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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娇娇咬着嘴唇,心想,哼哼,别得意,第一回合算你赢,后边的招我还多着呢。.13

谈价钱时他的眼睛没有离开瞄准镜,那里的草一直没有动,他坚信两只兔子都没有动,比耐心么,狙击手是最有耐心了,他又活动了一下发硬的手指头。

然后他就看见草丛里动了,两只兔子手拉着手飞快的跑了起来,有了张海的带领,两人的跑动路线明显刁钻了许多,不过因为不是爬,狙击手清楚的可以看见张海的脊背。

“嘿嘿,这么大的目标,你怎么跑我都会打中的,小同学!”

白人狙击手阴阴一笑,没有迟疑,一下抠动了扳机,“砰!”一声清脆响亮的枪声,吓得枝头两只小鸟忽一下冲进天空。

狙击枪子弹的速度是声音的两倍,一般来说被狙击者中枪以后,声音才会传进他的耳朵,可是张海却听见了声音,而没有中枪。

是打偏了?还是其他原因?张海顾不上考虑,拉着范娇娇的手加快速度,一路狂奔,对着河岸的方向,不停的迈着腿。

不知道跑了多久,范娇娇扑嗵一声摔在地上,“我……要死了……跑不动了……我就是死……也不跑了。”

这样的距离对坚持长跑的张海不算什么,虽然他才坚持了一个月不到,身体各种能力已经有了很大提升。

张海也停下了脚步,他有些疑惑,按道理应该到河岸了呀,怎么跑了这么久,眼前还是无边无际黑森森的密林呢。

88.088 范娇娇的吻

张海把枪往身后一背,往后边看看,发现目力所及范围,一片寂静,草比刚才矮了许多,应该看的更远,可是却没发现这个追兵,同时张海觉得有些不对劲。

倒是范娇娇突然说道:“张海,我怎么发现树不对了。”

“啊,是啊。”张海仔细一打量,这虽然还是一片树林,可是这里的树明显粗壮了很多,就象很幽森的原始森林里。

刚才的树林都是些一个人就可以抱住的树,最多也是两人合抱,而眼前的树全部都是老粗老粗的,树枝上还爬满了小孩胳膊粗的藤蔓。

树叶也不一样了,原先那树林里全部都是开始枯黄的树林,而这里,树叶都是老高老高,都是墨绿色的,很大的叶片,阳光象一道道白纱布帘斜拉着。

“这里还有原始森林?”张海惊讶的问。

“不知道呀,难道我们迷路了?”范娇娇突然惊慌了起来,赶忙站起,谁知一站就是一个趔趄,“哎哟!”

张海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怎么了?”

范娇娇苦着脸,“脚疼哎哟哟。”

“你快坐下。”

张海把范娇娇扶坐回地上,发现她也是光着两只脚,一路跑来,路上都是厚厚落叶和枯草,白生生的小脚丫倒不是太脏,就是脚板底磨的鲜红,有个嫩嫩的小趾头破了一块皮,一丝殷红的血迹粘着一根碎干草。

“你的脚真嫩啊,草都能戳破。”张海扳着她的脚,拔出草根,一滴新鲜的血液缓缓渗了出来。

“严重嘛?”范娇娇躺在地上,皱着眉头惹人怜惜,她胳膊肘撑着,把一条晶莹的白腿高高的抬起。

“还好,什么时候破的?”张海用手指按住出血的地方。

“早就破了。”范娇娇又说:“我怕拖累你,就没喊。”

“呵呵,不错,挺硬气。”张海松开了手,血还在缓缓渗出,张海蹲低了一点,一张嘴,用嘴吸住了流血的小脚趾。

“哎,不要……脏……”范娇娇脸一红,低着头,觉得趾头痒痒的,不疼了,还挺舒服。

“呸!”张海吐出一口带血的吐沫,笑道,“是挺脏,也不知道几天没洗脚了。”

“去你的!”范娇娇嗔了一声,小脚踩着张海膝盖一蹬,把张海踢了一屁股坐在地面上,“呵呵,哈哈。”

“狗咬吕洞冰。”张海骂了一声爬起来,往后看看,“好了别闹了,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不宜久留,快点走吧,来,我背你。”

“你这个大流氓”范娇娇舒服的趴在张海背后,还不消停。隔一会还要没良心地在他耳边骂上一句,不过这个骂的声音很温柔,就象撒娇一样,让人很受用。

最舒服的要数张海的后背,本来就没有衣服,那两团柔柔的肉团已经挤压成肉饼,感觉超清晰,还有粉嫩的少女胳膊抱住脖子,温香娇喘就在耳边,艳福,绝对的艳福。

不过这艳福也不是那么好消受,背后趴个无尾熊,前边还要吊一杆枪,可怜张海瘦巴巴的两条腿,机械性的来回运动着,这倒霉的树林却怎么也走不到头,看不到边。

“还有多远?手都抱得累死了。”范娇娇不耐烦的问着。

张海苦笑,“我说大小姐,我都没说累你倒喊累,有没有天理?”

“你不是野外生存专家么,张大师,这树林没那么大吧,你要朝着一个方向走才行呀。”

“唉,范老师,你歇歇吧,我没你知道?我一直在往一个方向,你没注意阳光么?阳光的角度,不是一直都是这样?按照这个时间,这个阳光角度,我就是往正南在走。”

“那为什么还是看不见河岸呢?张老师。”

张海笑笑,挺有意思,和林馨在一起就是互相以同学称呼,和范娇娇在一起又都成了老师。

“哇,好大一棵树!”范娇娇突然发现了西洋景。

张海停下脚步,往范娇娇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棵无比巨大的树立在林中,任张海见多识广,也是第一次看见如此巨大的树。

树成黑色,高耸不见顶,连最低的一根枝杈也在极高处,树的表面凸凹不平,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疙瘩。

“我靠,这什么树呀,长这么大,可以申请吉尼斯记录了。”张海背着范娇娇快步走过去。

走到近处,只见这树的树根已经长出了泥土,露出地面的气根,盘根错节,纠结交错,居然在树的四周生长成一个数十平方的小平台。

平台上寸草不生,也没有泥土,还没有灰尘,连片落叶也没有,贴近一看,这老树根的皮居然光滑无比,油光可鉴,要不是下边还有根系缠绕,感觉就跟个大理石地面差不多。

“哇,这什么树呀,呵呵,天天睡在上边才舒服。”范娇娇迫不及待的跳上平台,站着不如坐着,坐着不如躺着,躺下还要打俩滚,撒个欢,“呵呵,张海你也累了吧,你也休息下吧。”

张海可没她那么乐观,一个男人总要多想点,早做安排,这是一个男人的责任。左右打量,发现还是漫无边际的树林,草地,阳光的角度已经又倾斜了一点。

“范娇娇,看来我们真是迷路了。”张海最后不得不作出了这样的判断。

“啊!”范娇娇这会傻了,“你不是大师嘛?”张海这种男人总是让女人很容易就依赖上,总觉得他无所不能,再聪明的女人,跟他在一起久了也变傻,因为根本不需要用脑子。

可是这会张海也没辙了,“大师也路盲啊。”

“那怎么办?”

“趁现在时间还早,我想去探探路,你就在这等我。”

范娇娇立刻喊起来,“不行!万一你也丢了,我怎么办?”

“我会沿途做记号的。”

“不行不行。”范娇娇坚决不同意,张海第一次发现他的信任遭遇危机。

“唉。”张海叹了口气,背对着范娇娇,“那就请大小姐上车吧。”

“不用不用,我和你一起走路。”范娇娇跳下平台。

“你的脚?”

“这点伤早好了,你这流氓是真关心我脚还是想再占点便宜?”

“你这家伙还是真的属白眼狼的。”

两人一边嬉笑打闹,一边跑跑停停,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这话绝对有理,范娇娇正是不知道愁的年纪,就跟旅游似的,不停咯咯笑着。

又不知道走了多少时间,眼前的一幕景象把两人弄傻眼了。

“哇!又是一棵大黑树!”范娇娇冲了过去。

张海却隐隐的泛上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他一直注意着方向,绝对是往一个方向走的,按照道理不管往哪个方向走直线都不可能回到起点,除非把地球绕一圈,如果这棵老树还是刚才那棵,那情况就非常不好了。

“张海,还是刚才那棵,我们离开时做的记号。”范娇娇已经站在平台上大喊了起来。

张海吐了口气走过去,阳光已经西斜的厉害,颜色也呈现红黄的金属色,张海猜测着,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他有些累了,范娇娇累了还可以趴在他肩上休息会,可是他一直在行走。

比累更加难耐的是渴,整个下午没有进一滴水,还有那么大的消耗,身体里缺水的很厉害,他的口舌发干,他看见范娇娇的嘴唇也已经干瘪了下去,可是她却忍着没有说。

“我们走了那么久,原来是在兜圈子呀!”范娇娇也觉得事态严重,虽然这老树根上躺着舒服,可是她可不想真在上边过夜。

“可是我明明就是走的直线呀。”张海扔下枪,也坐在了老树根上。

“现在怎么办呀”

“我换个方向走走看,你就别去了,我一路小跑,尽量快一些。”

范娇娇捶捶发酸的小腿,无奈道:“好吧,我可真是跑不动了,不过,你不会丢下我不管吧?”

张海好笑,“要不管我今天就不来救你了。”

“呵呵,知道你舍不得丢下我。”范娇娇扑过来抱住张海的胳膊,扬起脸笑问:“张海,你是不是一直暗恋我呀?”

“我靠!怎么可能。”

范娇娇小嘴巴一嘟,“那你滚吧,别管我,别回来了。”

女孩嘟着脸,鼓着小嘴巴,总是很可爱,张海忍不住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脸,范娇娇没有躲,而是伸手也去捏张海的脸。

“呵呵,你的脸上肉太少了,就一层皮包着骨头。”

“没办法,我们家穷嘛,哪象你们市长家,天天吃好的喝好的,养的白白胖胖。”

“去!我才不胖。”范娇娇笑着爬到了张海身上。

张海本来是坐在平台边,脚自然的垂下,范娇娇则面对面的坐他腿上。

“我胖么?”范娇娇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眨着,这样大胆的动作让她的脸有些发红,不过她心里却又很是期待,在危险环境中的男女总是很容易发生点什么。

“还不胖?那么重。”张海觉得嗓子更干了,用手轻轻托住她的腰,小腰软软的,柔腻无比,范娇娇的两条藕臂勾住他的勃颈。

“是不是口渴了?”张海问。

“恩。”范娇娇使劲点了一下头。

她的嘴唇娇润不再,干涸的已经有点发白,原先饱饱的,现在也瘪了下去,张海靠近上去,闻到范娇娇越来越炽热的呼吸,这让张海心砰砰的跳的很厉害。

但是张海还是接近上去了,轻轻伸出舌尖,去舔她的嘴唇,顺着那美丽的唇线,好象他的舌尖就是唇膏一样,用他也不算湿润的舌头去润泽她的嘴唇。

“这样好看多了。”当工作完毕时张海说,可以看见范娇娇眼睛里边的水光更加的柔了。

“我还要……”范娇娇幽幽的说。

“恩。”张海又靠上去伸出舌尖,范娇娇轻笑一声,嘴唇一动,夹住了他的舌头,然后慢慢的吸进她的小嘴里。

张海觉得呼吸一下就猛烈了,猛的抱紧这个软软的小温柔,使劲亲吻上去,范娇娇也夹紧张海的要,两条雪白的臂使劲勒住他的脖子,激烈的回应着。

“呼。”张海松开唇,猛吸了一口清醒空气,看着眼前娇媚诱人,已经被亲的半迷离的范娇娇,强压火气,道:“我要去了。”

“恩”范娇娇撒娇似的哼了一声,舍不得松开手臂,哀求道:“我还要”

“好了好了,再不去天就黑了。”

范娇娇撅撅嘴,红着脸说:“你个坏蛋,我还以为你要忍不住了呢。”

“好了,做出什么事情就不好了。”张海还是坚持起来,把全身棉软的范娇娇放在平台上。

张海离开前把A47留给了范娇娇,又大致教了她使用方法,不过张海觉得应该没事,说不定那些佣兵们也在找路呢。

“不管能不能找到路,你早点回来啊。”范娇娇喊了一嗓子。

“嗯。”张海嗡声嗡气回答了一声,心里在想女生怎么都那么勾人呢,刚才差点就没忍住,千万别再来一次,否则真的吃不消了。

89.089 荒野生活

随着太阳光线角度的缓慢偏转,树林里的亮度越来越暗,可见距离越越来越近,张海匆忙又加快了步伐。

他有点担心,如果一直走到最后又看见那棵大黑树,那该怎么办?真的在这过夜么?会有野兽么?

想到野兽他突然又想起,自从走进这边静泌的树林还没听过鸟叫唤呢,难道这里没有动物?

“我靠,那晚饭怎么解决?”张海叽咕了一声,又自言自语道:“更重要的是水,哪有水呢?”

张海放缓了脚步,在这陌生的树林里,如果找不到食物和水源,迷路就意味着死亡,他开始注意起沿途的植物来,期待有所发现。

这里的树都很粗大,树皮也很厚实,张海用锋利的军刀在树皮上划出一个小口子,里边就会渗出一些树木的汁液,很少,张海只能用此来润润舌尖。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树,既不开花也不结果,光长树叶,叶子大的象蒲扇,发出墨绿色的油亮反光。

树上有藤,一刀割断,这个藤竟然就象皮筋断了那样缩向两端,断口渗出来的水也是少得要命。

“水!哪里有水!”张海有些焦急,人如果缺水,数小时就会脱水,然后就会昏迷,接着就只有等死了。

树和藤都没有希望,难道要挖井嘛?张海看看手中的军刀,叹了口气,这玩意能挖井嘛。

再来研究这地面上的草,种类不少,但是好象都没看过,张海找了一根看上去肥肥嫩嫩的,一口咬上去,白色的浆汁流了不少,可就是味道不咋地,一股腥味,吃到嘴里,舌头上麻麻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毒,张海忍住干渴,不敢再吸。

既然这个草如此肥沃,说明水源丰盛,而且中海位于长江中下游平原,很接近海平面,不如挖挖看。

可是张海又想着,现在挖还不如回到大黑树那挖呢,挖出水也带不走。

张海放回军刀,看看头顶射进的光线,心里想着,再跑一段,如果没有发现就原路返回,范娇娇该等急了,马上天黑她会更害怕。

张海干渴的咽了两下,觉得咽喉都枯干地摩擦生疼,嗓子眼里都要冒烟了。

又快速奔跑了一段,可是眼前依然是没完没了的树林,草地,那么眼熟,在这里到哪都眼熟,好象那些树都长的一模一样。

“怎么办?”张海觉得他也开始腿脚发软了,整个下午的紧张奔跑,加上严重缺水,他准备先回去,休息一下。

就在这时,前边隐约传来一声尖叫,是女人的声音。

这个声音怎么好象是范娇娇?张海沮丧的一泄气,“不会又走了一圈吧,不管了,去看看。”

当张海一阵发足狂奔,果然和他想象的一样,大黑树又一次出现在眼前,只不过这次绕到了树背后。

绕过那无比巨大的树时,张海突然发现一个奇怪现象,那就是树四周由树根形成的平台上居然有一块有一个圆形的洞,里边有花朵鲜艳,看上去就象油亮的黑色大理石中间有个小花圃。

不过张海来不及查看,先去看范娇娇要紧,又紧走几步,看见范娇娇,张海松了口气。

自从张海离开,范娇娇就有些困,今天她可是身心疲惫,象小猪一样的睡了一小会,梦到喝水,可是张开嘴又喝不着,一急就急醒了,醒来一看张海还没回来,只好继续等待,刚才又觉得想尿尿。

她一个下午没有喝水,其实那只是身体里太干了难受,她下了平台,走进旁边草地,解开小泳裤蹲那好一会,根本就尿不出来,刚想起身,就看见对面草丛里多了一双发亮的眼睛。

范娇娇被吓死了,没命的尖叫一声,正是这一声把准备往后走的张海叫了过来。

这是一条大白蛇,全身没有一点杂色,也没有其他的纹路,就是纯白色,有小孩手臂那么粗,在草地里非常显眼,还糁的慌。

“咝咝…”白蛇的身子竖立起来,吐着分叉的舌头,一双凶狠可怕的小眼睛死死盯住范娇娇,那个眼神就象在看仇深似海的杀父凶手。

“蛇大哥,大姐,我从来不吃蛇肉的,你别……别咬我……我求你了,我真的没吃过……我是动物保护主义者。”

范娇娇哆嗦着往后缓缓移动,她眼角的余光看着平台上的枪,只要拿到武器。嘿嘿,蛇大哥,我就给你一梭子,叫你偷看我小便。

可是白蛇好象看出了范娇娇的想法,只要她后退一步,蛇就游近两步,人蛇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范娇娇甚至都能看见白蛇那一颗颗细碎的小鳞片。

范娇娇不敢再动了,人蛇对视,蛇的眼神越来越凶猛,人的眼神却越来越胆怯,范娇娇都要哭了。

“张海,你个混蛋,你怎么还不回来,呜……你个混蛋,我要是被咬死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呜……”

范娇娇真想哭,可是又知道哭也哭不走蛇,哭丧着脸咒骂,心里却在想办法。

可是她赤手空拳,就拿着她自己脱下方便的泳裤,又用什么来对抗毒蛇呢,她只有希望拖延时间,等张海回来。

可是白蛇的耐心是有限的,开始它也害怕,只是试探性的,可是时间一久,它看出对方眼中的恐惧。

“咝咝”蛇舌头又尖又长,鲜红色,它的头部已经不时的开始做攻击准备,缩回去,快速张嘴向前咬。

“啊!”范娇娇发出一声无比凄惨的尖叫,她都忘记了躲闪,就这样看着白蛇狠毒的咬上来。

就在这时,从黑暗中嗖的一声飞出把尖刀,刀锋在空气中旋转,闪着白亮的光华。

蛇已经发现危险,想缩已经来不及,“噗”一声闷响,刀刃一下切断了白蛇的头部。

白蛇被一刀两端尤自未死,前后都在来回蹦哒挣扎。

“张海!”范娇娇兴奋的叫了一声扑向张海,她都忘记了她下边是光溜溜的,小泳裤还抓在手上呢。

“呜……我真的吓死了。”范娇娇虽然口渴,眼泪好象还是挺多的。

张海清楚的看见她下边一抹浓黑,不过他也不知道怎么说,只有忍住不看,把范娇娇接在怀里拍着她光洁的背脊,“没事了,没事了。”

“你这个混蛋,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呢……呜……”范娇娇使劲拍着他的胸口,哭的一塌糊涂。

张海只有抱着她,坐在平台上,不住的安慰着,没一会,心力交瘁的范娇娇居然在张海怀抱里睡着了。

“这么快就睡着了?真是只猪。”

不得不说,这是只粉嫩可爱的小猪,白白的身子那么柔软,滑溜,到处都那么好摸,看着她带着泪痕的脸蛋,张海又低头亲了亲那软乎乎的嘴巴,这才放下她。

这时,树林里已经完全的黑暗了,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让人可怕的黑暗,张海猜测着时间也不会很迟,只是树林里特别黑而已,他相信林馨一定已经报警了,可是什么时候救援人员才会出现呢?

张海觉得还是得做点什么。他摸黑搜集了一些摸上去比较干燥的枯草,还有些树上断落的朽木枝条,把这些东西都堆积在平台一侧。

然后从A47里取出一颗子弹,又花了好一会的工夫撬下弹头,把火药倒下来,最后用军刀敲击子弹后边的点火片。

“啪!”火光一下亮了起来,响亮的敲击声居然没有吵醒范娇娇,在张海这个生火专家的照料下,火很快越燃越大,一个火堆熊熊燃烧起来。

红色,让人有希望的火焰照亮了范娇娇的小脸,跳跃的火苗让她粉嫩的脸蛋更显生动,可以想象她醒来看见火堆那开心的笑,张海的眼光忍不住的往下移动,那白白的有着柔美皱褶的小腰,圆圆可爱的小脐眼,一片平坦美妙向下,2腿交叠的3角区,那浓黑之处是那么吸引人。

张海又吞了吞口水,实际上他嗓子已经没有口水可吞了,他也就是干咽两下,喉咙里就象灌了沙子一样难受。

“还是得找水。”张海嘟囔着,他已经打算好了,马上先去喝一口蛇血解渴,应该还没干,这玩意小丫头估计不会爱喝,他想着喝点蛇血,然后在地上挖坑取水,办法笨一点,但是这也是唯一方法了。

去拿死蛇的一路上张海又想,这既然有蛇就说明有取水之处,否则这蛇也没有渴死嘛,可是谁知道蛇在哪喝水呢?它已经死了,就算活着它也不会说话。

举着火把,张海来到死蛇旁边,他依然距离蛇头远远的,谁都知道蛇的生存能力极强,他可不希望被死蛇咬一口。

“呼!”张海拿起死蛇的身子,用力吸了一口,蛇血一般是无毒的,这他很放心,不过味道也不太好。

一口吸进,那种腥热的味道直冲鼻腔,仔细闻来还有股土臭,让人止不住的反胃,可是这时生存的需要却让张海迫不及待的一口又一口的吸着,蛇不算小,血也挺充盈。

“哈!”张海嗓子里舒服多了,有点后悔刚才没有早点吸,白白流了一大块,真是浪费。

把蛇剥皮以后扔在火堆旁,张海抹去嘴角的蛇血,又看了看依旧沉睡的范娇娇,笑道:“大小姐,得帮你找喝的了。”

90.090 两个水溏

刚想挥刀挖坑,突然想起刚才看见的平台上的圆洞,那是不是井呢?

张海举着火把走过去,只见这是一个浑圆的圆洞,有一个小脸盆大,不象自然形成,因为太圆了,边角也十分光滑,张海俯身下去,心里一喜,果然有水。

小圆洞很浅,下边有一层薄薄的土,土上边有一层几厘米的水,从土里还长出了几朵鲜艳的花,浮在水面上。

张海低头,轻轻吸了一口,“哇!范娇娇有福了。”这可比蛇血好喝多了,清澈爽口,就是太少,张海可舍不得喝。

既然有点水救急了,张海也放心多了,如果能熬到天亮,还有机会再去寻找水源。

口渴问题缓解了,肚子又咕噜噜的叫唤起来,张海又回去把蛇砍成小段,用树枝串起来,放在火上烘烤。

“娇娇,娇娇,起来吃东西了。”张海走过去轻声的呼唤。

范娇娇已经严重缺水,睡的迷迷糊糊,也不知道是晕了还是睡着,叫了好一会才睁开眼,醒来第一句话居然是,“妈,我要喝牛奶。”

“呵呵,你做梦的吧。”张海笑着把烤的香喷喷的蛇肉放在她鼻子前晃悠。

范娇娇看见张海,小手无力的打了一下他,娇声道:“你个穷小子,我梦见我妈端了杯牛奶,你让我喝了再叫我嘛,你赔我牛奶。”

张海摸摸她的脸,说道:“牛奶是没有,烤蛇肉赔你,怎么样?”

范娇娇愁苦道:“张海,我现在是渴,我不要吃东西。”

“渴我也有办法呀。”

范娇娇一听,眼睛立马睁开了,“哪里。”

“跟我来。”

范娇娇站起身,突然发现下边还光着呢,脸一红,赶紧一边走一边把小泳裤夹在2腿间,系上带子。

“哇!真的有水!”范娇娇迫不及待的趴下去,刚想喝,又忍住了,“这里边还有泥呢,脏不脏呀,会不会有寄生虫?”

张海没好气的说,“有水就不错了,我都没舍得喝。”

范娇娇也实在渴的厉害,开口就吸,这坑里的水也就薄薄的一层,没一会就给她喝了一大半。

“啊!第一次发现原来喝水是这么开心的事。”范娇娇坐直身子傻傻的笑着,因为她是趴在水面上,水珠粘得她一脸,坐起来,水珠就颗颗滚落下来。

“喂,就这点水源,你别浪费呀。”张海舍不得的看着那滴滴的水珠。

范娇娇喝饱了,也有劲了,脸上表情也生动了,扔过个白眼,说道:“切,想亲我就明说嘛,来吧。”范娇娇说着闭上了眼睛。

“不是,我真的……”张海还想解释,可是看着那许许火光下的俏脸,张海还是没有继续解释,靠上去,用嘴唇吸干她脸部细微绒毛上的水珠,俏俏的鼻子,圆润的下巴,最后吸到她的红唇。

范娇娇嘴唇一动,张海很心有灵犀的停下了,也闭上眼睛,轻柔的吻着那干渴的花瓣,没两下就把那尖尖软软的小莲舌给吸了出来,两人的舌尖在对方嘴巴里滚动翻转着,本来无比干渴的嗓子里也渐渐地有了点口水。

他们也不知道今天是第几次亲嘴了,总觉得那么自然而然的就亲上去了,没有害羞,很自然,两人都需要对方的鼓励和温存。

“呵呵。”范娇娇笑,一伸手,“蛇肉呢?”

“喂,你不是跟蛇大姐蛇大哥说你从来不吃蛇肉的?还是动物保护主义者。”

“好哇,你偷听。”

“哈哈,我还偷看了呢。”

“你站着别跑!本小姐今天要为民除害!”

吃着喷香的蛇肉,范娇娇又愁上心来,“我爸也不知道都急成什么样了,都是那该死的叶丽云,我还把她当朋友,没想到她居然出卖我,把我骗过来。”

“我都跟你说了,你不听话……”张海说了一句,想着自己也有很大责任,没继续说。

范娇娇没好气的说道:“你还说我,不知道跑哪去了,我左等不来右等不来,你是不是跟林馨开房间去了?”

张海苦笑,“拜托大姐,我们还很纯洁的,我就跟她一起去扔垃圾,没有你说的那样。”

“以后不准了啊!”范娇娇又耍大小姐派头。

张海心里却是一凝,不行,不能跟她继续发展下去了,这丫头那么任性霸道,如果真的和她有点什么,那么林馨怎么办,路遥怎么办?难道就守着她一辈子,她现在温柔如水,谁知道以后过了蜜月期是什么样?就这样她已经管三管四了,千万得把持住,别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不过范娇娇可没他想的多,嘴唇还没擦就又想来来亲张海,谁知张海起身跑了。

“喂,你上哪?”范娇娇问道。

“我们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我在弥补。”张海从火堆里取了个火把。

“哦?那我跟你一起去。”范娇娇扔下手中的蛇骨头,嘿嘿,小子,我赖上你了。

在无比的黑夜里,火让人们有了温暖,看清周围,也得到了对抗恐惧的勇气,两人携着手,围绕着大树周围的平台行走。

“我们的错误就在于没有先观察周围的情况,反而舍近求远出去找食物和水。”

“切,那是你的错误,不是我们。”范娇娇一撅嘴。

“好吧好吧,是我的错,嘿嘿,我及时纠正还不行?看前边。”

范娇娇一下冲了出去,“哇,又是一个圆坑!”

和刚才发现的小花圃一样,这是一个一模一样的圆形浅坑,大小深浅都完全一样,里边也是积了薄薄一层土,上边有一层水面,还有几朵不知名的小花。

“我还想喝。”范娇娇侧身坐在坑边,不好意思的说。

“你最好忍着点。”张海走过来,“根据我猜测,这坑是人为的,目的就是囤积雨水,这树的表面如此强硬。”张海说着用军刀在地面上用力划了一下,树根形成的平台上只有一条泛白的印迹。

“这说明什么呢?”范娇娇问。

“这一个或者几个人花费这么大精力,在这上边搞了个储水装载,说明周围很大范围都不可能有水源。”

范娇娇点点头,如果附近有水,傻子才会在这强硬如钢的树根平台上搞这个,范娇娇又问:“那些人现在去哪了?”

张海四处一扫,轻声道:“说不定就躲在黑暗里,用愤怒的眼神偷偷打量着我们这两偷水贼呢。”

范娇娇也立刻紧张起来,背后止不住的毛骨悚然,慌张的眼神到处寻找,可是环视周围,除了幽深静泌的黑暗,什么都看不见。

“张海哥,我怕。”范娇娇又一次扑进张海怀里,还第一次如此亲热的当面称呼他为张海哥。

又一次抱着这个女孩柔软的娇躯,张海还是抚摸着她的玉背,感受着贴住他的那热滚滚的脸蛋,心里突然又晃动了,如果这个大小姐永远都是如此温柔可爱,小鸟依人,那自己又何必要拒绝呢。

“胆小鬼,逗你玩呢,那些人大概早就死了,否则谁愿意在喝水的杯里放一层泥土?”

范娇娇听了张海的安慰,这才松开了手,然后又突然琢了一下张海的嘴唇,“穷小子,不准吓唬我。”

火光闪动下娇嗔的少女特别可人,张海生怕自己会陷进这温柔陷阱,赶紧起来说道,“再去转一下,说不定还有这样的土坑。”

围着大树又转了一圈,张海有些失望,这大树周围的平台不小,可是同样的坑却只有两个,还很对称,一边一个。

“张海,我觉得你说的不对。”范娇娇终于发表了她目前以来最动脑的看法,“我觉得这土坑不是用来储水的,如果只是存积雨水,靠近就可以,干吗舍近求远一边一个?还那么对称?”

张海点点头,想想又反驳道:“说不定这两块特别好挖呢?”

“哪有那么巧,一样大小一样深浅,位置又对那么准?正好两侧好挖?”

“那你觉得呢?这是干什么用的?”张海反问。

“我觉得这更象古代宗教仪式的祭坛。”范娇娇有了新观点,得意的笑笑,“你看啊,这大树四周根须形成的平台,虽然圆不圆,方不方,但是却很有规则,是一个等边的多边形,说明不但中间两个空,就连这平台也是人为所造,可是造这个干什么呢,古人如果弄的很隆重的东西,多半是和宗教有关,所以我猜是个祭坛。”

张海前后仔细一看,好象她说的也有些道理,再仔细看着平台的外围根须,好象也有规律可巡,只是夜里火把照得范围太小,暂时看不出什么。

“说不定我们误打误撞找到古代文明遗址呢。”范娇娇又高兴了起来。

“还不知道能不能出去呢。”张海泄气道。

91.091 第二天

当清晨的一缕薄雾缓缓在树林里缠绕,白色的日光从另一个方向斜刺进密林,撒下星星点点的光晕,墨绿枝叶上的一滴晶莹的露珠从半空滚落。

“叭达!”一下打在张海的脑门上,接着一个热乎乎的嘴唇又压在摔成八瓣的水花上。

张海一下醒了,睁开眼就看见范娇娇微笑的脸。

“啊,天亮了。”张海摇摇脑袋,这夜睡得可真够死的,腿都有些麻了,“喂,拿开腿,这么重,被你压得麻死了。”

“不要”范娇娇娇哼一声,一下伏在张海胸口,白的象雪一样滚圆的白腿又勾得更紧了些。

昨夜因为范娇娇说害怕,两人便相拥而眠,张海也是累了,居然没有七想八想就睡着了,可是天一亮精神来了,不想就不正常了。

范娇娇的1条白腿此刻就压着张海某处关键,清晨的小男生难免是晨挺的,也不知道这丫头是不是故意的,居然用粉嫩棉白的大腿内侧紧紧压住敏感,让张海控制不住的泳裤里的微微跳动。

张海僵住身子不敢乱动,问道:“什么时候醒的?”

“刚醒。”范娇娇埋头用手指玩着他脖子上的红丝带还有那颗弱水坠子,又问:“你这什么呀,是玻璃还是玉?”

“恩,是滴水。”张海答道。

“我是问你材料是什么,又没问你造型。”

张海没好气的道:“就是水嘛,弱水,算了,告诉你也不明白,让我起来吧。”

“不要,你还没亲我。”范娇娇撒着娇,不但故意动了两下腿,还又用身前两只肥软的波涛汹涌来回磨蹭着。

“呼。”张海赶紧吸了口冷气,实在是太让人激动了,真想就不顾一切,翻身上马,提枪而上,让这丫头明白招惹男人是必须付出代价的。可是张海还是忍住了。

摸着范娇娇的头发,张海轻声道:“娇娇,我们也算一起同生死共患难了,就象部队里战友的情谊是最浓的,因为他们一起历经生死磨难,所以我们也算情谊很深的朋友了。”

“恩。”范娇娇听着他说,心里有点激动,同生死共患难哎,好浪漫。

张海又说:“可是我们得分清这是种什么情吧,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在这里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俩,所以你难免会有种错觉,觉得我和你就是爱情了,其实不是这样的,如果我们真的发生不好的事情,等出去的时候,你会后悔的。”

范娇娇打断道:“我才不后悔,都经历生死了,还有什么情意可以比上这样生死与共?”

“可是你出去以后又如何面对你那个男朋友?听说你们关系很好的。”

范娇娇轻轻一笑,心道,傻样,我说的男朋友可不就是你嘛,摸着张海的心口,缓缓开口道:“其实呢……”

没想到张海的心思此刻不知道飞去哪了,居然自顾自又说道:“我又如何面对林馨老师呢。”

正想说出心里话的范娇娇立马闭嘴不说话了,张海尤自未知,低头问:“你刚才要说什么?”

“滚!穷小子,我恨死你了!”范娇娇突然莫名其妙的发起火来,刚才的温柔如水,一下就成了母老虎下山。

“你干什么?你!算了,跟你个反复无常的神经病没话说。”张海躲着她乱踢的脚,心里大石头一下松了,果然是翻脸比翻书快,找这样的女朋友得减寿三分之一以上,还好没和她发生那关系,否则这辈子的幸福不就毁了?

因为有了不愉快,两人都赌着气,又去水坑里喝了口水,水是珍贵的,这是他们活下去的最后希望,范娇娇这次没有喝满脸,而是伏着吸了几口,就让张海来喝。

“唉,如果有水洗把脸,再刷个牙就好了。”范娇娇坐在一旁叹着气。

“哼。”张海回头看看她,没理她,低下头去喝水。

看着这仅剩的一点水,张海知道如果不下雨,最多也就可以到傍晚,心里奇怪,怎么一夜都没有人搜索过来呢?按道理这林子不大呀,范娇娇她老爸应该调动大量人马来搜山呀,这里这么大一棵树,如果直升机来这是很大的目标呀。

正趴在那喝着水思索,突然后脑勺上一只手把他的脸往水里一推。

张海猛抬起头,怒道:“别闹了,这点水救命的,你怎么不知道珍惜!”

范娇娇拍拍手,眼睛斜着看天空,张海也抬头看,只见空中有细微的雨丝缓缓滴落,张海一下开心了,“下雨了,太好了。”

“你再跟我发火呀!”范娇娇起身说道:“要不是我求老天爷给点水洗脸,会下雨么?”

“你做梦吧,老天爷是你老爸?”张海没好气的回了一句,看着雨丝开始变大,赶紧趴在水面上,“既然有水了,那就让我喝个痛快。”

“不行,我刚才省着没喝。”范娇娇也冲了过来。

雨僻僻啪啪的越下越大,两人象疯子一样在平台上追逐,这场雨来得太及时了,让他们彻底喝了个够。

“张海,坑里满了,水都流走了好可惜。”

“那你使劲喝好了。”张海回答道。

“去!我又不是骆驼,如果把坑里的泥挖了不就可以多存点水了?”范娇娇建议道。

张海眼睛一亮,“好主意。”一兴奋,拉过范娇娇的胳膊就想奖励她一个吻,可是张海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忍住没亲。

“小心眼。”范娇娇以为他还在呕气,做了个鬼脸,拿了军刀就去挖泥土。

刀一下戳进泥土下边,然后挑起,这些沉积的淤泥都已经好多年了,板成了一块块的,很容易就挑开了,当范娇娇清理了四周,又去挑中间的泥土时,匕首刺在了一个强硬的物件上。

“张海,有发现!”

张海赶紧走了过来,暴雨肆无忌殚的打在范娇娇曲线玲珑的后背上,她的头发已经全湿了,眼睛都被雨打得睁不开。

“快点,我挖到古董了!”范娇娇兴奋的喊着。

张海趴下一看,只见扁圆柱型的坑里泥土已经挖干净,在坑的中央,有一只和下边树根相连的碗,碗中央固定着一个象指南针一样两头尖的物体。

“这是什么?”

范娇娇还兴奋着,“古董呀!我们发财了,哈哈,发财了,我去看看那边有没有。”

张海灿灿的笑笑,还不知道能不能出去呢,发财有屁用,再说就算出去,这玩意又带不走,带走也不是你的,你硬撬下来说不定还要承担破坏文物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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