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兄弟·当热血遭遇温柔 第五十六章 阴差阳错……么?.3
他知道现在北棠墨受伤老爷很紧张,所以就算是没什么大碍,北棠晔也不会再随便放北棠墨出去瞎晃了,而跟这些‘朋友们’的见面,自然也会减少。
“啊?受伤了啊!很严重吗?”司徒冽关切道。
“枪伤,伤在后背,已经取出子弹了,他也醒过一次,没事了,放心吧!”诗离尘安慰道。
“在哪家医院?我跟我哥过去看他?”司徒冽提议道。
“不用了。我们没去医院,家里有医术高明的医生。我想……最近恐怕不方便跟你们见面了,抱歉。”诗离尘歉意道,“有时间我会让他给你们回电话的,先这样了,拜拜。”
挂断电话,他长长舒了口气。
终于要回归以前的生活了吗?平凡的日子过久了,的确有点留恋呢。不过也好,热血拼杀的战场才最适合自己。
北棠家的继承人也差不多要敲定了吧,希望少爷能够顺利继任……
“谁的电话呀?”北棠墨迷迷糊糊的声音传来,诗离尘收回思绪,慢慢走到他床边,笑道,“是司徒冽的电话,他担心你,所以打电话问问。”
“哦……”北棠墨侧过头,稍稍活动着脖颈,犹豫半晌,终是开口吩咐,“离尘,你扶我起来。”
“起来做什么?子弹才刚取出没多久,伤口还在渗血,如果乱动很难愈合的。你想拿什么想要什么告诉我,我帮你拿。”诗离尘拒绝。
北棠墨自己撑着手臂想起身,无奈实在疼得厉害,只得放弃,又憋了老半天才郁闷道:“我想小解。”
诗离尘先是一愣,随即笑出声来:“原来如此,怪不得你那么羞涩。咱俩从小玩到大我什么没见过?等着,我去给你拿‘夜壶’!”
北棠墨咬牙切齿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狠狠地瞪了一番,唉,要不是动弹不得,他才不会任人宰割呢,当时怎么就脑袋抽筋非要替他挡子弹呢,结果这人根本没有感恩之心,还处处跟自己作对!真是郁闷啊啊啊!
北棠墨郁闷的时候诗离尘端着个奇形怪状的‘夜壶’回来了。
“这是什么?”北棠墨嫌弃地蹬大眼睛。
“你只管尿就行了,管它是什么呢!”诗离尘绷着脸,实则内心已经开始偷笑,他一本正经地上前掀开北棠墨的被子,作势去解他的裤腰带。
“等会儿等会儿!”北棠墨连声制止,耳根子有点发红,他努力用胳膊撑起身子,想要起身,“我还是自己来吧。”
诗离尘恶劣地在他后背轻轻碰了一下,北棠墨重新趴回去,疼得呲牙咧嘴:“诗离尘,你干嘛!故意的吧?!”
“是你自己要逞强的,跟我有什么关系?”诗离尘无辜道,然后继续扯他的裤子,“行了,上次打针我都看过,小时候咱俩一起洗澡我也看过,害什么羞?难不成长得不怎么样?”
“去你的——”北棠墨骂道,“你这只披着羊皮的狼,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恶劣啊!”
话虽如此,还是被人扒了裤子,北棠墨稍稍斜着身子露出自家小儿子,在诗离尘递过来的所谓的‘夜壶’上方酝酿……
酝酿了很久之后……
诗离尘没好气道:“你倒是尿啊!”
“尿不出来……”北棠墨反唇相讥,“你没见过这玩意儿还是怎么着,就不能转过头去吗?”
“靠,规矩还真多!”诗离尘见他那么歪斜着身子实在不好受,只好妥协,扭过头去,“好了,快尿吧!谁稀罕看你那玩意儿!你也是,就不嫌冻坏了它,都掏出来好久了,大冬天的也不知道注意点儿……”
北棠墨对着诗离尘的后脑勺使劲横了几眼,然后闭着眼睛想象他不在这里,没多久,‘哗啦啦’的响声响起,他发现诗离尘肩膀一抖一抖的,顿时眯紧眼睛,朝诗离尘的手尿了过去……
“北——棠——墨!”诗离尘真想把尿壶里的东西倒在北棠墨身上,“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北棠墨有气无力地趴在那里表示着自己的筋疲力尽,刚才一直歪斜着待着实在是难受死了,所以对于诗离尘的恕吼,他轻描淡写地回了句:“是你自己手一直在抖,我才不小心尿到你手上的,跟我无关啊。我想躲开的,可是因为动作不便,所以才……对不起啦!别生气……”
诗离尘看他无辜的样子,气又消了大半,唉,纯粹是自己找罪受呢!挨了三十军棍不好好在自己房间休息非跑这里来伺候这祖宗不是找罪受是干嘛?
气呼呼端着尿壶离开,北棠墨在他关上房门的一刻笑得幸灾乐祸,不过也不敢笑得太过放肆,因为笑也会扯得伤口疼痛难忍。
唉……这伤估计至少得折磨自己一个多月,能自由活动之后还要休养两三个月,真是要窝床上冬眠了啊啊啊……这对他这个好动的人来说,是多么地残忍啊!
诗离尘在夜鹰暧昧的目光下倒了尿壶里的尿,然后洗刷一遍,再仔细洗了自己的手,这才旁若无人地离开洗手间。
表鹰跟上他:“哎,狮子头,隔老远就听见你跟老大吼,他怎么招惹你了?”
“没你的事不要打听那么多。不知道有句话说的是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吗?”诗离尘义正言辞地拍拍夜鹰的肩膀,“你还有很多未完成的事要做,所以还是乖乖管好自己吧!”
“切——高傲自大的家伙!”夜鹰白了他一眼,自行抢过一小弟拎回来的饭菜,“我去楼上看老大!”
“哎,老爷呢?”诗离尘自早上起床就发现北棠晔不在,简云也不在,不知道他们干什么去了,一大早的就都不在。
“哦,老爷带着简叔去见叶家掌门人了。”夜鹰不以为意地回答。
叶家掌门人自然是指叶冰语跟叶寂语的父亲——叶瑾城。
诗离尘一惊:“去见叶瑾城?!”
“嗯。”夜鹰气定神闲地点点头,“就跟简叔两个人去的。说是要和谈。”
“这怎么可以!你怎么不跟着?也不派人跟着保护?”诗离尘压低声音恕吼,“要是让阿墨知道了,他又该担心了!”
“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怎么可能没人保护?不过老爷自有分寸的。他决定的事,谁能左右?”夜鹰叹口气,“行了,没什么事的,叶瑾城也没那么傻,敢明目张胆地对付老爷。他好歹也是名震江湖这么多年的老大,做事风格还是值得信任的。不然也不会将帮派扩充得这么大,还常年无衰。”
“待会儿别跟阿墨说。”诗离尘嘱托道。
“我知道。”
夜鹰探望过北棠墨之后诗离尘就把他赶了出来,自行买了北棠墨喜欢吃的东西送进门来,搬个小桌子过来摆在床头。
北棠墨懒洋洋地开口:“你喂我吃吧,我胳膊动不了。”
“行。”诗离尘掰开一次性筷子,打开饭盒,里面的菜露出来,香气扑鼻,北棠墨吞了吞口水,“我喜欢吃丸子,先给我来一颗!”
诗离尘忍俊不禁,拿筷子戳了一颗塞到北棠墨嘴里,然后又夹别的菜准备喂他。
北棠墨咽下丸子后恍然醒悟,嫌弃地盯着诗离尘的手:“你——洗手没有?”
诗离尘额上青筋暴露,差点挥筷子:“怎么可能不洗手啊!要是不信就别吃了,饿着吧!”
“我信我信!”北棠墨连忙改口,乖乖张着嘴巴要吃的,“啊——”
诗离尘看他那模样又气不起来,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夹了菜粗鲁地塞到北棠墨嘴里,北棠墨一个没留神吃呛,剧烈咳嗽起来,这下震得伤口剧痛无比,豆大的汗珠滚滚落下,脸色瞬间煞白吓人。
诗离尘吓坏了,紧张放下筷子上前检查,伤口崩裂,血水渗出来,触目惊心。
“对不是啊,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老是招惹我,惹我生气。你还好吧?”
北棠墨喘息了一会儿慢慢平复下来:“还好,我不说话了……你也别说话了……先吃饭,吃饭要紧……”
有了这个教训,诗离尘不敢再那么粗鲁,动作轻柔地小心翼翼地喂北棠墨一口口吃完饭,然后端了水过来想像昨天晚上那样喂他。
不过北棠墨拒绝了:“用吸管就好了,我今天感觉好多了。免得被人说我趁机吃你豆腐。”
诗离尘迟迟没动,在北棠墨催促的目光下,眼神灼灼:“我乐意被你吃豆腐,来吧,放心大胆地吃……反正吸管是没有的,要么就渴着……你自己选。”
北棠墨咽了口唾沫,看着近在咫尺却不能喝的水,顿时投降了:“我不跟自己身体过不去,来吧,离尘小美人儿,快来伺候大爷吧!”
【咩哈哈……求票票……叶老大跟北棠老大见面,会怎么样捏?北棠墨跟诗离尘感情会更进一步咩?】
限量版爱恋【065】沉淀的爱情
诗离尘听了北棠墨的话,双眸微眯,伸手撑在北棠墨身体两侧,微微俯身,也不在嘴里含一口水,直接就吻了过去,霸道中夹杂一抹温柔,温柔中又透出一丝不甘,好半天,才松开北棠墨。
北棠墨静静看着诗离尘,诗离尘也静静回视,心中的交战已经达到顶峰,最终,他稍稍静开眼神,有些愤恨地道:“你喜欢的人不管是谁,反正都已经名草有主。我这么喜欢你,你喜欢我一点会死啊!”
北棠墨看着诗离尘气急败坏的样子感觉有些幼稚的可爱,听着他的告白,北棠墨闲闲来了句:“说不定会哦!你看,我不过是出于朋友的好意替你挡了一枪,现在都半死了,如果喜欢你的话,我肯定会更加奋不顾身的,要是哪天遇到更加恶劣的情况,岂不是真的会死?”
诗离尘被他的话噎住,好半天才叹了口气:“那你还是好好活着吧,我可不敢再劳烦你来为我受伤了。”
北棠墨笑道:“这还差不多!”
诗离尘自嘲一笑,转身:“我去找吸管。”
北棠墨眼神闪了闪,最终没说什么,乖乖等他找来吸管然后喝了几口水这才满意地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虽然一直在跟诗离尘斗嘴玩闹,不过因为伤势沉重,北棠墨的精神还是十分不济,呼吸也带着几分滞重,没多久就昏睡过去。
诗离尘帮他检查了伤口,重新包扎好了,这才带上房门下楼。
回到自己房间,诗离尘脱了衣服,对着镜子看了看后背的伤,简叔给的药膏是高级货,所以血痕已经愈合,估计过几天就可以结痂了。
想起北棠墨跟自己的关系,诗离尘有些烦躁地换了衣服,趴在床上闭着眼睛沉思——
如果刚才能乘胜追击,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自己还是自尊心太强了,就连告白也是那么的高傲。
可是……因为那个人是阿墨啊……各方面都很优秀的阿墨……他只能以高姿态的身份才会感觉自己配得上他……
之后诗离尘也没再提过这件事,北棠墨自然也不会提起。只是在他每天贴心照顾下偶尔多看他两眼或是开几句玩笑。
这样的日子单纯而快乐,仿佛回到了以前那些没有烦恼的时光。
北棠墨渐渐可以坐起身来,伤处慢慢愈合,然后也可以随意走动了,只是因为伤口很深,所以还不能剧烈运动,每次下楼诗离尘都会跟个老妈子似的跟在他身侧紧张地重复嘱托:“你慢点儿,这才刚能下地就想撒了欢地跑,那哪行啊!”
“你才撒了欢地跑呢!我不过是嫌一级一级下太麻烦,所以才多下一级台阶而已。你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吧?”
在北棠墨伤口彻底愈合之前,北棠晔没少过来看他,目光关切,还嘱托他一定要好好养伤,明年春天会有一场激烈的争夺赛。
北棠墨也清楚,身为黑道子女,被训练成手段狠厉的人是必修的,他自小就清楚,所以学得也快。这次的争夺赛免不了跟几个表哥表弟甚至亲生弟弟们过招,他叹了口气,想想就觉得烦,可是没办法,必须得参加。
反正不管怎么说,等输了之后就自由了。
年底的时候北棠墨的伤总算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身体仍旧虚弱,到了下雪天还会引发肺炎,咳嗽得不轻,每到夜里听到北棠墨那一叠叠的咳嗽声,诗离尘就觉得揪心。
或许当初应该送他去医院,简叔医术再好,家里的设备总是比不上医院的,而且消毒、善后设施都是业余的。
诗离尘也曾买了雪梨和罐头,还有各种治疗咳嗽的药给北棠墨备下,可是好了没两天就又复发。
北棠晔也察觉到了,思虑再三,命诗离尘带了北棠墨去医院检查身体。
这可是受伤之后唯一一次自由时间!
北棠墨当然趁此机会去见见那些朋友——司徒昊、司徒冽、白沐辰等等等等。
几人看着北棠墨瘦下一大圈的脸颊都唏嘘不已,尤其这家伙还总是咳嗽,着实吓坏了那一帮朋友,都推着他出去让他跟诗离尘去医院检查身体。
北棠墨无法,只好坐进车子,跟众人道别,去医院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果然是肺部感染,因为当时的伤口没有处理好,所以留下了后遗症,如果再拖下去,情况会更糟。
诗离尘捏着检查报告,心中懊恼万分,如果……如果当时他没有替自己挡那一枪,也就不会出现现在这样的情况了。
医生说最好做手术,或者找中医看看,否则长此以往,会引发癌变。
“干嘛绷着一张脸?”北棠墨从长椅上起身,迎上来从诗离尘手中拿过检查报告,“难不成很严重?”
诗离尘本来没想让他看,不过既然他拿过去了,看一下也无妨。
北棠墨看着最后两个字忍不住蹙了蹙眉:“真是危言耸听,哪儿那么容易就癌变啊!切——说白了就是宰人!我们走吧!”
诗离尘却突然上前拥住他,声音中透着一抹紧张:“阿墨,尽快安排一次手术吧,好不好?我很担心,就算是危言耸听也好,以防万一,不然总是咳嗽也不是办法啊……求你了。”
北棠墨听着诗离尘略带惶恐的话,心中一滞,玩笑道:“你内疚了?怕我真的死翘翘了我老爸不放过你?”
“不是!”诗离尘搂紧他,烦乱道,“我是怕失去你,就算你不接受我的爱,可我还是希望能每天见到你,我们就算继续以前的关系也无所谓,可是……可是如果你出事,我会难过,真的会很难过……所以……拜托了……我真的不希望你有事。”
“能有什么事……真是的……”北棠墨不好意思地撇开眼神,听着近前‘砰砰砰’烦乱的心跳,觉得自己的心跳也被带得不协调了,“好吧,我答应你,改天来做手术,虽然我觉得没什么必要……”
“钱什么的不是问题,就是又要让你受一次罪了,对不起。”诗离尘稍稍松开他,也微微红了脸颊,“我先去跟医生约时间。”
北棠墨捏着检查报告有些伤脑筋地挠挠头,真是个大乌龙啊,自己身体一向很棒,偏偏这次受了伤一直拖拉拉拉连带着感染肺部,还害得身边的人不得安宁。
离尘估计又会自责了……毕竟是因为他自己才受伤的……可是……北棠墨叹了口气,他是心甘情愿扑过去替他挡子弹的,为什么现在反过来是让别人心里不安呢?
唉,烦死了烦死了,北棠墨咳嗽几声,长舒了口气,想着上午去见司徒昊跟司徒冽的时候,心里面那种类似嫉妒和失落难过的感觉好像不如以前那么重了,反倒是刚才被诗离尘那么用力地搂抱让他心烦意乱。
该死的,难不成自己移情别恋了?
“咳咳咳……”北掌墨咳嗽得内脏疼,他喘息着摇摇头,大概是错觉吧……离尘他……他虽然也很好,可是自己一直把他当成最亲密的伙伴和朋友,从来没想过会有这方面的发展。
更何况,自十六岁那年遇到司徒昊,一颗心就全都系在那个人身上了,自己身边的人反倒成了可有可无的,大概是太习惯了吧,他们那时候可是无论做什么都在一起,也根本没想过以后分开会怎样。加上北棠墨自己性格有些自由主义,虽然大多是在一起,可他经常习惯性地忽视身边的诗离尘,所以就算后来分开了两年多,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直到这一年再次跟离尘相遇,他不管不顾又做回了原来的保镖身份,行为举止虽然跟以前一样,可是掩饰不住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而司徒昊也找到了自己心爱的人,北棠墨觉得自己一直生活在别人的世界之外,看别人的云卷云舒、花开花落,这种心境在诗离尘跟自己表白的时候他己然被触动那根最柔软的心弦——他们两个其实遭遇蛮相似的。
——都是徘徊在故事之外,看别人的朗朗乾坤,看别人的云卷云舒、花开花落。
只不过在司徒昊的故事里,北棠墨是配角;而在诗离尘的故事里,北棠墨变成了主角。
或许……得不到的永远是最要好的,而在自己身边的永远是被忽略的……北棠墨微微闭眼,现在司徒昊跟司徒冽已经爱得如火如荼了,自己要一辈子徘徊在他们的故事之外孤独终老吗?
还是回头看一眼身边的人,给彼此一个机会呢?
北棠墨如此想着,下意识地回头看向身后,诗离尘恰好从拐角走出来,医院雪白的墙壁背景下,眉心微皱,瞳孔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诗离尘,看起来是那样的迷人……
限量版爱恋【066】偏移的心
手术的时间安排在三天后,北棠墨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已经被打了麻药,微眯着的双眸透出一丝慵懒,别样的诱惑。
诗离尘一直注视着他,露出鼓励和释然的微笑。
手术自然是成功的,或许医生真的是在危言耸听,不过有了这层保证,无论是家人还是朋友都放下心来。
还有一个星期就要过年了,北棠墨从病房里醒过来,翻出手机习惯性地要给司徒昊打电话。
诗离尘正在床边给他准备饭菜,见他拿了手机出来顺势抢过:“才刚做完手术又玩手机,就不能好好休息么?”
“我只是给昊打个电话祝他生日快乐。”北棠墨看着诗离尘微皱的眉,忽而又笑了笑,“算了,他肯定跟冽玩得忘了时间。”
诗离尘叹口气,将手机递还给他:“只准说一分钟,辐射对伤口愈合不好。”
北棠墨眉眼弯弯:“不打了,你帮我发个短信过去吧,我累了,麻药还没过去,想睡一觉。”
诗离尘有些错愣,顿了顿.才懵懵懂懂地点点头:“嗯,你睡吧,我就在这儿陪你,有什么需要的跟我说一声就行。”
“知道了。”北棠墨声音渐渐低沉,虚弱疲惫地合上眼睛,睡了过去。
诗离尘斟酌良久,还是发了‘生日快乐’四个字给司徒昊。
电话立马就打过来了,诗离尘盯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愣了一秒,随即接通快步走出病房关好房门在外面说道:“是我。”
那边司徒昊也愣了下:“刚才短信也是你发的?”
“……嗯。”诗离尘轻轻应了一声。
司徒昊笑了笑:“怪不得,就说不像北棠那家伙的作风。对了,他那天去医院检查结果怎么样?”
“今天做了手术,已经没事了,接下来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康复了。”诗离尘礼貌略带疏离地回答。
“他今天手术?!”司徒昊惊讶地问道,“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事。……你们在哪家医院?”
“我会照顾他的,你们不用来看他了。麻药的劲儿还没过去,他又睡着了。”诗离尘道贺一声,“生日快乐。我先挂了。”
“谢谢。”司徒昊只来得及说一句,“那我改天去看他。”
“怎么了?”旁边寒冽已经探过头来,“脸色那么古怪。”
“没什么。”司徒昊换了明亮的笑容,“走,继续滑雪去!”
“嗯!”少年蹦蹦跳跳又略显费力地拖着雪橇,俊美的脸庞上挂着灿烂如花的笑容。
今天是他生日,寒冽一大早神神秘秘拉着他出门把他拐进一辆车子然后对司机耳语说了什么,就莫名甚妙把他拐到滑雪场来了。然后在他惊愕望着白雪皑皑的山头怔楞时,搂住自己的脖颈,主动吻上来,笑容满面地说道:“生日快乐。”
司徒昊才幡然醒悟,原来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以往都是北棠墨提起他才会想起,因为自己总是太忙,根本不记得自己的生日。
“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的?”司徒昊不解,“我不记得我告诉过你。”
“当然是调查的咯!”少年好像很得意,半是撒娇地拉住他的手,“你喜不喜欢这个生日礼物?”
司徒昊状若思考地卖了个关子,这才道:“如果晚上可以吃大餐就会更喜欢了!”
寒冽脸颊微红,跺脚走在前面:“晚上我请你去吃好伦哥!自助!你爱吃多少就吃多少,肯定算大餐了!反正一般自助没人能吃得回来!”
司徒昊微微一笑,跟上前面的少年,这样美好的时光,会一直继续下去的吧?真希望时光就此停止,那么,他们的爱将会定格到永远……
司徒昊跟寒冽已经去医院探望过北棠墨了,他住了五天之后便出院住到家里——这个家是指他在J市单独的公寓,并非家族据点。
北棠晔好些天没露面,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不过北棠墨没时间顾虑那么多,眼下伤脑筋的是,他发现现在跟诗离尘相处起来越来越尴尬了啊啊啊!
以前不觉得,自从那次在医院被诗离尘搂抱着说出那番话,北棠墨心境一变,跟诗离尘独处一室就觉得别扭。
吃饭时候还是诗离尘亲自喂他,大小便也是诗离尘亲力亲为,他本来想让他请个保姆,得来一个鄙夷的神色之后就乖乖不说话了。可是每次被诗离尘碰到自己都会觉得浑身有电流窜过一般难受。
手指碰到手指也会不自在了,北棠墨一直坚信自己的做戏天分很高,可是短期内还行,他这次要康复多少又得一个月吧,难不成这一个月都让他假装若无其事?
他办不到……真的办不到。
“张嘴啊!”诗离尘看着再一次走神的北棠墨,忍不住低喝,“你到底怎么回事?吃个饭也能魂游天外!”
“唔……没什么。”北棠墨张嘴叼走勺子里的肉丸,含糊不清道,“你知道我老爸最近忙什么呢吗?怎么天天不见人影?”
“不知道。”诗离尘专注着自己目前的工作——喂饭。
北棠墨皱了皱眉:“不称职啊不称职!竟然连自己老板的行踪都不知道,这保镖当的!真是……”
“我是你的保艨,不是老爷的保艨。而且老爷的行踪一向飘忽不定,我没必要去知道。我只要照顾好你就行了。别的没兴趣。”诗离尘冷冷道。
北棠墨咽下嘴里的东西,无奈地耸耸肩:“还真是冷血啊。”
诗离尘没再说话,等喂北棠墨吃饱,才默默收拾碗筷。
北棠墨看着忙碌任劳任怨的诗离尘,想起自己之前对他所谓告白的绝情,好奇地问了句:“离尘,我这么对你,你就不恨我啊?”
问完才觉得后悔。干嘛突然脑袋抽筋问他这个问题?!人家都已经毫无怨言地跟在你身边照顾你伺候你了,你还老是揭人家的伤疤。就算是习惯了,被一再地提起,还是会受伤的。
果然,诗离尘的表情僵了一下,他缓缓抬眸,直视北棠墨,迟迟没有说话。
北棠墨被他看得不自在,尴尬地移开眼神:“我随便问问……你要真的恨我也没关系,我受得住。”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这样。可你不给我机会,我有什么办法?”诗离尘重新低下头去,揉搓着温水盆里的毛巾,“恨你……或许有一点,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就是埋怨一下。”诗离尘顿了顿,将毛巾拧得七分干,起身过来帮北棠墨擦拭身体,继续道,“我觉得你可以理解我的心境的。我面对你时候的感觉就像你面对司徒两兄弟时候的心境。”
北棠墨怔怔看着诗离尘:“离尘……我……”
我怎么样呢?这个时候才来说我们试着交往看看不觉得太矫情了吗?一直以来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好。
换位思考,如果司徒昊因为自己的某件很平常的举动而提出跟自己交往,自己会答应吗?答案是不会。所以,现在如果他提出交往,诗离尘恐怕也不会答应。他想要的不是试探性的暧昧,而是实实在在的真情。
可惜……他什么都能给他,唯独这真情,他没办法给他。
诗离尘倒是打断了他的话:“少说点吧,医生说你在这一个月最好把自己想象成哑巴。”
北棠墨翻了个白眼,果真乖乖闭嘴,强迫自己继续心安理得地享受诗离尘的服务。
很快就到大年夜了,这种黑道家族很少有家人齐聚的时候,加上现在北棠墨受伤,跟朋友们说的是在家静养,所以基本没什么人来看他,只是打了电话拜个年什么的。
外面稀稀疏疏传来爆竹的声音,北棠墨看着忙活成一团的诗离尘忍不住勾起唇角,微微笑了。
从这里看过去,诗离尘在厨房忙活的身影竟带着那么几分可爱和俏皮。
大概是切菜拌馅儿遇到了困难,诗离尘将刀剁得哐哐响,恨不能把房顶掀起来,北棠墨笑出声来:“离尘,让你去买速冻饺子你不去,非得自己找罪受,你说你是不是有受虐狂?”
诗离尘勉强平复了一下心境,回头对北棠墨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我就借这个发泄一下不爽的情绪,没事,很快就好。你要是无聊的话就看电视。”
“可是春节晚会还没开始,没什么好节目可以看。”北棠墨百无聊赖地对诗离尘道,“离尘,你不觉得大年夜就咱们两个人过年太没劲了吗?”
以前可都是跟司徒昊一起鬼混,然后玩得各种哈皮。不过今年司徒昊有了他的小爱人寒冽,肯定是在家里过年的,而自己又受了伤没办法出去,更不能自由活动,真是没劲极了。
诗离尘叹口气,嘟囔一句:“真是难伺候。”
北棠墨一记白眼横过去:“你说什么?别以为离得远我就听不见。”
诗离尘回给他一个笑容:“没什么。”顿了顿,他问,“阿墨,你会包饺子么?”
北棠墨怔忪两秒,不确定地道:“应该……会吧……”
“什么叫应该会吧……会就会不会就不会!”诗离尘终于弄好了馅儿,又开始鼓捣面粉,大冬天的愣是弄得大汗淋漓,他抬起胳膊擦了擦汗水,结果弄得脸上几块面粉,北棠墨毫不客气地笑起来。不过怕牵动手术的刀口,他也不敢笑得太过放肆。
诗离尘气呼呼端着个小面盆进来了:“这面怎么和怎么跟石头似的……怎么办吧?”
北棠墨笑着提议:“要不家政公司找个保姆来教教你?”
“不!”诗离尘义正言辞地拒绝,“我还不信了,今天就得包一次试试!”
“加点水吧!”北棠墨神色正经了些,“电视上演过的,这样得加水。”
诗离尘加了水,结果水又多了,于是北棠墨又让他加面。如此反反复复,小面盆几乎满了出来,总算勉强过关,诗离尘戳戳面团,长舒了口气:“就这样吧!”
北棠墨吩咐道:“去把小桌子搬来,我跟你一起包。”
诗离尘愣了一下,很快笑道:“好!”
由于诗离尘搞定馅儿跟面都花了好久,所以现在春节联欢晚会即将开始,他小跑着搬了小桌子放在床上,洗了手,小心翼翼扶北棠墨起身,给他垫好靠垫:“累了就告诉我,我再扶你躺下。”
“嗯。”
两人围坐在床上,边看电视边包饺子,饺子皮完了,诗离尘就跑厨房擀一大摞回来,气氛融洽到了极点,剩下最后一个饺子皮,两人都伸手去拿,结果手碰到一起,北棠墨率先收回手:“你包吧!”
诗离尘点点头,包好了放在桌上,看着一圈圈奇形怪状的饺子忍不住笑起来。
北棠墨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也忍不住笑了:“但愿不会破皮。”
“嗯。我去煮。”诗离尘端着饺子去了厨房,还没忘先回来扶北棠墨躺下:“你坐了好一会儿了,待会吃饭还得坐起来,先躺会儿再说。我煮好饺子再端过来。”
“好。”不知是不是灯光的原因,诗离尘发现北棠墨的眼神氤氲缱绻,瞳孔里只映着自己的影子,格外的温柔。
“阿墨……”诗离尘下意识地唤他,然后在他轻轻的‘嗯?’了一声之后恍然回神,想要起身离开。
此刻春节联欢晚会主持人正在说着什么,不过两人无暇去听,北棠墨拉住他,莫名说了句:“离尘……我们,接吻吧!”
或许是气氛太过暧昧,或许是灯光太过氤氲,这一刻,相拥而吻的人心境前所未有的宁静……
限量版爱变 067 意外的相亲意外的人
直到诗离尘去煮饺子,北棠墨还没从刚才的接吻事件中回过神来。
突然就鬼使神差地要跟离尘接吻,等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
有些尴尬地移开眼神,北棠墨盯着电视屏幕,思绪纷乱。
还记得小时候第一次见离尘的情景,他脸上还带着伤痕,也不知道是跟谁打架了,表情倔强而充满戒备。
而北棠墨向来喜欢挑战脾气臭,性格倔强的人,所以总是去招惹他,仗着少爷的身份欺负他、压榨他,可是每次诗离尘都倔强地瞪着他,从来不会被他欺负得哭泣,也从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去告状,而是暗暗地积攒力气,偷偷地学飞拳脚功夫。虽然那时候也不过是花拳绣腿,可多少比连花拳绣腿都不会的人强。
因此,在某次北堂墨欺负他的时候诗离尘毫不客气地把北堂墨按倒在地,两人打了个痛快淋漓。
当然双方都挂了彩,可一直以来的恩怨却仿佛随着这场打架不翼而飞。北棠墨不欺负他了,尽管还斗嘴,可是心底已经把他当成特别的好朋友——从来没有人能跳出他的少爷身份而跟他平起平坐,这种感觉很奇妙。
诗离尘听说北棠墨跟老爷说让他跟在自己身边并跟北棠墨一起去上学的时候,忍不住震惊了,他一直以为北棠墨看不起他,总是欺负他跟他作对是因为讨厌他,没想到现在竟然让他跟他一起上学……
他很快明白过来,大概是自己的与众不同才让北棠墨对自己的态度发生了变化。所以那之后诗离尘就一直维持第一次那种高傲倔强冷漠的样子,可其实,他的心,比谁都柔软。
正想着,诗离尘端了饺子出来,重新摆放在小桌子上,还备了醋,一人分了一个小碗,大碗里里奇形怪状的饺子,大概因为两人都是练武之人,所以捏的都比较紧,竟没有煮烂。
尝了尝味道,馅儿有点淡,不过对于北棠墨之前还咳嗽的身体来说,刚刚好,很合适。
吃完饺子差不多九点半,时间还早,诗离尘收拾完之后便坐在床边看电视。
屋里虽然有暖气,不过入夜之后还是很冷。
北棠墨伸脚踢踢诗离尘:“哎,上来一起吧!”
诗离尘犹豫了片刻,还是脱了鞋子,爬上去,跟北棠墨并排挨在一起,一人抱了一床被子靠着靠枕看电视。
春节联欢晚会也就那么点东西,小品不好笑、相声无厘头、唱歌的还不如白亦辰的歌好听、主持人偶尔来点小幽默还是冷幽默没什么好玩的……
于是乎,注意力渐渐从电视节目转移到旁边的人身上。
诗离尘听着近在咫尺的呼吸,轻声道:“阿墨,什么时候你想通了,什么时候告诉我,我会一直等你的。”
半响没有回应。
诗离尘侧头,发现北棠墨歪在靠枕上已经睡着了,双唇微张,唇角流出一丝晶莹的口水,看起来有些可笑。
正看着,北棠墨的头无意识地歪过来靠在他的肩膀,平稳稍显急促的呼吸扑在颈间,痒痒的,麻麻的,让人心头蠢蠢欲动。
诗离尘喉头一紧,就着这姿势微微低头,轻轻吻住北棠墨的双唇,辗转几下很快分开,然后小心翼翼扶了他躺下盖好被子,才继续盯着电视屏幕发呆。
一直坐到了电视节目的新年倒计时,五、四、三、二、一……砰!
礼花绽放,欢声笑语,举国欢庆……
诗离尘关掉电视,关掉灯,侧卧在床上,环住北棠墨闭上眼睛。
新的一年了呢,一切……会有所好转吧?
新年也就那么点事,走亲访友,慵懒地窝在家里打扑克,嗑嗑瓜子聊聊天,一晃半个月就过去了。
正月十五元宵节,倒是不冷清,司徒昊、司徒冽、白亦辰、楚越、白沐辰都过来看他,北棠墨这下差点没玩疯,诗离尘的脸上民难得挂上了笑容。
元宵过后,北棠墨继续静养,直到二月中旬才彻底康复。
不过康复后就迎来老爹交给他的任务——去相亲。
相亲……
北棠墨满头黑线地挂断电话,踢啦着拖鞋走到穿衣镜前,打量着镜中的自己——高高瘦瘦,经过这一场大病,拖拖拉拉几乎快四个月了才好,所以看起来更瘦了。头发比以前长了很多,北棠墨微微皱眉,之前一直没时间理发,这么长可不是人要的效果。
“离尘,待会儿陪我理发去吧!”北棠墨抓起一小撮头发,理所当然道。
“然后陪你去相亲?”诗离尘的话跟得倒快。
“……我没有意见。”北棠墨只是怔愣片刻,很快从善如流。
诗离尘叹口气,从抽屉里翻出车钥匙:“在家部你闷了这么久,我也快发霉 ,出去走走也好。“
理发的时候北棠墨把诗离尘民按在座椅上让理发师帮他也理发。
北棠墨还是理了半长,看起来妖孽无双,黑发掩映下的银亮耳钉彰显着贵气与妖魅。
诗离尘的比北棠墨的要短,但是也不是那种特别短的,看起来跟平常的大学生一样,很普通,但却让人一眼就忘不掉。
坐进车子,诗离尘踩下油门:“接下来去哪儿?”
“龙胜餐厅。”
顺着老爸所说的位了找到座位落座,女方还没有来,北棠墨百无聊赖地靠着椅背眯着眼睛假寐。
听到脚步声的时候北棠墨差点睡着,等到抬眸却吓了一跳:“你……?!”
叶寂语老大不情愿的在小南小北的陪同下来到龙胜餐厅,心不在焉跟着他们走到约好的位子上,看见对面玩世不恭抬眸瞥过来的人顿时一惊,她比北棠墨更加惊讶地叫出声来:“是你?!”
北棠墨当然民没想到是她,玩世不恭的表情变来变去,最终换做若即若离的笑容:“叶小姐,好久不见。”
叶寂语本来就对安排的相亲很不满意,无奈姐姐跟笑步都来劝她,她拧不过他们,只得在姐姐的心腹——小南小北的陪同——说是陪同实则监视下来到了约会地点。
谁想到竟然连约会对象都这么讨厌!
没错,自那次在左岸看到北棠墨跟寒冽吵架她就开始讨厌北棠墨,觉得他自大、不明事理、冷酷无情。其实这可冤枉了北棠墨,他那时候只是看不惯寒冽离开司徒昊的做法,所以才失控。
不过既然叶寂语心里已经认定北棠墨是这样的人,那么无论之后北棠墨表现得多好,都无法改变自己在某人心目中的形象了。
原来这些天北棠晔忙得不见人影就是去跟叶家和谈了。北棠墨脑中飞快闪过这个念头,然后不动声色地看向诗离尘,诗离尘也想起三个月前北棠墨刚受伤那会儿听到夜鹰说北棠晔是去见叶瑾城了。
于是……这就是老爷的手段么?先拉拢叶家,以子女联姻为幌子,稳住最大的竞争对手,然后趁机对付其他的小帮小派。
就算帮派小,可是汇聚起来人还是不少,如此团雪球似的团成团,北棠家族的势力就会越来越大。
而叶瑾城大概也是这样想的,这丙个势均力敌的人就这样达成了协议。
叶寂语可没想这么多,她就是讨厌被姐姐的人硬是带来这里,此刻听到北棠墨那种态度下的话生气地哼了一声:“你以为我想见你啊!看见你就觉得讨厌!”
北棠墨耸耸肩:“没办法,我今天还特意剪了发收拾得干干净净来见叶小姐呢,既然你讨厌干嘛还来?”
叶寂语被人噎了一下,气呼呼拿起菜单:“当然要来了,能宰人一顿我干嘛要客气!”她侧头对小南小北道,“小南,小北,你们两个也坐下,咱们一起吃!你们是我保镖,饿着了到时候保护我没力气怎么办?”
小南小北两人面面相觑,那边北棠墨也已经拉着诗离尘落了座:“离尘,待会你也多吃点儿,这几个月你照顾忙得都瘦了一圈,这顿算我请你表示感谢!”
限量版爱恋 068 意外的车祸意外的心
听着北棠墨的话叶寂语更加生气了,不过她向来越气越不动声色,她按着小南小北落座:“听见没有,东家都说了让他的跟班一起吃,那你们也不用客气!”
北棠墨闲闲接道:“他不是我跟班,是我哥们儿。”
“……”叶寂语狠狠瞪过来,“他们也不是我跟班,是我哥哥们!”
北棠墨失笑,特绅士地挑挑眉:“那……叶小姐点菜吧!”
“哼!”叶寂语再次瞪了他一眼,叫道:“服务员,点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