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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娇娇咬着嘴唇,心想,哼哼,别得意,第一回合算你赢,后边的招我还多着呢。.37

韩英娇艳如玫瑰花瓣一样的红唇轻启,媚惑无比的悠悠声音传来,“弟弟,我漂亮么?”

“漂亮,美,美呆了,好美。”

“该你了。”

张海甩开大被子,“好的。”

……

第二天,张海睡了一个大懒觉,一直睡到太阳照着床,迷迷糊糊还想着昨天晚上韩英姐那些迷人部位,还有她发出的声声压抑的宛转莺啼。

“感觉真象是场梦啊。”张海叹了一声,睁眼看着床头上又被他弄脏的粉色罩罩,心里突然又想,嘉雯她会不会也算到昨晚我会把这玩意弄脏么?她那会的心里是不是也有强烈的感觉呢?她为什么要等我还送我这个?难道是算到我们会有夫妻缘?

张海无耻的胡思乱想了一下,不过他的白日梦一向不会做很久,可能他应该算是个务实的人,每次想要YY一下,脑子里就有很多需要解决的事情。

比如去看房啊,比如去于婶家啊,比如娇娇有没有起床,米娜又在干什么,是不是要和昨夜的月光天使姐姐通个电话呢?

刚想打电话,却有电话来。拿起手机一看,没有看过的号码,张海有些郁闷,本来还以为起床第一个不是娇娇就是韩英来的,可是这是谁呢?

“喂!张海,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对面一个大大咧咧的男生声音传来。

“我,我睡觉呢。”张海回答道,脑子却在转,这谁啊,好象挺不客气呀。

“睡觉!越睡越傻,放假了吧?出来玩,我们带你去好地方玩,锻炼你的胆量,锻炼你的酒量,锻炼你男人的能量,哦,记得多带点钱。”

张海越听越莫名其妙,“喂,你到底谁呀?”

“我靠!同学三年,亏我那么关照你,我凌烽的声音听不出来,你是不是想我揍你?”牛高马大嗓门粗的凌烽吼了一句又柔声道:“不过啦,我是不会揍你的,跟我们出来,我们真的是为你好,就你那窝囊样,那些有钱女人迟早甩你的对不对?我在学校那么帮你,出来还是会帮你的。”

张海听得是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不知道他说什么,也搞不清他以前是真帮过张海还是威胁的话。

“凌烽,我最近这两天有点忙,过两天吧,刚放假手头事情多。”

“那好!知道你泡得有钱妞多,那就过段时间,过年前我们有个同学聚会,到时候你过来,怎么样?你如果不来,我们一大帮子就一起杀到你家去!”

189.189 超级强大的BOSS

下午,又一次来到于婶家,这次是和负责这一条小街的几个小弟一起来的,巧得很,负责这边的小弟居然正是上次去内衣卖场捣乱那对黄毛绿毛兄弟。

这两人居然是亲兄弟,这是张海后来才知道的,他们自己不说真的看不出来这是兄弟俩,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个爸,当然,张海也不会八卦的去打听人家家务事。

看见老大的大哥来了,黄毛和绿毛当然高兴的要命,这海哥又有钱又大方还特别厉害,警察都崇拜他,当然是小弟们羡慕的对象。

“海哥。”兄弟俩带着另外三个小弟齐声打了招呼。

张海点点头,笑道:“别那么客气,今天我就是跟着你们来玩玩,看看你们是怎么动员人家动迁的,你们也别紧张,更别激动,平时怎么干,今天还怎么干,哦,我不分你们的钱。”

一众小弟也都跟着笑了起来,另外三小弟没有参加上次的捣乱行动,看见这传说中的海哥挺平易近人,也都自然了许多。

走进那低矮狭窄,路边堆着建筑垃圾的小道,张海突然又想起了上次那个下棋的老头,他究竟是什么人呢?看上去似敌非友,又好象不是普通人。

张海有点想遇到老头问个清楚,不过他来这最想遇到的人,是――林馨。

其实遇到又能怎么样呢?但是谈过恋爱的人都知道,对喜欢的那个人总是那么期待见面,没来由的想见到她的冲动,无法遏制。

于婶正在家忙着活呢,她也没有什么固定的工作,就在家帮那些烧烤小店把羊肉丁鸡肉丁什么的串在一根根的铁钎上。

于婶看见来人了,依然象上次那样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热情的迎接过来。

因为是政府拆迁,所以引领着他们的也有个社区的大妈,叫什么主任,社区就那几个人都称作主任,当然了,也不能让人家白干不是,也有协议订好,每协助动迁一户就分多钱,反正到哪都是经济行为,有钱好办事。

“汤主任来啦。”于婶热情之余还有点狐疑,一个社区大妈带着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怎么看不像一路人呀。

“哎,于婶忙着呢。”汤大妈也是无比热情的走过去,张海发现这社区的配合还真挺重要,这些社区大妈们人头熟,还热情。

“请进来说话吧。”于婶迎着一众人走进那黑乎乎的房间,张海来回打量了一下,没看见那傻小子。

“这几位是?”于婶终于忍不住发问了。

汤大妈介绍道,“这几位都是南城地产服务公司的,这位小伙子是他们的经理。”

汤大妈介绍的当然不是张海,而是绿毛。

其实绿毛是兄弟,别看什么事都是黄毛打头阵,其实拿主意的都是绿毛,所以这组他是头,自然也是经理。

这年头经理确实不值钱,满大街溜达的经理比狗还多呢,就张海他们这公司一下就多了几百号经理。

“大婶好,我叫白青云,也不用经理经理的叫着生疏,您不嫌弃就叫我小白吧,那边那个黄头发是我哥哥,他叫白青山。”绿毛上前很热情又不失礼貌的介绍着自己,同时送上了一张反面印着拆迁补贴相关计算方式的名片。

张海点点头,这些家伙看上去倒是象个样子,不是那种出来动拳头吓唬老人逼人家搬迁。

“哦,白经理你们这是?”于婶还是不太放心,看着两人怎么不像好人,名字不错,青云青山,真是糟蹋了好名字。

“我们来给您道喜来了!”黄毛立马也迎了上来。

于婶更是吓了一跳,这年头,一怕中奖,二怕发财,三怕道喜,阅历丰富的人都知道,莫名其妙有人对你说这三句话一准没好事。

说你中奖了,那是骗子;说你发财了,那是传销;说给你道喜来了,那没准就是你要遭殃了。

“有什么喜?”于婶求助似的看着汤大妈,看来社区工作者还是有点新任度。

“别乱说。”绿毛斥了一句道:“婶子,其实您别紧张,我们今天来呢确实是好事,不然汤主任也不会这么我们工作,喜事当然有,那就是您要乔迁新居了,然后呢,这一片将要建设成外环高架,您这就是一个大桥墩,再然后还有一笔数目不小的动迁补贴,您想呀,既住上了宽敞明亮的新房子又了政府造福的基建工程,临了,还有钱拿,这不是喜事嘛?”

张海暗自点头,这绿毛以后可以发展发展,这番话说的有点诱惑力还都说到了点子上,于婶没点想法是不可能的。

果然于婶听说是来谈拆迁问题的,脸上立马的笑了,再加上汤大妈劝道,“说的是呀,你看你这屋里又阴暗又潮湿的,以后那大房子别提多宽敞了,而且你家小囡也得花钱不是?这是利国利民利大家的好事呀。”

于婶早就听说要拆迁了,心里一直有点期待,象他们家这样地方又大,面积又多,房子又破,谁不希望早拆早好,就是价钱的问题。

接着绿毛就拿出测算表,又带着于婶来回反复的大概算了一下,其实他们算的也并不太准,等订协议前自然还有专业人员来计算,不过绿毛也就算个大概吧,于婶仿佛已经看见新房子和一扎扎的票子了,也不害怕了,对绿毛比汤主任还热情呢。

谈了好一会,于婶终于注意到张海,好象想起什么来了,突然问到,“你不是上次和林老师一起来的?”

张海笑了,“是呀,婶子,我今天和他们一起过来的,没想到您这就是第一家,我还以为你不记得我呢。”

于婶一看没认错,也笑了,然后扔下绿毛,拉着张海走到一边道:“你怎么和这些人搁一起了,虽然是好事,可我看这些人怎么就不正宗呢。”

张海笑道:“于婶您就放心吧,古话说的好,人不可冒相,不能以貌取人,现在那些骗子坏人哪个不是衣冠楚楚,好象正经人?就连小偷也是一身名牌了,古话还是要听的。”

于婶又打量了绿毛几眼,或许觉得张海说的有道理,自己点了点头又道:“我说今天林老师怎么一个人来了。”

张海眼睛一亮,“在哪?我怎么没看见?”

“去学校了。”

培智学校就在不远处的一个小街上,张海问明了地点,便独自信步而去。

上了小街,又随便问了一个路人,很容易的便走到了一处看上去有些破旧的小学校,春蕾培智学校,木头招牌有些斑驳不堪。

看得出这里平时也没什么人来,门口看门的大爷对了根烟,也就放张海进去了,还提醒张海那个林老师在哪个教室。

来到教室附近,看见一辆哈雷摩托,有些扎眼,按道理这里是不会停这么昂贵的摩托车,而且绝对不是水货,还挂着黄牌,在中海上个摩托牌基本是不可能的任务,那路子那关系,都得够铁,而且明年所有摩托就会限制上路,不过这车不怕,还挂着中海摩托公路赛的牌子。

难道是林馨和什么男人一起来的?张海小心眼的想着,快步走上那排砖瓦结构的校舍的台阶。

窗棂很斑驳,但是玻璃却都擦得雪亮,一眼就看见几个大大小小的孩子在追逐着,还有的在一个老师的带领下玩着玩具,这些孩子都看得出,有些智力障碍。

不过张海最注意的还是中间站着的一对男女,女的自然是林馨,她一手搂着于婶的儿子,另一手抓着一个布娃娃,正在对面前的一个年轻男子在说些什么。

不好!情敌!张海心里一凝,仔细打量对面那个男人,年纪二十四五岁,身高一米8上下,身材穿着一身拉风的牛仔衣裤,头发披肩,飘逸潇洒,这一身打扮非常配外边的那辆哈雷摩托,再看他的脸,哇噻,大帅哥,脸略长,棱角分明,鼻子挺正,眼大眉翘,红唇微薄,绝对是一个超正点气宇轩昂的大帅哥。

年纪和林馨相仿,身高比自己要高,模样比自己帅,钞票不比少,路子比自己还要野,又阳光又飘逸又俊朗又硬汉,张海心里极度不平衡起来,史前超级强大的BOSS出现在面前,怎么办?

190.190 我叫罗小东

就在张海是思索着是冲进去和这个超级大BOSS来一场决斗还是对他外边的摩托车耍点阴谋手段的时候,里边林馨和那小子的说话声音竟然慢慢变大了。

“别急别急,情况不明,采取观望。”张海竖着耳朵一听,发现里边居然是在争执。

“这个布娃娃是我们小强先拿到的!”林馨的声音气呼呼的。

“哪有男孩子玩布娃娃!应该给小美玩。”那个长头发男青年理直气壮道,张海仔细一看,这小子也搂着一个智障的女孩。

“喜欢布娃娃不分男女,小强他喜欢,而且是他先拿到的,你没看见他都哭了你还来抢?”林馨说完又掏出一张面纸给于婶的儿子擦眼泪。

“拜托,小姐,他是有障碍,可是你没有障碍,我们做义工就是尽量让他们的行为接近正常人,而不是一味的宠爱溺爱。”长头发男子又说道,说着居然想从林馨手里抢过那只个头不小的维尼小熊。

“你干什么!”林馨大吼了一声,赶紧一把将小熊放在背后,不让那男子抢到。

随着两人的吵架升级,俩孩子就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周围的一些小孩也都莫名其妙的看了过来,这里的老师也赶紧过来劝解,想用其他玩具来吸引俩孩子,可俩孩子都认准了这只小熊,其他不要,就要这个。

智障孩子哭了,张海却乐了,敢情他们不是一伙的呀,多心了多心了,关心则乱。

“你讲不讲理,先来后到都没学过嘛?你来做义工就是教小孩子们蛮不讲理么!”林馨被激怒了,张海还真没看她发这么大火,这点事,至于么?

“我不讲理?难道你不应该教教这个小朋友女士优先么?有些品德要从小培养!”貌似这小子的话也有些道理,两个中年的女老师此刻是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劝。

“小强他已经很可怜了,十多岁了才有四五岁的智力,就连叫爸爸妈妈也刚学会,他分得清男女么?你有没有爱心!”林馨有点激动,让人有些蜚夷所思,真的不知道她今天为什么脾气这么不好。

大概被林馨带动了,长头发小伙子也有点激动,“小美比他更可怜!他还有父母,还有人关心!可是小美不但智力不健全,她还是孤儿!我倒问问你有没有爱心!”

“恩……这个,能不能听我一句。”张海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们身边了。

张海的突然出声,吓了林馨一跳,猛的扭头看,发现真是张海,顿时眼圈一下就有点红,好象委屈的小女孩看见亲人了。

那个长头发对张海微微一笑,“请讲,其实大家都是来帮助做点事,都是喜欢这些孩子好,我真的不想和这位小姐争执的。”

林馨一听,顿时怒道:“别装的那么宽容大度,好象我找你吵架一样,事情明明就是你挑起的!”

“好了好了。”张海赶紧示意林馨打住,然后对着长头发说道:“其实说实话,确实小美更可怜一些,缺少关心,无人关爱,那种生活真是无法想象,小时候,其他孩子就算父母不在家,可是他们有希望,等着父母回来,他们可以等待。可是孤儿呢?他们也在等待,不过这种等待……却根本没有尽头。”

张海说着,眼睛移到窗外,心思也飞翔了出去,好象有感而发的继续说:“当其他孩子受了欺负,可以回去找父母哭诉,而孤儿,却只能带着一身的伤疤独自回家,摸着黑自己给自己做饭。”

张海说话时,眼角的余光注意到长头发的年轻男子也把目光移到了窗外,出神的看着方玻璃窗格外边那颗已经只剩根根褐色枝条的老槐树。

“当其他孩子得了成绩,兴冲冲告诉父母,想要得到他们的赞扬和鼓励时,孤儿却只能悲凉的笑笑,把奖状塞进抽屉的最里端,然后继续去坚强却又无助的生活。”

“是啊。”长发男子深有感触的出了一口气,张海知道,这小子肯定就是一孤儿。

随后长发男子对张海又微笑了一下,他眼神里的意思也很明显:看来你也是孤儿。

张海虽然说的生动,可是林馨却心里有所抵触,你到底是哪一边的?怎么能帮着对方说话?

“不过。”张海话锋一转,说道:“我们今天不是来比谁更可怜,谁更需要帮助,也不是根据什么标准来确定这个小熊应该给谁玩。”

看长发青年好象要说话,张海赶紧摆摆手,示意他等一下,然后张海又说道:“其实你们的目的都是一样,可是有没有试过双赢呢?”

随后张海从林馨手中拿过小熊,蹲下,用尖细的声音说道:“我是小熊维尼,你们想和我一块玩嘛?”

“想!”俩智障小孩同时回答了。

“可是我喜欢和很多小孩子一起玩,我最讨厌一个人玩了,你们可以带着我去找更多小朋友嘛?”

小美先笑了,伸手扯住小熊的一只胳膊,小强想了想,也去扯住了另一只。

张海站起身,看看两个小孩,道:“其实小孩子也不是那么难哄,他们也通情达理的,只要你找好了方法。”

长头发笑了,“想不到兄弟岁数不大,哄孩子倒有点本事。”

“自己还是孩子呢。”林馨讽刺了一句,根本没有感谢这个帮他解决难题的好心人,而是又送上一个白眼,然后很没良心的一扭头,跟小强一起去玩了。

“你女朋友?正闹着矛盾吧?”长头发拍拍张海的肩笑道:“以前来这做义工见到你女朋友,我都一直以为她是个非常温顺的人,没想到原来脾气这么大,敢情是心情不好。”

“呵呵。”张海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后就往教室外走,长头发也低头跟了出来。

“来一根?”长头发递过一根万宝路。

张海摆摆手,“不会。”他本来就没有瘾,也不喜欢外烟,更重要的是,他绝对不会抽陌生人的烟。

长头发看他不要,自己点上,然后看着面前的老槐树喷出一口透着淡青色的白气,感叹道:“兄弟你也是孤儿吧,不然不会说的那么深刻,那么有感触,就象在眼前看见一样。”

张海摇头道:“不是,我有父母,可有时就会有点感触而已。”张海猜测是因为上一世残留的记忆,难道上一世是孤儿?可是潜意识里为什么会觉得有父母?

“哦。”长头发也没有追问什么,大概是猜测张海有父母却没有尽责任吧。

“你是孤儿么?我看你好象也挺有感触。”张海问道。

长头发没回答,却又感叹道:“孤儿真的是可怜,就象你说的那样,受了伤害没人安慰,得了成绩也无人喝彩。”

一般来说,张海只要仔细看人,就可以把对方性格等等方面看个清清楚楚,可今天他突然觉得看走了眼。

本来从这小子的外表,模样和走路的姿势来看,还有他的摩托,这应该是个胆大,有点彪悍,性格洒脱,动作坚定有力度,比较外向勇猛和乐天派的人。

可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是一个多愁善感内心柔弱爱心泛滥的人士。

张海赞同道:“这里的孩子确实需要爱心人士的关心,象那个小美,又智障还是孤儿,更加的令人同情。”

长头发这时却不认同的摇摇手指:“智障的孤儿其实并不算可怜,因为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孤儿,他们也感觉不出自己和别人的不一样,其实最可怜的是孤儿院里那些智力正常的孤儿,他们会悲伤,会痛苦,会思念,会介意别人的目光和无意的话语。”

虽然他说的的确有理,可张海还是有些奇怪他会这样说,心里忍不住的想问,那你应该去最需要帮助的人那里呀。

长头发看出了张海的疑问,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抬起一脚踩在矮矮的砖头小花坛上,然后眼睛愣愣的看着荒芜花坛里的黑色泥土,接着一口接一口的猛抽着烟,他抽烟的姿势很特别,是用拇指和食指使劲掐住过滤嘴的一半,让烟经过的通道变得很狭窄,吸进肺里会觉得更加的浓烈。

“其实我本想是去孤儿院帮帮那些可怜,又无辜的孩子们,可是……”长头发沉默了好一会才又说:“可是我不敢看他们的眼睛,那么无助,那么彷徨,那么慌张,就好象在说……我真的想要爸爸,你把我爸爸还给我好吗。”

张海有些莫名其妙了,没见过一个男人的内心会如此的繁复忧柔。

张海劝解道:“你去帮助他们,他们会很高兴,你也会很开心,可你又为什么害怕看孩子们的眼睛呢,没必要,这些孩子又不是你扔掉的……”

长头发突然低吼了一声,“这些孤儿都是我制造的!”

长头发说完,扔下烟头,用尖尖的黑皮鞋使劲踩灭,然后跨上摩托,带上头盔。

张海还没明白这孤儿又是怎么制造的,心里思索着,难道他也和桃老汉一样到处播种,搞了很多便宜子女?

摩托车轰的一声发动了,张海赶紧抬头喊了一声,“哥们,我叫张海。”

“叽!”长头发猛刹住车,不过他没回头,通过后视镜上下打量了几眼张海,然后绝尘而去,只留下五个字传进张海耳朵,“我叫罗小东。”

191.191 会咬人的丫头

“跟这种人有什么可说的。”不知何时,林馨已经出现在张海的身边。

看着罗小东离去的方向,张海开口叹道:“这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呀。”

“你来干什么?”林馨问,问完还不忘补充一句,“怎么不去陪范娇娇?”

张海回过头来,看着她,笑道:“老师吃醋了哦。”

林馨脸一红,觉得有些站不住,也没反驳,扭头就走。

“小馨。”张海轻声一句呼唤,仿佛就象一声魔咒,林馨的脚步立即停止了,没回头等张海走上来。

“知道老师笨,所以还想来再占点便宜么?”林馨眼睛看着教室方向问道。

张海也看着那边,也仿佛自言自语道:“自从那件事以后,我们都没有好好谈一谈。”

林馨没说话,默认了谈一谈,她并不是一个难伺候的女人,实际上很随和,心软耳根子也软。

“其实那件事以前,我和范娇娇真是已经分手,我都看不到任何的和好希望,那时我以为,和她绝不可能在一起的,她当众宣布我是她男朋友只是为了给我们解围。”

“我知道,我看得出,这事也不能怪你,如果我……”林馨没有说下去,她是想说,如果我当时勇敢一点,不顾一切,……可是那又会惹出多大的风波呀。

“过去的事说了也没有意义了。”林馨说道。

不说过去,那说什么呢?说将来么,将来会怎么样?张海还没想好,他也不知道怎么说。

心里愁絮翻飞,茫然看着对面的教室,却吐了口浊气,开口叹道:“马上又要过年了。”

林馨没接口,却也深深的叹出了一口气,感觉这两人很不乐意过年似的。

“张海,帮我个忙好么?”林馨突然又说道。

“恩。”

“我表哥又给我介绍了一个对象,听说是个海归,下星期三回国,好象条件很不错,可是……我有点烦,我……暂时不想谈恋爱。”

当林馨说这些的时候,张海突然有一种冲动,想拥她入怀的冲动。

“好吧,把名字,回来的日期,还有你知道的情况都告诉我,我想想办法。”

“哎,你可别对人家动粗啊。”看来林馨很是了解张海。

张海笑笑,“放心,怎么会呢。”

和林馨从培智学校出来,天色已近黄昏,她带着小强回于婶家,张海则打电话跟绿毛联系了一下,发现他们的工作效率还是不错的,已经跑了两条巷子,十来户人家了。

张海和林馨告别以后就寻找绿毛他们而去,因为他们最后要跑的一家是个钉子户。

这是一个住着破落棚户的人家,从外边看,那个半吊着的木头门已经看不出原来漆成什么颜色了,半边门框都脱离了砖墙,张海真的怀疑这个门到底有什么作用,防贼防狗,还是讹人?

社区汤大妈昨天来过了,知道这家主人没有好脸色,谁都不愿找不自在,所以来之前就告辞了。

当张海赶到时,绿毛黄毛带着兄弟们站在门口正猜拳呢,谁输谁先进去,看来这家主人挺彪悍。

张海笑了,“黑社会也有害怕的人么?我先进。”

张海说完,小心翼翼的推开木门,领头走了进去。

和于婶家一样,进入以后一个小院子,后边是厢房,不过这家明显小很多。

“有人嘛?”张海询问着,带着小弟们走进后厢房,发现这家怪不得用那么一个破门,因为这家也确实没什么可偷的,居住面积也很局促。

堂屋很小,黑砖地面阴暗还有股说不出的难闻异味,屋顶吊着一张满是油污和蛛网的白炽灯,靠墙一张破旧不堪的小床,床头墙壁上贴满了也不知什么奖状。

屋子中间放着一张破四仙桌,桌子三条腿,空着的那条腿垫着张板凳,高度不够就来俩红砖,桌面上大缝隙小裂口,估计这家碗一定挺大,否则不小心就会从裂口里滑下去。

“有人在家么?”张海又叫了一声,就看见一个小弟指指旁边小房间。

张海走了过去,这是卧室,更加的黑暗,进入以后潮湿的异味更加难闻,张海略微适应了一下黑暗,才看清楚里边的情况,小小的屋里居然放着三张床,可真够拥挤的,横着一张,竖着两张,床之间的缝隙刚好可以塞进一条人腿,还是瘦子的腿,如果胖子那是要堵塞交通的。

屋里最里边一张床上躺着一个黑乎乎的人影,床边无声的坐着一个干瘦老太太,双手拄着一根拐杖,目光无神的痴呆一样坐着。

“奶奶,您儿子呢?”张海从缝隙里挪过去问道。

“啊?”老太婆大声的问道。

“我说您儿子呢?”张海提高了8度不止。

“什么?”老太婆也加大了声音。

“我说您……”张海觉得自己这一声巷子口都得听见了,喊了一半实在吊不上去了。

“咳咳,别喊了,老婆子耳朵聋了听不见。咳咳!”床上躺的那个黑乎乎的老头突然说话了,他一说话就伴随一阵强烈的咳嗽,然后吐出一口痰,在枕头旁有一只八宝粥罐,里边装满了痰,张海看了几乎当时就要吐出来。

老头吐了口痰轻松些,又说道:“我儿子儿媳去医院了,你们有事就等我孙女回来说吧。”

“哦。”张海点点头就往外挪,就听黄毛自言自语小声道:“还好他孙女不在家,否则今天一定被她咬。”

就在这时,外边突然有了响动,接着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从外边传了进来,“爷爷,我回来了。”

“怎么这么耳熟呢?”张海想快点挪出来,还就越急越慢,脚下也不知道碰到痰盂还是脚盆,哗里哗啦不绝于耳。

接着女孩就已经进了堂屋,也看见了黄毛绿毛,然后,带着愤怒的刺耳地仿佛高音喇叭一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你们这些混蛋!都给我滚!!!”

“哎,妹妹,你别推呀,我们要跟你相信谈一下,我们是南城……”混乱中绿毛好象要解释什么。

“混蛋!流氓!滚!我们家不欢迎你们!”女孩又是喊又是骂,把黄毛绿毛推着打着就往屋外赶。

“你怎么不讲道理,你有要求可以提,你……啊!”黄毛突然尖叫一声,怒道:“你个黄毛丫头,居然真咬人,你别惹我发火,小心我抽你!”

“住手!都住手!”房门口突然一声闷吼,张海已经挪了出来。

没错,果然是她,谭娇娇。

看见张海,谭娇娇也是一愣,随后颤声问:“你们一起的?”

“是呀!”黄毛揉着胳膊,狐假虎威道,“这是我们老大的大哥,元哥,小丫头,你怕了吧?”

“我早该知道你们是一伙的。”谭娇娇的眼框里瞬间就溢满了泪水,看了眼张海,然后快步跑到门口,推上架在那的自行车,脚一蹬,走了。

黄毛绿毛看见黄毛丫头跑了,有些莫名其妙,心道,刚才那么凶悍,现在看见元哥立马胆怯逃跑,看来元哥确实强大,杀伤力极高,千里之外取人贞操。

“娇娇。”随后张海也跟着跑了出去。

谭娇娇知道他要追赶,上了车就是狂踩,速度至少40迈,张海追出门时,只见她的人影在巷口一闪。

等张海奔到巷口,已经看见谭娇娇那瘦瘦的让人心疼的小影子已经上了大街。

“妈的,骑这么快,怎么不去参加自行车赛。”

张海嘟囔着,紧走几步,上了一直停那的奥迪,开车追去。

这个时候正是下班时间,大街小道上都是人车拥挤,张海突然很希望有一辆象罗小东那样的摩托,那追着多爽。

好在谭娇娇也没有固定的目的,只想骑的快些,躲的远些,所以她也是往着人少的街道骑去。

没一会,谭娇娇骑上了一条极其偏僻的小路,这是一条无名小路,不过虽然没有名字,却挺出名,人称美容院一条街,这里的美容当然不是女士美容,是专门给男人服务的,到底是不是美容无人知晓,反正路两边小店都是红灯闪耀,要不就是那些保健品的广告。

这个时候是那些站街妹刚开门,却没上客的时间,所以除了两侧玻璃门里有妖艳女子进出,路上基本是没有人的。

谭娇娇瞪着红红的大眼睛回头看,她不认识张海的车,所以眼睛自然就没有注意汽车,没有看见张海,她松了口气,降低了速度。

“固执的丫头。”张海笑着摇摇头,踩下油门,追上去。

“嘿,美女,要不要载你一程?”张海打开右侧车窗,开玩笑道。

谭娇娇愣了一下,她本来知道张海不是穷人,可没想到他开这么高档的车。有的女人发现有钱人,会哭着喊着贴上去,而另一种女人发现有钱人,却是惟恐避之不及,哪怕她很缺钱。

谭娇娇就是后边一种,看见张海,一低头,又跟自行车有仇似的猛蹬起来。

“娇娇,你跑不过我的,不是一个级别。”

192.192 换个地方吧

又骑了一会,谭娇娇知道今天是走不掉了,索性一下停住,大声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想,我们应该找个地方好好谈谈。”张海把身子靠近右车窗说道。

“跟你这个骗子流氓无赖,没有什么好谈的!”谭娇娇气冲冲的吼了一句,想想不谈清楚他还要跟着自己,又改口道:“要谈就在这谈。”

“好吧。”张海开门下车,绕到谭娇娇面前,看见她还坐在自行车上,一脚点着地面,张海笑道:“还说我是流氓,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很没礼貌嘛?”

谭娇娇跳下车,架起来,摆摆手,无奈的说:“好啦?那谈吧,你想谈什么?想我们搬家,没门!”

张海不知道她哪来这么大怨气,依旧笑道:“那个问题等会,我还是想先和你谈谈礼貌的问题,难道你不觉得不辞而别很失礼?”

谭娇娇眼睛看着前边一盏出了故障不停眨眼睛的路灯不说话。

“如果我哪里做错了,你可以告诉我,如果有什么话让你的自尊受伤了,我也可以向你道歉,可是拜托你不要玩人间蒸发好吗,你就没想过我心里会怎么想?我会担心,会自责,会思念,你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去家具城找你,知道你辞职了,我象个疯子一样,开着车满世界找你……”

“我不会上你的当了,骗子。”谭娇娇开口打断。

张海吸了口气,“你一口一个骗子,我哪骗你了,就算你要离开,也得给个理由吧。”

“我现在不想谈这个。”谭娇娇一口否决,又道:“谈谈拆迁的事吧,其实也没什么好谈的。”

“好,就说拆迁。我真的有点不明白,别人都等着拆迁想要住上新房子,就是有钉子户也都是想多要点补偿款,可为什么你连谈都不愿意谈呢?难道你家那破房子下边埋着宝藏嘛?难道你就希望你的爷爷奶奶住在那样黑暗潮湿好象土牢房一样的屋子里?还是只是因为你的固执,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张海的话深深的刺到了谭娇娇的心里,她怎么不想家人都能开心幸福的生活,可是张海的一个大帽子扣她头上,让她有些不能承受,眼睛忍不住有泪光闪动。

张海又放低声音说道:“其实政府造这座桥也是为了南城区的市民,以后交通更便捷,经济更发达,南城才能一年一个样,三年大变样。”

谭娇娇不屑的哧了一声,“真是好笑,一个黑社会头目,还口口声声大道理,你吃着山珍海味,怎么能明白穷人的疾苦,开着奥迪车,穿着杰尼亚西服,打着爱马仕领带,身上随便一个物件就成千上万。”谭娇娇的声音越说越大,“却来逼迫一个病困缠身的穷人交出最后的财产,难道你不觉得无耻嘛!”

这都挨不着,这丫头是不是有仇富心理?张海苦笑,道:“总说自己是穷人,可我看你对名牌服装挺了解呀。”

“我最近在专卖店打工!”谭娇娇没好气的吼道。

“怪不得。”张海又靠近一步,吓得谭娇娇赶紧后退了一步,看来这丫头是色厉内荏。

“别怕,我跟你说说,我穿什么是我的事,我的钱或许来的并不那么合法,但是却合理,我花的心安理得问心无愧。可是你说我逼你交出最后财产就纯属胡扯了,就你家那房子,各项补贴算起来,每平方给你们1万8,你摸摸良心,你家那房子盖的时候大概总花费都不要八千,你还要多少?这是逼你交最后财产么?”

谭娇娇有些答不上来,回道:“我不要钱,我就要我的房子,我不搬。”

张海笑着又靠近一步,“你这不是无理取闹么?”

“什么无理取闹!”谭娇娇又毛了起来,“我们家口人,有效居住面积才18个平方,我们本来可以申请解困房的,中海房价那么贵,我拿你们那点钱,我们去哪买房子住!”

张海知道她打什么主意了,按她们家标准是可以申请解困房,如果一拆迁,就得拿钱走人,无法享受价格便宜的解困房了。

“可是我觉得就算解困房,你家也买不起吧。”张海说道。

“你管不着,我们住在那总有一天有钱买。”谭娇娇回答。

张海已经非常接近她的身体了,一股熟悉的淡淡女儿香传进张海的鼻子,真的不明白,她家里一股坏味,怎么就能出个香喷喷的丫头,那个美丽的下午,还有那柔软的一小团,都跳进张海的脑海。

“其实我可以帮助你的。”张海柔声说道。

“不要。”

张海又说:“堂屋里的那张床是你的吧?上边贴满奖状呢。”

“我妹妹的。”说到妹妹,谭娇娇一下又好象触到了神经,“都是你们这些流氓!她本来是个好学生!”谭娇娇一抬头发现张海已经紧贴着自己,突然感觉到危险,“你干什么!”

是呀,我干什么?张海突然脑子里一热,这是一个不听话拒绝别人帮助,内心又那么固执的女孩,她的固执让人心疼又让人心动,所以只有……

“娇娇,让我帮助你好么?”张海已经冲动的抱紧了那瘦小的身子,那么熟悉,娇小玲珑,就象昨天。

“不要,你滚!”谭娇娇使劲拍打着,想要把这个家伙推开,“滚开啦!”

谭娇娇虽然瘦小,可是力气挺大,不过张海毕竟是男生,而且最近桃花功又练的勤,很轻易的就控制住她的手,不顾她的挣扎,抱着她,打开后车门,把她拖过来硬塞进车里,按在后座上,然后,关好车门,回身压住她的身体,把她的双手死死按在座椅上。

张海喘着气,两人的动作都静止了,眼睛对视着,谭娇娇脸上有一抹红晕,激烈的动作后胸口不住的起伏。

“你还是喜欢我的,是嘛?不要离开我好吗。”张海低头用嘴唇轻轻磨娑着她那又薄又滑,还热乎乎的脸蛋,让自己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脸上。

“不要!”谭娇娇又开始了一阵强烈的反抗,可是她的挣扎只能让这个男人的欲念更强烈。

只有征服她,才能和她正而八经的说话。张海的心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娇娇,给我吧,再给我一次。”

张海大口的喘着,把她的两手压在一起,然后用空出来的右手,熟练的扯起她的薄外套,两件毛衣,棉毛衫,然后就又一次亲密触碰到了她热乎乎的小身子,那么单薄的小身子。

张海的动作突然停了,心疼道:“你穿的太少了,不冷么?”

“不用你管!救命!”

这个死丫头真是太犟了,居然大声呼救了,张海的心里一横,怒道:“我一定要管!”

说完再不停歇,低头死死吸住她的嘴唇不让她叫唤,同时扯开她牛仔裤的腰带,强行把裤子从她的圆圆的臀剥了下来。

谭娇娇的身子是歪侧着被压在后椅上,裤子一褪,空门大露。谭娇娇奋力扭着头,想甩开张海,她已经感觉到腿上冷风嗽嗽,知道再不反抗这个混蛋就要得逞,于是发动了最后一轮抗暴斗争。

可是张海已经顾不了一切了,要帮她,要解决所有问题,只有先得到她。

张海无比迅速的解脱了自己的武装,迫不及待取出武器,破城而入……

所有的反抗在这一瞬都停止了,车里也一下安静了,只有谭娇娇一下又一下抽泣的声音,她咬着下嘴唇,想要坚强点,可是眼泪却不争气的从眼角不住滚落,钻进鬓角的发丝里。

张海没有继续做什么动作,里边象上次已经紧,还很干涩……

“对不起,我知道我弄疼你了。”

“你混蛋!”谭娇娇这次没有很大声,只是带着哭腔轻声怒骂,然后再也憋不住的唔唔哭泣起来。

张海的也是很揪心,把手伸进她背后,紧紧抱着她的小身子,道:“我知道我混蛋,可是我真心想对你好,我想和你象一个人一样,一起面对,一起筹谋,不要固执了,把你的感情,决定,未来,一切全部都交给我,我不会辜负你的。”

谭娇娇没有答话,只是越哭越伤心起来,她什么都不顾了,她只想大哭一场。

张海被她哭的急剧萎缩,忍不住微微动作两下以保持实力,却发现里边已经开始润泽起来,便非常缓慢的开始了。

虽然天色已经阴沉,黑夜已经降临,可是路灯下奥迪的缓慢荡漾却非常清楚,贴着半透明花纸的铝合金玻璃门后,有俩站街小姐在注意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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