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娇娇咬着嘴唇,心想,哼哼,别得意,第一回合算你赢,后边的招我还多着呢。.42
张海挠挠头,叹道:“唉,不行啊,我今天晚上得跟我爸妈一块过。”
“没问题呀,都可以带来,有老婆孩子的带老婆孩子,没老婆的带女朋友,人数不限,我爸也去呢,老人家之间的话比较多嘛。”
张海想了想,还是说算了,因为他今天想要回去和父母,干妈,瑶瑶他们一起吃团圆饭,父母可以带出来,干妈她们可不会愿意跟自己到处乱跑。
当张海回到家时,发现筒子楼里的过年气氛还是挺浓,大家都在忙着晚上的那顿年夜饭,虽然这年头都喜欢出去吃年夜饭,可这边住户的收入都比较低,还是都喜欢在家弄。
从干妈家小店前走过时,碰到路瑶她奶奶(手机阅读),老奶奶喊道:“小海,晚上来家吃饭呀。”
“好嘞。”
回到家,父母正都带着笑容忙活着,看得出这是他们过的最开心的一个年。
“小芹呢?”张海问。
“放假回老家了。”
“哦,怎么不叫我送送。”张海扔下包,说道:“爸妈,晚上一起去干妈家吃吧。”
“也好,我去和瑶瑶她妈说说去。”大嗓门老妈走了。
“爸,我想咱家住宿条件可以改善改善了吧。”张海又说道。
老张头假腿已经越使越灵活了,走过来,闷头烧上一颗烟,“我们在这住久了,街坊四邻的也都处的跟一家人似的,搬走还真的舍不得,不过这房子确实太小,我和你妈是这样想的,听说隔壁孙姨家要卖房子,不如咱们买了,打通了面积就大了,而且咱这早晚拆迁,到时候这一笔也会增值不少。”
张海乐了,本来他还担心搬走就不能和干妈一家接近了,现在看来老爸的建议还就把这点解决了。
“爸,你门槛实在太精了,那就这样定了。”
209大年初一
除夕之夜在欢快祥和中渡过,两家人就象一家一样把饭菜凑到一起,然后大家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喝点小酒,聊聊天发发牢骚什么的,其实就算幸福了,就是这样,很平淡,但幸福。
其实张海很是感慨,这是他来到这个身体以后过的第一个年,在这半年间,有得有失,有欢笑有泪水,虽然还有很多难题不知如何解决,还有很多破碎的片段难以记起。
不过张海已经确认,他已经融入了现在这个角色,不管以前的记忆是否可以想起,张海的身份,张海的亲友,张海的爱恨,这些他都继承了,也应当担起这个责任。
“哦,瑶瑶,那个凌烽你知道不?”张海又突然想起一个事。
“那是个坏家伙,就知道欺负人,还冒充好人。”路瑶不屑的一皱瑶鼻。
“哦?说说怎么回事,我对以前的事还真记不清了,前段时间在新天地碰到他和另一个男生……”
“别理他们,都是混蛋。”
路瑶接着把张海初中时的故事一说,原来这两人初中时就是学校里的霸王角色,这凌烽身材高大,和他一起的叫庞光,是个跆拳道爱好者,从幼儿园就开始练习,所以两人都是武力值挺高,专门在学校里欺负弱小。
而张海这样又文弱又胆小的学生自然是他们欺负的主要对象,经常敲诈点小钱什么的,不过张海家也穷,唯一可以利用的就是他可以帮这些坏小子写作业。
所以凌烽就找上了张海,说以后就让我保护你,以后在学校就没人欺负你了,不过我和庞光的作业以后就都靠你了。
其实欺负张海的主要就是这两坏小子,张海也不想欺负别人,这个所谓的保护基本就没什么用,可张海也不敢不要呀,只好帮这两小子整整写了三年作业。
不但如此,他们闯祸了,往往张海什么都不知道呢,黑锅就背上了,老师后来也经常找张海谈话,总以为张海真是背后出坏主意。
张海也不敢否认,又不善言辞,只好把一个个黑锅顶着,最后弄得坏学生欺负他,好学生厌恶他,老师也不喜欢他,成了不受任何人欢迎的家伙,可以说张海被这两小子给害苦了,俩坏小子还整天以张海的保护者自称,总是说如何如何照顾他。
后来初中毕业,张海总算离开了两小子,熬出了头,而那俩小子因为体能什么的都不错被体校吸收了,张海的利用价值也没有了,所以他们再也没来找过张海。
“原来是这样,我说他口口声声照顾我,亏我还给了他们几百块,当时我就想,我怎么会和这些人在一起玩呢。”张海点头说道。
“以后别理他们,不会有什么好事的。”路瑶叮嘱。
张海笑道:“他们还约我初三一起去玩呢,老同学聚会。”
“别去!”路瑶赶紧说道:“他们一定又在打坏主意,再说就真老同学也没意思,你们班男生女生也没人喜欢你,去了也是被大家捉弄当猴耍。”
“哦?那我更得去看看了。”张海笑着端起酒杯,看着路瑶不高兴撅起了嘴,又笑道:“你忘了,我现在可厉害了哦。”
“吱”一声,一口酒下肚,烧得胃里热滚滚的,张海冷笑道:“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大年初一一早,拜年的工作就开始了,张海的父母老家都在江北的农村,所以也不需要去亲戚朋友家拜年,唯一要拜年的也就是范家。
来到松竹苑,范达生已经早早起来了,今天他没有去慢跑,因为今天上门的亲属手下很多,所以他也是衣冠整齐坐在楼下客厅,茶几上放满了各种花里胡稍的糖果。
范达生剥了一颗造型象一瓣桔子的水晶样的软糖,端详着糖纸,叹道:“腐败呀,国内糖难道不能吃,非得从法国进口?”
“腐败你就别吃,跟那些官员比,你这算什么呀,你下边的那些个局长,平时喝的水都是纯进口的依云,否则不喝,真是。”这些糖果都是市长夫人准备的,所以她很不高兴的嘲讽着。
范达生扔下糖纸摇摇头,道:“他们这是犯罪!迟早要请他们挪个地方。”
“逃掉的贪官还少?我看你们市政府全部得抓起来,一个个人五人六的,有好人没有?没有!”
范达生一板脸,“影响,说话注意影响!”
市长夫人一抬头,看见张海走了进来,赶忙微笑着迎上去,“小张今天来得可真早。”
“哎,伯父伯母,恭喜你们身体健康工作顺利啊。”张海赶紧微笑着送上新年贺词。
“呵呵,也恭喜你跟我们家娇娇和和美美,学业事业俩得意。”市长夫人说完,又道:“娇娇在屋里呢,这死丫头到现在都不起床。”
“哦。”张海刚想往楼上走,却被范达生叫(手机阅读)住了,于是他便走到范达生身边坐下道:“范叔有事?”
“恩。”范达生往张海身边挪了挪,压低声音道:“过了年,二号首长会来中海视察慰问。”
二号首长是一位口碑不错的国家领导,以务实亲民著称,灾难发生,第一时间赶往指挥救援,数次落泪,获得国内民众的一致称赞,最近又在世界各地来回奔走,以其博学镇定在世界各国都得到了尊敬,张海还是挺尊敬这样的长者,更重要的是,二号首长还是范达生的大后台。
其实范达生和二号首长并没有沾亲带故,不过在其担任中海一把手的时候就非常器重范达生,器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他不要你钱不要你好处,就是觉得你行,能干事,他就你,范达生能做到这个高位,可以说和二号首长有很大关系。
“哦。”张海点头没有多问,他知道范达生愿意告诉他的会主动说,不愿意说的,你问,他不回答,反难堪。
“到时候我要带你去。”范达生又道。
张海笑笑,“范叔,是不是太急了,我刚上高三呢,一个高中生而已,再说我对官场那套不熟。”
范达生看来早有打算,拍拍张海的肩,道:“怕什么?带你去见个面,你少说话就行了。”
“那好吧。”既然范达生都已经有打算了,张海也没有再推辞的必要,事实上他上一世,大官也见得不少,所以根本不会有什么紧张和敬畏,不过虽然如此,他并没有和这些人有过深入交往,对于言语方面的周旋还是不太懂得,所以他还是决定到时候不多嘴,让范达生说好了。
接着范达生又询问了拆迁的事情,张海大概说了一下,因为那边工作也是刚开始,所以并没有出现太多矛盾,虽然他们都清楚这个钱不是那么好拿,对手肯定会搞点事,可还是都认为对方不会在节骨眼搞事。
和范达生聊了一小会,那些局长呀区长什么的就都来了,张海和他们招呼了一下就上楼了,张海觉得自己不太擅长和女人打交道,可是如果和这些官员相比,他宁可去和女人打交道。
来到三楼,一扭门锁,居然从里边锁着,张海有些奇怪,平时范娇娇很少锁门,难道大年初一早上她就去研究那奇阵了?
正想敲门,突然听见里边有一声很微弱的呻吟传来,好象是那种事的声音,不过声音不像范娇娇,她是喜欢用嗓子出声,而这个声音却是象小猫叫唤一样。
张海站在门口没动,放出探测能,他现在的探测深度已经接近米方圆,所以可以清楚的探到范娇娇的床。
床上一条粉红小猪的被子高高撑起,被浪正在翻动,不过幅度不是太大,动作主要集中在腰以下,再把探测波透进被子,首先看见的是四条腿交叠,每条腿都穿着一样的睡裤,上下两人的睡裤都被拉到了膝盖处,两人的腿都是那么雪白粉嫩……
看她们的睡裤,张海就知道是范娇娇和柳静,这两人前几天逛街时买的一式两套,当时张海还笑她们是双胞胎呢。
“有意思。”张海顿觉趣味大增,没想到范娇娇居然趁自己不在和柳静玩磨镜,他还真的没看过这个事,当下又慢慢把探测波往上挪。
很明显,范娇娇是处于上部,主动,她紧紧的压着柳静,象张海对她那样,吻,吸,舔,咬,男人的那一套,她倒学了个七七八八。
而柳静在下边则是如同其他的初妹一般,满脸涨红,欲拒还迎,迎又不敢,只有任上边一人玩和弄,她只能强自忍着不让鼻子里发出羞人的声音。
柳静想忍,范娇娇就不让她忍,又是好一番动作,柳静忍不住了,终于又一次象猫咪一样哼哼了一声,不过范娇娇可不是男人,柳静哼了一声又忍住了。
范娇娇有点累了,心想看来男人也挺辛苦,这事还真累人,休息了几秒钟又一番进攻,柳静咬紧嘴唇,愣是不出声,范娇娇没劲了,一泄气,怒道:“张海这个穷小子还不来!”
210三人大作战
张海摸摸鼻子好笑,这时候知道男人累了,知道自己没那个功能了,没那功能就不要吃那盘菜嘛,磨来磨去根本不能解决问题嘛,看来得进去救个场了。
“咳!”张海轻嗽一声,然后装作没事人,敲敲门,问了一声,“娇娇,起来了没有?”
里边没动静,看来被子太厚,捂的听不见了,张海只好又大力敲了一下,喊了一嗓子。
随后就听见范娇娇喊道:“来了来了。”范娇娇跳下床,在地板上跑来的脚步声,中间还夹杂着柳静小声呼喊,“等下,我还没穿好。”
接着门就开了,范娇娇一声全棉质地的睡衣睡裤,小脸颊上一抹红晕,鼻子尖还有几颗香汗,出现在门口。
看见这一出,张海本来准备好的新年贺词也说不出了,调笑道:“看你累的,这一大早忙活什么呢?”
范娇娇打量了一眼张海,用肩膀靠着门框,眼波流转,道:“你都偷看了还问?”
张海一愣,虽然范娇娇知道他会这个功夫,也搞过很多实验,还经常那个尺子帮他测量探索距离,可她又怎么知道自己探索过了?
范娇娇很明白他疑惑的表情,骂了一句,“都有反应了。”说完扭身回屋里了。
张海低头一看,好象是有点反应,不过并不是太大嘛,也不知道她眼睛怎么那么毒。
跟着走进去,笑道:“你们那么大的动静,我能没点反应么?”
张海一进门就看见柳静脸红红的坐在床上,听见张海的话,顿时挂不住了,不好意思的一缩身躲在了被窝里。
“还不是为了你?”范娇娇看见张海门没关紧,赶紧又去把门关紧锁上,她的言语和动作让张海心里一动,难道……?
“不是吧?”张海猜到什么,低声问道。
“有什么不是,去呀。”范娇娇对着床上挤挤眼。
真的是让自己去继续她们未完成的工作,把柳静给……张海觉得裤子里这下真的发紧了。
“今天大年初一,这一早上……”张海忍不住还是有些愕然,根本没准备呀,虽然柳静这个小美女早有主意吃了她,可是这也太突然了吧。
“就是大年初一早上最好,吃个红蛋一年平安。”范娇娇说这话时表情就象个小巫婆。
“你哪听来的歪理邪说?”
“我最近看了很多古书,上边说的。”
张海知道她为了研究奇阵,买了很多易经八卦之类的书,其中还有什么阴阳术房中术,可这些有些有用,有的纯属无稽之谈嘛。
“去呀,人柳静都同意了的。”范娇娇又一推张海。
听说柳静同意了,张海的心里又是一动,不过总觉得不地道,小夫妻俩轮流欺负人家柳静,算怎么回事呀。
不过话又说回来,柳静心里这关都已经过了,又和范娇娇这么一热身,那多少还是有点想的,这个时候确实是最好时机,人家就等着你去欺负,不欺对不起人家嘛,再说男人这东西,也不需要太多准备的嘛。
张海走到床边,一条腿半跪在床上,想掀被(手机阅读)子,发现被柳静死活拉着。
范娇娇估计柳静是有些不好意思,如果自己在,张海也抹不开,干脆说道,“你们就……那个吧,我下去了,不着急。”
范娇娇说完钻进洗漱间打理自己,张海看了看被窝,里边的柳静又缩了缩,想着她白乎乎的腿,吞了口吐沫,禽兽是禽兽了点,可该禽的时候不禽,总不能被人家骂禽兽不如吧。
被子上边被柳静死死拉住,张海只好把她脚下掀起一角,一双白生生的小脚出现在张海面前。
柳静的小脚比范娇娇小巧,略肥,摸在手上软软乎乎,仿佛没有骨头一般,张海捉住一只,用手刮了刮她脚心,柳静不好意思的缩了缩,又蹬了蹬。
小丫头的可爱反应让张海心头大乐,双手迫不及待的就从脚踝滑了上去,钻进那宽松的睡裤裤脚,来回的抚擦柳静的笔直小腿,少女的皮肤非常的光滑亮泽,就象真丝一样的柔腻,小腿肚更是圆润紧绷,美妙无比。
感觉到下边张海的坏手顺着自己腿缓慢上移,柳静心里好象装了好多小兔子,蹦蹦跳跳,仿佛要跳出心口一样,她的心里有点害怕,怕这个男生太勇猛太粗暴,怕疼,怕羞,怕那些没有来由的想不到的事情。
她心里却又有些期待和欣喜,她喜欢这个男生,那么出色,她喜欢了好几个月了,痛苦过悲伤过,现在就快要做他的女人了,这是件让人欣慰的事,受点疼又算什么呢,和喜欢的男孩分享最大的秘密,是多么让人期待。
柳静的睡裤腿很宽松,很容易的就可以推过膝盖,粉兜兜的少女膝盖出现在张海面前,现在他已经热血开始涌动,男人本来就不用太多准备的。
低头亲了一下那可爱的粉红色小膝盖,张海的双手从柳静一条腿的两侧就继续滑了上去,相比小腿,大腿则更显滑腻,细嫩,尤其是内侧的这只手,感觉更是明显,越往上越热乎,越觉得女孩子皮肤的细腻。
男人和女人就是一样,刚才范娇娇费那么大劲,柳静也没叫两声,可是张海这才一摸,手指尖刚刚触及她腿的根部,她就已经觉得小溪水叮咚了。
随后柳静有点不好意思的一夹腿,把张海的一只坏手死死夹紧在两条腿的最根最里最热乎处。
张海知道她怕羞,没有着急,只是伸出中指和食指,很轻很细微似有似无的用指尖上下刮擦她最敏感的地方。
第一次被异性触碰此处,柳静羞得不能自控,将身体赶紧又换了个方位,侧在床上。
张海哈哈一笑,兴致已经来了,解除外衣外裤,然后就钻进了那粉红小猪的被子里。他是从柳静背后钻上去,正好就可以从她背后抱个结实,被子里少女的肉香更是刺得人反应强烈。
“柳静,小柳静。”张海把脸凑到她热乎乎的脖子后边轻呼两声逗她。
柳静没出声,扭了两下算是回答。
张海嘿嘿一笑,拎起她睡衣后襟,把右手就掏了进去,背后热软无比,不过任张海摸弄,柳静就是不动。张海很快就解开了她奶罩的后勾子,然后将手从她腋下游了过去。
当张海握住那团肥软,柳静胳膊一夹,居然咯咯笑了,张海乘机扯开被子,把她翻了过来,只见柳静大眼含情,脸蛋含羞,想笑又不好意思,红润的小嘴唇微微翘着,可爱非常,这样的小可爱让人疼惜,恨不得赶忙把她吃到嘴。
范娇娇从洗漱间整理完出来时,只见大床之上,张海正骑着柳静身上,柳静就象一头小羔羊一样无力的躺着,她的睡衣和黑色罩罩被推了上去,张海正咬住她一颗挺立的嫣红吸吮,她的裤子也全部被推了下去,女人的秘密暴露无遗,此刻已经被张海的一只手完全占领了,张海的手指还象弹钢琴一样动着。
“死小子,动作挺快。”范娇娇嘟囔了一句,走去衣橱,脱掉睡衣,从里边拿出一套深色的衣裙,想换上又觉得不好,放在身前,回头道:“穷小子!这身怎么样?”
张海正在那关键时刻呢,再加把劲就可以破关进城了,回头胡乱道:“不错。”
范娇娇放下深色的,又拿起一套浅色的,又回头问,“那这套呢?”
“可以。”
范娇娇看他头都没抬就糊弄自己,心头恼了,扔下衣裙,咚咚咚跑上大床,一脚踢在张海屁股上,“你个穷小子,你看都没看。”
张海抬头一看,只见范娇娇只着一套淡紫色的蕾丝情趣小内内,全身雪白,白的晃眼,腿之间夹着的那处更是圆润微拱,诱人到了极致。
张海哈哈一笑,起身把范娇娇也压倒在床,“你也别下去了,咱玩三人大战吧。
211同学会巧遇
好的日子总是过的特别快,时间没心没肺的一页页撕开,转眼就来到了年初三。
因为担心范市长夫妻发现他们的荒唐三人行,所以初二开始他们都都住到了柳静家,也不知道柳静的父母到底是在大学里研究什么,过年只是除夕回来了一次,就又回大学研究所去了。
所以这里就成了三人随意乱来的天下,在这对色色男女的身传言教下,刚被开封没两天的柳静也自然多了,而且对那个事情的兴趣也越来越浓烈,不过遗憾的是,她没有范娇娇那样的耐受能力,坚持不住很久,所以只能作为饭后营养补充,或者饭前的开胃小菜。
不过柳静也没有太大的醋意,因为本来就是她自己能力不行,象范娇娇那样和张海不停的大战两小时,恐怕她就得肿了,她惊叹于范娇娇的实力,更惊叹张海的能力,居然范娇娇都趴下了,张海还坚强无比。
“哎,大小老婆,今天我要去参加初中同学会,你们是不是给个面子呢?”上午张海坐在床上,一手捏住一妞的山顶红莲说道。
“不去,我今天要跟我爸去几个长辈家。”范娇娇无情的拒绝了,还推开了张海一直舍不得离开的手,“时间不早,我得回去了。”
“你呢?”张海只好去看柳静。
“我也不去,我不喜欢认识生人,再说又不是好人。”柳静也很无情。
张海无奈,“不去就不去吧,我自己一人去看看俩垃圾人今天到底怎么玩我。”
范娇娇一边穿袜子一边道:“我劝你也别去,我一看就知道是俩人渣,亏你还掏钱给他们,那两人就跟两牛粪似的,你把牛粪打得稀烂就光荣了?”
张海无语,貌似她好象说的有些道理,想想埋怨道:“你不早说,早听你这样说,我就不去了,可我已经答应人家了。”
“那就早去早回,今天中午我去你家吃饭,早点回去把你那穷困潦倒的家整理的干净点。”范娇娇这个大小姐的脾气是改不掉了,她再爱死了张海,可嘴上就是不饶人。
不过张海习惯了,也无所谓了,说实话,张海自己刚来时,也挺讨厌那个穷家的,可以理解。
柳静这个懒猪继续睡觉,范娇娇和张海一前一后出了楼,乘电梯时,张海笑道:“今年吃了个红蛋,一年顺利,明年呢?”
“滚!死东西,你想的美!我也没那么多姐妹,不过我警告你啊,你可别乱往家带人啊,传出去影响多恶劣。”
得,又是影响,本来想提一下林馨,看她什么态度,不过,就算你范娇娇同意了,人家林老师会同意么?不可能!
年前2天凌烽打电话来,约定在一家名叫“TIGER”的印度餐厅,张海有些奇怪,开车来到位于浦中区的这家餐厅附近。
浦中区紧挨着南城,而这家印度餐厅就在两区交界处,这边原来的地下势力是属于死鬼阿兵,不过自从阿兵走上绝路,中海帮只是接收了南城区范围内的地界,而浦中区的一小块势力范围则依然由狼帮派新人来接手。
这块的面积非常小,也就是两条不太繁忙的小街,商店住户都是非常的稀少,又位于几大势力交锋的最前端,狼帮各个堂口的老大谁都不愿要这块既危险又没肉的骨头,最后谁来管这,张海也不知道。
把车停在印度餐厅边的一个老式小区里,张海就徒步走了过去,把手插进黑色长大衣深深的大口袋,张海突然有些莫名其妙的好笑。
笑着推开那家整体看上去象个土疙瘩一样的装修的印度餐厅的玻璃门,发现里边也是以土黄色为主,当然了,张海对店铺装修并没有研究,他一眼就看出不对劲。
因为这个时候早餐时间已经过去,午餐时间还早,应该这里不会有几个顾客,可此刻老虎餐厅不大的门面里却坐了十好几个年轻人。
难道都是初中同学?张海对于他的初中同学们可以说是两眼一抹黑,一个不认识,可这里坐的人又不像,都是小混混模样,难道初中同学们集体去当混混了?
或者凌烽找了一大帮子人来对付自己?没(手机阅读)必要吧。
“嘿!张海!”坐在最里侧的凌烽吼了一声,他的个头确实高,他一站起来招呼,显得特醒目。
“哎。”张海也点头走过去。
只见凌烽和上次看见那叫庞光的小子,都带着一女的坐在一张桌两侧呢,根据路遥介绍这两女也都是他们初中同学,不过换没换,就不知道了。
这是一张长条型的小桌,凌烽和庞光各自霸占一边,张海只好扯了张椅子在桌头坐下。
“不好意思,来迟了,都来几个同学……”张海本来还有点怕一个同学都不认识而尴尬,凌烽一句话消除了他的顾虑,“除了我们,一个没来。”
张海笑笑,这两人都是吃人的喝人的最后还阴人一下的角色,躲都躲不及了,谁还敢来呀。
“不来才好,都她妈不讲义气的东西,我们哥几个聚齐了就行。”庞光笑着推过一个青岛啤酒的小杯,然后给张海倒上一杯啤酒。
张海这才注意到桌上每人面前都有一份也不知道是什么饭,还有酒。
“大早喝啤酒?这大冷的天。”张海愣了愣,不明白他们这是在吃早饭还是吃午饭。
“冷嘛?哦,服务员!”凌烽大声呼喊着,好一会才从后边出来个裹着黄头巾的大胡子阿三,用一口极不标准的汉语问,“还要点什么?”
“印度抓饭,洋葱汤,印度饼……”凌烽的手在菜谱上随便乱点着,貌似价格还真不便宜,一份印度抓饭就是100块了。
“我吃了早饭,我吃不下这些了。”张海赶紧制止道。
“没事没事,又不用你掏钱。”凌烽又对着那个大胡子道,“这几个都各来一份,快去!”
张海这会真的疑惑了,这凌烽好象对自己真是挺热情嘛,本来以为他是要敲诈自己一下,没想到居然说不用自己掏钱,难道他自己掏?再抬头去看其他桌子,发现那些小混混模样的年轻人面前也都是一人一份饭,张海有点明白了。
“你现在混黑道了?”张海问道。
“是呀!”凌烽一脸兴奋,一挺胸,感觉牛逼的不行了的表情,又用手一撸头发,自我感觉帅呆了的动作,这才道:“这你都看出来了?我已经很低调了。”
张海忍住笑,道:“我瞎猜的,有前途。”说完又问,“刚接这边没几天?收保护费?”
“这你又看出来了?”凌烽表面很惊讶的样子,心里却有点兴奋。
自从上次见到张海这个软柿子,凌烽他们就打算着怎么样再敲这小子,可是他们现在和张海不在一个学校,敲又敲不上,敲一次就会把软柿子吓跑,所以一直也是挺头疼。
一直熬到凌烽终于在狼帮一个小喽罗的带领下接手了这块鸡肋,这才约张海来这,想让他看看自己的威风,然后让他主动的孝敬上好处费。
现在张海一开始就发现自己的厉害,都不用自己说,嘿嘿,事就成了一半。
“现在我们凌烽可成了烽哥了,是这块老大呢,以后来这边,只要提烽哥,去哪都不要钱。”庞光在一旁帮腔。
“是嘛,烽哥,那我以后就跟你混了。”张海笑笑举起了酒杯。
此话正中凌烽下怀,大喜道:“好说好说,都是自家兄弟。”
张海又道:“听说南城区的中海帮好厉害的,你们靠这么近,不会惹上麻烦吧?”
“怕就不混黑社会了,中海帮算个鸟,哪天我带着兄弟们一起南下,灭他一帮!”凌烽拍拍胸口,豪气万千,又低吼了一声,“兄弟们给个反应。”
其他桌上十来个小混混的眼神本来就看着这边,凌烽一喊,立马响应,“灭了他娘的!”
张海眼神一扫,突然发现十多个混混里边有五六个故意躲着自己的视线,这引起了张海的注意,仔细一看,竟然是前段时间在馄饨摊教训的那几个半大小子,突然想起他们当时称呼的烽哥,原来就是凌烽。
正诈唬着呢,那大胡子阿三出来了,端着饭菜,把手抓饭放下,然后当面倒进酱汁菜丁,又手抓了抓,搅了搅,然后示意请用。
张海一愣,这个阿三明显在使坏,印度那疙瘩,抓饭都是右手,用左手抓是极不尊敬和不卫生的,因为他们上完厕所都不用纸的,而是用左手。
这些SB们却都还吃的津津有味,张海也不点破,不过他却仔细打量了一眼这个大胡子老板,虽然这家伙貌似谦恭,可是眼神里却根本没有恐惧,难道他还不知道麻烦上门了?或者他还有什么靠山?
张海正猜测着,突然发现那老板眼睛一亮,赶紧回头,只见一个穿着长大衣的男子,一阵风似的闪身进了门,对一屋子小混混视而不见,直接就走进了后间。
男子动作太快,张海都没看清楚脸,好象他带着白口罩,露在空气中的脑门上有几道红色的疤痕,就象不规则的碎瓷器修补好了一样。
212偶然的杀机
张海,吃,别客气。”凌烽招呼着。
“哦,你们也吃。”张海用勺子挑了挑,并没有吃,然后又放下了,心里还在嘀咕刚才那口罩男子,总觉得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张海,我们都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你发财了这么不带着哥们,你看哥们刚有点出息就惦记你了。”凌烽说着说着就开始把话往外引了。
“是呀,你看你这一身名牌,我们都不认识什么牌子,你这大衣要好多钱吧。”庞光又开始帮腔,这小子脸如其名,也跟膀胱似的。
“恩,呵呵,是啊。”张海不置可否。
“张海,你是被富婆包了吧?”
“你那女朋友怎么没带来呀。”
两女三八憋了半天也终于开口了,动作也三八,如果手上再捏条手绢,就跟电视上的古代妓女拉生意一模一样。
“你们现在混黑道,想发财不是轻而易举?”张海不想跟他们纠缠这些,接着又问道:“这家情况你们打听没?那个阿三有什么后台知道不?以前老大是怎么收保护费的?”
其实张海主要想打听点情况,可凌烽听在耳朵里不是个味,感觉张海不爽快是看不起自己。
看来不让你看看厉害,你不知道老子是黑社会。凌烽不高兴的说了一句,“老子们是混混,只有别人打听我,没有我打听别人。”说完丢了个眼色下去,示意一个小弟动手把那阿三老板揪出来。
巧的是那个半大小子正是张海那天教训的未成年,那小子到现在还记得张海那天最后说,再这样就没这么客气了。
这几个小子开始不知道打他们的是谁,可是后来一打听,才知道那居然是中海帮最厉害的海哥,本来还想报复的心思也再不敢生了。
没想到今天又碰巧见到张海,貌似自己老大还不知道这家伙的厉害,也不知道这就是中海帮的海哥,刚才居然敢高呼扫了中海帮,真是不要命了。
当然了,他们可不敢上去揭穿,海哥和烽哥谁厉害?傻子也知道,出来混,不是比个子高那么简单,隔一条街就是中海帮地盘,海哥打个电话不要5分钟就会招来上百号打手,自己这边十来个人不够人家一人一刀。
所以得了凌烽示意,那个小混混居然没敢动,眼睛看着张海,希望得到海哥的意思。
张海端着小啤酒杯,眼神成半痴呆状,小混混得不到海哥肯首,自然坐着不动。
凌烽奇怪了,平时这小子最听话,让他干啥他干啥,大概他没看见,凌烽对着他使劲儿的使了个眼色。
可是那小子依然没反应,跟傻子似的盯着张海看,张海则是傻子似的看着酒杯,不明情况的人感觉这场景挺诡异。
妈了个巴子,你瞎了眼么?凌烽两次眼色没反应,顿时觉得脸上挂不住,一下脸就涨成猪肝一般,急眼了:“小五,你她妈的发什么愣!去把那个印度阿三给我揪出来!”
那个小五也急呀,眼睛焦急的盯着张海,心道,海哥,行不行你给个话,不行我就回家了。
看见听话的小五今天居然怎么叫都不理,凌烽真的火了,“啪”的一声把酒杯砸在地上,“小五,你她妈的皮痒了是不是?”
“不是,烽哥。”小五站了起来,眼睛还看着张海,面有难色。
正在这时,后间突然传出一声怒问:“谁她妈的要揪老板?”随后那个一脑门红疤痕的口罩男子走了出来。
张海放下酒杯,赶紧回头去看,张海回过头,正巧错过了小五一脸惊愕的表情,虽然他连小混混都算不上,可是长年在这附近游荡,有些大人物,他还是可以一眼认出来的。
张海回头,只见那口罩男子自己并不认识,不过那对眼神却是凶光毕露,如同一只孤狼般凶狠,盯着凌烽的眼神里感觉有着盈动的杀机。
这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张海又一次确认。不过张海并没(手机阅读)有往深处想,这中海大了,他张海不认识的人千千万,他不认识的厉害角色万万千,不过他知道,凌烽有麻烦了,但是他并不想帮忙。
“吱呀嘣!”突然一声门响,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眼光,只见刚才那个叫小五的,居然趁机冲出大门,慌张夺命而逃。
这小子中邪了?张海愣了愣,难道自己就这么可怕么?
其实小五是怕张海,可也不会怕到一句话都不说,就没命似的逃了,他真害怕的是那个口罩男,那双眼睛已经足够他认识了。
“就这样还来收保护费?”口罩男看看玻璃门外,讽刺的讥笑道。
凌烽觉得自己今天真是丢脸丢大发了,虽然他知道面前这男子不是善良之辈,可是他却急于找回面子,再说了,他这么大个子,平日里从来都是欺人欺惯了,旁边还有个跆拳道黑带的庞光帮忙,另外还有十几个兄弟,他还怕嘛?开玩笑。
“朋友,你混哪条道的?”凌烽一脚踢开前面挡着他路的桌子,鼻孔朝天的走了过去,手里已经熟练的把玩着一把单刃折刀,走到口罩男面前,吐了口吐沫道:“看着眼生……”
凌烽话没说完,张海知道口罩男要动了,因为他的肩膀一动,手动肩先动,而且他的眼神里的杀机也炽热了起来。
可是张海却猜错了,口罩男居然没出手!
他笑了。手从口袋里拿出的竟然是几张水红色的票子。
他居然克制住了!张海愈发觉得这人不简单,杀机那么强烈,居然还能忍住,他绝对不是害怕凌烽,他可能有所顾忌。
“我看你也眼生,这点钱哥几个先拿着用。”口罩男想着自己的目的,硬生生忍了一口气,若换作以前,谁敢当他面这样,早把这不长眼的一家都杀光了。
凌烽还真不长眼,他认为对方怕了,你怕你刚才就不要逞英雄呀,现在拿钱,早干什么去了,这事没那么容易了结。
“这才一个月的,我们要的是一年!一次付清!”凌烽吼了一声,手里刀片玩的更灵活了,前转三圈,后转三圈,玩杂耍的也不一定有他玩的灵活。
“朋友,出来混留个路子,与人方便,与己方便。”口罩男又一次忍了。
“现在知道与人方便了?刚才的嚣张紧哪去了?你她妈的那么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我收保护费呢!”
口罩男知道今天不露点实力,这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眼角流露出一丝蔑视的笑,右手又一次放进了大衣口袋……
张海看他口罩外的表情就知道他的想法,随后就看见口罩男的大衣兜里有一根硬挺的玩意撑起了衣角。
他带着家伙!张海心里一惊,不过张海知道,他不会开枪,他要开早开了,他一定只是想要吓唬一下凌烽。
虽然确定口罩男不会开枪,但是张海的眼珠还是转了一下,在自己面前两步远有根方柱,可以作为掩体。
这是张海的一种本能,就算确定对方不会开枪,他还是会去找安全地点,当然了,就是这种本能,才一次又一次让张海成功脱险,这次也不例外。
当张海眼神转回头时,凌烽的转刀秀已经演不下去了,因为口罩男在用衣服里的枪对准凌烽的时候,他的左手也行动了。
口罩男绝对是个练家子,他出手的时机动作都很准确,正好是凌烽转动最慢,变动方向的一瞬,口罩男一伸手,凌烽措不及防,顿时感觉到自己的大拇指被夹在刀口和刀把之间了。
“朋友,带着这些钱滚蛋,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口罩男一字一顿的阴沉说着,手上又加了把力,凌烽顿时觉得大拇指快要被他切掉了。
“哦,哥们,放手,放手。”凌烽不得不服软。
凌烽的个子比较高,所以象堵墙一样挡在口罩男面前,口罩男对这些小混混根本也是不屑一顾,所以也没有仔细看,更没有注意到张海。
可是当凌烽大拇指吃疼,身体自然的放低时,张海的脸从凌烽肩头露了出来。
口罩男一愣,瞳孔顿时缩紧了,眸子因缩紧而显得一亮……
张海也是一愣,他认识我!他是谁?是敌是友?
两人眼神的交汇不到一秒,便都下意识移开视线,可是当两人眼神错开一瞬,又迅速回头!对上!火光四溅!
是敌人!他在确认目标!他杀机已现!
一切都是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发生,从两人眼神的巧遇,到口罩男开枪,总共也不过两秒钟,太快了,太短暂了,就算给一个人2秒钟跑路,他也跑不到一步远,更何况,张海直到最后一瞬,才确定口罩男的杀意。
213 杀父之仇
“啊”凌烽一声无比尖锐的惨叫。
口罩男左手使劲一捏,刀片生生切断凌烽的大拇指。
“砰!”
同时,他右手就开枪了,甚至他的枪都没有拔出口袋,就这样放在大衣里射击了,他的手指本来就在扳机上,所以他根本没有费任何的时间。
而在他开枪前的一瞬,或许是0秒,张海已经动了,非常关键的瞬息,如果张海没有及时看出他的杀机,如果张海脑海里再犹豫多一个念头,如果张海的选择不是躲闪而是拔枪反击,那张海的结果都是一样,被击中。
口罩男可不是那种从来没玩过枪的歪靶子,又只有几米远的距离,所以只要你是在开枪以后才动作,那么任何动作――都无效。
好在张海比他开枪提前了那么一点点,好在张海猜测到他的射击部位不是自己的胸口就是脑袋,所以张海躲过去了。
不过那个姿势狼狈不堪,丑陋无比,没办法,站起身逃跑来不及了,张海连人带椅子轰的一声就歪倒了,张海分明感觉到子弹距离自己并不远发出的穿透空气声,张海倒下以后,连滚带爬,他知道,危险并没有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