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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浴室传来抽水马桶的声音,里面走出来一个青年人。一脸刚睡醒的模样,衣服的领口几颗扣子都没扣 好 .微长的短发乱糟糟的蓬松。
任家齐观察着青年人的长相,他长得很俊秀,年纪大概二十五六岁那样,这个,就是他们要保护的人吗?
但青年人看到了管家,似乎很不高兴,他不耐烦的皱起眉头。
……
“少爷,现在快十一点了,老爷说过让您八点起床的,您再不快点洗漱,他又得发火了。”
少爷?
任家齐扬起眉毛。他要保护的对象是少爷?
可按照他们刚刚的对话,分明是…
无语
弄得那么大的阵帐,他不以为是要保护什么重要的人呢。
“气就让他气好了。”青年耍脾气的翻了个身,嘴里嘟喃着,“反正爸爸也不疼我了,老是逼我学这学那。 ”
“我的少爷,我的小祖宗诶,您要明白老爸的苦心阿,您现在已经28岁了,再过不久就要接管公司了,您要 是 再不赶紧学好,那要让谁继承啊,老爸就佻一个独**.”管家苦口婆心的劝说着,青年听着嫌烦了,每天都是 这些话。
“谁爱继承,谁继承去,别来烦我。”
管家没辙了,“少爷您再不起来梳洗,可别怪我让保镖请你起来梳洗。”
青年有些动容了,他不耐烦的坐了起来,瞪着管家身后的任家齐,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他站起身,朝着他们慢慢的走过去。
看着青年慢慢靠近自己,任家齐仍然面无表情直视前方。
直到青年在自己面前停下,他才不得不看着青年。
青年比任家齐矮半个头,头发有点长,特别是流海,顺过来别在耳后成一个弧度,加上他俊秀的脸有点像韩 国 的明星,有种雌雄莫辩的感觉。
样子看起来很年轻,不像是28岁的人,最重要的是他还带着一股稚气,到了他这把岁数应有的成年人的成熟 稳 重全被他丢到一边了。
那双略带风流意味的桃花眼对着任家齐眨了眨眼,“你就是新来的?”
眼睛顺着任家齐的脸庞往下瞟。
满意的定格在他的身材上。
“长得不错,身材也很强壮。”青年伸手按住任家齐胸前的肌肉。
任家齐不悦的皱着眉头,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心里很排斥,但他并没有反抗。
他知道,如果反抗的话,他就会丢了这份工作。
青年见他没反抗,又抓了抓他手臂的肌肉,撸起他的袖子,对着他的手臂一口咬了下去。
“啊!!!!”任家齐吃痛的收回手,莫名其妙的看着青年。
这人脑子没问题吧?
怎么突然咬人啊?
他是属狗的吗?
“好了,舒服了,刷牙去。”
没刷牙…
任家齐看着手臂上的牙齿印上残留的口水,一股排斥感油然心生。
青年手舞足蹈的跑进浴室。
留下总算松了口气的管家和一脸莫名其妙的任家齐。
…
任家齐这次衰了,一直冷着个脸。很想一拳揍死那个少爷,他本身的脾气就不好,而且最讨厌别人来触碰他 , 那个青年人还咬了他一大口,真是气死他了。
大少爷去吃早餐了,站在门外的几个保镖见周围没人,便和任家齐聊起话来。
这座豪宅的主人姓霍,叫霍源,身家过十亿的富商。
他的一生就只有他老婆一个妻子,从不拈花惹草,而他老婆就只生了霍然这么一个儿子,爱屋及乌,霍源很 疼 爱他这个儿子,简直就是把他宠上天了。
所以霍然会这么任性。
听着旁边的保镖们杂七杂八的跟他说着,任家齐大概了解了点。反正现在他学乖了,只要里面那个讨人厌的 又 任性的大少爷远一点就行了,这样的倒霉事就不会发生在他身上了。
管家过来叫他们去吃饭了。
他们匆匆忙忙的叫了点东西,大少爷要去书房了,他们又要守在书房内。
这次任家齐挑着离霍然最远的地方站着,以免祸及到他。
霍然坐着软软的真皮椅子,趴在书桌上研究着白纸上的黑字,两只黑溜溜的眼睛转悠着,看着同一样的字, 他 嫌烦了,拿起一捆资料往地上扔。
“烦死了,烦死了,我不学了。这么难学,我根本就看不懂嘛。”
“快,快点捡起来。”管家命令保镖,接着又像求祖宗一样去劝说霍然,一脸苦口婆心和无奈。
任家齐嗤之以鼻的捡着地上的白纸,捡的过程中瞥了几眼里面的内容,讲的是公司的规划和未来式的发展, 突 然间皱起了眉头,这些,都是初级的。
他怎么这个都看不懂?
他瞥了一眼正在闹别扭的霍然,还是,他不想学?
“你过来…”
任家齐看霍然的时候被他撞见了,那种略带讽刺嘲笑的眼神让他很不爽,大少爷的脾气又上来了。
任家齐听命的走过去,站在霍然旁边。
突然间肚子吃了一拳,任家齐吃痛的闷哼了声,瞪大眼睛看着他。
又挨揍了,霍然又再次挑战他的底线,要是依照他之前的火爆的脾气,绝对会把霍然揍个半死。
但是现在…
他忍…
“看什么看?不准看。全都给我出去。”
又撒泼子。
“可是少爷。”
“快出去,不出去我就不学。”
管家想讲的话全部被霍然打断。
“行行,我们出去,那少爷,您好好学,要是饿了渴了就叫我阿…”
简直像是把他当祖宗一样供奉,任家齐这辈子还没有遇到过这种人,任性妄为。
“全都跟我到楼下来。”
管家突然要他们到楼下去,不用看着那大少爷吗?
不用更好,比起看着大少爷,任家齐更中意做其他事。
他们走到楼下,绕过了花园,来到一个阳台的下面。
任家齐往上望了望,这个阳台,好像是…
“快,快点准备。”
管家拍了拍任家齐的手臂。
准备?
准备什么?
任家齐一头雾水,只知道上面突然丢下来一个大包,接着有个人跳了下来。
霍然?
怎么是他?
任家齐下意识的接住了他,一个成年人体重的冲击,任家齐几乎有些承受不住,先不说他才刚刚二十出头, 让 他抱一个成年人他倒抱得起,要是让他跳下来的成年人,那体重和力量的冲击,那倒是有点吃力。
“阿…好疼…”霍然爬了起来,揉了揉撞到的手臂。
谁疼…
到底是谁疼…
当人肉垫底的可是他…
任家齐双手撑起身体,才发现霍然还坐在他身上。
“麻烦你起来,少爷。”几乎咬牙切齿的声音。
任家齐的样子看起来有点难看,霍然知道可能压到他,脸上难有的有点歉意。
“谁…谁让你守在这里的。”说到这里,他怒气冲冲的看着管家,“管家你每天都守在这里到底 烦不烦”
每天都守在这里还让他怎么逃?
“少爷…只要您不要再逃跑了…那我就不会守在这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