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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娇娇咬着嘴唇,心想,哼哼,别得意,第一回合算你赢,后边的招我还多着呢。.91

因为那个老尼姑的关系,张海也没有敢使用探索意识,跟着指示牌,缓缓来到唐招提寺内的三晓庵。

来到门前,却发现里边忙碌地很,大门口就站着一个中年女尼和一个黑衣男人,张海往大门里较远处一看,只见里边正殿里香火鼎盛,有无数黑西装正在磕头祭拜。

“黑社会?”张海嘀咕了一声,有些不明白黑社会一大早全蜂拥来尼姑庵干什么,难道日本又开始流行黑道人士娶个尼姑回家?大早就开相亲会?不对呀,这个寺也不准结婚呀。

“对不起,今天这里被包了,不接待游客。”那个门口的黑西装走了过来。

“哦,我们不是游客,我们来找个人。”张海客气地说道。

这时,那个中年女尼走了过来,施了一个佛礼说道:“施主明天再来吧,今天是土肥集团老董事长家在这里办丧事。”

女尼点出丧主地位就是让来人小心点,别惹事,这帮人可不是好惹的。

张海他们虽然不明白这土肥集团到底有多牛逼,可是也知道来者不善,他不想惹事,也不愿打扰人家丧事,于是回了一个佛礼,问道:“请问师傅,你们这里最近有没有来了一个叫美子的年轻女子。”

中年女尼回道:“是有这么一个人。”

张海心里一喜,追问:“她剃渡没有?”

“还没有,此刻正在客人厢房。”

听见这话张海和由美子喜出望外,跟着说道:“那我们就不进去,请师傅通知她出来一下,不知方便嘛?”

“不方便!”旁边黑西装一声低吼,他已经不耐烦了,也不知道哪来的一男一女,也够土鳖的,居然奈良最著名的土肥家族都不知道,居然还在这里磨磨蹭蹭,黑西装平日里也是嚣张惯了,走过来就粗鲁的一推张海,“要找人明天,今天这里禁止任何闲杂人员出入!”

张海也不是毛头小伙,也不想横生枝节,刚想就此算了,没想到那个黑西装得理不饶人,又骂了一句,“美子,切,都她妈的做尼姑了,还会情郎,真贱,还说这个庵和其他庵不一样。”

这句话一出,自然不能饶他,张海出手如电,一把揪住他领带,想不到由美子的速度也不慢,跟着一个用尽全力的大嘴巴就抽了上去,“敢骂我姐,找抽!”

“啪!”

这个耳光不但响亮,而且够劲,由美子生平最爱的就是姐姐,怎么能让别人这样骂姐姐,所以这下真的不轻,那小子顿时脸就跟馒头似的肿了,一缕鲜血从裂开的嘴角淌落,敢情说话都不利索了,“会……长,有人……冲丧来了!”

里边一众黑社会,听见外边呼喊,立马就骂骂咧咧涌了出来,一下居然涌出30多个,把张海和由美子包围在中间。

看见黑社会,张海自然不怕,松手点着挨打小子的鼻子说道:“这就是出言不逊的代价!今天这是教训的轻的,否则总有一天,你有大苦头吃!”

“是谁敢教训我的属下?”一声低沉的有威严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黑西服人墙顿时分出一条缝隙,一个头上扎着麻布带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看见他出来,所以黑西服整齐地躬身一礼,齐声叫道:“会长!”

而被打那小子跟看见爹妈似的,哀嚎了一声“会长”,就捂着脸跑上去。

张海上去,不卑不亢道:“土肥会长,事情或许你还不清楚,本来我们是来找人,听说这里正在办丧事,我们便请求这位师傅能否把我们的亲戚叫出来,谁知你的属下突然横加阻拦,这样也算了,我们都准备往回走了,可是没想到他突然出言不逊,辱骂我们的亲戚,你说该打不该打?”

这个土肥摆明要护短,冷笑道,“既然如此,那你们也辱骂他的亲戚,让他还给你们一个嘴巴,就算扯平。”

直到此时,张海依然不想大动干戈,于是说道,“土肥会长,我们是从东京来找人的,不想惹谁却也不怕谁,不知道你听说过东京中井集团的中井石英嘛?”

“姐夫,别跟他们废话,谁怕谁,就这些家伙,我还真看不上眼。”这时由美子走了上来。

土肥本来听见中井的名字并没有什么表情,可是当他看见由美子却是眼前一亮,瞬间笑容就布满了脸,仿佛老朋友似的走上两步,“原来你们是中井那个老家伙那边的,哈哈,大水冲了龙王庙。”

看见会长如此表现,挨打的小子顿时哭丧着脸凑上来,“会长,您可得给我作主哇。”

谁知土肥又是一个大耳刮子过去,嘴里骂道:“做你妈的主!这是东京山口组的贵客!快去道歉!”

在那个小子口齿不清的道歉以后,张海和由美子被允许进入了三晓庵,虽然张海对土肥前倨后恭的态度很怀疑,不过人家毕竟笑脸相迎,而后也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异样,所以张海也懒得管那么多了,直奔尼姑们指点的方向而去。

张海所不知道的是,土肥快步走回灵堂,立即叫来上次和他泡*书*吧见美子的那个男人,低声问道:“刚才那个女孩看见没,跟那个女杀手是长得一模一样,难道她们是姐妹?”

那个男子点头小声道:“我看象,管她呢?正好一网打尽!”

土肥摇了摇头,斟酌一会才说道:“那个男子和那么杀手的妹妹身手可能都不错,看来都是杀手,我们这里的人数少了些,我没有把握,要打有把握的仗。”

那个男子道:“那我打电话叫所有人带着家伙来。”

“不!你亲自回去带人,要快!”

“嗨!”那个男子低头鞠躬快步离去。

土肥看着手下离开的背影,阴恻恻地笑了,“你们忙着救老教主?失败了吧,看我为小教主来报仇吧,3000亿日元,哈哈。”

不远处,在庵内的一间精舍前,张海和由美子两人站定,如果没有错的话,这就是美子住的房间了。张海吸了一口气,然后回头看了看由美子,看上去她也是很忐忑,不知道能不能劝姐姐改变主意,随后,张海敲响了房门。

“谁呀?”美子的嗓音让张海和由美子两人心头一暖,张海没有回答,含笑用指节又敲击了两下。

在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以后,哗啦一声,门被拉开了,一个穿着白色套装的美丽佳人出现在了门后。

门外的俩人明显让美子吃了一惊,她真的没有想到张海会亲自跑来找自己,她有些后悔把这里告诉了妹妹,可是她的心里同时却又升上一股浓浓的暖意,就象寒冷冬季的一杯热咖啡。

张海没有说话,含笑看着美子,美子也这样看着他,他的背后是密集如烟雾的细雨,这一刻,只有细雨落地的沙沙声。

好一会,张海才开口说道:“怎么?才几天就不认识我了,都不请我们进去坐坐。”

美子低头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让开身,“请进来吧。”

进屋以后,张海打量了一下,这个寺庙里的房间和国内并没有什么区别,墙壁上挂着一个大大的佛字,下边有一个佛龛,里边有着一尊庄严的菩萨,然后下边还有个香炉,两支檀香燃得一屋淡淡的香味。

“你们怎么找来了。”美子说完以后想要瞪一眼妹妹,可是由美子早低着头躲到张海背后了,美子又说道:“还下着雨,你们……”当说出以后,她突然发现张海的头发有些湿,然后她匆忙走进屋里,拿出一条干净的白毛巾,递给张海,“擦……擦吧。”

可是张海却没有接,而是依然看着她,带着微笑,就象一个家长在看调皮出走的女儿。

“我……帮你擦吧。”美子有些费劲地说出这样一句话,随后张海很是温顺地低下头,当美子举起手,帮张海擦拭头发和肩头的雨点时,张海的感觉好极了,就象娶了一个温顺的日本老婆。

两人因为这个动作而非常靠近,甚至张海都可以嗅到美子身上的体香,然后,张海就没有再废话直接把美子抱在了怀里。

美子被他的动作一惊,不过她没有喊或推开张海,而是用很小的声音哀求着:“不要,这是佛堂,不要当着佛祖那样……”

可张海才不管,他的热烈嘴唇已经迎了上去,准准地吸住了那两片粉红的嘴唇,先是一个强有力的吻,把美子吻得几乎迷离,然后张海放慢速度,开始了缠绵的唇齿研磨,两舌缠绕,因为在寺庙,张海也不会太放肆,没有其他动作,只是亲吻。

不过这样的亲吻看得站在身边的由美子也是心中跳动不已,看他们亲得多么热烈,多么缠绵悱恻,难道亲嘴真的那么好玩嘛?不过看着就很是让人心痒的样子,尤其是张海的嘴大开着,可以清楚地看见他的舌头放在了姐姐的嘴里,这样倒有点象口爆,由美子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412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不行,我的主意已经定了,我早就有这个想法了,这不是我一时冲动。”

一会的亲吻以后,两人终于盘腿坐在小桌两边开始了谈话,劝人回头,其实无非就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也就是这两条路,一条就是动情法,让对方被感动,一激动,而因此改变初衷,而情也无非就是亲情友情爱情了;另一条路就是说理法,摆事实讲道理,让对方认识到错误,不再坚持原有的想法,这也就成功了。

张海先出手的自然是先动情了,“你就真的舍得丢下我嘛?你知道不知道,在我被东京警视厅抓起来的几天,我的心里是多么的想念你,你知道嘛?当我被释放的那一刻,我最期待的是什么嘛?就是你站在警视厅的大门外,温柔地看着我走出来,然后对我说一句,你受苦了。”

张海说完心里不住念叨着,佛祖啊,对不起,当着你面打诳语,其实当时最想见的人还是梨花,不过也挺想见美子的,就当我半真半假吧,咱不是为了救人嘛。

不过张海的演技还是不错的,这番声情并茂的表白,让美子眼睛里泪花噙满,不住地低头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当然了,张海的话还没有完,他继续说道:“当我从由美子那里听说你要出家当尼姑,真的,你不知道,我都急傻了眼,愣在那半天,你别怪由美子告诉我这地方,因为我当时就象发疯似的追问她,她是迫不得已才说出的。”

这段话张海倒没乱说,还真是事实,坐在后边的由美子点了点头,心道,没错,是跟发疯似的,发疯地差点就把我强J了。

“等知道你在这里,我们第一时间就买了来奈良的车票,生怕你真的皈依了佛门,还好老天保佑,让我赶上了。”张海出了口气,然后一把捉住美子放在小桌上那滑溜温润的小手,“跟我走吧,跟我回中海!放心,我不会象你以前的那些老板,只知道让你去杀人,跟着我,我会让你过上你想要的从容而温馨的生活,如果你想信佛,也可以,你每天去中海的寺庙上香我都不反对。”

美子虽然深受感动,可是她的愿望也是由来已久,她内心虽然心潮澎湃可是却难以动摇,她一边滴着眼泪一边断断续续说道:“张海君,谢谢你给我的爱,我也知道你对我的好,可是……我会每天都为你烧香祈福……祝愿你平安顺利。”

“没有你我不行!”张海使劲抓着她的手。

美子抽抽鼻子道:“我已经吩咐由美子,让她代替我照顾你。”

“我不要人照顾,我要的是女朋友,是老婆!你知道嘛?”

“我也和由美子说过了,如果你愿意,她也会代替我的。”

“恩?”张海这回真的一愣,然后回头使劲瞪了一眼由美子,好哇,你个死丫头,这句如此重要的话你都没告诉我?真是太可气了,等去酒店一定要好好惩罚你!

由美子也回瞪了他一眼,干吗?就不告诉你,想要我做老婆,你想得美!哼,气死你!

俩人互相瞪了一回,还好美子忙着抹眼泪,根本没注意他们。张海又说道:“美子,有些事,是无法代替的,难道你不懂这个道理嘛?虽然你们外貌非常象,可是又怎么会是一个人呢,看见她我会更加地思念你,难道你愿意看见我在思念中消瘦嘛?”

张海这是既用真情打动,还又用上了苦肉计,没想到美子居然回答道:“那你就经常来日本看看我。”

“我一天看不见就会思念。”

“那你天天来。”

我晕倒啊,那我干脆剃光头和你隔壁做个邻居好了。张海暴汗了一把又说道:“如果我天天来你还修什么行?尼姑庵又不是情侣酒店。”

“噗哧”美子居然又被他逗乐了,泪中带笑,还有些脸红,擦擦鼻子,嗔道:“你说什么呢,我是说你天天来看我,又不是天天……干什么。”美子不好意思说清楚。

张海看自己好象份量不够的样子,又继续增加份量道:“你就舍得由美子嘛?你是她唯一的亲人,唯一的姐姐呀,你就那么狠心让她孤苦零丁地生活,一个人无依无靠,住着一间租来的破房子,生病了也没人照顾,饿了没人做饭,渴了没人端水,想说话时连说话的人都没有。”

由美子心里真想喊一句,拜托,大哥,我不是那么惨吧?你当我丧失劳动能力呀?

“没有人照顾她,没有人帮助她,她就那样流浪在大街上,遇到的除了嘲笑就是冷眼,被别人欺负了也无力反抗,整天耷拉着脑袋……”

“呵呵。”美子又一次笑了,“我怎么觉得你是在说流浪狗?”

由美子终于忍不住暴走了,扑上来抱住张海脖子,咬住张海耳朵,噼里啪啦就是一阵乱拍,“混蛋,最会欺负我的人就是你!”

美子看着张海和妹妹打闹成一团,她的心里也是感觉非常温馨。

张海被她咬得哇哇乱叫道:“美子你看,谁会欺负谁,你都看见了,没有你,我真的管不住这丫头。”

由美子手中打个不停,跟着也说道:“姐姐,他是恶人先告状,没有你,妹妹要被他欺负死了!”

美子看着他们笑闹了一阵,然后点头说道:“我看你们真象一对欢喜冤家呢。”

一听这话,由美子顿时脸一红,停下手来,嘟囔道:“才不是,是冤家可不是欢喜冤家,我看见他就象仇人。”

爱情招亲情招都用过了,张海然后又用上说道理,“美子,你的理想是什么呢?就象你妹妹,她的理想是做一个模特,而我的理想是所有我的亲人爱人都幸福,你的理想是什么呢,说出来,我们努力地去实现,既然你不愿意继续杀人,那就把你的理想拿出来,去努力,去实现,就象我曾经的一个朋友,他的手里也是粘满鲜血,他的理想就是找到一片可以荡涤灵魂的乐土,现在他找到了,就在中国的一个山区里做小学老师,他的生活很充实,美子,其实你可以做的事情还很多。”

美子低头笑了笑,反问道:“如果我的理想就是当一个尼姑,每天吃斋念佛,为我的罪孽赎罪,你还愿意帮我实现嘛?”

听她这样说,张海吸了一口气,闭上眼仰起头,用手拍拍自己的额头,这她妈的什么理想,怎么会有这种理想,理想居然是当尼姑,全世界也没有几个这样的吧,怎么会有这样的家伙。

同时张海又开始泄气了,自己做得真是对的嘛?自己凭什么安排别人的人生呢?想自己不是也最讨厌别人自以为是地安排自己的人生么?再说了,自己和美子没有海誓山盟,没有花前月下,也没有出双入对抵死缠绵,甚至都没有互相说一句我爱你,然后自己就出现在她面前,象上帝一样对她选择的生活指手划脚横加干涉。

我做得对么?是不是有些可笑呢?张海开始考虑这个问题。

就在这一屋无语的一刻,精舍的房门被拉开了,张海很不愿意见到的老尼姑站在了门外,宝像庄严,双手合十道:“人生如镜花水月,一切皆是幻像,求是一场空,不求也是一场空,施主又何必太执着?”

“若静师太来了,快请坐。”美子走过去,又回头介绍道:“这就是我师傅若静师太,也是这里的主持。”

张海吸了口气,怎么她妈的怕什么来什么,这个老尼姑不但是个异能者,而且修炼的不知道是什么***功,把你放这我怎么能放心?

可是若静师太却站在门口没有进来,而是远远对着张海说道,“施主,可否去老尼僧房一叙?”大概怕张海误会,师太跟着又说道:“老尼与你的长辈有一面之缘。”

“长辈,我的长辈?”张海嘀咕着走出来,留美子姐妹说话,他则跟着老尼后边走动,其实张海对老尼主动找来还是很惊讶,因为他每次使用探索能力,就象他在看电视,只有他看见电视里的人,可如果电视里的人能够看见他,那就有点可怕了。

跟着若静师太先是来到后堂,然后很奇怪,并没有进后堂,而是来到后堂旁边的一个狭窄偏门,若静推开偏门,就可以看见一条狭窄笔直的甬道,两侧是青色的高墙,更显得通道的狭窄和幽深。

若静师太在门口低诵了声佛号,便提步走进,而张海愣了一愣,他看见在小门的门口竖着一块斑驳的旧木牌,上边用中文写着,“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所以张海迟疑了一下,这是什么地方又是什么意思呢?前边是苦海么?是进不进呢?不会被老尼姑带到什么危险的地方吧?

若静老尼走了几步,发现张海没有跟上,停下脚步,回头一笑,“怎么?桃花门主都没有胆量了么?”

张海心里一动,她怎么能一下就知道我是桃花门主了呢?猛抬头看向若静师太,可是看见老尼姑的脸,张海又是一惊,因为此刻的老师太又已经变成了昨天幻像中看见的绝色美艳女子,此女貌美不输于美子姐妹,可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她一双格外风媚的眼睛,仿佛传说中的狐仙,看人一眼便勾走魂魄。

不好,老尼姑放出幻像来了!张海心里暗叫一声,赶紧全身紧张防备起来,可是老尼姑却嫣然一笑,“别紧张,这才是我的本来面目。”

413交流一下

听若静师太这一说,张海这才发现眼前所见女子与昨天用探索意识看见的女子确有不同。

昨天晚上看见的一定是幻像了,因为不管是面目还是衣服都改变了,而是张海只要一警醒,那么幻像就会立即消失。

而面前女子则是若静师太变化而来,所以只是面目身体改变,而外边袈裟还依然穿着,而且张海也没有开探索意识,看来这个老尼姑还真是一个挺厉害的异能者。

“师太怎么知道我是桃花门主?”张海并没有放松警惕,看着若静身前,他不敢接触那双媚眼,实在是让人浑身热血沸腾。

“数年前,与桃老哥有过一面之缘,此刻来会会故人弟子,你也不用担心,我的修行远逊与你,放心进来吧。”

若静说着回头走了两步对着张海招了招手,本来张海不敢看她的眼睛,可是她走了两步,就又一次看见了她的眼睛。

瞬间,张海就感觉到下边升腾起一股热气,一下就涨实起来了,就连那有些凉意的雨点飘落在脸上也丝毫不能感觉到清爽,裤子一下就成了一个突出很明显的帐篷。

张海的脸和脖子一下全部都红了,实在太丢脸了,对着一个佛门高僧,听她还和桃老汉称兄道妹,那就是长辈了,就这样挺着,实在是太丢人现眼了。

想要用意念克制,可是有些东西它就不听话,反愈加雄奇挺直,张海最后只好把手放进裤子口袋,用指头压着。

“对不起。”张海红着脸尴尬说道。

“没事。”若静师太对此景倒并没有太介意,嫣然巧笑道:“随我进来吧。”

张海心里已经基本放心她不会对自己有坏心,赶紧跟上几步,心里又在嘀咕着,这个师太不会带着自己进去XXOO吧,这里不是律宗嘛?不准干那个事的吧?

这时若静师太边走边说道:“小施主的功力深厚呀,年纪轻轻就如此深厚让人难以相信,要不是昨天感觉到你放出的能量中有熟人的气息,我还不敢前来相见呢。”

张海点头道:“我也是得到了历代桃花门主相传承的功力而已。”走了两步,张海又问,“师太,这才是你真实的模样嘛?可又为什么你要化身一个老太呢?”

若静师太笑道:“如果我这般模样,这个寺庙还有得安宁嘛?”

张海点头跟着后边,若静师太说的确实,如果她用真相见人,那么面对的男人一个个都挺着裤子,那也实在太难看了,这是尼姑庵又不是夜总会。

接着又听若静说道:“其实人生本来就是镜花水月,什么外貌又重要嘛?其实老太的面容,应该来说也是我的真实面容。”

张海有些费解,你刚说现在这个是真实的,怎么又说老太的模样是真实的呢?

若静仿佛感觉到张海的猜测,笑道:“你现在看见的美貌模样是我十八岁时的模样,而那个老太则是我50岁时的模样,可其实根据我的年纪,若寻常人,此刻你看见的应该是一杯黄土,几截枯骨了。”

张海吃了一惊,看来这个老尼姑也是个几百岁的老妖精,怪不得探索意识里那么醒目,敢情是个几百年的老**。

不过张海在随后又觉得自己猜测的不对,只见若静推开通道终点的大门,走进一间屋子,看不出那么狭窄的通道里边的屋子倒是不一般地大,宽敞,感觉豁然开朗,屋里古色古香,到处都放置着佛像,菩萨。

而这些都不是主要的,让张海无法想象的是,这里墙壁上的雕刻,悬挂的绘画,走廊上,过道上,屋子的天花上,所有的这些都只有一个主题,那就是性。

张海开始还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可是凝神一看,没有错,到处都是男人和女人做事的图片和雕刻,各种各样的姿势,甚至还有口爆以及人和动物,而和春宫画唯一不一样的,是这些画面上的男主角都是面相庄严的菩萨。

张海的下边更加地无法抑制了,他的心里却在大声呼喊,“天!这她妈是什么样的尼姑庵,这整个就是一***寺啊。”

大概看透了张海的心思,若静只是一笑,然后带着张海走进偏房,这里有着一张小方桌和两个蒲团。

当若静递上一杯清茶以后,便坐在蒲团上,笑道,“是想问这些嘛?”

张海点点头,是个男人大概都会问清楚吧,这些艺术品陈设在尼姑庵实在太让人难以想象了。

若静随后说道:“其实佛家在开始并不是禁止欲的,不知道你是否听说过观世音同暴虐国王的故事?”

从来不看佛经的张海自然是不明白了,于是若静便开始讲述道:“在许久以前,在印度有一个非常凶暴残忍的国王,他四处捕杀佛教徒,为了拯救这个国家的教徒,于是佛祖释迦牟尼便让观世音化身为一个美女,下凡来与这个暴君日夜的地交合,最后沉迷于色欲的国王终于被观世音菩萨降服感化,皈依佛教,成为了佛坛上众金刚的主尊。”

张海愕然,佛教竟然还有这样的故事,那么这个国王最后皈依的是女色还是佛教呢?搞不明白。

这时若静又说道:“其实这样的例子多不胜举,在释迦牟尼的故乡印度有着无数巨大的卡朱拉霍神庙,在里边的佛塔上房屋外,雕满了雕像,而其中唯一的主题,就是性。所以说我们佛教从开始就不是禁止欲念的,而其实正相反,再说一个,我们佛教有两件标志型的物品,就是菩萨下边的莲花座和手中拿的金刚杵,看见这两样东西你会联想到什么呢?”

象张海这样的家伙,用脚趾头也会想到这两玩意和啥有关系。

若静笑着点头道:“没错了,其实莲花就象征了女人的阴,而金刚杵就是男人的根,这阴阳相交,男女结合,通过男人和女人彼此地灵魂和身体的融合,进行修行,实现宇宙两极的互补,这其实是一种非常高超的修行方式,这就是我们密宗欢喜禅的理论。”

“欢喜禅?”张海脱口而出,这玩意懂的人不多,可听说过的人不少,大概意思也就是一对男女佛徒,通过互相结合进行修炼,与双修差不多了。

可张海随后又想到,这是唐招提寺呀,应该是正宗的中国式的律宗,怎么又会扯上密宗呢,如果让美子和其他男人修炼这玩意,那怎么行呢?还有,若静不是超级老处嘛?她又怎么修炼欢喜禅呢?

“师太,大胆地问一句,这三晓庵就是修炼的欢喜禅嘛?”张海问道,这他得问清楚,就是让美子当尼姑,他也不能接受让美子和其他男人产生关系,别说僧人就是佛祖亲自来,也没得商量。

若静很明显听出张海的意思,“这你大可放心,这里就只有我一人修炼欢喜禅,其他的僧众不管男女,都是信奉鉴真大师的律宗弟子。”

张海这才放心一些,可是作为一个男人,随后他又想到,既然若静师太是修炼欢喜禅,那么一定还有一个男人和她一起修炼呀,这么美艳动人的女尼姑,那个男人不是爽歪歪了?张海甚至差点忍不住对着若静大喊一声,师太,小生能不能和你一起修炼一下呢?

当然了想归想,说还是说不出了,特别是想到老尼姑那50岁的黄脸婆模样,再想到她的年纪应该是几截枯骨,这就让人有些兴趣索然。

这时若静依然淡淡地笑着,活了几百年的老妖精当然一眼就看出张海心中所想,启开红唇喝了一口香茗,说了一句话把张海弄得脸跟大红缎子一样。

若静师太说道:“小施主心里是不是在想和老尼也修炼一下欢喜禅呢。”

张海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心道你就是看出来也不必说出吧,这让人多不好意思。不过随即他又想到,若静的意思是不是主动想要告诉自己,她也有此意呢?

念头至此,张海没有矫情,点头说道:“师太风姿曼妙,是个男人就会有想法,我也不例外,确实非常想和您修炼一下,其实我们桃花门也是和欢喜禅有着异曲同工的道理,本着门派之间的交流,与互相地在修炼上更进一步,我觉得我们修炼一下真是个不错的提议,不知道师太……?”

张海说完,心里使劲鄙视了自己一回,能把XXOO说到如此正而八经,如此超然脱俗,这逼装得也到了极限了。

“呵呵。”若静忍不住笑出了声,“小施主看来以后是做政客的材料,不就是贪图美色,想要一亲芳泽嘛,哪有那么多冠冕堂皇的话呢。”

张海瀑布汗了一把,说道:“师太说的是,不过我真的说不出那么直接。”

若静笑完点头道,“其实有时候有点虚伪说明这个人并不是大奸大恶,桃老兄收了个好徒弟呀,不过你有一点说对了,欢喜禅真的和桃花功很适合互相修炼,否则当初我闭关前最后一次也不会便宜了那个老家伙。”

若静大概想到当时和桃老汉快活的景象,那笑容里媚态丛生,眼波里春水四溢,看得张海下边几乎要涨爆一般,要不是初次见面,张海真恨不能一下扑上去,把她压在蒲团上就地解决。

不过张海心里却在嘀咕,原来不只是一面之缘啊,桃老汉早就和她那什么了,这个老家伙,先行一步了,不过师父上过的,自己还能上嘛?就算自己不介意,那么若静师太又愿意嘛?

张海正想询问若静到底愿意不愿,给个明白话,就听若静师太收敛笑容,叹息道:“想想那时到现在都快有一百年了。”

414若静的人生

听见若静说道,和桃老头欢好到现在已经快一百年了,张海忍不住问到,“师太,敢问您到底多大了?”

若静淡然道:“00来岁了。”说完看着张海一脸惊愕,她秀眉挑了挑,问道:“怎么?觉得心里难以接受了?改变主意了?不敢想和我修炼了?”

“不是不是,象师太这样,已经不能用平常眼光来看您了,再说我本来就是一个异能者,自然更不会用俗世眼光看问题,其实从开始到现在,嘿嘿,我都非常想和您修炼一下呢。”

随后若静又看了看张海,然后叹了一口气端起茶杯说道:“要不是你功力太强,我倒真的挺愿意让你得到我这闭关100年来的第一次。”

那就是不行了?张海有些失望,可是他有些不甘心,问道:“我不懂,修炼这玩意不是希望对方的功力越强越好嘛?”

“那你就错了,你这样会害死人的。”若静喝了一口香茗,讲述道:“我们欢喜禅与你们桃花门不同之处就是只能和功力相当的对象修炼,也就是说我500年的功力,和我一起修炼的男人也必须是500年左右的功力。”

“哦,原来是这样。”张海点点头,问道:“那100年前,我的师傅桃老汉的功力和你是相当的喽。”

若静说道,“开始不是,听说你们桃花门有个什么宝贝,他回去把身上的功力都存了,如果你方便的话,那我可以等你。”若静说最后一句时,似水妙目对着张海勾人魂魄地一眨。

想不到功力高了也不好,张海苦笑,“那玩意已经毁了。”

“哦,那就不行了。”若静又端起茶杯,“如果功力不同,而又悬殊过大的话,那么结果是很可怕的,功力较低的一方将会被吸**干。”

“啊?”张海没有想到后果居然如此可怕,可是随即他心里想到的却是另外一番景象,那是在中海曾经看见的,那一具具皮囊包着的骨头,那不就是人干么?

“那请问师太,欢喜禅是否可以给男人修炼呢?”张海赶紧问道。

若静摇头道:“不可以,虽然修炼欢喜禅必须一男一女,可是主修却是女子,就象你们桃花功,你在修炼中那个女子虽然被动地接受到一定的修炼成果,对她也有些各方面提升,可是归根到底,修炼者是你,而不是对方。”

“哦。”张海又点点头,这么说来龙哥修炼的并不是欢喜禅了。

这时若静自言自语道:“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欢喜禅修炼的对象很不好找,所以我才在100年前闭关不再修炼,我总不能让那些男人被我吸**干吧,虽然那样也能提高功力,不过我真的干不出。”

听若静师太这样说,张海又对龙哥和欢喜禅之间的联系产生了怀疑,因为两者的结果实在太象了。

于是张海问道:“那么请问师太,100年前,您就有500岁,也就是将近500年的功力,可是之前500年您又是和什么男人修炼呢,哪有这么巧,年纪和功力都与您相当,却又不会死的男人呢?按照您说,修炼欢喜禅的男方并不会得到很大功力,那么他可以不死嘛?”

“你问到点子上。”若静说道:“这就是欢喜禅难以修炼成正果的原因,象我刚学欢喜禅时,根本没有这个烦恼,便四处找那些普通的男人交合,哦,忘了告诉你,其实我是中国人。”

“那你怎么来到日本的?00年前是古代吧?”

若静回答道:“大明,那时候……”若静眼睛看着远处,有着淡淡的笑容,讲述了起来,让张海不可思议的是,若静居然是大明某个王朝的公主,在母亲影响下比较信奉佛教,可是在她十六岁认识了一个老尼姑,而这个老尼姑就教会了她欢喜禅,从此若静就到处寻找男人作乐来修习欢喜禅,当然她去得最多的还是寺庙和那些男和尚沟通,象这么美的女孩,而且媚到骨子里,所以那些和尚们自然色迷心窍,忘记了她公主的身份,成日成夜地轮流在她身上征战,那是若静功力提升最快的时间。

可是好事不久就被皇帝发现,于是那些个流氓和尚一个都没保住脑袋,快活了小头,丢掉了大头,可是若静毕竟是自己女儿,又练了这个倒霉的功,只好将她逐出宫门,永不见面。

出宫以后,若静自然依旧到处找男人,成了出名的浪妞,而她的功力也迅速提升,只两年的功夫,她十八岁时,就有了将近三十年的功力,这时候有情况出现了,那些喜欢和她搞的男人一个个日渐消瘦,而越往后情况愈遭,甚至有些身体不太强壮的,搞完回家就挂了,久而久之,就再也没有一个男人敢上门了。

后来若静巧遇到她的师傅,师傅告诉她原因,说如果若静的功力达到一甲子的话,那么就可以让那个男人在床上就成为一具干尸,而她的师傅就是因为不想造孽,在功力达到一甲子时主动停止了修行。

若静本是信佛之人,心地善良,又怎么能这样害人呢?于是她就开始了第一次闭关,每天琴棋书画,不再找男人。

这样过了二十年,当她三十八岁那年却遇到了一个男子,巧得是这个男子的功力竟然和她差不多,于是两人便同夫妻一样地生活,让若静更加欣喜的是,这个男子同时修炼另一种神功,而进度也与她相若,于是乎,两人互相修炼,纵横江湖好不逍遥。

不过一对男女又怎么能一起过几百年呢?一百年以后,男子开始对若静疏远,不过他并不是一下疏远的,而是来的时间越来越少,到了后来,甚至几十年才来见若静一回,这种情况维持到了100年前,那个男子最后一次来了,在一番鱼水欢合之后,趁若静睡着,竟然偷走若静记载研究数百年的欢喜禅修炼心得。

那上边不但记载着欢喜禅由入门到深入的各项法则方法注意事项,还有几百年来若静自己切身体验的修炼心得,以及捷径,还有失误。

若静猜测这小子一定偷去给其他女人修炼了,于是一颗心死了,不愿继续等待,加之那时满清已经到了崩溃边缘,便离开中国,环游世界,最后来到了法国,巧的是桃老汉那时候在法国找到了现世的人媚,于是两个异国男女自然**的睡到了一起疯狂地互相索取,可是桃老头作为桃花门主风流惯了,自然不会守着一个女人,不久就和若静告别了,而若静也从此开始了长达一百年的闭关。

“三十年前,我来到日本,最后在这里担任了主持,这就是我的人生。”若静说完,长出了一口气,仿佛为自己的曾经伤怀,又象对某些幸福的留恋,就眼光痴呆地看着前方发呆。

而张海此刻心里却是在考虑另一个重要的问题,于是他问道:“那么师太,你那本很详细的笔记里有没有关于男人修炼欢喜禅的可能?”

若静一惊,然后反问,“你是说龙百川偷走的目的是他想要修炼么?”随后又叹了一声,“如果你想练,我自会全力帮忙,又为什么要作出如此下作之事。”

此刻张海也是一惊,也反问道:“他叫龙百川?”

“你认识?”

“不认识,但是我认识一个人叫龙哥。”张海分析道:“我现在非常怀疑这个龙百川就是我所认识的龙哥,他非常的凶残,他练功的方法就是象你刚才所说,在和对方交欢,当到达顶峰时,瞬间吸干对方,使之成为一具干尸,唯一不同的是,他吸干的都是女人。”

若静尤自不信,“不会吧,他虽然有时不择手段,可是不会如此丧心病狂吧,要不就是他一时冲动。”

张海冷笑,“一时冲动?我们从一块地里就挖出上百具年轻女人的干尸,而这只是他半年的用量,他这一百年,造的孽实在是太大了,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

“上百具干尸!”若静捂住小嘴,随后她又不停摇头,“不可能,他不会残忍到这种地步,你只是猜测,你说了不算,他虽然不是佛教徒,可也是有善良信仰的人……”

此刻张海更加确定,紧跟着问道:“道士!是不是?”

若静娇躯一震。

张海又问:“他的师傅就是天乾道长!是不是?”

张海的猜测被证实了,若静如同被抽光了力气一样,身体一下软了,口中呐呐道:“他怎么能这样?这是要天打雷劈的呀!要那么多功力有什么用,难道他不知道人体所能承载的功力最多就是一万年么?”

415那你叫什么

张海又听说了一个新理论,疑道:“人体所能承载的功力只能一万年么?”

可是张海问出以后却没有听到回答,扭头看去,才发现若静居然全身瘫软歪倒在蒲团上。

“师太!”张海赶忙起身走了过去,发现若静歪倒在地,眼中泪水滚滚而下,看上去凄苦非常,那双艳丽迷人的媚眼更显伤心,张海顾不得多想赶紧跪坐在若静身边,把她扶坐起来,说道:“师太虽然已入红尘,可是对那龙百川大概还是依然惦记着吧?”

若静的双眼一片痴迷,任泪水滚滚而下,茫然道:“500年的感情又如何能够忘记?可没想到他居然利用我的信任,窃取我的宝物,做这种天地不容之事,看来他一开始就是带着目的而来,妄我等他那么多年,直到现在,我真是傻得可以。”

张海扶住若静的柔软肩头,心中也是非常感触,想这个女人等待那么多年,那么多日夜,超出常人的无数倍,其中又有多少相思,多少期待呢?

“这个龙哥到底在哪里?我要找到他,我要问个清楚,我要让他停止作恶。”若静一把抓住张海的手,仿佛捉住一个救命稻草,恳求道:“小施主,求你一定要告诉我。”

张海怎么可能告诉她,象这样的痴情女子如果真去找龙哥,结果不是被他害死就是再被他欺骗,成为他的帮凶。

张海摇头道:“师太,你错了,龙哥不管是不是龙百川,也不管他当初是不是带着目的接近你,现在的他已经丧心病狂毫无人性,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就是在一百年前,他得到你的笔记,大概从中研究出练功的法门,于是他便在一次针对八国联军的行动中,使用诡计,杀死了他的师傅天乾道长,他就是这种欺师灭祖,不顾民族大义的畜生,你去找他干什么!难道还要再次上当受骗么?”

若静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抱着张海的手臂伏在张海胸口,轻声地哭泣起来,她哭地非常凄惨,柔弱的后背不住的起伏。

本来张海已经没有什么欲念,可是软玉在怀,手指间所触都是那么柔软,鼻孔里萦绕的是那淡淡的檀香和女人香夹杂的香气,作为一个男人抱着这样成熟媚骨的女子,又怎么能把持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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