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娇娇咬着嘴唇,心想,哼哼,别得意,第一回合算你赢,后边的招我还多着呢。.96
当然了,那是后话,就说武藤兰拿着支票依依不舍地告辞离去,张海挥手作别。
“人都走了,还看。”由美子凑了上来。
“干吗,你吃醋。”张海笑着揽住她软软的小腰,然后顺着那完美的弧度就滑上了黑裙包裹的最圆润处。
“你这个混蛋,傻子才会吃醋,我是怕我姐那个傻子吃醋。”由美子俏脸一红,想推开混蛋使坏的魔手。
可是没想到那坏手和她的翘臀就象磁铁的正负极似的,推开这边又吸到那边去了,那个坏家伙还揉捏了起来。
“哎呀,不要有人。”由美子无奈,嘤咛着求饶。
可是女人越是发出这样娇羞不堪的哀求声,越是让人心动难耐,张海左右看看无人,贴到她耳边,用热气吹着她艳红的耳垂,“那你的意思就是没人就可以这样喽。”
由美子的粉脸粉颈,连同粉背都被这个混蛋给弄红了,她一向的作法是先硬后软,不行再硬,发现哀求无用,立即又翻脸,怒道:“你再这样,我就不同意你强暴我姐!”
“呃……”这回混蛋终于被吓住了,貌似这个威胁非常具有威慑力,简直就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张海被大杀器一震,老实地收回手,这死混蛋居然收回去还要放在鼻尖上闻闻。
“这么说你同意了?”张海有些窃喜。
“恩。”由美子重重地一点头,心里嘀咕着,唉,我也被混蛋带着混蛋了,居然要和他合谋强暴姐姐,真是混蛋啊混蛋。
“那你觉得什么时候干比较好?”张海又问。
“就今天晚上!明天说不定姐姐就会跟那个老尼姑一起走了。”
“哦,没错,看来你已经深思熟虑了。”张海点头,然后又问:“那你说在什么地点干比较好?”
“当然是我姐房间了。”由美子心里又嘀咕,这小子今天傻了?外边会被人发现,而我姐又不会独自去你房间,这还要说么?
张海又点了点头,接着又问,“那么你说用什么姿势比较好?”
由美子脸腾地一下又红了,这家伙摆明借机调戏自己,“你!混蛋!”
张海还是一本正经,“哎,你不要乱想,实际上从一个专业强暴者的角度来说,这个姿势问题是重中之重,说的轻一些会致使被暴对象顺利逃脱,说的重一点,姿势错误会给被暴者带来一生的心理和生理伤害……”
由美子张开小红嘴唇,“啊?这么严重?”
“当然,所以我要和你认真研究一下,首先,我们来讲讲人间大炮108式里边的第一式,老汉推车……”
站在警视厅顶层电梯口的美子,看着张海和妹妹如胶似漆地走过来,再看看妹妹一脸娇红,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一看就知道这小子给单纯的由美子在灌输不良思想。
“姐姐。”由美子看见姐姐,不愿再被张海搂着,想要离远一些,可是张海却依然把由美子的柔腰搂得紧紧,就跟铁箍似的,由美子咬咬下嘴唇,然后抬头对着姐姐不好意思地笑笑,“姐姐,他混蛋。”
美子看见这一幕,她想要祝福他们,其实她不也就是希望他们关系融洽嘛?可是她又觉得心里有一丝异样,那是醋意,她知道,自己吃醋了。
可是美子依然是一脸平静,“山本总长先下去引开人群了,我们也出发吧。”
“那好吧。”张海也是不动声色,其实他就是要让美子吃醋,女人醋意越大,她们才会有想要征服男人的冲动,泡妞就跟写一样,不能太平淡,就要一会上天一会下海,一会挺进腹地一会拉到门口。
走进电梯,美子发现这俩人更加肆无忌惮,一会什么观音坐莲,一会又是畅游北极,天呐!他都哪来的词,妹妹怎么能忍受他说这些?
由美子被张海说的心潮澎湃,就连旁边的美子也是无可忍受,只有心中默默狂念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菩萨保佑,阿弥陀佛,充耳不闻,……”美子念着,可是耳朵也没有开关呀,那些下流的可怕词汇还是不断钻进来,慢慢地美子的吟诵就变成了,“玉手扶龙,菩萨保佑,十指弹琴,充耳不闻,双龙探海,我的娘呀!我在念什么!”
432 无耻计划
在洗呢,你再等一会,今天我要多泡泡。”里边哗哗水声中夹杂着由美子的声音。
“哦,那好吧。”美子摘下警察的圆帽扔在床头,然后甩了甩如瀑的披肩长发,独自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绿树红花,蝴蝶飞舞,心里有感慨,有惆怅,有失落,还有期待,期待什么,只有她自己明白,或许,她不愿意明白。
这时浴室里,本该洗澡的由美子却奇怪地依然穿着一身警服,躲在门后,把耳朵靠着薄薄的小木门,听着外边的安静,心里在嘀咕,张海这个混蛋,怎么还不来呀。
在张海的坚持下,把本来应该晚上进行的流氓机会提前到了傍晚,虽然张海口口声声是因为害怕夜长梦多,可是由美子仍然坚持相信这小子是迫不及待得到姐姐。
不过事实是张海这小子想要玩一次制服加强暴事件,不管怎么样吧,反正由美子是极其配合了,谁也不愿自己的亲人长伴青灯,对着木塑泥胎熬白秀发,而且姐姐也确实喜欢张海,所以一回来由美子就强占了洗澡间,等着张海那死混蛋来干坏事,可是事到关键这小子居然还不出现真是急死人。
其实张海也是心急想吃热豆腐,可是每次都是好事多磨,他刚准备妥当,走出房间,先是接到中井的电话。
每次见面或者电话,张海第一个要问的自然是梨花找到没有,可是中井也依然是在说梨花去了美国,他们的势力在那边比较薄弱,一有消息一定第一时间告诉张海。
张海无奈,又问中井有什么事,见鬼的是他居然说啥事没有,他在奈良想要带着兄弟接管这个城市的地下活动,闲着无聊打来电话问候。
其实事实是中井听说皇室给张海颁勋,心里没有底,怕张海感觉出什么。中井对张海要找梨花其实并不反对,这和他没啥关系,可是他却不敢告诉张海梨花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只是山口组的一个高级老大而已,就算是山口组最大的头,也不敢得罪小泉一家,从张海口气里,中井没有感觉出异样,自然说没什么事,挂断了电话。
这边电话刚结束,又接到从中海打来的电话,是嫣君,到底是媒体人,她已经得到了消息,这会刚下班回家就打来了电话。
一方面是恭喜他成了小日本的英雄人物,另一方面让他注意安全,少惹事端,那些小鬼子都不是好东西,多弄点邪教给他们才好,逞什么强呀。
嫣君已经确定了关系,已经成为正式老婆之一,所以老婆关照,张海自然是言听计从,然后张海又说就明后天就回来了,嫣君这才想要挂线。
谁知刚说完再见,还没挂,蓝若放学回来了,也要和张海说几句。
“蓝若,哥哥不在有没有好好学习呀?”张海问道。
“当然了,我们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还有几天我就是初三的学生了。”蓝若总是觉得自己长得太慢。
“哦,你不说我都忘了,我也得赶紧回来参加期末考试了。”张海抓抓头,这个学期整个就没上什么课,好象都忘记了学生的身份,看来还是得赶紧回去呀。
“是呀,你是得赶紧回来,慕容姐姐可想你了。”蓝若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慕容姐姐和我可好呢,我们现在是好朋友,我的同学们都羡慕死了。”
确实,有个红透东南亚的明星姐姐做朋友,对于一个初中学生来说,这是多么荣幸的一件事呀,是完全可以拿来眩耀的,蓝若也不例外。
“是嘛,我明天或者后天就回去了,你们都得来机场接我。”
又闲聊了两句,张海挂断电话,心里突然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可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他一下又捕捉不到,迟疑了一下,电话又响了,是一个短信,由美子发的,她实在受不了了,一个人跟傻子一样躲在洗手间里,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里边自摸呢。
“哪有你这样的妹妹,催着男人对姐姐施暴,BT。”
看着这样的短信,由美子真的要抓狂了,混蛋!死混蛋!气死本姑娘了!难道是我求着你来占有我姐姐!心里把张海骂了几百上千遍,忍不住要冲出去了,就听见外边有动静了。
美子听见敲门,走到门口打开门,眼前出现的是张海亲切的笑脸。
“由美子……她在洗澡。”美子好象有些心虚,不敢接触张海的眼光。
“哦,怎么?不请我进去?”张海看着面前的女子,一头黑亮如同阳光下瀑布的长发,遮住了她半张如同月亮一般皎洁的面庞,露出的半张脸更显柔美,虽然她和由美子是那么相像,可是她眉宇之间总是有些忧愁,迷朦的眼神又象蒙着一层温柔的面纱,让人想要呵护,想要关心,想要把她放在掌心。
“你……进来吧。”美子一挑头发,然后让开一条道,可以看见她穿着肉色晶亮丝袜的小脚没有穿鞋子,显得那么美妙,玲珑,性感。
张海脱了鞋走进屋里,因为这是疗养医院,所以条件不像高级酒店那么好,没有独立的客厅,进来就是卧室了。
在两张床旁边摆着一对单人沙发,看来是会客用的,可是张海并没有坐,而是坐在了美子的床边,其实张海也是第一次干这活,心里也是虚虚地。
“听说你……明天要和师太一起离开?”张海觉得自己有点底气不足,毕竟做贼嘛心都是虚的。
“是。”美子温顺的端过一杯水,放在张海床边的小柜子上,然后她就在张海对面的小沙发上坐了。
美子如此乖巧温顺,张海就更干不出兽心大放,一扑而上的事,他拿起床头柜上的一次水杯,喝了一口,“不需要再考虑了么?”
美子不敢看张海,摇了摇头,就看见那笔直垂落的秀发,象流水一样摆动。
“你有没有想过美子的感受?”张海又喝了一口水。
“你会对她好的。”
“我和你是不一样的,你是她的亲姐姐,你可以给她温暖和关怀,血浓于水,如果她孤独,生病……”
美子赶紧打断道:“那天你说过了。”虽然她非常坚定,可是她知道,有一个人可以让她回头,这个人就是张海,所以她有点害怕张海,害怕他让自己改变决定。
“好,说过的我不说。”张海顿了顿,然后又喝了一口水,问道:“那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嘛?我孤独,生病,还有特别想念你的时候怎么办?”
美子本想说,不是有由美子嘛?可是又觉得这样的话是不是让他觉得醋意呢?于是她看了看张海,然后站起来,“你……杯子里没水了。”
没水了?跟我完转移注意力,不好使。
张海的心里不知哪来的冲动,就在美子过来想从他手里接过水杯时,他动手了,反手捉住美子手腕,往怀里一拉,可能是担心美子反抗,他的力量有点大。
“哎哟。”美子措不及防,一下就扑倒在张海身上,不过同时从下边传来的砰一声,让张海明白自己的动作有点大。
“疼嘛?对不起。”张海把美子软乎乎的身子抱在怀里,手掌来回抚摸着她那撞在床边沿的膝盖。
“没……事。”美子有些心慌意乱,她想要挣扎,她已经感觉到危险,她出于本能地感觉到张海的侵略性。
可是她又没有挣扎,张海雄性的气息,宽阔厚实的胸口,温柔心疼的言语,这不都是她内心一直期待的嘛。
包在肉色亮丝薄袜里边膝盖,圆滚滚地可爱,摸在手心凉滑圆润,爽手异常,而膝盖上边那紧绷绷的美人大腿则是泛着白色的朦光,让人看得一阵肉紧,特别想要看到那被黑色窄裙包裹的腿根部位,她到底穿着什么颜色的小裤裤,她小裤裤里那朵花究竟有多艳,张海的手顺着美子两腿的缝隙向上游滑……
“不要!”美子低呼一声,她突然想起了妹妹,她不能让他得手,她也不能继续停留在他怀中,这时张海的手刚刚进入那黑色的窄窄小裙,就被美子的双手在裙外按住了,不让他往上一丝一毫。
美子依然穿着那套合身的日本女警制服,窄窄的一步裙把女性的的曼妙柔美显露得诱人无比,而有些紧身的淡兰色警服则烘托出女人的两座高耸特征,美子的胸脯丝毫不逊于她的妹妹,那么高挺,把警服的纽扣都绷得紧紧地,胸前的警号更是高高撑起。
看见张海的注意力又来到了自己的身前高耸,美子又羞又急,压着声音,提醒道:“由美子就在洗澡间!”接着又加了一句,“应该快洗完了!”
张海嘿嘿一笑,那个死丫头一定躲门后偷听呢。
看着这家伙一点收手的意思没有,美子忍不住奋力挣扎起来,她要反抗,她不能让他占便宜,她不能让妹妹看见这一幕。可是她的挣扎却慢慢减弱了,动静也越来越小,她的身子慢慢软了下来。
因为张海已经吻上她的唇。
433 以后都听你的
好长久的一个吻,吻得昏天黑地,死去活来,两人的舌头纠缠,身体交结,在小床来回翻滚了好几回。
等美子睁开美眸,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家伙亲嘴的技术真是盖了,居然连啥时候被他放倒在床,啥时候让他抚上山峰,都完全没有感觉。
刚才亲得有些过于激烈,过于猛烈,美子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她的脸色红润,象缺氧的鱼一样大口呼吸,那丰满饱涨的胸脯也在警服包裹中快速的起伏,那对柔软的山峰显得分外柔美。
不过张海却没有迫不及待地解她那紧绷绷的扣子,而是一手撑在她脸颊边,另一手抚上了她滚烫的脸蛋,张海是用手指的指背去感受她脸蛋的热,滑,软,香,他的动作很慢,配合他的眼神,让美子感觉到他的深情。
“由美子……”美子刚想提醒些什么。
可是却被张海用手指按住了柔唇,然后张海嘴角翘了翘,说道:“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认识嘛?”很显然,张海并不要求美子回答,他又继续说道,“那是我来东京的第一天,心里就想,既然来了日本,那怎么样也要弄个日本妞玩玩,不过让我遗憾的是,日本女孩都太开放,这让我有些索然无味,就算是一本汤的花魁小百合,我也并不是那么中意。”
张海说着又笑了笑,仿佛根本没有看见美子眼中的不悦,然后继续说道:“直到了你们姐妹俩的出现,一对杀手姐妹花出现在我面前,让我眼前为止一亮,你们漂亮,动人,是那么美妙,更重要的是我感觉到你们都是**,在东京象你们姐妹这样年纪的女孩,**就跟珍稀保护动物一样难得,人又漂亮还是一对姐妹,是个男人就会有心思,说真的,那一刻我心里想的完全就是玩你们,得到你们的肉体。”
听着张海坦白的话语,美子的眼睛里已经不只是不悦那么简单,取而代之的是愤怒,温顺的人也有愤怒,而且她们愤怒起来丝毫不比平时咋咋呼呼的人要更强烈。
“由美子说的没错,你就是个混蛋!”美子咬牙切齿,她此刻胸口起伏地更厉害,不过这时她胸中充满的已经是怒火了。
“没错,我是混蛋,可是你们比我还要混蛋!”张海加大了声音,这让隔着木门偷听的由美子有些紧张,她和姐姐不一样,她虽然整天骂张海混蛋,可是张海刚才说的那些话她却并不信,她觉得张海没有那么坏,否则不会舍身救她,她认为张海又在施展什么计策,不过这个计策不太高明,居然吵了起来,这个时候需要温情和缠绵呀,怎么能吵架呢。
“那俩个女服务员招你们惹你们了?为了你们暗杀顺利,就那么残忍地一下杀死俩个无辜的人,我张海虽然杀的人不少,可是我没有杀过无辜的人!你说你们混蛋不混蛋!”张海越说越大声。
美子被他如此近距离的大声斥责搞得有些慌乱,是,张海说的没错,她知道自己的罪孽,所以这才选择了皈依佛门,否则她的良心让她永远都无法安宁。
“是,混蛋,我知道,我对不起她们,我……真的……对不起。”美子语无伦次着,她的眼眶里一下就充满了,因为仰着,泪水没有流出来,而是满满地涨在眼睛里。
“你是不是觉得吃斋念佛就可以洗刷自己的罪恶?”张海放低声音问,在得到美子肯定的点头时,张海的声音一下又提高了:“不!你错了!你如果想赎罪就应该去做善事,帮助更多活着的人,逝者以去,无法超生,而你!应该去让那些还活着的、那些无辜者的家人、那些在绝望中挣扎的人,帮助他们,让他们得到快乐,就象我和你说过的,我的朋友罗小东,他写信告诉我,那些天真孩子的笑脸才可以让他的灵魂清洗,这样才是真正的赎罪,而不是整天对着一盏孤灯没完没了地念阿弥陀佛!”
说到这里美子的眼睛里的泪水早就溢眶而出了,一颗颗晶莹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滚落,流过她乌黑的鬓发,隐进脑后。
这时张海手指又开始抚着她的粉面桃腮,然后放低了声音,用一种温柔的语调说道:“那样只是为了自己内心的平静而吟经颂佛,那也不是赎罪,说白了是自私,你明白嘛?我的美子。”
说到这里,美子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她知道自己又错了,她的泪水跟山洪爆发似的,她紧紧地抱着张海的脖子,大声地哭泣,那个傍晚,她也不知道一边哭一边都说了什么,可能有残酷的灭绝人性的训练,还有她曾经杀死的无辜者,还有她的悔恨,她的自责,她的无奈……
独自呆在洗澡间的由美子听着姐姐哭得如此伤心,她也跟着默默哭了起来,她完全可以明白姐姐每次在现实和良心间选择的艰难和痛苦。
不过由美子欣慰的是,看姐姐这个模样,多半已经打消了出家的念头,她的心里不得不佩服这个混蛋,居然这样就把姐姐从尼姑庵门前拉了回来,本来说强暴的,现在看来都不需要了。
可是事情不是由美子想的那样,强是不需要了,暴还是必须的,否则怎么对得起张海同志如此精彩的演说,又怎么对得起小张海坚强挺了那么久。
俩人的姿势本来就是面对面压着,张海清楚地可以感觉自己的身前那两座傲人雪峰的饱满,怀抱里美人的柔若无骨,这都是对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鼻息里不住有着淡淡却撩人的女人香传进,让张海的血流一下就加快了。
“对不起。”哭了好一会,美子有点累了,终于松开张海的脖子,她红肿的美眸看着张海的一肩湿漉漉,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又害羞地躲开张海调笑的眼神,她歪着头,把脸对着窗外已经开始暗淡的天空,然后用非常低的声音说道:“以后……我都听你的。”
美子使劲侧着脸,露出了她大片的雪白,雪白透着红晕的脸蛋,精致小巧的耳朵,玲珑可爱的下巴,还有白花花粉兜兜的修长脖颈,上边还粘着不少散碎的发丝。
对于已经冲动的男人,看见雪白的粉颈就象凶猛的狮子看见了小羚羊的脖子,张海用手指把她的头发丝拨开在一旁,然后低头便吻了下去。
感觉到张海火热的嘴唇,美子才发现到俩人的姿势是多么的暧昧,她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的提升,还有他胸口对自己的压迫,最要命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一条腿面上压着的,那是男人的凶器,好可怕,让她全身发软,特别是她竟然又回忆起,某天自己的白玉小手曾经那样地抓住它……
张海知道自己现在的姿势很不雅,象只情火肆虐的野兽,可是他没有克制,他就是要让美子做自己的女人,这是他今天来的一个主要目的。
他火热的唇仿佛带着电流,在美子的红唇、下巴、粉颈上来回游移,美子的警服紧紧的领口限制了他的动作,于是露出在领口外的那一圈雪白的脖子成了重灾区,张海没命的进攻,他的舌头甚至都钻进了她的领口里,美子感觉到衣领都被他的口水弄湿了……
可是她管不了,她好难受,她觉得自己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她知道扭动很羞人,可是她就是想要象蛇一样的扭动,她的大脑就象失灵了,完全被生理的需要所接管,她又一次抱紧张海的脑袋,她不让他亲自己的脸,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耸立的雪峰之间,她的意思很明确,快点解开我的衣扣吧,我要你进一步的进攻。
张海当然明白她需要什么,他的两侧脸颊分别挤着一颗肥硕的仙桃,那种柔软和弹性美妙至极,两下一拱,浅兰色女警衬衫上那一颗最紧绷的钮扣就自己松开了,从衣襟中可以看见一只紫色蕾丝奶罩的边沿,很漂亮的罩罩特别是那碎丝的蕾丝边,更漂亮的是罩子上部根本遮不住的半截玉山,白似雪,软如棉,最最漂亮的是那两团柔妙挤在一起,挤出的那条深不见底的奶沟……
天色已经渐渐黑暗下来,因为没有开灯,屋里黑暗的速度要比外边快好多,这让偷看的由美子看得不是很清楚,不过正是这种朦胧,让她的心里更是期待,更想要看清楚。
她已经打开了洗澡间的门,因为床上的俩人貌似都已经忘记了她的存在,不过她没有敢走出来,她站在门后,看着那张大床上的一对男女那夸张露骨的动作,耳边充满了姐姐从鼻子里哼出的诱人声音。
其实战斗还没有展开,张海才刚剥开美子的警服外套,他的脸使劲拱着那两团粉嫩,美子很贴心地抬起身,让张海的手可以伸下去解开她的扣子,再然后,一只已经挺起的诱人樱桃就被张海含在嘴里,美子忍不住张开红唇,发出一声颤抖的嘤咛。
听见这一声,张海就象听见了冲锋号,动作更加狂野,而由美子却觉得自己全身像软地快要溶化了,双腿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只有紧紧地抱着门框,突然,她心里又联想起那天在火车上,张海在她后边研磨、碰撞……
434 会不会怀孕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外边的天色已经彻底的黑了,透过光洁的玻璃可以看见对面的小楼里已经亮起了盏盏灯光。
而房间里却已经可以用伸手不见五指来形容,虽然黑漆漆的一团,可是没有人会怀疑这里有人,粗浊的喘息声不断地响起,美子的声音很好听,那是一种象是小猫咪的声音,让男人分外地享受其中,同时响着的还有那有节奏的摇床声。
经过三轮,初经人事的美子自然是配合地越来越默契,不过就算张海时不时用上桃花功,美子也有点吃不消了,她身子下大片的床单都被弄得一塌糊涂。
于是张海也不再坚持,而是喘着粗气压在抱着双腿的美子身上,奋力地做最终的冲刺。
这时由美子已经溜了出去,是在她姐姐第二次到达高峰的时候溜走的,她实在受不了了,她裙下的白色全棉三角小裤里早就被什么浸透了,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某个地方热流的涌动和让她崩溃的收缩,她只有逃走,她怕被他们发现自己有了羞人的反应。
她出去的时候,姐姐是完全不知道的,因为她正在享受在那天空飘飞的感觉之中,不过她知道,张海那个混蛋一定是知道的,因为她蹑手蹑脚往外走的时候,这小子干得更欢了。不过由美子可不感谢他掩护自己顺利逃脱,在由美子看来,这是那个混蛋故意当着自己炫耀他的能力而已。
“哼,有什么了不起,如果我也有男人的东西,说不定比你还凶猛呢!”由美子心里愤愤不平,于是她也没有客气,在经过他们床边时,她也使劲看了一眼,本来站在洗澡间那里,只能看见他们的动作,根本看不见男女紧密结合的地点,可是当站在床尾,由美子看清了,看得清清楚楚,看得她呼吸就跟老黄牛一样粗,她差点就瘫软在那里。
实在太露骨,太流氓,太让由美子受不了,那个混蛋就那样地在姐姐身体里……
“哎呀,不能想!”由美子也没地方去,只好跑进张海的房间,坐在沙发上回忆那一幕幕让她脸红心跳的画面,姐姐这就算是她的人了么?可是我呢?奇怪的是我为什么一点没有醋意呢?我也是喜欢那个混蛋的呀,为什么不吃醋?难道是因为知道那个混蛋迟早也会对我这样么?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得逞!”由美子小脸红红的,挥舞了两下小拳头,好象要把混蛋打得粉碎,然后扔进太平洋喂鲨鱼。
隔壁,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刻,张海的速度已经快到极限,美子的喵喵的叫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呼喊,喊声代表着她的难耐,她要再次的山洪爆发,她希望快!再快!让那一刻快点到来!
张海很明白,他已经从长途攻击变成了进距离快速拉锯战,那频率已经快到极点,每秒都有那么好几下,他这次没有忍耐,他要和她一起攀上幸福的高峰,这才是爱人之间最完美的默契。
“啊!”张海发出了一声深沉的低吼,伴随这一声,张海猛地一送到底,与此同时,美子也大力哼了一声,用力挺起了雪白的肚皮,她的后腰都整个悬空了。
俩人保持了这个姿势几秒钟,仿佛这个世界都在这一秒停止,那是最最快乐的时候,水鲁交融,美子清楚地知道他的薄发,那滚烫的铁水,一下就冲到了山洞的最深处,而张海也清楚知道她的感觉,那如注的山洪,还有惊挛一样的紧缩。
总之美妙非常,非常美妙,那种阵阵强烈的电麻感,就象一阵又一阵的潮水,快速地把俩人淹没在其中,从此她是他的女人,他是她的男人,再难分隔。
“好了,你那卑鄙无耻的愿望终于完成了一半。”好久以后,从快乐余韵中恢复过来的美子,躺在张海胸口说道。
张海当然知道她所谓的卑鄙无耻的愿望,就是他想要得到这对姐妹花身体喽。
张海温柔的一笑,亲亲美子的额头,然后说道:“其实刚才没说完。”
“哦?那你就继续说嘛。”美子初为人妇,自然更加温顺,象只小猫咪一样贴住张海,用温润的小舌头舔着张海健硕的胸口。
“恩,开始我是这种想法,后来被你们的家主白石抓住,他让你们来看管我,于是我又有了新的想法。”张海帮美子把头发抹到脑后,同时柔声说着,“那时候,我就象不但要征服你们的人还要让你们背叛白石,这样我不但得到了一对姐妹花,还又得到了两个训练有素的职业杀手,还是免费的。”张海笑了笑,问道:“我是不是很无耻?”
“确实,如果你早点说出这样的话,我就不让你……得逞了。”美子埋在张海怀里,不管怎么样,她已经是张海的女人,而且她想想觉得张海并没有那么坏。
“你别以为我逗你玩,其实当时我真的那么想。”张海撇撇嘴又说道:“不过后来有一件小事,让我改变了想法,甚至……爱上了你。”
“哦?小事?”
“还记得那个中华肉蒸包嘛?”张海问。
“记得。”美子咯咯一笑,“才200块,好便宜的,不会是因为那么肉蒸包就勾住了你的心吧,那我可得写,就叫200日元泡了一个极品老公,怎么样?”
张海也轻笑了,“没错,不过打动我的不是那个包子,而是你看着我吃包子的眼神,那么温柔,就象……是小妻子在看自己的丈夫,真的,傍晚的东京街头,温柔地小妻子在深情地看着丈夫吃一个肉蒸包,金色的斜阳把她的脸照得一片辉光,是不是很让人印象深刻呢?”
美子又笑了,问道:“你知道我当时心里在想什么嘛?”
“在想什么?是不是这个男人吃包子的动作好帅?”
“才不是,我在想,他刚才还说不吃,可吃起来就狼吞虎咽,男人说话果然不能信呀。”
“你这个死丫头,原来你是这样想,还说男人,口不对心是女人的专利。”
“是嘛?那我以后每天就象由美子那样骂你,然后告诉你,我在口不对心。”美子说完,突然好象想起了什么,张开樱桃小口,“天呐!由美子!由美子还在洗澡!她是不是出事了!”
“洗到现在那不成了死鱼?她早走了。”张海手臂一舒,揽住了美子的柔软小腰,制止了她下床的动作。
可是美子却没有因此放心,而是又一次张开嘴,“天呐!我们俩……我们俩的事她全看见了?这可怎么见她呀,怎么办呀!”
张海嘿嘿一笑,又把她赤着的身体压回大床,然后手指就顺着她光滑软腻的小腹滑到了她青草茂盛的腿间柔软,低声道:“刚才诽谤我们全体男同胞,我是不是应该教训你一下呢?”
“啊,不要!”
黑暗的房间里又一次热火朝天起来。
……
第二天早晨,天才蒙蒙亮,外边就想起了敲门声,因为昨天晚上实在次数不少,美子和张海也就没有下床,直接就是做完睡,醒了做,有人问,不吃晚饭么?那为什么还要在邪教山洞里多要俩饭团?
实际上张海当然是怕饿的,他或许饿个一两月都不会死,可是饿的感觉他还是有的,不过如果他有了女人,这样的感觉就会削弱,在邪教山洞是因为他身边没有女人,事情就是这样了。
张海被敲门声惊醒,美子同样也被惊醒,美子顿时慌张了,说实话她最担心的就是抢了妹妹男朋友,由美子会怎么想?她跳起来想要赶紧穿上衣服,可是却发现一身汗水,下边还粘呼呼的,衣服实在穿不上身。
“你先去洗澡,我去开门,放心,你妹妹是很赞同我做她姐夫滴。”张海亲了一下美子,他没敢告诉美子,他和由美子俩人的无耻计划,否则美子非得气晕过去不可。
来敲门的正是妹妹由美子,她心里郁闷的不行,这俩个家伙居然昨天一直就没出门,晚饭都没吃,好在自己早早离开了,如果继续看下去不知道要出什么事呢。
很快门开了,穿着短裤的张海出现在她面前,由美子不敢看他的身体,赶紧低头说道:“若静师太马上就要走了,我来通知你们。”
由美子说完就想溜走,却听张海在后边打了个哈气说道:“喂,你干什么啊?”
由美子莫名其妙,回头问,“什么干什么?”
“我说你干什么穿我内裤呀?”
由美子听得张海这样说,顿时那个脸就成了一块大红布,连脖子都红了,就跟喝了一瓶酒一样,她此刻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混蛋!”由美子咬着嘴唇,要不是你们的那些行为,我的小裤裤会湿嘛?要不是你们霸占了房间,我至于洗完澡没裤裤换嘛?可恶的家伙,既然知道还要说出来,一定又是想故意气我,我就偏不气。
想到这里,由美子反笑盈盈地走了回来,“怎么了?穿一下违法?我房间也有我的小裤裤,要不你也去穿一次?这样我们就扯平。”
张海看她居然没暴跳如雷,还笑着对自己这样说,有些意外,本来准备好的话也用不上了,所以愣了一愣。
看见张海无言以对,由美子心中大喜,和这小子的交锋还没有胜过呢,于是她又用眼角瞄着张海,双手抱在身前,说道:“要不这样,我穿着你的内裤,你穿着我的内裤,咱们一起在医院里走一圈,如何?”
张海彻底无语,他可不会干这吃亏丢人的事,他骂了一句“无聊”,然后砰一声关上门。
“耶!”由美子兴奋极了,终于胜了一场,那么混蛋夹着尾巴逃跑了!
可就在这时,门又开了,“哦,忘了告诉你,我经常都喜欢穿着那条短裤自慰,而我平时洗衣服都不太认真,你小心上边残留的我子子孙孙都会游进你肚皮里。”
由美子一下脸都吓白了,条件反射似的夹紧了腿,紧张问道:“会不会怀孕?”
435 我还真的怕
“张海!英雄!英雄!张海!”
上午,在青森疗养医院门口,聚集了数百号张海的粉丝,他们都是听说张海即将回国,来这里送别英雄的。
“谢谢,谢谢。”张海还不适应做明星,他没有坐车一直离去,而是下车步行走过人群面前,尽量满足粉丝们合影,拥抱等等请求,反正飞机起飞还有一会。
“真是个混蛋。”坐在车里的美子看着那家伙抱着女粉丝那快活样,她就气不打一处来,早晨居然还又被他耍了。
美子看了看妹妹,她没有说话,她总觉得对不起妹妹,所以有些不好开口,只有低头默念若静临别前教给她的一段经文,叫清梵咒,可以让人心绪舒缓,平心静气。
好一会之后,张海才上了车,这是一辆黑色灰边的宾利,外观非常大气,有一种厚重感,当汽车加速离去时,卷起一阵气流,气流象看不见的螺旋把道旁的一个报摊上摆放的朝日新闻来回翻动。
写满大小标题的报纸哗哗翻动,可以看见,这些报道通篇都是关于英雄张海,当气流的力量彻底消失,报纸停留在第八张,上边出现了一个黑体字的红色标题“下月初,皇太子长女敬宫梨花殿下**及订婚仪式,男方为参谋本部小泉英二之子……”
从来不看报纸的张海是注定无法知道这条消息的,同样不看报纸的美子姐妹自然也不会知道,他们一行三人踏上了ANA飞往中海的航班。
没想到刚上飞机,就被那些女空乘们认出来了,张海其实本想安静一下,给美子姐妹调和一下尴尬的气氛,这下又不行了,一圈莺莺燕燕,让人赏心悦目,先是送咖啡,接着还有送吻送抱的,最后更是被拉去空姐休息室拍照了。
“唉。”由美子出了口气,回头看看姐姐,发现姐姐居然带着微笑,由美子实在忍不住说道:“姐姐,你也是他的女人了,你怎么也不管管?”
美子依然笑着,“管是管得住嘛?张海君他不是普通的男人,没有任何女人可以独自占有他。”
“我知道呀,可是他也太花了,而且他还和武藤兰这样的女人勾勾搭搭,真是,女朋友多点我都可以接受,可是他这样见女人都上,真受不了。”由美子怒气冲冲地说完,突然发现自己居然把内心想的话都说出来了,再看看姐姐一脸捉黠的笑,她顿时脸上泛起了一层羞红,“姐姐,我可以接受的意思是可以接受这样姐夫,不是我可以接受他。”
“知道啦知道啦。”美子拉过妹妹的手,亲切的抚摸着,眼睛里有着柔和的光,到底是亲姐妹,简单两句聊天,也就和好如初了,不过美子更加看清了妹妹的想法。
“大英雄,有没有参观过我们空姐的休息地点?”
“大英雄,我们飞机上的配餐房你知道是什么样的?”
“大英雄,其实我们飞机上的洗手间那才是最特别的地方。”
“大英雄,……”
飞机起飞以后,张海就被一众曼妙的空姐生拉硬拽着进入了她们的休息室,听说大英雄在飞机上,连经济舱的空姐都不远万里跑来一睹英雄风采。
小小的休息室里拥挤了十七八号漂亮空姐,张海只觉得眼前粉面桃花来回晃动,脂粉香风满室缭绕,耳边回荡着巧笑低喘,身体一不小心接触到的全是软玉温香,胳膊不小心挪动一下,都会碰撞到众空姐的饱满胸脯,张海心里大呼,终于体会到了“男人的天堂”。
帅哥加上大英雄,这让一众空姐们仰慕不已,日本女生本来就都是开放的很,看着心目里的英雄居然还很腼腆,一个个妖冶空姐半开玩笑半占便宜,大吃张海豆腐。
哇,这也太香艳了,原来这就叫陷身花丛,温柔乡啊,果然消魂。不过在国内熏陶久了,作为一个中国好青年,张海还是尽量推挡着那些会乱摸的粉手,可是双拳难敌四手,推了上边来下边,那些空姐总是以着张海无法想象的角落伸来,让人防不胜防。
终于,空姐们之中爆发出一声咯咯脆笑,接着一个空姐叫了一声,“我抓住了,哈哈。”张海觉得下边一紧,抬头看去,只见这是一个二十三四岁的空姐,她有着日本女孩特色的小圆脸,大眼睛,看上去很可爱,可是身材却不能用可爱来形容,那是喷火啊。
身前俩峰高耸,涨得仿佛要把全日空那白色的制服衬衫撑暴,而白底紫色条纹的短裙下,丝袜,粉腿,让人遐想连翩,特别是她那可爱的脸蛋,这绝对是一个天使和魔鬼的综合体呀,张海觉得自己也要撑暴了。
虽然日本空姐相对比较开放,可是当着众姐妹就这样抓着男人那里,其他空姐也都不好意思这样,看着有大胆的,她们不由自主地略微让开些,然后一阵窃窃私语,接着又是一阵乱笑。
随后一个看着大约有二十大几岁的空姐巧笑道:“菊美,大英雄的资本是不是很厚实呢?哈哈。”
那个有着可爱脸蛋的女孩原来叫菊美,这名字果然好呀,菊花很美,让张海忍不住又一次涨了涨。
“当然了,呵呵,由丽姐你抓抓看吧。”菊美有些害羞一样地松开手。
那个叫由丽的小妇人空姐开始还扭捏,可是那一众空姐又起哄了,“由丽姐,你上次不是说你男人不够厉害,呵呵,只要你摸,马上我也摸。”这女人大概自己心里想摸找借口吧。
由丽一脸通红,还不好意思看着张海鼓着的裤子,侧着脸把小白手伸了过去,开始放在张海的腰带上,然后滑了下去,她就笑了,“嘻,好强大的英雄。”
刚开始还不好意思的由丽感觉到惊人尺寸就再也不愿撒手,而刚才那个一直想动手的高高空姐则把身子贴住张海,对着张海的脖子吹了口香风,“大英雄,我服部洋子可比她们厉害呢。”说着那小手竟然从张海后腰滑了下去,……
此刻张海被前后夹攻,只觉得阵阵舒爽的触电感从下边传上来,这样的感觉让他有些舍不得推开这俩女人放肆撩拨的粉手。
不过张海唯一不爽的是,以前都是他泡妞,现在变成了妞泡他,而且还是当着很多女人,一种被别人调笑和玩弄的感觉从心底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