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娇娇咬着嘴唇,心想,哼哼,别得意,第一回合算你赢,后边的招我还多着呢。.117
“大姐,党的政策我还是知道的,所以我向你坦白交代,那个洋妞她她她,她就不喜欢男人。”张海低头捶胸顿足,摆出一脸沮丧,叹气道:“想不到我这个把妹大王也会失手,真是太伤自尊了,要不是你追问,我还真不好意思说。”
被张海这样一说,秦小柔还真是有些信了,她是非常清楚苏菲对男人的态度,如果就这几天,张海就能让苏菲转变她的观点,秦小柔还真的不信。
可是苏菲刚才和张海临别时的表情,又让秦小柔觉得没有那么简单,她脸上依然摆出一副不相信的表情说道:“你以为警官都是那么好糊弄的么?真是,你瞒着我干什么?我不是一直很你泡她,还记得在那天晚上,我还要你上她的嘛?告诉我吧,我可不会吃醋的。”
不得不说秦小柔的理由很充分,态度很真诚,可是张海傻嘛?对着老婆炫耀自己的风流历史?有病啊?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嘛。
“没有,真的没有,还有这事你千万别给我传出去啊,我张海还没失过手呢,真是太丢人了。”
“那她为什么对你态度那么好?”秦小柔这个问题问出,就是对张海信了一大半了。
“恩,因为她让我帮她办个事。”张海说着把手里的信封挥了挥,“说把这个交给什么人。”
“给我看看。”
张海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递给了秦小柔,然后站到秦小柔身边观看。
首先倒出来的是一张名片,张海没注意看,反正是个女人名字,后边跟着三个字,董事长,估计多半是对方的名字和地址。
可是拿起名片,后边的照片,张海的眼睛发亮了,哇,太猛了,这照片拍得也太赤果果了吧,太直白露骨了吧。
“喂,你让我看看,再看看。”张海发现秦小柔看不下去,便去抢那信封。
“有什么好看的!真是恶心死了!”秦小柔的俏脸一下红了,那么下流的照片对她的冲击相当巨大。
“我看看到底是谁嘛,刚才苏菲给我,我还就真没看,我总得看看苏菲让我把这个交给谁吧。”
秦小柔突然想到了什么,眼里厉光一闪,“里边的男人不会就是你吧?”
那些照片都是露脸的,可都是露的昨天晚上那个美妇的脸,而男人露的只有那个玩意,还真说不清楚,而且苏菲那玩具仿真度还真的很高,照片里还就看不出真假。
不过这个黑锅张海可不能背,怒道,“你当我什么人嘛,那个女人年纪多大了?再说如果是我,苏菲还让我转交这个嘛?”
秦小柔也是突然的想法,听张海这样一说,也就信了,特别是张海又凑到她粉红的小耳垂边说道,“如果你还不信,等回家我把我的拿出来,你和照片上对比一下。”
“滚啦!”秦小柔已经羞得满脸娇红了,虽然她和张海关系基本确定,可是自从上次打磨事件以后,两人最多也就是亲个嘴,其他坏事秦小柔就不让他干了,第一秦小柔比较害羞,不好意思,第二,秦小柔也害怕再弄得裤子湿透,所以张海刚才那么亲热的话,让她有些吃不消,她心慌意乱了。
“来,我帮你拿行李。”张海把秦小柔甩过来的信封放进口袋,然后快步跟上秦小柔,从她手里接过大皮箱。
张海依然开的是那辆黑色的别克,秦小柔上车还取笑了他越换越低档了。
上车以后,秦小柔又告诉了张海一个消息,说她老爸告诉她,仿制的国产阿帕奇已经有了第一架试制品,让张海有空一起去看看呢。
张海开着车笑了笑,“要不然说咱仿制能力强呢,一个月就整出了阿帕奇的山寨版,有空是得去看看。”
“是呀。”秦小柔答应着,眼光却在到处乱转,倒不是她要找什么,而是职业习惯。干刑警的还真有这个职业习惯,忽悠认识个朋友就是个老刑警,每次来忽悠家,都要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就连桌上放着的塑料袋,他都要去捏一下,好象到处都是发案现场似的。
还别说,秦小柔这一看,还就看见点奇怪的东西,“这是什么呀?”
“哦,一个朋友送的手抄经书。”张海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开车。
“波多密经,好奇怪的名字。”秦小柔无聊地胡乱翻看着,一边看一边说,“什么呀,都看不懂说些什么。”
秦小柔还真的很有耐性,居然看不懂还一页页地往下翻,张海也不管她,径自开着车,当车开上机场高速以后,突然听见秦小柔有些兴奋道,“终于有能看懂的了。”
“哦,说什么?”张海随口问道。
秦小柔轻声读了出来,“迦叶问佛祖,何为意。佛祖答曰:意者,念也,念由心生,念动而有形,世上万物,皆由念而来,若心无念,四大俱皆为空……”
张海开着车,他古文不太好,还搞不太明白什么意思,可是不久以后,秦小柔嘴里又冒出的一句,让他有如被电打中一样。
“迦叶又问佛祖,如何为控……”
518 入门修炼方法
“是意控!天呐,是意控呀!”
高速公路的外侧车道,黑色别克静静地停在那里,秦小柔瞪大眼睛看见这个几乎欣喜若狂的家伙,她实在看不出这个佛经里的一句话,有什么可兴奋的呢?难道这是什么邪经?一听就中邪了?
“啪!”张海不但手舞足蹈,还抱上秦小柔使劲香了一口,“你真是我的福星呀,我怎么就没看见这段呢?真的是意控呢!”
秦小柔擦掉脸上的口水,问道:“什么意控,到底是什么意思呀?看你好象中了体育彩票一样。”
“体育彩票那个才多少钱?这个意控是你多少钱也买不到的,这是目前已知异能里最强大的异能力,以意念控制物体改变位置,改变大小,改变结构,功力达到顶峰时,可以让高山瞬间成为平地,大河眨眼改变方向,……”
“切,你网络看多了吧?”秦小柔可不信这些事,她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怎么会相信这么荒诞不羁的说法。
“真的!人的思维是可以突破头盖骨的限制,对物体进行控制,就象无线电波,你看不见就说没有嘛?”张海试图说服她。
“那等你控制给我看,我才会相信。”
“好!”张海很有信心,又突然嬉皮笑脸道:“等我炼成神功,你就把第一次给我。”
“做梦!”
秦小柔不信,自然有人相信。有了意控的入门方法,张海便赶紧把秦小柔送回家,然后他就赶回了松竹苑,范娇娇整天研究那些古籍典文,对这些文言自然知之颇深,一看也是大喜不已,当下两人立即钻进奇门阵法中研究起来。
其实这只是意控门的简单入门修炼方法,那天张海和若静在日本医院谈起这个事情,若静就开始回忆,只是时间太久,而且她也只是从龙百川口中知道一些只字片语,只好借助她多年对异能方面的研究,连回忆带创造,这才把入门口诀拼凑了七七八八。
本来她是想直接给张海,后来又担心见到张海就不好去找龙百川了,唯一的方法只有请人转交。而这些口诀实在太珍贵,如果流传于世一定会引发一连串的后果,于是她便想了个办法,把这些口诀隐于佛经的问答中,期望张海可以发现。
在经文最后,若静又以隐诲的字迹注明,背诵以后将此书销毁,免得被肖小之人利用。
可是范娇娇看完以后却没有舍得销毁,毕竟这是她所知道的唯一异能修炼方法,她舍不得付之一炬,而且她也有一点私心,万一以后自己的儿子女儿大了,也得有点异能防身吧。
于是范娇娇把那篇经文藏了起来,骗张海说已经烧了。范娇娇不知道的是,正是因为她这一念之差,却在几十年后,又成就了一个惊世大英雄,当然了,那是续集的内容,此处不做过多说明。
就说张海回到松竹苑以后,便一头扎进奇阵之内专心修炼,虽然奇阵里边几天才抵外边一天,可是张海这一进去也是好几天,这就苦了外边守候的慕容欣鸾。
慕容欣鸾的心里是极不情愿来见张海的,她非常的愧疚,她已经没脸来见张海了,可是她又不得不见,红粉说的没错,天下之大,除了张海这里,还有什么安全的地方嘛?
慕容欣鸾是一个公众人物,走到哪里都会被关注,这也让她烦恼不已,又不好意思主动打电话给张海,只好每天把脸裹得跟个粽子似的在松竹苑里边游荡,要不是她一身穿着都是顶级品牌,小区保安早就抓她送派出所了。
终于,一周以后,张海出关了。
可是成果却几乎没有,他出关是因为烦了,外边七天,奇阵里边就是七七四十九天,每天按照那个口诀,想要用意念控制物体,他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成神经病了,眼前的物体是一动不动,可是眼睛里边却不断地有黑影在飞来飞去,这天他决定出来放松一下,不然精神没有问题,眼睛也得出问题了。
“你都好多天没有回家了,今天就回家看看你爸妈吧。”范娇娇建议道。
“好吧。”张海出了口气,心里叹息,老张夫妻,有了自己这样的儿子是幸福还是悲哀呢?自己给了他们足够的金钱,足够的尊严,可是却没有更多的时间陪伴他们,如果自己没有附在他们儿子身上,那小子多半会每天卖着菜陪伴父母,人生啊,真的是很神奇。
范娇娇得到张海的回答,便立即打电话给柳静,同时张海也打了个电话回家,老爸和老妈自然喜出望外,刚买菜回家的大嗓门老妈听说儿子要回来了,扭头就走,准备再去菜市场买些价格高的新鲜玩意。
“小海妈,你这又去哪呀。”住在二楼的夏丽箐刚巧推开门。
“小海他们马上回来吃饭,我再去买点菜。”张海妈头都来不及回,那么大的块头就冲下了楼。
“小海回来吃饭啊。”夏丽箐重复了一遍,用修长纤细的尖尖的小指挑了挑额角垂落的一缕秀发,突然不好意思地一低头,可以看见她的俏脸上已经飞起了两朵红云。
然后夏丽箐快步走回了家,推开一扇门,对着里边的两个女人说道,“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小海中午就回来吃饭了。”
午饭那是相当的丰盛,鸡鸭鱼肉,时令鲜蔬,饮料酒水,一应俱全。不过房间有点小,桌子放不开,于是张海妈和夏丽箐死活不愿上桌,便在一片客串着厨师和服务员。
桌上坐着的是老张小张父子,范娇娇,柳静,小路瑶。
老张和小张忙着谈天说地,而范娇娇和柳静则把小路瑶夹在中间,这俩死丫头也不知道给路瑶在灌输什么流氓言论,只看见路瑶的小脸蛋红得象个熟透的苹果。
“伯母,您也坐下吃点吧。”范娇娇忙里偷闲,还不忘拍未来婆婆的马屁。
“不坐不坐,还有一个菜呢。”张海妈看着5个人就已经很拥挤的房间,她这么大块头,如果硬挤进去不得热死?她回头一看,刚好看见夏丽箐,于是说道:“瑶瑶她妈,你也忙累了,你去坐下吃吧。”
张海和老爸谈着话,眼睛却微笑地对着动人的干妈,只见夏丽箐穿着一身白色的宽松广告衫,这衣服真是普通得不能在普通,便宜得不能再便宜,可是真正的美女,穿再便宜的衣服,也不能遮挡她的美艳。
那件十块钱就可以买到的广告衫罩着的却是一具几乎完美的成熟身体,就是用千万块也买不到的干妈身体,衣服虽然宽松,可是她胸前挺拔的玉女神峰却依然那么高耸诱人。
夏丽箐没有做过多的修饰,她的酒红色头发甚至只是简单地盘在脑后,然后随便用一个发夹就那么一夹,很多夹不住的发丝都自然地散落下来,凭添了一种淡定而又臃懒的气息,让男人看了,不但有爱意,更想抱着好好怜惜一番。
这么多人,夏丽箐可不敢跟张海眉来眼去,她笑道:“小海妈,你去坐吧,这边也忙完了,我家里还有点事,等会再来。”
“哦。”张海妈听说人家有事,也不再勉强,便走到座边挤坐下来。
这时,大家的眼神都没有看门口,夏丽箐往远处走了几步,然后又回眸一笑,她算得正好,这个位置只有张海一个人可以看见她。
回眸一笑百媚生,干妈可真的好看呢,阳光下那雪白的贝齿是那么亮泽,垂落的秀发是那么温柔,张海觉得自己的心思魂魄都给干妈吸走了一样。
不过夏丽箐这可不是想要勾他魂魄的,只见夏丽箐的亮泽红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可是张海看懂了,干妈在说,“吃完了下来。”
张海的心里一阵兴奋,干妈让我下去哎,看她的意思还是独自悄悄地下去,太诱人太兴奋太让人冲动了,以前都是自己主动,还带着点强迫地和干妈亲热,难道今天干妈等不及了?其实张海和干妈真正的交欢也就是一次,就是张海从日本回来和干妈在厨房里的那一次,那次干得并不太爽,因为路瑶回来了,所以张海都没爆发,这让张海的心里很遗憾,总是想要和干妈来一次不受时间限制的完美爱爱,可一直就没时间,唉,忙啊!
想着干妈那如同白璧一般的光滑下部,张海的心火抖然升腾了,巴不得这饭快点吃完,可以爬上夏丽箐的大床……
“这房子实在太小了,让你们受挤了。”张海老妈说着客气话,在她觉得,范娇娇是金枝玉叶,应该得多照顾点。
“没关系,挤点好呀,冬天吃个火锅,门一关才暖和。”范娇娇说道。
“可这是夏天嘛,你们热嘛?本来想装个空调,可是外机都没处放,周围都是别人家房间,总不能把热风排到别人家房间里吧。”张海妈不好意思地说道,范市长家条件那自然没的说,听说那个叫柳静的,父母也都是专家教授,住房条件肯定也是很好,而路瑶家,也要比自己家大上好多倍,想不到最后都被自己儿子给勾回来了,还都互相不介意,以前还真没看出自己儿子有这么大本事。
519 等你几天了
“爸妈,你们不是说哪家要把房子卖了,那样我们不是可以扩大了嘛?”张海收回绮念说道。
老张头眯了一口小酒说道:“最近听说这边要拆迁,人家又不愿走了。”
“那不如跟我们住到通海镇去吧,那边房子也基本收妥当,也从新装修了,这边就算买下来也是旧房子嘛,脏乱差。”范娇娇插言道。
张海妈却摇摇头,“住了一辈子了,有感情了,让我去其他地方,第一不适应,第二那些街坊四邻们就见不着了,虽然有时候也有磕磕碰碰,可是真要从此不来往了,心里还是挂念的。”
老张头也跟着点头,“你们年轻人要忙事业忙学习,整天不着家,我和你妈现在都不上班了,如果住在你们那个与世隔绝的房子里,我怕一年不到我们老俩口就得患上老年痴呆症。”
“要不这样。”柳静果然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是惊人之言,“让米威带几个兄弟把那家不想搬走的家伙揍一顿,看他走不走。”
张海父母都是安分守己的老实人,一听这话赶紧阻止,他们都是不赞同张海参加黑社会的,现在外边已经流传张海是中海最大黑帮的后台,这就让他们觉得抬不起头了,所以更不可能动用黑社会出面,更何况都是街坊邻里,就是想要这份互相的关心和友情,你打的人家个个都不敢开口了,这就没意义了吧,你总不能再动用黑帮,让人家开口说话吧。
柳静出了个馊主意,没讨到好,还被老张头教育了几句,不再说话,埋头吃饭。
这时张海说道,“这样吧,他不就是等着拆迁多拿点钱嘛,我们就按照拆迁的标准跟他买过来好了,反正我现在也不差钱。”
“那不是亏大了?”张海老妈赶紧说不行。
范娇娇劝道,“不亏呀,这边迟早要拆的,到时候我们也可以拿到不菲的补偿款,最多就是不能赚钱了,可是不会亏本呀,等这边拆迁了,二老再住到通海去,那时候啊……”范娇娇说到这里突然拉长了音,看着张海,使劲瞪了他一眼才道,“肯定人丁兴旺,伯母,你不知道,小海呀……”
张海知道她要报告自己的风流韵事,赶紧打岔道,“以后的以后再说吧,我们先来谈谈这个……”
“你个臭小子!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张海妈的大嗓门果然厉害,一声打雷似的爆喝,把张海的话硬是劈了回去,接着张海妈又换了一副面孔,用张海从来没见过的和颜悦色对着范娇娇说道,“说说,人丁兴旺是啥回事?难道你们都有了?”
这句话把范娇娇弄得一脸通红,本来她说的人丁兴旺是张海女人众多,想用此来威胁一下张海,没想到张海妈却理解错了,还以为她有了呢,这下搞得范娇娇羞红了脸不好回答了。
“说说都是自家人嘛,没事。”张海妈继续八卦着。
老张头也停下酒杯期待地看着范娇娇,看来人一老就想要后代,这是必然规律。
范娇娇低着头,憋了脸,小声说道:“人家才高二呢。”
听见这话,张海妈立马的有些失望,不过想想也是,范娇娇才十八岁嘛,年龄太小了。
这时老张头也打圆场说道:“看你都说的什么呀,他们现在还都是学生,学习为重嘛,现在高中以后还有大学,挺着个大肚子去上学嘛?老娘们没见识,就知道生孩子。”
张海妈被他一骂也来了火,回道:“老娘们生孩子还不是你们这些狗男人下的种?”
“你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这里还有几个晚辈呢!”
张海和三个女孩都笑了,赶紧出来劝架,范娇娇说道,“伯父伯母,要不下午我们一起去通海看看那个房子,给我们参谋参谋。”
“好吧。”老张头端着酒杯借坡下驴,摆出一副不和女人计较的姿态。
“切,老东西跟老娘斗。”张海妈也冷笑一声,不再理老头。
“张海,要不要把林老师也请上?”柳静这丫头憋了一会,居然一开口又是惊世骇俗。
路瑶想到了什么,一惊,脱口问道:“小海哥,你真的跟你们班主任有……”这事她也就是听说,可是一直不信,可听柳静这一说,她就忍不住问了。
张海吓得赶紧挤眼,自己老爸是个老顽固嘛,不同意自己涉黑,也看不惯自己花心,如果让他知道自己把老师都泡上了……张海不敢想象,估计老家伙要拿刀剁了他。
喝酒的人吃饭总是相当的慢,一会以后,女人们都已经吃饱,靠在一起也不知道聊什么,大嗓门老妈居然也会用别人听不见的小声,张海也管不上老爸了,你要跟他喝,喝到3点钟这顿饭都不能结束。
“我下去一下。”张海含糊地打了个招呼,就从家里逃了出来。不过谁也没有注意他,就连精明狡猾的范娇娇也想不到这流氓居然和干妈去幽会了,也不知道这些丫头的色商太低,还是张海这小子花心到过份。
反正没人注意就是好,给自己和干妈多点时间,让干妈好好爽一下,自己也要终于可以出在干妈身体里,哇,想想就激动,兴奋啊,压抑不住的兴奋,还有种偷情的刺激感觉。
应该来说,夏丽箐是张海转生以来第一个爱上的女人,在那个夜晚,夏丽箐的安慰和那无比温暖的拥抱,就已经让张海交出了心,而身份和年龄的差距更让他们都觉得不可能,可是阴差阳错,一件件事情以后,他们却终于走到了一起,这让他们倍感珍惜,又倍觉愉悦。
其实不但张海对干妈迫不及待,就是夏丽箐对张海也是期待万分,她干渴好久的身体,现在有了水份的滋养,她当然需要更多,越多越好,把她填满,让她喝饱,使她充实。
可是夏丽箐还是个很矜持的女人,就算心里想要,她也不会主动地去勾诱张海,她真的做不出,可能这也是张海每次看见她就心里冲动万分的原因。
今天夏丽箐之所以会主动趁别人不注意和张海打眼色,那是有着其他原因的。
可张海不知道呀,当他走到楼下,心里跟揣着小兔一样,脸红心跳呼吸紊乱裤子里边涨得不成样子,就跟闻了中情局的红蜘蛛似的。
“笃笃笃。”张海敲敲门。
“来了。”干妈好听的声音响了起来。
等门一开,白生生水灵灵的干妈一出现,张海就迫不及待钻进房间,想要抱着干妈那熟得跟密桃一样的身体,好好抚慰一下。
夏丽箐早猜到他要这样,赶紧把手指放在唇前做了个噤声的姿势,张海一愣,这是干什么?
“死小子,这么急。”夏丽箐用蚊呐似的声音骂了一句,然后习惯性地用白白的手指去戳张海脑门,却被张海接住了,放在手心轻轻摸,干妈的手永远那么温柔。
夏丽箐跟少女似的脸一红,快速缩回手,再然后清了清嗓子,正式道:“小海呀,我这有个人等你几天了。”
张海这才明白,敢情不是叫我下来幽会呀,还有个人等我,谁呀,干嘛在这等我?
“出来吧。”夏丽箐对着房间门唤了一声,房门打开,一个女人低头走了出来。
张海又是一愣,怎么她会在这里,她和夏丽箐又怎么联系起来的,当然,张海最郁闷的是后悔进门以前怎么没探测一下,要是早知道慕容欣鸾在,他就不进来了。
其实不但慕容害怕看见张海,张海也是不愿看见这个骗了他的女人,张海的心里很矛盾,他并不是害怕看见慕容欣鸾,也不是仇恨到一辈子都不想见她,张海的心里不但矛盾还很复杂。
看到她以后杀了她?把她打一顿?或者说一段让她永远抬不起头的话?
这些都不是张海做得出来的,上一世那么多年那么深刻的感情,就算不爱了,也生不出恨吧?
那么见面以后做点什么呢?张海不知道,所以他很不情愿看见这个女人,他只想慢慢地忘记,就好象生命里根本没有过这个女人。
可是今天却在这里,突然地相见了。
张海看着慕容欣鸾,他实在不明白这个女人还来找自己干什么?继续充当龙哥的卧底嘛?就算自己不对她干什么,可还会傻里巴叽地让她探听消息嘛?龙哥难道以为自己的脑子被驴踢了?
慕容欣鸾就象个做错事的孩子,她低着头,走到张海的面前,她不知道说什么,她突然非常想要张海揍自己一顿,那样她才舒服,而且她觉得自己也应该挨揍,太混账。
看见俩人都不说话,夏丽箐充当了调和剂的角色,她开口说道:“慕容小姐在松竹苑转了几天都没看见你,也不知打听的谁,就打听到这里想找到你,刚好那天她跟瑶瑶打听你,就被瑶瑶带回来了。”
“哦。”张海点点头,又说道:“慕容小姐的强项就是欺骗小妹妹,上次欺骗了小蓝若,这次又想来骗小瑶瑶了嘛?”张海其实开始没有想说什么刻薄的话,可是听说她又和路瑶打成一片,他就怒了,他真的害怕这个女人再把路瑶给骗了。
“对不起。”慕容欣鸾抬起头,如果换个其他女孩说不定眼泪就下来了,可是慕容欣鸾可是上过大场面的,她只是眼圈开始红了,不过她的口气依然冷静,她继续说道:“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没用,如果可以解恨你打我一顿也可以,或者我以后永远都不出现在你的面前,不过现在请你帮我去救一个人,我求你了!”
慕容欣鸾说完竟然一下跪在了张海面前,眼泪哗哗地就流了出来。
520 震惊的秘密
本来慕容欣鸾的事张海不想管,他可不愿多事有事,谁知道慕容欣鸾是不是又来设置陷阱呢?防人之心不可无,特别是害过你一次的。
可是让张海没有想到的是从慕容欣鸾口中突然出现的“若静”两个字,这张海就不能无动于衷了,不管是真是假,张海都必须去看看,所谓义不容辞,就是这个意思吧。
“什么?若静是红粉的老妈?红粉有100岁了!”这些消息都让张海惊讶不已,不过这些也就是让张海惊讶而已,不管若静是谁的妈妈,他都必须去救人,可张海不知道的是,很快他将从慕容欣鸾口中听到更加让人震惊的真相。
“干妈,我现在就要和慕容小姐一起去浙江了,马上你代我和娇娇她们说一下。”张海说完就带着慕容欣鸾走下了楼,因为范娇娇和柳静都知道慕容欣鸾欺骗他的事,他怕一跟她们说,她们会不放他去。
“小海。”夏丽箐又一次叫住了已经走出门的张海,她的眼里满是关切,她知道张海可能面对的又是一次生与死,血与火的考验,她知道这个事情是自己给张海拉来的,如果没有她,说不定慕容欣鸾根本见不着张海,她也害怕慕容欣鸾依然是谎言,可是经过2天的交谈,她发现慕容欣鸾对张海是真的还有眷恋之情,不会害张海送命。
可是当张海真的要离开的那一刻,她突然又后悔了,她太害怕失去这个家里的男人。
张海知道她的担忧,他只有对她微笑着点点头,让她放心。
“我……等你回来。”夏丽箐的话语中充满期待,让一个男人知道家里有一个女人在爱着他等着他,那会让他有着无尽的力量。
下了楼,上了车,张海一边开车,一边打着电话,调动自己所有的力量,他已经耽误的太久,整整一个星期,龙百川还会留在那个别墅里嘛?
“夏阿姨真的是很不错的人。”等张海电话打完,慕容欣鸾说话了。
“恩。”张海点点头。
然后车里又是一阵可怕的沉默,这样的沉默让慕容欣鸾很不舒服,可是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心里很复杂很乱,她突然又想如果可以为他去死,那么在最后一刻,他会改变对自己的看法嘛?
“真的没想到我父亲是这样的一个人。”慕容欣鸾又一次打破了沉默。
“你也很不简单嘛。”张海跟着一句讽刺的话就说了出来,其实他也不想这样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脱口而出,可能是怨念实在太深了,被人欺骗,被人从小骗到大,这样的伤口根本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让他愈合的。
之前在夏家,慕容欣鸾已经告诉张海,她之所以会欺骗张海,那是因为龙百川是她的父亲,她也说了龙百川居然丧心病狂到打起她的主意,这让张海和夏丽箐无比愤怒,一个人如果连自己亲生女儿的主意都打,那真是已经无可救药了,张海不明白为什么若静还会幻想用佛法去感悟这样的人。
张海的讥讽象一根尖锐的芒刺,轻而易举地刺中了慕容欣鸾心里最柔软的部分,让她无言以对,无可辩驳。
张海说出以后有点后悔,又问道:“那以后呢,以后你准备去哪?”
慕容欣鸾默默摇摇头,她也不知道可以去哪,世界这么大,却没有她可以躲藏的地方,她还不能象其他人可以找个地方隐居,她只要一露面就会被娱乐小报暴光,然后无尽的麻烦就会找上门,对于她这个手无寸铁的女人,龙百川只要打一个电话,就会有他手下组织派来人马出现在她面前。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张海叹了口气。
车厢里又一次沉默了,汽车高速行驶在中海去杭州的高速公路上,穿过田野村庄,快得象孤独的风,慕容欣鸾眼睛看着身边的车窗外,路边单调无比的高速路护栏看久了,就象一条没有尽头的带子,就象车里没有尽头的沉默。
好一会,慕容欣鸾突然抬起头,看着张海说道:“是,我欺骗了你,可是我有什么办法,我可以选择嘛,你知道我内心的痛苦嘛,我不是龙百川,我每次对你说着虚假的话,可是心里却感觉被毒蛇在撕咬!”
张海楞楞地扭头看看她,心道,我被骗的都没有发火,你骗人的还有理了?
“还记得我刚来到你身边的时候嘛?”慕容欣鸾又问道。
张海看着窗外,淡淡说道:“记得,多么纯洁善良的一个小女孩,整天跟着我,碰到好东西都会说,哥哥,我们一起吃吧。”
“是,多么纯洁善良的小女孩,她那时又懂什么呢,她只知道按她父亲的话去做,否则她的父亲就会毒打她,惩罚她……”
慕容欣鸾还没说完,张海又忍不住开口说道:“所以这就成了她欺骗无辜人的理由!我真的无法想象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会有那么深的心机,把一个秘密硬是保守在心里十多年,看着我痛苦万分,却一点都不透露!”
“什么秘密?”慕容欣鸾没听出重点。
“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嘛?!”张海的情绪也开始激动,他怒吼,“我最恨你的不是你骗走蓝若的项链,也不是你欺骗了我,而是你明知道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却不告诉我,让我因此痛苦,痛不欲生!”张海的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上一世那内心的凄苦、挣扎、无数次的酗酒狂奔、无数次的怒问苍天,都象电影一样在眼前一一闪现,接着他怒视着慕容欣鸾道:“铁鹰的一生都被你毁了!而你却象一个局外人!就那样看着我痛苦,缄口不言,无动于衷!冷眼旁观好多年,你说你冷不冷血!”
“原来是这样。”慕容欣鸾呐呐道,她以为张海恨她的是骗走蓝若的项链,让龙百川得到他的宝藏,可其实,张海恨的是上一世没有得到她的爱,其原因是一个骗局。
张海发完火,胸口快速起伏着,他觉得自己胸腔的血液都冲进了脑子,他打开了一半车窗,让那车外的狂风给自己降温。
可是接着慕容欣鸾却又说出了让他无法相信的事实。
“其实我比你痛苦,你不知清,你也只是因为不能得到这份爱情而伤心,可是我却是知情人,你知道……”慕容欣鸾咬着嘴唇,好象费了好大劲,才说道:“你知道和自己的哥哥谈恋爱是什么感觉么?”
“什么哥哥?我们就没有血缘关系!什么她妈的表兄妹都是骗我的!你还当我不知道嘛!”
“呵呵。”慕容欣鸾无比凄惨的一笑,“没错表兄妹是假的,可是我们却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哈哈哈哈。”慕容欣鸾的笑更象是在哭。
慕容欣鸾的话就象一个更强的闪电,把张海彻底打傻了。同父异母!天呐!我竟然是龙百川的儿子!!!
“你她妈的胡说!”张海目呲欲裂,他真的要发疯了。
“我没有胡说,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其实组织所有的特工都是龙百川的后代!”
张海楞了,他直接看着慕容欣鸾,两个人的眼神都愤怒地对视,谁也不去看车前边,仿佛就算出车祸撞死也无所谓。
好一会了,张海突然笑了,然后转回头,眼睛看着车前,继续开车,淡淡道:“我发现你编故事的水平越来越高了,组织所有的特工都是抢来的孤儿,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你本来就是不知道!所有的特工就是龙百川的子女!包括组织的三大特工!铁鹰,花蝎,烈虎,还有其他的,暗影,闪电,他们都是全部,都是!!!整个组织的成立就是带着目的,甚至可以说,就是为了你!”
“切,别人我不知道,花蝎的父亲已经找到了,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呢?我还看过花蝎的DNA鉴定。”
慕容欣鸾不屑地笑,“那个DNA报告是假的,那段时间龙百川想要跟踪你,怕你发现,就跟踪了花蝎,他发现花蝎和那个老头去做DNA鉴定,便临时起意用自己的血样换了那个老头血样,他的目的就是让那个老头进入你们内部,然后他才可以使用掉包计,打入你们内部。”
“可是,抚养花蝎的女人临死给她的那照片又为什么和申正龙家里发生的情况一样呢?”
“是,花蝎是从那一家里抢来的,那个女人是花蝎的母亲,可是那个男人却不是她的父亲,真正的父亲是龙百川!”
张海迷糊了,皱眉道:“你的意思是……”
慕容欣鸾解释道:“你知道的,龙百川会变身,每次他找到合适的女子以后,他就会算准日子,变成那个男人,然后去人家的家里,然后……”慕容欣鸾顿了一下,意思不说张海也知道,她接着又说道:“龙百川完事以后会记下位置,在孩子出生以后,派人来抢,而派去的人也不知道这其实是龙百川的子女。”
张海没有说话,分析着慕容欣鸾的话,貌似可以说通,可是关键的问题是,“龙百川为什么要这样?他根本不缺女人,也不缺人给他生孩子,他没必要这么麻烦吧?”
521 疯狂的石头
听了张海的问题,慕容欣鸾思索一会道,“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就连刚才我和你说的那些,也只是最近我从龙百川和红粉交谈中猜测出来的,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有个怀疑,不知道是不是可能,我怀疑成立那个组织就是为了你,因为你可以为他带来那块石头,而开始他并不确定你是不是那个可以得到石头的人,于是他便把这些人都放在一起,让那个可以得到石头的人脱颖而出。”
“哦。”张海开着车,并没有多说。
按照慕容欣鸾的说法,就是龙哥的最终目的就是得到那块石头,而石头只有一个特定的人才可能得到,而这个人必须是龙百川的亲生子女,同时这个子女的母亲一定必须是某种特殊的女人,或者特殊的体质。
这样就容易解释了,龙百川在世界各地寻找这样的女子,然后变成女人的丈夫或者什么,留下种子,等到开花结果就派杀手来取回。
再接着龙哥就组建了这个组织,表面看来这是一个特工组织,为人提供收费的杀手和特工服务,其实际目的,而组织里边特工全部都是来自于那些他留下的种子。
他的实质目的既不是赚钱,也不是要对抗谁,他的目的就是让所有的小孩集中,然后执行各种危险任务,达到优胜劣汰的目的,而最后脱颖而出的那个,就是可以为他找到石头的人。
虽然这样推敲顺理成章,可是张海还是不太相信,如此庞大而费时的计划,如此复杂的关系,龙哥真的那么费劲地想要得到这块石头干什么?事实上这块石头也不是自己找到的,而是那个叫小诸葛的老头交给自己的,其实龙哥只要找到小诸葛就可以了,干嘛费那么多年的时间来干这样费劲的事呢?
张海内心不愿相信,他真的不愿多一个龙百川这样的老爸,这个世界上没有比这个事情更可耻了,就算自己的老爸是个乞丐,是个囚犯,或者是那个法国酒鬼都没有关系,可是如果是龙百川,也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如此费劲心机,那可真是疯狂的石头啊。”张海叹了一句,接着又问道:“那么他现在如愿以偿了,他不是很开心,那块石头里边到底是什么?”
张海没有告诉慕容欣鸾真的石头实际在自己这,他不敢信任一个骗过自己的人,更何况这么重要的事情。
慕容欣鸾果然象他猜测中一样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就觉得那是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石头,龙百川说里边封印着什么东西,可是他也不会解,他在找一个小诸葛的孙女……”
“小诸葛?”张海突然问了一句,小诸葛不是把石头交给自己的老头么?如果他会解开封印,为什么他自己不解?他居然认识龙哥,他为什么不把石头给龙哥呢?又或者说,龙哥为什么不跟他抢那石头呢?
真的是很多疑团。
慕容欣鸾却扭头疑惑地问:“你也认识小诸葛?”
“啊……我听说过。”张海不敢吐露一点实际情况,小诸葛这样做肯定有他的目的,如果龙百川知道石头其实是小诸葛找到的,那他一点会对小诸葛的后人赶尽杀绝。
“哦,我也没有见过。”慕容欣鸾继续说道,“我是听龙百川说的,他说小诸葛是预言宗的传人,可以预知今后将要发生的事情……”
张海听到这里,心里一动,曾几何时,不是有一个女孩就预言到一场美丽的邂逅嘛?她静静地,在那里等待,她清楚地知道在某个不确定的时间,在一个赌场里,会遇到一个她认为很重要的男人,她甚至知道这个男人将会对她做出的猥琐事情,那是预言宗么?
张海觉得自己的思路摸到一点头绪,可是却又把握不住重点,他始终记得那个象小仙女一样的神秘美女留下的那句话,当见面时自会相见。
那一天,还远么?
“小诸葛呢?”张海问道。
“听龙百川说,小诸葛一生泄漏天机太多,遭到天谴,最后五雷轰顶而死。”
天谴,龙百川也知道天谴,如此倒行逆施,你就不怕天谴么?
张海哧了一声,又问,“那小诸葛的孙女找到了没?”
“没有,龙百川费了好大劲也没找到,只听说曾经在一个赌场呆过。”
张海又一次被电流击中!自己的猜测没错,真的是她!
他们祖孙为什么先后找到自己?还有多久才会相见?见面时,就是真相大白的时刻嘛?
张海开始了期待,期待着这个诸葛小雯的出现。
“谢谢你告诉了我这么多。”张海很诚恳地说道,因为有了事实的证明,他对于慕容欣鸾的话已经信了七八分,今天慕容欣鸾带给他的消息实在太多,太震憾,几乎已经把眼前的迷雾全部一扫而空,而真相也渐渐露出那诡秘的峥嵘。
“没事,很多我也是猜测,不一定准确。”慕容欣鸾感受到张海的真诚,她露出了丢失已久的笑容。
“恩,今天的消息实在太多了,很多都是我无法想象的,看来有一个卧底还真是不一样啊。”
张海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带上最后一句话,他只觉得是脱口而出,是上辈子爱的太苦了嘛?是还不能原谅她么?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慕容欣鸾的笑容一下僵硬了,那花朵一样的面容一下就变得很难看,凄惨,眼圈瞬间就红了,美眸里的泪水一下就溢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