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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章奉上!另外,明天无更。.8

作者:淆霖风 当前章节:14891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3:54

“不用这么严格吧!我怎么可能不听你的话。”因诺奇拍了拍锥生零的肩膀说。

遇到那种情况我就不信你还能听我的话,锥生零再次晃了晃头说:“一定要定下契约,而且一定要是‘使令契约’!”

“‘使令契约’?”听到锥生零的话,因诺奇眉头紧皱,这个契约可不是普通的契约,这个契约有点像是‘主仆契约’,但是有没有那么严格,这个契约一旦成立,那么身为使令的那一方就必须听从主契人的一次命令,这是一个完全不能反抗的契约,就连主契人下达命令后,都更改不了。

“你确定你坚持?”因诺奇表情严肃的问。

“我确定!”锥生零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好吧!那就签订吧!虽然不早知道你想做些什么,但是我相信,你是不会害我的。”因诺奇注视着锥生零的眸子就像是一汪潭水,轻轻晃动着,包裹着足以惹人泪下的温柔。

“那就开始吧!”锥生零气息有些不稳的说。

因诺奇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锥生零的额头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单膝跪在了突然出现在两人脚下的阵图上,轻吻了锥生零的手背一下,轻声的说:“吾以吾之名起誓,愿为汝奉献所有!”

随着这句话的结束,阵图和以血液构成的名字都消失不见了,锥生零勾起唇角,笑了笑说:“因诺奇哥哥刚才流失了血液,要不要我来补偿一下!”

因诺奇的脸色突然变的很不好,连忙摆手说:“我看还是打算了吧!父亲大人那么宝贝你都没喝过你的血,我看我要是敢喝,绝对死定了!”

锥生零一脸可惜的表情说:“我还以为你会很喜欢呢!”

“真的不用了,我去休息一下就好,那我就先走了!”因诺奇不等锥生零回话,立刻就闪人了。

锥生零看着因诺奇因为慌张走的有些不稳的脚步,抿紧了唇,因诺奇哥哥我是不会让你再面对那样的事情的,绝对!

因诺奇也见过了,锥生零也不想去下面的聚会,只好回房间去,但是他忘了他的房间内还有一个大BOSS在,于是立刻被捉住,锥生零讨好的笑笑说:“隐怎么还不回房去,忙了一天了,该好好休息了!”

该隐邪笑了一下,然后舔了舔锥生零的脖颈说:“你刚才和因诺奇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听好了,brant不管你想做什么,最好放弃!”

该隐是第一次用这么严肃的语气对锥生零说话,锥生零突然有种被最重要的人欺负了的感觉,他有些恼怒的把该隐推倒在了床上,然后对着他的脖颈咬了下去。

该隐一点也不在乎锥生零的举动,他刚才的语气是有点重了,对于这个一直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孩子来说,肯定会生气的,会有这样的举动也在他的预料之内,他轻拍着锥生零的背,在心里暗叹一声,果然还是舍不得他受到一点委屈!

锥生零喝饱了,舔了舔伤口处,然后抱住了该隐说:“隐想不想吸我的血?”

该隐微眯着眼,翻身坐起来,捏着锥生零的下巴缓缓的说:“brant,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锥生零被血染红的薄唇划出了一个完美的弧度,“我当然知道,我很清醒,隐,这不是你一直所希望的吗?”锥生零解开了衣服的扣子,半褪下了衣服。

该隐看着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的锥生零,红色的眸变得越发深沉,他邪魅的笑了一下,然后一把拽过了锥生零,充满磁性的声音在锥生零的耳边响起,“brant,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想好了?”

锥生零没有回话,只是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决心,他紧紧的抱住了该隐。

该隐在锥生零的肩头烙下了一个炽热的吻,然后动作轻柔的舔了舔锥生零的脖颈,獠牙才刺穿了锥生零微凉的皮肤。

该隐的动作足够温柔,锥生零并没有感受到多少疼痛,反而感受到了该隐对他的珍爱和疼惜。

一滴泪水划过锥生零光洁的脸庞,该隐为他所做的一切都只会让他更愧疚,只不过是一个brant而已,何以至此,根本就不值得啊!

锥生零如此复杂的情绪,该隐通过他的血液就已经了解到了,不再吸血,该隐压倒锥生零,把头埋在锥生零的胸前,嗅着锥生零身上特有的味道,满足的说:“只要是brant,一切就都值得!你个小傻瓜就安安分分的在我身边就好。”

锥生零面无表情的看着天花板,眼底有一丝迷茫闪过,可是我已经不是brant了,我是锥生零啊!所以我做不到只是安安分分的看着,我不会再重复当时的悲剧!

隐,你说这样的我该如何是好!

谁来……帮我做个决定?

☆、布局

“枢,你说我是不是真的不应该去妄图改变那些历史?”锥生零抱着腿呆呆的望着窗外说。

“什么是历史,还不都是人一手创造出来的。”玖兰枢动作轻缓的帮锥生零系好衣领的扣子。

“说的也是,不过我怕历史是不会那么容易改变的。”锥生零看着自己的手心,轻笑着说:“不过,我早已下定了决心,你也会帮我的吧!枢!”

“都听你的,只不过我怕自己帮不上什么忙。”玖兰枢红色的眸中闪过一丝无奈,自己的实力真是太差了!

“不,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陪在我身边就好,让我知道还有一个人是站在我这边的就好。”锥生零的话语中隐约的透露出一丝寂寥,该隐再疼他却不能理解他此时的心情,有些时候他真的希望自己不知道后来的一切。

玖兰枢叹了一口气,拥住锥生零的说:“是我的错觉吗?零自从到了这里之后似乎就变得脆弱了很多。”

锥生零的身体一僵,他其实早就感觉出来了,他果然还是害怕自己做不到保护他们,害怕他什么都改变不了,如今就连玖兰枢都看出来了,看来他是要做些改变了。

“也该开始了,我已经等不下去了!”锥生零垂下眸子,呐呐自语的说。

……

在锥生零穿越回来的第三天,锥生零亲手杀死了布莱克•布鲁赫,原因是他袭击身为二代血族的奴仆的玖兰枢。

锥生零擦干净了手里的血,看着玖兰枢淡淡的说:“我现在就告诉你当时我是怎么死的,十三氏族联合所有的血族和教廷来攻打我们,他们抓了因诺奇哥哥逼迫我签订‘主仆契约’,不然就用‘绝杀阵’杀掉因诺奇哥哥,当时的我假装和他们签订契约,然后使用‘直死之魔眼’斩断了契约之线,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放过因诺奇哥哥,‘绝杀阵’其实早就在运行了,只不过一直被掩盖了,正式启动的时候,因诺奇哥哥浑身是血的跪在我面前,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能让他死去,于是……”说到这里,锥生零顿了一下。

“然后呢?”玖兰枢有些好奇地问。

“我强行斩断了束缚因诺奇哥哥的‘绝杀阵’,但是这种破坏‘绝杀阵’是可以自行修复的,‘绝杀阵’只要启动,就必须死一人,最后我被卷进了‘绝杀阵’,后来的一切我就都不知道了。”锥生零说到这里眼中泛出凛冽的杀气,“但是我知道隐在和教廷作战,一时赶不会来,因诺奇哥哥,不,应该说所有的二代的下场绝对是死!”

“后来的事情schama应该是知道的吧!他不是从这个时期开始就跟着你的吗?”玖兰枢疑惑的说。

“他不知道,我查看过他的记忆,有关这段历史的记忆不是被封存,是被抹去了,似乎是有人故意这样做的。”锥生零摇摇头说。

“那么既然你杀死他的事情成为了事件开始的导火索,为什么还要这么做?”这是玖兰枢最疑惑的一点。

“我不杀死他事情也会开始,只不过是别的借口而已,恰好我很讨厌他,所以就杀了他,就这么简单。”锥生零面无表情地说。

“真是可怜啊!”玖兰枢是从心里对着这个人感到可惜,他可以看出来这个布莱克•布鲁赫很喜欢锥生零,最终却因为这种无聊的理由而死掉,真是够搞笑的了,不过能死在心爱的人的手中也算是另一种幸福了。

这件事锥生零没有想过隐瞒,所以很快的所有的血族都知道了,十三氏族的人很快就来到了城堡找该隐告状,只不过是要杀一个低等血族而已,他们都认为锥生零不该杀死布莱克,众血族要求锥生零处死玖兰枢。

面对众血族的不满,锥生零只是冷冷的看着然后说了一句,“我喜欢!”就转身潇洒的离开了。

当天晚上该隐来到了锥生零的房间,锥生零给了玖兰枢一个眼神,玖兰枢顺从的退出了房间,

锥生零坐在床上合上了手里的书说:“隐有什么事吗?”

该隐快速的拿过他手里的书丢到了一边,捧住了锥生零的脸说:“brant,你知道你这么做意味着什么吗?”

锥生零眼神直视着该隐,轻笑了一下说:“我当然知道,激化三代和二代的矛盾。”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隐,既然你不去保护哥哥们,那么就让我来,我早已下定决心了,况且我不这么做就不会激化矛盾了吗?他们可以再找别的借口,他们早已按耐不住了,这些你都知道的!”锥生零说到这里情绪变得有些激动,紫色的眸子中闪过淡淡的红光。

“那又怎样?”该隐摸摸锥生零的头,淡淡的说。

“那又怎样!父亲大人,他们都是你的孩子啊!是你的亲人,是我的哥哥,既然你想要二代死去,那不如我也一起去死好了!”锥生零终于失控愤怒的吼了出来。

“啪!”的一声,不仅令锥生零感觉不可思议,就连打了锥生零的该隐都觉得不可思议,他怎么会打这个孩子,这个比他的命还重要的孩子,内疚和悔恨瞬间涌上他的心头。

锥生零的眸子有一瞬间的失神,紧接着他张了张嘴,薄唇吐出了两个字,“出去!”

该隐紧皱着眉头,声音轻柔的说:“对不起brant,我不该动手,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但是brant我不希望你在说出这样的话,我就是自私,几个二代完全比不上整个血族重要,但是整个血族也比不上你重要!”说完就打开门离开了。

玖兰枢站在门外早已听到了所有的一切,他看着该隐离去的背影,突然有些明白了为什么在锥生零的心中这个人会占有这么重要的地位,整个血族都比不上他一个人重要,这到底是多么深的爱恋才会让他说出这样的话啊!

玖兰枢走进还有些呆滞的锥生零,微凉的手指抚上了锥生零有些泛红的脸颊,轻轻的揉着。

“你说,我们到底是谁错了?”锥生零苦笑一声说。

“没有对错,只不过是站的立场不一样。就像我那个时候一心想着等所有的事情结束就和你一起离开黑主学院,却从来没想过你的心情,利用了你,还以为是对你好。”说到这里玖兰枢就很无奈,那个时候的他还真是有点傻,不过锥生零伪装的也真是够好。

“你们两个还真是像啊!总是把自以为好的给我,却没想到过我是不是真的想要或者是喜欢。”锥生零抿唇轻笑。

“那零有没有一点喜欢我?”玖兰枢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手指抚上了锥生零抿的有些红的唇上。

“咳!我们来谈谈接下来该怎么做吧!”锥生零立刻明智的转移话题,他发现自从他开始接受玖兰枢的好意之后,这个家伙越来越妖孽了。

“我觉得零现在还是睡觉比较好。”说着不顾锥生零的反抗,扒光了锥生零。

锥生零瞪着给他换睡衣的玖兰枢,狠狠地说:“等这里的事情结束了,回去之后你就惨了!”

玖兰枢很从容的点点头,笑着说:“任凭处置!”

看着玖兰枢似乎还很期待的样子,锥生零突然无力了。

锥生零这一觉没有睡踏实因为他知道,马上教廷的人就会来了,而在白天虽说不会给血族带来什么太大的影响,但是教廷的人却还是占据了优势。

正如锥生零记忆中的那样,得到了通知的该隐先是来到了锥生零的房间,告诉了锥生零他必须去参加这次战争,要他一定不要出来保护好自己。

期间锥生零只是冷静的听着,然后吻了吻该隐的额头。

该隐离开了,锥生零眼中闪过狠厉的光芒,他声音冰冷的说:“枢,你一定要通知到隐,这可是事关我和因诺奇哥哥生命的事!”

玖兰枢认真的点点头,只不过他眼里满是担忧。

“schama!”锥生零对着门口喊道。

“我在!”schama恭敬的半跪在了锥生零面前。

“现在我要交给你一个很重要的任务,你能完成吗?”锥生零二代血族的威压全开,此刻他不再是那个喜欢捉弄别人的锥生零,他是二代血族brant。

“拼上性命,也一定会完成!”schama看着锥生零的目光中满是火热。

“那好,你要保护好玖兰枢,一切都听他的,遇到十三氏族的血族杀无赦!”锥生零的话语里满是杀气。

schama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目光坚定的说:“请大人放心!”

“枢,你现在就跟他走吧!凭隐的速度他肯定已经到了,你们赶过去的时候我相信希拉和爱兰德也已经到了,只要他们两个一到,战事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锥生零早已经让schama通知好了希拉和爱兰德,只要他们参与战事不仅可以让该隐抽身回来,还能保护他们不被三代们抓住,他们的手下虽然不多,但是再加上二代本来就强大的实力,想要抓住他们的代价,十三氏族的人是承受不起的。

玖兰枢抱了锥生零一下,就跟着schama离开了。

锥生零合上了双眼,祈祷着该隐一定要尽快回来。

“君主还真是疼爱你啊!brant大人!竟然没有让您参与战事。”一个带着调笑意味的男声突然出现在房间内。

锥生零睁开眼睛,露出了一双血色的眸,平静而淡漠的看着来人说:“阿诺•布鲁诺!”

“brant大人还记得我?”名为阿诺•布鲁诺的男子倒是有些意外。

“你有什么事,是来报仇的吗?”锥生零没有回答,反问道。

“我是有些事情,只不过不是报仇,我还没有那么自不量力,不过家父让我带一句话给您,您最亲爱的哥哥正在面临着生与死的抉择,希望您可以去参观!”阿诺•布鲁诺不怀好意的笑了笑,眼神还在锥生零的脖子上扫过。

“好!不过……”锥生零突然出现在阿诺•布鲁诺的身后,一只手插进了他的心口,“我不需要你带路呢!”

阿诺•布鲁诺不可置信的看着锥生零面无表情的面容,最后变成了无数的光点消失不见了。

锥生零甩甩手,眼中的红芒越加深沉,他低低的说:“现在是我的战场了!”

☆、离开

十三氏族囚困因诺奇的地方就在这座城堡内的地下刑罚室,该隐不在这里,他们已经没有了任何畏惧,于是肆无忌惮的撕开最后一层伪装,把所有的一切都拉上了台面,不论怎样,今天必然是要有一个结局了。

锥生零来到刑罚室的时候,刑罚室里站了一排的血族,他们就是十三氏族现在的掌权人,锥生零知道在他们的身后,就是被困在阵法中的因诺奇,而阵法现在已经运行了,锥生零深吸了一口气,压住了心里不断涌动的怒意和杀气,声音冰冷的说:“我已经来了,你们可以说出你们的目的了。”

“呵呵!brant大人难道不知道我们的意图吗?”站在正中间,披着一个黑色斗篷的血族冷笑着说。

这沙哑的声音听在锥生零的耳中更是引得他心底的杀意疯狂翻滚,随时都有可能溢出,就是这个老不死的一手促成的这一切,都是他的错,绝对要杀了他!

锥生零冷冷一笑,说:“奥德里奇,你们三代想从我们二代的手中夺权,我没有意见,甚至还可以帮你们一把,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对我们动了杀意,想杀我们你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了吗?”

面对锥生零的质问,十三氏族的人都笑了,奥德里奇眯着眼睛,傲气的说:“你以为没有完全的准备我会动手,让他看看!”

奥德里奇挥了挥手,众血族都散开了,露出了身后被荆棘捆绑着的因诺奇,因诺奇面色苍白的看了一眼锥生零,眼睛里满是担忧,“brant,你快逃吧!我们唯一的希望就是你了!”

“‘绝杀阵’!”锥生零红色的双眸狠厉的盯着奥德里奇,肆意的杀气立刻割碎了刑罚室的墙面。

奥德里奇拍了拍手,说:“厉害,族里一直有传言说你是二代中实力最强的,我一直都不信,不过现在我倒是信了,不过你既然认出了这个阵法,你就应该知道它的厉害之处,怎么样,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吧!”奥德里奇笑得很得意,似乎已经胜券在握了。

“你想怎样?”似乎是被刺激过头了,锥生零倒是平静了下来,淡淡的说。

“用你一条命换整个二代血族的存活,你觉得怎么样?”

锥生零沉默了一下,才说:“我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这样做,我的命和他们的也没什么不同。”

奥德里奇阴森森的笑了,满脸阴鸷的说:“没有不同?他们只不过是普普通通的二代,可是你的却不一样,你可是喝君主大人的血长大的啊!喝了你的血,说不定我们也可晋升为二代,只要有一丝可能我都不会放弃的。”说完,眼神贪婪的在锥生零的身上扫过。

果然是这样,该隐对他的宠爱造就了今天的这一局面,二代血族终归是比三代血族的血统要纯,阶位才是他们最想要得到的。

“我的血液可不是这么好得到的,你们有那个实力吗?”说完,锥生零就使用‘幻夜’消失了。

奥德里奇退后了一步,有些惊恐的大喊:“快点找到他,别让他逃了!”

锥生零并没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样逃走了,他悄悄的靠近了阵法,拿出匕首,割断了阵法的束缚和荆棘,一把拽出了因诺奇。

阵法的异样,引起了十三氏族的注意,锥生零也不再隐藏,直接显行,他挡在因诺奇的身前,冷冷地说:“因诺奇哥哥,快离开这!”

因诺奇咳了一声,笑着说:“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一个人,独自逃走。”

“就知道你会这样,但是你今天可是要必须离开的。”锥生零冷哼了一声说。

“想走,brant你只要乖乖的和我签订契约,我就放他离开,不然你们就都死在这里吧!”奥德里奇一脸杀气的死死盯着锥生零。

锥生零嘴角翘起,咬破了手指,染血的手指划过额头,“吾以吾brant之名,命令吾的使令……”

锥生零和因诺奇的脚下都浮现出一个阵法,因诺奇终于明白了锥生零的意图,他有些绝望的看着锥生零,喃喃的说:“不,brant,不要这样。”

十三氏族的人都到角落里抵挡着阵法带来的炽热的光芒和杀伤力,锥生零最后看了一眼因诺奇,缓慢的说:“立刻离开这里,不论怎样都要努力的活下去!”

锥生零的额头闪过红色的因诺奇的名字,而因诺奇满脸是泪水的一步步向着外面走去,忠实的执行着锥生零的命令。

看到因诺奇终于离开了,阵法也渐渐的消失了,锥生零叹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道森冷的杀气,声音低沉的说:“奥德里奇你觉得现在还有什么能威胁到我的吗?”

奥德里奇有些狼狈的从地下爬起来,看着锥生零的目光越加凶狠,“不愧是brant,是我小瞧你了,不过放走了一个因诺奇,你可是别想离开的,动手!”

六个人立刻摆好六芒星的阵势,咬破手指滴血,顺着血液的轨迹锥生零才注意到,整个刑罚室的地面都被画上了特殊的阵法图案,由于刑罚室过于灰暗,锥生零一时间没有注意到。

“这是……”锥生零的瞳孔瞬间放大,“领域结界!”锥生零失声喊了出来。

“没想到你连这个结界都知道,看来君主可是告诉了你不少东西,正好省的我给你解释了,你还是不要反抗了!”奥德里奇嘿嘿的一笑,带着身后的六个人不断的走向锥生零。

‘领域结界’是一个针对一个人的结界,它会附着在一个人的身上,在操控者其的操纵下,被附身的人会被无限的削弱实力,直到力量全部消失为止。

可恶!没想到竟然是会这个结界,这个老狐狸准备的实在是太充分了,锥生零打开‘直死之魔眼’迅速的扫过整个结界,他发现所有的可以使结界崩溃的线都在维持阵法的六个人身上。

这可真是不好办了,一对七,还是七个最厉害的三代,他是绝对打不过的,而且他已经感受到自己的实力被削弱了,有他们在他也不可能接近另外六个人的,他咬了咬牙一步步向身后的‘绝杀阵’退去。

奥德里奇看到锥生零的举动停下了脚步,眯着眼睛说:“‘绝杀阵’可是已经运行了,你想死吗?”

“死?”锥生零站直了身体,冷冷的看着这几个血族,“那也要拉上你做垫背!”说完,瞬间出现在了奥德里奇的身后,两脚踹飞扑过来的血族,一侧身躲过了一个血族的利爪,右手狠狠的插进了奥德里奇的胸口,同时,锥生零硬接下了三个血族的攻击。

锥生零吐了一口血,笑着说:“上次没有杀死你,这次你死定了!”

锥生零右手猛地一用力就掏出了奥德里奇的心脏,左手匕首突现,割断了三只插在他的身上的三只手,然后迅速的跳到了‘绝杀阵’的前面。

锥生零在奥德里奇的眼前捏碎了心脏,看着满脸不可置信的他倒在了地上,满意的笑了笑,然后转身,一脚踏进了‘绝杀阵’。

就在此时,玖兰枢和该隐冲了进来,他看到锥生零站在‘绝杀阵’中,迅速的冲了过去。

锥生零看到该隐正绝望的看着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隐,替我保护好哥哥们,最后……再见了!”

说完,整个阵法正式运行,锥生零和玖兰枢都昏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阵法消失,该隐缓缓的走了过去,抱住了躺在地在上的brant的尸体,一双眸子里空洞洞的,没有了神采,他只是不停地念着一个字,“杀!”

……

锥生零是被身上的刺痛弄醒的,他睁开双眼,就看到一张大脸离他很近。

“你终于醒了!”这个声音令他感觉很熟悉。

锥生零仔细的辨认了一下,有些不确定的说:“泽田纲吉?”

泽田纲吉内牛满面的小鸡啄米般的点头,“是我,就是我!”

他这几天可真是悲剧死了,自从锥生零和玖兰枢消失后,整天都在被那个叫支葵千里的家伙逼问他们俩的下落,不,具体说是锥生零的下落,说了实话,他也不信,几次都差点被他弄死,搞得他现在只要是看到了支葵千里就怕得要死,现在好了他们俩终于回来了,他的好日子终于来了。

“我怎么会在这里?”锥生零检查了一□体发现伤口已经愈合了,确定了一下那几天不是梦,然后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刚出门要去上学,你们两个就突然出现了。”泽田纲吉摸了摸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十年火箭筒’的事虽然不是他做的,但他也逃脱不了干系的,他现在真的很怕锥生零生气。

为什么我和玖兰枢都没死呢?锥生零皱着眉头思考着这个问题。

泽田纲吉看锥生零坐在地上半天也不说话,咽了口口水说:“那个,你们要不要先到我家去?”

“谢谢你的好意了,我还有些事情就先回去了。”锥生零扛起还在昏迷的玖兰枢,就慢慢的走了。

泽田纲吉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有些奇怪的说:“他们两个到底被十年火箭筒送到哪里去了呢?为什么一点线索都没有呢?”

“算了,也不管我的事,要迟到了,我还是快走吧!”泽田纲吉摇了摇头,笑着迎向了走过来的山本武和狱寺隼人。

☆、诅咒

刚回到了家里,锥生零就被‘支葵千里’拉到房间里全身检查了一番,至于玖兰枢早就被丢到了一边,现在仍然处于晕厥状态。

在‘支葵千里’心满意足的吃够了豆腐后,才放开了面上已经有些发红的锥生零,他坐在沙发上,右腿搭在左腿上,慵懒的看着锥生零说:“不知道零这几天到哪里去了,完全不告诉我们是想抛弃我们了吗?”

锥生零头上爆出一个‘井’字,这个家伙刚才对他动手动脚的他已经是快要忍到极限了,现在还来质问他,胆子太大了,锥生零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我的事用不着你管!”

“是吗?”‘支葵千里’高深莫测的笑了一下,然后一双异眸就变了色,本来带着三分邪气的笑容立刻变得温柔无比,“零,告诉我吧!你去了哪里,我很想知道。”

锥生零完全被眼前的一幕直接弄到大脑死机,这算是被玖兰李土抓到弱点了吗?他张了张嘴,然后苦笑了一下说:“不是我不说,是就算我说了你们也不一定相信。”

支葵千里走过来坐到锥生零的旁边,目光直视着锥生零说:“零不说怎么不知道我不相信,你知道的,我只相信你。”

锥生零抿紧了唇,轻笑了一下说:“我回到了过去,我还是二代血族的时候。”

支葵千里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有些忧伤的说:“是和玖兰枢一起回去的吧!零可是和他一起消失的,真好!可以了解到零的过去。”

支葵千里的话令锥生零有些不知所措,他叹了一口气,摸了摸支葵千里的头喃喃自语般的说:

“那并不算是一段美好的回忆,只不过令我见到了想要见到的人,完成了一直想要改变的,如此而已。”

“既然这样,零不如补偿我一下吧!就算是很危险我也想要跟随在零的身边。”支葵千里一双眸中满是深情的爱恋,炽热的令人疯狂。

就在锥生零有一瞬间怔忪的时候,支葵千里冰冷的唇已经贴在了锥生零的唇上,轻轻的含住,吸允。

锥生零在回过神后就立刻推开了支葵千里,垂下了眸淡淡的说:“千里不要开玩笑了,你还什么不懂。”

支葵千里俯视着锥生零,声音里混杂着一丝痛苦的说:“零,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要装作不懂,为什么要故意忽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其实很残忍。”

残忍!

锥生零猛然觉得心里一沉,原来他一直以来的所做都是在伤害别人的吗?可是他真的不想接受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他,不能确定自己是否是爱着谁的。

“零明明是不讨厌我的吻的,为什么要推开我呢!”支葵千里笑的有些勉强的说。

锥生零把目光移向了窗外,他看着蔚蓝的天空深吸了一口气,默然无语。

他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这个他最不想伤害的孩子,也是最能影响他的心情的孩子。

咚咚咚!

“请进!”锥生零揉了揉太阳穴说。

进来的人的是schama,他看了一眼有些低气压的支葵千里,面无表情的对锥生零说:“零大人,有找您的电话。”

“找我的?”锥生零有些诧异了,他并没有把家里的电话号码告诉任何人,如果说是找他的应该是打他的手机电话的,怎么会……

“是里包恩先生打来的。”schama似乎是看出了锥生零的疑问,解释说。

“原来是他啊!”锥生零恍然大悟,他和里包恩算不上是朋友,凭借彭格列的势力想要得到他家的电话号码是轻而易举的事。

“schama你先下去吧!我现在就过去。”锥生零深深的看了一眼支葵千里说。

支葵千里咬了咬唇,眼神坚定的看着锥生零说:“不论是什么的答案,我都可以接受。希望零可以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

锥生零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翘起,“我曾经说过的话永远不会变的。”然后关上了房间的门。

支葵千里用手遮挡住了刺眼的阳光,轻声的说:“我一直都知道的,我在你心里占有很重要的一部分,如今看来……”

“里包恩先生吗?我是锥生零,不知道你有什么事?”锥生零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有些公式化的说。

“我想说什么你还不知道吗?”里包恩笑了一下说。

“我知道你是想问‘十年火箭筒’的那件事,我现在一切正常没有出现任何问题,不过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想问的不止这么简单吧!”

里包恩先是沉默了一下,才说:“你之前说过的解除诅咒的事现在还有效吗?”

“哈?难道说你也见过东邦那些人了?”锥生零有些兴味的说。

里包恩很不高兴的冷哼了一声说:“一群幼稚的小孩子。”

看来东邦被里包恩教训过了啊!真是找死竟然敢招惹意大利第一杀手,锥生零有些幸灾乐祸的想。

“当然没问题,不过正像是你所说的那样,那其实并不是解除诅咒,只是压制诅咒的力量,具体的事情还要见面谈,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今天,我马上就过去。”里包恩没等锥生零回话,就立刻挂断了电话。

锥生零听着话筒那边传来的一阵盲音,脸上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

里包恩的速度很快,说是马上到,就是马上到,锥生零估计他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肯定已经快到他家了。

里包恩这么急,看来情况不是很好啊!锥生零摸着下巴,有些无良的想。

刚见到里包恩,锥生零就立刻迎了过去,笑着说:“既然你这么着急,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不过一会儿可不要惊讶。”

跟在锥生零身后的里包恩,大大的黑眼睛神色的不明的看了锥生零一眼,然后说:“什么时候我可以恢复正常的身体?”

锥生零没有回头,淡淡的说:“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因为之前没有人做过这个实验,但是在我的估计中两天之内肯定会恢复正常,不过有什么不良反应我可就不知道了,就算是这样你还要尝试吗?”锥生零停下脚步,站在地下室的门前,似笑非笑的看着里包恩。

里包恩翘起嘴角,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锥生零耸了耸肩,一脸我就会知道的样子走进了地下室。

地下室中的烛光在冷风的吹动下,晃动的如同鬼火,锥生零和里包恩的影子被无限拉长。

到了最下面,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阵法,图案样式复杂的就连锥生零也没有见过。

“这是?”里包恩压了一下帽檐说,眼里闪过一丝好奇。

“你知道的我不是人类,是血族,就如同你们的火焰一样,这个时间有着很多种形式的能力,这也是一种我们血族特有的能力,利用这些阵法来达成自己的目的。”锥生零站在阵法上,细细的观察过后,才解释说。

“不只是这样吧!我总觉得你的真实身份不会是这么简单。”里包恩笑的高深莫测的说。

“为什么这么说?”锥生零挑挑眉问。

“杀手的直觉。”

“好吧!算你猜对了,作为奖励,我就告诉你你想知道的,现在的血族已经不知道是多少代以后的了,从本质上来讲我和他们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是血统更纯净一些,我是二代血族,brant。”锥生零坐在阵法上,很随意的说,完全不管自己口中说出的话在别人听来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惊吓。

就算是经历过大风大雨的里包恩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二代血族,那他到底活了多少年了,真是个怪物啊!

“怎么,害怕了?”锥生零半眯着眼,欣赏着里包恩的表情说。

“虽然很早就在猜测你的真实身份了,不过你还是出乎我的预料了,怪不得我总是觉得你很危险呢!”里包恩状似呢喃地说。

“我们似乎是忘记正事了呢!”锥生零拍拍身下的阵法继续说:“这个是血族的始祖该隐留下的阵法,能力是无限强化,你身体里的诅咒我是没有办法完全消除的,它似乎是牵扯到了法则,你要知道很多事情一旦牵扯了法则就会变得很麻烦,所以我只能用我血液的力量来强行压制诅咒,但是我怕血液的力量不过够强大,所以还要依赖这个阵法来强化。”

锥生零食指的指甲突然变长,他割破了手腕,绯红的血液缓缓的滴落在了阵法上,淡红色的光芒瞬间笼罩了整个阵法,锥生零看到光芒出现立刻对里包恩说:“走到阵法里面。”然后唇放到了伤口处,他的血液可是很宝贵的,不能浪费一丝。

里包恩刚走入阵法,淡红色的光芒就立刻包裹住了他,并且迫不及待的涌入他的身体里,撕心裂肺般的疼痛瞬间传遍他的身体,两股力量在他的身体激烈的争斗着,闷哼了一声,里包恩就半跪在了地上。

“你现在要是放弃可就前功尽废了。”锥生零抱着臂,故意的说。

里包恩瞥了一眼他,咬紧了牙关硬挺着加剧的疼痛。

真是厉害这么疼也能挺下去,里包恩所经历的疼痛可比他当时经历的要痛十倍,但是,锥生零抿唇轻笑了一下,他也到极限了吧!

里包恩嘴角流出一丝血液,然后就昏倒了。

“还好,阵法马上就要停止运行了,不然他可就惨了,不过耀司的魅力还真是大啊!竟然能让他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做这个实验,看来是爱惨了耀司啊!以后也许可以利用一下啊!”锥生零戳了戳里包恩圆圆嫩嫩的脸,不怀好意的想。

作者有话要说:呼!今天晚上刚出炉的一章,各位亲们请笑纳!嘿嘿!

☆、怒意

里包恩醒来的第一反应是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身体没有变大,然后眼中闪过一到冰冷的光芒看向了正坐在落地窗下静静的锥生零。

锥生零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微黄的书页,然后淡淡的说:“实验还没失败,你从昏迷开始到现在不过是过了两个小时,按照我的估计你身体的诅咒还要过一天才会被压制。但是……”

锥生零合上手里的书,轻笑着说:“实验失败的可能也是有的。”

里包恩似乎是早就知道了锥生零骨子里恶劣的性格,并没有出言反驳,只是从柔软的床上跳下,向门口走去。

“我想你最好还是留在这里,如果出了什么问题我还能帮你一把,不然……”锥生零眯着眼睛,语气里满是威胁的说。

“……好吧!”里包恩和锥生零对峙了几秒钟,然后哼了一声说。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出去了,这里现在是你的房间了,有什么事你可以找schama,他会为你解决的,等你身体恢复了,我们就去见耀司,我想他一定会很惊喜的。”锥生零说的意味深长,然后就离开了房间。

里包恩大大的黑眼浮现出一丝笑意,然后喃喃自语般地说:“见耀司吗?我也很期待啊!”

……

锥生零回到房间的时候,就看到玖兰枢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发呆,上身穿着纯白的衬衫,在微暖的阳光下,散发着淡薄的光辉,听到了开门声,他侧过脸看着锥生零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然后声音轻柔的说:“你回来了。”

锥生零看着这样的玖兰枢,有一瞬间的怔忪,然后勾起嘴角,扯出一个精致的笑容,语气中带着些愉悦地说:“啊!你身上的伤都没问题了?”

玖兰枢站起来,拉着锥生零做到沙发上,面上有些担忧地说:“我的伤没什么,已经很快的愈合了,倒是你的伤……”说着把手伸到了锥生零的衣服下面,轻轻的摩挲着。

锥生零有些恼怒的阻止了玖兰枢的动作,然后目光灼灼的看着玖兰枢,紫眸中的怒气反而使得眸子灵动的诱人。

玖兰枢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揉了揉锥生零的头,然后抱住了锥生零,淡淡的说:“零一定饿了吧!”

这个人真是细心啊!明明感觉到了我强压在心底的难过,竟然用这种办法来引开我的注意力,锥生零在心底叹息一声,然后唇轻轻的落在了玖兰枢的脖颈上。

是有了些变化吧!锥生零不自主的想,似乎从这次的穿越之旅后两个人的关系陷入了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境地,已经被强迫走到这个地步,但是却拒绝再进一步,目前就这个样吧!不管是对他来说还是对玖兰枢都是最好的。

吸过血,锥生零搂着玖兰枢的脖子,低垂着眸说:“枢,永远永远都不要再提这件事,就装作你不知道好吗?”

玖兰枢当然知道锥生零数的是哪件事,果然还是一个不能提及的伤痕啊!玖兰枢无奈的笑笑,然后安抚性的说:“零,你放心,那段记忆已经被我封印在了记忆的最深处,再也不会见到阳光。”

锥生零看着玖兰枢认真的表情,然后露出一个漂亮的不可思议的笑容,说:“我就知道你最懂我。”

“支葵千里呢?”玖兰枢双手按住锥生零的肩,挑了挑眉说。

锥生零很想抚额叹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千里那个孩子,我真是不知道怎么办了!”

“那玖兰李土呢?”

“……”

“好了,我不问了,我不想把你逼得太紧。”玖兰枢也知道对于现在的锥生零来说想要得到答案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也只能在心里暗自叹息失去了这个好机会。

“对了,我还要给有希打个电话,咱俩失踪了几天估计她肯定着急了。”锥生零立刻转移话题说。

“啊!零,你现在在哪里?”电话刚接通,那边就传来了安倍有希嘶声裂肺般的声音。

玖兰枢揉了揉锥生零被震的嗡嗡直响的耳朵,锥生零苦笑一下,然后才说:“我现在已经回来了,没事了,之前是被十年火箭筒打中了,然后被送到了……过去。”

“过去?是什么时候?”安倍有希不太懂锥生零的话,但是她从里面听出了一丝伤痛。

“原始之城。”

“靠!玖兰枢也太幸运了,这种好事动能摊上,零为什么不是带我去的啊!”安倍有希抱怨地说。

锥生零不想再提这件事,虽然他这次解决了因诺奇的事,但是再次见到该隐,反而令他更加思念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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