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冒牌货已经走了,这里的故事很快就要结束了,零有了什么想法吗?”安倍有希撑着下巴说。
“吸血鬼,哼!那个怪物也配称为吸血鬼吗?”锥生零冷笑。
“看来你是下定决心要杀死他了。”
“当然,就当我善心大发做一次好事吧!”锥生零站在窗台边,紫色眸子在阳光的照射下呈现出了钻石般的光彩,“现在就等原真砂子消失了。”
……
原真砂子的消失立刻打乱了涉谷一也离开的想法,他们不得不深入到那个密室中去拯救原真砂子。
在空洞的中间部分,正在寻找着原真砂子的几人突然听到了脚步声,几人都有些紧张的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声音停下,涉谷一也拿起手电筒照过去,出现在灯光之下的是锥生零和安倍有希。
安倍有希笑着跟谷山麻衣打了一个招呼说:“听说原真砂子小姐失踪了,所以我们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你是听谁说的?”涉谷一也表情没变,只是眼中闪过一丝谨慎。
“这个我不想回答,你也没有必要知道,你知道的我能帮到你。”安倍有希轻轻靠在了墙上,偏着头优雅的看着涉谷一也。
涉谷一也没有再说话,转身拿过图纸研究地形。
安倍有希无辜的对锥生零吐吐舌头,锥生零只能笑笑。
“那个,安倍小姐,我……”谷山麻衣凑过来,挠挠脸说。
“在担心原真砂子!你放心你们都不会出事的。”安倍有希拍拍她的肩说。
“可是我……”谷山麻衣还是感觉不安,她很内疚如果不是她没有跟着原真砂子,就不会出现这种事了。
“你现在最终的是休息,你的神经太紧绷了,去睡吧!你能见到你想见的人。”安倍有希放轻了声音说。
谷山麻衣有些失落的抱着腿坐在了墙角,“睡觉,一定要睡着!”说完,闭上了眼睛。
谷山麻衣在梦中见到了原真砂子,并把自己最宝贵的钥匙给了她,梦结束了,她有些兴奋的把这件事告诉了大家,已经元气满满的谷山麻衣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救出她,然后对安倍有希笑了笑说:“谢谢!”
安倍有希摇摇头,笑着说:“不用谢!”
确定了密室的位置,几人凿开了墙壁,墙壁下面是一扇门,门被锁着,涉谷一也和滝川法生对视一眼,然后滝川法生猛地砸开了锁。
推开门,几人走了进去。
锥生零和安倍有希故意走在了后边,他们两个和他们的目的不一样,善后工作还要他们来完成。
谷山麻衣凭借着梦中的记忆带着几人找到了正确的道路,走了很长时间的密道,一道门出现在了几人的眼前。
打开了门,谷山麻衣立刻认出了这就是在她梦中存在的那个楼梯,猛地推开了涉谷一也冲了上去。
害怕谷山麻衣出事,几人也迅速跑了过去。
锥生零和安倍有希慢悠悠的走着,完全没有着急的感觉。
当两人走上楼梯的时候,正巧碰上涉谷一也几人往回跑。
“安倍小姐快跑啊!”在看到锥生零两人的时候,谷山麻衣大喊。
安倍有希拉着锥生零给几人让了路,笑眯眯地说:“接下来的交给我们就好了,几位辛苦了。”
谷山麻衣还想说什么,涉谷一也就拽着她说:“快点离开。”
“可是……”
“放心吧!我可是安倍家最强的阴阳师。”安倍有希自信的说。
“没时间了,从那里的窗子跳出去。”涉谷一也表情有些凝重的说。
滝川法生一脚踢开被封上的窗户,涉谷一也强拉着谷山麻衣跳了出去。
看到几人都离开了,安倍有希拿出一张符说:“接下来该是我们表演的时间了。”
“那两个恶灵就交给你了,至于这个怪物,我要亲自解决。”锥生零退后了几步说。
“随你便。”说着,用符困住了两个恶灵,让那个怪物过去了。
近距离观看这个怪物,锥生零发现他真有可能失眠,这个怪物就像是一具刚从血池中爬出来的干尸,圆圆的眼球好像随时都会掉出来一样,嘴里流着涎水,浑身都是恶臭的味道。
“真恶心,别靠近我。”锥生零厌恶的向后退着,然后威压全开。
怪物受到威压的影响不能接近锥生零,但是他还是坚持着要过来,他被锥生零血液中的力量给吸引了,伸着手就好像要摸锥生零一样。
锥生零对他的厌恶已经达到了几点,一双紫眸迅速染上了蓝光,因为不想接近他,锥生零掏出枪,连开了好几枪。
怪物被锥生零的枪击中,撕心裂肺的吼叫着,然后在锥生零面前颤抖扭曲着,最后依然把手伸向了锥生零,不过他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就已经化成了一滩血水。
锥生零收起枪,看向已经结束战斗好久的安倍有希赞赏地说:“你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强了啊!”
安倍有希哼了一声说,“那是,我可是安倍家的天才,这些恶灵我还不放在眼里。”
锥生零无奈的笑笑,说:“走吧!这里的事情解决了,我们也该顺便帮涉谷一也一下了。”
涉谷一也几人逃出了房子后,谷山麻衣就立刻生气的说:“小恋,安倍小姐还在那里,我们怎么就这样逃出来呢!”
涉谷一也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说:“你没有看到,是她们自己要留在那里的吗?”
“可是,那里实在是太危险了,不行我要回去找他们。”谷山麻衣说着就要向回走。
涉谷一也抓着谷山麻衣的胳膊说:“不许去。”
“我一定要去。”谷山麻衣倔强的看着涉谷一也,眼中的坚定表明了她绝不会妥协。
其他几人看到了这种情形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正当气氛有些尴尬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女声突然在众人耳边响起。
“麻衣回去是要找我们吗?”安倍有希朝谷山麻衣招招手,笑的灿烂地说。
“安倍小姐!你们没事吗?”谷山麻衣兴奋的叫道。
“我们当然没事了。”安倍有希一把搂住谷山麻衣的脖子说:“不用担心了,那个怪物已经不会再出现了。”
“安倍小姐已经除掉它了吗?”谷山麻衣有些吃惊的说。
“这可不是我的功劳,是零做的,不过令两个恶灵是我除掉的,我可是收了钱来的,怎么可能不办好这件事。”安倍有希得意的笑着说。
“好厉害!”谷山麻衣崇拜的看看安倍有希又看看锥生零。
锥生零看着一脸‘我是阴阳师,我骄傲’表情的安倍有希叹了口气,然后走到涉谷一也身前说:“可以和你谈谈吗?”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有嗅到完结的味道吗?还有个几章,枢零的主线可能就要结束了,接下来就是NP的结局了,哈哈哈!拖了这么久,终于要完了,小风的新文也写了好多了,是综漫,会在四月份开,希望亲们去支持!=w=
☆、兄弟
涉谷一也只是看着锥生零没有说话,正当锥生零笑得都有些僵硬的时候,涉谷一也才缓缓的说:“你想谈些什么?”
锥生零在心里暗暗抱怨,真是讨厌的小孩,但是脸上的表情丝毫未变,“金。”
涉谷一也皱了一下眉,不过他掩饰得很好,除了一直在关注着他的锥生零外没有人看出来。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吧!”锥生零挑挑眉,笑的坦然的说。
涉谷一也没有说话,自觉的走到了另一边,锥生零也跟了过去。
涉谷一也停住脚步后,冷冷地说:“你调查过我?”
“只允许你调查我们,不许我调查你吗?”锥生零靠在树上说。
“现在还不能告诉我你们的目的吗?”涉谷一也很冷静,并没有因为锥生零说的那个字而失去理智。
“好吧!也不是不能告诉你,最开始我们只是对你这个人比较感兴趣,不过后来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有趣的东西。”锥生零笑得玩味地说。
涉谷一也继续沉默,锥生零叹了一口,就知道这个小子很无趣啊!
“我在你的身上发现了一个灵魂,你肯定能猜到我说的是谁,我现在可以让他回到你的身边,你想要吗?”锥生零淡淡的说,只不过看着涉谷一也的目光里多了一丝期待。
“你到底是谁?”涉谷一也声音清冷的说。
锥生零抚额叹息,他就这么不值得相信吗?还是说这小子的警惕性实在是太强了。
“好吧!我们先把这里的事情解决了再谈,至于我是谁一会儿再告诉你,没意见吧!”锥生零妥协,这个小子的脾气实在是太难搞了。
涉谷一也没再看锥生零,走到谷山麻衣那边看了一眼原真砂子,然后就走掉了,不过有一个东西从他身上掉了出来。
“那是什么?” 松崎绫子从地上捡起了一个梳子。
“那是我的!”原真砂子拿过来,吃惊的说。
“好温柔啊!”几人都笑着说,只有谷山麻衣有些生气的看着涉谷一也的背影。
安倍有希走过来拍拍锥生零的肩膀说:“他怎么说的?”
“他似乎不怎么相信我们啊!”锥生零眯着眼睛说。
“换了是我这么有目的的接近,我也不会轻易的相信你的。”安倍有希打了一个哈气说。
“那我们就先把金的灵魂弄出来吧!”锥生零眼睛一亮说。
“他的身体你准备好了吗?”安倍有希撇撇嘴说。
“还用你提醒,早就交给枢来解决了,为了满足你的恶趣味,我还特意让枢给那具身体整容了。”锥生零有些不满的说。
安倍有希听完话,眼睛一亮,笑的有些诡异的说:“兄弟啊!真是太有趣了!”
锥生零脑袋上滑下三条黑线!
……
锥生零和安倍有希跟着涉谷一也回到了他办公的地方,谷山麻衣没有问为什么,但是看起来很开心,一直在和安倍有希聊天。
锥生零坐在沙发上,喝着谷山麻衣沏的茶,打量着整间房子的装饰,涉谷一也不着急,锥生零也不着急,倒是安倍有希有些坐不住了,主动的说:“涉谷先生是不相信我们吗?”
涉谷一也抬眼看了她一眼,深邃的黑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安倍有希气结,不过为了她的‘兄弟’她忍了,“涉谷一也不知道金一直跟在你身边吗?”
涉谷一也听到这句话,有些动容,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
安倍有希以为他还是不相信,咬咬牙说:“你信你问麻衣啊!他见过金的,就在她的梦里。”
涉谷一也沉静如死水的眸子终于有了波澜,他直视着安倍有希说:“你说什么?”
看到涉谷一也的反映,安倍有希舒了一口气,笑着说:“金自从死了之后一直在保护你,跟在你的身边,你和谷山麻衣会相遇不是金设计好的吗?这件事你是清楚的。”
涉谷一也微微蹙眉,然后淡淡的说:“我不知道他一直在我身边。”
“对不起,请问你们说的金到底是谁啊?”谷山麻衣小心翼翼的问。
“就是你在梦中看到的那个人。”安倍有希转着手里的茶杯说。
“梦中的那个人……不是小恋吗?”谷山麻衣捂着嘴,一脸不可思议的说。
“你见过涉谷先生那么温柔的样子吗?”安倍有希翻了个白眼说。
“这个……”谷山麻衣尴尬的笑笑。
“总之,你还想见到他的话就相信我们吧!”安倍有希勾起嘴角,笑得不怀好意。
叹了一口气,锥生零放下手里的茶杯,揉了揉额角说:“有希,我想涉谷先生已经相信我们了。”
锥生零抬眼对涉谷一也说:“我知道不论我们说的是真是假,你都会尝试一下的,毕竟你们两个人的羁绊……”
涉谷一也看到锥生零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面无表情地说:“你们想怎么做?”
“你知道的,有些东西我们需要准备一下,所以你必须到我家去。”锥生零意味深长的说。
涉谷一也知道锥生零没有撒谎,让一个人复活需要准备的东西一定很复杂,而他对他的半身的感情深刻到足以让他去尝试,所以他同意了锥生零的话,不过他还有一个疑问,可以让人复活,那么他到底是谁?
“我想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涉谷一也直直的看着锥生零说。
“还记得我说过的那句话吗?有关吸血鬼的。”锥生零轻轻摩挲着手指说。
“你是吸血鬼!”涉谷一也瞳孔放大。
“骗人的吧!”谷山麻衣惊呼出声。
“你看,我就知道你们会是这种反应。”锥生零耸了耸肩说。
“锥生先生说的都是真的吗?”谷山麻衣挠挠脸说。
“这个世界上连恶灵都存在,有吸血鬼有什么不可能的,不过我不太喜欢别人称我为吸血鬼,我是血族。”锥生零笑的优雅的说。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涉谷一也不是多话的人,谷山麻衣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锥生零和安倍有希对视了一眼,说:“既然你已经默认了我的话,那么我就不打扰你了,明天请你一个人到我家去。”
留下住址,锥生零和安倍有希就离开了。
安倍有希要先回去看,锥生零自己一个人回到了家。
一到家,玖兰枢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笑的优雅又不失温柔的说:“零玩得开心吗?”
锥生零看着眼前的人,第一次主动抱住了他,把下巴放到了他的肩膀上说:“还好吧!不是很有趣。”
“是因为我不在吗?”玖兰枢调笑般地说。
锥生零看了一眼玖兰枢,没有说话,似乎是在默认。
锥生零的这种态度令玖兰枢心里一惊,接着就是巨大的喜悦汹涌而来,瞬间淹没了玖兰枢。
他有些激动的在锥生零光洁的额头上烙下一个炽热的吻,然后声音轻柔的说:“零是表示心中有我了吗?”
锥生零声音闷闷地说:“玖兰枢,这就是你的手段吗?让我习惯你的存在。”
玖兰枢捧着锥生零,眼中满是爱恋的说:“零,在爱情面任何手段都是值得原谅的,因为得不到你的爱,我说不定会犯下更不可饶恕的错误。”
“我没说我爱上你,我只是你习惯了你的存在。”锥生零没好气的说。
零还真是嘴硬啊!明明已经对我有了好感,还不承认,玖兰枢宠溺的笑笑说:“零要不要去洗澡,水我已经给你放好了。”
锥生零点点头,小声的说:“很快我就会有个决定了。”
玖兰枢挺到锥生零的话先是一愣,然后就笑笑拉着锥生零走向他的房间。
你的决定改变不了什么的,我已经下定了决心一生跟随你,什么也不能改变这个结果,玖兰枢垂下眸在心里想。
似乎是感受到了玖兰枢的心情,锥生零握紧了玖兰枢的手。
玖兰枢回握着,嘴角微翘,眼中柔情似水,深情缠绵。
沐浴后,锥生零穿着一身白色的浴袍走了出来,玖兰枢立刻拿着手巾给锥生零擦头发。
锥生零享受的眯着眼说:“我饿了!”
玖兰枢仔细的揉着手中的银发,笑笑说:“等我给你擦干头发的。”
锥生零满意的笑笑,他现在真是越来越喜欢两人这种相处的方式了。
擦干锥生零的发,玖兰枢解开了衣领的扣子,露出了性感的锁骨。
锥生零伸出舌尖轻轻的舔着玖兰枢的脖子,漂亮可爱的獠牙在上面摩擦着,就是不咬下去。
玖兰枢感觉到身体里有一股火焰在涌动,他眼中的红色越加深,他知道这是对锥生零的,玖兰枢呻吟一声,无奈地说:“零,不要再闹了。”
锥生零愉悦地笑笑,然后终于咬了下去,品尝着那包含着对他的爱恋的血液。
吸完血,锥生零笑的艳丽的解开了自己衣服的扣子,露出了那一片滑腻光洁的皮肤说:“想要吗?”
锥生零那比女生还白皙的皮肤晃花了玖兰枢的眼,他似乎已经闻到了锥生零皮肤上淡淡的薄荷香。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划过锥生零的皮肤,玖兰枢一把拥住锥生零,然后温柔的亲吻着他的脖颈。
锥生零莞尔一笑,搂着他的腰,轻声说:“今天就满足你吧!”
“遵命,我的主人。”然后獠牙刺破了锥生零的皮肤。
两种血液的气味交缠在一起,恋恋不舍,缱绻萦绕,如斯悠远,如斯绵长。
月光下,我记得,却是旧时记忆,纷飞待灭。
曾爱过,太深刻,不忘岁月久远,梦若流云。
作者有话要说:汗!亲们都被小风的话误导了,全部完结还要个几万字的,估计四月份才会完结,亲们还能看一段时间的,另外等新文发了之后就会主更新文的,到时候这边的速度会慢下来的,不过也快完结了,希望亲们不要拍我。
☆、血与金
安倍有希一大早就到了锥生零的家,这次复活金是需要她帮忙的,而且这次还要让玖兰李土离开支葵千里的身体,所以她要早早的过来准备一下。
和schama打了一个招呼,安倍有希就跟着锥生零来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由青石砖铺成的地面上刻画了一个巨大神秘的阵法,阵法上摆放了两个玻璃棺,安倍有希仔细的观察着棺中的人,然后好奇地问锥生零,“你是怎么做到的?”
锥生零指尖在玻璃棺上划过,淡淡的说:“玖兰李土的那具身体比较难找,想要找到一个和他身材以及灵魂匹配的LEVEL B很困难,所以才会推迟到现在,而且之前我在顾虑法则的问题,复活这只是一个原则上可以的行为,不代表一定会成功,不过我发现我对于壹圆侑子的话的推论似乎有些错误。”
“错误?”安倍有希眨眨眼,显然没有明白锥生零的话。
“之前我一直以为是因为我是剧情人物的原因所以才可以改变剧情,可是我想起壹圆侑子说过我是被法则选中的,那么就是说,法则是站在我这边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过我相信法则是不会伤害我的,所以我才有这个信心去复活金。”锥生零笑得温和地说。
“零大人,涉谷先生来了。”schama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锥生零身后说。
“带他过来。”锥生零蹲□,手握九字兼定在透明的玻璃棺盖上雕刻着蔷薇花。
涉谷一也在schama的引路下来到了地下室,锥生零头也没抬的说:“去那边的棺材里看看金的身体是否是一模一样的。”
涉谷一也的表情和平时的没有什么不同,似乎什么事情都不能令他惊讶,走到棺材旁,涉谷一也仔细的打量着里面的身体,然后点点头说:“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锥生零收起刀,擦了擦了头上的汗说:“那就好,这具身体不是金的身体,你应该能猜到,所以为了让他身体里和你身体里的血液一样,所以一会儿可能需要你的血。”
涉谷一也淡定的点点头说:“好。”
“还有,不管你看到什么,都要烂在肚子里,永远都不要说出去。”锥生零认真的看着涉谷一也紫色的眸深沉的令人沉醉。
涉谷一也深深的看着锥生零,然后目光再次落到玻璃棺中仿佛沉睡的人上。
锥生零发誓他绝对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鄙夷,头上爆出一个‘井’字,锥生零深吸一口气,缓缓的说:“既然主要人物已经到场了,那么我们可以开始了。”
安倍有希点点头,表示已经准备完毕,锥生零对目光灼灼的看着涉谷一也说:“伸出手。”
涉谷一也解开袖口的扣子,露出了白皙消瘦的手腕。
锥生零右手食指的指尖突然变长,然后锐利的指尖轻轻划破了涉谷一也滑嫩的手腕,绯红的血液瞬间滴落在了玻璃棺盖上的蔷薇花上。
“血液需要充满整个蔷薇花。”锥生零手指轻轻沾了飞溅出的血液,含到了口中嗜血的一笑。
涉谷一也冷冷的看了一眼锥生零,俯□让手腕靠近了蔷薇花。
不一会儿,血液已经充盈了整个蔷薇花,血红色的蔷薇花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淡淡的光华,似乎有光芒在其中流动。
“好了,可以停下了。”锥生零看起来有些透明的手指在涉谷一也手腕的伤口上轻轻擦过,伤口瞬间就愈合了。
“有希,在阵法中滴入你的血液。”锥生零拿起九字兼定插入了阵法中说。
“为什么是我?”安倍有希指着自己的鼻子,疑惑的说。
“如果用我的血液他就会变成血族。”说完,锥生零拔出刀,瞬间划破了安倍有希的手。
看到自己的手在出血,吓得安倍有希哇哇大叫,锥生零愉快的笑笑说:“快点的吧!一会儿血液就干了。”
安倍有希抱怨着揉揉头,把血液滴入了阵法中。
白色的光芒突然涌现出来,猛地击碎了玻璃棺盖,冲进了玻璃棺中的人的身体里,玻璃棺狠狠的摇晃了几下,然后突然爆发出更强烈刺眼的光,一瞬间照亮了整个地下室。
安倍有希和涉谷一也都被明亮的光芒刺得睁不开眼,锥生零半眯着眼,直直的盯着水晶棺看。
随着光芒的消失,水晶棺也安静了下来,锥生零拿着刀走过去,俯□用刀尖对准了里面躺着的身体。
就在锥生零要下手的时候,涉谷一也抓住了锥生零拿刀的手,黑色的眸中闪着不满的光芒。
锥生零低低的笑了,“这么在乎你的哥哥啊!你放心,我既然想复活他,就不会伤害他,我现在只是想要确认一下他的血液是否换成功了。”
涉谷一也闻言松开了手,退到了一边,只不过那双平静的眼一直落在锥生零的身上。
锥生零双手交握着拿着刀,狠狠的刺入了身体的心窝,血液突然喷涌而出,蔓延在白色的衬衫上,就像是红色的曼珠沙华,妖艳美丽。
拔出刀,锥生零的指尖轻轻在泛着冷光的刀身上擦过,然后把染血的指尖放在了口中,“没错,就是这个味道,不过似乎掺杂了有希血液的味道啊!可惜了,我只能做到这种地步了,你不介意吧!”
涉谷一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金的身体不停的流血的心口。
锥生零把手里的刀递给安倍有希说:“就用这上面的血来作为媒介吧!”
安倍有希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擦过刀身上的血液,嘴里一边念着咒语,手下不停的动着,在空中绘成了一个血色的五角星。
安倍有希右手两只手指竖在眼前,目光一凛,然后突然指向了涉谷一也,念力几句咒语后,右手手心朝向,猛地握紧,随着安倍有希的动作,一个半透明的灵魂从涉谷一也身体里飘了出来。
看到漂浮在半空中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灵魂,涉谷一也古井无波的眸子猛地迸发出一股巨大的喜悦,但是随即又沉寂了下来。
金的灵魂睁开了双眼,安倍有希的脸色突然变得极差,精致的脸上呈现出惨白的颜色。
收回手,安倍有希无力的向后倒去,锥生零闪身接住了她的身体,焦急的说:“怎么样,身体还能承受住吗?”
安倍有希摇摇头,勉强的笑笑说:“我没事,零继续下去吧!”
锥生零划破自己的手腕,放到安倍有希的嘴边说:“你先喝点我的血液补充一下能量吧!我没想到你会消耗这么多灵力,要不然接下来玖兰李土的灵魂抽出先不要进行了。”
“我可以的。”说完,安倍有希低下头开始喝锥生零的血液,喝了几口,安倍有希抬起的头坚定的说:“我已经好多了,零,请让我继续下去。”
安倍有希和他一样都是执着的无可救药的家伙,锥生零无可奈何的揉揉她的头说:“随你的吧!不过千万不要硬撑着。”
安倍有希笑了笑,殷红的血液涂在他苍白的唇上,令她显现出了一种病态的美感。
锥生零松开抱着安倍有希的手,对金说:“你知道我们现在要做什么,虽然涉谷一也同意了要复活你,可是我还是想要问问你的意见,毕竟你的死亡看起来是如此的诡异。”
金温柔的笑了笑,然后就转头看向从他出现后就没有已开过目光的涉谷一也。
那种温柔中带着无限深情眷恋的目光令锥生零的心神有些恍惚,在他的记忆中,他有无数次见到过这样的目光,而今令他印象最深刻的就是玖兰枢的目光。
闭上眼,深呼吸了一下,锥生零轻轻的笑了,“玖兰枢,一个理由,请给我一个理由名正言顺的来爱你。”
随手拔出插在地上的九字兼定,锥生零突然出现在金的面前,九字兼定突地插入了他的心口,这一幕看的安倍有希和涉谷一也都呆了。
在安倍有希吧目光移到锥生零的眸子上的时候,心里猛地一惊,是‘直死之魔眼’!
眼见着金的灵魂消失,涉谷一也攥紧了拳头,刚想说什么,就见锥生零已经出现在了玻璃棺前。
身体站的笔直,锥生零淡淡的说:“不用担心,他没事,我这只是在斩断他被法则控制的枷锁。”说到这里,锥生零突然笑了一下,他对与法则来说果然是特别的,就算是这样做,都没有受到法则的惩罚。
“金在哪里?”涉谷一也冷冷地说,他现在真的很不爽,锥生零明明能够提前说明一切,却不告诉他,令他几次担惊受怕,他其实是在耍他吧!
“你不知道吗?他在我的刀里啊!”锥生零愉悦的翘起嘴角,眼底满是戏谑。
涉谷一也明智的没有说话,只是冷静的看着他。
锥生零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个小鬼就是知道怎么才能制住他,真是无趣,摇了摇头,锥生零把刀再次插入了玻璃棺中身体的心口。
黄色的光自刀身从上而下的延伸到整个身体上,最后汇聚到了被血染的心口。
锥生零呢喃般的说:“让我看看爱情的力量到底有多强大吧!”
话音刚落,躺在玻璃棺中的人突然皱起了眉头,表情痛苦。
涉谷一也微微蹙了一下眉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锥生零深深地看了一眼他说:“这具身体里的灵魂并没有死去,只不过是沉睡了,当我把金的灵魂注入其中的时候,那个灵魂就苏醒了,两个灵魂正在为这具身体的操控权而争斗着,现在就看谁能先吞噬谁了。”
涉谷一也看着锥生零的眸子里满是怒意,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打不过锥生零,他现在真想冲过去揍他一顿,金那么温柔的一个人怎么能狠下心去抢夺别人的东西,更不要说是生命了。
锥生零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玻璃棺,冷冷地说:“帮你复活金,你以为我会不收取任何代价吗?如今我就要用他来证明一件事。”
☆、惊天
“证明什么?”涉谷一也冷冷的看着锥生零,如今他的心才算是完全放下来,他一直都在想锥生零为什么会帮他,刚才锥生零已经给出了答案,他现在只想知道锥生零想要证明什么。
锥生零眼神有些涣散的看着水晶棺,轻声说:“我只想知道爱情是否可以真的改变一个人。”
听到锥生零语气中若有若无的叹息,安倍有希突然觉的心里酸酸地,她最喜欢的零还是不能完全放开吗?玖兰枢还是不能给他带来安全感,到底要怎样零才可以全身心的去爱一个人?
三个人一时间都有些沉默,只有躺在玻璃棺里的人时不时的会发出一些痛苦的呻吟,听到这声音,涉谷一也不自主的握紧了拳。
就在这时呻吟的声音戛然而止,三个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玻璃棺中的人的脸上。
因为疼痛而变得惨白的脸上渐渐的浮现出了红晕,突然,一直沉睡着的人睁开了眼睛。
三个人一下子都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醒过来的到底会是谁?
醒过来的人把着棺材坐了起来,目光在三个人身上一一扫过,在看到涉谷一也的时候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美丽的不可思议。
三个人同时松了口气,因为那个熟悉的笑容是属于金的,涉谷一也连忙走过去,扶住了金。
真的触碰到了这个人,涉谷一也才相信了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个被他藏在心里的人终于又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了,他的眉眼以及他的笑容都令他感觉到了幸福的味道。
涉谷一也有些失控的抱住了眼前的人,黑色的眸中是遮掩不住的喜悦。
金安抚性的拍了拍涉谷一也的背,示意他放开自己,涉谷一也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有些不舍的放开了金。
金笑的温和地对锥生零说:“谢谢你,让我还可以被他这样拥抱着。”
锥生零摇摇头说:“你不用谢我,我也有自己的目的。”
“你的目的对于复活我来说实在是太微小了,我甚至都觉得那不是个目的。”金眼中含笑的说,“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结果了吗?”
锥生零轻笑着说:“我真没想到你会真的吞噬掉那个灵魂,像你这么温柔的人我以为不会做出那种事的。”
金愣了一下,然后依然微笑着说:“如果是以前的我绝对不会相信自己能做出这样的事,可是在失去过后我终于明白了,没有什么比他更重要,这一次……我想抓住他,再也不撒手。”
那个他指的是谁在场的人心里都有数,锥生零看着眼前笑的幸福金,呐呐自语的说:“失去之后才会明白吗?失去一次的我如今才明白,真是有些可笑呢!我现在有些明白壹圆侑子的话了,会相遇是必然的。”
“你能想明白是最好的,爱情不是只有一个人付出就好的,付出的那个人总有一天会累的,当有一天你再也看不到那个跟随在你身边的影子的时候……算了,不说了,总之现在还不算是太晚。”金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握住了涉谷一也的手,涉谷一也回握住他的手,紧紧的就像是永不分离一样。
看到两个人的眼中只有彼此的身影,锥生零突然生出了羡慕之情,玖兰枢,我们会是这样的吗?
其实这样的问着的我已经把玖兰枢放入心中了吧!那么自己一直以来大坚持到底算是什么?锥生零是该放下自己的骄傲的时候了吧!
锥生零闭上眼,然后深呼吸了一下轻声说:“schama,金的身体还没有恢复,你先带他们两个去客房休息一下吧!”
突然出现的schama对着金和涉谷一也做了个请的手势,金和涉谷一也对视一眼,金柔声的说:“那就打扰了。”
看着离去的两人,安倍有希笑的明朗的说:“我突然发现我们主动去接近涉谷一也真是再对不过了,零你终于拨开自己的壳打算主动去尝试爱情了。”
揉揉安倍有希的头,锥生零笑着说:“傻瓜,就算没有今天的事,玖兰枢也一定会想尽办法让我去尝试的,我说的对不对,枢?”
“零,果然是最了解我的。”玖兰枢笑的优雅的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跟在他身后出现的是脸色惨白的支葵千里。
“你的步步紧逼让我想不了解都不行啊!”锥生零看着他,笑容依旧。
看着锥生零和往日有些不同的笑容,玖兰枢宠溺地笑了笑,爱意满满地说:“我所做的一切的可都是在零的允许下的,这是不是能说明零从一开始就选择了我。”
锥生零没有说话,只是笑的云淡风轻的看着支葵千里。
支葵千里从苍白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沙哑的说:“零,是真的决定了吗?”
“千里,我以为你能明白我的。”锥生零的眉间浮现出一抹忧伤,但是转瞬就消逝不见了,“千里,我们先让李土离开你的身体好吗?”
支葵千里笑的有些惨淡的说:“好!只要是零说的我都会听。”
千里你这样子,让我能如何安心啊!在心里重重叹息一声,锥生零拉着支葵千里紧紧抱住了他,在他耳边说:“千里,我曾经说过的话,至今依然有效。”
支葵千里的身体晃了一下,然后眸子含着水汽的说:“零,对你的爱,我早已深埋心底。”
锥生零叹了口气,默然无语,是他的自私害了这个孩子,是他贪恋支葵千里毫不所求的爱恋,他以为他会一直这样下去,可是他忘了不管是人类也好还是血族都是贪婪的,他早已不在只想看着锥生零,他给了支葵千里希望,而现在却不能给他想要的,这一切……都是他的罪孽。
锥生零的脸上闪过一丝疲惫,她看着安倍有希淡淡的说:“现在开始吧!”
安倍有希似乎也能感觉到锥生零的心情不是很好,抽出玖兰李土的灵魂的时候一直都是很严肃的。
玖兰李土的灵魂被封在了九字兼定中,锥生零用复活金的方法把玖兰李土的身体灌注到了玻璃棺中的容器里。
给玖兰李土准备的身体里的灵魂可是要比金的身体中的灵魂强大很多的,不过再强大也只是一个LEVEL B而已,玖兰李土的灵魂轻易的就吞噬了他。
看到玖兰李土醒了过来,锥生零揉揉额角说:“枢,你先带有希和千里出去吧!我有些话想要单独和他说。”
玖兰枢点点头,就带着两人离去了。
看着面前笑的有些邪气的玖兰李土,锥生零面色复杂,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这个人,他是玖兰李土的执念,但究竟是不是爱情他不知道,不过就算只有执念,这个人却也让他感动,仅仅是因为有着一点相同的味道,玖兰李土就拼上了一切去抢夺,甚至是搭上了自己的性命,而今又舍弃了所有的尊严,跟着他成为他的仆人,他……何以至此啊!
“我不会放弃的,我不是支葵千里你不要想着推开我。”玖兰李土低低的笑着说。
“我没想过要劝你放弃,你和枢他一样骨子里都留着玖兰家的血,一旦下定了决心,就会不择手段。所以,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不过你怎么做都好,但是请不要在伤害自己了,我啊……其实并不值得你们这样啊!”锥生零笑得有些苦涩地说。
玖兰李土捧着锥生零的脸庞,第一次笑的温柔又不失优雅,他吻了吻锥生零的额头说:“零到底值不值得是我们说的算的,在我眼中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的,我希望看到你发自内心的笑,所以不要在这样笑了。”
“李土,我们的相遇根本就是个错误啊!”锥生零抿紧唇,皱着眉说。
“错误?”玖兰李土眸中满是笑意,“我们的相遇可是必然的啊!”
锥生零身子一震,抬起头吃惊的说:“李土,你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不过足够你猜测出一切了。”玖兰李土一双漂亮的异眸闪过一道精光,声音低沉地说:“零,你不用怀疑我对你的感情,那并不是执念,而是真的爱恋,我爱你并不是因为你的血液而已,还因为我知道你的一切,你的前生以及今世。”
玖兰李土的话令锥生零的心产生了很大的震动,玖兰李土会与他产生交集真的是必然的吗?到底是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没等锥生零发问,玖兰李土继续说:“我在喝过你的血后对你的血液念念不忘,我从树里的血液中感觉到了你的味道,于是我打算夺取树里,可是有一天,一个银发的男人找到了我,他说可以让我找到那个血液的主人,并且给了我一段记忆,在看过那段记忆后,我就深深的迷恋上了那个记忆的主人。”
“那个银发的男人是该隐吧!”锥生零语气平和的说,不过他的身体却出卖了,他的身体在抖动,连着心都在颤抖。
玖兰李土点点头,他也是在看过那段记忆后才知道那个男人的真实身份的,他当时是无比震惊,虽然猜不出来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他知道这个历史上最强大的血族是不会伤害锥生零的,甚至是……可以为他牺牲一切的。
“他还有说什么?”锥生零微抬下巴,目光灼灼的看着玖兰李土说,他有预感,他将会知道一切了。
☆、真相
“他还说,当我说出这一切的时候的就是你去寻找魔女知道答案的时候,你会知道你想知道的以及想看到的。”玖兰李土缓慢的说着他并不能理解的话。
“我的预感果然没错,是该解开一切了。”平复了心情,锥生零淡淡的说。
“零,不管你做出什么选择,请记住,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玖兰李土拥住锥生零,轻轻的就像是怀抱着珍宝一样。
“李土,你的话我记住了,抱歉,我现在要去解决我自身的问题了。”锥生零眼里闪过一丝愧疚。
他现在可以肯定玖兰李土完全是该隐牵扯进来的,谁都没有错,可是却是因他而起,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认识他们,“情”这一字,太沉重不是谁都能够背负的,更何况是这么多的情。
“去吧!如果不解决了这些,我想你永远都不能安下心的,你知道记住我还在这里就好。”玖兰李土的脸上破天荒的浮现出了足以称得上是温柔的笑容。
“李土……”锥生零叹息,“你太狡猾了!竟然用这种办法住进了我的心。”
不等玖兰李土回话,锥生零就挣脱玖兰李土的怀抱,消失了。
玖兰李土看着自己的手,唇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我可是和玖兰枢一样的,不达目的决不摆休,就算是无所不用其极。”
……
出了门,锥生零没有急着去找壹圆侑子的家,他放空了自己的脑子,漫无目的的走着,他知道这样他肯定能找到地方,因为壹圆侑子想要见他。
不出锥生零的预料,他在逢魔之时的时候看到了壹圆侑子的家。
按着记忆中的情形走进了房子,锥生零没有看到那两个小女孩,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头银发,长的绝美的男人。
该隐!锥生零的瞳孔剧烈的放大。
锥生零咽了咽口水,眼中略带着期待的抬起手,伸向了一身白色西服的该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