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娇娇咬着嘴唇,心想,哼哼,别得意,第一回合算你赢,后边的招我还多着呢。.57
不过张海却不敢对这女人怎么样,抚着她的后脑勺,她眼圈上的眼影也被眼泪弄的糊成一片,张海忍不住好笑,伸手扯过一截挂着的卷纸,就想给她擦脸。
“拿开,脏不脏?”张嫣君赶紧打开他的手,抽了下鼻子,伸手进小包去拿面纸。
“干净的,又没人用过,还有香味呢。”张海把卷纸又送到她的俏鼻前。
“哎哟,那是……擦屁屁的。”张嫣君破泣为笑,又不好意思的把脸靠在张海的胸口。
张海把纸捏成一团,扔进塑料篓,说道:“其实纸就是纸,在使用之前,它都是干净的,可以擦脸,擦嘴,擦屁股,擦盘子,擦什么都可以,这种纸在包装之前,和你包里的纸是一样的,最多只有质量的区别,而没有使用范围的区别,是人硬把它们用包装裹起来,然后规定它们必须要擦什么。”
“好啦。”张嫣君扭了扭,娇嗔了一句,“大道理。”
其实张海讲这些是想让注意力分散,不然他某处实在反应强烈,可是美人娇躯的一扭,让他的分散行动宣告失败。
“现在你得告诉我,你怎么来这了?”张海轻声问道。
“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在这?”张嫣君反问道。
我还不是为了你才在这的?不过张海没说,总不能让她知道自己来杀人的吧。
“我来这玩。”张海没好气的回答。
“流氓。”张嫣君骂了一句,也回答道:“那我也在这玩的。”
张海可不信她是来玩的,从她手里抢过小包,一边翻一边笑道:“玩的怎么样?差点被一群恶狼给玩了。”
“滚!”张嫣君使劲锤了一下张海,也不好意思再赖张海胸口了,一把推开他,送上一个很好看的白眼,从张海手里抢回摄像机和小包。
张海之前已经猜测到她是来偷拍的,这不过是想证实一下,其实如果真的曝光,对张海还是有好处的,可是张海相信就算她拍回去,九成也是不会让播的,那些官员不但都拿过龙哥好处,而且对于龙哥的凶名也是早已耳闻,谁敢没事找事惹这个马蜂窝。
如果龙哥没路子,这里乱成这样,也从来没曝光过嘛。
“好了,你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了,那你也得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来这么快?”张嫣君抬头问道,还又补充一句,“别说你刚巧在附近,我不信。”
可不是刚巧在附近么?救了你还要查这查那。
“我来这玩的嘛,泡妞,你不是知道我喜欢这个嘛?”
“才不信。”张嫣君虽然不信,却又忍不住问道,“泡了几个?”
“一个。”
“哦?”
“就是你。”
“你敢!”
“我什么不敢?”张海被她说的心头火起,伸出手臂,又一次把她抱在身前,可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没有抵抗,还又把玉臂环住了张海的腰。
张嫣君如此动作,却让张海不敢再乱来了,胳膊浮在她背后,也不敢用力,心里在琢磨这个女人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张嫣君却很享受似的,把脸动了动,问道:“你为什么就喜欢玩英雄救美?”
张海无奈的笑笑,还真是属猪八戒的啊,喜欢倒打一耙,你们不惹事,我还有什么可救的?没好气道:“闲着没事,无聊呗。”
张嫣君却不在乎他的口气,自顾自又轻声问着,“难道你不知道女孩都是崇拜英雄的嘛。”
“恩,你不会说你开始崇拜或者爱慕我了吧?”张海反问。
“想得美,除非你把市长千金先甩了。”张嫣君的声音柔柔的。
可是张海听得却是心惊胆战,千万不能让这个妞喜欢上自己,要不然她让她爷爷背地里玩点什么手段,自己那些老婆们不是倒霉了?
“那还是算了,就当我今天没救吧。”张海的手已经完全离开她的后背。
“可是你已经救了。”张嫣君又幽怨道,“要不是你,我今天真惨了,如果真的被那些家伙施暴,我都不敢报警……呜……传出去……呜……”
张嫣君说着居然又呼呼啦啦哭起来,张海心里一软,双臂又一次抱紧她软软的身体,脸颊自然的贴着她热乎乎的脸,忍不住磨了磨,滑软,柔腻。
“张海。”张嫣君又哭了一会,略微平静,这才又唤了一声,等到张海回答,才又说:“其实你真是个不错的男生,不过就是到处留情,所以我不会喜欢你,你不会怪我吧?”
张海心头大松,几乎脱口而出,求之不得。不过为了女孩的自尊心,张海还是没说,而是说道:“其实你不必感动,也没必要感谢,上次你都脱衣服帮助我了,这次就当我们扯平了,一人帮一次,谁也不欠谁。”
“可是我还是觉得欠你,上次你宁可把抢来的重要证据丢出去,换我一条命,真的,我都感动死了。”
“唉。”张海叹了一口气,“那不是没办法嘛,那些家伙目的是我和光盘,我也是顺水推舟,如果他们目标是你,我想都不想就会把你扔出去。”
“啊?”张嫣君一直都以为张海是对她有意思的,要不然不会在生命最后关头还要想着救她,可没想到,原来人家对她一点意思没有,是她自己表错了情,还居然对这小子说出心里话。
张嫣君顿时又羞又恼,一下推开张海,大眼睛瞪着他,骂了一句“你混蛋!”随后跑了出去。
张海撇撇嘴,“很不错的结局。”
271 偶然发现
看着张嫣君气乎乎的上了她的法拉利,张海笑笑,缓缓走向后街,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为了他的终身性福,为了范娇娇,为了他已经弄到和即将弄到手的所有美女,他不能和这个三号的孙女发生什么故事。
后街上依然车流穿梭,天上人间的后门,几个保安还是眼睛痴痴呆呆的看着斜对面,那个亮着粉红色灯光的发廊,里边几个小姐正眼巴巴的看着外边,有路过的男人,她们就会很大方的送上个微笑,很不经意的张大点丝袜白腿,露出诱人的大腿和一点小内内,不得不承认这招很有效,很多男人就是这样被吸引进去的。
张海叹了口气,这些女孩也是没办法嘛,为了钱为了生存为了面子,可在天上人间的那些女孩又为了什么呢,很多都是不缺钱不愁穿的,难道就是为了好玩?
这个世界太大,什么样的鸟都有;这个世界太疯狂,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这个世界太不安全,安全套,安全帽,安全带,安全期……
张海拉上安全带,黑色的奔驰缓缓启动,汇进不夜的灯火。
夜已深,他并没有回去,而是直奔一个曾经去过一次的地方,朱坚强家。
既然得了这个情报,他必须要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在天上人间没有什么发现,或许那里会有所斩获,就算还是一无所获,至少他没有损失。
这是个位于城市西南郊的别墅区,几个月前,张海来这里想暗杀朱坚强时,他还是一个一无所有的普通少年,当再次来这里,他已经是中海人尽皆知的人物。
不过这次他依然选择悄悄迁入,老路线,几个月没来,这里依旧是老样子,翻过并不很高的铁栅栏围墙,接着树木的掩护,缓缓接近目标别墅。
月光,树影,有着幕墙的醒目别墅,别墅后侧有个小花园,四周还有着高高的木栅栏,张海依旧选择了比较硬的水泥地面进入。
一切都是老样子。
别墅门前没有车,整栋楼都黑乎乎的,没有灯,没有人影,也没有人声。
张海还是从后厨房潜入进去,沿着老路上楼,这次要轻松的多,他有了探索意识,他可以放出探索意识前进,这样,就算再黑暗,他也可以清楚的感知地上的一颗灰尘。
张海一层层的搜索,放低身体,快速穿过通道,感应两侧的屋子,没有人,都空着。
所有房间都空着,没有人没有生机,一直到了三楼的一间房,张海终于看见了一个人。
那是一张只有医院才会有的床,两侧有不锈钢的挡杆,床腿下有轮子,床上躺着一个人,静静的,不知死活,朱成龙。
朱成龙静静躺在那,几个月的卧床不起让他瘦了很多,眼窝深陷,头发有些长,月光斜照着他的脸,有的地方亮有的地方黑,感觉非常恐怖,就象具干尸。
“自找的。”张海骂了一句,对于这样的人,张海是一点后悔没有的,朱成龙这种人活在世界上,除了造粪和欺负弱小,他又能干什么呢,他活着只有让更多善良的人受害。
不过他已经这样了,张海也没有必要给这个植物人再来一刀。
突然张海想到,这里一个人都没有,是谁照顾他呢?谁喂他吃喝呢?是他的那个小妈?不太可能吧。还是那个皮猴?那更不可能。
“难道是鬼?”张海嘲讽似的说了一句,可突然就觉得场面诡异起来了,月光下一具干枯的木乃伊,张海突然觉得后脊背发凉。
在屋里巡视一圈,还是没有什么收获,张海退出房间,缓缓带上门,然后走远。
当张海微不可闻的脚步走远,躺在洁白大床上的朱成龙却有了动静!
先是干瘪深陷的眼窝动了动,然后平放着的干枯指节也弹了弹,再随后,朱成龙的眼睛猛然睁开,精光四射!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形似木乃伊一样的朱成龙突然自言自语说了一句。
“妈的,有时间找我,怎么不去找那东西?”朱成龙形似鬼魅的脸上露出丝怒意,只见他的干枯五指突然收了一收。
随后朱成龙又闭上了眼睛,而他对面墙上挂着的一台圆钟的三根指针,全部都成了螺旋状,卡在那里,再无法走动。
此刻的张海已经来到楼下,黑暗,宽敞的大客厅,这所房子透着诡异。
一个无人照料的植物人,一栋干净没有生气的别墅,说不出的诡异,很不舒服的感觉。
不过张海并没有放弃搜索,在大厅一角,他还是有所发现,在装饰壁炉后边有空间。
张海一矮身,钻了过去,同时,枪已经提在手中,这是一个暗门,背后别有空间,好象里边也没有人。
张海很容易的就发现暗门一侧的机关,是一只蟑螂,刻得栩栩如生,推,拨,按,都没有反应,张海使劲一扭。
“咔!”黑暗寂静中,这一声显得非常的刺耳。
暗门打开,张海猫着腰钻进去,里边并不大,张海的探索能力已经覆盖全部,没有人,所以张海放心的把手枪收回腋下。
这是一个武器库,没错,墙壁上挂满各式各样的长短枪支,手枪,步枪,冲锋枪,榴弹发射枪一应俱全,一侧整齐的码着一箱箱的子弹。
“很不错。”张海随手拿起一把H进攻型手枪,德国造,近距离杀伤力强劲。
随后他的眼睛一亮,他的探索力已经发现一把他喜欢的利器,M21狙击步枪,美国海豹突击队专用装备,高精度全天候瞄准,配有ART微光夜视镜头,消焰器。
“哇噢”张海赞叹了一句,他一直期待有一把狙击枪,而面前的这把M21就非常美妙。
“太好了,整个就是为我准备的。”张海非常熟练地做了一个标准的托枪姿势,手感很不错。没错,他要据为己有了,这样的武器绝对是老少咸宜,居家杀人,必备的好东西。
不过又怎么带出去?拿着枪太醒目,拆了又太散,还有子弹,张海必须找一个包。
头一抬,张海就看见了在另一个角落斜靠着的好几个个白色编织袋,也不知里边装的什么,鼓鼓囊囊。
张海放下枪的几个大部件,然后走了过去。
编织袋里装满了东西,并不太重,袋口用大麻线缝着,张海从口袋摸出手术刀,挑断麻线,用手指捏住一抽。
然后把编织袋倒置,将里边的的东西稀里哗啦倒出,东西砸在地上发出的声音,就象那些被晒得彻底失去水份的干木头,发出噼噼啪啪的闷声。
暗室里黑暗无比,张海也没有开灯,然后他用探索意识查看了一下,可是就这一看,让他如同触电一般。
扔下编织袋!跳到一旁!胃里感觉翻江倒海一般。
真的,张海这个见多识广的人都要吐了,不但吐,而且一种强烈的恐怖感从后脊升起,手脚都有种麻麻的感觉。
张海顾不上拿那把狙击枪,迅速闪到暗室外边,然后推开大门走出,站在月光下,看着不远处的灯火,有种特别温暖的感觉,这时,他的内心的恐惧才舒缓了一些。
袋子里装满的都是死人骨头,没错,死人。如果纯粹的死人骨头张海也不会如此恐惧,关键是死状极其恐怖,而且并不是骨头,是皮包着骨头,皮色已经发黑,紧紧的包着骨头,里边所有的肌肉,组织,好象都已经被抽干。
干尸也没有这么恐怖,木乃伊,这是真正的木乃伊,一具具为了硬塞进编织袋都被积压的从里边折断了脖子,可是外边的皮却没有断。
这是为什么?这些又是些什么人?又是谁杀了他们?用地是什么样残酷的方法才能把人弄成这样?
张海百思不得其解,回头看看这栋笼罩在黑暗中的房子,张海觉得阴森可怕,就象一座坟墓,这种感觉刚才也出现过!
没错,天上人间八层!难道这些死人都是在那里被抽出肌肉,晒**干的么?
一个人杀了也就杀了,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把死人弄得如此让人恶心?
张海深深吸了两口气,想要再次进入别墅,可是内心却又有一种抗拒,不愿意再一次看见那些令人恶心的东西。
可是那把狙击枪不拿到,又有点不甘心,张海正在犹豫,可是他的眼角却不小心看见了花圃。
紫罗兰!没错,三月份的紫罗兰还没有开放,可是那叶子却是绿油油的,好象园丁在下边放进了最有营养的花肥。
张海突然就联想到皮猴的爱好,种地,种花,种紫罗兰,又联想到光头和皮猴的电话,“作你的花肥”,“骷髅似的女人”。
难道那些骨头都是女人,难道这一株株肥沃的花下都埋满这样的死人,难道皮猴所谓的爱好就是为了埋死人,这一大片,下边又埋了多少死人?
天!中海杀人魔是老子还是罗小东?都不是!是龙哥!
272 去吃小馄饨
当天又一次放出光明,刺眼的阳光照在大床上,张海翻了个身,抱住了右侧的光溜溜的范娇娇。
“去!找柳静去,让我再睡会”范娇娇慵懒的哼了一声,推开张海,把光洁的后背扔给这个色家伙。
“唉,柳静这个懒猪,比你还困呢。”张海只好仰面躺着,伸手去揉了揉柳静的面团,也被柳静推回来了。
张海睡不着了,虽然昨天睡的很迟,可是他还是早早的醒了。
是一个噩梦把他惊醒的,梦里,他看见龙哥把一个又一个的女人压在身体下,有金发的,有黑发的,有年轻的,有中年的,……
然后突然一转眼,所有的女人都变成了黑乎乎的干尸,那眼珠子还在转动,里边充满惊慌,充满血丝,充满绝望……
张海看着天花板,这是多么恐怖的一个梦,所谓皮囊,所谓红粉骷髅,大概也就是如此吧,太让人恶心难以接受了。
昨夜,他还是鼓起勇气又冲进那个暗室,拿出那把M21,要不是那把枪以后会有用,他真的不愿意再进入这所比坟墓还恶心的别墅。他是一个特工,一个素质很强的战士,可是他首先是一个人,不是魔鬼。
后来他报警了,不过他并没有留下自己的姓名,在路边电话亭,一直看到警车飞驰进小区,他才离开。
想到了那些可怖的干尸,张海无法再次入睡,揉揉眼睛,爬了起来,刷牙,洗脸,突然发现,平静的生活是如此的美妙,而平静生活的背后,却又隐藏着如此多的黑暗,不为人知的罪恶。
接着电话就响了,张海看看时间,很准时,8点整,刚上班。
来电话的自然是秦小柔,口气依然很生猛,仿佛两人根本没有发生那件事一样。
“昨晚去哪了!”秦小柔劈口就问,审犯人的口气。
“睡觉,陪老婆,恩,还有写特卫任务完成报告。”张海拿着电话,走到卧室一角的一张小沙发椅旁,把上边扔着的俩女孩花花绿绿的罩罩裤裤都扔到床上,然后坐下,“要不要给你看看,借鉴一下?”
“哼!”秦小柔哼了一声,又问,“天上人间的事是你干的吧?”
“什么天上人间?什么事?”张海装糊涂。
“别给我打马虎眼!你杀人的手段当我不知道嘛?当我没见过嘛?当我是傻的嘛?”秦小柔的口气一下猛烈了。
张海叹了口气,没错,那样的手段,那么轻易,那么干净利落,实际上没有破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就是最大的痕迹。
“这样的人难道不该死嘛?这样的禽兽难道还要有人给他抵命嘛?你去过南都别墅区嘛,你看见那些骨头了嘛,你不去抓坏人你盯着我,你还是一个有着最基本正义感和人性的警察嘛?”张海的口气越说也越是激烈,那样的场面换谁见了,都会对那么残忍的行径而震怒。
秦小柔没有开口,好一会,才放缓声音说道:“你吵什么吵,我又不是想追究你,我就是问问而已。”
张海吸了口气,“对不起。”张海接着又说道:“我真的有些后悔,让那家伙死的太痛快了。”
“没错。”秦小柔居然赞同了张海的话,然后又说道:“总共155具尸体,都在紫罗兰花下边埋着,都是女性,年纪从1到35岁不等,死亡时间都是在一年内,身份无法核实,……,太可怕了,真的……难以想象。”
看来警方这一夜也够忙的,数字,特征,尸检,统计,都出来了。
“有什么线索没?”张海又问。
“呵呵,不能告诉你,否则,就轮不到我们出手了。”秦小柔突然的笑声就象突然出现的阳光,让张海的心情一下好了很多。
“你是……刚知道?”张海又问道。
“我都累死了,一夜没睡呢。”秦小柔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气道:“哎呀真累死了,这腰酸的。”
秦小柔的声音有着慵懒,有着困倦,还有那么一点点女人的撒娇。这样的口气,口气里流露出来的温柔,这是张海第一次感受到的,来自秦小柔发出的温柔。
在印象里,这就是一个爆烈的,坚强的,执着的女人,秦小柔对其他任何人都不会表露的一面。
一句柔柔的埋怨,一声慵懒的叹气,一个不是那么清晰的撒娇,都说明,这个女人已经从内心接受了张海。
张海的心里突然一下就温暖了,就好象从电话那边传来的热流,让人心里,全身,四肢都是那么舒服。
“我去接你。”张海突然有种抱一下她,帮她揉一下腰的冲动。
“不要了吧,我在局里,马上回家休息一小会……”
秦小柔的拒绝并不是那么坚定,所以张海立即打断她,“我马上就到,门口等我。”刚想挂断电话,又补充了一句,“去吃小馄饨。”
对面传来秦小柔吃吃的笑,让人心神荡漾,沉醉,很美妙,很甜蜜,爱情的感觉。
张海快速的穿上衣服,刚想悄悄溜出门,就听范娇娇在床上问道,“站住,跟谁去吃小馄饨呀?”
张海嘿嘿一笑,回到床边,笑道:“老婆,我去把重案组组长泡回来怎么样?”
“知道就是秦小柔。”范娇娇没好气都撅撅嘴,撒娇道,“亲我,亲嘛”
嘴才对上,范娇娇两条光溜溜的腿就蛇一样盘住张海,小玉手也开始往他衣服里钻。
“哎,不要,你别弄得我忍不住,秦小柔可等着呢,第一次约会。”
“咯咯。”范娇娇娇笑了起来,使劲踹了一下张海,“滚吧,记得也给我带一份。”
中海的早晨总是特别的早,这个时间已经不算早了,奔走的行人,穿梭的车辆,路边的商店里已经迎来了第一阵的客流,外滩的广场上也站满了来自各地的游客。
开着车窗,风吹在胸口,把张海没有系紧的衬衫领口来回拨动,带着的酷酷墨镜也不能掩饰他挂在嘴角的微笑,一切都是很美好。
“没想到你真的来啦。”秦小柔一身笔挺的黑色警服,看见张海居然有些不好意思的微微低下有些红晕的英气脸蛋。
“当然真的,接老婆下班嘛。”张海调皮的去追逐她的眼神。
“别乱说,很多人看见。”秦小柔急了,瞪了张海一眼,又看看来往的警察,赶紧,快步跑到车门另一侧,开门,上车,又命令道:“快走。”
张海关上车窗,开动车,笑道:“跟作贼似的干什么,谈恋爱嘛,没必要遮遮掩掩。”
“你再说?”秦小柔又一瞪眼,想想这不是一个女朋友应该出现的态度,放柔眼光,嗔道:“你再这样,以后就不要你接我了。”
以后还可以来接,哇,这不就是承认是我女朋友了?张海心里又是一阵舒爽,忍不住看着秦小柔,脱口而出,“小柔,我喜欢你。”
秦小柔笑了笑,接着笑的更厉害了,然后,用手捂着嘴,笑出了声,“呵呵呵呵…”
“喂,你笑什么?”张海没想到一句深情对白换来她这个奇怪表情,有什么好笑嘛?
秦小柔笑了好一会,才说道:“我不是笑你,我是笑以前……以前对我说这句话的人……都被我打成猪头了,哈哈哈。”
张海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你没看人家电视上嘛?谈恋爱说情话是要深情点的,你笑的,笑地我都没心情了。”
秦小柔硬压住笑,才说道:“我又没谈过,我哪知道。”
看样子还真没有谈过,情商太低。张海又突然对着她一伸手,吓得秦小柔一紧张,“干吗?”
我靠,看她推理破案挺厉害,却是个感情白痴,张海的手又招了招,“你的手。”
“干吗?”秦小柔白痴一样瞪着张海。
张海真的没辙了,“让我摸摸。”
“不给。”
张海真的要吐血了,这个恋爱谈得,真是郁闷,无奈的又耐心说道:“人家谈恋爱都是拉拉手,说说情话的嘛,这是固定模式。”
秦小柔心里本想说,我还没想好要不要跟你谈恋爱呢,可是怕他真的吐血,也就低头“哦”了一声,看见张海的右手还不屈不饶的伸着。
秦小柔无奈,也只好眼睛看着车窗外,缓缓的,好象很不小心的,把滑软的小手送进张海的手心。
张海揉了一把,很好摸的小手,这才有谈恋爱的感觉嘛,没想到秦小柔又说了一句,“哎呀,我刚才用手抓干尸,都忘记洗手了。”
“不是吧?”张海皱着眉,扭回头,正看见秦小柔小狐狸一样的笑,“你故意的呀。”
“哈哈,你开车呀,边说边开。”
“小柔,我要亲你。”
“就……一下?”
车前窗,大玻璃里,两张甜蜜的脸越靠越近,秦小柔闭上了英秀的大眼睛,红润的嘴唇,被吸住,吸紧,张开……
273 找到人媚就好...
一阵四处弥漫着的水汽过后,一碗带着肉香的小馄饨就放在了秦小柔面前,秦小柔也不顾烫,挑了一个进嘴,向外哈着热气,馄饨在舌头上滚了两滚,就被吞了下去,然后她的眼睛就弯了起来,“真好吃呀。”
“饿死鬼一样,别烫着。”张海站在她背后,一套专业的瞎子按摩刚刚做完,揉,捏,拍,敲,舒服的秦小柔都忍不住**了。
“好啦,你也来吃吧。”秦小柔又伸了一个懒腰,左右扭了扭,警服紧紧包裹着的饱满胸口看着特别诱人。
“看什么看?快吃!”秦小柔突然发现他的狼眼,没好气的送过去一个白眼,其实女孩那些娇羞就是天生的,不用学,秦小柔也会,只是不愿意对别人露出自己的那一面,可是现在面对张海,她却很自然的流露了。
“恩,真的味道不错。”张海回过头,对着那对老夫妻竖了竖大拇指。
没有了不良少年的骚扰,这对老夫妻的生意倒也不错起来,他们此刻也知道,这个帮助他们的小伙子是个大人物,所以只是微笑和道谢,并不象上次多说话了。
“对面的赌场还开着么?”秦小柔回头看看又问道。
“开着,不过换了种经营方式,现在是会员制,想要进去玩,必须要缴纳不菲的入会金,不过我们这个入会金并不是收归己有,而是储存在这个会员帐户上,他如果赌的没钱了,可以临时从中取出一半应急,可是他必须在下次进入前,把取出的补齐,你明白我的意思了么?”
张海说的并不详细,可秦小柔还是很容易明白他的意思,点头答道:“好主意,提高了门槛,只让那些有实力的进去玩,一般人就算七凑八凑,凑足了入会金,他也最多输一半,不会倾家当产,你们倒是挺有良心。”
张海笑,“不是有没良心,关键是不想让那些烂赌鬼进门,有钱人输个几十万无所谓,那些家伙输个几千块就能去跳楼,从收益和负面影响来看,赌场还是要向高端发展。”
“说的没错。”秦小柔点头,又说,“我还以为你就会打打杀杀呢,想不到做生意也挺在行,呵呵,我饿不死了。”
秦小柔也是大着胆子说出这样的话,说完,脸上已经红得不能见人了。
张海忍不住又拉过她的手,放在手中来回抚弄,以前从来没有想到,原来这个顽固女警头还可以这么娇羞可人,让人心动。
“哎。”秦小柔不好意思的大街上让他摸,赶紧缩回手问道:“你又是怎么知道他们把死人骨头埋在那的?”
“恩,我是在天上人间偷听到光头和皮猴打电话。”
秦小柔点头,“这就对了,根据南都别墅区的门卫反应,皮猴一般是住在别墅区,可是当晚12点突然就离去了,一定是收到了光头被杀的消息。”
“警方现在采取了什么措施?”张海问。
“通缉皮猴和龙哥,还有龙哥手下其他得力干将,另外就是查封天上人间迪厅,进一步搜索取证。”
“恩。”张海沉吟了一会,问道:“那些死者又是怎么死的?外伤还是毒药?尸体检验是什么情况。”
秦小柔回答道:“全部尸体均无外伤,也检验不出毒药成份,死因都不详,特别是这个木乃伊的制作方法,法医也搞不轻,这些死者就象被一瞬间抽出了体内所有水份,皮肤肌肉组织一下全部干缩在骨头上,就连脑组织也因为脱水成为絮状物。”
张海又低头思索了一会,继续问道:“那你有没有听说过那个龙哥有什么功夫?”
秦小柔点头,“听说过,外边都传说他如何厉害,我也调查过他的档案,他年龄38岁,银湾镇小岗村人,从15岁父母突发心脏病双双病亡以后,就来到中海闯荡,他原名易龙,后来人人叫他龙哥,他就干脆把名字也改成了龙哥。”
张海手点着桌面,如果龙哥就是那个人,很可能他是找了个替身而已,真正的易龙大概早就被他弄死了,然后变脸,冒名顶替,易龙的父母当然觉察到儿子不对劲,所以他干脆把老俩口也弄死,一切推理都顺理成章,唯一疑惑。
为什么又是银湾,难道他还在寻找天乾,他还不知道天乾已经坐化,所以他还有顾忌,是这样的嘛?
“是不是想到什么了?”秦小柔问道,看着张海还在装深沉,没好气的说道:“嗬,我把什么都告诉你了,你还跟我藏着掖着。”
张海坏笑,靠近秦小柔道:“让我亲下嘴就告诉你。”
“滚吧你!不说拉倒。”秦小柔本来脾气就直,又没谈过恋爱,哪里受得住调戏,拿起警帽就要走。
“别走啊,我告诉你不就完了。”张海等秦小柔得胜似的坐下,便小声说道:“我怀疑龙哥在练一门绝世武功,这门武功需要玩弄无数美貌女人,然后在她们到达性高峰的时刻,从她们身体吸取精华,……”
“你扯吧你。”秦小柔没好气的站起来。
“喂,我说真的,我就是这样想的,不然他们为什么要这样?还有,你查过龙哥以前住所没?查过全市所有紫罗兰圆没?一定不只这一点受害者,龙哥一定就是这样练功的。”
“我没时间听你讲武侠,送我回家。”
虽然秦小柔不信,可是张海确定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和这些没见过异能的人谈不起来,张海送回秦小柔,又去买了两份馄饨赶回柳静家。
上午十点半,俩懒丫头居然还赖在床上不肯起来。
张海把两份还热乎的馄饨端过来,俩丫头才饿虎一样的扑上来。
“唉。”张海叹了口气,“你们俩女流氓,连条贴身小裤裤也不穿,羞不羞,跟野人似的,野人还围一条树叶裙呢。”
“去”范娇娇吃了个馄饨,送上一个没好气的白眼,“我们刚穿上就被你剥了,还好意思说我们,脱,你也脱,要不然我和柳静就帮你脱。”
“干吗?女流氓。”张海把手伸过去,盖住那片妙极的油亮黑色水草,又来回摸索着范娇娇白花花的腿,说道:“其实不穿也好的很,嘿嘿,方便,上个厕所,放个大炮,都方便。”
“去,让我安心吃东西。”范娇娇让开他使坏的手指。
“别动,我要说正事。”张海把沙发椅拉到床边,然后不顾范娇娇挣扎,把她雪白的屁屁搬过来,来回摸索。
“穷小子,你什么毛病,你说正事你还弄我?”范娇娇不依。
“嘿嘿,不放到你那里,我没心思说正事。”
“神经”范娇娇骂了一句,道:“可是让你放进来,我就没心思听了,要不然……”范娇娇的头扭了过去。
柳静丢下碗,赶紧咯咯笑着跑开,“你们别看我,你们放放炮,谈谈事,跟我没关系。”
张海和范娇娇对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道:“站住,劫色!”俩坏人就跟饿狼似的扑了上去,白白嫩嫩的眼镜妹,被扑倒在过道的地板上,随后……
“恩,很有可能。”斜坐在地板上的范娇娇点点头,拨了一颗馄饨放进仰面躺着承受欢乐的柳静嘴里,然后又说道,“龙哥的功夫很可能和你们桃花功是同一个源头上的两条分支,桃花功以双修温补为主,而龙哥的功夫一定是霸道之极,这才会吸干那些女人,所得到的功力也一定非常强大。”范娇娇虽然没有看见,可是想着那个恶心的场面,还是皱起了眉头。
被弄得哼哼唧唧的柳静问道,“张海,你不会把我也吸干吧?”
张海俯身吸住柳静微开的润泽小嘴,然后说道:“不会,你们都是我的乖老婆,别说我不会那个功夫,就算会也舍不得吸你们,就是陌生的女人我也不能这样,实在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我觉得龙哥搞这个天上人间目的也就是这个。”范娇娇又开口说道:“找合适的女人,象龙哥这样一定需要很多的女人,天上人间就给他提供了一个稳定的寻找猎物的渠道。”
“没错,我也是这样想,现在看来龙哥就是天乾的徒弟,他这种杀鸡取卵的方法得到的功力一定非常强劲,而且他又有上百年的修行,看来我们的对手真的很强大。”
“天!”柳静哆嗦了一下,“上百年,那有多少女人丧命在他手里?”
“是呀,这种魔鬼,多存在一天就有人要受害,他不把功夫传给其他人,也是担心用的女人过多,会引起怀疑,可是我们又怎么才能对抗他?”张海停止动作,让柳静稍稍休息一下。
“要不,我也给你找很多女人?”范娇娇问道。
张海苦笑,“那样多半也没用,而且我不愿意那样,如果能找到存蓄着上几代桃花门主功力的人媚就好了。”
范娇娇叹了口气,“可是又上哪去找呢?”
274 突发急病
时间匆匆,一闪而逝,转眼就来到了星期一,张海并没有急着去上学,他今天要带着蓝若去银湾中学去办理转学手续。
一早就来到张嫣君的家,小蓝若也已经准备妥当,今天张嫣君没时间跟着,所以张海就带着蓝若直奔银湾。事情办理的很顺利,张海的这张脸就是招牌,到哪人家也得给个面子,转完学籍转户籍,虽然很不符合规定,不过市局赵头亲自打去电话,特事特办,轻松搞定。上午快放学时,张海才赶回了中大附中。
在初中部,那个负责的校长看见蓝若乖巧喜人,再看看成绩也还可以,更何况张海的面子,根本也是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就同意接收了。
蓝若的事情安顿好,张海松了一口气,看时间也不早,带着蓝若去食堂吃午饭。
中大附中的高中部和初中部隔着一条街,食堂也是分开的,张海便带着蓝若来到高中部,把小丫头介绍给了范娇娇和柳静。
“蓝若才上初二呀,呵呵,初二就这么漂亮了。”范娇娇眼睛里风情万种的白了一眼张海。
蓝若不好意思的低头道:“姐姐才漂亮。”
“姐姐老了嘛,象蓝若这样的小女孩,怪叔叔才最喜欢。”范娇娇调侃着说道,柳静捂着嘴偷笑。
“恩……”张海知道再呆下去还要继续被这死丫头调戏,干脆起身道:“蓝若先跟你们吃饭,我去医疗室看看干妈和瑶瑶。”
自从打看守所放出来,张海也没有时间去看看,中途回过一次家,却没有遇到夏丽箐母女,看得出,干妈在躲着他,而因为张海没有选择路瑶,所以张海也不好意思看见干妈。
来到学校后边的医疗室小楼,却发现这里人影全无,张海的心里有些疑惑,夏丽箐上班是个挺认真的人,这是去哪了?
站在春荷盛放的小池塘边,张海掏出手机,想了想,把电话打给了路瑶。
“瑶瑶,在哪呢?”张海问道。
“小海哥,有事嘛?”路瑶没有回答。
“恩,你不在学校嘛?你妈妈怎么没上班?”张海又问。
路瑶是个不太会说谎的小丫头,被张海一问,马上就支支吾吾了起来,好一会,才小声道:“我在医院呢,我外婆前天突然就发了心血管病。”
原来老太太病了,夏家老太太对张海也是挺喜欢,早就把张海当做孙女婿看待了,可张海郁闷的是,怎么干妈就没告诉自己呢?
“严重嘛?怎么没告诉我?”张海问道。
“恩,要做手术吧,我和我妈都请假了。”
“都要做手术了还瞒着我?你们!”张海口气有些急躁,确实,他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这家的一份子。
路瑶对张海早也是情根深重,听出张海话语里的责怪颇深,委屈地说,“小海哥,我和我妈……我们知道你事情也多,影响了你干大事,所以……就没告诉你。”
张海长出了口气,也不忍心责怪路瑶,安慰道:“不怪你们,是我对你们的关心不够,你等着,我马上到。”
张海知道一定是夏丽箐不想让自己知道这件事,虽然大家已经开诚布公谈过了,可是之间好象还是有些隔阂,加上自己最近也没时间回去,可是这么大的事总该告诉自己的吧。
匆匆赶到医院,洁白的墙壁,洁白的病床,到处都是那么洁白。只见老太太已经有所好转,不过依然没什么精神,看见张海,老太太也很高兴,可是说不上几句话,嘴唇就发紫了,张海只好赶紧安慰老太太,让她安心养病,这里的事就交给他了。
不敢和老太太多说,拉着路瑶走出病房,小丫头低着头,好象犯错承认错误一样,“小海哥,我们真不是故意瞒着你,妈妈说很简单的手术,不是那么严重。”
“还不严重?再不严重也要告诉我吧,真不知道你妈怎么想的。”张海想了想说道:“在这等我,既然我知道了,这一切都交给我了。”
接下来张海就去医生办公室了解了一下病情,病情当然不是路瑶说的那么轻松,虽然现在心脏放支架已经不是很高端的手术,可是关键老太太血栓位置比较复杂,更重要的是,老太太岁数大了,各种指标都很低,能不能做手术,是不是会出现并发症,都是未知之数。
随后张海直接找到了院长,院长一看是张海,平时找机会巴结都巴结不上,这会终于得了机会,当即安排,最好的病房,最好的护理,最好的医生,尽快安排手术。
当一切都安排妥当,搬进独立的高干病房,张海这才松了一口气,站在阳台点上一根烟。
“小海哥,谢谢你了。”路瑶出现在他身边。
张海苦笑地吸了一口烟,抬头道:“怎么我觉得越来越生分了?这些都是我该做的,不用道谢,我们是一家人,还记得我们一起去买自行车那时,那时,我们真象一家人啊。”张海抬起头,极目远眺,突然有些感伤,是得到了又还是失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