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娇娇咬着嘴唇,心想,哼哼,别得意,第一回合算你赢,后边的招我还多着呢。.68
如果在其中出点岔子,让武田的人在进入包围圈以前就有所发现,然后发生一场激战,那就最好了,可是又在什么位置,出什么岔子呢?又如何可以保证警方的伤亡比较低,最后还是能一举歼灭光荣团呢?
就在张海苦思冥想,希望得到一个完美的盗窃计划时,在中海体育场的慕容欣鸾春季来看你演唱会已经拉开帷幕。
第一排,米威米娜范娇娇柳静都坐着,所有的灯光都集中在舞台上,等着慕容欣鸾上场,音乐在巨大的体育场内部悠扬响起,下边数万人的看台上坐无虚席,却非常的安静,人们随着节奏摆动手里的荧光棒,远远看去就象一片美丽的海洋,在荡漾,在起伏,潮水一般流动。
“张海怎么没有来?”不知道何时艾希莉已经坐在了米威身边,她依旧是一声性感的黑色短衣裙,不过幽暗中,米威却觉得她有些憔悴。
“娇娇说,他今天有事要忙。”米威小声回答道。
“哦。”艾希莉没有多问,眼睛看着舞台中央,只见舞台中央的一块地面缓缓打开,一个小平台渐渐升起,上边站着一身素白宛若天使的慕容欣鸾,她举着话筒如低吟浅诉一般的轻声吟唱,平台越升越高,当歌曲唱到动情处,平台已经升起到半空,她慢慢张开双臂,舞台四周布置的白色烟火象一层火树银花的帘子垂落,下边的歌迷都齐声跟着放声高唱。
“她好美。”艾希莉不由得轻声说道,她不知为何此刻感慨万千,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身边的米威听见,因为她感觉到此刻米威没有看台上的美丽天使,却在看着她。
当数万人都在看着天使时,却也有一双眼睛没有被那美仑美奂吸引,而是专注地看着自己,这种感觉是每个女人都无比期待的,哪怕花蝎这个冷血女杀手,这一双目光的价值胜过全场的注视。
“我小时候也向往过这样。”艾希莉又轻声说了一句。
米威一直扭头看着这个女人,她象个开朗的女白领,象个迷人的女强人,象个漂亮的空姐,烟火的银光在她眸子里闪动,怎么看,她也不象一个无情的杀手。
“你可以象这方面努力,没有事情是做不到的。”米威收回视线,看着舞台上,当张海警示过他以后,他已经回复了冷静,也不再表现地那么拘谨。
“不,很多事情是做不到的,每个人出生以前就注定了命运,有时候,有些事,有些决定,都不是由自己来选择。”艾希莉目光一垂,笑笑又说道:“就算违背命运的安排,刻意做到了,你又会发现,其实你向往的东西并不是想象中那么美好,就象慕容欣鸾,说不定她还在羡慕我呢。”
“我不赞同你的话。”米威看着台上,调整了一下坐姿,把一条腿搁在另一条腿上,继续说道:“有句话说得很好,幸福是争取来的,如果不争取不抗争,那么现在我们还都活在奴隶社会封建社会,当然,有时候我们需要忍耐和等待,可是那样是为了等待机会,凝聚力量,而不是随波逐流,机会出现也不伸手。”
艾希莉笑着回头看看米威,“机会在哪?我怎么没有看见?”
“只要你愿意,机会随时会出现。”米威带着深意和她对视了一眼。
“可是我不想改变什么。”艾希莉收回眼光不理他的眼神,她心里已经知道张海一定对他说了什么。
“但是从你刚才的叹息,我觉得你还是想改变的。”米威继续揭她心底的伤疤,毫不留情。
被他说出心底最深处的话,艾希莉有些不高兴,如果这些话被组织知道,够她喝一壶的。
艾希莉有些恽怒地说道:“米老大,有些不该管的事情最好少管,别以为你身手了得,就现在我至少有十三种办法要你的命!”
“呵呵。”米威一点也不吃惊,虽然这是她第一次承认她的身份,米威很轻松的笑了,然后又问了一个不相干的话题,“你多大了?”
“2。”
“我28,你以后叫我威哥,米威都可以,拜托不要在喊米老大,我总是联想到米老鼠。”
“呵呵。”艾希莉被逗笑了,也绷不住脸,说道:“那我就直呼你的名字好了。”
“可以。”米威点点头,又道:“其实回头的路永远都在,只是你没有去找而已。”
艾希莉带着浅浅的笑,扭头凝视米威,眼神里有着戏谑的神色,问道:“很奇怪你对我说这些,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如此直白的话顿时让米威又一次拘谨了,慌忙否定道:“没……没有,怎么会,呵呵。”
“你脸都红了。”艾希莉干脆调戏个够。
“是嘛?可能是太热。”米威用手赶紧扇了扇。
“哈哈,刚才是骗你的,现在你脸真红了。”艾希莉得意地笑着说:”你刚才不是教育我,要主动争取么?怎么爱上我又不敢说了?你这不是自相矛盾么?”
被女人的话一激,米威老脸一红,干脆直接说道:“是喜欢,确实,也不知怎么了,好象是有点喜欢,还没到爱的地步。”
“喜欢就是爱,还不承认。”艾希莉不屑地哧了一声,问道:“他有没有告诉你,我还有个名字叫花蝎?”
“有,最毒的一种蝎子。”米威点头,貌似说出心里的爱意也不是那么艰难嘛,他松了口气。
“知道为什么是最毒么?”艾希莉依旧紧盯着他说道:“因为这种母蝎子会在每次交配以后,都把那只公蝎子杀死。”
艾希莉说着,脸上一丝阴冷闪过,这才让人觉得她真是个杀手。
“那样好,这只母蝎子的老公不用担心自己被带绿帽子了。”米威打趣道。
艾希莉没有理他的玩笑,继续说道:“我还是一个生活在谎言中的人,我撒的谎测谎器都测不出;我在全世界都有仇家,他们随时随地都可能出现;还有,我全身到处都是致命武器,一不小心就会要了谁的性命,所以,和我在一起,意味着欺骗,麻烦,和危险,你还要继续喜欢我嘛?”
“可惜你之前没有告诉我,现在知道这些有点迟。”米威说道。
“那你就是愿意接受这一切喽?”艾希莉这会脸色多出了一点微笑。
“没错。”米威点头。
很显然,艾希莉问米威这些是一个小考验,小恐吓,虽然她说得是事实,可也没那么夸张,一个女人可以这样直接问你,说明她对你也有意思,米威知道这一点,他有些拘谨,而不是傻。
米威心里有些乐,原来追女生就这样,也不太难嘛,这不就成功了?
艾希莉果然笑得更灿烂了,然后她把脸凑到米威耳边,吹气如兰,“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我要和你最好的朋友张海以命相搏,你帮谁知呢?”
317 洗心革面
生物研究所绿荫环绕,树木葱郁,所以这里的早晨空气特别清新。
春季的露水还是相当的重,阳光的光线折射在碧绿树叶上的一颗晶莹露珠,发出七色的异光。
小雪松林对面,张海一身便服走进研究大楼,今天是他第一天参加这里的安保工作,昨晚他已经把这里的地形熟记于心,但是任何行动都不能完全相信地图,地图和实际情况永远都有出入。
“你好,我是这里的安保负责人周伟,我先带你到处看看。”这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北方汉子,看样子性格很直率,穿着一声特警的制服,挺威严。
张海客气的和他握手道,“好吧,谢谢,请。”
“首先,我们的闭路电视采用无间隔全覆盖设置,这栋楼房内部,无论任何地点,任何角落,都在监控范围之内。”周伟很得意地指着大门口的一个屋顶角落,“看!这些探头都是采用高档光学变焦的专业产品,别说是人,就是进来一只苍蝇,我们的监控中心都可以在第一时间内发现发现。”
“恩,很不错。”张海虽然嘴上在赞许,可是他还是又不屑地撅了撅嘴,其实他觉得监控设置以合理为限,只要在最关键的部位设置就会有画龙点睛的效果。这玩意它不是以量取胜,再密集也是没有什么用,关键是看监控的人,你总不能雇佣个几百人来看屏幕吧,所以说过份密集的图像窗口反而不科学,使观察者的精力分散,进而产生疲劳感,最后看了许多不相干的画面,真正重要的没看见。
当然,这样给张海也造成了麻烦,因为就算当时发现不了,回头可以调取录像,就会发现蛛丝马迹,现在张海为难的是,如何才能在当晚激战时悄悄潜入大厅,神不知鬼不觉地窃取功力。
“我们的大厅采用虹膜识别系统,这是目前最先进的身份鉴定方式……”周伟又带着张海来到研究大厅门前,眼睛看着厚重铁门一侧的一个巴掌大小的绿色液晶显示屏,只见显示器旁边射出一道细细的肉眼可见的红外光,光线照进周伟的眼睛,然后显示屏上迅速闪出了“验证通过”的字样。
“咔!”这扇厚度超过20厘米的厚实铁门缩进一侧的墙壁。
张海依然又是撇了撇嘴,这个虹膜识别也并不是什么最新科技,只要有个专业的器材,接上电线,让虹膜识别系统读取事先准备好的信息库就可以。
“这里的可谓是铜墙铁壁,如果发现紧急情况,我们可以在30内锁死大厅周围的个铁门,所以如果真的有歹徒动心思,就算冲到这里,他们也进不去大厅。”周伟对这里的安全显得信心十足。
“恩,没错。”张海点头,不过他并没有跟进大厅,而是站在门外又来回看了又看,还又走到走廊的尽头,查看,测算。
“有什么发现?”周伟疑惑的问。
“没有,继续吧。”张海当然不可能告诉周伟,他已经决定把那些日本暴徒们的抓获地点放在这里。
到时候在通道两侧埋伏好特警,然后把鬼子们引过来,让他们前有堵截后有追兵,进出都不行,这样他就可以悄悄从另外的几扇铁门放心进入大厅,张海刚才就在查看到时躲起来和寻找下一扇门的路径。
当然,张海的算计是很不错,可是,到那晚真的会象他想象中那么顺利么?
跟着周伟一大圈介绍下来,时间已经到了上午的十点多,张海走出研究大楼,又四处晃荡着,查看到时带着鬼子潜入的路线。
“同志,你就放我进去吧,这是我的记者证。”大门外一个带着金色假发的墨镜丽人正在和门卫纠缠不休。
“对不起,保密单位不接受采访,您请回吧。”门卫冷脸铁面,推开张嫣君递来的记者证。
“我是中海卫视的嫣君,这位兵哥哥你看过我吧,我不是进去采访,我就是进去借个厕所,要不我把摄像器材给你们保管。”张嫣君死缠烂打着,她是刚从四川采访回来,也不知道从哪听说这里发现了一种世界上首次发现的新物种,作为一个记者,她敏锐的触角感觉到这里巨大的新闻价值。
“不行不行,嫣君小姐,您别为难我们看门的好吧,如果你想采访必须征得这里负责人的允许。”守门的根本不信她借厕所的假话。
“我都不知道这里的负责人是谁,要不你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张嫣君来之前已经打听过这里的负责人,可是谁也不愿多这个事,也不好直接拒绝她,所以全部都推说不知道。
听张嫣君连负责人是谁都不知道,俩守门的干脆不理会了,眼睛正视前方,再不和她罗嗦。
“兵大哥,帅哥,嘿,喂,你们说话呀,……哎呀!我肚子疼,我忍不住了,我,我要倒了……”
任张嫣君如何表演,两个当兵的直接就把她当空气一般,看都不去看她一眼,让她觉得很没趣。
“木头,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张嫣君无奈嘟囔了一声,她也没辙了,遇上这样不好说话的,她只有另外想办法。
可就在这时,远远的一个熟悉的背影引起她的注意,其实张海已经看见她,这么个大美女怎么不醒目,还顶着一头金发,可张海走的快,看见她时已经走到她不远了。
于是张海很不引人注意的转过身,不急不缓的往她视线外走,没想到,还是被这丫头发现了。
“张海!”张嫣君的嗓门不小,而且又喊的突然,震的俩兵哥哥耳膜嗡嗡作响。
“啊!这么巧。”张海转回头,一脸惊喜状。
“快点,带我进去。”张嫣君没想到能巧遇张海,心花怒放,也顾不得有人,直接就对张海大发娇嗔。
虽然张嫣君的表情很动人,皱起的小鼻尖很可爱,声音也是那么让人酥软,可是张海也不能带她进去。
“恩,嫣君小姐,我也不是这里的负责人,我只是一个普通守卫,我没有权利带任何人进入。”张海说着看见张嫣君一脸不乐意,又说道:“要不我陪你在外边走走好了。”
“我是来找新闻,又不是来跟你轧马路的。”张嫣君嘀咕了一声,不过想进去明显不可能,还不如从这色小子嘴里套点话,搞个文字新闻也不错。
“说,你刚才是不是先看见我了?”张嫣君先发制人。
“哪有,看见嫣君姐我怎么能不主动打招呼?你那么漂亮,又帮我那么大忙,哦,身材还那么好。”张海跟她嬉皮笑脸。
张嫣君听他最后一句,突然想到自己在他面前可是曾经脱得几乎光光,脸一下红了,啐了一口,“小流氓。”接着又问道:“里边到底是什么?”
“什么里边?哪里?”张海一脸莫名其妙。
“你少给我装糊涂!”张嫣君狠狠白了他一眼,突然发现还带着墨镜呢,于是赶紧摘下墨镜,又重新扔过去两个白眼,一个是本钱,一个是利息。
可惜这个白眼翻得,杀伤力是一点没有,不过诱惑力倒是挺大,看得张海心里跟春天的湖水似的一漾一漾的。
“恩,里边……不就是颗树嘛。”张海只好糊弄她。
“什么树?什么样的叶子?有多高?在哪发现的?”张嫣君发现有门,跟吃了海洛英似的,一边赶紧追问,同时从小包里掏小型DV,“要不你接受一下我的现场采访。”
张海一看她动真格的,吓得赶紧说道:“别!我还有点事,就挺普通一颗树,你别瞎耽误时间,我走了,恩,再见。”
“喂!站住!小混蛋!”任张嫣君大呼小叫,张海头也不回快步跑回研究所里。
“哼,普通一颗树?糊弄谁?普通还得请你这个特卫专家来保护?”张嫣君更加坚信里边是什么重要的大发现,她决定一定要查探个水落石出。
张海快步走进研究所,回头看看没有追来,这才放心地减慢速度,这时,手机又响了,一看,张嫣君,果然贼心不死。
“喂,真的挺普通一颗树,我们有纪律,你别害我。”张海先把她话堵死了。
“我又不是要说这个。”
“哦,不说这个就好。”张海放缓语气。
“我从四川回来,你都不关心一下,也不问问我啥时候回来的,在那边习惯不,亏你还是我的……好朋友。”说完张嫣君挺不好意思的笑笑。
张海也笑笑,“美女,那你现在说好了,不过拜托别把好朋友说得这么暧昧。”
“去死!”张嫣君骂了句,心里想,这小子一定守着里边重要的大秘密,还真讲原则,连美人计都不好使了。
一招不行再出一招,张嫣君又说道,“这样吧,晚上带你出席一个小型宴会怎么样?”
“我有地方吃饭。”张海一口拒绝。
“你今天晚上不去你会后悔!这不是一般的宴会!”
“那是几班的宴会?”
“不是,现在跟你说话怎么这么费劲呢。”张嫣君不高兴地嗔了一句,又说道:“今天晚上是我们中海卫视宴请著名歌星慕容欣鸾,怎么样?象你这种小狼……”
“不去!”张海躲还躲不及呢,赶紧挂了电话,又拆了电池。
“喂喂喂……怎么挂了?”张嫣君放下电话,皱起俏眉,“莫非这小子洗心革面,准备做只好狼了?”
318 几个女人一场...
晚上,张嫣君换上了一身黑色的露肩的长裙晚礼服,在镜子前自我欣赏,只见黑色的礼服衬托得自己白晰的肩背更加雪白,紧紧的束腰又把女人丰满突显无余,收紧的衣服领口正好只露出不多不少的半寸迷人乳沟……
“听说慕容欣鸾喜欢穿白色的衣服,我穿黑色的是不是也很醒目呢?”张嫣君自言自语道。
身后蓝若插上了嘴,“嫣君姐,你穿什么都好看?一点也不比慕容欣鸾差,身材又那么好。”
听见蓝若的最后一句话,张嫣君突然想起张海早晨也说过这句话,粉脸立即没来由地红了,心里啐了一口,死小狼。
随后张嫣君移动眼神,看着镜子里右下角的小蓝若,只见小丫头正满眼羡慕的看着自己。
“呵呵,小蓝若还小,以后等你大了,身材就会象姐姐这样,比姐姐还要好呢。”张嫣君走过去拥着蓝若安慰道。
“姐姐,我也想去看慕容欣鸾。”蓝若恳求道,她也是慕容欣鸾的小歌迷。
“恩,好的。”张嫣君想想应该没关系,便答应了,让蓝若也换了一身新衣服,临行前,蓝若又戴上了那个罗盘项链,她把里边的东西已经取走,也打开给张嫣君看过了,所以她可以在张嫣君面前戴上。
中海的夜,灯火辉煌,纸醉金迷,空气中布满了脂粉气。
晚上7点,张嫣君带着一身可爱公主裙的蓝若来到中海卫视大厦,今天的小宴会就在大赛顶层的内部餐厅,出席的有中海卫视娱乐部门的几个知名主持人。
小宴会厅里开了三桌,张嫣君作为中海卫视最知名的播音员自然是和慕容欣鸾一张桌,而蓝若也就坐在张嫣君身边。
“为了庆祝由中海卫视协办的慕容欣鸾演唱会成功举办,我建议大家举起酒杯,共同敬我们的主角慕容小姐一杯。”
张嫣君就坐在慕容欣鸾身边,她作为主办方最知名的人士也要表现的积极一点,这一桌基本都是年轻漂亮的女人,所以也没有开白酒,大家都是喝的干红。
“感谢大家以及中海卫视,中海文广,还有今天到来的各位好朋友,中海就是我的第二故乡,和故乡的朋友合作非常愉快,也非常亲切,慕容欣鸾在这里感谢大家了!”慕容欣鸾说了一些场面话,然后先干为敬。
在这样的场合,眼前都是平日在电视上出现的人,蓝若有些拘谨,笑盈盈的一边喝饮料一边看着慕容欣鸾和张嫣君寒暄。
接着为了助兴,慕容欣鸾和中海卫视几个当家花旦都唱了几首歌,美酒佳肴,伴着轻歌曼舞,宴会厅的气氛也热闹了很多。
张嫣君看着身边的清丽歌星,再看看这一桌都是各有特色的美女,心里不由得叹息,张海这个小狼居然拒绝地那么坚决,如果让他知道有这么多美女,他肯定后悔死了。
他会后悔么?他好象已经转了性子吧。张嫣君又想,不可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小子那么色,是个美女都不放过,一定是他害怕自己打听新物种的事,恩,肯定是这样,不过这样看来这小子色归色,还是很有原则的。
张嫣君的脸上有些发热,俏面如花,颊飞双彩,也不知是几杯酒精下肚还是这里的气氛太热烈,于是她也自告奋勇,上去献歌。
张嫣君的位置在慕容欣鸾和蓝若之间,蓝若个头又不大,言语也没有,正好又被艳光四射的嫣君挡着,所以本来慕容欣鸾没有注意到这个沉默寡言的小丫头,可是当张嫣君起身离去,慕容欣鸾的眼神就正好落在蓝若身上。
蓝若胸前挂着的那条罗盘项链首先跳进慕容欣鸾的眼里,慕容欣鸾的心猛地一跳,瞳孔一下就收缩了,身边的喧闹仿佛瞬间远去,就象来到了云端,唯一停留在她眼睛里的,就只有那一条项链。
“慕容小姐,我敬你一杯,祝你……”一个中海卫视的男主持端着酒杯走过来。
可是平时非常有礼的慕容欣鸾却很失礼地回了一句,“等一下。”
随后,慕容欣鸾也不管尴尬站着的男主持,赶紧挪到张嫣君的座位上,亲切的问道:“多可爱的小妹妹,你是嫣君的妹妹嘛?”
蓝若没想到心中的大明星会主动来和自己说话,小脸立马的就涨红了,有些结巴地回答道:“是……也不是……算是吧。”
“好可爱的小妹妹。”慕容欣鸾嫣然一笑,摸摸蓝若的头发,她关心的当然不是蓝若和嫣君的关系,她好象突然看见蓝若的项链一样,眼睛一亮,说道:“小妹妹,你的项链好特别。”
虽然是心中的偶像,可是当慕容欣鸾问到她的项链时,蓝若还是条件反射似的紧抓着项链,猛的一缩,眼睛里的敌意也立即涌现。
“你别怕,小妹妹,给姐姐看看好嘛?姐姐又不要你的。”慕容欣鸾又怎么能放过这难得的线索,这样的项链虽然并不是非常值钱,可因为手工制作,全世界相同的决不会有第二个。
蓝若最害怕别人问起她的项链,这就象她的伤疤一样,碰都不能碰的,又怎么会那么痛快地让别人看。
慕容欣鸾也是心里焦急,可总不能上去抢吧,当下一急,言语之间已经有些颤抖,激动的情绪顿时就让她有些失态,“妹妹,求你了,就让姐姐看看吧,这个项链很眼熟,和姐姐以前的项链一模一样。”
蓝若才不信,回道:“这是我的项链。”
“我知道是你的,可是以前这是姐姐的,后来姐姐把这个项链送给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人,让姐姐看看好嘛?”慕容欣鸾恳求。
蓝若也不知道怎么拒绝了,她根本不知道这个项链的来历,也不知道那个男人的身份,说不定真的和慕容欣鸾认识也有可能,而慕容欣鸾送他项链,也说明他们不是仇人,所以蓝若有些动摇。
慕容欣鸾看出蓝若不是那么坚决了,于是又补充道:“如果这条真是姐姐戴过的那条,那它的密码是122。”
慕容欣鸾碰都没碰就知道密码,蓝若相信了,可是她还是有戒心,没有摘下来,而是用手托着罗盘送到慕容欣鸾面前。
慕容欣鸾轻轻伸手接过,没有着急的打开,而是非常有感情用纤白的手指来回磨娑那光洁锃亮的白银盘面,她的手指动作非常轻缓,就象在感受情人的脸,她的眼神那么温柔,就象看见了最深爱的男人。
“知道它的密码为什么是122么?”慕容欣鸾没抬头,轻声的问,又好象在自己对自己说,蓝若摇了摇头,就听慕容欣鸾继续说道:“这是19世纪一个意大利的工匠为了记念伟大的诗人拜伦而作,因为拜伦的生日是12月2号,这才设置了这样的密码。”
听见对方不但知道密码,还知道密码的典故,蓝若再不怀疑,于是也反问道:“慕容姐姐,你可以告诉我,你把这个项链送给谁了嘛?”
“是姐姐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慕容欣鸾说完,放开项链,问道:“那你可以告诉姐姐这个项链是谁送的嘛?”
“恩……”蓝若又不知道怎么说了,出租车上的那个事就象她人生中最大的污点,她又怎么会主动告诉别人,于是撒谎道:“是我拣到的。”
慕容欣鸾很容易看出蓝若在撒谎,可是她也不点破,而是追问道:“你捡到这个项链时,还拣到什么奇怪的东西没有?”
“没有。”蓝若赶紧摇摇头,她生怕慕容欣鸾继续问之前的一个问题,转移话题道:“姐姐,你怎么不打开看看?”
慕容欣鸾笑道:“姐姐看见这个项链就很满足了,里边一定装着小妹妹的秘密,我看见就不好了,小妹妹,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慕容欣鸾的善解人意立即获得了蓝若极大的好感,立即回答道:“我叫蓝若,慕容姐姐你真好。”
慕容欣鸾很有亲和力的眯眼微笑着,她这个表情可以让对方瞬间缴械,不管男女,不管老少,温柔到了极点。
“蓝若,你的妹妹好好听,你姓蓝嘛?你是嫣君的表妹还是亲戚呢?”慕容欣鸾微笑着问。
在被慕容大小姐电麻以后的蓝若老实交代道:“我是嫣君姐姐拣回来的,我爸爸妈妈不要我了。”
“为什么?这么可爱的小蓝若,他们为什么不要你?”慕容欣鸾很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
“因为她爸爸娶了个后妈。”及时出现的嫣君已经唱完歌,走回来,担心蓝若把那些事说出来,一个小女孩当众说出被别人污辱,多么残忍,于是她赶紧先出言。
“哦,好可恶的后妈。”慕容欣鸾应了一声,不好意思再占着嫣君的座位,只好又挪回了自己位置上,对着张嫣君说道:“嫣君,你还没有结婚吧,带着一个小姑娘方便么?”
“很方便,她就象我的妹妹一样,而且告诉你一个秘密,她的厨艺很不错呢。”张嫣君很幸福的说道。
“哦,是嘛!”慕容欣鸾又是很吃惊地看看小蓝若,然后说道:“其实我也很喜欢小蓝若呢,我还要在中海停留一天半,我想……”慕容欣鸾不好意思地笑笑,“明天去你家尝尝小蓝若的手艺,也不知道方便不……”
“方便!当然方便,我一个人住,哦,还有蓝若,没外人。”张嫣君一口答应,心里在想,明天又是星期六,正好小模特也要来,她看见大明星会不会很开心呢。
“好,那就说定了。”慕容欣鸾也很开心,还不忘对蓝若做了个怪脸,“明天等你做好吃的哦。”
慕容欣鸾说完,突然脸色一黯,好象想起了什么,又改口道:“哦,我得先问一下我的经济,看看明天是不是可以抽出时间。”慕容欣鸾说完,对着隔壁桌遥遥的一招手,“艾希莉。”
慕容欣鸾的动作引起大家的目光集中向她手指的方向,当隔壁桌的那个短裙女人站起身来,没有人注意到,蓝若的脸上一片惨白。
319 因为你是尾巴
其实根本不用慕容欣鸾出声,花蝎的眼睛一直就盯着这里呢。
不过她却没有认出蓝若,女孩子这个时候长的快,还有很重要的是,蓝若现在的精神面貌完全不一样,再也不是以前受气包的模样,所以花蝎根本没认出小丫头。
而且项链她也不认识,这是张海的私人秘密,又怎么会告诉别人,因此花蝎也没有觉察出什么异样。
于是花蝎起身走过去,当她起身时,眼睛很不留神地看到第三桌,慕容欣鸾的助理白姨也眼神灼灼地看着慕容欣鸾呢。
花蝎心里动了动,也正是因为她多看了两眼,才没有注意到那个说要上厕所的小妹妹脸色那么惨白。
“这是我的经济人艾希莉,我哪怕上个厕所都要她批准的。”慕容欣鸾的言语里有别人听不出的冷嘲热讽。
花蝎表情没有任何改变,问道:“有事么?”
“明天我想去嫣君小姐家吃午饭,或者呆一天,想问你日程上有没有安排?”慕容欣鸾问道。
其实花蝎这两天也有点头疼,本来让慕容欣鸾来中海的目的就是试探张海是不是铁鹰,可是张海这小子还就死活不出现,开始花蝎还怀疑张海是故意躲着,可是一了解,张海还确实最近比较忙,如果直接把慕容欣鸾送到张海面前,那又实在太明显。
“明天暂时没有安排,吃午饭可以,不过呆一天……我不能保证。”花蝎说道。
“O。”慕容欣鸾点头,示意她走开。
花蝎也礼貌地对着张嫣君打了个招呼,然后她并没有回桌子,而是走出了宴会厅。
此刻,蓝若正呆在洗手间打着电话,“张海哥哥,我,我看见那个女人了。”
“哪个女人?”正在家里给武田发完行动方案邮件的张海有些莫名其妙。
“就是那个叫花鞋的女人,她好可怕,那天就是她给叔叔闻的味道,哥哥,你快来,我怕。”蓝若真的挺害怕那个女人,太可怕了,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哦,是花蝎,你怎么会见到她,你在哪里?”张海紧张地问,虽然对他来说花蝎没什么可怕,可是如果花蝎认出蓝若,那百分百要杀人灭口,那个开士的不就被她灭口了。
“我在中海卫视内部餐厅的女洗手间,今天是慕容欣鸾庆功会……”
“这个混蛋嫣君。”张海骂了一句,想想张嫣君也不知道这里的事,骂她也骂不着,于是赶紧站起身,一边套西服,一边问道:“她认出你没有?”
“好象没有,不过我怕,我不知道,我看见她就走不动路了。”
“镇定!尽量镇定!你找个可以躲藏的地方,把手机改成振动,不管谁叫都不要出来,等我,20分钟左右。”张海挂断电话便狂奔下楼,他是不愿意看见慕容欣鸾,可是难道看着蓝若有危险不救?
当蓝若钻进女洗手间门后的一个小杂物柜时,在不远处的窗口位置。
夜晚的风,有些许凉意。
看着窗外夜幕下的辉煌都市,花蝎也在打着电话,她一手捏着眉心一手举着电话,很轻声地用法语说着:“教授,目标一直都没有出现,听说他最近忙着守卫一个什么研究所,没有时间,我看是不是把慕容欣鸾送到他的必经之路上来一次巧遇?”
“不行!这样太明显。”对面的苍老声音沉吟了一会才又说道:“我听说你和那个叫米威的年轻人打得火热,你是不是可以利用下这个关系试试?”
花蝎不愿意把米威拖进来,赶紧说道:“教授,他和我们的目标没有什么太大关系。”
或许是花蝎的拒绝太迅速,或许是教授早已收到什么消息,怒道:“蝎子,我真的开始后悔让你执行这个任务了,难道你忘记了作为特工第一课学习的那句话了?你已经越来越让我失望,请不要让我对你彻底失望。”
教授越说越缓慢,最后已经是一字一句的说了,其中已经清晰的透出了威胁的意味。
这时,一阵夜风扑进窗口,衣着单薄的花蝎禁不住打了个寒战,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教授,你说我该怎么做?”
教授也同时叹了口气,“看来是我错了,铁鹰毕竟救过你的性命,让你执行这样的任务是我的错,你什么都不用做,后天跟着慕容欣鸾也去马来西亚吧,好好休息几天,忘记这里的一切吧,稍候我会给你重新安排任务。”
“谢谢。”花蝎挂掉电话,往宴会厅走的路上明显心情差了很多,紧紧皱着的眉头看得出她的不悦。
很显然,教授并不放心她,给她安排了尾巴,自从上次和教授通电话,她就感觉到来这里的组织成员并不是她一个,根据她的经验,教授对不放心的人,经常会派出一个尾巴,悄悄关注你的一举一动,这个人并不主管行动,他的任务就是监视这个执行行动的人,是否忠实,是否在执行任务,是否对组织有不忠行为。
当来到宴会厅前边的通道时,一个女人的背影引起了她的注意,那是往厕所走去的白姨。
“狗娘养的尾巴。”花蝎骂了一句,走向宴会厅,可是站在宴会厅门前,她却改变了方向,她的目光里有阴郁的寒光一闪。
干掉尾巴。没错,组织有过很多先例,尾巴被莫名其妙的干掉,教授也无话可说,毕竟是秘密派出去的,就算挂了,谁也说不清,教授可不会为一个死人得罪精锐的特工们。
白姨走进洗手间,边走边在编辑一条信息,洗手间没有其他人,她走进靠近门口的一个小隔间,关上门,发完信息,解裤子,尿尿,她没有感觉到死神已经逼近了。
花蝎已经进入临战状态,她调整着呼吸,眼睛看着前方,耳朵注意着四周的环境,一路都没有人,很好,她的右手不由自主的活动了一下,马上她就要用这只手结果一个人的生命,虽然她杀的人不少,可是每次暗杀目标之前,还是让她有种莫名的紧张,兴奋,热血奔突的冲动。
走进女洗手间,很好,也没有人,花蝎无声的关上洗手间的门,并把挂在门后的“正在打扫”标志牌挂了出去。
与此同时,躲在门口洗手台下边小柜子里的蓝若也是心里紧张的要命,小柜子里闷热,黑暗,她一身是汗,她听见外边白姨进来的脚步声,她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外边的一点声响都象是来,要取走她性命的恶魔。
白姨已经尿完尿,她擦了擦,拉起裤子,她看起来并不像一个特工,她没有丝毫警觉,可是谁能想到,她的性命这就走到尽头了呢。
当她拉开门,却看见一张艳若桃花的脸,是花蝎,就堵在小隔间门口,一脸微笑,带着轻蔑。
“哦,我用完了,让给你。”白姨已经感觉到了危险,可是她话没有说完,她就被一股大力推了回去,“砰咚”一声坐回抽水马桶上。
“你!”白姨一个字音尚未吐露,她的脖子已经被一只纤纤的手卡住嗓子,卡的她无法言语,她恐惧地看着面前和魔鬼似的花蝎。
“来让我看看你刚才给谁发消息吧。”花蝎阴恻恻的笑着,可以看见她的两只手都带上了透明的纱手套,在中国,她不想惹麻烦,她一把从白姨的手袋里掏出手机。
或许是感觉要被发现了,白姨发动了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反抗,她用双手猛的勒住花蝎的手腕,想要把那只要取她性命的手拉开。
这样的反抗是徒劳的,反加快了她死亡的步伐。
只见花蝎的手一松,抬起一点,又猛的一紧,她卡住了白姨的下巴,让她的嘴巴裂开一条缝隙。
白姨的气管一下通畅了,她贪婪地吸着新鲜的空气,同时她手中的力气在加大,她腿的力道也在加大,她想要站起身,跑出去。
“吐!”花蝎的眼中寒芒一闪,嘴里吐出一物跟长了眼睛似的钻进白姨的嘴巴。
白姨只觉得一片圆圆的药片粘在了舌头上,她想吐,可是她的嘴又被花蝎捂上了,她感觉到药片在融化,速度快得惊人,就象冰遇到了热水……
不管好人坏人,杀死她是残忍的,一个人要死亡时,眼睛里的绝望是震憾人心的,花蝎没有看,而是低头去看她最后一条信息,“明天去中海卫视主持嫣君家,一天。”
有这个已经够了,花蝎觉得好在没有杀错人,除了这个女人还有谁是尾巴呢?只有她。不过,就算杀错了,花蝎也不会愧疚很久,她早已磨砺成了铁石心肠,当然,如果死的是她自己,她也无怨无悔。
然后,她把手机塞回了白姨的手袋,在下一秒,她松开手,笑道:“这是一种让心脏惊挛的药物,一分钟后,你会死于心机梗死,你可以做个祷告。”
这时没有人会做祷告,人求生的无比强烈,白姨顾不得脏不脏,转身趴在抽水马桶上,用手指塞进自己的嗓子眼,向马桶里猛烈的呕吐着,想要把已经融化的药液吐出来。
她吐出了胃里所有的食物,吐出了黏液,吐出了黄胆水,可是当她停止呕吐大口喘气时,却听见头顶,花蝎在冷冷的说着:“没用的,别费劲了,药力已经进入了你的血液,没有伤口,没有痛苦,没有人会知道你是死于他杀,再见了,心肌梗死的病人。”
花蝎扭头离开,因为她已经看见白姨手捂着心口的动作,很快,或许还有三秒,两秒,她就会心脏梗塞,血管胀裂,脑缺血,死亡。
背后突然响起这个垂死的女人最后一声责问,声音不大,却带着愤怒,和无辜……
“为什么!”
“因为你是尾巴。”花蝎自言自语着走出隔间,打开女洗手间的门,轻快地离开,她郁闷的心情突然好了很多。
320 应该帮助她
张海是跟着救护车驶进中海卫视的,看见前边蓝色的灯光闪动,还有那闹心的“哇唔哇唔”声,他的心悬到了嗓子眼。
蓝若这个小丫头已经被他伤害过一次,到现在,她心里的创伤还没有愈合,如果再被花蝎灭口……张海不敢想下去,他只知道,如果真的那样,他决不会放过花蝎,也不会原谅自己。
一路上他就已经自责不已,明明知道张嫣君要去参加宴会,怎么就没想到蓝若也会去呢?怎么没有及时提醒呢?
奔驰车驶进中海卫视的伸缩门,他顾不上去停车场,直接在卫视大厦门前停下车,推开车门,发疯似的冲进中海卫视金色的旋转大门。
可进门的一刻,他愣住了,门里大厅站着的很多人也是一愣。
张海愣不只是因为看见了躺在地上的白姨,也不是看见了张嫣君和花蝎,而是他看见了趴在白姨身上大哭的慕容欣鸾,这个他朝思暮想,情之深,爱之切的女人。
张海躲着她,害怕见到她,可内心里却又多么期待着与她的重逢,可没想到,真的重逢的一刻,却是此情此景,慕容欣鸾悲痛欲绝,而张海却是心寄蓝若的安危。
……
因为现场没有血迹,没有打斗的痕迹,也没有目击者,所以在发现白姨的尸体以后,保安根本没有采取什么保护现场的措施,也没有通知警方。
而是请来了卫视台里的内部医生,医生一眼就看出是心肌梗死的症状,所以根本没有人往凶杀案件上怀疑。
人其实已经没救了,可得到消息赶去女洗手间的慕容欣鸾却坚持要抢救,看来这个女助理和慕容欣鸾感情很深,看她哭得象个泪人,在场的所有人也都觉得慕容欣鸾真是个心地超善良的人。
大家被慕容欣鸾所动,明知这人没救却还是拨打了急救中心,同时为了节约时间大家又把白姨搬到了楼下大厅,这才出现了张海和几个女人同时发愣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