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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水色微蓝 当前章节:14785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1:50

对,或许Harry就是在演戏?

“哈利波特?”卢修斯走上前,用手杖拨起Harry的刘海:“这道疤……奇迹男孩的好运标志吗……真想知道下次还有没有这样的好运?”他用几近耳语的声音说着,恶意的打量了一下佩妮(伪)。

“一个麻瓜,波特,你真是不错。完完全全的堕落者……”

“堕落?”梅洛普实在无法忍受这种恶意的目光了——她愿意看戏并不代表她也愿意把自己当猴子被人耍:“不知所谓的给自己树敌就是您的高尚……马尔福先生,”她的声音突然降低,嘶嘶的仿佛耳语,“首先先看看自己在干什么!”

卢修斯感觉冷汗刷的就下来了。

“首先看看你自己在干什么——”

“贝拉,先看清楚你在与谁为敌!”

卢修斯突然想半个月前看见的一幕。

那天在美洲大陆的集会上,一个打扮和食死徒很相似却又不尽相同的女人闯入了集会。贝拉特里克斯狂妄的想要给她一个钻心腕骨,但却被黑魔王给拦了下来。

那是卢修斯第一次看见自家Lord用钻心腕骨之外的咒语惩罚高级食死徒,贝拉的惨叫他至今记起来还感觉脊背发毛。

“……贝拉,做事情之前动动脑子!首先看看你自己在干什么……贝拉,先看清楚你在与谁为敌!”

这个女人……就是那个供给食死徒魔药的魔药大师?她做的魔药,完全超过了西弗勒斯啊……这个女人是从哪儿来的?又一枚布在Harry身边的眼线?不不,这女人被隐藏得比Harry还要深……

算了,想得太多会得胃病的……在哄好西弗之前不要干蠢事。

卢修斯冷笑着(其实内里已经纠结得胃出血了),不着痕迹的撇开这个话题,又将矛头引向韦斯莱一家。

“……二手货真是——”

嘭!

韦斯莱先生忍无可忍,一拳把卢修斯给撞到书架上,然后反手又是一拳。卢修斯眼睛晕乎乎的,气恼的反手打向对方,连带撞倒了一个书架……

“天啊!停下来亚瑟!”韦斯莱夫人尖叫。

人群惊慌后退,撞倒了更多的书架。“先生们,行行好—— 行行好。”店员喊道。然后一个大嗓门压过了所有的声音:“散开,先生们,散开开—— ”

德拉科看上去完全傻了,他捂着脸和Harry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目光。

[德拉科……从没见过卢修斯叔叔这么不华丽……]

[这场戏丢人丢死了……爸爸,您的形象啊……]

终于,海格华丽丽的登场,身后跟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双胞胎(“哇!酷!”“爸爸!打倒他!”),一把就把两人给拉了开来。韦斯莱先生嘴角出血,卢修斯的眼睛被砸青了——看见一贯标榜优雅的马尔福这个样子,Harry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小丫头——拿着——你爸爸所能给你的最好的东西——”卢修斯嘶声说,挣脱海格的手臂,拉着德拉科的手臂冲出店门。

海格甩甩手:“你不该理他,亚瑟。这家伙坏透了,他们全家都是,所有的人都知道。马尔福一家人的话根本不值得听。他们身上的血是坏的,就是这么回事。走,我们出去吧。”

佩妮(伪)的眉毛不自觉皱得更深了。

店员似乎想拦住他们,但被海格的体型吓得一动不敢动。他们顺利的走到大街上,还听见洛哈特在那儿高兴的说什么“写进去”“预言家日报”之类的。乔治和弗雷德还在后悔错过了好戏,缠着罗恩复述刚刚发生的事情。韦斯莱先生和海格则骂骂咧咧的对Harry说着马尔福一家拥护纯血统的邪恶意图。

“Harry,我想我不得不离开你们一会儿——这些惊吓实在是……”梅洛普说。真是糟糕透顶的行程!她实在受够了……这些血统败类!

颜面问题

斜角巷还是一如既往的阴森可怖。

戴着黑色兜帽的老巫婆缩在街角兜售死人指甲;衣衫褴褛的落魄巫师乞丐一般蹲在地上,不怀好意的看着每一个过路的行人;一个瘦骨嶙峋的小个子故意朝刚刚走进巷子的人撞去。

那是个戴着兜帽的女人,宽松的衣服盖不住女性瘦小的身躯。她毫不客气的一个恶咒把撞人的小子打倒在地——

“不要惹我!”她嘶嘶的说,从哀嚎着的小个子男人手上取回她的钱袋。

然后她继续往前,一直走到一家很豪华叫兰波夫人的店前。

“马尔福先生的包厢。”她仰起头,穿过漆黑的面纱和兜帽对站在大门口的店员说。

卢修斯在他的包厢里坐立不安。

在神奇的魔药作用下,眼睛的乌青已经消失了,但是这个耻辱……该死的亚瑟·韦斯莱!

但是报复韦斯莱不是他现在的主题,他有些更加迫在眉睫是事情。

今天早上,当他在对角巷演了那出见鬼的丢死人的戏之后,他在对角巷的茶饮店再次遇上了那个自称Harry的姨妈的人。

她似乎特意脱离了那群格兰芬多的败类。

“马尔福先生,或许您不介意和我去兰波夫人喝上一杯?七点钟。”她走过他的身边,不容置疑的说完,又像是不认识他一样远去。

卢修斯想不通,即使这个女人的魔药才能可怕的远超过西弗勒斯,也不至于让黑魔王护得这么严严实实,她一定还有什么秘密。贝拉甚至认为这是黑魔王的新宠。哈哈,那个被嫉妒冲昏头脑的蠢女人,黑魔王会为了一个宠物这么兴师动众?这个荒诞的假设让卢修斯乐了好几天。

但是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她又为什么会特意把他叫到这个地方?

卢修斯只能从她的言行看出她是一个斯莱特林,但其他的一无所知。她就像是一个谜(Riddle,卢修斯你是真相帝吗)。

距离七点还差五分钟。包厢的门被打开了。一个被黑色的兜帽盖得严严实实的女人从黑暗的走廊进来。这身装备和那天在集会上一模一样,这真像是在暗示什么,卢修斯打起精神。

她关上门,揭开她的兜帽和面纱,露出她的脸。

褐发棕眸,琢磨不定的眼神,瘦削的看不出表情的脸。正是今天看到的Harry的姨妈——卢修斯在心里更正,是看上去是Harry的姨妈。但她绝对不会是一个麻瓜。她现在看上去完全是个黑巫师。

卢修斯站起来:“您很准时,夫人。”

“您来得比我可早多了。”这个奇怪的女人看上去无意于和他周旋,要是卢修斯没看错,她似乎忧心忡忡,“马尔福先生,在这儿没必要再用什么敬称了,我姓刚特。”

“好吧,刚特夫人。”

卢修斯对她更加感兴趣了。这个女人真奇怪——他虽然表现出了足够的尊重,但也拿出了十成的架势,她却一点也没有显得局促,同时诡异的又不像是那种常年身居高位见惯这种架势的人(Lu,和你家主人比起来,你道行还不够呢)。刚特……有这么一号人物吗?

两人坐下,不约而同的拿起自己的茶杯开始晃悠。

“卢修斯。”梅洛普突然直称教名,让卢修斯吓了一跳。

“我想以我的辈分,叫你的教名你也不吃亏吧。”梅洛普笑起来。

辈分?卢修斯不动声色的看向她,她看上去不比他大。

梅洛普继续说,“我知道,你是Tom最器重的左右手,他甚至向你透漏了Harry的存在。这正是所以我今天决定找你的理由。虽然他不希望我介入争端,但有些事情我必须弄清楚。”

等等,她称呼黑魔王“Tom”?……要是他的记忆力没出错,这是黑魔王学生时代用的名字,它从从他父亲一辈就已经成为禁忌。他之所以还记得,一个是托了自家老爹阿布拉克萨斯的福,一个就是前些年黑魔王让他保管一个黑魔法笔记本上就写着这个名字——那个本子后来被黑魔王自己拿走了。

本能的意识到谈话滑向了一个不是很妙的方向,卢修斯警惕的看着这个女人:“刚特夫人,很抱歉,我不能答应您的请求。如果您有任何疑问,或许您可以自己询问Lord——”

{卢修斯。}熟悉的嘶嘶的声从封闭的房间里滑过,在这种狭窄而安静的环境中尤其显得阴森可怖。卢修斯睁大眼睛,条件反射的肌肉紧绷。

蛇语?这个女人会说蛇语?

她到底是谁?

“好了,卢修斯,有些事情,如果能当面问的,我早就问了。你尽可以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你的主人,我不介意。我相信你有足够的忠诚保守秘密——我是梅洛普·刚特,Tom的母亲。”

梅洛普说。

自从一个月前闯进食死徒集会,梅洛普就一直日夜担心到现在。

她震惊于Tom在他的追随者中的面目——那张苍白而扁平的脸,完全不像人类,他甚至没有鼻子……真无法想象,她的Tom,他怎么能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

梅洛普试过询问,但是Tom要不然就是一句轻飘飘的“梅洛普,你不要管这些事情”(魔杖君),要不然就是直接的“难道你害怕?”(主魂君),之后再也没有下文。

很显然,Tom不打算和她讨论这件事情。

平时他们几乎是亲密无间的,但是她知道,他们之间一直有道硬伤:汤姆·里德尔, Tom 的麻瓜父亲。他们通常都不会去提起这件事情。他们都知道它不是一个好话题,它只会引起争吵,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结果。

没有任何一个母亲希望自己的儿子受伤,不论是灵魂上的,还是身体上的,尤其是Tom还——他父亲——他不能——

但是Tom的脸……她有预感,Tom的脸似乎不只是伪装。他怎么能把自己毁容成那种样子?

Tom不愿意给她答案,她就自己寻找,即使介入Tom的事业也无所谓。所以她向卢修斯发出了邀请。既然卢修斯已经知道了Harry的事情,那这个秘密扔给他也无所谓。

她是Tom的母亲?

Tom……等等,Tom……黑魔王?

卢修斯差点从他的椅子上掉下来。

等等等等,这——不可能——她看上去还没有自己大——想想黑魔王千奇百怪的黑魔法吧!

但是……梅林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耍我?Lord的母亲?(卢修斯有一瞬间的惊叹:原来自家Lord也是娘生的啊!)但是她是……救世主的姨妈……怎么可能……黑魔王的脑子被巨怪踩了吗?

“我只是想知道,Tom的脸……到底是怎么回事?”

梅洛普开口惊人。

卢修斯想过很多种可能,就是没想到这个恐怖的女人——其实她并不恐怖,但他儿子的恐怖实在太超乎寻常——居然一来提的就是黑魔王的长相问题?

“没什么问题——”卢修斯条件反射的回答。

卢修斯从小看见的Lord就是这样,客观的说的确很丑(……),但看啊看啊的,就算是追求华丽丽的铂金贵族也习惯了,比起这个Lord的脾气更让他畏惧。

自家Lord从来就是爱怎么做就怎么做。黑魔王喜欢毁容难道还要人同意吗?反正在他的凶名之下没人敢当面质疑。事实上,人们几乎认为黑魔王天生就是这个样子的,就像恶魔天生就不是人类一样自然——黑魔王居然也有母亲反而会让卢修斯觉得很有违和感。

“那是面具还是……真的?”梅洛普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颤抖。

不知道为什么,卢修斯突然想到青春期少年故意违叛父母约束的种种行为,这两者似乎有种诡异的共通感。如果他的小龙把自己毁容了他肯定也会很生气……打个寒战,算了,别把这么奇怪的东西套在那个恐怖的男人身上,会做噩梦的……

“真的,”卢修斯强迫性的让自己冷静,他迟疑了一秒,想起Lord和Harry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很正常——也算不上正常,自家Lord的长相向来有点超出“普通”的范畴——“应该吧。”他补充道。

“应该?”

“不知道,这是Lord的私事。”卢修斯缓和的说。他可不想让这个女人太受刺激——他似乎看见梅洛普的眼睛发红光了,这个瞳色让他特别紧张。再说他也是个父亲,他很理解……恩,小龙真是个好孩子,不用他那么操心……操心……Lord……卢修斯的胃不知不觉中疼得厉害,不行了,明天必须得去圣芒戈内科看看。

沉默持续了一会儿,梅洛普拿着勺子一圈圈搅拌自己的饮料,试图让自己平静的接受Tom自残的消息。这并不很容易,她花了很大力气才抑制住不要扔东西和狂吼,然后她再次看向铂金色头发的男人。

“这么说吧,Tom、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把自己的脸给弄成这样的?”

听着这种管小孩的口气,卢修斯麻木的回答:“从我小时候就这样了。听我父亲说,似乎从霍格沃茨毕业后没几年就开始对身体进行魔法变形……”

卢修斯已经绝望了。他恨自己斯莱特林式的脑子,即使在这种时候它也在尽职的思考着——Lord是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个问题似乎真没认真想过……难道是感情创伤?别开玩笑了!

梅林扎蝴蝶结的胡子,他干嘛去想这些?小心Lord什么时候一个摄魂取念……肚子真难受,似乎正在胃出血,没关系,加点蜂蜜,喝口茶压惊。

梅洛普啪的放下茶杯。她的眼睛闪起红光,呼吸急促而紊乱,她的手在她的魔杖上捏紧又松开。

卢修斯赶紧移开眼睛免得给自己的身体造成更大的负担。

这回花了更久的时间梅洛普才恢复正常。

“卢修斯……谢谢你……”她深呼吸了好几口气:“谢谢……”

“没什么,夫人,请不要太激动——”干巴巴的语气。谁敢被您谢啊?小心被Lord钻心腕骨……

“好了,我时间不多,提醒你一件事情……想必你应该已经知道了,Tom在霍格沃茨有些计划。”梅洛普说。

卢修斯还真没听过这个计划,Lord只是让他提醒小龙安分点,刻意和Harry划分界限。

“具体计划不方便透漏,但是你要知道,小心行事,过了今年一切就明朗化了。霍格沃茨即将出现危险,让德拉科注意安全。还有……我知道很为难,但让他小心Harry,他毕竟是格兰芬多,还被那只老狐狸盯得死死的,我怕他遇到危险。”

“当然,夫人。”

卢修斯分析着这些信息的价值,一边恭恭敬敬的回答。

今年,霍格沃茨……有什么转机呢?是什么使得潜伏多年的Lord选择在这个时间复出?

不管怎么说,这对马尔福都是极其重要的消息……黑魔王,即将归来。

暴风雨袭击

女贞路4号今天格外吵吵嚷嚷。

达利得到了一张新的他最喜欢的摇滚巨星的唱片——因为达利的原因,Harry超级讨厌歌星,他实在记不清那个唱歌像是鬼号的麻瓜叫什么名字了,Harry看着他壮硕的表哥忘我的表演(达利甚至只吃了几块面包和鸡块就离开了餐桌),真恨不得给自己加上一个闭耳塞听。

因为欧洲北部的冷空气异常的南窜——或者见鬼的别的什么原因——造成的气候异常,已经使得大半个英国笼罩在狂风骤雨中一个星期了,从现在看来这种异常天气没有丝毫好转的倾向。

这对达利来说是个噩梦。

他和他的一堆朋友在空场上建立了一个独属于他们的“秘密基地”,现在它一定被暴雨毁了。于是,他不得不呆在家里,和他的怪胎表弟呆在一起。除了唱歌他实在找不着什么消遣的方法。

他和他的表弟Harry从小就不对头,虽然现在他们的关系从活火山变成了休眠火山,但他还是不喜欢和他呆在一块,就像他的表弟也不喜欢和他呆在一块一样。

对Harry来说这样的日子也不好过。

一向来——或者说从Voldy出现在他的生命中以来,他就比较喜欢呆在家里,而达利则和他的朋友们在外边玩。现在,因为天气问题,达利不得不时刻和他共处一室。这几年他在家里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用摇滚音乐荼毒Harry的耳朵……Harry尽力不要下楼,但还是逃不过一日三餐的噩梦时光。

更别提弗农姨夫在恢复自我意识后,虽然还是有些恍恍惚惚,但也开始像过去一样惯于对Harry表现暴力。要不是Harry的魔法威慑——他姨夫可不知道他在假期不能施展魔法,而且据Voldy所说无杖魔法魔法部无法侦测(Voldemort得意的告诉他,“他们监测的是魔杖,而且我从十五岁就找到瞒天过海的方法了。”)——Harry就要重温幼年时期的噩梦了。有时候Harry会觉得这样一个混蛋干脆让Voldy控制他好了,但他的良心让他实在做不出这么过分的事情。

“荒唐!”在达利的噪声中,弗农姨夫大声吼道,他挥动了一下手中的报纸,紫红色的面庞显示出一抹傻呆呆的表情,“我们纳的税都到哪里去了!看看,全球变暖!哼,我们不是每年都得缴一大笔什么乱七八糟的税费吗?为什么这么严重的问题政府还没解决?”

“好了弗农,政府又不是神。”佩妮姨妈还是保持着她的淡然。

“哦,是的亲爱的!他们就是一群狗屎。”弗农姨夫咯咯的笑起来,看上去很满意自己的幽默感。可惜佩妮姨妈根本就没理睬他。

达利投入的唱着,歌到□,他在震耳欲聋的金属音中闭上眼睛,看上去就像要哭了一样——说实话,Harry觉得他要是真变成一个歌星一定会让他的粉丝们做噩梦。

弗农姨夫啪啪的拍手,“哦!达达小宝贝,你唱得太好了!”

“我要回我的房间了。”Harry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站起来,他真是无法忍受这两个白痴,“明天我就要去霍格沃——”

这个名字就像某种魔法。弗农姨夫突然转过脑袋,凶狠的大吼:“小子!你最好——不要——说出——那个名字!”

Harry愣在当场,他应该时刻记得弗农姨夫对魔法的过敏程度的,即使那真的难以理解。

“哦——好吧,你知道我是说我的学校——”

“那你就快点滚吧小子!”

Harry巴不得呢,忙不迭跑回楼上自己的房间。

九月一日终于到了。

在姨夫姨妈的带领下(弗农姨夫看上去很不情愿,他撅着嘴,使得他巨大的紫红色的脸更加难看了),Harry来到了国王十字车站。

不同于上一年,今年Harry可是恋恋不舍。去学校代表着他会好几个月见不着Voldy!他昨天几乎一整天(除了吃饭)和Voldy呆在一起。为了最后的团聚时光,他甚至不介意再次被Voldy给扒光——可惜尽职尽责的纳吉妮小姐还是把他们给拉开了。

看着Voldy燃烧般的红眼睛,这是Harry第一次和Voldy一样气恼。(……)

明明是早上,但是天色黑得就像傍晚。

他们一行人顶着大风,将海德薇的笼子和Harry的箱子一起取出来,急急忙忙的躲进室内候车大厅。

“上帝,这该死的天气!”弗农姨夫抱怨着。

“Harry,快点上车吧,这种天气在室外闯荡很危险。”佩妮姨妈看上去很担忧。

“我会的。姨妈,姨夫,你们回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Harry回答。然后他推着他的箱子,飞快的进入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天气可真坏,Harry被大风刮得东倒西歪,他迅速的给自己的行李施展了缩小咒,然后跑进火车里。

他来的时间很早,车厢大部分是空的,而且因为这糟糕的天气,走道上一个人也没有。

Harry习惯性的走到马尔福家的包厢附近,才想到今年必须和德拉科拉开距离——Harry一点也不想介入Voldy和校长的斗争,但不知不觉中的卷入某种计划的感觉真的很难受——于是他调转身体,钻进了旁边的一个空车厢。

他刚刚在车厢里停留不到一分钟,门就被打开了。

“Harry。”德拉科笑着说,他往没人走动的走道上扫了一眼,这才关上车门,并迅速施展了一个闭耳塞听。

“德拉科!”Harry高兴的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然后又有点微微的疑惑:“你这样跑过来难道不怕被人看见吗?今年我们应该……”

“得了吧!现在可没人在这儿。”德拉科毫不在乎的看着Harry,他银灰色的眼睛燃烧着炙热的光芒,“我想你了。”

Harry感觉自己的笑容有些僵硬。

还是说了吧……不要憋着了……总该说的Harry。

“Harry,这个假期我们才聚了四次,而且时间都那么短。”德拉科抱怨着,他嘟起嘴,露出已经很久没出现过的像小时候一样可爱的表情:“你知道吗,前两天潘西的爸爸提出要我和潘西订婚!最可怕的是我爸爸好像很满意!梅林!我只当潘西是朋友,要让我和潘西订婚?”

Harry张张嘴,却没说出什么话。

订婚?当然,在贵族里联姻是很常见的。但是……他是德拉科啊!他真不想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为了家族利益牺牲幸福。

但是……德拉科要的,他,给不起。

“Harry,已经这么久了,你考虑好了吗?我真是快要发疯了!我好几次想跟我爸爸直接说我喜欢的是你,但我希望先得到你的承认,所以我才能忍受到现在。”

德拉科说完,目光灼灼的看着他,Harry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烧。

怎么办……订婚……

Harry狠心闭上眼睛,“德拉科,对不起,我、我、我喜欢的是Voldy!”

德拉科的笑容僵在一半,他看上去似乎被石化了。

“Harry……?你不要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Harry心一横,也不再顾虑什么了:“德拉科,对不起,我,我喜欢的是Voldy。假期里我不敢告诉你就是怕你失态,如果他发现我们的感情超过界限,我怕……”他说,看着脸色苍白的小铂金贵族眨了眨眼睛,“你知道,Voldy的脾气……德拉科,对不起。”

“但是他是……”

“没有但是,德拉科,我知道我选择的是谁。”

“但他……”他比你大了那么多!而且……不,这个想法让德拉科难受极了,Harry……他的Harry……但是他怎么可能争得过黑魔王?

“德拉科!我说过我知道!”Harry恼怒的低声吼道:“你该回你的包厢了!”

德拉科不可置信的摇摇头,跌跌撞撞的离开了。

Harry闭上眼睛,感觉自己残忍至极。

德拉科……现在还顶着联姻的压力,他却给了他这样的打击……不,Harry对自己说,他必须得说,他不能一直瞒着德拉科,那才是最大的伤害。

“Harry!”赫敏走了进来,她的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

“赫敏。”Harry强打着精神打招呼。

“哦,这天气糟糕透了。”赫敏说,她整理好自己的行李,这才一脸严肃的看着Harry:“Harry,告诉我你和德拉科怎么回事?”

Harry一脸茫然的看着她:“赫敏,你在说什么?”

赫敏不耐烦的甩甩手,“从那次在对角巷会面我就觉得你们怪怪的。我不知道什么纯血家族争端,但是我看得出你们是真的好朋友。我只是很奇怪……发生了什么?就算是闹矛盾也——刚刚我看见他闯出你的包厢,直接去了盥洗室……他看上去好像……”她看上去也有些困惑,“好像在哭?”

德拉科在哭?

Harry的心咯噔一下。他只见过德拉科哭过一次,还是被他给气的。

他闭上眼睛,让自己不要那么愧疚得难受,“我不知道……敏,真的,我不知道。”

赫敏看上去不相信,她用一贯的探究的眼神看着Harry,却在他痛苦的表情中软化下来。“好吧Harry,我不问了——不过我只保证现在不问。你们看上去都需要冷静冷静。”

“赫敏,你的口气就像一个小老师。”

“得了吧,在你们这群男孩子身边,我真觉得自己变成我妈妈了。”

直到火车即将离开,罗恩才登上列车。

“Harry!赫敏!这天气……”他把自己的箱子给甩到架子上,把他的老鼠斑斑从小箱子里放出来,“天啊,你们选的这个位置可真不怎么样,离马尔福家的包厢太近了……”他做了个鬼脸。

“罗恩!你不该和德拉科这么针锋相对,你又忘记了吗?”

“赫敏!经过对角巷那天的事你还不相信马尔福就是个坏蛋?他现在肯定是装不下去了,海格说的对,马尔福家的血就是坏的——”

Harry的脸色更差了一分。

“罗恩!你再说,我不保证我会咒你!”赫敏尖声叫起来。

罗恩这才发现车厢里的另外两个人都很压抑。

“好吧,我是说,如果你们都不想提的话……”

Voldemort(魔杖)的双面镜尖利的叫起来。

他拿出镜子,就看见奇洛满是伤痕的脸出现在镜子里,背景是一片荒芜的空地。

主魂?

“你在哪里?” 对方的声音有点虚弱。

“还在梅洛普这边。”

“太好了。”顶着奇洛的脸的主魂君看上去松了一口气,“帮我把灵魂稳定剂和强效恢复剂带过来吧……”

他歪头看着对方:“你到底在干什么?”怎么搞成这幅样子?

“关于那个遗迹……我试图停止这场不正常的暴风雨,看来似乎有所收获。”主魂看上去很得意。

Voldemort(魔杖)的脸色顿时黑了:“你疯了吗!那个魔法阵我们根本就不了解!”

梅林!让主魂接触到美洲遗迹里的东西就是一个错误!

一个星期之前,他架不住主魂的疯狂和他一起把魔法阵给描画到了英格兰北方的一个荒芜的小岛上。结果……被注入动力的魔法阵根本就无法控制,紊乱的魔力流夸张的把天气给弄得一团糟。为了防止人们——尤其是邓布利多的人——发现异常,他们两个不得不熬了三天三夜将那个地方给隐藏起来。

“魔法总是有些共同的东西的……我破译了一部分。”对方得意的笑起来:“魔杖,别认为谁都和你一样。”

Voldemort气得冷哼了一声:“是的是的,在无大脑的冒险这一点上没人比得过你!”

主魂没有纠结于这个问题,他只是诱惑的看着魔杖,“你不想知道那个停止回路在哪里吗?这么强大的魔法阵……”

魔杖君不得不承认自己动心了。

在多次相互接触之后——或许也和他们的思维同异性相关?——他们接触对方的副作用越来越小,随之而来的,飞速的获得信息的好处就显得诱惑非常。他真的很想知道这个魔法阵的秘密,它是如此强大而迷人。

于是他不得不在主魂促狭的眼神中点了头,“好吧……你赢了!”

伴随着剧痛的身体崩溃过程,狂喜,得意,魔法阵的构造……一股脑的涌现在魔杖的脑子里。

原来这样,怪不得,和现代魔法理论截然不同。

很好——很好!魔杖,你昨天真是爽过头了……

别吵,我要看魔法阵!它太复杂了,你的声音会让我分神!

我们说过的,不要试图吃独食!

你不是无所谓吗?我就算要了Harry你也不用这么激动!

但你用的是我的脑子!

也是我的。该死的你愿意死鸭子嘴硬别搭上我!别堵着我,我要看——

我是说真的,不要去动那个男孩!黑魔王不该屈从于这些可笑的诱惑!

主魂,我只想给你一个永久禁言咒!

你……等等,你在干什么?

这个地方……如果在这儿注入魔力会造成反噬吧?

……的确,之前没发现。但是的确能停止魔力流异动,能做到这点已经很不错了……

但是魔力流返回的路径……

霍格沃茨特快!

魔杖和主魂君(惊恐&不得不惊恐)的看见对方的瞳孔急速缩小。

Harry还在车上!

是的!还有所有的贵族后代,只要是那个年龄段的……

……完蛋了!

霍格沃茨集体迟到事件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刚刚离开站台。

“Harry,你是不是该去看看他……”赫敏终于开口。

从盥洗室到马尔福的包厢一定要经过他们的门外,她一直留神着那边,发现德拉科至今没有回到他的包箱里。

“他?你是说马尔福?”罗恩厌恶的大喊起来,“赫敏!你忘了假期里他和他爸爸是怎么侮辱我们的?”

“罗恩!”

Harry摇摇头,但最终还是站了起来:“我就去看一看——罗恩,没事的。”

他打开包厢的门,向盥洗室走去。

门关着。Harry敲敲门,“德拉科?”

里边没人回答。

“德拉科,如果你不愿意自己开门,我就要把门给炸开了。”

门刷的打开,一只手将Harry给拉了进去,然后又迅速的关上。Harry看见一个眼眶红红的德拉科用他冷漠的银灰色眼睛——那双眼睛现在正因为激烈的感情泛出蓝色的光彩——看着他。

“炸开盥洗室的门?Harry,格兰芬多已经把你的礼貌榨光了吗?”脸色苍白的铂金小贵族刻薄的问。

“德拉科,我只是——”Harry难过的说着,突然诡异的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胸口,他似乎有些喘不过气来,然后他把自己挂在了德拉科身上。

德拉科言不由衷的推了推对方,冷冷开口:“Harry,请自重,我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是吗?”

但是Harry并没有回答。

他抓住德拉科背上的衣服,力气大得仿佛要把他撕下一块肉来。他的呼吸越发的急促,头深深的埋在德拉科的胸口,他似乎正在啜泣。

“Harry……”德拉科推着Harry的手缩回来了。Harry这是什么意思,他,决定接受他吗——怎么可能,对方是那个男人的话——

“……德……”Harry几乎说不出话来,他的手的力气正在飞速减小。

“Harry?”德拉科终于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了。

他将Harry稍微移远了一些。这才发现Harry的面孔因为什么不知名的理由而扭曲了,他看上去像是在遭受极大地折磨。他几乎没法呼吸,看上去似乎要窒息了。

“Harry?”德拉科慌神了。Harry怎么会突然这样?

他想起Harry刚刚抓紧胸口的动作,连忙将手移到Harry的胸襟处——刚刚碰到衣服,Harry就剧烈的痉挛起来,他甚至没法大叫,只是发出了类似猫叫的细小声音,就再也发不出声音来了。

“Harry?Harry?你怎么了?”

德拉科却不敢再乱动,只能慌乱的将Harry给放平到地上——这时候谁管这地方是不是盥洗室啊!

德拉科揪心的看着Harry将自己缩成一团,持续的痉挛着。过了大半分钟,不知是因为终于痛到了极点还是终于停止了剧痛,Harry总算是昏过去了。

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德拉科抱着体型不比自己小多少的男孩,慌得无所复加。

“滴滴滴滴滴……”

这时,德拉科随身携带的双面镜突然响了起来。

Harry在车上!

还有所有的贵族后代……

必须阻止!

但是自己不能露面……现在得想个办法把火车停下来!

灵光一闪,Voldemort忽然就想起那个羽蛇标记了。对,如果Harry突然陷入昏迷,他一定会被送进医院——但是该死的现在到底火车还有多久发车?——不管了,先把他留下来再说!

还有卢修斯,他是校董,让他无论如何想办法把火车停下来!

Voldemort突然很庆幸自己分体了,因为这样他才可能一边飞离这个反幻影移形的小岛,一边想办法改一改那个魔法阵的魔力流向。

魔杖一边飞离小岛,一边召唤着Harry身上的羽蛇标记。那个标记当初是为了防止背叛而设下的,他从没想到,它的功能里还能加上一条“用于急救”。 他知道会很痛,但是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一出小岛界限,魔杖就给了自己一个忽略咒,然后幻影移形到了国王十字车站。

——迟了。火车已经离开。

这……绝对不行!

卢修斯很少看见自家Lord那么火急火燎的样子。

不可否认,黑魔王无论何时都有一种完美的沉静内敛的气质,就像他现在看上去还是保持着基本的冷静。

但是他已经顾不上他那种特有的慢吞吞的调子了(这通常是在Harry面前才有的福利),血红的眸子里泛起不常见的急躁的光芒(以卢修斯多年的亲身体验,黑魔王经常嗜血,往往愤怒,偶尔得意,但几乎没有急躁过)。

他甚至没等自己行完礼就打断了自己。

“卢修斯,现在有个紧急的任务,你得尽快把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停下来。”

啥?

卢修斯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Lord……您确认您说的是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停下来?难道黑暗公爵打算劫火车吗?

“卢修斯。如果不想有人惨死,就照我说的去做。马上。”Voldemort厉声叫道。

听得出那种冷冰冰的怒气,卢修斯连连领命。

但是……他是校董没错,但学校到底不是他家开的啊!霍格沃茨几乎所有的权利都被校长捏在手上,动用董事会必须得召开董事大会。不过看黑魔王这架势,现在哪有那么多时间?

“Lord,这需要邓布利多点头。”他硬着头皮说。

“你就不能随便找一个理由让他停止吗?卢修斯,不要让我怀疑你的智商!”

卢修斯顶着压力脑子飞速运转了一会儿,“Lord,如果告诉西弗勒斯我们有一个打劫火车的计划,让他透漏给邓布利多呢?”

Voldemort盯着他铂金色头发的仆人,就像是刚刚认识他一样——请问这到底是那个被称为老狐狸的马尔福,还是出产自赫夫帕夫的白痴?这么拙劣的理由也能搬出来?

但是……的确没有什么理由能迅速停止火车行进了,除非他打算自己出马把火车头给炸掉——可那样势必会引起超出预期的关注。现阶段,在内有老蜜蜂外有教廷(他现在还是没弄清楚教廷总部在哪儿,那些神棍分得太散了)的情况,他还是小心为上。

算了……邓布利多,你要怀疑就怀疑吧!我倒要看看,开学之后你有多少精力来探查我的动向!

“阿不思,话就讲到这里!你爱信不信!据那只白孔雀所说他们已经拆了七十多英里,如果你不想你那些脑子里塞满芨芨草的小巨怪集体出车祸,就快点想想办法把火车停下来!”

西弗勒斯的守护神大声咆哮着消失了。

头发胡子花白的老校长微微皱起眉头。Voldemort组织食死徒拆霍格沃茨特快的铁轨?还特意让西弗勒斯告诉自己?这是一个陷阱吗?Voldemort这样做能有什么好处?

无论如何,如果不想学生们安全出问题,还是先给火车机务员小约翰发个信息。

老人急急忙忙写好一个小纸条。“福克斯,麻烦你了。”

不论邓布利多那边如何打算,西弗勒斯·斯内普本人正套着他的食死徒袍子朝眼前同样打扮的铂金贵族瞪眼。

他正伫立在萧瑟的大风中,黑色的袍子随风飘摇,配上几乎具现化的黑气,活生生一只吸血鬼。

多年没有这样打扮了,他透过面具,看着久违的同僚们——和他一样有些莫名其妙的对铁轨施展各种破坏性咒语——不觉世事无常。

他以为当他再次套上这身衣服,就代表着成为一个双面间谍,并且很可能正在为黑魔王滥杀无辜。现在,的确的,他成为了一名双面间谍,但是……隆巴顿的坩埚!他设想过他将会杀死多少无辜者,使得多少家庭离散,但无论如何——他从没想到过时隔十数年,他的第一个任务就是炸铁轨!

“西弗!给邓布利多的消息送到了?来帮忙吧!”

“卢修斯·马尔福!该死的你给我好好解释清楚!”斯内普咬牙切齿。他才不信黑魔王闲来无事改行当破坏分子,单纯让这些食死徒来捣乱。

“我和你一样不知情。”卢修斯的眼睛眨得无比纯洁。

斯内普冷笑一声,明显不信。

卢修斯真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这个问题他已经被问了七八遍了(只是其他人都没有他家西弗那么直接而已),为什么就没人相信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呢?

斯内普自己抬眼望去,就见延绵千里的铁轨现在已经只剩下一段段的废墟。

卢修斯还特意给他指了指远处最狼藉的一段,“从那地方起是Lord自己动的手,他说他往那边破坏,我们往相反方向施咒——还有,如果待会儿遇上什么危险自己看着办,不要硬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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