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醒了。
杰森是这么跟他说的。
谢欧立马打的到了杰森那边。
“他醒了吗?”
当谢欧赶到的时候,躺在病闲上的崔艳秀并没有醒来的迹象,还是一个人躺在床上。
鼻子间插着管子。
这些医学方面的东西男人不是很懂,但他知道,秀伤得很严重。
“你不是说他醒了么?”男人看向站在一旁的杰森。
“他刚刚有醒来的,只是……又昏过去了……”
男人皱眉,他不喜欢一场欢喜一场空的感觉。
他慢慢的走近床边,床上的人头部受伤,医治的时候头发需要剃光,现在他的头发只剩下一点点。
脸上和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的伤痕,刀砍……棍打……还有几刀砍得特别深,里面的肉都能看得到。
伤成这样子,谢欧还以为救不活了,但杰森说可以,他便相信。
手突然被握住,“放心吧,我会救活他的,他会醒的。”
“恩。”谢欧感激的对他笑。
“对了,杰森,我能不能暂时住在这里?”
和夏洛吵架了,如果住在这里还可以方便看一下崔艳秀。
杰森笑,“当然可以。”他站起身,“我带你去看一下房间。”
“恩。”谢欧跟在他后头。
……若干年前,男人曾经在这里待过一段时间,那时候是被司宸囚禁了。
那时候司宸不准他出别墅,但在别墅内他可以随意走动,所以地方都被他摸熟了。
穿过花园,一股熟悉感紧袭而来,伴随着动物的吼叫声和仆人的尖叫声,男人透着眼角看见一个大型的不明 物体从右边以飞快的速度跑过来。
是一只黑白色的牧羊犬。
“汪汪汪。”
他飞快的跑过来把谢欧推倒在地上,伸出湿哒哒的大舌头舔着男人的脸。
“大义??是大义吗?”男人兴奋地抱住这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回过头问杰森。
见他这么开心,杰森的眼神柔和了点。“对。”
“太棒了,原来你没有舍弃它。”谢欧揉着大义长长柔顺的毛发,“它胖了好多,也长大了。”
杰林蹲下身,“是啊,大义一直都很想你,看它看到你有多兴奋。”他盯着男人金黄色的头发有点晃神,“ 它一直都很想你,它需要你,你不要再离开它了。”
“不会的,我不会再离开它了。”
狗的寿命很短,男人会陪它过完它的人生。
……男人的房间在杰森旁边,这房间重新装修摆设过,格调方式都是按照男人的喜好来设定的,简单温馨。
他推开阳台的窗,呼吸着新鲜空气,住在这种房间确实很舒服,这种感觉像是又回到了那边。
那边的房间也是这样的,男人的习惯夏洛全都摸得一清二楚,男人甚至在想,自己都没有他那么了解自己。
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垂下头,谢欧盯着自己脚下的拖鞋。
拖鞋?
他突然间想到了出来的时候只带了手机,连个衣服行李什么的都没带。
那等等换洗的衣服呢?
没带出来要再买,谢欧不是心疼钱,而是他的衣服太多了,堆得像座山一样。而那些全都是夏洛给他买的。
男人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衣服都能穿出味道来。
所以他一看到好看的衣服,只要是看对眼,适合男人的,他都买了回来。
他还记得有一次差点把一家名牌店的男士服装全都bug回来。
他摸汗。
门口的敲门声打断了男人的思绪,他快步走过去开了门。
管家站在门口等着,手里拿着一叠衣服。
“先生,这是少爷给您的换洗衣服。”
谢欧意外的扬扬眉,但还是礼貌的回了句谢谢。
……任家宁的一天……早晨八点起床,刷牙洗脸做早餐,做家务,买菜,吃饭,看电视……这明明就是一个 家庭主妇的生活,哪像是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该干的事。
每天重复着一样的生活,任家宁快无聊死了。
他相自己出去工作,任家和和任家齐不肯,其实凭着两个哥哥的工资足够养活他,但他不想自己像个米虫一 样过着生活。
不过今天在晾着被单的时候,他发现一个奇怪的人。
他是从阳台下面爬起来的,身上脸上都是血,看得他胆战心惊的。
他的左手臂受了伤,右手拿着刀,爬起来的时候已经竭尽力气了。但他还是一脸凶相,挥着手上的刀警告任 家宁。
“不准叫,不准报警。”
应该是力气都用尽了,那个男子昏死过去了。
任家宁没看过这种场面,当场就傻站在那里。
过了一会儿确定那个男子昏死过去后,才敢接近他。
任家宁没有报警,也没有通知任何人,连哥哥也没有说,他使出吃奶的力气把那个男子推进寝室。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弄上床。
男子的后背背着一箱子,像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似的,男子把它用绳子捆得紧紧的。
他费力的解开绳子,跑去浴室打了盆水,替男子清洗伤口,又跑去拿医药箱。替他包扎好伤口。
虽然知道他很危险,但任家宁还是选择救他,抹干净他脸上的血渍,看清的是一张英气的脸,看样子也就二 十几岁,很年轻。他的左手臂有很严重的刀伤,隔着衣服不断的溢出血液,任家宁手抖的从药箱拿出田七散撒在 伤口上,男子的眉头皱了一下,脸色越来越苍白,任家宁替他包扎好了伤口,替他盖上被子,跑出去舀了碗刚刚 熬好的汤喂他喝下。
喂完之后开始整理刚刚弄乱弄脏的地方。
当他全部弄好坐下来歇息的时候,他感觉到脖子隔着一个凉凉的东西,他颤了一下,下意识的回头看。
那个男子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来的,脸上的戾气不曾褪去,反而变本加厉扭曲。
“起来!”他命令到。
任家宁慌张的站起来,脖子间冰凉的感觉让他浑身发抖,这种刺激感光的事情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在两个哥 哥的守护下,任家宁连个小偷都没遇过。
“你,你别乱来,我没报警,也没有通知任何人。”
看着他胆怯样子,男子哼了声,“量你也没那个胆子。”
男子一眼就看准了,这少年一脸怕惹事的样子,借他十个胆都不敢报警。
这种温室里的花朵最好**了。
他转动了一下舌头,舌间清香的味道龚卷而来,他记得刚刚这少年好像有喂他喝东西。
是汤吧……还有手上被清理好,包扎的伤口。
男子心里划过异样的感觉。
这少年脑袋没有问题吧?
自己可是有可能会害他的坏人,怎么还救他?
他蹙眉,正在疑惑少年的举动是什么意思?
男子看了一下四周,他进这个房子的时候观察过,只有少年一个人,父母什么的都不在,看着少年稚嫩的样 子,应该还是个学生,应该是个独自搬出来住的学生。
对了,他的箱子?
“我的箱子呢?”男子突然间抓狂的抓着任家宁的手臂,“我的箱子藏哪去了?快说!!”
“在房间里,我,我没拿。”任家宁挣扎着,男子的力气很大,大得几乎是想捏碎他的骨头。
男子推开他,迅速地跑回房,任家宁瞪大眼睛跌坐在地上。
逃,快逃。
这个人太可怕了。
再不逃可能会死的,他死了,就看不到大叔和哥哥了。
他爬起来,朝着玄关跑去,鞋子也顾不得穿了。
只要,只要跑出去。叫着外面随便一个人,都可以救他。报警。
他打开门的那一刹那,被后面袭来的风按住了。
任家宁恐慌的看着按着门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