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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娇娇咬着嘴唇,心想,哼哼,别得意,第一回合算你赢,后边的招我还多着呢。.71

“哇,万年功力。”小野白痴地叫了一声又问,“那是有多大功力?”

“恩,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才180年功力就如此厉害了,你可以想象,如果我得了一万八千年的功力,那么我的火就要比现在猛烈100倍。”

九叔公具体化的说法让小野惊讶了,本来他的那双火焰手就已经很厉害了,如果再强大100倍……不可想象。

“老师,您就是天下无敌了呀,那周围的这些铁门?”

“哈哈。”九叔公大笑,“到时候,那些铁门能奈我何?我可以把它们都烧成铁水,里边的沙子都能烧成玻璃,哈哈哈哈,外边那些警察,我要把他们烧得尸骨无存。”

小野心里也得意,命好呀,如果不是和九叔公合作,成为他的敌人是多么可怕的事?可笑那个张海居然想和九叔公硬扛,真是自己找死。

“好了,让为师来取这万年功力。”九叔公回头看着小野。

“哦。”小野很不自觉地看着九叔公,就连张嫣君也奇怪的看着老头,要看看是如何取功力的。

“为师要取功力了!”九叔公阴毒的很,倒并不BT,当着徒弟和女人脱下裤子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哦,我知道了。”小野也是莫名其妙,你取就取呗,你干吗征求我的意见?

九叔公老脸一红,怒道,“闭眼!”

“老流氓!”张嫣君心里骂了一句,趁小野松手,赶紧跑回去看躺在泥地上的张海,她的手被反捆着,她的嘴被贴的严严实实,她只有跪在张海的身边,眼睛里充满关切地看着张海。

“去看着他们。”九叔公又吩咐了一句,再也顾不得其他,上前两步,一边解着裤子,一边就爬了上去。

虽然年纪不小了,可是老家伙的各项功能却正常的很,在这具跟少女身体一般的植物上三摸两抓,老头很容易就有了反应。

越是接近成功,九叔公越是兴奋,活了将近200年,对很多事情,对钱对女人对权利,都不会那么激动了,他已经很淡漠了,可是这万年的功力,实在太诱人了,太让人疯狂了,老家伙就跟怀春少女一般,心脏砰砰地跳着,放进人媚那个跟少女一般的通道……

慢慢地推进,这可不是女人,这比世界上最美的女人还要珍贵,九叔公心中有个声音在大喊,“我要天下无敌!我要……”

“咦?怎么会这样?”突然,九叔公跟触电一般,立即缩了出来。

这时他脸上的变化可谓精妙绝仑,从抑制不住的欣喜变成了惊慌,然后是恐惧,再然后是疑惑,一双昏黄的老眼瞪得老大。

可是他还不信邪,他抓了两把人媚高耸之处,接着又一次送了进去。

“呀!”这会老头缩回的动作更大,就跟里边有条蛇咬了他一口似的。

老头奇怪的动作引起了这边的注意,张嫣君眼睛瞄了瞄,还好位置有点斜,没有看见老家伙的不雅,就连有气无力的张海都用一阵疑惑的眼神看着老头,心想,老头到底是怎么了。

小野走了过去,“老师,怎么了,是不是您年纪大了,某些功能退化了,要不让徒弟先上去用一次,然后再换老师来。”

“滚你的蛋!”九叔公这会脸上已经变成了一片死灰,心情也差到了极点,很明显,他遇到了问题,他狂热的心一下就冷静了下来,他突然开始考虑后路的问题。

没错,他一直都没有考虑后路,他本以为采到这万年功力就天下无敌,上天入地任我逍遥,可是万一采不到呢?他没想过,现在他不得不想,四周的大铁门把这里锁得象是一个密不透风的棺材,进来容易出去难。

而且,难道就这样离开么?一无所获,两手空空,惹了这么大的事,悻悻的离开?

九叔公心有不甘,换谁都这样,机关算尽,辛苦计划,好几个月的时间,最后就这样空手而去?不行!

九叔公心里愤怒地吼着,“不行!”可是他又不敢再一次进入,他提起裤子,他浑浊的老眼来回一扫,一指张海,命令道:“把那小子拉过来!”

“唔!”张嫣君用鼻子使劲哼了一声,用身子挡在张海面前。

“滚你妈的!”九叔公此刻的心情已经差到了极点,三步两步过去一脚踢开张嫣君,扯着张海身上被烧得很多破洞的衣服,硬是把他拖了起来,“小子,让你享享艳福吧。”

张嫣君在泥地上翻滚了两下,才费劲的爬起来,如果没有双手的配合,爬起来是件多么艰难的事。

等她踉跄着跑到张海身边时,张海的裤子已经被九叔公剥到了膝盖,张嫣君的脸色一红,可是她依然坚持着看,她不能让他们伤害张海,更何况,这个男人已经让她芳心暗许,看他的……反正迟早要看的嘛。

329 真TM好命

宽大的研究大厅里亮如白昼,不过却没有任何研究人员,只有最中间离地一米高的超大花坛里有4个人,准确地说是三个站着,一个躺着,紧挨着人媚躺在黑土泥地上。

张海此刻的景象可谓惨到极点,也丑到极点,一身黑色西服胳膊是早没有了,里边白色的衬衫也被烧出了很多洞,上边还粘满血水,焦黑,和黑泥,下边更是丑陋,裤子被剥到膝下,男人的不雅那么清晰的出现……

他不想这样!可是由不得他了。

他此刻几乎已经到了灯枯油尽气若游丝的地步,两手被烧伤处肿了老大一个泡,泡里有水有血,样子恐怖极了,惨不忍睹。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他的眼睛很费劲地睁着,睁得异乎寻常的大,因为他把所有的力气都花在这上边,睁眼睛。

他不敢闭,他怕一闭……就再也睁不开了。

身体无力,可张海的心里却清楚得很,他看得出九叔公取功力失败了,可是他也想不明白,难道就象柳静爸爸说的那样,能量具有强大的攻击力?又或者是老家伙的功夫和人媚的能量不匹配?

张海的血液循环有些不足,大脑也有些转动不灵活,因此,在这种的状况下,欲念,根本是完全没有的,男人的标志,也是没有反应的。

“妈的,把他的手拉去摸活人参的奶!”九叔公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老畜生,他什么都顾不得,他有一种被愚弄的愤怒,他甚至怀疑活人参里功力的传闻就是骗他这样的傻子来上当。

“老师,他两手都废了。”小野提醒道。

“妈的,那怎么办?软成这样怎么弄!”九叔公一松手,无可奈何的看着小野。

“要他有反应还不简单?”小野果然是来自某个极其下流的国度,很容易就有招了,他的眼睛猥琐地看着张嫣君,发出邪邪的笑。

九叔公立即就明白了小野的意思,心情好了些,说道:“恩,不错,果然没白收你这个弟子,比武田那个傻货聪明多了。”说完,九叔公挥手示意小野解开张嫣君捆在背后的手。

“小子,真她妈的好命。”小野嘟囔着解开捆着张嫣君手腕的绳索,看着那双雪白的晶莹小玉手,他心里极度不平衡:这小子命真好,都这模样,快要死了,还有美女中的美女来帮他打手枪,也不知是不是桃花命,要是给我打一次,死都值了。

“快点!去摸他!”九叔公更关心张海的反应,看见张嫣君被松绑,立即命令道。

张嫣君把自己嘴上贴着的打包带撕开,眼睛不好意思地瞄了张海那里一眼,顿时,脸上娇红一片,眼波羞得翻动起来。

这些家伙真是精神不正常,居然让自己做这样的事,好在是给张海服务,不是给他们,要不然死也不会摸那丑陋。

“摸哪?”张嫣君扭捏了一下,虽然身处险境,可是女人的害羞还是让她不好意思,毕竟她还是个处嘛,别说抓,就算看见真实的,今天也是第一次看。

“少她妈的假纯!”九叔公可没心思管小女人的心思,粗暴的拉起张嫣君的手,一下把那只葱白的小手就按在了张海的不雅之上……

张嫣君窘迫极了,脸上仿佛被烧着了,这是她这辈子以来最不好意思的时刻,虽然这是她喜欢的男人……可是人家还是个女孩呢,还当着别人,就用手那样,真的好可怕。

不过,三两下以后,张嫣君感觉到其实男人并不是想象中那么狰狞,手感也没有什么可怕,她心里甚至有种挺好玩的感觉,于是她的动作也协调多了……

一边的小野羡慕地要死,这个女人多漂亮啦,明眸俏眉,贝齿红唇,特别是那只可爱的小鼻子尖尖的翘翘的,漂亮翻了,他们岛国女孩虽然也有不错的,可是和张嫣君一比较,那就立即逊色了。

“老师,为什么不让我来替你打头阵?”小野愤愤不平,玩活人参,让美女主持打手枪,怎么好事都被人质占了,这*不是反过来了?人质成了老爷,绑架者反过来伺候他,这还有没有天理?

“除非你想死!”九叔公咬牙切齿冒了一句。

“那算了。”小野吓得一缩脑袋,不敢多言,有生命危险,那还是算了吧,不值得,还是人质上吧。

美女主持的表情实在诱人到了极点,那么轻柔缓慢的动作让每个男人疯狂,别说张海只是因为体力不行,估计就算个萎了几十年的老没用被她这一弄,也得老树开新花,枯枝长新芽。

于是再一番动作下,张海还真的就有了反应,在美女主持的手心越涨越疯狂……他也很无奈,他本不愿意和嫣君发生什么故事的,他怕会出乱子,可是这一会,他要死了,他无所顾忌,当然,他也是无可奈何。

“好了。”看见有反应了,九叔公推开一脸艳红,娇媚可人的张嫣君,在他眼里已经没有其他,他迫切地需要知道,换个其他人是什么反应。

“来,搭把手。”九叔公招呼着小野,把瘫软的跟死猪似的张海就翻过身,然后,送进人媚的植物体内部。

当进入以后,张海这才明白为什么九叔公跟触电似的赶紧缩回来。

原来,人媚的内部有着巨大的吸力,就跟有个抽水机一样,还是强力抽水机。

张海只觉得身体里的真元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被哗啦啦的吸走,想忍都忍不住,吸力无比强劲。

对!有抽有吸!有储存才有汲取!

张海的心里猛地一动,九叔公不懂得吸取之法!所以能量不但不会往外走,反而被人媚吸走了一部分!

九叔公不会,可是张海会呀!

相通此节,张海心里大喜过望,赶紧心中默念桃花门之传世口诀,如果,张海没有猜错,这段桃花功口诀不但可以从女人身体里吸取功力,也是从人媚里得到功力的钥匙!

非常神奇,把口诀在心头吟诵之后,能量流立即改变了方向,人媚体内的万年功力如同汹涌的海水倒灌进张海体内,桃花门前十七代门主积蓄下来的功力无比强劲,能量无比巨大,汹涌地疯狂地争先恐后地从连接处钻进张海的身体,四肢百胲。

张海的感觉也非常奇特,这种能量钻进身体以后,并不是想象中那种暖洋洋很舒服的感觉,不是暖流,而象是光流,就好象会流动的光线钻进身体各处,然后全身每个器官都亮了,每个细胞也亮了。

那一瞬,张海甚至觉得可以看清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并控制它们,控制自己每一个毛孔汗毛,然后天地也清明了,在感受自己身体内部时,他好象还看见了几公里外的一辆车……

张海不断地念着口诀,功力也源源不断地进入,虽然他觉得身体明亮了,可事实上并没有发亮,从外表看,没有什么异状。

九叔公傻愣愣地看着张海,他看出张海刚露出欣喜表情,立即就满脸严肃了,他在猜测这小子到底怎么了,他要看看被吸干功力是不是很惨。

“老师你看!”身边的小野突然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呼了。

张嫣君也顺着小野的手指看去,只见张海被烧伤烧黑烧陷下去的胳膊正在有着奇异的变化,首先是伤口附近的水肿快速的消退了,然后可以看见黑色的焦肉下边有东西在蠕动,慢慢地黑色的焦肉鼓了起来,再然后,黑色的痂疤裂开,从张海胳膊上滑落,露出里边和正常人一般无二的肌肤。

张海的伤口在快速的恢复!张嫣君心里一阵莫名的大喜,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如此神奇的事情发生,可是她猜测多半会和活人参有关系。

“混蛋!”九叔公这会儿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想不到自己辛辛苦苦,费尽心机,到最后给他人作了嫁衣,还是他自己亲自把张海送上马,换谁也得吐血。

“我去你妈的!”九叔公猛地一脚踹开张海,然后自己又一次扑了上去。

张海被踹翻以后仰面躺着,他此刻虽然得到了前代门主的近万年功力,可是他却不能及时就用上,这就跟人吃东西差不多,尤其是一次吃太多就得有个消化时间,这个时候,他正在消化,吸收。

“为什么!为什么我就是不行!”

提着裤子的九叔公暴怒了,他想不通,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小子就可以,他就不行!难道这玩意也看长相嘛!

“老师息怒,要我让我上去试试?”小野跃跃欲试的说道。

九叔公老眼一翻,“好吧。”九叔公说完系好裤带,向着被踢到一边的张海走来,这时张嫣君已经帮张海穿上裤子,然后细心地用玉白的手指帮张海挑开伤口上那些鬼裂的黑色血痂。

张海此刻闭眼躺着,感受着万年能量在自己体内的消化,融合,就象波浪一样起伏,很美妙的感觉,特别还有美人玉指在手腕上的来回磨刮,有点痒,有点麻,张海的心里有点动。

“妈的,好事都被你占了!”九叔公看着一脸恬静的张海,他的脸上阴晴不定,他的目光凶气渐盛,他指缝间的红光分外的明亮了。

张海可以感应到这异常炽热的杀气,杀气如此明显,是冲他而来,可是他却无法动弹,虽然他现在很舒服,可是他必须要睁开眼,迎上去……

“恩,哼!”张海痛苦地**了一声,万年能量还没有消化,他刚才试图进行的动作让能量在他体内猛烈地**着,张海不敢再作任何举动,否则就算九叔公不动手,他自己就得被能量裂体。

可是九叔公还在步步逼近,他的杀气越来越重,本来他还想留着张海,马上用以成为安全脱险的挡箭牌,可是强烈地不甘和嫉妒让他疯狂,不管怎么样,他要杀了这个偷走他宝贝的年轻人。

“老师!不好!”背后小野的大喊让九叔公停住脚步,老头回头一看,只见活人参成了黄沙堆积的一般,从上到下,慢慢地塌陷,成为齑粉,碎末,流淌在黑土地上,缓缓渗入地下……

“不要!”九叔公悲痛欲绝,大喊了一声扑上去。

330 走到了终点

“天呐!你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为什么会是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九叔公扑在人媚上边大声哭喊着,老泪纵横,他本来还有着希望,他想要再研究一下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可是随着人媚的消失,他连最后的机会也没有了,他绝望了。

此刻的人媚的表皮已经土崩瓦解,成为无数细碎的沙石,就好象在沙漠里被风化的雕像。

“别走,别碎了,别这样,我求求你!”九叔公想要抓住每一块碎落的粉尘,可是,抓了这边那边在消失,抓了那边,这边又少了一块。

“啪!”人媚体内突然传出一声细微的崩裂声,只见那个人形肉体中间延伸出一条缝隙,缝隙快速地向头部的大树蔓延,微弱的啪啪声不绝于耳,一阵粉尘从缝隙中间发散。

九叔公突然想到,大树,对,大树在才可以长出活人参,于是他猛冲过去,带着满眼老泪抱住树木,然后用脚猛踹人媚的肉体部分,想把人媚从脖子踩断,不让缝隙延伸到大树上。

可是他这一踩,貌似更糟,只听啪的一声,人媚的脖子部分被踩得稀烂,扬起无边烟尘把九叔公和大树围住。

等烟尘缓缓降落,可以看见那棵树也成为了黄土般塌陷下去,接着又是“噗”的一声,大树也成为了一堆黄土,又激起了更加高的烟尘,把九叔公团团包围。

“混蛋!都是你这个混蛋!”

烟尘中爆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声音无比巨大,震得这个封闭的大厅里嗡嗡作响。

随后,就看见九叔公踏着缓慢而极有力度的脚步走了出来,他的全身粘满雪白的灰尘,眉毛,头发,胡子,就象从面粉堆中钻出来一样狼狈。

他的模样很可笑,可是没人敢笑,他的状况有点象圣诞老人,可是没人会觉得他是圣诞老人。他的双眼带着血丝,眼圈红得要渗出血来,视线里射出仇恨到极点的寒光。

“老师,我想我们该想办法怎么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小野走过去,他已经系好裤子,他觉得他最亏,裤子还没脱完,活人参就完蛋了。

“想离开?哈哈哈哈!”九叔公一阵大笑,笑得小野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老师……不走就来不及了。”小野硬着头皮哆哆嗦嗦回答道。

“是嘛?呵呵。”九叔公又和蔼地笑了笑,就在小野点头时,九叔公突然脸色一冷,笑容嘎然而止,大喝一声,“谁也别想走!”

小野听他说这话就知道不对,可是腿又发软,连滚带爬地往花坛下跑,嘴里惊慌地喊叫着,“老师,别杀我,我跟你一边,一边的!”

九叔公此刻已经近乎发疯了,巨大的心理落差让他崩溃了,他已经管不得谁谁谁,他只想杀光所有人,见人就杀,这样才能平息他心里的郁火。

“啪!”九叔公双手猛地一拍,震动之下,他全身的白粉一下震落不少,而他**的两只手掌之间火花乍现,火星飞渐,随后,他的整只手掌就熊熊燃烧了起来。

在下一秒,这只手掌就落在了小野的背后。

“啊!”小野一声惨叫,他心里悔极了,在日本过得好好的,干吗来掺和这里的破事,又干吗跟着这个丧心病狂的老头,这她妈不是找死么?

人生没有后悔药,当然也打不到返程票,等一个人真心开始后悔时,往往已经无可挽回。

“哧”又是一声水浇到烧红铁板上的声音,青烟从小野背后猛地腾起,九叔公喷射着火焰的手就这样把小野死死按在黑土地上,精瘦的手掌红得就象烧化的铁水,把小野背后的衣服皮肤脂肪组织全部烧焦,越陷越深。

“嗷疼呐!疼!”小野撕心裂肺地哭喊,手脚猛烈地拍打身下的黑土地,当九叔公烧断他的脊梁骨,烧进他的身体内部以后,血,喷涌而出,不住地传来滋啦滋啦的声音,空气中充满了难闻地要命的焦糊味道。

张嫣君被眼前的惨剧给吓得呆住了,太恐怖了,这简直就是人间地狱,眼前满眼是血,耳朵里充斥小野的哀嚎,她真的吓傻了。

而此刻的张海正在消化的最关键,体内的万年能量来回激荡,膨胀又收缩,就象一道道猛烈地海浪在他全身各处冲击,回旋,他不知道还有多久,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外边发生的一切,他很清楚,可是他不能动,他一动,需要的时间就更加地多。

小野的呼喊越来越弱了,他的挣扎也慢慢停止,他已经解脱,九叔公从他背后抽出手,可以看见小野的身体背后有了一个从上到下的手掌形大洞,站着可以清楚地看见他身下被血染红的黑土。

“哈哈,想走,你她妈的走呀!”九叔公的神志真的混乱了,他的眼睛里充满嗜血的凶光。

随后,凶光从小野的背上就移到了张海的脸上……

九叔公张大着烈焰腾腾的手,眼神锁定张海,缓慢地,一步步地逼近过来。

“还我功力!”九叔公大吼一声加快速度,一个虎跳猛扑上去,身子还在悬空,那只带着烈火的手掌就甩了上去,目标心口。

他要打死这小子,烧死着小子,这样都不解恨,他把所有的责任都归咎于这小子,他恨透这小子了。

“哧”又是一声被烫焦的声音,随后,一声女人的**响起。

是张嫣君,没错,关键时刻,是她给张海挡了一下。

如果两人都必须要死,她宁可先死一步;如果两人只有一个生存的机会,她宁可把那个机会留给张海,张海曾经为她愿意丢弃比生命还重的东西,她一直记在心里……还有,更重要地是,她已经爱上这小子了,坚强不屈坚守执着。

在危险时,他可以化险为夷;在逆境中,他能够翻云覆雨;在不平面前,他会毫不犹豫伸出手;在面临生命和责任的选择间,他誓死维护着内心的信念,绝不动摇。

所以她爱他,也愿意为他去死!

九叔公的这一掌正印在张嫣君柔弱的肩头,外套和衬衣立即被烧透,雪白的肌肤一下就焦糊了,美女的肉和小野的肉在大火中起一样的变化,焦糊,冒着青烟,血液流渗……

不过九叔公此刻却不想象杀小野一样杀张嫣君,他看见了张海,他迫切地要杀死张海,他没有时候慢慢烫死这个女人。

“滚你妈蛋!”九叔公怒骂一声,收回火焰掌,然后,用足全力,飞起一脚。

一个异能者不但有各自的异术超能,他们经过超过正常人好多年的修行,体力已经远远超出正常人,所以这一脚的力道要比普通人重许多倍,更何况是老家伙全力一脚。

“砰!”一脚踢在张嫣君的腹部,这一脚的力度实在太大了,张嫣君“啊”了一声,整个人都被踢飞了起来。

张嫣君身体倒飞了出去,那高度那距离,就算是被100迈的汽车正面撞上也不过如此。

“轰!”张嫣君的身体在空中经过一个弧线以后摔在几十米外的一张桌台上,她在桌上滚了两圈,又重重地摔倒在地。

这时她居然还能挣扎着爬起来,她内心也有着信念,有着坚持,那就是只要我活着,就不能让人伤害张海!

她站了起来,她秀美的眼睛执着地看着大花坛,她要走过去,阻止坏人伤害张海,她一定要走过去。

一步,两步,三步……

她定住了,这三步是那么艰难,就象走完了她这一生所有的旅程,走到了终点。

不知道哪里来的风,轻轻地拨动她的长发。

她想提一口劲,可是所有生机都在迅速远离;她想开口说不要,可是脱口而出的是一口滚热的鲜血。

在下一秒,她就瘫软在地,没有砰一声,姿势也是很不好看的蜷缩着,乌黑的秀发遮住了她的雪白脸庞,她死得一点不壮烈不潇洒也不轰轰烈烈……她只是一个女人,只为爱的人而死,她躺下了,一动不动。

331 必死无疑

“嫣君!”

这时大厅里突然响起一声悲愤到极点的呐喊,声音巨大到震得整个封闭的大厅都在晃动。

发声的是张海,他虽然跟个活死人似的,可是他的探索能力却自然开启着,大厅里的一切,他清清楚楚,他的焦急,他的愤怒,他的仇恨,一切都在这一刻爆发了。

其实如果要真的消化那万年的功力没有个一小时是不可能的,消化有两种方式,一种是等它自然消化,还有种就是强力压制,也就是说如果这时有一个发泄的地方,或者说有一个强有力的意念,就会瞬间压制住万年功力。

张海愤恨到极点的心情此刻就成为了这个强有力的意念,一下克制住了万年功力在体内的波浪,一声大吼,风平浪静,万年功力很乖的安静下来,任君差遣。

张海虎目猛地一睁,眼珠几乎要撑破眼眶,他的眼角都有些开裂,里边布满血丝。

几乎同时,他的双手就猛然伸出,瞬间捉住九叔公精瘦枯干的手腕。

九叔公所有的修为都在这两只会燃烧的手掌,所以张海第一步就是捉住他的两手。

如果换以前是捉不住的,老家伙一百多年的修行,力气还是有一点的,就算举重运动员想控制住他的手腕,那也是天方夜谈。

可是这一刻的张海已经掌握了万年功力,虽然他的异能没有什么攻击力,可是他的力气却明显变大,大到无法想象。

九叔公使劲一抽手,没**,手腕就跟上了紧箍咒似的,他又猛的伸出,想要用手去烫张海的脸,可是他还是没有奏效,他的手仿佛长在了张海的身体上,纹丝不动。

“狗娘养的。”张海低吼了一声,双手猛的一收,然后抓住九叔公的手腕,缓缓地把他火焰熊熊地手往他自己的老脸上送去,“你自己尝尝被烧的滋味吧!”

九叔公无法抵抗,实际上他所有的功力就是双手,除了双手,他也怕火,他也怕烧,他也会死。

就在九叔公的胡子被点燃后,他收回了自己的功力,避免了自己被烧。

“老畜生,你死吧!”张海又怒吼一声,背后一挺,双脚一弹,鲤鱼打挺。

张海站起身来,拖着九叔公就往花坛下走去。虽然九叔公一百八十多年的修为,力气也不小,可是和现在的张海比起来根本就不值一提,九叔公就跟个塑料袋似的被张海拎着下了花坛。

“大兄弟,有话好好说,我可以为你做事,没有我,你也得不到功力……”九叔公哀求着,他也就这点本事,喷喷火,力气比别人大,现在他除了哀求,别无他法,他也跟普通人一样的脆弱。

“原来你没疯!那样更好!”张海冷笑着,把老头拖到一台大机器面前。

这是一台从国外进口的专业拍摄能量光的仪器,因为需要磁场,所以下边有一块非常沉重的磁化铁,大概有七八吨重。

“兄弟,你饶了我吧,你,你要干吗!”九叔公突然发现了张海的意思,吓得使劲挣扎着,可是却显得很徒劳。

没错,张海就是要先砸断老家伙的手,他要老家伙也尝尝被折磨死的滋味。

因为张海不敢松开九叔公的手,也不能让他两手**,所有他需要工具,就是面前的这一台机器,九叔公挣扎着,脚下使劲蹬着地面,可是他旧皮鞋都踩丢了也无计于事。

“哗啦!”张海用脚尖一下勾得笨重的大机器晃动着歪倒下来,然后带着残忍的笑,把九叔公两只干瘦掌放在了地面上。

“不要!不要呀……”九叔公喊出了死声,可是大铁块依然轰然而倒,一下砸在九叔公的手腕上。

“咔嚓。”九叔公的手齐腕而断,他赖以生存,引以为傲,也杀人无数的两只手掌,被瞬间压成血肉模糊的一块肉泥。

“啊”九叔公惨叫着,自作孽不可活,目前的他惨不忍睹,两只失去双手的胳膊来回乱舞着,鲜红的血到处抛洒,压断的手腕处,森森白骨清晰可见。

“原来你的血也是红色的。”张海对这个老家伙已经恨到了极点,丝毫没有怜悯之心,拖过老家伙的两条腿,提前大铁块,又猛的砸下去。

此刻才是人间屠场,愤怒的张海一截截地把九叔公推进去,双脚,小腿,大腿,肚子,胸口,一直把他整个身体都砸了个稀烂在松开手,唯一还留存着的一个脑袋跟西瓜似的来回滚动,九叔公也彻底死了。

看着一地的血液和鲜红的肉泥,张海这才心绪平静些,喘了口气,踢开九叔公的脑袋,快步走向躺那没动静的张嫣君。

“嫣君,你醒醒……”张海嗓子眼一阵哽咽,还记得她动人的流转眼波,她骂色狼似的妩媚眼神,曾经还故意躲着她,也并不知道她的心意,却原来,她爱着自己如此之深。

张海眼睛有些模糊,赶紧抱起张嫣君的单薄身体,一摸脉搏,居然还跳,很微弱的跳动。

张海突然一阵大喜,颤声道:“嫣君你等着,马上我就带你去医院,医生,医生。”

当铁门从内部开启,出现在秦小柔面前的是紧抱着嫣君的张海。

看着浑身是血的两人,秦小柔赶紧迎了上去,“怎么样?”

“我没事,要医生,要救护车,救护车来没?”张海焦急地问。

“来了来了。”从全副武装的特警背后钻出两个小医生抬着副单架,张海把脉搏微弱的张嫣君放上去,刚想跟着走,却被秦小柔拉住了。

“你伤怎么样,你也是伤者,你让我看看……”实际上秦小柔也是担心死了,这短短十五分钟,就跟十五年一样漫长,张海被挟持进去时就已经虚弱得脸色苍白了,她真的担心这小子坚持不住,当张海一身是血的出现在她面前,她又是多么希望可以扑进他的怀里。

张海知道她的关心,对她微微点了个头,做了个放心的眼神,然后追着救护车而去,那边有一个更需要他关心的人,那个为救他而愿意放弃生命的女人。

“哇呜,哇呜……”救护车奔驰在静谧幽深的午夜,一声急似一声的警笛划破凌晨的浓雾,车顶白蓝相间的是象征希望的微光。

车里张海坐在最里侧,拉着张嫣君的小手,那白白的小手分外的白了,白里透着青,失血似的冰凉,张海把她的手贴在自己热乎乎的脸颊,为她取暖,柔声安慰,“嫣君,再等等,马上就到医院了,你撑着点,你可千万别泄气,别松劲……”

张海说着,泪水就随之滑落,他的视线模糊了,他没有擦,一任咸苦的泪爬满他的脸。

今天随车医生是个相对有些经验的老医生,在车上就开始检查了,“病人因**而受伤,血压30,脉搏45,**部位多脏器损伤,可能破裂衰竭,颅脑损伤,瞳孔有放大迹象,哦,最重要的是病人第七根肋骨折断,刺入胃部,引发大出血……唉”

老医生说到这里突然摇摇头,叹息一声,不再继续往下说,也不在继续检查,而是一屁股坐回靠着车厢的条形板凳。

“医生,怎么样?”张海抹去眼角的泪水追问。

老医生又看了看张海说道:“我干医生也有不少年了,接危重病人也有很多次,象她这么重的伤也接过不少,唉,实在太重了,你要有心理准备。”

老医生的话很明显,象这么重的伤多半是没什么希望的,你就节哀准备丧事吧。

“那到底有几成的希望?”张海紧紧地抓住老医生的手,就象抓住了救命稻草。

老医生从张海满是血污的手里抽回手,竖起一个指头。

“一成?”张海问。

“百分之一。”老医生收回手指又摇了摇头,这可是中海电视台的嫣君呐,谁不认识?中海市民又有哪个不喜欢这个漂亮,睿智,又敢于帮弱势群体说话的美女主持呢?可是天妒红颜,多么年轻的生命。

“百分之一……”张海嘟囔着,眼神也凝滞了,百分之一,这才多点希望?

其实张海的心里有个想法,可是他又不确定是不是行,因为他没试过,他怕万一还是不成,那不是侮辱了这个女孩?

让张海下定决心的是老医生自言自语的又一句话,“我看连医院都捱不到呀。”

“停车!”张海暴喝了一声。

“干什么?”

“我自己给她治。”张海说完拔掉嫣君手臂上的输液管,又帮她整理好敞开的外衣,然后又冷冷说了一句,“快停车!”

车里的两个小护士还想阻拦,老医生却示意她们不要管,当救护车停在路边,张海抱着张嫣君离开,老医生叹道:“其实百分之一我都是安慰他的,这样的病人……必死无疑。”

332你站岗我……

长夜寂寥,长街清冷。天空竟然下起了无声的细雨,雨丝纤细,却密不透风,斜着一道道,在路灯下显得特别清晰。

被路灯拉长的身影是谁的背影,凌晨在细雨中狂奔又是为谁心焦,这个春意盎然的季节,这个万物被如油细雨滋润生长的夜晚,却有一个如花般娇艳的女子,将要凋谢,死亡。

张海大步急行,抱着命若游丝的嫣君,人在骨头断裂,刺进脏器以后是最怕搬动的,这样会造成更加严重的伤害。

张海知道,都知道,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他只想找一个房间一张床铺,实践他那心里想好的救人方式。

如果奏效,那么这点搬动也无所谓,如果无效,那就算让地球停止运动她也还是要走向死亡。

可是这样的夜晚,在这个有些混乱的城郊集合部,又去哪找一个温暖的房间一张干净的床铺呢?

其实张海想过,就在路边,救人要紧,可是这个季节的深夜温度还是相当的低,还下着雨,更重要的是,张嫣君这样的女孩如果知道自己是在大路边结束了第一次,她会受不了的。

当然,张海也可以随便拉开路边一家服装店的卷帘门,这些伸缩锁,链条锁,对他现在的力气来说根本是小菜一碟。

不过张海还是觉得不好,因为他放出的探测意识还是在一条街后找到一个更好的地方。

街后,小道,路灯稀疏。

中海是如此之大,就连这条狭窄无比的小道也是那么悠长,一眼望不到头,不过这一路两侧都是黑洞洞地,只有一个桔红色的方形小灯箱分外显眼,上边有两个字,“旅馆”。

就旅馆两字,没有名字,或许老板认为这样的小店,有没有名字根本无所谓,还不如把旅馆俩字搞大一点,暂且我们就称之为无名旅馆吧。

无名旅馆里的灯光和门前小路一样的暗淡凄惨,一张斑驳的看上去有些年头的吧台后边坐着一个胖胖的中年女子正在打瞌睡。

“开个房间。”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响了起来。

中年女子打了个哈气,无力地趴在桌上,眼皮都没有抬,说道:“单人间还是双人间。”

其实她眼睛不抬还是有道理的,这个时候来这里住店,一般都是那些通宵娱乐场所里边玩乐的男女,女孩被灌醉了,然后男人也没什么钱,就拉到这样的小旅馆XXOO了,经常第二天女孩醒来,男人都不知道去哪了,所以老板娘是故意不看,明天女孩问起来,她也可以心安理得的回一句,“没看见。”

“最好的房间,快点。”

看来这男人还是一个急色的家伙,都迫不及待了,不过想想也是,男人开始灌女孩的时候心里就等着这事呢,都等那么久了,当然急了。

“120。”老板娘从抽屉摸出一把钥匙,甩手就扔在吧台上,“302。”

随后,老板娘就看见面前多了两张鲜红的票子,同时响起的还有男人的声音,“不用找了。”

老板娘心里一动,看来还是个有钱人哇,不过她多了个心眼,“该不会是假币吧?这钱怎么红得不对劲呢?”

她的小眼睛立马瞪大了,举起钱,对着灯,她又吓了一跳,钱是真的,可是有一大半都被血染红了,血还没有完全干,抓在手里粘粘的……

老板娘一下惊醒了,睡意全消,这三更半夜,有人送上两张血糊糊的钞票,怎么想怎么糁得慌。

“等等!”老板娘叫了一声站起来,手就抓紧了茶杯,随时准备摔过去。

实际上这个男人也没离开,他抱着一个女人缓缓扭过头,问道:“什么事?”

老板娘此刻终于看清这个男人,年纪不大,他确实抱着一个女孩,不过怎么看怎么不像带出来**的,男人一身衣服简直都不能叫衣服,两袖子都没了,露出俩胳膊,就跟坎肩似的,里边的衬衫上血迹斑斑,后背衣服上全是泥土,而他抱着的那个女孩被黑发挡着脸,不过那脑袋耷拉着,跟死人似的。

“恩……没,没什么事。”老板娘哆嗦了一下,这事她可管不来,这是杀人犯啊,看他模样,最少杀了好几个,惹不起。

老板娘没事了,这男孩却还有事,又问,“楼梯在哪?”

“没……楼梯,302就是前边……第三间。”

敢情这小旅馆房间号是302,402,502,02……有点创意。

“哦,你是不是准备报警?”男孩又问了一句。

老板娘吓得一哆嗦,“没,没有,不敢,打死我都不敢。”

“报警也可以,我叫张海。”

一分钟以后,无名旅馆的房间里,床上。

房间虽小却挺干净,温暖的灯光下,嫣君静静地躺着,就象睡着了一般,如画的眉头还在轻蹙着,仿佛在承受着痛苦,又仿佛在梦中为张海而担心。

张海用手指抚在她秀眉之间,轻轻揉捏,然后缓缓低下头,轻吻了一下嫣君的单薄嘴唇。

之后,他再不耽搁,直接就脱了衣裤,只留一条短裤,爬上大床。

嫣君上身是一件浅色的衬衣,刚才医生检查时已经解开了,不过张海不敢碰她的上边,害怕再弄伤她的内部脏器。

于是张海直接就开始解嫣君的裙子,这是一条露膝短裙,挺紧,把嫣君那充满诱人曲线的玲珑身体勾勒得丰美动人,裙下延伸出来的两条洁白雪腿更是曼妙无比,她没有穿丝袜,两腿有失血的冰冷。

张海不敢多作耽误,便去解嫣君腰后的裙链,手伸下去,拉开后,却还是脱得很费劲,张海无奈,只好用双手扯着她裙子,猛地撕开,“滋啦”一声,嫣君那包裹着黑色紧紧小裤裤的鼓鼓三角地带就出现在张海眼前。

当张海发现这丫头居然穿着三条贴身小裤时,张海忍不住笑了,“你怕就别做危险的事嘛。”

剥去嫣君身下所有的布片,那处从未被人见识过的女人花园自然是美妙鲜嫩到极点,具体形象不多作描述,大大们自己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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