锥生零看着泽田纲吉干吃方便面,笑了笑说:“攻击现在开始!”
“是!”收到命令的三个人立刻发动了大面积火力攻击,打了泽田纲吉几人一个措手不及。
云雀恭弥和六道骸的反应最快,或者说这两个人已经猜到了会出现这种情况,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掩蔽物,泽田纲吉扔了手里的方便面,就一个打滚抱起了躺在石头上睡觉的蓝波,结果泽田纲吉饿的没什么力气了,手一滑,蓝波就飞了出去。
“蓝波!”泽田纲吉眼睛都红了,都是他的错没有抱住蓝波,他不敢想象在这样的火力攻击下,蓝波是否还能有命活下去。
子弹划过泽田纲吉的脸颊,血瞬间流了下来,强烈的刺痛感使得泽田纲吉回了神,他一咬牙想要拼命的救回蓝波,却被六道骸一个公主抱强制带走了。
“六道骸你放开我!我要去救蓝波!”这个时候的泽田纲吉已经抛弃了软弱,真正的有了点首领的样子。
“kufufufu~~彭格列你的身体可是我的,我不允许你弄坏,另外,你自己看!”六道骸放下了手里不再挣扎的泽田纲吉,一双异眸看向了蓝波的方向。
本来是蓝波应该在的地方,升起了一团粉色的烟雾,泽田纲吉恍然大悟十年火箭筒。
烟雾散尽,一个只睁着一只眼的帅哥出现,他看着很狼狈的泽田纲吉说:“呦!年轻的……”刚说到这他就一个纵身跳了过来。
十加蓝波擦了擦汗说:“原来到这里了!刚才真是很危险啊!”
“你有什么办法吗?”泽田纲吉有些焦急的问,既然是十加的蓝波那么一定知道他们当初是怎么过关的。
蓝波睁开了那只好像一直睡不醒的眼,认真的说:“年轻的彭格列,五分钟的时间我不能给你们任何帮助,我只能说遇到锥生零算你们倒霉,你们现在靠不了别人,能救你们的是你们自己,其实一切都很简单,他们远远不是你们的对手。”
“蓝波,我说……”泽田纲吉满头是汗的说。
砰地一声,十加蓝波不见了,出现的是小蓝波,他瞪着大眼睛说:“咦?怎么都变小了!”
泽田纲吉一脸失望的坐在了地上,呐呐自语:“现在该怎么办啊!”
云雀恭弥最讨厌这样的泽田纲吉了,一脸废柴样,做什么都做不好,还胆小,他冷哼了一声说:“草食动物你是要被我咬杀吗?”
泽田纲吉立刻颤抖了一下,蹲在地上说:“云雀前辈……你有办法?”
云雀恭弥凤眼轻佻,看了一眼握着三叉戟的六道骸,然后没有说话就冲了出去,这个时候六道骸配合的用出了幻术。
“配合得到是默契啊!可惜了我能看穿一切幻术了,听我命令,四点钟方向有敌人进攻,闭上眼睛,机枪扫射。”锥生零双手交叠撑着下巴,笑的很不怀好意。
“这算是……犯规吧!”安倍有希有些不忍心了,担忧的说。
“我就是规则,他们现在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我决定的,包括他们合格或者不合格。”锥生零身体后靠,身上的王者之气全开,此刻他就是掌握一切的纯血之君,任何人都不能直视其光辉。
安倍有希叹了口气,她就知道会这样,零这次是真的动怒了,接下来的特训绝对比这个还残酷。
大屏幕上云雀恭弥躲闪不及,右腿、腹部和左肩都中了弹,他就地滚向了左面,这么精准的扫射让他立刻知道了有人在幕后操控,不想把自己的性命交代在这里,云雀恭弥立刻压低了身体,匍匐前行。
“kufufufu~~看来没有我还真的不行啊!”六道骸虽然是在笑,但是那语气冰冷的渗人,好像夹杂着无限寒意。
“到底怎么了,云雀前辈出事了?”泽田纲吉只是感到出现了不好的事,但是具体的却看不到。
“身体多处中弹,情况还真是好啊!”六道骸也猜出了肯定是背后有人看穿了他的幻术,没有再继续理会泽田纲吉冲向了战场。
“三点钟方向,有敌人出现!”锥生零冷静的下着命令,似乎完全没有把这些孩子的命放在眼里。
六道骸也没有逃脱云雀恭弥的下场,中弹的地方比云雀恭弥还多,他本来受伤就比云雀恭弥严重,现在所有伤口崩开,再加上新伤,如果不是他毅力惊人早就晕过去了。好在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已经能够摸到云雀恭弥的手臂了。
“五点钟方向射击,朝着地面打。”锥生零想了一下说。
云雀恭弥和六道骸被逼无奈,只能后退,退到攻击范围之外。
“现在都给我听好了,所有人停止攻击!”锥生零这句话说的很严肃,三个攻击小队的人还没有理解话的意思,已经反射性的停止了攻击。
“零你又在搞什么?”宫崎耀司不明白了,锥生零今天一会儿特别狠,一会儿又不攻击了,真是把他搞糊涂了。
“我们的主要目的不是训练这两个人,这是在一开始我就知道的,对吧,里包恩先生!”锥生零轻笑着侧头说。
里包恩只是直直的看着锥生零,然后面无表情的说:“被你猜出所有的感觉真是不好啊!”
“不,并非是所有,就像我一直搞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让耀司来训练他们。”锥生零摸着下巴,一副苦苦思考的样子。
“迟早会知道的,何必问这么多!”里包恩压了一下帽檐,就把目光移回了屏幕。
“被将了一军啊!这种感觉真是不爽,不过看在你给我送来了这么好的玩具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锥生零笑的很恶劣的说。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我完全没有听明白!”安倍有希抓抓头说,她最讨厌猜别人话中的意思了。
“你觉得云雀恭弥需要特训吗?”锥生零没有回答,倒是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其实……云雀的战斗力挺强的,我觉得现在训练如果没有零的作弊,完全没有必要。”安倍有希很诚实的说出了实情,她从一开始就觉得他和六道骸没有必要参加。
“你说的没错,其实除了泽田纲吉他们都没有必要参加这场特训,直接参加下一场就好,但是里包恩先生还需要他们配合的的更默契,需要他们磨合,所以才会让他们参加,我们真正要特训的人从一开始就是泽田纲吉,身为一个首领,我只能说他是最不合格的首领。”锥生零似笑非笑的说,其实他还是挺欣赏泽田纲吉身上那种气质的,不过这种气质在真正的战场上救不了他,在这个混乱的综漫世界,一切都有可能发生。
“你们看泽田纲吉现在的表情,怎么样很纠结吧!他现在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完全不知道实际情况的他害怕了,我们现在就要看他怎么做了。”锥生零这样说的同时,眼睛里闪过一道期待的光芒。
泽田纲吉现在的情况正如锥生零所说的,完全是没头脑的苍蝇乱撞,枪声一停他就在胡思乱想,为什么枪声会停下来,难道说云雀前辈和六道骸已经牺牲了,这个结果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但是确是最符合眼前的情况的,如果是敌人被干掉,不会一点声音都没有,起码六道骸绝对会把他叫过去。
泽田纲吉急躁的抱着头,猛烈地晃着头,想要把脑中的想法甩掉,可是这个想法却是越来越深,似乎已经刻在了他的脑中。
只要一想到云雀或者六道骸躺在血泊中的样子,泽田纲吉就觉得喘不过气来,他满头是汗,捏紧了拳头,屏住呼吸一直不停的问自己,我该怎么办!
蓝波被刚才的枪声吓到了,他抱着泽田纲吉的大腿眼泪汪汪地说:“阿纲,我害怕!”
泽田纲吉咽了一口口水,抱起了蓝波说:“蓝波不怕,我们很快就要回家了!”
泽田纲吉的眼中不再有犹豫的神色,他相信云雀和六道骸不会就那样死去,他们一定是受了伤,正在等他的救援,只要及时治疗他们就会没事的。
泽田纲吉握紧了拳头,手指颤抖的把死气丸送进了嘴里,然后小言纲模式出现,他现在看不到敌人的情况,敌人也看不到他的情况,他闭上了双眼,此刻他把一切都交给了彭格列的超直感,这一刻正个世界都在他的感知内。
泽田纲吉突然睁开了被火焰灼烧的双眸,做出了一个他已经很久没有做出的手势,火焰不断的膨胀着,泽田纲吉的双眼冷静的看着前方的某一点,那里是敌人所在之处。
“零,你这次不给他们开外挂了?”安倍有希开玩笑般地说。
锥生零笑了笑,摇摇头说:“已经没有必要了,彭格列的超直感也是很强的,我何必去做那无用功!”
处在幻术中的攻击小队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他们只是一直端着枪等待命令,命令他们没等来,倒是等来了泽田纲吉势如破竹的攻击。
零地突破,泽田纲吉使用的初代的绝技一点也不逊色于初代,很轻松的就把攻击小队的人冰封了,而且攻击没有一丝偏差,精准的足以令人惊叹。
锥生零看到这一幕站起身对着身后的schama说:“可以把他们接回来了!”
☆、实情
“怎么这么着急?现在天还没亮呢!”安倍有希发现她今天的疑问是最多的。
“别忘了,这可不是真的六道骸,她是库洛姆骷髅。”锥生零皱着眉头说,最后的这背水一战,锥生零还算是满意,起码彭格列的两个高手都被弄没了战斗力,如果按照真实实力来对比,其本上算是平局了。
安倍有希听完锥生零的话倒吸一口冷气,她都把这事忘了,这受伤的可是库洛姆,一旦六道骸走人,库洛姆还能挺过去吗?
“放心,六道骸还是很疼库洛姆的,不会让她受伤害的,估计我们要长时间面对六道骸了,就是在复仇者监狱的六道骸要不好过了。”锥生零说这话的时候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说实话他觉得这枚凤梨太聪明了,他不喜欢太聪明的人当手下。
泽田纲吉进入了幻术,冰封了敌人后就看到了云雀恭弥和六道骸,两人目光炯炯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泽田纲吉挠挠头,尴尬的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们还活着,你们没事吧?”
“kufufufu~~彭格列你觉得呢!”六道骸笑的很夸张,然后不幸波及到了伤口,又敛了脸上的笑意。
真是很不好啊!浑身都是血啊!泽田纲吉咽了口口水,有些纠结了,受了这么重的伤必须及时治疗啊!可是天还没亮去哪里治疗呢!
正当泽田纲吉冥思苦想的时候,一个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抬起头向天上望去。
他的头顶上盘旋着一架直升机,上面山本武正和狱寺隼人互相推搡着,看情况两人看起来快要打起来了。
“喂!你们在干什么!”泽田纲吉双手做喇叭装,大声的呼喊着。
飞机的声音太嘈杂,山本武和狱寺隼人没有听清泽田纲吉在说什么,但是看到他说话都兴奋的招了招手。
飞机最后在离他们不远处的空地上降了下来,狱寺隼人和山本武首先冲了出来,然后随后出现了四个抬着担架的白衣人,手脚利落的把云雀恭弥和六道骸抬走了,这一幕看的泽田纲吉一愣一愣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泽田纲吉抱起蓝波,有些摸不着头的问。
山本武笑的很开心的说:“阿纲,我们的特训已经结束了,所有的敌人都被打败了,我们现在可以回去了。”
泽田纲吉如释重负的吐了一口气,妈妈,你儿子活下来了,内牛满面!
“十代目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狱寺隼人真的是很担心泽田纲吉,他本以为可以找到他的,但是一直到结束都没有碰到他,他的心一直都没放下来。
“没事,我真的没受伤!”狱寺隼人的热情泽田纲吉实在是接受不能,尤其是他还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的检查,他都别扭死了。
“还好,就是脸上有点伤痕!”狱寺隼人点点头,这点伤在这种环境中已经不算是伤了,尤其是和被抬上去的那两个一比较,狱寺隼人已经很满意了。
“快点上去吧!我都要饿死了!”山本武揉揉泽田纲吉的头,就拉着他往飞机上走。
“你快放开十代目,我才是十代目的左右手!”狱寺隼人看到泽田纲吉被山本武揽在怀里,立刻炸毛,恨不得立刻炸飞山本武。
“不要在意这些事了,我们先要填饱肚子。”山本武没有回头,挥挥手说。
泽田纲吉摸摸头,傻笑着,他现在觉得活着真好,他的朋友们也都在,人世间最幸福的事就是这样了吧!
彭格列众就这样安全返回了,至于目的地当然是医院,医生都是锥生零特地找来的,绝对不会身体里面为什么会有子弹感到疑惑。
锥生零几人在众人该包扎的都包扎好了,该抢救的都抢救过来了后就到了医院,彭格列的几人住的房间比较特殊,都是连通的,就相当于七个人都住在了一起,除了云雀恭弥和六道骸是重伤外,其他人都是疲劳过度,休息一天就好了。
锥生零推门而入的时候,本来吵闹的几人突然安静下来了,他们都死死的盯着锥生零,目光很复杂。
锥生零淡然自若的坐在了沙发上说:“我知道你们每个人心里在想什么,所以我也能猜到你们要说什么,其实如果按我的标准来说你们这一天的所有的表现都是不合格的。”
脾气火爆的狱寺隼人立刻就想动手,被泽田纲吉一把抱住了。
“真是不乖的孩子,泽田纲吉你可要好好管教一下他,怎么可以随便打断别人说话呢!这是很失礼的事!”锥生零嘴角翘起,玩味的看着几人的表情。
泽田纲吉连忙点头,他现在可是怕了锥生零,现在把他惹怒,下面还不知道要怎么这么他们呢!
“但是……这场特训的目的本来就不是你们,所以也根本就没有什么标准,所以不管你们怎样都是合格的,就算是壮烈牺牲了!”说到这里,锥生零把目光移到泽田纲吉的身上。
“他们可都是沾了你的光才合格的,泽田纲吉!”锥生零打量着泽田纲吉,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哈?我!”泽田纲吉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锥生零,他就只知道锥生零绝对不会说出来什么好话,从他把目光放到他的身上开始,他就有种不好的预感,完了完了,他都感觉到云雀千本充满杀气的目光在他身上移动了。
“没错,就是你,但是理由我不想说,我有一句话想要告诉你,你一定记住了,不管你愿不愿意,你现在是他们的BOSS,你就要为他们的生命负责,不要总靠别人,能救你的始终是你自己,你之前做的不就很好吗?”锥生零摸了摸他的头,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锥生零站起身,扫了一眼仍然对他有些不满的几位病号继续说:“你们现在的样子还真是狼狈啊!哼!就只有这个程度可是不能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的,这是一个充满了未知的世界,至于未知什么,下一阶段你们就会知道了,好好休息吧!接下来的你们将面临真正的血腥,千万别死了,不然就不好玩了。”说完,锥生零转身就走。
“等一下!”一直沉默着的泽田纲吉突然叫住了锥生零。
锥生零回头,环着臂看着泽田纲吉,面无表情,“你还有什么事吗?”
泽田纲吉握了一下拳,顿了一下,皱着眉头说:“你不觉得你的训练对我们来说太严格了吗?你把我们当成玩具,我不介意,但是这可是关乎到我们的生命啊!”
锥生零讽刺的一笑,“泽田纲吉没想到经历过这件事你真的成长了,但是你还是那么天真,我告诉你,你早该舍弃那份天真了,不然你迟早会害死这里所有的人,因为你不会知道你接下来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你……永远也猜不到!”锥生零今天说的话已经够多了,他果断的转身离开了医院。
坐在车上,锥生零沉默了良久才说:“耀司,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过分?”
宫崎耀司其实也觉得锥生零不应该这样,但是今天听到了锥生零说的话,他又觉得锥生零这么做是有深意的,他似乎知道些什么。
“不会,零是一个有原则的人,我把这个特训交给你,就是相信你,绝对不会对你的决定有异议。”宫崎耀司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只能这样来表示自己的决心。
锥生零轻笑:“呵!耀司,你和他们一样都不知道,未来到底是有多么残酷,耀司,你不会看到,你的未来,不是幸福,也不是希望,是……断龙台啊!”
锥生零这有些伤感的语气令宫崎耀司一惊,难道说锥生零可以预知未来吗?
“零,你说那些事还会发生吗?我们连他都遇到了。”安倍有希不确定地问。
这还真不好说啊!谁知道白兰那个家伙又会抽什么风,而且看着起来那个家伙是认识他的啊!但是在他的记忆中从来没有和这个人接触过的记忆,除非有人抹除了他的记忆,但是这种可能性也很小,他一直是住在黑主学院的,“不知道!”这是锥生零现在能给出的唯一答案,他猜不透白兰。
“哎!麻烦死了!”安倍有希侧头看向窗外,小脸皱皱着。
宫崎耀司看着这两个高深莫测的人,恍然大悟,安倍有希是安倍家的人,肯定擅长占卜,知道未来什么的很正常。
宫崎耀司不知道自己的猜测完全错误,他不禁高估了安倍有希,也低估了锥生零,就连安倍晴明都不能具体的占卜出一个人的未来,何况是安倍有希这个半吊子阴阳师。
到了锥生零的家,锥生零揉了揉头就去寝室,里包恩留在医院看着泽田纲吉他们几个了,宫崎耀司没有人聊天了,就回自己的房间了,安倍有希跑去厨房偷吃了,她一直在看着泽田纲吉几个人,一直没有吃东西,早就饿坏了。
锥生零的寝室内,schama已经等候多时了。
“查到他的联络号码了?”锥生零脱掉外套,有些疲劳的坐在了沙发上。
“完全没有难度,似乎是……”schama欲言又止。
“似乎是故意等着我查过去的是吗?”锥生零对于这种情况一点都不例外,毕竟这个人对于他可是有着变态般的执着的。
“拨号吧!”锥生零坐直了身体,眼睛里有莫名的光彩。
拿过手机,话筒那边就传来了锥生零熟悉的声音:“喂!”
锥生零吐了一口气说:“是我!”
那边立刻传来了低沉的笑声:“我知道是你,我已经等你很久了。”
“玖兰李土,我今天给你打电话是有事情拜托你。”锥生零开门见山的说了原因,玖兰李土这个人是很不正经的,不直说,你就没有机会说出口了。
“呵呵!零何必和我这么见外,你需要什么?”玖兰李土现在的心情很好,他等这个电话已经好久了。
“有条件吧?”锥生零相信他的要求玖兰李土绝对能满足他,但是也一定会有代价。
“条件当然有,和玖兰枢一样。”玖兰李土的语气很认真,完全听不出来开玩笑的意思。
锥生零顿时无语,玖兰家这两个极品是怎么回事啊!怎么都想往他家跑,就这么想做他的奴隶吗?脑子有毛病吧!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更新,求包养!
☆、再见面
“你和玖兰枢的脑子是不是都有毛病?”锥生零面无表情地说,他实在是受不了这两个人了。
“你说的没错,我们都有毛病,脑袋里都染上了一种名叫‘锥生零’的病毒,他在不断的分裂,扩散,最终侵入了大脑神经中枢,操控了我们,我们已经疯狂了。”玖兰李土说完这句话,就大声的笑了,就像他所说的那样疯狂的笑着。
“喂喂!不要把我说的那么恶心,还分裂,搞得我自行繁殖似的。好吧!我说不过你,既然这是你的条件,我同意,但是我们也要约定,在我这里什么都要听我的,不准随便发疯。”锥生零说到这里翻了一个白眼,这今后的日子可热闹了,玖兰枢和玖兰李土,这两个人一旦相遇不打个天翻地覆啊!锥生零扶额叹息!
“那零需要什么?”玖兰李土得意地笑了笑,他之前知道玖兰枢跟着锥生零走了的时候,就恨不得杀掉玖兰枢取而代之,现在他终于可以在此帖仅锥生零了。
“LEVEL E,大量的LEVEL E,这对于你来说不是难事吧!”锥生零冷冷地说。
“你要这么多LEVEL E做什么?”
“要你管那么多,你尽快把人送来就好,别的别问。”锥生零有些生气的说。
“好,别生气,我会同时把自己也送过来的。”玖兰李土调笑般地说。
“……你可以去死了!”锥生零愤怒的挂断了电话,然后捏碎了手机。
“大人……你?”schama有些担忧的问,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锥生零这么生气的样子。
“schama你先出去吧!之后玖兰李土会送来一批LEVEL E,你管好了他们!”锥生零扑到床上,抱着枕头滚了滚说。
“是,大人如果还有别的吩咐,请叫我。”schama恭敬的退到了门外。
“等一等,schama你把玖兰枢叫过来。”锥生零有些头痛的望着天花板,他这几天一直没有看到玖兰枢就是不想面对他,可今天不面对不行了。
“是,我知道了。”schama轻轻的关上了门,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锥生零呆呆的抱着枕头,等了不是很久,就听到了敲门声。
“进来!”锥生零有气无力的说,他最近的麻烦真的是很多啊!
玖兰枢任然是那么优雅,只是眉宇间似乎多了些什么,锥生零不想去猜测,也不愿去猜测。
锥生零坐起身,低垂着眼眸说:“最近过得怎么样?”
“不好!”玖兰枢声音轻柔的说,看着锥生零的目光无限温柔。
“为什么?”锥生零揉了揉枕头,把它丢到了一边,然后直视着玖兰枢。
“因为看不到零,我觉得的生命已经失去了意义。”玖兰枢双手撑着床,俯视着抱着双腿的锥生零。
锥生零看着玖兰枢眼里的深情,轻笑着低下了头,然后突然拽住了玖兰枢的领带,咬上了玖兰枢的脖子。
哼!想要调戏我,你还当我是那个任你揉捏的锥生零啊!我看不让你出点血,你就不知道谁是老大。
玖兰枢抱住锥生零,然后宠溺的抚摸着他的后背,“零这个样子还真是可爱呢!”
锥生零身体一僵,然后推开了玖兰枢,舔了舔嘴唇说:“今天我找你来是有一件重要的是要告诉你,听完了不准发表任何反对的意见。”
“只要是零的决定我都支持!”玖兰枢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但是他知道就算是他不同意也无法改变锥生零的决定,说白了还是他在锥生零的心里所占据的地方太少,甚至还不如安倍有希的一角多,他只能无条件支持。
“家里面会多出一个成员,这个就是你的死对头,玖兰李土。”锥生零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玖兰枢,观察者他的表情。
起初,玖兰枢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然后就又恢复了他那副迷人的笑容,“为什么会突然多出这样的一个人。”那个‘人’字,玖兰枢加重了读音。
“因为我有求于他,所以他就出现在了这里,另外我要说的是,他出现在这里的情况和你是一样的都是我的仆人,所以你们不可以吵架,也不可以闹事厮杀,不然就滚出这里。”锥生零笑的很好看,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冷得冻死人。
“……我知道了,我会做好的。”玖兰枢沉默了一下说,对于改变不了的情况,玖兰枢不会自不量力的去改变,他会给自己创造出最有利的条件,然后处于不败之地。
“那就好,我没有事了,你出去吧!”锥生零躺回了床上,背对着玖兰枢。
玖兰枢叹了一口气,退出了房间,零啊!你对我还是有戒心啊!我到底要怎样做才能让你相信我可以为你付出一切!
……
锥生零三个人无聊了两天,第三天玖兰李土就来了,期间玖兰枢很自觉地从schama手中接过了锥生零每天换衣物的工作,并且做的不亦乐乎,当正在给锥生零换衣服的玖兰枢听到玖兰李土的来了的时候,眼中闪过一道狠厉的目光。
“慢点穿!”锥生零抬了一下眼皮,然后就依然处于半迷糊状态了。
“是!”玖兰枢欣喜的放慢了速度,锥生零果然是讨厌玖兰李土的,知道了这点玖兰枢更觉得自己有很大的优势了。
慢吞吞的穿好了衣服,锥生零就下了楼,玖兰枢一直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完美的演绎着仆人的角色。
玖兰李土已经等在那里很久了,他看到锥生零下来了,立刻迎了上去。
锥生零上下打量着玖兰李土说:“果然你还是顶着这具皮囊,令人看着顺眼,支葵千里呢?”
玖兰李土拍拍心脏的位置,笑看了玖兰枢一眼说:“一体双魂。”
“我想见见支葵千里。”锥生零懒散散的坐在沙发上,左手搭在沙发的靠背上。
玖兰李土邪魅的一笑,耸耸肩说:“没问题,你马上就可以见到他。”
话音刚落,那双异眸就变回了淡蓝色,他眨了眨眼,确信了在眼前的人是锥生零,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锥生零看着支葵千里张了张嘴,顿了一下才说:“值得吗?你可是永远都没有机会成为你自己了。”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只要我可以出现在你的眼中,这里就觉得满足了。”支葵千里右手放在心脏的位置上,表情幸福。
锥生零突然觉得心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这个孩子不像玖兰枢和玖兰李土那样都想得到他,他只是希望可以被他注视着,这是多么卑微又是多么简单而单纯的愿望啊!
没有任何,没有任何预谋的只是想贴近你,锥生零苦笑了一下,曾经几时也曾有这么一个人这样为他付出着,而今他把他弄丢了,再也找不到了。
锥生零拽过支葵千里坐在沙发上,他把手搭在他的肩膀认真的说:“千里,我可以这样叫你吧!”
支葵千里受宠若惊的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满足而明朗。
“我才发现,我在黑主学院这么多年最喜欢的人就是你。”锥生零真心的笑了一下,这个孩子真是很对他的胃口。
支葵千里被锥生零的话惊到了,脸上有点红晕,慌乱的都不知道手该放在哪里了。
“你放心,我觉得对不会让玖兰李土完全抢占你的身体的,我会把你的人生还给你,你不该这样的。”锥生零摸了摸支葵千里的头,温柔的就像四月的阳光一样。
“不要,我要跟着你。”支葵千里立刻提出了反对的意见,他看着锥生零的目光充满了坚定,毫不动摇的决心。
锥生零先是一愣,然后轻笑着说:“我答应你,只要你还活着一天,你就会出现在我的眼中。”
支葵千里一下子扑进了锥生零的怀里,声音哽咽的说:“可不可以抱你一下!”
锥生零无奈的说:“你都抱了,我能说不可以吗?”
这边的两人倒是气氛很温馨,站在一边的玖兰枢牙都快咬碎了,没想到最大的敌人不是玖兰李土,竟然是支葵千里,真是没看出来,平时很沉默的支葵千里竟然走在了他们的前面。
同样听着两人对话的玖兰李土冷冷的笑了,他已经做好打算再也不让支葵千里出来了,敌人已经够多了,不需要再增加了。
锥生零拍了拍支葵千里的后背,突然眼神一凛,推开了支葵千里,“玖兰李土我们之间的约定我要再加一条,在我需要千里出现的时候你必须让他出现,不然所有的约定都作废。”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抗拒的命令意味。
“当然可以,我的主人,从现在开始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了。”玖兰李土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语意不明。
“别跟我来这套,你找以退为进玩的倒是不错,不过如果我命令你永远都不再出现呢?”锥生零嘴角轻扬,眼底笑意十足。
玖兰李土面上的神色丝毫未变,立刻岔开了话题,“LEVEL E我已经带来了,我想我们可以开始仪式了吧!我可是期待了很久了!”
锥生零也懒得戳穿他,抬眼看了一眼玖兰枢说:“你有经验,你去准备吧!”
“是!”玖兰枢冷冷的瞥了一眼玖兰李土,就离开了。
“玖兰枢比你早到这里,所以有什么不明白的就去问玖兰枢,我这里有些规矩是必须遵守的,不可以打架,不可以惹是生非,不然就都滚出去,平时我不在,schama就是这里最大的,你们都要听他的,玖兰枢已经明白了,我希望你也可以明白。”这是锥生零突然想出的一个办法,就让这两个人掐架去吧!然后他就可以脱身了。
玖兰李土收敛了笑意,然后很入戏的说:“是,一定不会让主人失望。”
锥生零听的各种别扭,“行了,跟我走吧!” 果断的朝着玖兰枢离开的方向走去。
……
晚上
契约完成之后,玖兰枢和玖兰李土又因为谁来服侍锥生零互相冷嘲热讽对方,最后锥生零拍板,玖兰枢早上,玖兰李土晚上,原因是玖兰枢要是不是的成为锥生零的食物。
躺在软软的床上,锥生零叹了一口气,这日子没法过了,来了一头不怀好意的狼,紧接着又来了一头,还是千里好啊!那个傻傻的单纯又温柔的孩子。
锥生零仰头看向窗外的月亮感叹: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是否会有更新还要看榜单任务,小风现在的精力都放在新文的存稿上面了,但是亲们放心,小风就算是轮空也会更新的,一直以来有很多亲坚持不懈的亲支持着小风,小风很感谢你们,我也一直希望可以写出更好的文来回报亲,但是最经状态很不好,写出的文都不能令小风满意,对此我感到很抱歉,亲们花了钱却看不到好文,但是这点小风现在无力改变,我会尽快调整状态的,希望亲们不要抛弃小风!
☆、番外支葵千里
黑主学院白天的阳光还是如此的刺眼,不同于往日,完全没有睡意的支葵千里懒懒散散的躺在床上,窗帘拉到了两边,任由阳光洒在身上,一双眸子愣愣的盯着天花板,状似失神。
是有了些变化吧,自从那天开始,支葵千里摸着心脏的部位,平时看起来有些呆的脸竟然浮现出了一个足以称得上是讽刺的笑容,这里真的是在跳动的吗?紧接着又认定的点点头,为了他跳动而已!
支葵千里的生活一直都是很简单的,平平淡淡,不管是他的父亲还是他的母亲,对他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他的母亲在憎恨着他的同时却又在依赖者他,多么可笑,多么无奈!
他有的时候甚至会羡慕着普通人,但他想要的已经得不到了,他也没有了任性的权利。
这具身体留着的血液完全不能成为他的骄傲,他甚至觉得那是一种耻辱,那是他身为耻辱的存在的标记,直到遇到了远矢莉磨,玖兰枢以及夜间部的其他人,他突然觉得他的血液有了温度,不是那种冷冷的恶心的感觉了,他觉得活着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就算不需要参与进去,只要默默地看着也足以令他觉得温暖。
在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阴谋,有太多的黑暗,他不觉得成为别人的棋子有什么不好,他早已习惯了棋子的生活以及存在,他知道玖兰枢一开始就是这种目的让他们跟随的,不然他不会无缘无故的住进黑主学院,定下不能吸血的规矩。
而之后玖兰枢对于黑主优姬的特殊关照,也证明了他的猜想。
在黑主学院开始的生活支葵千里有些不太习惯,但血族是一种适应性很强的种族,渐渐的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而他,又恢复了那种很无聊的生活,整天做着同一样的事情,机械化,毫无趣味,但是因为有他们在,他不在乎。
黑主学院的两个风纪委员在支葵千里看来和打扫寝室卫生的人没什么不同,他没有过多的去关注,那对于他来说太麻烦,他已经习惯了简单的生活,偶尔出去和远矢莉磨做一下模特的工作,引得花痴们多叫几声,生活依然是单调的,引不起半点波澜。
真正的改变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支葵千里是知道的,他只是一直假装不知道,他觉得他会忘了那种感觉,会忘了那一瞬间的心跳,会忘了那个人……结果他陷入了更糟糕的境地,再也忘不掉那个人,那个人已经刻在了他的骨头里,流淌在他的血液里,缠绕他在的神经上,引导着他的心脏跳动着,他明白了这就是那种名为‘爱’的感觉。
仅仅是一抹笑容而已,竟然可以引动他的心脏跳动,那个人注定是他的劫,他渡不过去,注定灰飞烟灭,尸骨无存,这是一场必输的赌局,他玩不起,却必须玩。
因为……他是如此的憎恶吸血鬼啊!
这种禁忌的想法,一旦被他知道,一定会被他杀掉吧!他一定会觉得恶心的!
他们不会有未来的,他们会走在不同的路上,支葵千里默默地把这份情感压在心底,偷偷的观察者锥生零的一举一动,和别人不一样,他是第一个感觉到锥生零改变的人,他发现从锥生零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令他无比着迷,所以他才会失态的说出了那样的话,戳到了玖兰枢的禁忌。
那个时候他还在庆幸,只有他一个人注意到了锥生零的不同,只他一个人才会看到他的好。
爱恋不会消失,只会越增越多,渐渐的他已经不满足于只能看着他了,而安倍有希的出现以及架院晓在看着锥生零那异样的眼神,也令他感觉不安了,他无能为力,只能继续傻傻的看着,他不敢向前迈进一步,也无法靠近,他明白的,他是入不了他的眼的。
那样骄傲的人啊!他们又怎么可能配得上,他只要一直拥有笑颜就好,这就是他卑微的愿望,也是最真实的愿望。
支葵千里依然是支葵千里的样子,没有表露出任何异常,只是在他的心里有一颗名为‘锥生零’的种子正在茁壮成长,直到有一天生长成参天大树,那个时候这个秘密就再也守不住了!
锥生零后来被证实有可能成为LEVEL E可是让支葵千里担心了好久,他怕锥生零会做傻事,他怕锥生零会受伤害,会失去理智,厌恶成为最低等吸血鬼的自己。
从知道真相的那天开始,他看着锥生零的眼睛里就带着隐隐的担忧,但是他掩藏的太好,谁也没看出来,支葵千里有时也会痛恨自己的演技,这么好的演技,锥生零完全没看出来他的担忧,他甚至有时会自暴自弃的想要和锥生零摊牌,却又在想到结果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这到底是福祉还是罪孽?他早已分不清,只能拼死冲进去,不计任何后果!
锥生零后来进了夜间部,他很开心的同时也有些担心,和这么多讨厌的吸血鬼在一起,万一矛盾激化打起来了,伤到他可怎么办啊!
令支葵千里意外的是,锥生零只是面上看起来很厌恶他们,实质上也没做什么,甚至是避免和他们同时出现,这样并没有令他放松心情,玖兰枢奇怪的命令令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安,玖兰枢到底在打什么注意,和锥生零有关吗?
支葵千里不是没想过锥生零会成为玖兰枢的棋子,他之前只是故意去忽略,而今他已经感觉到了危机的存在,却什么都做不了,他窝在沙发里狠狠的咬着POKEY,眼底血红一片,他恨如此无能的自己。
真正的苦涩独自含在嘴里,没有人能成为听众,没有第二个人可以体会那种味道,绝望中却隐约透漏着希望的感觉。
他第一次闻到锥生零血液的味道,就为之着迷了,他都不用去看就知道这个血液的味道肯定是锥生零的,香甜的可以令人窒息的味道,永远都忘不掉的味道,就像毒品一样,一旦沾染,就再也戒不掉。
锥生零后来吸了玖兰枢的血,玖兰枢血液的味道他记得,一次让锥生零吸血也许是因为棋子的原因,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这样的情况就不应该了,直到此时,支葵千里终于明白了,锥生零之于玖兰枢来说也许并不仅仅是棋子那么简单。他早该知道的,那么美好的存在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察觉到了,洞察力那么强的玖兰枢又怎么可能看不到。
明白了又能如何,他已经无数次过的问过自己,那两个人之前有着一种气场是别人插不进去的,从一开始不就已经决定只是默默地看着了吗?
支葵千里这样一次又一次的用这样的理由劝说着自己,但是借口终究是借口,吸血鬼是这世上最强烈的种族,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不计后果,不择手段。
绯樱闲的事情后,支葵千里明白了力量对于他们来说有多重要,紧紧凭他的程度保护不了锥生零,他只能沉默的看着锥生零的笑脸越来越少,为了他那个长得如此相似的弟弟。
学园祭上,锥生零那惊艳的一曲,令他再度见识到了不同于以往那副冰山形象的他,圣洁的就像是天使一样,光彩射人的就像神袛一样。他欣喜着他爱着的人还有这么夺目的一面的同时又在期待着他更多的一面,温柔的,无奈的,仔细的,自信的……
所有的一切他都想看到,他越加贪婪,也越加像个小偷,只能偷偷的达成自己心里的愿望!
之后锥生零带了一个人类回了月之寮,还给他喂了血,那天是闹得天翻地覆,好多血族都已经控制不住了自己的吸血,互相吸食血液。
玖兰枢因为这件事情心情变得很不好,整天都没有表情,他和锥生零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糟糕,似乎有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不断地拉远了两人的距离。
支葵千里在心里窃喜着,不管是玖兰枢还是那个很令人讨厌的黑主优姬都已经被锥生零厌恶了,这是不是说明他给锥生零的感觉会更好一些?这个问题除了锥生零没有人能回答。
支葵千里还是没有入锥生零的眼,玖兰枢仍是在想方设法的接近锥生零,这就是特权,玖兰枢可以接近锥生零的特权,支葵千里突然对血统产生了憎恶之情,对玖兰枢产生了厌恶之情。
就算是高贵的纯血种又怎样,锥生零对你是厌恶的,元老院是不会让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明明心里还有着另一个人,却还想得到锥生零,玖兰枢没有说‘爱’的资格,既然连资格都没有,又有什么能力来让他幸福,与其一直认为会有人给锥生零带来幸福,为什么自己不去给他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