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娇娇咬着嘴唇,心想,哼哼,别得意,第一回合算你赢,后边的招我还多着呢。.35
当发现杵在门口的张海,路瑶大眼睛一亮,开心地叫了一声“小海哥!”就跑了过来,大概本想扑进张海怀抱,可突然想起了什么,硬生生的刹住车,一低头,又轻叫了声“小海哥。”这一声里有着幽怨,委屈,责怪,无奈,思念,或许还有其他,太多太多。
张海一时间竟然凝噎在喉,无语以对。
“小海回来了,吃饭没?我去给你装饭。”夏丽箐还和往常一样,匆忙跑去厨房装上一碗香喷喷的米饭,张海还记得,每次如果和她抢着去装,她就会笑着说,小男人也是家里的男人嘛,这种小事就让女人做好啦,然后带着微笑看他吃两口,才快速的换鞋下楼。
可是,现在自己还是这个家的小男人么?
夏丽箐端出饭,这才注意到张海掩饰在背后的一个个盒子,她也是一愣,然后缓缓放下饭碗,用手撩了撩额头的一缕散发,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居然一个字也没说。
张海突然觉得这给干妈送礼物是多么愚蠢多么馊的一个主意呀,她需要么?她缺少么?她会因为这些礼物高兴么?她和路瑶要的,其实只是自己这个人,哪怕没有钱,没有地位,没有荣耀,只要和她们在一起,做一些男人应该做的事,仅此而已。
三人站着,总不能都不说话吧,张海只好哼哼叽叽的说,这是老妈硬要送过来的,其实他不想,不过老妈硬逼着。张海觉得这个礼送的,就跟做小偷似的。
“哦,没事,你放下吧。”夏丽箐淡淡说了一句,她的意思很明显,放下吧,放下就走吧。她的这句话让张海哭的心思都有,难道就这样结束了,从此只是一个明面上的干亲,和干妈和瑶瑶,就成了熟人,或者还有,邻居。
看见张海没动,夏丽箐没说话,端起饭桌上的碗,就准备拿回厨房,倒回锅里。
当夏丽箐窈窕的背影走到厨房门口时,张海突然轻唤了一声,“干妈。”
“恩?”夏丽箐没转身,只是扭回头。
“我还没吃饱。”
181.181 赌场开张
PS:小蛮老师来了,大家鼓掌小蛮一般不喜欢在文前加一堆废话,怕打断大家的阅读情绪,不过今天有些事情和大家说一下,抱歉了。首先是部分读者怀疑小蛮是不是看评论呢?答应是看,天天看。然后还要说明的是,因为读者众多,各人的欣赏口味不一样,有人说女人多了,有人说女人少了,有人说情感戏差,有人说女主刻画都挺好,有人说太罗嗦,有人说不详细,……实在是众口难调呀小蛮也想写出每个人心里的故事,可惜无法面面俱到,当然了有些建议和意见我也会虚心接受,想和小蛮说的可以加Q群,谢谢
看着低头猛往嘴里扒饭的张海,夏丽箐站在一旁,轻轻叹了一口气,其实她心里确实不高兴,最不高兴的就是上次张海明明对自己说,已经和范娇娇分手不会再发生什么了,就那次给张海擦药,她心里记得清清楚楚。
要不是当时夏丽箐硬控制了,几乎就要把身子交给了这个小子,可是她还是表白了内心最深的想法,都是心里真实的话,她当然希望张海也说出实心话。
可是没想到,刚几天,就听说张海和范娇娇是情侣,范娇娇当那么多人说的还有假?
其实夏丽箐倒不是想硬绑着张海不让他飞,而是她极不喜欢别人欺骗她,还欺骗成功了,让她说了那些她自认不知羞耻的话,这是让她最生气的。
可是当她看见张海低头好象跟饭有仇似的,她又心软了,她从来不是一个硬心肠的女人。
“唉!”夏丽箐长久又沉重的叹了口气,叹的那么深,好象要把心底最下一层的怨气都叹出来,这让低着头吃饭的张海觉得更加的抱歉。
随后夏丽箐白晰的手就轻轻抚在了张海头顶,她的手一向温柔,而又温暖,就算隔着头发,那丝丝暖流却可以那么清晰的传进张海的头皮。
夏丽箐柔和的声音随即传来,“别吃了,干妈知道你已经吃饱了,以后想回来住,就回来住,那个房间一直都留给你的。”
当夏丽箐说出这样一句话,张海知道已经得到了她的谅解,他应该大喜的,可是他却忍不住鼻子一酸,一口白饭在嘴里,眼睛里却是一片模糊。
他仿佛又看见,一个又一个长夜,夏丽箐在灯下等待,周围挥之不去的是一屋子的担心,恐惧,失落,她准备好各种伤药,却又那么害怕用上,她不小心睡着,又在睡梦中惊醒。
这又是一种什么样等待?不确定,不知道结果的等待,可最后等来的居然是自己住到别人家的消息,她受伤了,她们母女都伤在心里,张海知道,很重也很痛。
可是当看见自己才受了这么点委屈,只是吃饱了再吃一碗而已,她就原谅了,如此轻易的原谅了自己,这又是需要多么温柔宽广的胸怀,而自己所做的却只是在不停的伤害这对温柔又无比善良的母女。
张海其实更希望夏丽箐可以骂他一顿,再揍他几下,那样他可以更好受些,可是没有,甚至一句责备都没有。
夏丽箐淡淡一笑,轻轻的坐在张海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她的手一直都没有离开他的头顶,“怎么哭了?家里的男人怎么能哭呢。”
夏丽箐的温柔与谅解,只会让张海更加的无地自容,他从来不敢想她们母女的原谅,更不敢期望还可以做这个家的一份子,干妈就象一个宽容的女神,把所有的一切又还给了他。
“小海哥,别哭了,你一哭,我就想哭。”路瑶乖巧的站在张海身边,递过一条毛巾,她的眼圈也红红的,她又带着哭腔说道:“小海哥,都是瑶瑶不好,不应该想和娇娇姐抢你,瑶瑶以后都是小海哥的妹妹,就象亲妹妹一样,不会再……不会再……不会……”路瑶下边的话说不出来了,她好看的小月芽里已经止不住往外呼呼流淌着热乎乎的眼泪。
真的没想到本来送礼的,居然大家都哭的稀里哗啦,张海擦了擦眼泪,又帮路瑶擦干眼泪,这才说道:“瑶瑶,不是你不好,这些都是小海哥的错,其实……”张海本想说,其实以前真的很想和你们一起开心的生活,可是说了又有什么用?
“这里?是,怎么了?”门口方向突然传来一声疑惑又莫名其妙的询问,是范娇娇,她看张海去了好一会,有些不放心,谁知道站在门口就看见里边一个个都是眼圈红肿,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好傻愣愣的站在门口。
“哦,没事,进来坐。”夏丽箐赶紧热情的起身邀请,她不愿意让范娇娇感觉出什么不对劲,在她看来,张海这样的没背景没实力家庭,在范市长家一定也是小心翼翼,她不愿意张海难做,一个温柔到极点的女人,她第一次想到的总是别人。
“哦,不坐了。”范娇娇站在门口没进去,事实上她对这家母女也有着歉意,她并不想在这多呆,她喊了一声,“张海,和米威他们约好的时间快到了,我本来就想提醒一下你,如果你有事……那我就打车先回家?”
“没事没事。”夏丽箐抢先回答了,又拉了拉张海,“小海,你们有事就先去忙,干妈这边哪天来坐坐都可以。”
“好吧,那我就先走了。”张海又摸了摸路瑶的脑袋,起身离去。他本想再坐会,可是再坐会又能聊什么?张海可以为她们付出一切,如果需要,甚至可以是生命,可是她们需要的东西,他却给不了。
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爱情这个游戏,总是有人要落泪。
奥迪车缓缓在忙碌的车流里穿梭,车里静得要命,张海和范娇娇都没有说话,好象都怀着心思,傻愣愣的看着前边一辆淡兰色的士的尾灯。
好一会,张海才出了一口气,伸手想去打D,就听范娇娇突然叹道:“夏医生她们一定恨死我了。”
张海缩回了手,“没有,她们都是很好的人,瑶瑶刚才还说……”张海说道这里居然又有控制不住的鼻子发酸,把左肘撑在车窗上,捏了捏自己的鼻子,张海又道:“总之这些都怪我,你们谁都没错。”
“可是你也没错。”范娇娇扭头看着他,“如果没有这一次次的事情,又遇到那些离奇的经历,……”范娇娇想说什么,可是说着,又觉得不对,“不,多半还是怪我,那时候你和路瑶林月都挺好,是我想要把你抢过来,没错,我这样想过,我太自私,对不起她们,我现在看见林老师都不敢看她的眼睛,可是我真的喜欢你!”
“不对,还是怪我,是我太花心,没能坚持,你没错。”
两人都有些激动,还有些混乱,可是说这些有用么,能改变什么嘛,他们又愿意改变嘛,一番抢着负责任以后,车里又是寂静的要命。
晚上9点30,财旺娱乐会所。
和外边的寒风凛冽空气也要冻僵般的寒冷完全相反,此刻的赌场里正热火朝天的好象七月的盛夏。
衣冠楚楚的赌客们玩弄着掌心的颗颗筹码,来回于各个台面之间,他们的目光丝毫不掩饰对财富的追求。其实赌也是有瘾的,赌瘾一点也不比烟瘾酒瘾差,可能就比毒瘾低一个档次。
上次张海他们的冲抢砸打根本不能阻挡赌客们的脚步,实际上关张的这几天,他们已经憋了一肚子劲了,听说今天晚上又开张营业了,纷纷早早儿的就来碰运气了,很多脑门上的淤青还没有退去,可是当他们上了战场,就根本顾不上这点疼痛了。
当然,此刻偷着乐的是那天趁乱抢了一大把原本属于别人的筹码的赌客,没想到赌场为了信誉,根本就没有更换筹码,所以他们抢到的筹码也都可以换钱了,他们甚至希望今天再来一次砸场子。
张海带着范娇娇来到时,米威和众兄弟们也都早到了,都坐在二楼吧台前边的沙发上聊天,等待各处相邀而来的各路朋友。
有些意外的是,米娜也来了,看得出这丫头也精心打扮过了,一丝学生气都没有,一袭紧身宝兰色衣裙把一个成熟女子该有的美妙部位都勾勒出来了。
不过张海没有心思看她,张海还沉浸在漫无边际的惆怅与忏悔中,对于夏丽箐和路瑶的歉意与感激,这是张海久久无法自拔的根源。
范娇娇和米娜其实并没有相识很久,可是关系却升温的很快,可能是范娇娇觉得米娜不会对她构成威胁,也可能是范娇娇想要帮张海笼络兄弟,反正两人打得火热,感觉范娇娇对于柳静都没这么好。
“小娇娇”
“小娜娜”
两女孩亲热的抱在一起,不但称呼恶心,还要故意的嘴对嘴香一口,简直让张海恶心到吐。
“别理他,他今天是更年期提前发作,我们玩去。”范娇娇拉着米娜去玩老虎机,自打上次玩了一下,最近就成天念叨,今天听说开张了,早就开心的不行,现在有些迫不及待了。
“让她们玩去吧。”米威递过根烟,拉着张海坐下去,又远远喊道:“朱经理,去给她们一人兑5000老虎机币,记我帐上。”
张海叼上烟,郑义的打火机已经送上了,张海笑:“服务挺周到啊。”
郑义给他点上烟,都彭打火机关闭时发出一声特有的“铿”。郑义说道:“不是我溜须拍马,我们几个哪个不是真心佩服你,年纪轻轻就搞这么大的事业,要不是哥几个跟上了你,我现在还在那批水果,老四还在卖水产,老五还在给人送货,威哥说不定还在牢里没出来呢,我们也都是军营里出来的,不但吃得起苦,训练有素,更总要的,我们和那些混社会的不一样,我们知道知恩图报。”
张海笑道:“都拜了把子,喝了血酒,还报什么报。”
几人笑了一阵,张海问道:“这楼面经理怎么还是那个被我打过的猪头?”
“看来看去也只有他合适点,我们这边也没人有这个经验,放心,他可不敢玩花样,你那天一棍子已经把他打服了,同时这里的保安服务员也基本没换,我们只是派了几个关键部门,到时间收钱就行。”
“哦。”张海点点头,又问道:“小刚今天怎么没来。”
郑义笑道:“听说他被他姐看得紧,最近溜不出来了。”
182.182 张董视察
张海和众兄弟们一阵寒暄,随后他们邀请的南城区政府和拆迁办的人员也在夜色的掩护下上了楼来。
他们来干什么,不是赌钱,是赢钱了!说白了就是借这个机会送钱给他们罢了,虽然他们也是借助着张海的关系才可以得到市政府的特事特批,可该送的钱还得送,这就是现在的风气。
米威和一众兄弟赶紧迎上去,带着几个官老爷们去了后边的贵宾房。
其实这个赌场门面上的赌博生意只是一部分,而后边的贵宾房真正做的大赌客生意也不多,赌场还有一个巨大的功能就是洗钱,黑的洗白了,公司的洗进老板口袋,别人的洗进自己口袋,洗来洗去,最后谁也查不出这钱是哪来的,只有他们的主人才清楚这钱的最终去向。
张海把这事已经全权托付给米威了,所以和官员们打了个招呼就出来了,先来到老虎机附近,只见两小小女人正赌的激动呢,第一次玩这个的米娜运气也是相当好,一会大暴一会小暴,把这个丫头兴奋的跟吸了毒一样。
张海一去,她们的运气居然突然就差了,都说他是个霉人,没办法,被上赌瘾赶开的张海只好在赌场里四处游荡起来。
不知不觉中,就来到了嘉雯原先站的那张桌子,一个相貌还算可以的女荷官正在使劲摇晃着盅筒,口里不停的喊着,“买啦买啦,买大买小,祝您好运。”
张海见过这个女孩,原先她站在嘉雯背后做助手的,现在嘉雯走了,就让她替补,虽然她尽量想要学着嘉雯的姿势,可她怎么学也学不象,根本没有那种会跳舞的荷花一样的感觉,反有些东施效颦的味道,有些怪异,如果看过嘉雯动作的人一定会对她颇为不屑。
脚仿佛不受控制似的,张海又缓缓走向后边的小门,经过贵宾房前的通道,来到那扇门前,那天就是在这个房间里弄脏嘉雯的罩罩,也就是在这门口,打下了让人无比后悔的一棍。
看着那扇黄色木质漆着清水波木纹的门,张海突然有种幻想,如果这时门开了,然后嘉雯走出来,站在自己面前,带着微笑,象个小女神,又象一个好久不见的老友,亲切的问一声你好。
那该多好!
一定要向她道歉,然后问清心里那么多疑惑,那么些个为什么,然后,最好在发生点什么。
就在这时。
“兹呀!”门开了。
张海的心里一颤,一种强烈的,无法控制的喜悦感涌上心头,可是随后他狂热的眼神瞬间暗淡了。
一个女人走了出来,不过不是张海所期待的女人。
走出来的女孩穿着兔女郎的服饰,是只黑色的小兔,两只长长的兔耳朵高高竖起,在兔耳朵根还有着很多彩色装饰的绒毛,非常的可爱。
也不知道第一个设计兔女郎服饰的家伙是怎么琢磨出来的,性感,可爱,惹火,卡通,多种元素刺激着男人的激素,大概也只有倭人有如此高的色商。
兔女郎没想到门口无声无息的站着个大男人,吓了一跳,“哦”了一声,一捂小嘴。
这个女孩有着柳静一样的圆脸蛋,个子比柳静高一点,模样比柳静……
模样看不出来,这个女孩的妆化的太浓太奇幻,黑黑的眼线勾勒出一双很大的眼睛,雪嫩的脸颊上有一抹墨绿色,小嘴不大,可唇是青紫色,看来这是一个很前卫的兔女郎。
张海侧身让在一边,兔女郎又疑惑的用大眼睛看了他一眼,一个男人这样站在女更衣室门前确实令人怀疑他的动机,不过兔女郎左右一看,没有保安也没有其他人,所以她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快步,小跑着离开了。
张海回头看了看她翘挺嫩股后边摇动的短短兔尾巴,又对着门长叹了一口气,心里又在想,嘉雯是通过什么认出自己呢,很显然之前她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和住址,否则她也没必要等待了,她又是通过什么认定自己呢?难道就是弄脏她的内衣和打她那一下?
张海想想又笑了,幸好打了她一下,不然她不会等到自己,可是这会不会只是巧合呢?张海又有点不确定起来,同时桃老头的话又突然回荡在耳边,”难道你没有感觉到命运之手在冥冥中的安排?人有疏漏,天道却疏而不漏。”
“是呀,应该等待的就是自己,否则800天里她也没有遇到这样的事情呀。”张海又确定的自言自语道。
可随后他又想,如果说一切都早有命运的安排,又何必为着干妈和遥遥的事如此自责担心呢?或许这些都是老天安排好的,而未来也早已确定了。
“喂!”突然背后响起一声炸雷,“客人!这里是工作人员区域!请你离开!”
张海猛回头,只见一个相貌凶猛的保安冲了过来。
张海来得少,他也无权无职,所以这边的保安,被他打过的自然认识,而大多没受过他教训的根本不认识。
“哦,对不起,我马上就走。”张海提步想往通道一侧的楼梯走。
“那边是工作人员区域,客人请出去!”保安大步一跨,挡住张海的去路。
“其实我也算是这边的工作人员。”张海解释道。
保安冷笑,你糊弄谁呀,“请出示你的工号卡。”
“我……”张海抓抓头,眼角的余光就看见一对兔子耳朵竖在那边门口,看来一定是刚才那个兔女郎去叫的保安,还挺机灵的丫头。
保安看见张海无话可说,喝令道:“对不起,请你出去!”
张海没辙,他本来想去5楼看看上次激战的房间里现在什么情况,不过既然不能上,他也就算了。
走在前边拉开通往大厅的小门,张海无奈的走了出来,一眼就看见那个浓妆艳抹的兔女郎站在酒吧台后对着自己指指点点,多半是给同事介绍这就是那个想偷看女更衣室春光的BT。
张海没有介意,想想自己对嘉雯内衣干的事,是有那么点BT,张海不但不恼还对那女孩友好的笑了笑。
那个兔女郎看见他的眼神,赶紧一低头躲开了,可是张海注意到她的眼睛还在兴灾乐祸的偷看这边。
张海的表情动作被正巧经过的猪头经理看在眼里,快步走过来,对着张海后边的保安怒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这个客人跑到后场,站在女更衣室门口张望,骚扰女员工……”
“胡说八道!”猪头经理怒吼一声打断,”这是张董,可以说是我们的最高领导,怎么会偷看女更衣室,真是胡扯,那是视察。”
保安没想到一下就得罪了最高领导,记忆中好象大家都在传说那天领着人马杀上来的老大的大哥就是什么张董,一下有些慌乱了起来。
“别怪他,他的职责嘛。”张海不为所忤,微笑的拍拍保安,心道,做头的就是爽啊,偷看女更衣室都可以说成视察民情。
“张董还要视察哪,我陪您一起去。”猪头献媚道。
“也好,我想去5楼看看。”
“请。”
去5楼的一路上,猪头不住的对那天的事表示道歉,说自己如何有眼不识泰山,请张海大人不计小人过,以后一定会努力工作,看来这个赌场经理还是很有点油水。
张海自然也是说了些鼓励的话,也给予了一些批评,遇到摆明要砸场子的怎么能那么嚣张呢?你不是逼着人家砸你嘛,你最起码得问清楚对方是那路神仙,又为什么来到这边吧。
一路来到5楼,张海直接来到了那天发生枪战的房间,这边管理人员动作挺快,里边玻璃粉刷都已经全部弄好,也没什么留下的。
接着张海又询问了以前阿兵放武器的地方,猪头经理说他也不清楚,以前他也没有权利上5楼,最多也就是去四楼汇报工作什么的。
张海心里一动,突然想到那天和秦小柔看见的四楼那对男女,虽然张海不想管人家私生活,但是象这种上班时间干好事的员工还是心里有数比较好。
张海带着猪头一路又来到四楼,进了那个房间问道:“这是谁的办公室?”
“哦,这以前是东少的办公室,现在空着。”
张海一惊,原来那个男人居然是阿兵的儿子东少,听说他在警方的围剿中成功逃跑,他会不会返回中海对自己不利呢?嘉雯提示的春节期间有危险会不会和东少有关呢?可惜当时没看见他的脸。
“你有事先忙去吧。”张海示意猪头先回去,因为他已经看见办公桌上还有许多散乱的资料,看来东少恶名在外,就算这里被中海帮霸占了,也没人敢乱收他的东西。
“那好,我下边也忙,您就自便,有事打个电话下去就行。”猪头经理说完就离去了。
张海又打量了一下这个办公室,30多个平方,不太大,可是因为小,所以特别温暖。
在门口的一侧有一组沙发,对面不多远就是那张大办公桌,也不知有多少女人在这张桌上被那小子叉叉,桌后居然还有一个书橱,里边堆满了经济名著,张海不由得好笑,“你她妈的看得懂书么?”
桌上资料都很散乱,抽屉也都开着,电脑也没有硬盘,张海突然意识到,自己来迟了,多半警察已经把线索都搜走了。
“兹呀。”门突然被推开了一条缝隙,一对可爱的兔子耳朵怯怯的探了进来,随后又是一条裹着肉感网袜的晶莹大腿。
183.183 你可以罩着我嘛
183你可以罩着我嘛
从门口进来的是那个浓妆的兔女郎,张海又打量了她一下,大大的眼睛,饱饱的嘴唇,要不是脸蛋有点圆,没上妆可能是个很清秀的女孩,不过就算这样,这也是个不错的女孩,身材也不错,穿着紧身的兔女郎服饰让男人都会有所想法。
张海看她手里捧着一只银色的平盆,盆里有两杯发着黄亮透明颜色的酒,知道她是来给自己送酒的,客气的对她笑笑。
“是朱经理让我来的。”女孩走到办公桌面前放下银盘。
“哦,放着吧。”张海应了一声,还在抽屉里乱翻,期望能找张黎东的照片什么的。
警察带走的东西不多,抽屉里留下的也不少,张海从上边抽屉一直翻到下边抽屉,里边除了不良读物就是一大堆发票,还好,终于在最下边的一个抽屉里找到一个小相架。
张海歪坐在大办公椅上,上身俯的很低,趴那仔细端详黎东的模样,他必须把这小子模样记住,如果这小子真的找他麻烦,他就可以提前发现,要不然擦肩而过都不知道。
“张董。”头顶突然传来那个女孩的声音。
“恩?还有事?”张海本以为她放下酒就会走了,毕竟刚才发生点不愉快,或许女孩还把他当成什么心理不健康之类,不过他也不想过多解释。
没想到,女孩不但没走,还转到办公桌一侧,就站在张海的面前,张海就俯着身,眼前就是那勾死男人的黑色大眼渔网袜包裹着笔直的小腿,还有踩着亮银色高跟鞋的玲珑足踝。
“对不起,我刚才不知道您是这里老板的大哥。”女孩小声的道歉,可能是感觉到张海在看着她的漂亮小腿,女孩自然的有些害羞的把腿又并了并紧。
这个动作让张海对她有了些好感,舍勒在《论害羞与羞感》中说,害羞是人类“天然的灵魂罩衣”,而这里的许多女孩子们早已把这层不值钱的灵魂罩衣不知道脱哪去了。
张海放下照片,抬起头看着她道:“哦,这点小事,别放在心上,一个男的站在女更衣室门口发呆确实让人怀疑,不过……”张海顿了一下,不知道怎么说。
女孩微微一笑,提醒道:“您是去视察的嘛。”
“哈哈。”张海笑了,挺有意思的女孩。
笑是可以感染的,也可以迅速拉近距离,互相微笑一下,就算是陌生人也会亲近起来。
“你真的是中海帮老大的大哥么?”女孩睁着好奇的乌溜溜大眼睛,用手指来回刮擦着嘴角,可以看见她的指甲也涂的黑亮亮的。
“怎么问这个?”张海没有直接回答,又看了看躺在抽屉里的黎东照片,然后关上,双手交叉,抬头看着女孩,虽然妆太浓太怪异,可看习惯还是挺不错。
“因为我最崇拜黑社会了!”女孩有点兴奋。
张海好笑,都是受了古惑仔系列的害呀,现在这些女生都以男朋友是混混为荣,张海又问:“你几岁?”
“18。”
张海又看了看她,没想到她年纪并不大,看她这模样又穿着兔女郎服饰,本来以为她二十多了。
“巧的很,我也是18岁。”
“啊,你也是18岁呀?”女孩有些吃惊,虽然觉得这男生岁数不大,可没想到他和自己一样大,“18岁就这么厉害。”女孩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赞叹。
张海笑了笑,又问:“你不上学嘛。”
“上,职业中专,这是兼职。”
“哦。”张海点点头,心里想的是,又是一个学生妹被糟蹋了,来这里很快就会被各种各样的男人弄到床上,这里的男管理,赢钱的赌客,看场子的保安,唉,都是狼呀。
张海又突然想,那天被黎东压在这张办公桌上的是不是她呢?仔细盯着她看了两眼,可是却记不清那天那个女人的模样,不过这里的女服务员有点姿色的估计都被黎东给上过了。
“干这个多久了?”张海不死心的问。
“刚来的,元旦前我男朋友说这边招人,我就来了。”
女孩的回答让张海松了口气,没让黎东那小子狗刨,不过他的心里又有一丝莫名的失落,她有男朋友了,一定让那家伙给上了。
几乎是同时,张海的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在鄙视自己,关你屁事,你还有那么多女人的事没有搞定难道还想惹点什么事?难道只要是个漂亮妞就打主意么,那不是跟黎东之流一样了?
女孩可能看出张海的失落,紧跟着又道:“是前男友,哦,不对,是好久前的男友了。”
看来这十八岁的妞感情生活还挺复杂,可是你没必要告诉我吧,张海有些疑惑。
“我是这批新招进来的,前几天培训了一下,今天第一天正式上班。”女孩又自言自语的说着,“我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上班,听说这些地方很复杂,人都挺坏,那些男人都会对女孩动手动脚,尤其是新来的,他们特别欺负人,总是把最苦最累最脏最倒霉的事安排给新人。”
张海无奈的摆摆手,“没错,其实到哪都是一样,新人总是会吃点亏,就算是其他地方或者学校里,也是这样……”
女孩突然一低头轻声打断道:“张董,你可以罩着我嘛?”
张海一愣,忍不住笑了,“可能你刚出校门不知道,其实你好好干活就可以,何必一定要人罩呢?要知道罩你的人,对你都是有着企图的。”
女孩却抬头道:“我觉得张董你才是刚出校门,虽然别人罩我都是有企图,可是给一个男人睡总比忍受许多男人的骚扰和逼迫强吧。”
“厄……”张海无语,貌似这个女孩说的有些道理,不过她求自己罩她,就是愿意让自己睡?张海靠在椅背上,眨了好一会眼才说道:“可是这边我不经常来的。”
“没事,朱经理和我说了,你是这边老大的大哥,只要做了你……的人。”女孩的声音突然小了,“他就会帮你罩着我。”
“胡闹。”张海骂道,这个猪头真是差劲,想讨好献媚也不用这样乱拉皮条吧,把一个鲜嫩嫩的学生妹就强迫成未来的小姐了,如果再用这招对付米威,郑义,……如果其中再有对中海帮有不利打算的人,迟早得出事。
女孩看见张海好象真的不高兴了,赶紧又道:“张哥,你别怪朱经理,我愿意的,我真的愿意的。”女孩看见张海板着个脸,也有些急了,知道自己一句话就已经搞砸了,一着急,也顾不上什么害羞,主动的上前一步,站在张海腿间,蹲下,抱着张海的腰,把脸紧紧贴着他腹部,急切道:“真的没什么,张哥,我初二在学校就有人罩了,我喜欢男生都害怕我,女生都羡慕我,同学惹我就打同学,老师惹我就打老师,你就帮忙罩我一下嘛。”
张海傻愣着没动,心道,这什么女孩,这什么心理,难道现在女生都这个心理么?
“张哥,你就罩着我嘛。”女孩撒娇一样的哀求。
张海突然感觉到下边一动,天呐,这个貌似害羞的女孩居然故意用嘴唇在自己裤子某处来回磨蹭,头顶的两只大耳朵在来回晃荡。
虽然在这一瞬间,张海对这个女孩那点好感已经一扫而空,可是感觉到女孩的动作,某处还是不可抑制的强烈反应起来,可能男人的上下两半是由两个部门分开控制的。
感觉到里边的反应,女孩轻笑了一声,微微一张小嘴……
看来这个女生真的不是那么简单,张海把身子往后缩了缩,推开她的兔脑袋,说道:“好了,别这样,我会回头和朱经理打个招呼的,我还有事,你先出去吧。”
张海对这样主动的女孩还真没什么好感,初二就有人罩,按她的逻辑初二就和男人有关系了,看着她那墨绿色的唇彩,张海突然想到,也不知道有多少罩过她的混混享受过她那墨绿色的嘴唇服务了。
张海一阵恶心泛了上来,和这种女生还不如现在拉着娇娇回去大干一场呢。
“好了,你出去吧。”张海又一次下了逐客令。
“张哥,我们再喝一杯庆祝一下吧。”
张海心道,庆祝什么,庆祝终于恶心到我了么?
女孩说完,没有理会张海的不快,她已经沉浸在又有人罩的喜悦中了,她转过身,她进来是把两杯酒放在办公桌对面的一侧,可现在她站在张海的面前,办公桌又比较宽,所以她就趴在了办公桌上,把高高撅起的短短小兔尾巴就送到了张海面前,只见两条大腿的交汇之处一道黑色的小桥阻挡,小桥微拱,中有皱褶,看得坐着的张海几乎要吐血。
“滋呀!”就在这时,门又开了。
184.184 想让你丢丢丑
门突然打开,张海吓了一跳,没错,他确实吓了一跳,他怕范娇娇突然出现,并不是他害怕范娇娇,而是他们之间经历的事情,让张海倍感珍惜,就象很多男人在外边呼风唤雨却回家怕老婆一个道理,不是怕是因为爱,事实证明喜欢回家打老婆的男人,一般在外边都混的一塌糊涂。
张海吓的匆忙站了起来,可是这样的姿势更糟,从门口看过来,就好象是他站在兔女郎身后干那什么一样。
站起来的一瞬间,张海又在想,人家作贼心虚,老子什么没作心虚什么?
当他看见门外走进的这个女人脸时,他又一愣,然后笑了,怎么每次不干好事都要遇到这个女人呀。
没错,进来的就是秦小柔。
秦小柔今天硬看着秦小刚不让他出门,也打听到了这边赌场开业,当然,她是不会来送贺礼的。
也是巧的很,正好一个线人打电话约她出来,秦小柔以告诉老爸相威胁逼着弟弟呆在家,然后她就来到了南城区。
谁知来了半天没等到人,开车回头,经过赌场这边看见那奥迪车,突然想起张海的枪还没还他,这才直接来找张海。
在外边看见朱经理,开始那小子怎么敢说张海在哪,可是秦小柔老审犯人的,一看猪头支支吾吾,更是怀疑,拉着他来到没人的地方,一掏证件,再一胁迫,猪头只好老实交代了。
猪头猜测这会张海应该跟新来的那个妞干上了,想着老大的大哥好事被搅,猪头可不敢上来,所以就秦小柔一人上来了。
秦小柔推开门,一眼看见里边的旖旎风情也是愣在了门口。
只见一个黑衣兔女郎正温顺地伏在办公桌上,高撅着圆润香腚,张海正站在她身后,腹部正对女郎的秘密所在,傻子也知道这里正在干什么,而动作姿势更是象极了那天从窗外偷偷看见的那对男女。
“你!”秦小柔随即脸一红,就想退出去,可没想到张海居然对她笑了,秦小柔真想过去抽他两耳光,如果在这里干那事是无耻的话,再对自己无所谓的微笑,那就真是无耻加不知羞耻!
在下一秒,张海走开了一步,秦小柔本想转过身去,她可不想再次欣赏那个丑陋,上次耷拉着脑袋,这次一定更加丑陋。
可她眼角的余光居然发现他裤子是拉起的,所以她头扭了一半,又扭了回来。
那个兔女郎也从傻愣状态回复了回来,受惊的小兔一样站起身来,她大概以为这是张海的女朋友了,赶紧解释道:“姐姐,我们真的没什么,我就是去拿酒杯的……”
“你先出去干活。”张海对着她挥挥手。
“哦。”兔女郎答应一声,然后又用极其细小的声音说道:“张哥,我叫菲菲,你别忘了哦。”
兔女郎说完,象只小兔子一样跑出了门,低着头从秦小柔身边擦过,头上的长耳朵一晃晃的,不过张海却并不觉得可爱了。
“秦队,请坐。”张海走了过来,自己感觉姿势还挺有风度,虽然他没有低头看,但是他知道自己下边此刻很老实。
秦小柔很明显也对他下边比较关心,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很平静,这才反手关上门,走到办公桌前沙发上坐下,然后从裤兜里掏出手枪,扔在茶几上。
“我是来还枪的。”秦小柔说道。
“哦,还用的趁手?”张海走过来站她对面,拿起枪,摆了个自以为很帅的姿势,不知道为什么,他很喜欢在这个女人面前表现一下,可能是想压下她的嚣张气焰吧。
不过很遗憾,秦小柔并没有被他的风度翩翩而折服,反而露出一种很奇怪的表情,好象憋着笑,涨红了脸,最后还是忍不住的咯咯大笑了起来。
“很好笑?”张海收起枪有些郁闷,秦小柔是个冷面女警,最多也就是微笑而已,有些不明白她今天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秦小柔好象真的很开心,笑了好一会,才强自忍住,道:“张海,你才高二呀,你怎么能做这种下流的事。”
“我没做什么呀,刚才那个女孩已经解释了,她真的是去拿酒杯,正巧我站在她背后,可能从你的角度……”
“得了,我不傻。”秦小柔这会已经彻底忍住了笑,脸又板成了一会铁板。
“我真的没和她干什么。”张海真是郁闷的不行,本来就什么都没干嘛。
“你没必要对我解释。”秦小柔又没好气的道。
“我是没必要和你解释,但是我真的冤死了,这些女人我真看不上。”
秦小柔鄙视的笑笑,嘲弄道:“希望如此,不要染个什么病就好了。”
张海无语了,这女人是不是警察做久了,看谁都是贼,怎么说都是不信,当下也没好气的一摆手,“爱信不信。”
话不投机三句多,秦小柔手一撑膝盖站起来,“好了,枪还你了,我就走了,哦,提醒你一下,少挣昧良心的钱,会有报应的。”
张海也站起来,“我和你一块下去吧,让你看看我不是挣的昧良心的钱。”
“哦?那走吧。”秦小柔回头看看他,又是莫名其妙的笑笑,看得张海一阵毛骨竦然。
“小柔姐。”
走在楼梯上,秦小柔第一次听张海如此叫她,心里莫名其妙的一动,不过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做其他表示,只是轻声应道,“嗯。”
““其实你笑的时候真的挺好看,没必要整天板着脸。”张海又道。
“切。”秦小柔从嘴角冒出一声,又道:“你怎么知道我整天板着脸?对付你这号人,我就不用给好脸色。”
张海没好气的反驳道:“就算我这号人没有好脸色,那你的同事们,还有你的家里人,为什么都害怕你?女人需要的是很多人的爱,不是很多人怕,很多人怕那是母老虎。”
“嗯?”秦小柔停下脚步,很缓慢的转过头,眼睛里火光四射。
“算了算了,算我没说。”张海赶紧加快几步走在了前边,这个女人好心当做驴肝肺。
一路无话,一前一后,很快就下了楼,又一次来到贵宾房前边的通道,眼看还有几步路就要推开小门走进大厅了。
秦小柔突然喊了一句,“张海。”
“恩。”张海应了一声,继续走,没回头。
秦小柔又道:“本来想让你丢丢丑,可是听你叫我一声小柔姐,我倒心软了。”
“恩?”张海停下脚步扭回头,她在说什么?丢什么丑?
秦小柔又忍不住想笑了,小声道:“你裤子。”
张海心道不好,以光速一般回过头,低头看,只见裆部正中,一个墨绿色的圆形唇印无比清晰的印在浅灰色的裤子上,清晰地可以看清唇印上无数条皱褶。
“哦!”张海条件反射的一捂下边,眼睛溜溜乱转,他此刻想的是刚才自己还故作潇洒,还摆了个拿枪的姿势,原来那时候秦小柔就看见自己裤子上的唇印了,自己偏还不知道,自我感觉良好,真是糗死了。
“咯咯咯。”秦小柔又捂着嘴好一阵笑,每次她和张海斗法最后都要吃瘪,被领导训斥,被同事笑话,上次更惨,居然栽进垃圾箱,所以难得的看见张海出了一次丑,她笑得特别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