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太像家,基本上,只是一间不搭调的样品屋。
走进韩颢的屋里,纪海芯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觉得有股凉意从脚底透上来。
红白相间的布沙发,活泼亮眼,一旁却是藤制的老人摇椅,更别说摆在电视前充满狂野风情的条纹贵妃椅,还有一张维多利亚风格的主人椅……
天啊,所有的物件分开来看,都是价值不斐的单品,但把这些东西全摆在一起,简直是灾难一场!
「这房子里的家具与风格真丑!」纪海芯毫不客气地下了评语,以她一个室内设计师的眼光来看,这房子简直惨不忍睹。
韩颢毫不在意地耸肩,环视客厅一圈,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反正这个家只是他睡觉的地方而已。
「都是朋友送的。」韩颢挥挥手,直接走到厨房,拿出两瓶海尼根,将其中一瓶丢给她。
纪海芯轻笑,原来如此!礼貌上送的东西,总是不实用。
她接过海尼根,挑了那张狂野的贵妃椅,风情万种地斜倚著靠背就口喝了起来。
淡咖啡色的长发披散在纤细的肩上,白色的衬衫、合身泛白的牛仔裤,卸了妆、素著一张脸的她,不再是狂热的火影舞,反倒像个初出社会的新鲜人。
一口气喝掉了半瓶,纪海芯一停口,发现韩颢正站在她的身前,一双黑眸直凝著她,整瓶海尼根动都没动过。
「你不喝吗?」纪海芯问道,斜倚著贵妃椅的她,看来没有半点攻击性,只是更加地风情万种。
韩颢沉默著,将手里的海尼根往大理石地板上一摆,纪海芯微蹙著眉,不明白他有何用意。
下一秒,他迳自接过她手中的海尼根,咕噜咕噜地喝起来。
纪海芯忍不住笑了。这男人真奇怪,自己的酒不喝,倒喝起她的来了。
只是她的疑惑还在眉头,他竟冷不防地低下头来,因为酒液而潮湿的唇瞬间封住她花瓣似的唇。
这吻来得突然,他也吻得激烈而彻底,几乎霸道地需索著。
他的吻就像是他的人,蛮横而诡异,窃取她没有防备的瞬间,轻易闯入禁地,舔遍柔嫩口腔,享用著她口中的甜蜜。
这不是纪海芯的初吻,却是第一次被这感觉强烈地震撼著。
属於他的热度,随著冰冷的酒液滑进她的食道,斜倚在贵妃椅上的她,只能恣意享受他给予的热吻。
是的,是享受,她一点也不讳言,他的吻真的很舒服。
他果然是一个情场高手,这一仗,真的太有挑战性了!
游戏爱情的她,从来不相信「爱」这个字,但对於「欲」,她倒是一点也不排斥。
因为众人对情欲的描述,是那么地使人欲生欲死,她很想试试看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而眼前的韩颢,无疑是个最佳的对象。
纪海芯发出模糊的呻吟,因为他的吻而有些迷乱,她的身体本能地反应,回应著他的诱惑。
她的双手抵著他强健炽热的胸膛,一阵异样的刺激涌上心头,她低低轻吟一声,连神智都被温热的舌唇消融,他的吻太激烈,她有些无法承受,在他轻咬唇瓣时,甚至感到有些疼。
接著,他的唇滑到她的耳边,轻轻啮咬著,带给她不同於疼痛的酸麻。
「韩颢……」纪海芯低喃著初识的名字,闭上蒙胧的双眼。
「我够格当你的入幕之宾了吗?」他轻咬著她的唇,舔著她唇上的湿润。
纪海芯睁眼,神色迷蒙且勾人心魂,对著他浅浅一笑。「够!」
能吻得她失去神智,他的确很够格,她一点也不後悔今天跟著他回家。
只是,她的回答不但没能让他愉悦,反倒让她发现他眸底闪动著愤怒的火花。
「我够格,我的朋友就不够?」韩颢低沉的声音接近咒骂,灼热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脸庞上。
他的愤怒,却让纪海芯笑得更加灿烂。
原来,他到现在还没忘记他的好友……这个人,比她还不投入!
她露出甜蜜却危险的笑容,几乎可以勾人魂魄,纤指轻滑过刚刚热吻过的薄唇。「很抱歉。」她口里说著抱歉,但眸里可没太大的诚意。
「你朋友……我的确还看不上眼。」或许该说,韩颢是她第一个看上的男人。
韩颢微眯起眸,怒气在黑眸里燃烧。
他的好友王道明为了她失魂落魄,老是藉酒浇愁,不思振作,可是这女人却以一句「看不上眼」来带过……
他突地用力环紧她纤细的腰,胸前的柔软丰盈撞上他结实的胸膛,她还来不及挣脱,他的手已经掌握住她胸前的浑圆,放肆地揉弄著。
「为了要报答你的『慧眼』,你说,我是不是该好好地表现?」挺直鼻梁下的男性嘴唇扯出吓人的冷笑。
该是温柔的细抚,在他怒气的诠释下成了霸道而粗鲁的揉弄,带来陌生的疼痛。
「痛……」纪海芯直觉地推阻著,却未能如愿。
「不要装得像个倒人胃口的处女!」韩颢不客气地说,没有停下大掌的揉弄。
「那你也不必要表现得像是几百年没碰过女人的土匪!」纪海芯高声咒骂著,双手双脚都在挣扎,无奈韩颢不但高大且力量惊人,一身黝黑的躯体硬是把她压得死紧,让她动弹不得。
她的咒骂让他蓦地一怔,然後出乎自己意料地笑了出来。
他松开手,没再有粗暴的动作,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歇口气,大掌突地伸入她的衬衫里,不规炬地在她衣服内游走,随即覆盖在她的丰盈上,让她倒抽了一口气。
「难得你『赏识』我,给我表现的机会,我不该让你失望。」韩颢轻笑著,双手隔著胸衣或重或轻地捏握嫩白的丰盈。
「呃……」那不再是那种尖锐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火般的灼热,让她不自觉地因为他的抚摸而扭动著,轻柔的低吟不觉脱口而出。
韩颢眸光转浓,讶异著胸衣下的柔软与指间所触肌肤的娇嫩。
「你果然有迷死人的本钱。」他靠在她的耳畔低语,接著靠在她颈部的柔嫩肌肤上,轻轻地咬弄著。
男性的身躯散发出无形的强烈诱惑氛围,属於他的男性麝香包围了她,缓慢发掘出连她都不知道的敏感处,欢愉的浪潮在体内翻滚,从他的低沉嗓音及喘息,暗示著即将到来、更为亲昵与剧烈的喜乐。
「我把你这句话当奉承收下了,希望你接下来的表现不会让我失望。」纪海芯睁著迷蒙的眼说著。
韩颢挑起一边的眉,敢情这女人在挑衅他?
他的动作瞬间变得野蛮,一双手握住她衬衫的衣摆,随意一扯,她身上的衬衫扣子转眼间四处飞散。
雪白的肌肤上是一件诱人的蕾丝胸衣,美景一入眼,韩颢顿时感觉口乾舌燥,视线离不开她的娇躯,掌心刺痒著,期待著抚摸她柔滑的肌肤。
摒除她过於尖苛的言词与玩弄男人的态度,她有一副能让男人疯狂的完美身躯。
他全身肌肉绷得紧紧的,身上那件长裤对他来说无疑地太紧了,灼热的欲望在粗糙的布料下泛疼。
纪海芯在韩颢的眸光下,一动也不动,他赞赏的眸光,是对女人最大的奉承,她因为他的眸光而满足著。
他的黑眸与她的交缠,极为缓慢的,带著灼热温度的掌心滑过她的肌肤,停在她胸衣的下缘,来来回回轻抚著。
某种说不出的刺激,让纪海芯的呼吸变得急喘,因为他的触摸而心跳加速。
像是要刻意折磨她,他缓缓地低头,呼吸吞吐在她敏感的丰盈前,虽然隔著蕾丝胸衣,还是让她感觉到他呼吸的热度,却该死地没有触碰她。
纪海芯全身肌肉紧绷著,敏感地知道他一直在看著她,锐利的视线穿透了她的胸衣,让她必须频频深呼吸才能送进足够的空气。
「该死的!你究竟在等什么?」胸口有种不能满足的躁怒,让纪海芯抓住韩颢的衣领,将他帅过头的俊脸拉到面前质问著。
「你看来很享受,而我也想试试那种销魂的感觉。」韩颢回答得很快,语气充满诱惑及激情邀约。
欢爱时,他通常不自私,取悦女人算是责任;只不过因为对象是她——这个让他气得咬牙切齿的女人,所以他才会反过来要求她。
「想要吗?」韩颢低沉地问,嗓音因为压抑而沙哑。「想要的话,你就得先巴结我。」
纪海芯的眸有几秒钟的怔愣,像是不解他说了什么,只是很快地,那双水亮清澈的眸里就充满了兴味,像是他做出了很棒的邀请。「你要我取悦你?」
「为什么不?」韩颢的眸光始终深浓,不可讳言的,这女人的确有著最好的条件,能让男人为她疯狂。「我承诺会给你最完美的性爱,但是在这之前,你不该先付出一些吗?」
他只是想确定她的确是个放荡的舞娘,根本不值得好友的真心对待!
诱惑的氛围从韩颢坚实的身躯辐射而出,包裹住纪海芯的神智,轻而易举地就让她失去反抗与防备,反而跃跃欲试。
她缓慢地推开压制在她身上的伟岸身躯,赤裸的纤足触地後优雅如猫,将他轻轻压倒在贵妃椅的椅背上。
她佯装不在乎地耸耸肩,极力克制著不让双手发抖,一颗颗解开他的衬衫钮扣。
没几秒钟的时间,钮扣已被她解开几个,露出结实的男性胸膛还有纠结的腹肌,高大的身躯蓄满了力量,看来十分诱人。
纪海芯先是看了他一眼,澄眸中有著骄傲,而她的手指则状似漫不经心地在他胸膛上轻画,感觉到他收缩的全身肌肉。
「舒服吗?」她倾下身子,红唇靠在他耳旁,呼出微热的气息。
一直到胸口因为缺氧而疼痛时,韩颢才知道自己一直是屏住气息的。
她果真有迷乱人的本事,瞧著她只著蕾丝胸衣的莹白身躯,胸前的弧度诱人垂涎,完美的丰盈格外诱惑人,更别说眼前是她白嫩的颈子,属於她的幽香迎面而来,几乎让他目眩神迷。
纪海芯眼神里带著邪恶的抚媚,不待他的回答,温热的红唇就俯了下来,吻咬著他胸前的肌肤,换得他一声极轻微的低吼。
「我想,你的确是很舒服。」她代他回答,著迷於他的反应。
原来,未曾有过经验的她,也有能力控制他的情欲!
掌握一切的感觉太甜美,让纪海芯毫不考虑地继续行动。
韩颢感受到喉头因为她的接近而变得乾涩,汗水凝结在黝黑的肌肤上,却仍不想顺服於他的欲望。
纪海芯像个兴奋的初学者,以呼吸逗弄著他,倾上前轻吻他结实的腹肌,偎入他的怀抱里,以脸儿在他粗糙的肌肤上摩弄,像只惹人怜爱的猫儿。
属於男人的强烈男性麝香充斥她的感官,迷醉著她,她缓慢欺身上前,接近全裸的身子逼近他,细吻印在他同样敏感的耳垂上。
韩颢微微眯起眼,看著她白皙柔嫩的颈项就在眼前,随著她细吻的动作或远或近地移动著。偶尔靠得近一些,还会不经意地摩擦到他的唇。
他发出低哑的呻吟,绷紧的肌肉纠结著,目光灼灼的双眼已经因情欲而通红,她所做的已经太多,他无法再忍耐!
他火速地侧过脸,大掌握住她纤细的腰,薄唇轻触她的颈项,探出柔软却灼热的舌尖,迅速地顺著她颈部的曲线贪婪地滑上她敏感的耳朵,引发她激烈的颤抖。
「我还没玩够……」纪海芯抗议著,她著迷於探索他身上的敏感处,却不意被他破坏。
「不不不,我亲爱的小舞娘,你玩得已经太多,接下来是我的时间了。」韩颢意有所指地说。
纪海芯用力摇头,开口还想说些什么,整个人却已经被他抱起,他的唇竟然转眼逼近,掠夺了她的唇,灵活的舌滑入她的口中,纠缠逗弄著她的小舌。
那些奇异的欢愉,让她有些心荡神驰,她学著他的逗弄,热情地回吻著他,再次听见让她满意的低吼声。
没多久,她发现她被摆上深蓝色的丝质床单,带著微凉的触感,教她倒抽了一口气,胸衣内的粉红蓓蕾不觉地挺立著。
再也不想等待,韩颢解下她的胸衣,炽热的唇落在她颤抖的肌肤上,沿著她的眼缓缓往下吮吻,不错过任何细微处,修长的指慢慢地抚弄著白嫩乳峰的蓓蕾,捏弄著粉红色的果实。
「呃……」纪海芯低吟一声,陡然来袭的快感像闪电一样击中她,让她连呼吸都忘记了。
她气息不稳,感受著他粗糙的指尖揉捻著蓓蕾,让她剧烈地颤抖,胸前的花蕾在他的指尖绽放。
「韩颢……」纪海芯轻喊著他的名字,脸色潮红,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几乎想要躲开。
因为她带著情欲的低喊,让他的双眼迸射出火焰,黝黑的手往下滑去,滑过平坦柔软的小腹,轻巧地褪下她下半身的阻碍,莹白的身子转眼裸裎在他眼前。
陌生的情欲一下子堆积得太多,纪海芯难耐地摇头,他的手与唇舌像是有魔法,当他抚摸著她时,她就只能颤抖与期待著。
「喜欢我这么摸著你吗?」他黝黑的指来到她的柔软处,在花核上来回摩擦著,黑眸紧盯著她嫣红的颊。
「韩颢……」纷乱的欢愉爆发流窜至她的四肢,让她忍不住发出低吟。
他的指窜进她的花丛,滑过柔嫩的花瓣,在抚弄她时深深吻著她,灵活的舌反覆占有冲刺,暗示著他即将对她做的事情。
很快地,她温润的花蜜沾湿了他的指,显示她动情的证据,濡湿的花瓣间,有他无所不在的手指,趁著她轻挺纤腰时猛地刺入她体内——
「呃……」纪海芯第一次承受这样的试探,体内燃烧著火炬,但某种难言的快感却逗得她几乎快疯狂。「韩颢……」
迷乱间,他的名字成为她唯一的意识。
他的指尖徐缓地移动著,诱惑她沁出更多的花蜜,温热与濡湿的销魂感由指尖传来,刺激得他几乎要失控。
於是,他将伟岸的身子挤进她的双腿之间,她的双腿虚软著,只能任由他摆布,环上他的腰,随即感觉炽热的男性坚挺抵住她的柔软。
「韩颢,我要你、我要你……」纪海芯不害臊地要求著,被周身围绕的火焰烧毁了理智。
她销魂的喘息与要求,终於击碎他所有的自制,猛地挺身将灼热的欲望迅速窜入她体内。
陡然的痛楚让纪海芯咬著唇发出轻吟,知道他的巨大几乎要撕裂她。
「你……」韩颢聪明的脑袋难得地一片空白。
她的女性花径紧紧环绕住他的坚硬,昭告著她仍是处子的讯息,并且随著她每次急促的喘息而紧缩,让他几乎克制不住,黝黑的脸上出现点点汗滴。
「该死的!为什么你还是……」还是处子?
他在她的深处蠢蠢欲动,她的每一次呼吸,都牵动两人的心跳,灼热的坚挺占有了她,在她体内如同潜伏的野兽,随即准备爆发最大的能量。
适应了他的进入,纪海芯睁开迷蒙的眼,看出他的情欲与迷惑。
「你不会在这个时候还要跟我讨论这个问题吧?」她仰起头望著他,艰难地说道。
「该死的!你……」韩颢内心仍充满震撼,薄唇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纪海芯却已经不想再听。
小手主动攀住他的颈项,她让红唇吻上他,热情地将小舌送进他的口中。
没有男人能忍受得了这样的折磨,她的花蜜润滑了他的占有,他再也克制不住地握住她纤细的腰,倾尽全力地压向她,在她紧窒的花径中冲刺著,彻底地占有她。
灼热欲望在柔软花径中反覆进出,她不由自主地回应著,她的肌肉绷紧,全身香汗淋漓,紧紧攀住这个占有她的高大男人。
狂喜在她的体内爆发,因为他的律动,让火焰更加炽热,她很快地遗忘了疼痛,紧紧地闭上眼睛,身躯剧烈颤抖著。
他紧握著她的腰,唇吸吮著她的粉红色蓓蕾,感受到她激烈的心跳,奋力地在她体内移动著,带来惊天动地的喜悦给她,也给他。
太多的快感刺激著她的感官,她虽然生涩,但仍顺从本能地在他的身下拱起身子。
她是那么柔软温热,紧密地包裹著他,带给他难以言喻的狂喜。
他的灼热欲望在她的花瓣间挺进,剽悍地冲刺移动著,每一下都狂猛炽热地贯穿她。
他最後深深地一击,嵌入了她的最深处,属於他的热流溢满花径,用最癫狂的动作带给两人欢愉。
此时此刻,热情松懈了他的愤怒,他的心变得柔软,此刻只容得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