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娇娇咬着嘴唇,心想,哼哼,别得意,第一回合算你赢,后边的招我还多着呢。.102
其实张海亲的是秦小柔,到贾伯雨嘴里就变换了女主角。
“也不怕得上爱滋病,真是不知自爱!”贾伯雨说完还痛心疾首地敲敲桌子,好象很为下一代担心,忧国忧民。
而林馨这时也彻底明白了这家伙来的目的,如果说本来对这家伙是讨厌的话,现在直接就是厌恶,林馨已经彻底看清这个家伙,就是个无耻小人。
林馨嘲讽地笑笑,揶揄道:“如果我没有猜错,贾老师来这里就是为了告诉我张海和一个洋妞亲嘴了吧?”
贾伯雨的睑上顿时红一阵白一阵,变了几变才说道:“没错,我没有编造,不信你去门卫室调查,看见的人多了去了。”
林馨冷着脸,“好了,该说的你已经说了,你可以走了。”
“林馨老师,你不要太生气,为这种人不值得,再说了,应该生气的是那个市长女儿……”
“呵呵。”林馨笑了,她又不是刚知道张海风流,所以根本一点生气的意思没有,倒是这个家伙,还以为发现了什么大新闻,真是好笑。
“林馨老师,你别激动,你想哭就哭吧,哭出来痛快些……”
“哈哈。”林馨真的忍不住了,没见过这号烂人,等她笑完,站起来一指大门,“滚!小人!”
……
筒子楼,夏丽箐家。
“妈妈,今天的糖醋鱼做得真是太失水准了,糖放太多了,而且好象根本没醋,甜兮兮地,真难吃。”路瑶洗完澡坐在桌边,皱着小鼻子说道。
从厨房走出的夏丽箐脸一红,她做鱼的时候正是张海刚来,然后被他的坏舌头弄得难受死了,哪有心思做鱼,也就稀里糊涂做了一下,当然不好吃。
“恩,今天家里没醋了,明天妈妈重做。”夏丽箐说着,还悄悄瞪了一脸坏笑的张海一眼,接着夏丽箐开玩笑的说道:“菜都齐了,二位客官,本老板先去洗个澡。”
路瑶抬头看了一眼老妈,“妈妈,你在家还那么热,脸上那么多汗。”
“是呀是呀,厨房里温度高嘛。”张海赶紧也帮着干妈解释。
“哦。”路瑶消除了疑窦,便一边吃饭一边问道,“小海哥,你今天考的怎么样呢?”
“我?呵呵,我还用问嘛,我拿手的就是英语嘛。”
俩人吃着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可是洗澡间传出的哗哗水声却让张海坐立不住,不得不承认,熟丽曼妙的干妈身体对他的吸引是如此巨大,就算几分钟以前才任他摸揉的那些部位,他依然是如此惦记。
忍了一下,实在按捺不住,悄悄放出探测波,迫不及待就去偷视洗澡的干妈,只见拉着布帘子的浴间里,一身雪白的夏丽箐正站在浴缸边,最先入眼的是干妈那光洁滑溜的曼妙后背,张海赶紧转了一个角度,熟透的女人真的是让人无法抗拒,身前那两团鼓涨骄傲的挺立,就象一座白玉雕砌的峰峦,完美,饱实。而山顶两颗尖翘也调皮地向上挑出一个无比诱人的线条,看上去那里还没有完全消退热情,依然红红地涨着。
此刻,干妈摆出了一个非常美妙的姿势,她单腿站立,另一只洁白无瑕的玉足踩在干净透亮的浴缸边,用喷着水的淋蓬头正在清洁下部。
夏丽箐一手抓着淋蓬头,另一只手翻开那娇嫩花瓣,用温热的水流冲击粉红花朵,那是多少男人的梦想,可是其他人别说摸到,就是看一眼都不可能,而张海却是已经感受过里边的消魂滋味了。
看着里边的情景,刚才没有得到暴发的张海,下边一下又开始不乖了,赶紧收回视线,就听身边路瑶问道:“小海哥你发什么呆,筷子都掉在地上了。”
“哦。”张海这才发现刚才实在太集中注意力看干妈了,自己的筷子都掉在地上了。
张海应了一声,赶紧俯身去拿筷子,可是与此同时,小路瑶也俯了下来。
路瑶洗完澡就只穿了一条白色的吊带裙,不过那个裙子挺合身,露的肉并不多,而张海忙着看夏丽箐又没注意。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路瑶俯了下来,从张海的角度刚好可以从敞开的领口看进去,一览无余,不但清楚地看见那纯白的少女奶罩,连里边兜住的两只玉做成的小笋都看了个大概。路瑶到底是少女,虽然不够夏丽箐或者林馨那么波涛凶涌,可是却也波浪壮阔,而且更加的白嫩娇柔,可以说肌肤赛雪,宛如凝脂。
如此近的距离,如此让人犯罪的场景,还有丝丝少女的诱人淡香直往鼻子里钻,张海几乎要喷鼻血了。
457 你看什么呢
路瑶后发而先至,抢先拣起了地上的那只筷子,可是当她抬头的一瞬,却发现了张海异样的眼神。
天生羞怯的小路瑶吓的一下赶紧用手捂住自己大开领口里流露的春光,她坐直身体,可爱的小粉脸一下就红艳了起来,低着头嗔了一声,“小海哥你看什么呢?”
被人发现的张海老脸一红,抓抓头笑道:“不小心不小心。”当然了,狼也是有做狼的心理素质,很快他就恢复了正常,然后又凑到了小路瑶的耳边,小声笑道:“好象变大了耶。”
“流氓。”路瑶对着某狼吐了吐粉红的小舌尖,做了个鬼脸,然后起身说道,“我去给你换只筷子。”说完,拉开餐椅跑向厨房,那动作就象只可爱的小兔,一蹦一跳的动作,让她吊带裙的裙摆上下起伏着,下边的俩条粉嫩得快滴水的可爱白腿看得张海也要滴水了,口水。
张海很乐意让路瑶去厨房拿筷子,他此刻是根本站不起来滴,其实做个男人也很辛苦,心里动点心思就有反应,一不小心让别人看出来就是丢人现眼,看来容易起立的小狼们有必要买条新一代超紧贴身小裤,以此来压制住某些不听话的坏蛋。
路瑶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把那只脏筷子放在水池里冲洗干净,小脸红扑扑地,在想:刚才小海哥偷看我了,这就是勾引嘛?呵呵,那个坏蛋,还用勾嘛,只要不反抗,他就会得寸进尺,真是个坏蛋,坏狼,看他刚才的眼神,直勾勾的,就象狼一样。
小路瑶活动着小心眼洗净筷子甩甩干净,刚想要回头走出厨房,可是厨房案板边放着的一个黑色瓶子引起了她的注意,“这不就是醋嘛?刚才妈妈为什么说没有醋了?”
浴间里,夏丽箐洗完澡擦干身体,突然发现自己因为心慌意乱进来时居然忘记了拿换的衣服,左右一看,又没有其他衣服,只好皱皱秀眉,把脱下的针织长衫又穿上了身,不过那条小裤裤她是穿不上了,只好把长衫往下拉拉,然后开门走了出去。
夏丽箐刚走出来,就听路瑶叫道:“妈妈,快来吃吧,我饭都给你装好了。”
“好的。”夏丽箐应了一声就走了过去,因为下边挂着空档,她觉得腿根间凉风飕飕,有种非常清爽的感觉。
坐在张海和路瑶的对面,夏丽箐拿起了碗,吃了两口自己做的糖醋鱼,然后不好意思地笑道:“今天做得是不怎么样,明天给你们重做,怎么样?”
夏丽箐抬起头,却发现对面两人眼睛都看着自己胸口,赶紧低头一看,她的脸腾一下就红了。
她本来洗澡前就没有带奶罩,所以洗了澡自然也没想到带,下边真空,上边也是真空,平时真空没事,可是今天她刚洗完澡,身上还没完全干,又穿着不厚的长衫,所以那衣服就紧紧地粘在身上,把那两座丰满涨挺的雪峰轮廓清晰地勾勒了出来,峰顶红莲更是隐越可见里边的形状和颜色。
“我去换件衣服。”夏丽箐逃也是的跑回了房间。
等那扇门关上,路瑶扭头嗔道:“流氓,不准偷看我妈。”
“我没看,看什么?”张海无耻说谎道。
“说谎,坏蛋,刚才偷看我,现在又看我妈。”路瑶毫不留情地揭穿了某狼的谎言。
“呵呵,那我以后只看瑶瑶一个人的好不好?”张海又无耻地咬着路瑶耳朵说。
“不给!”路瑶警觉地用手护住某处山头重地。
“那我给你看好不好?”张海在路瑶耳边加大了流氓程度。
路瑶终于吃不消了,嗔了一句,“你流氓死了。”然后送上一个可爱的小白眼,端起饭碗坐到了张海对面。
接着夏丽箐换好衣服走了出来,脸上红晕未消地坐在路瑶旁边,张海看着眼前的一对玉人母女,一个成熟一个清纯,一个丰满一个可爱,一个温柔如水一个乖巧听话,这种福气去哪里找,换哪个男人不得半夜里笑醒?自己还有什么不满呢?还要再为上一世的记忆而无法释怀嘛?就算来一百个慕容欣鸾也换不来干妈和瑶瑶。
在中海某个角落的弄堂深处,一间陈旧的老房子里。
龙哥坐在桌边,他的心情可谓大好,一边喝着一杯香茗,一边还忍不住地开怀而笑。
“长生不老,天下无敌,古往今来,这是多少英雄追求的梦想,可是最后一个个却不得不含恨而终。”龙哥说道。
“那是因为他们还不够英雄。”及时送上马屁话的是龙哥唯一的女弟子红粉。
“哈哈。”龙哥大笑,“没错,无毒不丈夫,量小非君子,一个人要想成为英雄就必须不择手段的去追求,第一要忘情,什么亲情友情爱情恩情全部都可以牺牲,第二要忘名,别人爱怎么骂让他骂去,杀师灭祖,残害同门,无情冷血,杀人如麻,切,我才无所谓,名誉这个东西不值一碗饭,第三就是要狠心,每一个个体的成功都是建立在无数个体失败的之上,有时候必须要踩着别人的尸骨往上爬。”
坐在一侧的慕容欣鸾不爱听这些,打断问道:“爸,那里边到底是什么东西?”
龙哥摇摇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我却知道那是可以让我天下无敌的东西。”
“您现在不是已经天下无敌了?”慕容欣鸾反问。
“短视!”龙哥斥了一句说道:“我如果真的天下无敌还会窝在这里?还会拿那个小子没有办法?虽然我现在已经长生不死,杀几个人也易如反掌,可是远没有到天下无敌的境界,要达到我师傅天乾的境界,那才是永生不灭,天下无敌……”
“那他最后还不是被你搞死了。”红粉笑道。
“那是他自找的!”龙哥冷哼一声,“那个老不死的道士已经达到灵魂出壳神游太虚的境地,嘿嘿,我就趁他神游给他准备了两桶水。”龙哥得意地大笑。
“什么水?”红粉又问。
“告诉你们也无妨,反正我是不怕那玩意,一桶是黑狗血伴着女人的经血,这都是道士最怕的玩意,哈哈哈哈。”龙哥仿佛又回到了百年前那个血与火交织的夜晚,他放肆地大笑,笑声中还断断续续说道:“浇上去……那个老不死的全部法术就都失灵了,哈哈,什么不灭金身,不如一桶狗血,哈哈。”
“另一桶呢?”
“另一桶就简单了,汽油,烧死那个老王八。”龙哥心情好,谈兴也浓,喝了口水说道:“就这样,那老家伙还没死,他灵魂回来发现肉身已灭,无处归位,他也没有办法,只好匆忙逃遁,路上遭遇了一个资质上佳的年轻人,他这个道貌岸然老家伙关键时刻不照样使用移魂夺舍大法,杀死了那个年轻人的灵魂,然后上了他的身。”
“他逃跑了?”红粉问。
“差点。”龙哥继续讲解道:“多亏我以前有个喜欢搞异能方面研究的老婆,我在那女人笔记本里看过一种来自西方的灵魂跟踪术,一直尾随着老家伙的灵魂,在老家伙和年轻人合体的一瞬间,我下重手出击,要不是当时我故意给他留一口气,当时就把他打得魂飞魄散了。”
“那你为什么要手下留情呢?”
“因为我得逼着他说出我要的东西嘛。”
“后来呢?说了嘛?”
“愚蠢的问题。”龙哥说道:“他要说了,我还用等到现在?那个老不死的!”龙哥想到天乾就咬牙切齿。
“哦,我们现在就去取了那个宝贝吧。”红粉有些迫不及待地说。
“哈哈,现在嘛?不急,张海那小子还在等2天以后的美国人呢。”
“万一夜长梦多。”
龙哥哈哈一笑,“我知道,不过我想过了,还是晚上去取比较好,白天当班的那个女人好象和张海认识,美邦银行晚上开业到8点呢,我7点去,正好那妞已经下班了,在没有得到那东西之前,我还是得要小心一些,因为我还没有天下无敌。”
说到这里,红粉突然开口骂道,“那个张海真不是东西,烦都烦死了,要不是上次他怀疑了,老娘就用X夹死他了。”
“哈哈。”龙哥一阵笑,“如果他死了,我们还能找到那东西嘛?看来小诸葛说的没错,只有他才能引导我们找到东西。”龙哥接着又看了看时间,站起来一把将美艳的红粉搂在怀里,“趁时间还早让师傅给你传授点功力。”
红粉当然明白如何传授功力,也娇媚地笑了,“师傅人家都等好几天了,师傅再不来我就要痒死了。”
就当龙哥搂着红粉想要进房快活一下打发时间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慕容欣鸾站了起来,“爸,你答应要给张海一条生路的。”
龙哥回头看了看慕容欣鸾,没有说话,而是继续搂着红粉往房间走,在他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才说道:“那要看他表现了,哈哈。”
458 同学的妈妈
下午的考试张海没有那么快交卷,考的是语文,他就没有那么顺利了,毕竟他从小在法国长大和接受训练,对中国语文方面不是很擅长,中文也就限于能说会道的水平,至于那些什么古诗古词,经典课文,大家,他是一窍不通,所以语文是他的弱项。
其实他要是发奋努力,凭借他过人的记忆力和理解能力,在语文方面也能很快有大幅提升,不过他并不想做个什么高考状元,也不想学成什么科学家家,所以他也没有太认真。
巧的是今天监考的正是贾伯雨,从考试开始,这家伙就防贼似的盯着张海,到后来发觉张海没有作弊的意思,他又改变伎俩,假装不注意张海,指望以此来引张海作弊。
对于这种小人,张海自然是哧之以鼻,根本不屑一顾,依旧低头自己做自己的试卷。
风水轮流转,上午第一个交卷的是张海,下午第一个交卷的却是范娇娇,不过范娇娇可不会象这小子那么没良心,她交卷以后就安静地站在教室不远等待。
贾伯雨以为自己等到机会了,也不管教室里的考生了,屁颠屁颠地走去打小报告。
张海不知道他找范娇娇说什么,不过他放心地很,都没有去探测偷听,果然,没一会就看见贾伯雨灰头土脸地走了回来。
等考试完毕,贾伯雨就迫不及待跟抢劫似的抢走张海的试卷。张海扔下笔,心里只有鄙视的笑,就这种傻鸟小人,居然也想和自己抢女人,真是没有自知之明,太自不量力了。
走出教室,范娇娇和柳静就跟了上来,范娇娇笑道:“穷小子,什么时候泡到洋妞了,给我们也见识见识,看看她生理构造和我们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张海这时已经明白了贾伯雨刚才贼头贼脑对范娇娇说什么,肯定是早晨看自己和秦小柔比较亲密,就想用此来离间自己和范娇娇,很可能还有林馨之间的关系。
对这样的人渣,张海只有鄙视,其实现实生活里,这样的人渣多的很,可是他们可以获得美女的芳心嘛?事实上很少,不管男女,都是从心底鄙视这种背后说三道四的小人,只会让美女对他们的卑劣嘴脸更加厌恶。
张海没有回答范娇娇,而是笑着反问:“那你是怎么样回答那小子的?”
范娇娇哧了一声说道:“我能怎么回答,我就告诉他,我的男朋友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你有本事也去泡个洋妞好了。”
张海好笑,怪不得那小子灰头土脸回来了,原来碰了个硬钉子。
接着,范娇娇不依不饶地非要问洋妞到底有啥不同,而柳静则更是直接,问洋妞是不是把下边的毛都剔光了。
张海苦笑道,“二位大姐,我真地没有跟那个洋妞干什么,我哪知道她是不是剔光了。”
“少来,你们都亲嘴了。”柳静不信。
“骗你们干什么?我上午没亲洋妞,我亲的是秦小柔。”
“好了好了。”范娇娇也不跟张海纠缠,而是说道:“时间还早,马上我们去通海镇看大房子,你有空嘛?”
张海还真的没空,美邦银行的局刚布好,他可不能离开,他随时得要过去,其实这个局并不是对付龙哥,以张海的实力想要搞死龙哥,他根本没有把握,他只是要让花蝎看清楚,然后赶走这个躲在身边的定时炸弹而已。
“既然你没空,那我和柳静过去了,不过还有,让你请林馨老师你请了没有?”
“请了。”张海点头。
“那就好,穷小子你就等着享艳福吧。”范娇娇神秘一笑,带着柳静离去了。
“神神叨叨的。”张海跟范伟似的抓抓头。
虽然知道龙哥会急不可待地要去打开那个保险柜,不过张海也不知道他啥时候要出手,只有安静地等待吧。
把车开出了学校,张海也不知道该去哪里,等待是最难受,最无聊的,就把车停在了路边,然后下车买了一包烟。
坐在车上抽着烟,心里忍不住又想起干妈那肥肥又软软的地方,那可真是寸草不生的风水宝地呀,心里又有点后悔,今天怎么没趁干妈爆发时,把自己的火山熔浆也送进去呢。
眼前浮现着干妈密泉里流出自己白液的景象,张海有些坐立不安,想到不如趁下午回去继续和干妈亲热吧,中午那一小会根本没有尽兴,恩,路瑶估计也放学了,不方便呀,刚才怎么没让范娇娇把瑶瑶带上,真是失策。
正在心里左右打着算盘,突然就听见车前方不远处响起一声无比刺耳的尖锐刹车声,“嘎叽……”
响亮而尖锐的声音刺耳难听,让人动容,所有路人的眼睛都集中过去,只见前边路口,一辆白色的宝马斜停在路中央,在车边,有一条长长的黑色轮胎印迹,那印迹就象划裂水泥地一样,让人惊心动魄,而车前不远,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被吓得傻傻站立着,显然,她已经被吓傻了。
“你长没长眼睛!这不是人行横道!你老师没有教你过马路要左右看嘛?”宝马车上下来一个中年美妇对着车前女孩大声呵斥,看来这个女人人美心不美,出了事第一个想到的是把责任全部推给对方,而根本没有顾及到对方只是个和她女儿一样大的小女孩,她是不是吓坏了,她是不是受伤了,她是不是需要帮助。
路人停下脚步,无情地围观着,从路人角度,巴不得事情越闹越大,撞死人才好,反正不是他们家的车,也不是他们家的亲人。
“对不起。”小女孩小脸吓得煞白,惊吓和责骂,让她几乎都要哭出来了,“阿姨,我,我,我没看见……”小女孩的眼眶里的泪水已经在打转了。
“没看见,你眼睛干什么吃的?留着吃饭呀!”中年妇人丝毫不顾身份地大声斥骂耻笑讥讽。
“有你这样的人嘛?差点撞到人,你还有理了?”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在小女孩背后响起。
小女孩听见这个声音,表情先是一滞,然后扭头叫了一声,“张海哥哥。”就甩开眼泪扑了过来。
这个女孩正是中大附中初中部上学的蓝若,她们也是今天期末考试,考试的时间也和张海他们差不多,所以张海开车出来刚好蓝若也从学校出来,那时张海把车停在路边发呆,他没有注意到蓝若,可是蓝若却看到了那熟悉的奔驰车。
昨天以来,蓝若一直在慌张和忐忑中渡过的,因为昨天张海电话里的紧张让她认识到犯了一个不可原谅的巨大错误,不管怎么样,对她最好的人是张海和嫣君,而她却把那把极其重要的钥匙给了慕容欣鸾。
蓝若觉得自己真的对不起哥哥和姐姐,所以很是自责和懊悔,可是慕容欣鸾一去不返,连电话都打不通了,她一个小女孩有什么办法,她只有担心害怕地等待着批评和责骂,就象其他做错事的小女孩一样。
今天看见路边停着的张海的车,她以为张海来等她呢,她害怕张海会生气会骂她,所以心里更加慌乱,不知道是溜走还是过来,犹豫了一会,她还是决定过来,低着头一边走一边想着怎么跟张海解释,马路如虎口,最怕注意力不集中,所以这就出事了。
看见被撞的小女孩来了熟人,那个中年女人嚣张气焰顿时小了许多,说话的声音也小了,不过依然不想承认错误,而是对着张海说道:“我激动怎么了,我是为了她好呀,真的撞死就要出大事了,你回去好好教育你妹妹,过马路不要低着头,不然早晚撞死。”
这女人的嘴果然毒的很,开口闭口咒人死,张海指着她,道:“你给我积点口德吧你,有点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她低头走路是有错,可是你在学校门前的道路上车速多快,你严重超速了你,你要占八成的责任。”
那女人一听顿时声音又大了,吵吵着,“70码怎么了,欺实马怎么了?我又没撞到她,你想怎么样,想讹钱嘛?”
“老子要讹你的钱?”张海真是好笑,“老子这样是会讹钱的人嘛?”
“就你这样才是最会讹钱的!”
张海给这女人弄得毛火了,拿出电话指着女人,“那就报警好了,我不要你的钱,我只要吊销你的驾照。”
“切,就凭你?”女人把双手往胸前一抱,心道,驾照这么好吊销的么,就这点事,就咱家的实力,就咱老公和交警的关系。
可是她忘了,这是张海,就凭她家那点钱,那点势力,别说调她驾照,就算找个理由居留她一个星期,也是轻而易举的。
“赵局,有个泼妇撞了我妹妹。”张海话还没说完,那边赵老头立即怒吼道,“那还了得,我马上叫人把她抓起来。”
赵老头当然拎得清,在中海这一亩三分地上,张海就是半边天,恩,不是妇女。所以赵老头就是知道违法乱纪他也会抢在前边,这样才显得他衷心骂。
“不要,我只要来几个交警处理一下。”张海没有明说,不过他知道,赵老头会安排地妥妥当当的。
正在这时,一脸泪花的蓝若却抬起头,“张海哥哥,不要,这是我们班同学的妈妈,算了吧。”
459 我喜欢哥哥
“这是我们班同学的妈妈,算了吧。”当蓝若说出这样一句话,首先有反应的居然不是张海,而是那个中女熟妇。
“啊,是小诗的同学呀!”那个妇人一下惊讶出口,然后迅速说了一句,“都是熟人就算了吧,算了吧,有问题找我。”
这个女人说着竟然有些慌张,抬头四处张望了一下,便踩着细高的高跟鞋匆忙走向自己的宝马车。
“站住,是同学又怎么样,你别跑,等交警来!”张海当然不会这么轻易放她离开,这么可恶的女人,倒打一耙,对蓝若凶得跟孙二娘似的,真要杀杀她的凶劲才好。
“张海哥哥,算了,我没事。”蓝若的白白小手赶紧扯住了张海。
“真的没事?”张海关心地问。
“没事。”
蓝若执意放过那个女人,张海也只好算了,不再计较,拿起手机,又和赵老头打了个招呼,“妈的,是熟人,自己解决了。”
放下电话,张海又对着拉开车门想要逃上车的女人吼了一声,“开车小心点,不是每次都遇到好说话的!”
那个女人没理张海,好象害怕什么,钻进车就快速离开了,张海注意到宝马车的副驾驶座居然坐着一个年轻的男子,真是奇怪,那小子刚才居然没有下车。
“张海哥哥,你是来接我的嘛?”蓝若可怜兮兮地抬头婆娑的泪眼,嫩嫩的小脸蛋挂着两行清泪,看着惹人心疼不已。
“恩……是。”张海说了个慌,反正闲着,就当来接蓝若的吧,然后他拍了拍蓝若软软的后背,“走吧,上车,我送你回家。”
“哦。”蓝若上了车,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来,把眼泪擦擦,都哭成小花猫了。”张海从车头上放着的纸巾盒里扯过一截还带着香气的面纸递给蓝若。
这纸巾盒是谭娇娇放在车里的,谭娇娇这个丫头虽然动不动就会莫名其妙地赌气,性格过度自尊,有些捉摸不定,可是不得不承认她是个细心的人,细心到循规蹈矩。
比如她的小袋纸巾就喜欢装在右边口袋,永远在右边,绝对不可能放在左边。
这个纸巾盒是因为某次在车上,张海想坏事,最后让谭娇娇用手给他弄了一下,当她想擦手时,口袋里的纸巾刚好用完了,而车上也没有纸,所以以后她都会及时地在车里给张海换上。
不过说来好笑,这个纸巾盒里的纸就是她妹妹谭菲菲用的最多,因为张海和谭菲菲处于保密状态,没有地方干好事,经常都是在车里,好事完毕,自然就用谭娇娇准备的纸巾擦净下边。
扯远了,还是说张海和蓝若吧。
时间尚早,天气也依然火热,中海的七月就跟下火一样,还好车里有空调,张海开着车往嫣君家所在的龙腾小区行驶。
一边开车,张海一边恨恨说道:“要不是你们同学的妈妈,今天肯定要她好看!敢欺负我们家的蓝若。”
蓝若被张海这样一说,心情明显好多了,看来张海并没有对自己生气,可是张海对她越宽容,她心里担心少了,却升起更多的自责,她低着头想主动认错,又说不出口。
看见蓝若没开口说话,张海又问道:“刚才那个女人开着车跑了,怎么没往你们学校的方向去,是不是被我吓昏头了?”
蓝若终于开口,“或许是人家根本不是去接女儿的呢?”
张海的眼睛一亮,顿时明白了那么女人为什么匆忙逃走,还不时左顾右盼,因为那个女人根本不是来接女儿的,是刚巧路过,而她车上又坐着一个不能给女儿看见的男人。
“这个无耻女人,还包二爷,早知道就给她拍个照留念留念。”张海说道。
“啊,真的?你怎么知道?”果然每个女人对八卦都很敏感,本来一言不发的蓝若抬头问道。
“这还用说,刚才车里坐着的年轻男人看样子就是吃软饭的,出事了都不敢下车,而那个女人听说你是她女儿同学顿时吓跑了,种种迹象表明,那个小子是她包的二爷。”张海说着心里又想,一般都是丑女人包二爷,想不到这个挺有姿色的中年美妇也包,那个吃软饭的小子运气真不错,有财有色哇。
“张海哥哥你真厉害,看一眼就能知道那么多。”蓝若红肿未消的眼睛里又闪闪着小星星。
“这算什么厉害,只要一点点的观察能力和分析能力,以后你会发现哥哥的厉害多着呢。”张海有些臭屁地说道。
不过蓝若这样的小女生,当然不会质疑张海是不是吹牛了,在心里她就觉得张海哥哥是无坚不摧,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神级存在了。
“以前看她妈妈挺漂亮,想不到这么坏,小诗还说她妈妈是最好的妈妈呢。”蓝若说完,又歪头看着张海说道:“哥哥,小诗是我们学校校花呢,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下?”
看来女孩不但都很喜欢八卦新闻,对作媒也都很热衷呢,张海笑着伸手捏捏蓝若鼓鼓的小脸蛋,“哥哥有女朋友了,还有个又可爱又漂亮的小蓝若,还要什么小湿小干?再说又那样的丈母娘不要烦死呀?”
没想到蓝若对这句话大为感动,特别是那句“又可爱又漂亮”,小丫头看着张海的眼神都迷朦了,轻唤了一声,“哥哥”就一下死死抱住张海伸出的手臂。
张海被她吓了一跳,想要缩回来,可是这丫头抱得贼紧,于是只好单手开车,把一条手臂借给小丫头临时使用。
“哥哥哥哥……”蓝若不停腻声娇叫,她倒不是想勾引张海,只是她对着张海有着强烈的依赖感,还有着浓浓的歉意,于是她象只撒娇的小猫咪,抱着张海的胳膊不放,同时还来回扭动,小脸也贴着张海的胳膊肘上方磨娑。
张海感觉到小臂上一阵阵舒服的软乎感传上来,他不用看就知道小臂外侧磨到了哪里,左峰,奶沟,右峰,又是左峰……真的看不出,原来一直不算丰满的小丫头这段时间发育地还真不赖,那软棉的,软得弹手。
舒爽的柔软感觉就跟电流似的,从胳膊上传来,同时还有蓝若软乎乎热乎乎的脸蛋的感觉,几种电流汇集成一股强大的电感,一下冲进张海的脑中,然后又迅速传了下去,让某处又忍不住涨了起来。
淡定,要淡定。张海心里嘀咕着,使劲压制住胳膊上感觉的传递,控制住自己的手,千万不要去摸。
“哥哥,对不起。”蓝若娇腻了一会,终于说出了心里的话。
张海当然明白她为什么道歉,于是回答道:“不用对不起,我说过了,那个东西是你的东西,你爱给谁,由你自己决定。”
“可是你们对我那么好,我应该给你的,我这样真是忘恩负义,我真的觉得做了对不起哥哥的事,我的心里好难受,我对不起哥哥。”蓝若不停诉说着。
其实张海的心里也是有歉意的,他早就把那里边的东西给偷了,却没有告诉蓝若,让小丫头如此的自责。
“哥哥,其实我当时想的是我要和哥哥姐姐过新的生活了,那个东西就不要留了,既然慕容欣鸾说是她的,我就连那个项链也一起给她了,我想这样就算把以前的事情都作了了断,可没想到会那样。”
“你把项链也给慕容欣鸾了?”张海有些惊讶,“那可是那个人留给你的唯一记念。”
“我不要记念,我不要那个人了,哥哥对我这么好,我只要哥哥,我想把那些东西都扔掉,然后和哥哥一起开心地生活。”
张海一愣,他没有想到小丫头的初衷竟然是这样,其实他的心里有种奇怪的醋意,虽然蓝若口中的那个人就是他自己,可是每次小丫头言语中表达出对那个人的重视,他的心里就会隐隐有些酸溜溜。
而现在,蓝若说不要那个人,只要张海,这让他心里一阵快活,他忍不住脱口问道:“蓝若,你喜欢哥哥还是喜欢那个人?”
蓝若没想到张海问的这么直接,她的嫩脸一红,不好意思地又扭了扭,然后低头不敢看张海,用蚊呐一样的声音说道:“喜欢哥哥……”
蓝若说完羞得已经不行了,这个初二刚考完的女孩哪里好意思如此明白地表白心里的情感呢,说完以后,羞地把上身一下扑倒在张海的怀里,把脸使劲埋进张海的衣服。
听见这样的回答,张海脸上自然含着淡淡的微笑,既然蓝若是喜欢自己的,而自己又挺喜欢这个小萝丽,那么还要推辞么?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而且张海觉得自己应该担起上一世留下的责任,这个小丫头,收了。
心里想通了,张海便温柔地抚着蓝若后脑翘着的清纯马尾辫,滑滑的少女发丝,有着淡淡的香气。
蓝若扑在张海哥哥的怀里,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全和平静,一个受过伤害的小女孩,最需要的就是安全感,而张海最容易给女人的就是安全感。
460 一块石头
晚上7点整,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中海,华灯璀灿,辉映着夜空中点点星辰,夜景有种沉静的美。
世纪大道,美邦银行。
银行里此刻灯火通明,亮如白昼,照得光洁闪亮的大理石地面就跟镜子似的,远一看去,光影斑驳。
这时,从大厅方向走来了一对男女,男人是个中年汉子,身材高瘦,女人是个年轻女子,模样俊俏,这正是龙哥改装而来,那个女人就是他唯一的徒弟红粉。
“请问您要什么服务?”晚上当班的一个女接待问道。
龙哥并没有说话,而是红粉款款从小包里掏出一把小钥匙给女接待看了看,这并不是A2078号保险箱的钥匙,这是下午红粉来新开的一个保险箱钥匙。
女接待看见钥匙,微笑一下,然后一挥手,“请二位跟我来。”
龙哥和红粉跟着接待进入电梯,虽然龙哥半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可是他的心情却真的是无比激动,越接近那个物体,他的心里就愈加的冲动,那可不是物体,那是他纵横世界的希望。
“滴。”电梯叫了一声打开门。
来到了地下2层,和张海那次来一样,一走出电梯就是两个持枪的安保人员。
“请。”
龙哥和红粉通过金属探测门,然后跟着那个女接待信步走进一间空着的房间,房间的一侧墙面上,有一个四方的空洞。
“您的钥匙。”女接待对着红粉伸出手。
“好。”红粉又从小包里拿出钥匙。
女接待接过去就插进了四方空洞不远处的一个锁孔里,随后一阵“咔里咔拉”的轻微响声就传了上来。
“请二位自便,有需要可以拿桌上的电话叫我。”女招待客气地施礼走出房间。
等房门关上,红粉立即有点紧张起来,抬头问龙哥,“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按我们的既定方针办。”龙哥又哈哈大笑着,他不是紧张,他是激动,和兴奋,不过他却没有鲁莽。
龙哥随后向着四方探测起来,虽然传承一门,可是意控门的探索能力远没有桃花门那么强大,首先它对性别不敏感,不会象桃花门那样找美女,其次虽然它探测的距离也和桃花功一样可以增加,可是它却受气候,光线等等制约,就象上次张海和罗小东轻易躲避他的探测一样。
所以如果说意控门的探索能力是一台望远镜的话,那么桃花门的探索能力就是一台智能夜视雷达,孰优孰劣,可见一斑。
不过龙哥就这样已经够用了,还引以为傲,就象一个没有用过雷达的古人,给他一副单筒望远镜,他就已经非常满足了。
龙哥极目四眺,他先看见女接待走出了通道进入了电梯,两个安保呆不愣痴地站着,没有一点不正常,然后他又旋转,最后他看到脚下深处还有个奇怪的保险柜,里边居然是住着一个病人。
当然,这些都不在龙哥的书中交代,他不管其他屁事,他只要取得那个百年前就应该得到的东西。
不是为那个他不会杀师灭友,不是为那个他也不会泯灭人性。
龙哥看完四周,安全,没有任何异样,然后看着升上来的那个保险箱笑了笑,这时有一个视频头正照在他后脑勺上,倒不是一定是监视他,每个来办理业务的都要拍摄过程。
可是奇事发生了,监控室里那个专职监控员却发现镜头方向慢慢偏移了,最后竟然照向了墙壁。
监控员愣了一愣,又操作电脑把镜头想转回去,可是刚转到一半,镜头居然又被什么大力扭向反方向。
“难道是有人扭动摄像头?”监控员猜测着,可是他又打消了想法,那一男一女明明站着老远,没有任何动作,而且也没有其他人在屋里,谁来拨动墙角上方的摄像头呢?难道有鬼?
地下二层,只见那个明示在墙角的摄像头下边机座的铁架子已经被扭弯了,这样就把摄像头卡在墙角,无法动弹,象被抹了脖子的鸡一样,隔一会还动弹两下。
龙哥开始出手就没有停止,接着大手一挥,原先插在那个锁孔的钥匙就凭空飞了出来,然后龙哥从自己口袋里拿出那把标着2078的钥匙,很郑重地走过去,插进锁孔。
“咔咔咔啦。”
听着那咔咔的机械声越走越近,龙哥觉得那声音是如此美妙,如同天使的召唤,当那只粘满白灰脏兮兮的保险箱出现在他面前时,他眼眶里竟然饱含的热泪。
“怎么这么脏,几百年没人开过了一样。”红粉就象找点什么去略微擦拭一下。
“别动!”龙哥低吼了一声,毫不留情地吼了一声,这是圣物,属于他的圣物,带领他走向天下无敌的宝贝,他绝不允许任何人触碰他的禁脔,也不允许有人侮辱自己的宝物。
红粉被他一骂,吓得不敢多言,赶紧后退了两步,心道,好心没好报,白灰呛死你,老家伙。
龙哥当然管不了红粉心里想什么,他双眼放光,他注视着那个被灰尘布满,看似古朴,又有些神秘的铁箱子,他慢慢挪上去,都不敢大口喘气,就好象怕惊醒睡梦中的睡美人。
“呼……”龙哥用力一吹,吹得白色的微尘四方激散,然后他用手指抹干净密码键盘。密码他不知道,是慕容欣鸾猜测的,象铁鹰这样的傻冒密码不用想,一定就是慕容的生日。
当龙哥依次按下那个数字,保险箱“啪”地一声脆响,箱门一下就弹开了。
“一次性成功,这个痴情的傻帽。”龙哥还不忘骂张海一句,然后伸手拉开了那并不大的保险箱的箱门,箱里一片黑乎乎,在下层箱底静静地躺着一个黑黝黝的东西。
“就是它了!在那个地方也只能找到这个东西。”龙哥的眼神更加地亮了,他不是伸手去拿,而是同时伸出了两只手,把那玩意给捧了出来,动作小心翼翼,就跟国宝似的,当然,这可比国宝值钱多了。
红粉也是定睛看着那边,大气也不敢出,不知道龙哥要捧个啥玩意出来。
当龙哥双手离开保险箱,红粉看着他手心那块拳头大小,看上去很不规则的玩意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