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娇娇咬着嘴唇,心想,哼哼,别得意,第一回合算你赢,后边的招我还多着呢。.106
“笃笃笃。”
张海真的要发疯了,谁这么讨厌,是可忍,孰不可忍!
让他更无法忍下去的是,外边的人竟然敲门以后根本没有得到允许,就直接推门而进。
当门打开,柳叶的上衣已经完全打开,那镂空绣花的黑色蕾丝罩罩全部都出现了,那半斜的花边杯口之间一条白色的深邃沟壑迷人至极。
张海没想到来人敲了两声就进来了,他也来不及帮柳叶扣扣子,赶紧一拉两边衣襟,就象拉大幕一样,把里边巨扯眼球的肉光完全遮挡,而柳叶也一下清醒了过来,紧紧扯着衣服,抬头看门口。
进来的是一个穿着传统法国围裙的金发妞,很丰满,娇颜红唇,嘴角带着得意地笑,手里托着一个锶银盆子。
“张海先生,我是来送水果的。”
“苏菲,你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张海被人打断好事,不高兴地问。
“我敲门了呀。”苏菲反手关上门,故意扭着屁屁很吸引人地走过来,把银盘子里的果盆放在桌面上,然后眼睛就色光四射地看向柳叶没有拉好的衣服。
柳叶也看见这是上次的那个讨厌女服务,不过她此刻很不好意思,不敢和苏菲对视,只有使劲扯住衣服。
“好啦,你果盘送来了,谢谢。”张海言下之意,你可以走了吧。
不过苏菲却很不自觉,站着不动,那眼神就跟男人似的,仿佛要穿透柳叶的衬衫。
“喂,你看什么看?还不走?”张海下了逐客令。
苏菲很不乐意地说道:“有人让我带句话给你。”
“什么话?”
“别瞎掺和,搅了我们的局,你就看着办吧。”苏菲说完转身,故意诱人地扭着走出去了。
张海当然明白她的意思,肯定是秦小柔刚才听见他劝马红艳不要做卧底,所以让苏菲来提醒自己。
“她说的什么意思?”柳叶疑惑地看着张海。
张海对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把果盘里的水果拿下,反过盘子,在盘子反面吸着一个黑色小圆点,上边还有个小红灯在亮着。
苏菲快步走出地中海餐厅的后门,直奔向不远处停着的那辆黑色公务车。
“秦警官,我又一次逮到了你男朋友出轨的证据,男人真的不能信任。”苏菲走进车里得意地说。
“现在是工作时间。”秦小柔没理她。
“我给他们放了监听器,他们现在大概在干得火热呢,要不要听听?”苏菲得意地坏笑着,我就是要调拨你们的关系,然后把这个漂亮的中国女警弄到手。
“不停不停。”
苏菲可不管她,她带上耳机,调好频率,想要等到里边传来刺激的声音就给秦小柔听。
可是奇怪的是耳机里没有任何声音,难道是他发现了?不可能啊,自己在进门前就按下了开关,他没理由发现呀。
难道是他们的声音很小?苏菲皱眉仔细地听,可是里边还是僻静无声。
正当苏菲仔细聆听时,突然耳机里有声音了,“啊!”一声又响又大的呐喊,就跟炸雷似的突然出现,这一嗓子实在太突然,又太响,把心理素质极佳的苏菲也吓了一哆嗦。
她放下耳机,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这个混蛋!”
“谁是混蛋呀,苏菲美女?”一个讨厌的声音响了起来,接着车门给拉开,一个让苏菲讨厌的脸也出现了。
这个讨厌的家伙自然就是张海了,他知道今天不适宜干好事了,把柳叶送上回家的车,他没有送柳叶回去是因为马红艳还在和恐怖份子周旋,当然,他还要和秦小柔聊聊。
“张海,我希望你不要干扰我线人的工作,这是我们唯一的希望,我不会同意你不让她为我们警方工作。”秦小柔猜到张海来,就是要她把马红艳换掉。
可是张海却说了让她意想不到的话,“我没有不同意呀,我很赞同她能够配合警方,为社会安定做点贡献。”
“那样就好。”秦小柔松了口气,不过心里却对张海的行为所不齿,刚才对着马红艳说那么关心的话,现在一转身,又对自己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关心那个小护士。
但是张海接着的一句话又让秦小柔有些欣慰,张海笑道:“不过作为一个有正义感也有能力的公民,我希望我也可以参加任务,为社会做点贡献。”
473 弱智的计划
星期五的下午,张海还是先回学校参加了考试。
因为早晨的贾宝玉事件,张海也没敢和林馨玩隔空传情,安安静静地考完,然后开车把范娇娇和柳静送回松竹苑。
回去的路上范娇娇很是八卦,不住地打听柳静那个表姐是不是很漂亮,是不是很丰满,是不是没有男朋友,搞得好象比张海还积极。
张海敷衍了一下也没有多说,毕竟是柳静的表姐嘛,还当着她面说,那会让柳静心里不舒服的,等真的搞到了,柳静就不会太介意了。
张海把她们送回去,再开车出来,天气竟然阴沉了下来,收音机的天气预报里说着:“明天今年第六号台风将会登陆中海,届时将会带来充足的雨水和大风,最大风力十二级,请听众们做好防护准备……”
“明天不太吉利啊。”张海嘀咕了一声,关掉了收音机。
现在他已经被允许参加这个行动小组,不过因为他和罗易思见过面,所以只是同意他配合秦小柔她们的工作,而且他必须完全服从秦小柔领导,不得擅自行动。
虽然有所限制,可是他相信自己可以使用探索能力一直跟随马红艳,发现一点危机就迅速出手,这样也就帮小护士多了一层的安全保护。
张海先是来到了美邦银行,他是来给柳叶请假的,当他来到57层,罗易思正在办公室,张海先说明了来意,罗易思笑道:“请假不一定找总裁的。”
张海也笑笑,“我知道,可是我听说您找我有事。”
“哦,对。”罗易思拍拍脑门说道:“张海先生上次要求美国总部派员来打开一个丢失钥匙的保险箱,现在人已经到了,不知道您的个人身份信息有没有搞好?”
“哦,是的。”张海也好象才想起来一样,“我也差点忘了,不过之前我和你们副总裁说了我没有那些开办时的证件,他答应我说找中海市政府做份担保书。”
罗易思把双手放在桌面上问道:“那么担保书呢?”
“总裁,我想您应该知道,这样的担保书很不合规矩,就算是我和市长都很熟,他们也不敢为我乱作担保,更何况谁都知道我是张海,不是当初开户的那个人,这不是假担保嘛,事关市政府的信誉,他们也挺……为难。”张海面有难色地说着。
罗易思却是心中一阵大喜,但是脸上却摆出一副同情又爱莫能助的表情,“确实为难呀,不过我们也为难,你什么都拿不出来,我们怎么能帮您打开保险箱呢?我其实心里很想帮您,我也知道里边是您很重要的东西,可是我也有总公司,我不能违反规定。”
张海心里好笑,老狗挺会装逼,你装我也装。张海也跟着唉声叹气了一会,然后在老狗想要给他来个峰回路转前,抢先说道:“既然大家都为难,所以我就不开那个保险箱了,不要了不要了。”
罗易思本来等着张海开口求他,然后他就可以提条件,他万没想到张海居然说不要了,罗易思明显呆了一呆,然后笑道:“一定是张海先生很重要的物品嘛,价值一定不菲,怎么能不要呢?”
“值钱是值钱,可是我也怕麻烦。”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嘛,美国技术部都来人了,随时可以打开的。”
“有办法也很复杂,我就怕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
“哎呀,我还是不要开了。”张海使劲摇头,就想离开。
罗易思急了,赶紧也站起来,说道:“张海先生,你就开吧。”
张海定住脚步,回头道:“那你求我,我就开。”
“我求求你……”恩?不对呀,我干吗求他开,应该是他求我才对!
罗易思一个激凌清醒了,敢情这小子在耍自己玩呢,立马怒容满面,“张海先生!请你不要太过份!我在一心一意帮你打开保险箱,而你却把我当猴耍,你的人品真的很下作!”
张海笑了,拍拍老狗的肩膀,“我的人品确实很下作,可是我此刻至少没有在想让你的老婆吃雪茄。”
罗易思这时不用想也明白柳叶把事情告诉了张海,他的老脸忍不住一红,赶紧说道:“我和柳叶闹着玩儿的嘛。
“那以后拜托你少开这样的玩笑,总裁,否则我真的不能保证你的安全。”张海说完抬步就走。
“等等,那么保险箱?”
“不开了。”
“那技术人员的飞机票住宿费……”
张海笑笑,“你们公司的差旅费还要来我的公司报销嘛?”说完,推门而去。
罗易思气得紧咬牙根,小子,敢这样对待我,你可知道我除了是个总裁,我还是个恐怖份子,等我这边事完,嘿嘿,看我送你两颗人肉炸弹。
张海耍了罗易思一番心里痛快多了,走出楼时又打了电话给柳叶,让她放心,安心,事情全部都搞定了,又把老家伙的气急败坏样一描述,柳叶也跟着笑了,不过她还是有些担心,“张海,他会报复我嘛?”
“放心,明天上午,他就完蛋了。”
张海打完电话,上了车,他的心里也在思索,其实之前对柳叶并不是那么冲动,可是为什么知道她是柳静的表姐以后就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她推倒,品尝她的美妙身子呢,难道我现在真的那么BT嘛?
真的好讨厌的桃花功,真的不想练了,怎么能把人练成这样呢?桃老汉那个死老鬼也不知道搞了多少姐妹母女,唉,是该羡慕还是鄙视呢?也不知道陶阳那个死小子长大会不会成为风流情种?
张海启动车,心里又想到,若静师太认为我学习意控术比较好,可是我去哪学呢?现在会那个法术的只有龙哥,难道去求他嘛?那不是开玩笑嘛?天乾老道为什么不把意控的修炼口诀留在奇阵里呢?现在这样我拿什么对付龙哥呢?
黑色奔驰车开出了美邦银行的停车场,在世纪大道上转了一圈,又回到了美邦银行的附近,把车停在一辆商务车的旁边,里边自然就是秦小柔和苏菲了。
“手术明天进行,你们的计划是什么?”张海上车以后就问道。
本来他以为这两个女警背后有着中美两国的智囊团,应该有个周密详细的计划,可是这一问,他有些失望,因为时间紧迫,美国方面对那些恐怖份子在中国的情况不了解,而中国警方也因为这些家伙从来都是低调行事因此也不太清楚,其中最关键的心脏起搏器到底藏在哪,没人知道,美邦银行地下上千个保险箱,可以藏拿个小盒子的地方多了去了,想要在手术之前把新款定位仪放进去,完全不可能,纯属做梦。
所以她们就希望马红艳在手术期间,悄悄把定位仪放进去,这个计划在张海看来,比做梦还扯,真是还没睡醒的人想出的办法。
试想一个人骑车掉进一个水坑,摔得几乎丧命,他下次还会再掉进同样的坑里嘛?事实上一个人如果犯两次以上同样的错误,那么原因不是教训不够深刻就是他是个没记性的弱智,那些恐怖份子可不是弱智,他们一个个不但凶狠而且狡猾。
手术过程一定有专人监视,而且一定会到最后一刻才会拿出仪器,更重要的是马红艳只是一个护士,她有机会作案嘛?
当然了,这些秦小柔她们也知道,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实际上她们已经安排好警力,计划不成或者出现意外,那就改变计划,立即强攻。
但是如果出现意外,马红艳就危险了,这是张海所不能容忍的。
“我一定要和马红艳一起进去,否则我不会让她一个人去。”这是张海的回答。
“不行,那个罗易思认识你!”秦小柔立即反对。
“我有易容术。”张海的变脸神功虽然并没有什么练,不过凭着他深厚的功力,骗骗一些不熟悉的人还是可以做到的。
“易容术?”貌似这个在武侠片上才会出现的名词,出现在现实里真的难以让人相信。
“反正你相信我,我会易容到你都认不出我的地步。”
“是嘛?”秦小柔被这个名词搞的有点晕,不过张海不会骗她,她又问:“你以什么名义呢?”
“胡主任的助手。”张海主意打定,觉得有必要去见一下老朋友胡主任,“时间还早,我去和胡主任谈谈。”
“哎,我还没有汇报。”对着张海的背影,秦小柔喊道,可是张海就当没听见,不管同意还是不同意他都必须保护自己的女人,这是他的义务和责任。
看着远去的奔驰车,苏菲终于第一次说了赞扬一个男人的话,“这个花心的家伙倒是挺在乎那个小护士。”
秦小柔笑着摇头,“不是在乎小护士,而是他在乎所有他的女人。”
“也包括你?”
“当然。”秦小柔淡淡笑着,思绪又回到了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是他把自己从即将爆炸的车里救出来,当后备箱掀开的一瞬,那阳光是多么温暖,阳光下他的脸又是多么柔和。
474 胆小的家伙
张海离开秦小柔她们以后,就赶紧联系了马红艳,想要通过她找到胡主任谈谈心,可是马红艳好找,胡主任却不好找,手机关机,电话没人接。
中海医院的不远就是中海医学院,而胡主任的家就在医学院里边,张海接上马红艳赶紧来到了这里,却发现是铁将军把门。
来到医院心脏科病房,说胡主任下午就没来,谁也不知道这个老胖子上哪去了,任你怎么找,就是不见人,这把张海可急坏了。
其实胡主任哪去了,他中午吃完饭就住酒店去了,有家住酒店?找小姐嘛。虽然胡主任的收入挺高,作为一个中海市出名的心脏科医生,那收入自然是一般人无可比拟的,可是不管怎么样他不是老板,不能做到奢侈,这回一下赚了几十万,钱来得太容易,所以他决定奢侈一下消费一下。
反正他也没老婆,平常那个事也不固定,所以有些迫不及待,来到一个高档酒店,找了几个高档小姐,也不知道具体是几P了,反正老子今天发了笔意外之财,不差钱,多来几个好了,有心无力没关系,咱不是医生嘛,什么万艾可,海狗油,没事,价格公道量又足,我们一直在用。
因为今天他是专门找乐的,所以出了地中海餐厅以后,他就关了手机,一心去干小姐,一心一意才能干出名堂,人说吃喝嫖赌,这个年头谁在乎吃喝呀,至于赌那他不爱好,最后也就趁那个字了。
说张海急色,其实老家伙比张海还急,迫不及待地就玩起了单枪挑群胸,虽然他那枪和他的身高体重都成反比。
那些小姐到底是高档的,职业道德确实不容质疑,敬业精神也让人敬仰,任你小鸟再短再小,她也能哼个婉转莺啼,最后还嗲腻着说我好舒服哦哥哥,让你快慰平生,胡主任是威风大展,将那易举不坚,坚而不久的玩意发挥得淋漓尽至。
胡主任这一玩,就一直玩到第二天清晨。
等他睁开朦胧的睡眼,推开压着他的粉臂玉腿,一看时间,不好,8点钟了,他猛然想起那张银行卡里的钱还不能算是他的,他必须得要先去美邦银行做那个手术。
当然了,他并不慌乱,他也是久经手术了,这不过就是个更换心脏起搏器的手术,病人体质还那么好,小菜一碟,十拿九稳,于是他穿好衣服,大方地给了小费,走出了酒店。
今天的天气确实不太好,在酒店里没感觉,出来才知道那风可真够大的,满街的树都被吹得歪歪倒倒,仿佛随时会轰然倒地,雨也不小,有的地方还下了冰雹,这样的天气实在不算是个好天气。
平日繁忙的街道今天分外冷清,马路上的车也比往常少了许多,张海带着马红艳开车奔向中海市人医,因为他们知道胡主任的在去美邦银行前,必须先回医院拿些东西,手术服,还有他习惯使用的刀具等等。
马红艳已经带上了那个所谓的美国高科技定位器,听说可以躲过无线电波扫描器,而且在马红艳的身上还带有监听监控器材,那就是马红艳衣领口的一枚不起眼的别针,可是这些都有用嘛?就连张海都没有想到,那个什么狗屁定位器根本没用上,恐怖份子藏身的基地最后居然是那些凶狠的家伙心甘情愿地告诉马红艳的。
先到中海医院的是张海他们,在胡主任的办公室等着这个老家伙,张海也已经计划好,到时候把脸变成一个中海医院心脏科的一个年轻医生,胸牌都准备好了,真实的,完全真实,用任何方法都可以查到确实有这个人,确实是个医生,当然,那个真正的医生此刻被请去安全部门喝茶了。
张海花了一晚上的时间练习了变脸,变出来的形象和那个医生还真是象的很,估计就算摸到那小子家里和他老婆睡一觉,他老婆也不会发现此老公非彼老公,如此以假乱真,张海也是信心十足,唯一就是说服胡主任带着自己一块去。
张海和马红艳到达没一会,胡主任就姗姗来迟了,一脸愉悦的笑,男人嘛,有个快活的夜晚,白天就心情好了,如果摊上个性冷淡的老婆,没有男人会有好心情的。
可是当他来到办公室,推门看见的一个人就让他吓了一跳,然后迅速换上一脸媚笑,“原来是海哥驾到,兄弟我自从上次受了您的教训,便痛改前非从新做人,连病人红包都收少少的啦,这次有发财的机会还带着您的小女朋友,我够意思吧?”
张海没时间跟他废话,开门见山,“今天我要跟你一起去,你就说是你的一个青年助手。”
胡主任也不傻,张海这家伙要参与的事能是好事嘛?看看他以往做的那些事,特卫,拆炸弹,黑社会,都是要人命的!再想想罗易思把病人藏在保险箱,胡主任一下就联系上了,这几十万不是好拿的,也不是开个刀那么简单,胡主任顿时就紧张了,开始旁敲侧击。
张海自然是不愿对他说真相,可是不说也不行,老家伙已经怀疑了,难保到了地方他会不会直接问罗易思,“嗨,哥们,你们是不是犯罪团伙呀?”
最后张海还是决定告诉他真相,让他镇定一点,让他心里有底,张海还怕他会恐惧,所以说得不是那么可怕,只是说这些只是普通的跨国罪犯,并不可怕,而我会保护里,银行四周都有特警埋伏,你是绝对安全的。
可是让张海没想到的是,这个每天给病人开膛破肚的家伙竟然是个超级胆小鬼,这个个头高壮的老男人他的胆量和勇气居然连马红艳的一半都没有。
听说那些都是外国罪犯,胡主任一下瘫软在办公室大椅子上,然后死活都不愿意再去动这个手术,任张海用国家荣誉诱惑还是恐吓威胁,他就是咬死了,不去!
自私,胆小,没有荣誉感,贪生怕死,……你们爱说就说吧,反正我不去,我就是怕死,就是你们把医院领导找来开除我,也不能去,你张海再厉害也就是把我打个三个月不起床吧?不会死吧,可是那么犯罪份子可不管你,万一到时候发生紧急情况,谁管谁呀,子弹无眼,老子还没活够呢。
张海这下没辙了,就算你真的硬强迫他去,他这吓白了脸的模样,一见到罗易思不得跪倒在地,大叫好汉饶命?
正在这时,密闭的房门外突然传进敲门声,胡主任猛然想起,来医院的路上和罗易思通了一个电话,因为狂风暴雨,为了胡主任他们的安全,所以罗易思派了专人前来医院接他去美邦银行。
所以一听到敲门声,胡主任急了,狗急跳墙,居然直接拉开身边的窗户,跳窗而去,也不顾风密雨骤,电闪雷鸣,狂奔而走,留下屋里张海和马红艳面面相觑,同时还有外边急促的敲门声。
“追呀!”马红艳一下醒悟过来。
张海赶忙拉住马红艳,关上窗户,“追回来又怎么样,这种胆小鬼就算去了也只有坏大事。”
是,张海说的没错,马红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可是胡主任走了,现在外边那些恐怖份子还在敲门,“怎么办呢?”
事不宜迟,张海看着胡主任的照片,然后淡淡说道:“正好,那我就易容成为胡主任吧。”
张海的变脸术确实厉害,眨眼间,一个崭新的胡主任就诞生了,虽然马红艳怎么看怎么觉得还是不像,可是蒙蒙那些和胡主任只有一面之缘的恐怖份子应该是完全足够了。
雨密,风骤,早晨的天空就跟半夜似的,一会以后,张海坐在车上,来到了美邦银行外边。
再恶劣的天气也不能限制他的探索能力,他看见了外围埋伏的警察部队,也看见了秦小柔和苏菲,还看见银行地下金库里,今天已经加强了防守,以前看见的金盾公司的保安已经全部调走,今天的安保人员是清一色的大胡子外国人,而且他们全部子弹上膛,如临大敌。
张海庆幸还好没带胡主任,否则那小子如果在这尿了,那计划就全盘失败了。
同时张海还看见地下金库的大门口检查哨添加了新武器,无线电信号屏蔽器,也就是说张海和马红艳下去以后,地面上的秦小柔将无法和他们联系,也听不见下边发出的监听信号。
既然是龙潭虎穴那就闯闯吧,我张海前身后世从来就没有怕过龙潭虎穴,你们这些恐怖份子,老子还不放在眼里。
张海确实经验丰富,见多识广,剿灭的敌人不计其数,可是他忘记了最重要的问题,今天来这里可不是来杀人的,胡主任虽然自私、虽然胆小、虽然没有方面能和张海相提并论,可是胡主任拿手的活你张海不拿手呀,不但不拿手,直接就是一窍不通,这戏还怎么演呢?
“哎呀,胡主任,你终于来了,今天雨真大呀。”地下停车场里,车门被打开,罗易思出现在面前。
“哈哈,治病救人是医生的职责嘛,再大的雨也得去嘛。”张海笑着走下车。
因为罗易思和胡主任也不过就见了两次面,所以也很容易就蒙混过关了,张海提着胡主任的小皮箱,带着已经换上一身护士服的马红艳,跟随在罗易思后边,先乘电梯到了一楼,又换专用电梯直接往地下金库而去。
475 张海开刀
“滴。”一声以后,光洁明亮的电梯门左右打开,眼前就是一条虽灯火通明却让人感觉非常阴深而压抑的通道。
让人有这种感觉的主要原因是这里已经是地下30多米,不要以为30多米并不很多,按照正常楼房的高度,这也有十层楼高了,不过它是往下而已。
地下的温度自然要比地面上低很多,而且空气中也有一种阴湿感,所有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更加阴森的是那些来回游曳在通道里保安的眼光,走出来的时候,马红艳悄悄拉住了张海的手,虽然这是她第三次来这里了,可是以前两次这里的保安都是统一的黄种人。
而现在,里边的保安都是些中亚的大胡子,他们头上都还扎着白色的头巾,有很多还把头巾垂落的一个角挡住自己的面孔,只露一双凶猛如同鹰隼似的眼睛,非常可怕的眼睛,眼睛里放出如同动物一样的幽光,让人望而生畏。
傻子看见他们都会感觉到这些绝非善类,他们每个人都端着枪,在通道里有规律地来回走动,虽然他们都穿着保安的制服,可是三岁小孩都可以看出他们是恐怖份子。
罗易思和张海变成的胡主任并排走着,他的眼睛不时偷瞧张海。这样的场合,作为一个普通的外科医生,如果还是那么镇定,就有点让人生疑了。
张海表现出诚惶诚恐的表情,他轻声地低头问罗易思:“这些都是什么人啊,怎么跟上次的保安不一样啊。”
想不到罗易思也是对着那些恐怖份子皱皱眉,叹了一口气道:“胡主任,其他的事你不要管,你只要好好地动手术,你懂嘛?”
“是。”张海点点头。
罗易思又笑道:“我会保证你们俩的安全,你们只管手术,然后带着钱回去,哈哈哈。”
罗易思笑容里闪过一些无奈和沮丧,张海捕捉在眼里,他已经感觉到此行的危险,胡主任这个老家伙真是可恶,以为拿人家钱就那么好拿么?还带着马红艳来,妈的,更可恶是他在关键时刻竟然跑了。
通过门口的检查,张海没有带枪,也没有带任何武器,因为这里不但有金属探测仪,还要有专人搜身,张海带的那个手术包也得检查。
沿着通道继续往最里边走,越往里那些恐怖份子就越多了起来,张海大致算了一下,这外边至少有上百号在来回巡逻,而昨天这里还都是中国保安,这一百来号人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呢。
在通道的尽头就是那个大保险箱了,它面向通道有一个光亮无比的圆形大门,确实就跟太空仓似的,门上有可以旋转的象轮船方向盘似的液压六角型把手,在门的一侧,有一个小液晶屏,屏下有一排密码键盘。
张海本来还想趁老狗输入密码的时候偷记,可是罗易思居然没有输密码,而是按下了液晶屏旁边的一个红色的按钮,就听见门上响起一声“叮咚”,看来这是门铃。
接着六角形的方向把守自动旋转起来,“咔”门被从里边打开了,出现在张海和马红艳面前的是一个西服笔挺,头上带着深色小帽,胡子浓密却不长的家伙,这个家伙看上去和那些恐怖份子一个种,可是他的穿着和表情却又显得非常的优雅得体,就象一个贵族,恐怖份子的贵族,不过张海第一眼看见他的眼睛就知道这是一个狠角色。
“这是病人的弟弟。”罗易思赶紧走上前去互相介绍,看得出他有点害怕这个家伙。
“我叫阿布耶夫,胡主任你好。”让人想不到这个阿布耶夫居然一口流利的汉语。
“你好,阿布耶夫先生,你的汉语讲得真不错啊。”张海和他轻握了一下手,可以感觉到他手指节下的茧子。
“我从小在中国长大。”阿布耶夫笑笑一挥手,便有两个端着枪的恐怖份子走去门后,把门关上。
张海眼睛一动也不动地注视着那扇光洁明亮的圆形大门,那是他逃生的希望,恐怖份子并没有把门锁上,而是简单地合上,然后俩家伙象站岗一样地站在门边。
这时张海简单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房间不大,十来个平方,也就是一般的小手术室那么大,房间里自然不会有窗户什么的,唯一的通道就是那个保险柜大门,张海注意到在头顶上方还有个空气出入口。
这很正常,在这样封闭的地下秘室没有新鲜空气进出是会要人命的。
在房间的正中就是阿鲁耶夫的病床了,此刻病床已经临时客串成手术台,高度被调解到手术台那样,而阿鲁耶夫已经被剥得光猪一样,该着一层白床单,死人一样躺在上边。
看来这些恐怖份子确实有钱,无影灯,电刀,电子显微镜,各种心脏仪器,一应俱全,围在阿鲁耶夫四周,在一张台面上放着各种消毒包,一次性用品,输血包等等。
这时再看看屋里的人,张海,马红艳,阿布耶夫,罗易思,还有两个恐怖份子。要想轻松解决,有点难度。
“他已经麻醉了嘛?”马红艳今天在医院已经换好了一身护士服,身材娇小玲珑,不过张海这时可没心思想那些。
“已经麻醉好了,足够他昏迷小时。”阿布耶夫笑道。
“他是学过医的。”罗易思低声说道。
“哦,原来是同行。”张海客气地说道,想不到这恐怖份子也是多才多艺啊,会杀人还会看病,也不知道死了以后上帝是让他进天堂还是地狱呢,不过这些家伙他们不信上帝。
“哈哈,我就是三脚猫的功夫,关键还是靠胡主任。”阿布耶夫客气地说道,然后他戴上白胶手套,一把掀开病人身上的白床单,露出阿鲁耶夫那还没拆线的胸膛。
看得出这个阿布耶夫还真的是个医生,动作老道而熟练,抓住一把止血钳夹起一个酒精棉球,在阿鲁耶夫的胸口一阵擦拭消毒,然后吩咐马红艳,“静脉滴注普鲁卡因。”
“好。”马红艳也迅速进入了状态,一扫刚才紧张和害怕,快步跑去操作台戴上手套,配置药水。
看着两人忙活起来,把张海这个正主倒丢到一边了,这让人有一种很奇异的感觉,连张海都搞懵了,你会动手术你拉我来干什么,你这不是有病嘛。
张海还没说话,有人看不下去了,罗易思开口说道:“小将军,还是让中海市医院最好的大夫来动手术吧。”
阿布耶夫抬头笑笑,“当然,我这不是个胡主任做做准备工作嘛。”说完,拿起一把手术刀递过来,“胡主任,您请,您可一定得……小心着点。”阿布耶夫最后四个字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一改刚才和气的口吻,显得杀气腾腾,凶象毕露。
张海有些意外,猜不透这家伙什么意思,难道他看出自己不是胡主任?不应该呀,胡主任之前又没见过他,就算见过也不会一眼看出破绽呀。那为什么他会突然用这种威胁的口气呢?是担心自己手术做不好?
真是开玩笑,咱是中海一把刀,中海最好的心脏科……不对!
张海接过阿布耶夫手里的手术刀,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他不会动手术。
任他张海手枪大炮飞机坦克无所不精,英语法语天文地理无所不懂,可这给病人开刀,他还真的一窍不通。大忽悠道,这个,你可以懂。张海无奈道,这个……真不懂。
阿布耶夫催促道,“胡主任,开始啊,上次动手术的伤口还没有完全长好,如果再切开不利于生长,我看就紧挨着再开条口子,你的手术方案是这样的嘛?”
“恩……”张海虽然经常帮人在咽喉开一刀,可是那个手术管开不管缝的,现在可是真正的手术,他眨巴着眼,拿着手术刀在阿鲁耶夫的胸口来回晃动,不知道如何是好。
马红艳自然也是知道张海不会这个,她拿着盐水瓶紧张地看着张海,她急可是她也没办法,她是护士,她不管开刀的。
“胡主任自然有胡主任的方案,小将军您还是让胡主任自己来吧。”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罗易思又开口了,看得出这个老家伙是畏惧阿布耶夫的,可是他又为何三番两次的出来说话呢。
“那么,我就不说话了,我只是看,还不行?”阿布耶夫笑笑,脱下胶皮手套,然后对着他哥哥的胸口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张海觉得他好象并不是象其他病人家属那样非常紧张病人的死活。
张海又提起了手术刀,他现在已经无计可施,他面临的选择就是怎么办?给阿鲁耶夫来一刀?切开以后呢?自己还是什么都不会,切到大动脉这个家伙必死无疑。
作为一个恐怖头子,死就死吧,可是张海就会暴露,外边那群如狼似虎的恐怖份子饶不掉自己,可是不切开呢?不切开现在就暴露,到底怎么办呢?
切还是不切,这是一个问题,一个让张海伤脑筋的问题。
476 开刀惊变
狂风肆虐,暴雨如梭。在风雨中,停在世纪大道街边的汽车就象一片无助的树叶,在卑微地瑟瑟发抖,豆大的雨点打在车玻璃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声音密集如同炒豆子,让人听得心里一片烦躁。
秦小柔烦躁地坐在车里,看着面前屏幕上满是雪花,她的眉头皱成了一把锁。怎么办?信号被干扰,不知道下边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是不是顺利,是不是会出岔子。
一旁苏菲也在烦躁地不停往后撸着金色的长发,根据之前监听器传来的对话,她们已经明白,现在进去的是张海,虽然她们搞不清张海又是如何可以做到鱼目混珠,可是她们相信进去的确实是张海。
现在的问题就是计划取消不取消了,如果计划取消,那就得强攻,虽然解决眼前的恐怖份子不是问题,可是她们的最终目的,找到恐怖份子的基地,那就不可能了。
“取消吧。”秦小柔开口说话了。
“不行!”苏菲却不同意地说道:“如果取消那么整个计划都会落空,就无法找到恐怖份子的基地,阿鲁耶夫死了,还会出现其他耶夫!”
“可是现在行动已经失败,你让张海进去给人动手术嘛,他也只是一个高中生,而不是一个医生!”秦小柔站了起来,可以看见她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特警作战服,今天的秦小柔显得分外地神彩动人。
不过苏菲今天却没空注意到这些,她也站了起来说道:“通过我们刚才装在地下停车场的监视器来看,下去的是胡主任,而不是张海!要不要我把画面找出来给你看!”
“不是,那是张海!他易容成的胡主任!”秦小柔大声说道。
“见鬼!”苏菲又把头发往脑后一撸,“秦警官,现在是21世纪,你以为还是魔法时代嘛?易容会易得和胡主任一样嘛?就算脸可以用塑胶面皮改装,可是身材又怎么改变呢?我明明看见下去的就是胡主任和那个护士,张海这个家伙肯定是胆小躲起来了。”
秦小柔虽然也从监控器看见走下车的是胡主任,可是她还是相信张海,更相信自己的耳朵听见监听器里一直都是张海的声音。
“不可能!张海说是他就是他!我对他的声音熟悉地一塌糊涂!”
“可是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果等我们冲进去,发现胡主任正在给阿鲁耶夫动手术,那么我们不是就自己搞砸了任务!”
一个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事情就无法达成一致了。
而在地下金库,此刻竟然也在爆发了一场争执。
无影灯下,灯光明亮,照得阿鲁耶夫长着胸毛的胸膛清晰地可以看见上边每个毛孔,而张海化装成的胡主任正拿着手术刀举棋不定,早露馅还是迟露馅呢?早露馅的好处就是可以主动攻击,擒贼先擒王,先把阿布耶夫控制住,那么就可以以他做人质逃出这里,而迟露馅就可以拖延时间,说不定事情还有什么转机,当然,这就有点侥幸心理了。
作为一个行动人员,最好的选择当然是主动出击,把握先机,而是被动等待事情出现转机的可能。
张海的眼睛慢慢移向了身边的阿布耶夫,准备发动雷霆一击,先把这个家伙控制在手心,外边的百十号人都是他的手下,恐怖份子会投鼠忌器。
可就在这时,转机却突然出现了,罗易思又开口了,“阿布耶夫,我想胡主任作为一个资深的心脏科主任,他的技术是信得过的,不需要有人看着他。”
阿布耶夫眼睛一翻,“我这是看着他嘛?我这是协助他手术。”
“可是我觉得你还是去外边等待比较好。”罗易思居然敢大着胆子和阿布耶夫顶,张海知道,看来这俩家伙一定不和,可是又怎么利用他们的矛盾呢?
“为什么要出去等?这是我的哥哥,我不放心任何人给他动手术,我作为一个医生必须站在旁边!”阿布耶夫的口气已经有些激动。
罗易思也感染了激动,他以嘲弄的口气说道:“不放心?小将军,恐怕你心里是巴不得你哥哥手术会出岔子吧?”
张海听到这里,顿时完全明白了,这个阿布耶夫是来搅局的,目的就是想要搞死他哥哥,然后他顺理成章的成为一号人物,在权利面前,什么亲情友情都是可笑的。
按照这样来看,阿布耶夫巴不得自己一刀捅死这个躺着的家伙,所以会不会开刀显得并不重要了,可是张海却并不能因此轻松。
很明显,阿布耶夫并不想明目张胆地搞死他哥哥,否则他直接开枪就可以了,用不着这样惺惺作态,他必须找一个替罪羊,而现在这个替罪羊就是自己,从历史来看替罪羊的下场都是必死,所以阿布耶夫绝对要在手术中途搞出事端,然后杀人灭口。
相通此节,张海把胡主任一家女性都问候了,实在太可气,招惹出这么一档子事,而他最后跑了,留下自己来做这个倒霉的替罪羊。
骂归骂,不过还是要有行动,既然早晚这阿布耶夫都会对自己不利,那还不如先下手为强,不过门口的两把冲锋枪还是让张海有所顾忌,最重要的是,如果混战起来,马红艳会不会不小心被击中,当然击中也不怕,千万不能当场死亡。
“罗易思,你居然用这样的口气质疑我,你不要命了嘛?”阿布耶夫发火了,他步步逼向罗易思,不过这样对张海不利,他越走越远了。
“大家不要吵,有话好说嘛。”张海跟上阿布耶夫开口说道:“不过说真的,我这个人动手术就怕身边有人,特别是病人家属,我会心慌意乱,上次一个病人就是因为他老婆是医生,非要在旁边观看,结果手术很不成功,在手术台上就死了。”
张海这话貌似劝架,实际却是在火上浇油,罗易思听了更加坚定了让阿布耶夫出去的想法,而阿布耶夫则巴不得张海会手术不成功,更要赖在这不走了。
争执很快变成了争吵,你指着我,我指着你,也不顾胡主任这个外人,两人把心里话都骂出来了。
“阿布耶夫,你那点心思谁不知道?白小洁走的时候就叮嘱千万不要让你参加手术!”
“罗易思,你别跟我提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贱货,你不提我还不生气,迟早我会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