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兄弟·当热血遭遇温柔 第五十六章 阴差阳错……么?.12
诗离尘面无表情,但是眉眼却是弯弯的。透着笑意。
不过这笑意只维持了一会儿,诗离尘很快又皱起眉头:“阿墨,你总是这样嬉皮笑脸的没个正形,我也看不清你的心,要是哪天老爷硬是给你点个鸳鸯谱,你是不是也就这么嬉皮笑脸地把我给推出去了啊?”
北棠墨笑容一僵,然后又装模作样看了诗离尘半晌,笑道:“我哪儿舍得啊?你可是我北棠墨的心爱之人啊!”
“总是这么说,我耳朵里都长茧了。”诗离尘摇头道,“当不得真的,当不得真啊!”
北棠墨摇头晃脑道:“有些事啊,不是靠听的,而是靠看的,你看我行动不就行了吗?又不是女人,还听什么情话啊?”
诗离尘耸肩:“好吧,认识你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什么脾气我早就习惯了,你要真换一种性格我还真就不习惯了。”
北棠墨笑答:“这还差不多!”
“直接回家吗?”诗离尘看着前方的路口问道。
“这俩人出去逍遥自在,把烂摊子交给我了,我总不能不管吧?先去趟昊天公司,这新闻能压下来就压下来,压不下来也不用担心,这是他们迟早要面对的一幕,寒老爷子不可能不认外孙,司徒昊也不可能一辈子让司徒冽的身世成谜。所以,如果面对感情不坚定,那么别人再怎么理解再怎么支持他们也不会走下去的……相反,如果他们两个真心相爱。那么遇到再大的困难也会克服,勇往直前!”北棠墨说完后自己先摇摇头,恩不住幽幽叹道,“唉!兄弟情啊!”
诗离尘没说话,只是驱车赶住昊天公司。
北棠墨这些天一直在忙家族的事根本没顾上昊天公司的事,现在骤然出现,可算给现在的负责人吃了一颗定心丸。
“北棠先生。您是怎么进来的?外面好多记者的。说是要采访司徒董事……”
“这还不简单?先把他们打发走不就行了?我跟他们说会有更大的新闻让他们爆料,他们也不敢太过放肆,毕竟现在昊天公司在业界也算是龙头老大了。”北棠墨推开司徒昊办公室的门,吩咐道,“通知各部门领导十分钟后去会议窒开会。”
“走!”
北棠墨径自走到司徒昊的办公亲前,轻手熟跆地按开密码抽屉,翻出一份份文件,一向慵懒随意的眼眸此刻变得深邃无比,一日十行地查看,大脑也在飞速地运转,司徒昊.跟司徒冽弄出这么大的新闻,自然要找更大的新闲来抢风头才行,目前最具新闻价值的人……北棠墨点着桌子,着着面前的新人照片抿紧了唇——端木尧。
端木家在商界也算是知名家族,再加上他们跟苏家一向同气连枝,做什么都是事半功倍,如果能从端木尧身上挖新闻的话……
北棠墨放下手中的文件,将老板椅一转。眯着眼睛盯着落地窗外的高楼大厦陷入深思:记得之前曾听寒冽说过,这个端木尧好像会点功夫,而他这功夫也是很罕见的——轻功!
北棠墨拿起电话拔通目前业界最具实力的导演曾明的电话问道:“曾导演,是我啊,小墨!呵呵,是啊,好久不见,这不忙着筹拍下部电视剧吗?嗯……好的好的,没问题,改天一定请你吃饭!啊,对了,曾导,我想向你打听个人……最近公司培养的新人端木尧,您应该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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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知道!你不问我我还想找中机会跟你说呢!司徒董事找的这中新人可真是个宝!他身负异能,以往飞檐走壁那可是费了劲了,可到他这里,那简直是小菜一碟!还有啊,他的武功路数也十分罕见,跟武术指导师父稍微那么一商量就全会了,有时候他提出来的武功套路反而比武木指导师父还厉害!人长得也英俊潇洒,文质彬彬却又透着那么股贵气,简直好得没话说啊!到今年新人奖颁发的时候铁定能比白亦辰还红!哎,你问他做什么呀?是不是要重点培养啊?”曾明在那里絮絮叼叨,北棠墨已经勾起唇角,心中打定了主意,就找端木尧了!
挂断电话,北棠墨抬头,恰好着见端木尧跟当时陪他来面试的苏家少爷苏明轩推门进来……
卷三 兄弟·当真心爱上真心【018】穿越之人
端木尧一头长发,右眼在长发掩映下若隐若现,露出来的左眼微垂,进来后便抱臂靠嫱而站,有丝遗世独立的感觉,仿佛他自己独有一个世界将他与旁人隔离开来,却也不显得突兀,反而天经地义。男子留长发一般会给人很娘的感觉,可是端未尧不同,举手投足间透出与生俱来的优雅,还有那么一股似有若元的贵气逼人而来。
北棠墨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几个月未见的端木尧,眼前倏然一亮,果然,这样的人站在镜头前什么都不用做就是一抹令人无法忽视的风景。如果说白亦辰是影视圈的精灵,空灵飘逸,那么端木尧就是影视圜的王者,气质斐然,总之是各有千秋。
苏明轩轻咳一声,开口道:“老板,今儿个总算见着您的面了!
北棠墨坐正身子,笑道:“看来你们之前也找过我,正好,我也要找你们谈谈。确切地说,是找阿尧。”北棠墨对苏明轩玩笑道,“如果我没记错,你好像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
苏明轩耸耸肩,笑意盈盈看向端木尧,端木尧解释道:“轩是我的经纪人。
“哦?”北棠墨皱眉,“我怎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成了经纪人?
“就你那么忙,几个月见不着人影,怎么可能知道这件‘小’事?”苏明轩拉开椅子,拽过端木尧坐下,开门见山道,“最近关于司徒老板的新闻铺天盖地而来,身为同道中人,我跟尧商量过了,准备用更大的新闻来压过去。不知墨老板的意思如何?”
同道中人?北棠墨视线轻转,看向两人相握的手,忍不住笑了:“苏少爷的意思是……你要跟端木家的少爷……公开出柜?”
“我不认为我们两个的新闻会大过司徒老板。”苏明轩面无表情道,“如果要用这招,还不如墨老板你来公开出柜来得吸引人。”
“……那你们用什么来吸引人?”北棠墨盯着眼前心照不宣相视而笑的两人,有种跟不上时代脚步的感觉。其实自己也才二十四岁,可看着眼前十八九岁的端木尧跟二十出头的苏明轩,总觉得自己out了。北棠墨顿了顿,率先说出自己的想法,“其实我看过阿尧的资料了,你的异能在现代这个社会很有噱头,不用任何辅助工具就能飞檐走壁,还会各种稀奇古怪的武功,如果筹备一场发布会,应该能转移大众的目光……”
苏明轩拍拍手掌,恭维道:“妙!妙!老板真不愧是老板,这都能想到!”
“这么说,咱们想到一起去了?”北棠墨美滋滋道,“这样两全其美,既能解司徒昊的燃眉之急,又能大肆宣传阿尧这个新人,何乐而不为呢?”
“其实新人宣传倒是其次,我主要是想报答司徒老板的知遇之恩,现在我在娱乐界过得很开心,而且现在接的戏能让我想起以前的时光,心里不是那么空了,这真是一种奇特的经历。”端木尧感慨道。
苏明轩在旁补充,话出惊人:“阿尧是穿越之人。”
穿越?!北棠墨惊讶地瞪大眼睛,重新打量端木尧,那样深邃仿若历尽沦桑的眼眸,那般骨子里透出的高傲贵气,的确不似常人。可他身为端木家大少爷,有这样的气质应该也不奇怪。穿越嘛……倒真的是目前社会最流行的元素!如果爆科端木尧是穿越之人,那这噱头可大多了!
“真的吗?”北棠墨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他追问,“你是哪个朝代的?原名是什么?这具身体的主人现在何处?”
端木尧跟苏明轩对视一眼,两人嘴角均噙一抹淡然的笑,端木尧解释道:“我是灵祁国的皇帝,原名叫端木尧,这具身体的主人怕是附在我原本的身体上去了。”
北棠墨摇摇头,不可置信道:“太匪夷所思了……那根本是不不存在的朝代!怎么可能会跟现代有交集?”
“可事实如此,我没必要欺骗你,更没必要编出这样一个不存在的朝代来说明我的真实性。如果真要骗你到底,我何不说出一个你们熟悉的朝代呢?时空就是这么离奇,是人类无法探究清楚的领域。”端木尧笑道,“要不要拿个毛笔来测一下?我用毛笔写灵祁国的文字熟练多了,可要是用你们口中的圆珠笔在白纸上写字那可真是要了我的命!根本写不习惯!”
听到这里,北棠墨也忍不住笑了:“那要这样我还真得见识见识。”说着,翻翻抽屉,还真被他找到墨水跟毛笔,北棠墨扬眉,将两样东西递给端木尧,“来吧,皇上。”
端木尧忍俊不禁,苏明轩帮他铺开稍微大一点的纸张,然后用热水把毛笔烫开,倒好了墨水在旁边静候端木尧露一手。
其实他早就见过好多次了,只是他自己的爱人有这么神秘的身份,当然要自豪一番了。
北棠墨单看人家拿笔的姿势和写字的腕力就知道不筒卑了,再看端木尧写出来的字繁体字居多,心中就更信了几分,只是这种事还真不太容易相信。
看出北棠墨的怀疑,端木尧再次看了一眼苏明轩,端木尧快步走过去,笑吟吟看着目瞪口呆的北棠墨,后者轻轻点头,走到落地窗前踮脚打开窗户毫不迟疑地飞身而下!
“阿尧!”北棠墨惊得起身,朝窗口这边奔来,眼见得苏明轩在旁边气定神闲地等待,他也好奇地探头看向落下去的端木尧,只见他身形优雅,双脚互踩,在高楼林立的窄小空隙里缓缓下落。
“天哪……太神奇了……”北棠墨暗叹一声,忽觉后背被人猛力一推,他整个人也从窗口翻了下去。
“啊——”北棠墨恨恨看着窗口探出头来对着自己做鬼脸的苏明轩,这家伙,自己已经相信了,他竟然还要拿自己这个老板做实验!
腰间横过一条手臂,北棠墨感觉自己下落的势头缓了缓,尔后又朝上缓缓升起。鼻间飘过来的淡然香味儿令北棠墨微微回神,端木尧侧头看过来,眉眼弯弯地笑问:“老板,这次信了吗?”
北棠墨虽然瘦削,可身体锻练得不错,在下落的势头下能够轻易将他拦腰抱住并行动自如地朝上掠起,那可真容不得他不信了!端木尧的臂力惊人,这才是真正练武的之人!
“信!信!我信!”北棠墨连连点头,心中犹自忖度:倘若能够将端木尧收为己用,那掌门之位岂不唾手可得?!虽然自己并非功利之心极强的人,但只要是他想做的事,就一定会做好!
如此想着,北棠墨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定格在端木尧俊逸无双的脸上,或许之前的端木尧也很俊美,但加上现在这个端木尧的神韵,更加得吸引人了。
当然,北棠墨盯着他看并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客貌,而是在思考事情。可看在旁人眼里就变了味儿了。
——诗离尘帮北棠墨安排好会议室等事宜便推门进来叫他,结果刚推门便看见一个长发男子笑吟吟横抱着北棠墨稳稳落在窗前的地板上,而北棠墨还直勾勾盯着人家,危机感直接蹿升,诗离尘砰地关上房门,大踏步朝两人走去,目光暗露不快!
——苏明轩开始只是想逗逗北棠墨,一来大家年岁差不多,没什么老板员工的拘谨,更何况,私底下,家族企业还是会有很多见面机会的,所以没必要那么死板,二来也是为了让他亲自体验一把飞天遁地的感觉,可谁知道这一把可好,推得别人扑进了自己心上人的怀里,让人恼火的是,那家伙竟然还那么目不转睛地盯着阿尧看!
所以不等诗离尘走近,苏明轩率先将北棠墨拽下来,伸臂揽住端木尧往自己怀里一带,眼神带点戒备地盯着北棠墨:“墨老板,这下相信了吧?”
诗离尘脚步缓下来,静静停在北棠墨身侧后方,深吸一口气,道:“阿墨,可以去开会了。
北棠墨回过神来,又暗自摇了摇头,不妥,端木尧虽让身负异禀,可若真的收为己用恐怕会在道上掀起不小的风浪,而且人家也没有为自己服务的必要。罢了,先帮昊跟冽度过这次的新闻事件最重要!他轻轻点头,然后答道:“相信了,就按咱们商议的做,你们也跟我一起去开会吧!我们再跟大家商量商量具体的事宜。”
“好。”端木尧聪慧敏楗,苏明轩周身的气场令他微微不安,知道这家伙是吃醋了,忙对着北棠墨点头示意之后拉着苏明轩出去,“那老板我们先去会议室了。”
“嗯。”北棠墨意犹未尽盯着端木尧跟苏明轩离开,这才绕到桌旁去整理文件,口中赞叹道,这还真是个不小的噱头啊!没想到真有人会轻功,还是从古代穿起来的!简直太神奇了!”
北棠墨收拾好文件走到门边开了门刚要迈步才想起不对来,他回头看着愣愣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诗离尘,怪不得总觉得有点不自在,诗离尘自进门开始就这样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眼底暗涌滚动,好像下一秒就会爆发似的。
“离尘,怎么了?”北棠墨诧然挑眉,“你不陪我去会议窒了吗?”
诗离尘抬眸,内心颇有些无力地看着北棠墨,他竟然还一副不自知的样子!表情那么无辜!明明已经是自己的爱人,偏偏还改不了欣赏美人垂涎美人的毛病!
北棠墨被诗离尘看得发毛,想起还有一屋子人等着自己开会,便没理会诗离尘,径自迈步:“我自己去吧,那你在这里等我,我开完会来接你。”
结果刚迈出一步,就被快步跟来的诗离尘拉了回来,房门被砰让关上,北棠墨被诗离尘按在门边的墙壁上,目瞪口呆地看着诗离尘蓦然倾身,很很地攫取了自己的唇!
呃……这是怎么个情况?!
北棠墨眨眼,再眨眼,盯着诗离尘半眯的眸,想要戏谑他几句,无奈自己被他‘压榨’得厉害,根本无法出声,只得先专心对付唇畔熟悉的柔软,腰间扣着的手臂用力收紧,北棠墨与诗离尘的身体更加贴近,怦然心动的声音听在耳里,竟有些脸红。
北棠墨轻轻一笑,眉眼妖娆无比,他反手扣住诗离尘的腰身将他反压在门板上,转守为攻,肆意地亲吻起来,两人唇瓣厮磨了好一会儿,才气喘吁吁地分开。北棠墨轻舔诗离尘的唇瓣,低语道:“离尘,你吃醋了。”
卷三 兄弟·当真心爱上真心【019】被伏击了
诗离尘毫不掩饰,如实答道:“没错,我就是吃醋了。”说完推开北棠墨,打开了房门径自朝外走去,“先去开会吧!”
北棠墨勾起唇角,盯着诗离尘的背影,耸了耸肩,低喃一声:“看来今晚不会那么无聊了。
开会商讨完这件事,宣传部门的人第一时间放出了消息,很快在娱乐圈掀起一件‘穿越’红潮!不出意料地将司徒昊的新闻压了下去。
‘围追堵截’最新新星端木尧的记者数不胜数,也多亏端木家跟苏家的实力才让他全身而退。
不过这些都跟北棠墨没关系,最起码现在如此。
诗离尘沉默地开着车,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北棠墨安静地富左后座,好半天才道:“打开新闻。
诗离尘抬手按开开关,调到新闻频道,一条条爆炸新闻全是报道端木尧身份之谜的,北棠墨舒了口气,低喃:“总算混过去了。”
“那只是暂时的。”诗离尘毫不客气地开口,“司徒昊他们回来,还是会面对这样的事,你不可能每次都帮他们摆平!”
“不管怎么说,昊天公司也有我的股份,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北棠墨靠向后座,“虽然黑道是一种来钱快也很刺激的生活方式,但是不是长久之计,我们早晚要漂白。而且现在也已经漂白得差不多了,我老爸只是还在暗中掌控着北棠家族的势力,我们只是需要找个继承人而己。”
“你说得没错。”诗离尘回想道,“我以前私自干预白道上的生意是不是做错了?”
“错是错了,不过你是出于占有欲极强的原因嘛!”北棠墨了然地替他解释,“你敢说你对付司徒家的生意没有掺杂一丝私人感情吗?”
“没错,我见不得你跟司徒家那两个人走得那么近,无论是司徒昊还是司徒冽!”诗离尘无奈地叹口气,“我现在是不是变得特别可怕?总是被你气得失去理智。”
其实他更多的是懊恼,他到现在还无法确认北棠墨对他的感觉到底是逄场作戏、拉拢他为他办事,还是真的在认真考虑与他交往。
不过,依他着来,恐怕是前者的几率比秩大吧?
北棠墨点燃一根烟,吸了两口,幽幽道:“坠入爱河的人都是不可思议的。”
话音未落,车子猛然加速,北棠墨朝后一靠,手里的烟差点掉下来,他半眯着眼睛,朝后看去,有两辆紧跟的车子。“李牧的人?”
“嗯!你抓紧!”诗离尘猛踩油门,车子速度飙升。
“他们还真沉得住气!”北棠墨又猛吸了两口烟这才将烟头扔在脚下踩灭,眸光冷冽,“我还以为他们会在公司动手呢!”
“公司不是有那个身手诡异的穿越皇帝吗?他们哪儿敢轻易露头?说不定人家一个掌风就能将他们击毙!”诗离尘酸溜溜地开口。
北棠墨哑然失笑:“离尘,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吃醋的样子很可爱?哎哟——”脑袋撞上车窗玻璃,北棠墨痛叫一声。
车子划了一个很大的圆弧才从十字路口飘过去,诗离尘咬牙切齿道:“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哦——”北棠墨故意拉长了音,托着下巴一本正径道,“我都忘了,我们家离尘还是个处男,根本没跟任何人交往过,也就没有机会吃醋,更不会有谁告诉你吃醋的样子怎么样了,哈哈…
“哎哟——”又一个圆弧划过,北棠墨抓紧前座的把手,笑嘻嘻不知悔改,继续道,“离尘,要不要我帮你破处?都这么大了,再不破处可就太丢脸了啊!哈哈!”
没错,两人虽然己承认交往,也做过不少亲密的举动,可最后一步一直未曾逾越,不是不肯,而是每到那时总是会发生分歧,谁都不肯退让。
北棠墨有他的骄傲和自尊,身为诗离尘的主子,他不认为自己要做处于下风的那个,更何况,告白是诗离尘先说出来的,他就更没理由被他上了。
诗离尘又是固执的牛脾气,坚信只有跟北常墨站在同一个高度才能配上他,所以宁死不肯让北棠墨占有他,尤其在他眼里,北棠墨还是个花花公子,一旦被吃到,恐怕这种微妙的情人关系会被北棠墨随便找个理由瓦解,所以就算有那么两分妥协的心思也会被理智给拉回,匆匆用手或者大腿摩擦几下就算解决了。
“谁要跟你一样!你这个种马!”诗离尘捏紧方向盘,虽然在跟北棠墨斗嘴,但是他的视线一直不离后视镜,在马路上七拐八拐,运用高超的技术甩掉了跟踪的车辆,可是他没有马上朝家的方向开,反而朝繁华的闹市区开去。
“这好像不是回家的路诶!”车速已经稳定下来,北棠墨坐稳身子,好奇问道,“喂,你这是去哪儿?”
“带你去开房!”诗离尘没好气道。
北棠墨毫不在意,笑问道:“你决定让我帮你破处了?太好了!”
“滚!”诗离尘强压怒气,解释道,“他们知道我们去公司,就说明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眼线掌握之中,家里说不定有他们埋伏,所以还是在外面转转比较安全。”
“我知道,我知道!”北棠墨一副‘我很了解’的样子,“为了我,离尘你考虑什么都很周到嘛!如果不是在开车,我真想现在就要了你!”
“嘎吱——”车子猛然停住,北棠墨还说着话就朝前面座椅扑去,他好不容易稳住身彤,再抬头,诗离尘已经下了车。
透过车窗看着面前的灯红酒绿,北棠墨笑了,这家伙倒是不傻,竟然开到左岸来了!左岸是叶家的地盘,道上还没有谁敢在这里撒野呢!
如果是李牧想趁自己在外面做掉自己,那么他肯定想不到自己不回家反而跑到别人家的地盘来。
可是这次北棠墨错了,李牧不但想到了,还在这里设下了埋伏,就等着在他离开公司用跟踪的方式令他顾及的时候来这里,熬后一击即中!
北常墨笑吟吟飘身下车,理好衣服,上前勾住诗离尘的脖子朝左岸走去:“走吧,咱们去培养感情!”
诗离尘甩开他的手,朝四周看了看,确认没有扎眼的人才打开左岸的玻璃门让北棠墨先进去。
可就在这时,一道反光从玻璃门上闪过,诗离尘暗叫不好,扑倒北棠墨朝里面滚去。玻璃门被打出个拇指大的窟窿,然后四分五裂开采,哗啦落地,溅起一地玻璃渣子。
北常墨抬头眯眼朝外睡去,对面大楼上一道人影悄熬伫立,狙击枪仍然在瞄准他们。北棠墨就地搂着诗离尘再次翻滚几下朝酒吧更里侧滚去。只要不在窗口玻璃下出现,就不会被打到。可惜事与愿违,一声暴喝令北棠墨头疼起来。
“给我杀!”酒吧里坐着的人纷纷踹倒亲子,抓起暗藏在衣服下的家伙就朝他们两人招呼而来!
诗离尘心中焦急,如果不是他判断失误带领北棠墨来这里,也不会受到此等埋伏,不过他焦急虽焦急,但也并未慌乱,从腰间摸出手枪开始还击!
他们只有两人,而对方埋伏在这里的人少说不下五十人,对面又有狙击手虎视眈眈,可谓情势危急万分。可两人都没见慌乱,北棠墨一跃而起,在桌子的抵挡下连射三人,然后趁着空挡躲在吧台这边开始翻手机。
左岸被作为战场,叶家的人肯定不会袖手旁观,而且出了这么大的事警察也不可能不知道。
只要能抵挡一会儿就可以得救了!
电话嘟嘟几声过后被接通,白沐辰的声音传来:“北棠,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可从来没主动给我打过电话。”
密集的枪声传入听筒,白沐辰微微皱眉:“怎么有枪声?”
“少装蒜了,你难道没接到报警吗?左岸发生枪战,赶快带你的人来!”北棠墨怕他不肯来,又加了一句,“这可是你未来老婆的地盘,你不来她听到消息也会赶来,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哦! ”
说完挂断电话,全神戒备地还击。
诗离尘在另外那头,边打边退,好不容易退到他这边,北棠墨竞然将他按倒左地,扯开了衣服。
“靠!你有没有搞错?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要跟我调情?”诗离尘低吼道。
北棠墨松开他的衣领,看着他衣服里面的防弹衣微微咧嘴,还算不傻,知道穿防弹衣。不过他没把担心说出来,只是玩笑道:“这不是怕万一死这儿吗?交往这么久也没吃到你,说出去别人肯定笑话死我了!我只是想看看有没有可能多占你点便宜!”
卷三 兄弟·当真心爱上真心【020】你如果不死,我就让你上
诗离尘整理好自己的衣襟,暗暗咬牙:“只要能活着离开,随便你怎么占便宜!戒绝不吭声!
“真的?”北棠墨双眼放光地盯着诗离尘,邪恶地勾起了唇角。
“假的!”诗离尘白了他一眼,“你现在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什么地方都能开得起玩笑。”
“那是,不知道为什么,跟你在一起,胆子就是越来越大,怎么也柱制不住。”北棠墨耸耸肩,听着临近的脚步声抬手就是一枪。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迟早会被他们逼出来的。”两人紧挨着,互相留意对方周边的敌人,时不时放一记冷枪,低语商量着办浩。
“那就不出去,等援军。”北棠墨当机立断。
“可是援军最快也要十分钟后才能到。”诗离尘晃晃手机,“我刚才打电话,就算回家也没辙,家里也有埋伏。”
“我忽然在想——你说我们被他们逼得这么紧,这两人又都是我老爸身边的红人,他们是不是在设置陷阱,或者说,这就是考题?来考验我是否有资格成为继承人?”北棠墨轻松道。
“你肚子进水银了吧!”诗离尘怒道,“你见过真刀真枪考验人的吗?”
“以我对我老爸的理解,完全有可能。”北棠墨嬉笑。
“真是疯子!”诗离尘暗叹口气,忽然觉得枪声密集程度弱了许多,再一垂眸,心中顿时一惊,不远处滚落一颗手雷,正‘呲呲’冒着烟。
北棠墨怪叫一声‘靠’,然后就要窜出去,诗离尘拉住他低吼:“你做什么?没着见那是手雷吗?不跑反而冲过去?找死啊!”
“跑也跑不了,还不如扔回去呢!”北棠墨挣开他,当机立断道,“掩护我!”话音未落便窜了出去,他弯腰捡起手雷朝密集的人群扔了回去,同时也迎来了十数颗子弹!
北棠墨动作快似闪电,扔完手雷后顺势就地一滚,滚到吧台对面的沙发后,轰隆一声,手雷爆炸,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叶。
对方损失惨重,趁着这个机会诗离尘又朝对方连开几枪,然后向北棠墨那边窜去,准备和他会合。
恰在这时,三枚红色光点透过玻璃窗照射过来,恰好对准了诗离尘的后肚、后心、后腰。
虽然知道诗离尘穿了防弹衣。但是狙击枪的威力比普通的枪威力大多了,北棠墨不敢大意,瞬间爆发力量抓起身边的沙发就甩了出去,口中不忘大喊:“快趴下!”
‘噗——噗——噗——’三枪都打在了北棠墨甩出去的沙发上,诗离尘很听话地朝前扑去,躲过了乱枪,然后又迅捷爬起朝北棠墨奔去。
没有了沙发的遗挡,北棠墨变得危险起来,他顾不得藏身,甩手两枪将冲在前面的两人干掉,同时躲避不及,被对面射来的一枪打在腹部。
北棠墨身体晃了晃,连开三枪夫射杀三人,第四枪的时候没了子弹,他想也不想,直接将枪狠狠扔了出去,砸在一人脑门上直接将其砸晕,然后才忍着腹部的剧痛斜刺里冲到另一排沙发后,瘫坐在地上,捂着伤口大口大口地喘息。
该死的,看来李牧这次是非要了自己的命不可啊!
诗离尘跟北棠墨各自为战,并未留意到北棠墨中弹受伤,在他的意识里,北棠墨肯定跟自己一样穿着防弹衣,所以只要不暴露在狙击枪下,就不会有危险。
可是他忘了,北棠墨是个喜欢自作主张的人,也是个忘性极大的人,刚才揪着他扒他衣服查看他有没有穿防弹衣就是因为北棠墨猛然想起自己没有穿,如果诗离尘也没有穿,那就更危险了,好在看到诗离尘穿着北棠墨才放下心来,他知道诗离尘为了自己是连命都可以交出去的人,所以宁愿减少这种被人保护的情况,当时默不作声地岔开话题的确没令诗离尘怀疑,否则此刻中弹的就会是诗离尘了。
北棠墨咬牙摸出手机,翻到叶寂语的号码便拔了出去,此刻他的额上已见了汗,呼吸也有些急促,接通后开门见山问道:“小语,左岸有没有密窒之类的地方?”
现在这种情况,往外逃基本是不可能的事,而且他刚才已经看过表,时间早就过了十分钟,警方跟叶家的人,甚至自己的人都还没赶来,照此推断,他们不是遇到了李牧的袭击就是受到了阻拦,这里只有他跟诗离尘两人,根本不能硬碰硬,能避则避,更何况,自己还受了伤,能拖一时是一时。
叶寂语听着这边的枪声忍不住惊呼一声,很快反应过来,既然北棠墨肯主动给自己打电话并询问左岸的事就代表他在左岸,而且处境危险,此刻也顾不得跟他斗嘴,叶寂语冷静道:“左东南角的墙角处东面的墙壁上从下住上数第三块瓷砖上有开关,把瓷砖撬出来,南面的墙壁会打开,有地下室可以供你躲藏!”
“谢了!”北棠墨挂断电话,再次深叹一口气,抬头打量,他的方位恰好是东南,左前方两米处正是东南角的墙角。
诗离尘将最后一梭予弹上膛,抬眼望向北棠墨,北棠墨伸出一根手指,表示‘给我一分钟’,然后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朝南南角的墙角掠去。
腹部的痛楚火辣辣地烧灼着他,每呼吸一下就会颤抖一下,北崇墨费力地撬开目标瓷磅,看着露出来的开关舒了口气,伸手拧开,南面的墙壁果然轰然打开,他回头对诗离尘道:“怯过来!”
如此机会李牧的人怎肯放过,猛然朝这边开火,诗离尘飞扑过来,后背中了一枪,他护着北崇墨顺着台阶朝下滚落,诗离尘抬手一枪,将开关打烂,墙壁轰然合上,光亮消失,两人跌入黑暗……
摔了个七晕八素,北棠墨压着诗离尘撞到什么东西才堪堪停下,诗离尘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好半天才恢夏知觉。后背中的那枪正中脊椎,即便有防弹衣也让他一时之间动弹不得。
北棠墨从他身上翻倒下去,按着伤口努力调整着呼吸。
诗离尘关切问道:“阿墨,没事吧?”
“没事……你呢?”北棠墨轻声问道,“掉下来之前你好像中了一枪。还好吧?”
“嗯,躺会儿就好了。”诗离尘分析着,“这不像是李牧一个人搞出来的,他虽然阴险狡诈,可也没傻到来叶家的地盘伏击我们,而且还有精力分出势力去阻拦我们的援军,他背后肯定有人!要么是勾结其他长老,要么是勾结其他势力!这种变态的不要命打法,倒是跟马翔很像。”
“马翔沉寂了这么久……也是时候出来活动活动了……”北棠墨叹道,声音更加低沉。
诗离尘试着活动活动身子,发现可以动了,只是脊椎还是痛得厉害,倘若那一枪打在别处也不会这么久缓不过来,他的手撑地想要坐起身采,结果按在一片湿黏的液体上,心中顿时一惊!
“阿墨!”诗离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衣服,也是湿黏一片!刚1才跟北棠墨搂抱在一起的时候,北棠墨伤口的血自然不可避免地落到诗离尘身上,没有血才怪呢!
这下诗离尘顾不得后背的痛,挺身坐起,黑暗中摸索着够到北崇墨的手臂追问:“阿墨!你受伤了?!”
“小伤,没事的。”北棠墨安慰着,下一刻,诗离尘己经找到他的伤口,摸着更多的湿热液体,诗离尘破口大骂,“你是白痴啊?为什么不穿防弹衣!”
“这不是忘了么……”北棠墨呢喃道。
“既然没穿防弹衣还逞什么能?刚才狙击手瞄准的是我!我穿了防弹衣你不是看见了吗?干嘛还自己吸引人家的注意力?!我他妈才是保镖!”诗离尘的怒气不是一点半点,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他是保镖,却总是让北棠墨接二连三受伤……自尊心受损是小事,可心中的惊吓无限放大才是大事。
看到北棠墨受伤比他自己受伤还难受、还痛苦!
听着耳边诗离尘的咆哮,北棠墨忍不住呵呵笑起来,但很快地,他又低低咳嗽着,眉心紧蹙,尽管诗离尘看不到他的表情,也知道他现在有多么痛苦。
根据血流情况,诗离尘知道子弹是从北棠墨的身体打了个对穿,位置偏近肾脏的地方,也不知道有没有打到内脏。真是令人堪忧!
诗离尘飞快地拽开衣招,扯下衬衫的衣角,也不用照亮,在黑暗里帮北棠墨包扎着伤口。
沉默的黑暗空间,北棠墨突然开口:“因为我爱你……所以我宁愿自己受伤也合不得你受伤……这次肯不肯相信我的话呢……离尘……”
诗离尘被他的话震惊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系好衬衫做成的硼带,低声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调戏我。”
不是不愿相信,只是北棠墨平日为人太过花心。他没法相信。
“不是调戏……也不是取笑……咳咳……”北棠墨轻咳着,艰难道,“我说的是真话……难道……除非我死了才能让你相信我吗……咳咳咳咳!”最后者声咳三分真七分假,却起到了震慑作用。
诗离尘忙不迭应道:“不是!我相信你!你别说话了!”他可不敢拿北棠墨的生命开玩笑。
“离尘……我爱你……”北棠墨重复着,他在鬼门关走了很多次,唯独最后这两次想得最多的是诗离尘,而且也只有为了他才方寸大乱,当初即便是救寒冽的时候也是冷静、有条不紊的。他早也看清了自己的真心,可惜诗离尘一直看不见……
“……我知道了。”诗离尘无奈点头,安慰着他,“求你,先别说话了。”
北棠墨果然不再说话,他的手覆在伤口,感觉简单包扎的地方渗出血来,痛楚也更加剧烈。
“唔……”抑制不住的病伞传入诗离尘耳中,他轻轻扶起北棠墨将他拥入怀中,“阿墨,坚持一会儿,我这就带你出去!”
“不……”北棠墨按住他的手,“等会儿自然会有人救我们,现在先别乱动……我没事的……还能挺住……只是有点冷……”
诗离尘元法,只得紧紧抱着他,感受着怀中虚弱的身身躯,诗离尘知道自己必须想办法让他维持神智,于是不断跟他说话。
“阿墨,我相信你说的话,你可千万别睡!”
“阿墨,如果你喜欢端木尧那个小子,我会考虑让你多看他几眼……”
“阿墨,如果你坚持住,等你伤好之后……我……我答应你之前的建议……”
北棠墨勉强开口,下意识地问道:“什么建议?……”
“……就是……那个……”
“哪个?”
“北棠墨!你故意装傻是不是?你如果不死,老子豁出去了,让你上还不行么?!”诗离尘低吼着,眼眶有些湿润。
“好……一言为定……”话毕,北棠墨头一歪,倒左诗离尘怀中,彻底晕了过去。
恰在此时,墙壁轰然打开,诗离尘捏紧了手里的枪,戒备地眯眼,突如其来的光让他有些不适左,但是那一嗓子‘花心大萝卜’让他放松下来,后背的痛袭来,诗离尘咬牙强撑,拖着北棠墨踉跄起身,迎了上去……
卷三 兄弟·当真心爱上真心【021】后遗症
叶寂语并不是一个人来的,她的姐姐、叶家的大小姐、叶冰语也来了,左岸埋伏这么多人他们疏忽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因为马翔所在的帮派向左岸附近的场子发动进攻,向天笑也就是叶寂语口中的笑叔、左岸的幕后老板带了人去援救,选样一来,左岸内部空虚,才会让李牧的人钻了空子。
除了叶家姐妹,还有警方的人,白沐辰带人赶来的时候李牧的人已经闻讯撤退,左岸狼籍一片,但是人员伤亡却无法统计,因为早就被处理掉了,只是浓浓的血腥味和淡淡的血迹显示这里曾经出现过一场剧烈的厮杀。
北棠墨的人也赶来了,但看到警车没敢正面相碰,悄悄混迹在人群中,探查北棠墨的消息。
且说诗离尘抱着北棠墨从地下室上来,叶寂语已经叫了救护车,白沐辰眼神深邃,默默跟去医院,抱臂站在走廊里来回踱步。
说实话,白沐辰也并非什么刚正不阿死脑筋的警监,在他看来,黑制黑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他只要跟黑道中出名的一些大哥保持好关系就行,冷眼旁观,看各方打得两败俱伤,然后再用铁血手腕镇压。
这种方法屡试不爽,既消灭了那些黑势力,又保存了警方的实力,更不会激化对方令百姓陷入恐惧。
所以,北棠墨是白沐辰心日中控制黑道的最好人选。他八面玲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计谋深沉而不浮躁,又讲义气良心未泯,再加上司徒昊这个中间人,黑、白、灰三道都将维持在一个微妙的临界点。
如果他出事,那引起的一系列后果……将不堪设想。
白沐辰正想着,有人推开走廊尽头的门,朝里走来。他抬眸,看见两个不认识的男子神色匆忙地迈着步子离自己越来越近。
似曾相识的眼眸……熟悉的身形和举动……白沐辰疑惑地叫道:“亦辰?”
“大哥,北棠怎么样了?我听说他中了枪,伤得严重吗?”果熬一出口就是白亦辰的声音,他旁边的正是易容了的楚越!
这几天跟楚越玩易容游戏玩得不亦乐乎,两人的关系恢复得很快,除了尚未再次发生关系,其他的己径修复到之前最好的关系程度了。
“伤在腹部,失血过多,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内脏,现在还在抢救。”白沐辰目光紧锁楚越,盯了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朝手术室看去,门口伫立着一动不动的人,正是诗离尘。他一直紧紧盯着手术室,握紧拳头,指尖都有些泛白……
又闲聊了几句,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额上见汗的主治医师走了出来,诗离尘紧张问道:“他……怎么样?”
“已经脱离危险了,不过因为子弹擦着、肾脏穿过,虽然现在没什么事,但是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如果有什么症状我们会进行第二次手术!现在他的身体太虚弱,不宜继续进行手术。”
诗离尘的一颗心还没落下去又提了起来。不过既然医生都发话了,他也没办浩,只能乖乖等待,等待北棠墨真正没事。
其他人又坐了一会儿嘱托诗离尘如果把它们有什么事记得给他们打电话,这才离开。
诗离尘凝视着北棠墨苍白的脸庞,低喃道:“阿墨,求你一定要好起来呀!”
白沐辰、白亦辰、楚越三人离开北棠墨病房后便分开了。
白沐辰注视着他们两人携手离开的背影,心中百味杀阵,不知过了多久,他才长长叹了口气,举步朝停车场走去。
“亦辰,真的不再爱你大哥了?”楚越跟白亦辰十指相扣,慢悠悠走在医院的林荫道上,柔声道。
“……嗯”白亦辰斟酌片刻,又道,“也不能说不爱,只是将那份爱深藏起来,再也不会触碰。”
“是么……”楚越没有再说什么,默不作声握紧了白亦辰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