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娇娇咬着嘴唇,心想,哼哼,别得意,第一回合算你赢,后边的招我还多着呢。.103
“一块石头?”红粉有些无法相信,她又瞪大眼睛仔细看,可是,怎么看,它还是一块石头,还是那种小溪里边的石头,也不是鹅卵石,这是一种黑乎乎的,没有任何经济价值和观赏价值,小溪边比牛毛还多的一块顽石。
“师傅,您找了那么久就是一块烂石头?”红粉真的不敢相信,就为了这玩意杀师灭祖,挑起腥风血雨,难道师傅是个疯子?想到此,红粉忍不住浑身一哆嗦。
“你懂个屁!”龙哥骂了一句,对着她招招手,“包!”
虽然很不愿意把那个又重又丑还脏的破石头装进自己的GCI小包里,可是师傅的命令她不敢违抗,赶紧过来,把包放在小桌上打开。
龙哥很是小心地把黑乎乎的石头放进包里,面带喜色说道:“别说是块石头,这就是一块狗屎,那也是宝贝呀。”
红粉不敢多说,把石头装好,合上搭扣,也是小心翼翼地把包挂在肩头,走出去时,她还又用双臂抱着那个小包。
两人一路走出房间,上了电梯,直奔美邦银行的外边,外边停车场上有两辆车。龙哥对红粉说道:“你先带着东西回去,我必须到我那个假女儿那边,为了防止万一,我还得在那卧底几天,等这块石头我找到方法开启,嘿嘿,他们就都是用不上的废棋了。”龙哥说着,眼睛里有一道寒光闪过。
等红粉离开,龙哥就上了他那辆帕萨特,对着车里的后视镜,只见他脸上的肌肉突然有了动静,动静越来越大,里边仿佛有着许多的蠕虫一样爬动,略微过了片刻,一个又和申正龙一模一样的脸孔出现了。
龙哥得意地笑了笑,刚想去摸钥匙,突然他停住动作,他感觉到了什么,准确的说,是感觉到了异样的能量场。
“死小子不知死活,来得挺快。”龙哥嘀咕了一句,立即把车辆打火,想要离去,可是他已经感觉到,对方探索的焦点越来越近了。
“既然找死,那就不要怪我了。”龙哥残忍地笑笑,猛地踩上油门,帕萨特轰地一声冲了出去。
行驶上世纪大道,龙哥的速度并不是很快,而是慢悠悠地晃荡,车外是中海的繁华车流来来往往,路边有着无数奔走的路人。
很快,龙哥就把方向盘一打,往江边人烟稀少的地方行驶而去,既然要打架,那就找个人少的地方吧。
一进入这无人的偏僻小路,后边跟着的两辆车便再也藏不住身形,很快就跟了上来,龙哥若无其事地开着车,他的右手搁在方向盘上,五只手指来回活动着,好象在做打架前的热身。
“噶!”煞车声很快在龙哥车前响起,一辆黑色奔驰车堵在了帕萨特前边,几乎同时,一辆别克也紧紧地贴上了龙哥的车。
461 接子弹
“海哥,啊,思思,还有米大侄子,这么巧?你们的车技还真的不错啊,刚好把我夹在中间,哈哈。”龙哥装扮的申正龙悠闲地走下车,面前的三个,他并不放在眼里。
“是很巧,申叔不去吃饭,怎么跑浦东来了?”张海走下车,他今天带着一副墨镜,看了看面前站着的申正龙,然后摘下墨镜,扔给后边走过来的花蝎。
“我来浦东看看风景,看看未来中海帮大厦的位置,有疑问?”龙哥知道张海怀疑他了,于是他改变策略,决定挑拨这三人的关系,于是又换上一副很不高兴的口吻道:“难道你怀疑我?张海,我为中海帮做了什么你不是不知道,难道你连思思的爸爸都不相信?”
“是嘛?”张海不置可否地笑笑,“那么请问你申叔,刚才你去哪了?”
龙哥刚才去美邦银行变换了脸形,所以他根本不怕摄像机会拍下他,于是他淡淡地笑笑,“我刚才去吃饭,约会了一下小情人,难道这也必须要汇报嘛?”
张海点点头,“是去美邦银行会的小情人吧,恩,地下保险室,是个没有人的好地方。”
“你说的,我不懂,什么地下保险室?”龙哥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因为他眼角的余光已经看见花蝎已经一脸冰冷地摘下墨镜,情况看来有点不妙。
“2078保险箱上是不是灰尘特别的多呀?申叔?”张海调笑着,他的手已经有了一丝细微的动作。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不懂你说什么!”龙哥心里有些慌乱,因为那个保险箱上边灰尘是多得有点不正常。
“因为那不是灰,那是我撒上去的磷粉!”张海说出答案的同时,他的右手就快捷无比地拔出了枪,他表情轻松,可是手中却不能大意。
“咔咔咔!”同时三把枪指住了面前的龙哥,艾希莉也举起了枪,通过特制墨镜,她看得很清楚,面前这个人的衣服上和手上,满是荧绿的光,那些都是磷粉产生的不可见光。
“龙哥,我没说错吧。”张海的手死死攥住手里的枪,他完全有把握一枪把这家伙脑袋给爆了。
不过这才是张海和龙哥的第一次交手,他不清楚龙哥到底有什么牛逼的异能,所以他也不敢冒然出手。
面对三枝枪,龙哥并没有紧张,他反哈哈大笑起来,问道:“你是怎么怀疑的?难道我装得不象?连我的乖女儿都没有发现,你是怎么发现的?”
“对不起,无可奉告!”张海可不会傻到告诉他是听他笑声才发现的破绽。
“那么好吧,你们开枪吧,你们三支枪,而我,就一双空拳头。”龙哥笑着,象魔术师一样展示着两只空空的手。
接着他又说道:“哦,还有,思思,难道你不想知道你真的爸爸去哪了嘛?他可真是一个有趣的人呀,哈哈哈哈。”
艾希莉咬着牙,她已经完全明白了这个人不但冒充他的父亲,还把真正的申正龙给抓了,而现在就以她父亲来胁迫他们。
“狗娘养的,你把我爸抓哪去了!”艾希莉低吼了一声,怒视着龙哥。
“想不到你也会问这种愚蠢的问题,我会告诉你嘛?”
“那你今天就别想走了!”
“哈哈。”龙哥大笑,“乖女儿,你以为我怕枪嘛,你以为我要用你爸威胁你,然后求一条生路嘛?错了,你们都错了。”龙哥的笑声里满是狂傲和不可一世,有种藐视天下的感觉,仿佛他眼前的不是三把可以杀人的枪,而是三根烧火棍而已。
龙哥笑完,然后伸出手,用食指点了点艾希莉,“你!开枪吧!让你看看我这个假老爸有什么本事吧!”
“砰!”
怒火万丈的花蝎终于开枪了,这时候其他两人是不方便开枪的,因为她的爸爸在对方手里,这一枪说不定不但要了龙哥的命,也要了真申正龙的命。
一阵夜风拂起艾希莉的披肩卷发,她的眼睛死死盯住眼前的这个人,她清楚地看见自己手中黑洞洞的枪口火光一闪,如果不出意外,子弹将在不到十分之一秒以后击中目标,也就是说,就是开枪的同时,就应该看见血光闪现。
可是没有,因为这是龙哥。
“看见了嘛?我的朋友们,你们想要杀我,真是天方夜谈!”龙哥哈哈笑着,他的手放在胸前,掌心向着对面,五指自然地向上指着。
当张海他们蜚疑所思的情况出现了,那颗子弹就那样悬停在龙哥的手心前,静止在那,仿佛是一张定格的照片,而龙哥的手心仿佛有着魔力,就将子弹挡在手心外的几毫米,一动不动。
虽然张海早已对他的能力有心理准备,可是这一幕还是挺难以想象,而米威和艾希莉已经惊地脱口而出,“他能接子弹!”
作为米威和艾希莉从来没有接触过异能者,确实很惊讶,想想子弹那么快的速度,那么大的力量,别说是手,就算是手掌厚的钢板也会打出一个窟窿,可是面前这个人却做到了,他轻易地挡住了子弹。
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他根本都没有接触子弹,而且还能让子弹飘浮在半空,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强大,诡异。
龙哥淡淡地笑着,手突然一撤,就看见那颗子弹顿时也失去了牵引一般,呈自由落体状直线掉落下去,砸在龙哥的皮鞋前,发出当当的脆响。
“别说子弹,就是炮弹,导弹,我也能接。”龙哥潇洒地拍拍手,很明显,对面三人已经傻了,他们发现自己的武器已经成了烧火棍,当然他们还有其他武器,比如拳头、军刺、毒针……
可是最厉害的手枪面对面打都打不死对方,其他武器还能有效么?
“现在,你们还想留下我么?”龙哥抬头冷冷问道。
张海没有说话,他无法留下龙哥,凭他的能力,根本无法留下龙哥,可是让他疑惑的是,龙哥居然没有杀他,也没有杀米威或者花蝎,他没有杀任何人,这不是龙哥的风格。
龙哥从来不会怜惜任何人的生命,可是他为什么放过自己这边三个人呢?
“那我就走了,再见,我的朋友们,哈哈。”
张海他们就这样看着龙哥扭回头,走在无人的大街上,越走越远,走进黑暗,消失在视线里。
……
深夜,沮丧的张海回到松竹苑,范娇娇她们早就回来了,此刻已经休息了,看见张海回来,躺在床上穿着粉红色吊带睡衣的范娇娇故意伸了个懒腰,把那胸前那对饱满的酥乳挺了挺,可是效果不佳。
平时张海早就扑上去好好把玩一下那两团男人玩不厌的软肉了,可是今天,张海却视而不见,一屁股坐在床边沙发上,好象被抽去了主筋一样。
挫折感。这是张海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感觉。以前不管再艰难,再绝望,对手再强大,他都是充满信心和坚毅,去面对,去解决,可是这一次,他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了。
这个BOSS强大到,炮弹打都不掉一滴血,如果这是一个网游的话,那么其他玩家就无法生存了,玩不下去了。
张海就面临如此境地,一直以来,他对自己的实力有个很客观的估量,他知道自己比一般人强大的多,可是,和龙哥比,那根本无法比,至少他还是怕子弹的,跟别提炮弹了。
“这场游戏还怎么玩呀!”张海苦恼地哀嚎了一声。
“到底怎么了?跟我说说。”范娇娇关掉电视,从床对面爬过来。
“那个龙哥实在太强大。”张海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说。
范娇娇也皱起了眉,然后她下了床,赤着脚,跟她爸似的,一手抱在胸前,一手托着下巴,在地板来回走动。
一会以后,范娇娇停住脚步,一伸手指,“天乾留下的那句咒语一样的经文你念了没有?”
张海苦笑,“念了,一点效果没有。”
“不可能,不可能,天乾不可能留下没用的经文。”范娇娇嘟囔着,又托着下巴继续走动。
“不对!”范娇娇又一次停下脚步,“你怎么知道没有效果?”
“我看、他什么反应都没有。”
“那他为什么不反击?就这样走了?”
“是呀!”张海被范娇娇这一说,也清醒了过来。
本来他就一直嘀咕着龙哥为什么放过他们,现在看来并不是龙哥大发慈悲,也是偶然现象,而是龙哥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出手,而原因之一,或者说一个主要原因,就是因为张海之前默念了天乾留下的那段经文。
相通此节,张海一下心情也放宽了许多,不过接着他又想到另一个问题,“这次龙哥拿走了宝物,又和我们撕破了脸,你说他会不会偷袭我们,直接和我们对着干呢?”
范娇娇撅着嘴摇头道:“这倒提醒了我,偷袭,既然我们怕他偷袭,那我们为什么不去偷袭他呢,按你说的,他是用意控能力控制了子弹向他射击,那么我们在他背后发动偷袭,在他没有用上意控能力的时刻就射击,他不就无法控制了?”
张海点点头,又沉吟一会说道,“是个好办法,不过想要偷袭他非常难,因为他有探索能力,接近他一定范围他就有警觉,就象现在别人想要对我偷袭基本是不可能一样。”
“对。”范娇娇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不过至少目前他还不会对你出手,我想很快他就会发现拿走的宝物是假的,所以他以后还会阴魂不散的缠着你。”
“看来只有在那个宝物上下功夫。”张海又思索一会,站起身,说道:“走,我们再去在那个宝物上下下工夫,说不定那就是我们制服龙哥的希望呢。”
462 石头的来历
在范娇娇卧室有一个她设置的奇门八卦阵,外观是看不出来的,路口就在电脑桌后边的空地上。
必须通过一定的步法,踩出准确的八卦点位才可以进入,以前阵里就是一张床,是张海和范娇娇两人专门用来练桃花功的,两人不知道在那床上搞过多少次,因为是独立空间,所以不会传出声音,他们可以尽情疯狂。
随着范娇娇功力增长,现在这个奇阵的面积也越来越大,而里边的景象也更加地千奇百怪。
现在里边被范娇娇布置成了他们在银湾小树林里边那个山洞的模样,四周是有些潮湿却并没有任何昆虫的洞窟岩石,没有昆虫是因为范娇娇还不会造动物,张海觉得如果她会造动物,那么她在这里边不是就跟上帝一样了么?
在石窟的中间放着一张干净的青石板桌,桌边有着两个石凳,没有多造,造了也没有其他人坐。在桌顶上方半空,高悬着一个巨大的红色的火焰球,火焰球上的烈火熊熊地向四周喷吐着光线和热浪,照亮了整个石窟,而且还没有任何声音,就象一个永远烧不尽的能量源,如果范娇娇可以在外边造这玩意,那得为世界省多少电呀。
此刻张海和范娇娇正坐在青石板桌的两侧,看着面前躺在桌面中央的这个拳头大的石头。
这是一个椭圆形的石头,和龙哥从保险箱里拿走的那块唯一一个不一样,就是这个石头看上去比较光滑。
其他就没有不同了,也是黑秋秋的,沉实实的,看上去摸上去和小河小溪的石头没有任何不一样,掉在石头堆里找都找不到,实在看不明白,这玩意到底有什么用。
张海把那个沉甸甸的手头捉在手心里,左右上下查看,越看越皱眉。
“娇娇,我真的搞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特殊,这就是一块石头嘛,和我放在保险柜里的那个假的,有什么不同呢?”
“是呀,我也看不出,我倒觉得这跟小孩脑袋一样,摸着很舒服呢。”范娇娇又伸手跟摸小孩脑袋一样摸了几下。
“是嘛?”张海也摸了两下,可是天乾绝对不会弄个这玩意当小孩脑袋摸的吧,张海接着说道:“宝贝是不是在里边呢?要不咱把它砸开看看?”
“不行!”范娇娇赶紧制止他鲁莽行为,“怎么能砸呢,我看不可能是给你砸的,万一砸坏了呢,你要记住,龙哥花那么大心思,就是要得到这个东西,它的价值可想而知。”
张海也猜测道:“是呀,龙哥如此费尽心机的想要得到这个石头,这个石头里藏着的秘密,很可能就是消灭他的方法。”
“要不就是让龙哥可以强大到极点的东西,反正很重要。”范娇娇也跟着思索,然后她问:“给我说说这石头的来历吧,这石头又怎么到铁鹰手里的呢?你现在的记忆都恢复了嘛?”
“恩。”张海点点头,“现在看来组织让我来中海,就是得到了龙哥的授意。”张海闭上眼,想了想,说道:“那是我和花蝎他们从中非沙漠回来以后不久,教授让我来中海,开始他并没有说什么任务,只是让我去中海的银湾镇,看看风景,等待安排,于是我便来到了银湾,然后很快就得到了教授的指示,说让我每天在各个景点和各条街道转,发现什么奇怪的人或者奇怪的事要及时汇报,当时我就觉得这个命令真是奇怪啊,我从来没有接过这样的任务,完全没有目的性,没有目标,也没有危险,就是闲逛。”
范娇娇笑,“那是因为他们也不知道这是个啥玩意。”
“对,可当时我不知道啊,我还问教授,是要探听军事情报嘛?还是什么科技情报?教授最后对我说,都不是,而是让我多去古董啦古玩啦之类的地方转转。”张海说着顿了顿。
范娇娇催促道:“然后呢,是不是很快就遇到奇怪的人和奇怪的事了?”
“没有。”张海摇头,缓慢说道:“这个任务执行的时间真的太长,我整整在银湾镇呆了半年都不止,我的身份是一个为国外收藏者牵线搭桥的文物贩子,每天我穿梭在银湾的古玩街,要不就是跟着那些捣鼓文物的下乡去农民家里收古董,还有就是弄些假货去糊弄外国人,那时候我甚至都已经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很奸猾的文物贩子,什么真品赝品,值钱不值钱,我一眼就可以看出,可是,奇怪的事还是没有发生。”
说着张海的眼光放到了远处,“事情往往在你想不到的时候,它就发生了,那时我干文物贩子大半年以后的一天,……”
深秋的早晨,寒意凛然,天空还下着雨,一阵扑面的西北风袭来,带着刺骨的凉意,把早晨还没有吃早饭的路人吹得缩头缩手。
铁鹰打着一把黑雨伞,穿着一身米色暗格子的西服,西服里边是同样短马夹,他就这样走在早晨的银湾镇古玩街,他的头发全部向后梳,露出油光可鉴的脑门,有种油头粉面的感觉,他还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好象很斯文。
没有人怀疑他不是文物贩子,他是一个标准的外国回来的文物贩子,有气质有风度,谈吐专业,眼光独到,还有一口流利的英语,半年时间,铁鹰已经成为古玩街上最知名的老板,大家都愿意和他做生意,特别是要和外国人打交道都得带上他。
铁鹰走得非常快,时间不早了,他和本地的一个收藏者约好,要去帮他把一幅画卖给一个香港老板,他疾步而行,黑亮的皮鞋踩在全是雨水的路面上。
当他走到古玩街街口的那个仿古大牌坊下边时,突然有一个声音叫住了他,“许老板。”
铁鹰的化名就是许老板,这条街上的人都会这样招呼他。
“哎。”铁鹰扭头看了一眼,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跟乞丐似的坐在牌坊下边的一块干地面。铁鹰以前从来没见过这个人,不过这条街上,他不认识人家,但是人家认识他。
铁鹰停下随手从口袋摸出几个钢蹦,扔给乞丐,就想赶紧离去,那边还有人等着他呢。
“许老板很忙呀。”乞丐收了钱,却还是很不自觉地缠着铁鹰。
“哎,对。”铁鹰没空和一个乞丐唠磕。
可是他刚走了几步,背后却传来乞丐讥讽声,“这年头,居然还有人为了别人的事,而丢下自己的事,要说你也别找了,你自己就是奇怪的人,你现在就在干奇怪的事。”
这句话就跟个炸雷似的,在铁鹰背后响起,这个乞丐他知道自己的任务!他是谁?
铁鹰猛地回头,锐利的眼光鹰隼似的注视着乞丐,然后又提步走了回来,这个人不是组织派来的战友,就是敌人。
乞丐看见铁鹰紧张的表情,笑了,“我小诸葛活了一辈子,最开心的事就是揭穿人家的秘密,让他们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就象你这样,铁鹰。”
铁鹰又是一震,对方连他代号都知道,难道组织派来的接应?可是并没有得到通知呀。
铁鹰还没有说话,这个自称小诸葛的老乞丐还在喋喋不休,自说自话,“按说你也不姓游,那你到底姓什么?恩,我还真不知道你姓什么,因为你那个老爸用过的太多的姓……”
“你到底是谁?”铁鹰打断他问道。
“我姓诸葛,认识的人都叫我小诸葛,我的祖上就是正派的诸葛孔明……”
铁鹰对他的祖宗一点兴趣没有,又迫上一步问道:“你要干什么?”
小诸葛笑道,“年轻人,一点耐心都没有,妄称为最优秀的特工哇,你不是还要忙嘛,你现去好了。”
这个时候还有什么事更重要呢,铁鹰随后就跟着小诸葛来到了他所暂住的小旅馆,小诸葛便送上了这块石头,奇怪的事奇怪的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突然出现一个知道你底细的乞丐,还有什么人比他更奇怪呢?而这个人又送上一块看似毫无价值的石头,还有什么比这更奇怪的事呢。
在小旅馆里看着这块椭圆形的石头,铁鹰无法想象,这就是组织让他寻找的东西,这块毫不起眼的石头,可是小诸葛却说石头上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可以改变铁鹰已经许许多多人的人生,并且要求铁鹰把这块石头私下收藏,不要交给组织。
“不可能。”铁鹰摇头,“我不会背叛组织,更何况这只是一块石头而已。”
小诸葛笑,“你知道嘛,你的组织就是要你来这里拿到这块石头,然后他们就会要了你的命,因为你的利用价值已经没有,我还可以告诉你,从你出生时开始,你的任务就已经注定,就是这块石头,组织培养你到现在,他们的目的一直也只是为了这一块石头。”
“那他们为什么直到我28岁才派我来拿呢?”铁鹰根本不信老头的话,作为一个顶级特工又怎么会如此轻易的相信一个刚刚认识的乞丐呢?
“因为没有到时间。”接着小诸葛笑笑,“我知道你不信,还好我在走完人生之路以前最后留下了一点功力,我让你看看你的人生吧,请你伸出手。”
463 两个梦
铁鹰伸出手,然后小诸葛把他的瘦干的手放在铁鹰的手心,“看着我的眼睛,相信我,一个快要死的人不会对另一个快要死的人有恶意。”
铁鹰依言而做,虽然他一点不信老头的话,可是他不认为看着老头的眼睛会有什么危险。
可是老头的眼睛里仿佛有着一种强烈的魔力,那是一种摄人心智的力量,铁鹰很快就被催眠了一样,他就看见眼前有一个巨大的旋涡,然后轻易地被吸了进去。
这是一个短暂的时空之旅,铁鹰亲眼看见自己的童年,亲眼看见自己在泥泞里雪山上艰苦训练,也亲眼看见了自己浴血拚杀,而此刻的他就象一个旁观者,见证着过往的一切。
最后,铁鹰来到了一片竹林,天空暴雨淋漓,狂风呼啸,在竹林里,有一个小木屋,他看见另一个自己和教授面对面站着,而那时,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任人宰割,教授逼迫自己交出东西,甚至让最爱的表妹打来电话,可是自己还是拒绝了,再接着,教授接了一个电话,那个自己就被推出了竹林,一声枪响之后,铁鹰亲眼见证了死亡的一刻。
等铁鹰意识清醒过来,小诸葛说道,“你的死亡时间是三天以后的下午,你还有时间把东西藏好,不过你的灵魂并不会死,这个东西的秘密还等着你来揭开。”
铁鹰摇头,“你是在催眠嘛,别以为让我做一个梦,我就会背叛组织,而且就算你可以让我看见将来,可教授他要的是石头,这个石头跟我没有关系,我交给教授好了,那样我就不会死了。”
小诸葛笑,“年轻人你想的太简单,那么我就让你看看如果你把石头交给组织会发生什么情况吧。”
接着小诸葛又一次带着铁鹰进入梦境。
还是在那个小竹林,铁鹰把那块黑乎乎的石头交给了教授,教授大笑,“年轻人好样的,这样的任务你都可以完成,颇有我当年的风范,你就准备休息一个长假吧。”
和另一个版本一样,说话时,教授的手机响了,于是教授接了一个电话,铁鹰听不见里边说什么,只是感觉教授对来电话的人非常尊敬。
等教授接完电话,便拍拍铁鹰的肩膀,“老鹰,你去休息一下吧。”
“好的。”
就在铁鹰转过身,这个小心看着铁鹰长大,对他格外器重的教授,却掏出一支手枪,对着铁鹰的后背,毫不留情地开了枪。
铁鹰并没有当场就死,而是扑倒在地,然后使劲扭头看着教授,眼睛里满是为什么。
“因为你的所有任务都完成了,本来还想给你放个大假,可是……这是男爵的命令,只有……让你永远地休息了。”
“噗,噗。”教授接着对还没有死透的铁鹰又补了两枪。
这一次,小诸葛没有立即让铁鹰清醒,而是又让他看了这个世界的发展,那是一个可怕的景象,山峰被扔进了都市,无数人哭喊着逃离家园,更多的人永远地埋葬在巨大的山峰下,海水漫天,那些岛国,那些海边城市全部都永久地沉进水下,水面飘浮着满是腐烂的尸体,一切景象,就如同人间地狱,好象来到了世界末日。
当然最让铁鹰动容的是,他就这样亲眼看见慕容欣鸾,这个他所深爱的表妹,被一个无比丑陋的家伙压在大床上剥得一丝不粘,然后被那个丑陋的家伙肆意地奸Yin。慕容欣鸾无助地哭喊,打骂,骂着,“你这个畜生,你怎么能对自己的女儿这样,你还是人嘛?”
那个丑陋的家伙放声大笑,“我不但是人,我还是这个世界的主人,我杀人已经杀得没劲了,玩女人也玩得无聊了,所以我只有玩你,这样我才会觉得刺激一些,哈哈哈。”
铁鹰亲眼看着这一切发生,他愤怒地扑上去,想要杀死那个男人,想要解救慕容欣鸾,可是不行,他只是一个旁观者,他仿佛是隐身的透明的不存在的,就象在看一场电影,任你哭闹喊叫,电影它只会继续地往下播放,不会受一点影响。
等铁鹰再次从噩梦中惊醒,他用嘶哑的声音问小诸葛,“这一切会发生么?”
“会,只要让那个人得到这块石头。”
“那是谁?”铁鹰又问。
“我不是不告诉你,事实上我也说不清,他有很多身份,没有人知道他的原名和原貌,不过我们都叫他男爵,地狱男爵。”
听到张海的故事讲到这里,范娇娇突然开口了,“地狱男爵,是龙哥嘛?还是另外一个人呢?还有慕容欣鸾的爸爸是谁呢?”
张海摇头,“不知道,不过现在看来越来越可能是龙哥,不过我在梦里看见的龙哥并不是现在这样子。”
范娇娇说道:“龙哥千变万化,谁知道哪个模样是他,我估计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最早是什么样了。”
“也对。”
“那后来呢?”范娇娇又接着问。
“后来……”张海略微思索一下说道:“后来我对那个小诸葛的话开始半信半疑了,并且我按照他所说的,把这块石头藏在了美邦银行。”
范娇娇又打断道:“你是怎么想到藏在那里呢?”
“因为我那时不是做文物贩子嘛,我接触了很多收藏者,很多人家里都有价值连城的宝贝,可是他们不放心,所以他们都会去美邦银行租个保险箱存放。”
“哦,是这样,那你接着说,你又是怎么样彻底相信小诸葛的话了呢?还有小诸葛后来去了哪里?”
张海淡淡笑道:“接着就很简单了,事件一件件的发生,组织不知道从哪得到消息,说我已经找到东西,让我交出来,开始我就不承认但是我也没有回绝得太死,一直到那个下午,当他们带着我来到那片竹林,我彻底相信了小诸葛,因为梦里的事情都应验了,所以我相信,如果我把这块石头交给教授,那么第二个梦里的情景也会应验,所以我宁可死,也不会让……让那个梦成为现实,为了全世界牺牲我一个。”
“是为了慕容欣鸾不被她爸爸强爆吧?”范娇娇讥讽道。
“恩,你说的没错。”张海点头承认,“反正我都是要死的,拯救人类确实太飘渺,我当时就是想为了慕容欣鸾,我可以死,可以做任何事。”张海低头叹了一声,“可我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对待我。”
“真该让慕容欣鸾这个女人自己看看她的下场。”范娇娇恨恨说道,当然她不但恨慕容欣鸾背叛张海,而且她还有醋意,女人没点醋意那就不是女人了。
“是呀,如果我也会小诸葛那本事,我就可以让慕容看看她爸爸的本来面目,其实我早知道慕容欣鸾来中海就是有目的,可是我还是想给她一个机会,谁知道……”
范娇娇看出张海的失落,任何一个人被人欺骗都不好受,可以说骗得越深,伤害越深,而被欺骗的人痛苦也就越深。
于是她起身,迈着莲步,走到张海面前,她一身水红色吊带长睡衣更显身材的曼妙,婷婷玉立,她站在张海的面前,伸手摸着张海的脑袋,轻声道:“别难受了,至少你的决定是正确的不是么?而且慕容欣鸾……”范娇娇顿了顿,然后叹了口气,“其实她也是个可怜的受害者而已,千方百计欺骗你,为了成就她父亲的贪欲,可是等待她的,却是报应,我想,如果有机会,你可以把这个故事再讲给她听一次,或许她会看清龙哥的真面目。”
张海没有想到范娇娇刚才还醋意翻滚,这一会居然又帮着慕容欣鸾说好话,他抬头问,“为什么你会这样说?”
范娇娇咯咯笑道:“难道你就愿意慕容欣鸾遭受你梦中的报应嘛?”
张海不语,就算是现在,他也不愿发生梦中的那些景象,就算慕容欣鸾骗了他,可是那些开心的日子,张海又怎么能忘记呢。
“所以说嘛,上次你虽然给了她机会,可是你没有说清楚,我的意思是如果有机会,还是把她拉回来,说不定她还能帮你探听点龙哥方面的消息呢。”范娇娇说着,已经象只灵巧的小猫滑进张海的胸口。
“我可不干这种事。”张海低下头用嘴唇去磨弄范娇娇饱饱的红润脸颊,她的脸又滑又嫩吹弹可破,同时还有一股女人香传进鼻子,特别好闻。
“呵呵,那你干什么事呢,慕容欣鸾那么漂亮给龙哥,不是糟蹋了,给那混蛋还不如给你呢。”范娇娇的声音越说越小,可是她的鼻息却很快粗浊了起来。
“可我只想要你……”
张海的情话让范娇娇一下就情动了,美眉微蹙,眼光迷离,主动地把柔软的润泽嫩嘴唇送上,张海紧紧搂着范娇娇的肩头,低头专心地和她打起了舌战,啪滋啪滋的亲嘴声就回荡了起来。
464 帮她治近视
“怎么不把他们干掉?得了宝物,留他们还有什么用?”
在中海某个很不起眼的胡同里,也有一男一女正在对着一块圆石头,来回翻看不已。
“怎么干?那个张海有了天乾老鬼留下的口诀,我的意控能力对他无效,其实我最想掐死的就是张海。”龙哥恨恨道。
“那其实的家伙呢?那个叫蝎子的女人,难道你做人家老爸做出感情了?”红粉用讽刺的口吻说道。
“别她妈扯了,要不是我假装镇定,露了一手镇住他们,否则今天非得挨枪不可。”龙哥叹气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没有得到最高心法以前,我只能一次控制一个物体,如果我真的要杀他们其中一个,他们就会不顾一切的乱射,那么我就会手忙脚乱,顾此失彼,一不小心,就会挨上一枪,你以为我她妈真的是神仙下凡呀。”
红粉眼波流转,春意盎然地笑道:“等你学到了移山填海,不就是神仙了?”
“是,这话没错,我爱听。”龙哥没有理会红粉那等着男人搞她的表情,而是又一次拿起石头,那才是他的梦想,喃喃自语道:“空间封印,天乾老鬼一定把口诀封印进了这块石头,可是开启封印的条件又是什么呢?”
红粉看着龙哥对她没兴趣,有些不高兴地说道:“谁知道有没有封印,和其他石头还不是一样,你看得出上边有什么不同嘛?”
红粉本来只是欲求不满说的丧气话,可是龙哥却有了想法,嘀咕道:“是呀,张海那小子明知道我拿了东西,可他为什么问都没有问呢?难道……”龙哥又仔细看着石头,眼神里已经有了怀疑的神色,可是他又没那个本事看清真假,最后叹道:“如果小诸葛在就好了。”
“老家伙不是死了?”红粉问道。
“是呀。”龙哥叹道,“我有时候真不知道那个小子到底是忠还是奸,明明这个石头就在他那,可是好几十年,他都瞒着我,最后居然交到铁鹰手里,可是他临死前又打电话告诉我,东西已经交给铁鹰了,你说他这是搞什么,他这不是有病嘛?”
红粉摇头,“根据我的对老家伙的了解,他这样做肯定是有所原因。”
“狗屁原因,诸葛小子他就是动机不纯,是他自己想占有意控门的宝物,可是研究了几十年,又解不开封印,所以临死才拿出来。”
红粉还是摇头,“不是,如果小诸葛参悟不出来别人也肯定解不开封印,师傅您应该知道小诸葛,他对这些禁制秘法什么的,都是最有研究的。”
龙哥这会皱眉了,“那么没有他还打不开这空间封印了?”
红粉又道,“小诸葛还有件事瞒着你呢,他们诸葛家还有传人呢。”
龙哥一抬头,“哦?”
红粉得意地笑笑,“还是个漂亮妞呢,小诸葛的孙女,比你的女儿慕容还漂亮呢,我猜老家伙怕你忍不住搞了他孙女,这才千方百计瞒着你。”
“那你又怎么知道的?”龙哥好奇的问。
“几年前,他那个孙女也不知道失心疯了,非要在中海的一个小赌场工作,别看小诸葛搞了不少钱,可是他家人丁单薄嘛,在中海人生地不熟,让我照顾一下。”
“哦,不知道小诸葛的孙女是不是会破这禁制?”龙哥沉吟一会抬头道:“哪家赌场,先把人找到再说。”
红粉回道:“以前就是南城区那边阿兵哥的场子,自从张海接手那边,小诸葛的孙女就突然消失了。”
龙哥一愣,喃喃道:“怎么哪里都要扯到张海?”说完大叫一声,“不好!”勃然大怒,指着红粉道:“你们这些蠢货!都是蠢货!那个女人摆明了就是在等张海!去把那个女人给我找出来!不然我让你尝尝被吸干的滋味!”
……
翌日。早晨。范娇娇卧室。
“起床啦,起床了,你们俩死猪,还考试不考试了。”柳静本来在家门口等他们的车,发现到时间也没来,于是主动来范娇娇家叫他们,而范达生夫妇也都知道这丫头和张海也是关系密切,所以柳静在范家也是自由进出。
“呀!七点半了,快!”范娇娇光溜溜地爬起来,当着柳静,居然还有些不好意思,套上睡裙冲进洗手间。
“喂,老公,你不会放弃考试了吧。”柳静又去拉张海。
“唉,困死了。”张海反手一拉,反把这个肉乎乎的小柳静拉到了床上,刚好看见柳静衣领口里边出现的两团挤在一起的丰满雪山,还有一条黑色的蕾丝超薄罩罩,“哇,小静你啥时候成奶牛了。”张海流着口水,把坏手就从她领口伸入。
“不要,时间来不及。”柳静红着脸蛋,奋力反抗某个大狼。
“你看,老公都这样了。”张海无耻地一掀薄毯子,里边他啥也没穿,男人之标准正玉树凌风,树顶光圆红亮,树根草色杂乱。
“这样也不行,你去找洋妞吧。”柳静趁机逃跑而去,躺着的张海突然发现柳静这丫头今天是黑裙黑袜,裙短袜长,典型的黑丝诱惑呀,特别是黑裙和黑丝之间那一截圆滚滚白花花的大腿,更显白嫩。
“这丫头今天故意来勾死老公呀。”张海吞了两口吐沫,无奈地也爬起身,洗脸,刷牙,穿衣。
等张海下了楼,俩女早就在别墅门口等着他了,俩少女站在早晨的阳光下,就跟两朵粉嫩的花苞,美丽动人的很。
“快点!穷小子!”不管张海挣多少钱,反正范娇娇就是喜欢这样叫。
“我要吃早饭!”
“不准吃!”俩女孩异口同声吼完,然后相视一笑,一阵风冲进房间,一人抱着张海一条胳膊,把他绑架了出来。
“好吧好吧。”张海胳膊分别陷在两个女孩的柔腻峰峦里,那种感觉爽到极点,少吃个早饭又算什么呢。
上了车,柳静坐在张海身边,范娇娇在后边补妆。
张海开着车,扭头就去看柳静,眼睛自然不断停留在那两条可爱丰盈的白腿上,因为坐着,裙子后边有些翘着,那白肉就漏得多了些,还有那黑丝袜裹着的部分也是晶莹迷人。
“看什么看,看不够啊?”柳静没好气的问。
“看不够。”张海无耻的笑笑,又提出了无耻的要求,“把裙子后边掀起来,我要看白屁屁。”
“去”柳静跟范娇娇也学来了,不过她觉得不带劲,干脆又补充了一句,“滚!”
张海怒道,“范娇娇!你这个东宫娘娘管不管事?”
范娇娇没好气道:“我管屁事,你先把东宫的聘书拿给我。”
“反了反了!这车我不开了!”张海开始减速,摆出一副得不到满足就罢工的姿态。
不过范娇娇可不怕他,她已经考到驾照了,于是得意道:“那你让我来开!”
张海巴不得这样,把车刹在路边,让范娇娇坐进驾驶室,当然,张海钻进后座之前,把诱的人流口水的小粉嫩柳静也拉到了后边。
“敢反抗?反抗就把胶水涂到你的眼镜上!”张海的威胁果然有效,柳静不敢多说,坐进后座,嘟囔道:“人家都不带眼镜了,还这样威胁。”
“不带眼镜还不是老公的功劳,不过说真的,我还是喜欢你带着眼镜,黑框的那种,然后,最后,嘿嘿。”张海有些无耻的想法难以实现了,柳静的近视眼在他得到万年功力的第二天就好了。
“滚,流氓。”柳静无力地被张海拉坐到他的腿上,虽然柳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是在车流汹涌的大街上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