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Voldemort不敢倾诉这份感情,当他成为黑魔王之后他说了,却只换来一句“你死心吧,我的心已经被阿不思拿走了”,至今不变。即使后来邓布利多已经变成了一块老橘子皮。
他实在想不通,他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老橘子皮?
得不到,他只好耗着,至少他得不到也不要让邓布利多把人偷走了。这回邓布利多居然呆了十分钟——他在纽蒙迦德停留的时间是越来越长,没准哪天他就冲进去和盖勒特告白互诉倾肠了!
以他对盖勒特的了解,如果老橘子皮先找他,他一定会屁颠屁颠的马上被拐走的!
踱了三圈,Voldemort果断停下:“我现在过来!你赶紧离开!”
“是,主人。”
Voldemort气恼的回到他的别墅,换了身最喜欢的衣服,这才幻影移形到了纽蒙迦德。
“盖勒特!”他一路大叫着冲进了第一任黑魔王的狱室里——这个房间在Voldemort的坚持下已经变得很华丽和监狱毫不搭界。
金发碧眼的盖勒特·格林德沃正端坐在他的椅子上,惬意的看一本封皮很老的书。
“Voldemort?”老魔王拿开书本,英俊的脸上淡淡的毫无表情。
“我听说老蜜蜂刚刚来过?”Voldemort一脸狰狞的问。
“阿不思来过?”老魔王的眼睛噌的亮了,他刷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Voldemort立刻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毕竟关心则乱嘛!
“阿不思来过!阿不思来过……”老魔王兴冲冲的自言自语,完全无视了旁边的Voldemort。
“但他已经走了!他就来了一分钟!”Voldemort不屑的哼哼。
格林德沃扭头看着他,Voldemort一个哆嗦,感觉自己被他冰冷的目光给冻出一身的冰来。
“Voldemort,哼,你知道得倒是快。”
“盖勒特,你为什么就不能和我好好说两句话?”Voldemort虚弱的问。
“因为你从来很会惹我不高兴,你知道你说错什么的不是吗?”
“盖勒特……我就是讨厌那个老橘子皮——好好我是说邓布利多!”Voldemort几乎是可怜巴巴的看着冷淡的老魔王。
“你那是什么眼神?”格林德沃嘲笑道:“Voldemort,你是发|情了吗?”
“是啊,一看见你我就不能自制的发|情了……”
格林德沃强忍着暴露的青筋:“你真是让人忍无可忍!”
“那你就不要忍了!”
“我要上你你也愿意?”格林德沃冷笑。
Voldemort沉默半晌。
“Voldemort,不是我说你,你的情人其实已经很多了……还有,小心有一天X尽人亡……”
“好吧我愿意……”Voldemort说着就开始脱衣服。
“啥?”格林德沃当机了。
“你不是说要上我吗?行啊——如果你想的话。”Voldemort很认真的回答。
格林德沃:“……”
这会儿Voldemort已经脱光了。
“Voldemort,我现在不想上你了……我想把你人道了……”
Voldemort眨眨红眼睛,很委屈的看着自己的老师。
“在我发怒把你的JJXX之前,拿上你的破布,给我滚!”
“盖勒特,你真的不要吗……好好我滚,我马上滚……”
Part 6
晚上8点,Voldemort吃完晚饭,开始和雷古勒斯交流感情……
Part7
……
Part 8
……
Part 9
……
Part N
一句话总结:对Voldemort大人而言,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写这篇崩文的崩君只有一个感想:话说维迪乃真的不怕X尽人亡吗吗吗!)
隐匿
Voldemort正沉浸在新生的喜悦之中。
这具新的身体真是太棒了!
当然,再次获得真实的肉体是最令他兴奋的一点,但是除此之外,他还发现了诸多乐趣。
第一个变化是他的眼睛,融入了魔法石肉/体是神奇的,他居然能看魔力在空气中跌宕的形状!
然后是他的身体。他有种不真实的负重感——毕竟他已经脱离肉体太久了——但是这个身体(如果可以这么说的话)是那么的贴身,不同于附身在奇洛身上的迟钝,也不同于魔杖一直以来的魔法化形,哪怕是最细微的一个动作他都能精确有力的控制,那种感觉……完美。
这时他注意到自己的身材。让他有点失望的是他还是和原来一样,高,但略显单薄。作为一个黑巫师这种体型倒是非常适于战斗,但是作为一个男人……想到Harry娇小的身材他安心了……突然,他回忆起他闯进Harry家的那天:詹姆·波特挡在他面前,吊灯在他身后泛着金色的光,他魁梧的身躯给他投下一大片阴影……莫名的他有点担心……
好在单薄归单薄,这个身体的力量倒是非常强。每一根肌肉都是完美的又细又长,他甚至在呼吸的时候都能听见力量在血管里轰鸣的声音。还有那种迅捷,他过去也曾致力于改造自己的身体,他以为已经将自己调整到了极致,现在他才知道原来他还能更进一步。
“My Lord!”
贝拉特里克斯一脸狼狈的冲了进来,她黑色的卷发失去了惯有的飘逸就像一团乱麻,本就满身是洞的皮衣变成了乞丐装。她的身后还跟着一只趔趔趄趄的家养小精灵。
Voldemort将眼光从狼狈的贝拉特里克斯身上滑到自己的家养小精灵那里,厌恶的问道:“不是说了不准带任何人到这儿来的吗?”
他的小精灵害怕得瑟瑟发抖:“主人……莱、莱斯特兰奇夫人……”
“不,是我威胁说要它带我过来的……Lord,我不知道……你们……”她打量了一下四周,在看见梅洛普的时候善妒的光芒在她眼中闪过,不过很快她就回到了正题——“Lord,今天我们被偷袭了,鲁道斯夫、安东宁和埃尔塔蒙他们……都被抓住了!”
“什么!”
“是的……”贝拉特里克斯缩缩脑袋,躲避着黑魔王的怒气:“他们今天很反常……简直就像疯狗一样……”
“贝拉,我以为你们是精英。居然被一群废物抓住,你还好意思特意来这儿给我报告?”
“不!Lord,今天……他们来了一些很可怕的援兵……他们能破坏我们的魔法,还有魔法物品……”她的眼睛瞪着,仿佛还在极度的惊恐之中。
在场的巫师都被这句话给镇住了。
众所周知,魔法是不能被破坏的。当你对一个物体施展了漂浮咒后,如果你想要让魔法消失,你就得阻止施咒的巫师继续对物品念咒,或者对它念咒立停。但是——你不可能让一个魔法自己被破坏。即使是Voldemort这种级别的巫师,也不可能让魔法自己失效。
原本,在Voldemort的眼里教廷就是一堆皮厚擅长躲避的杂碎……但是现在看来,他们还是很棘手啊。对于这群穿白衣的神棍,或许,他应该更加重视一些。
“他们说,让我们……让我们……”贝拉特里克斯突然吞吞吐吐。
“让我们?让我们什么?”
“他们威胁说,让我们把前天抓到的那个金发绿眼的少年完完整整的送回去,不然就杀死人质……”
金发绿眼睛?
Voldemort条件反射的望向那个仍然被束缚在一旁的白袍少年。这人是梅洛普带来的,他压根不知道他有什么特殊——反正只要是从小被教廷养大的神棍,都会仇视他的不是吗?
他好奇的走到少年身边,审视着,用食指挑起对方的下巴。
少年大约有十五六岁,修长稍显瘦弱的身材,完美如同古希腊雕塑的五官,温柔的像他妈的天使一样的气质。不过他的心理素质明显不合格,不同于通常被抓到的神棍的强硬,这少年正在用他氤氲着雾气的绿色眼眸惊恐的瞪着他。
“我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孩子,你在害怕吗?”Voldemort嗤笑起来:“一个劣质品?孩子,合格的神棍应该对我怒目而视,而不是害怕得直想哭,不是吗?”
少年哽咽一声,被Voldemort可怕的面貌和态度吓坏了。
Voldemort放下少年的下巴,抬起另一只手。
“钻心腕骨。”
“啊啊啊啊!”少年立即大叫起来。他的身体阵阵痉挛,雾气蒙蒙的绿眼睛里渗出大颗大颗的泪水。
很快,Voldemort停下了魔法。他靠近少年,蛊惑着:“很痛,是吗?”
少年啜泣着连连点头。
“如果你听话,就不会再有疼痛。明白吗?”
少年再次点头。
“好孩子。那么……告诉我你的身份。”
少年大口的喘息着,他好几次试图开口,因为疼痛而只能发出嘶嘶声,最后,在Voldemort失去耐心之前他终于说出话来了:“我……我是塔齐欧·维特斯利,我父亲……是长老会的……长老会的……一员……”
“长老会?说清楚些。”voldemort蛇一样的眼睛盯着少年,试图寻找一丝他在撒谎的迹象,但是少年看上去似乎完全屈服于疼痛。
他说的是真话。或者,他以为自己说的是真话。
长老会……从没听过啊。Voldemort早就从平时抓到的那些俘虏口中得知教廷的最高决策者是教皇,此外还有五个红衣大主教。什么时候又冒出一个长老会?
“长老会……是由历任教皇组成的——”就在这个时候,少年的身体突然闪出一篷耀眼的银光,将他的脖子死死勒住,他以不亚于中了钻心咒的痛苦扭曲着,喉咙却被被某种魔法——准确的说应该是神术?——压迫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历任教皇?教皇不是终身任职的吗?而且就算是有人推翻了上一任,Voldemort也不认为新皇能让老的那个活下来……还是说,教廷也有类似肖像的东西存在?
“把他带走。”最后Voldemort对贝拉说道:“我亲爱的朋友们的命可比这个下贱的麻瓜珍贵多了。”
“是,My Lord。”
“哦——我忘了,我应该给我们的小朋友一点礼物,不是吗?”Voldemort举起魔杖:“一忘皆空。”
十一月第二个星期,霍格沃茨又发生了一起石化事件。
因为Voldemort的关系,Harry一直关注着这些石化事件,但是现在,石化事件不是他最关心的事情了,他有了些新的困扰。
这个件事还要从九月开始讲起。
进入二年级的Harry迎来了他新的发育时期。他偶尔会做一些梦,有时候是他一个人,有时候是和Voldy一起,在天空中懒洋洋的飘荡,那感觉和骑笤帚完全不同——更加美妙——他越飞越高,越飞越高……从白云顶端坠落。然后他醒了。
本来这个梦是美妙的,Harry有时候都会希望晚上能做这个梦。但是在第三起石化事件发生后那个夜晚,Harry再次做了这个梦,却尴尬的发现……自己的裤子湿掉了……
那绝对不是尿。Harry很害怕,他……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呢?出乎意料的情况让他惊慌失措,趁着室友们还在熟睡,他做贼一样的清理了自己的被单,却再也睡不着了。
第二天他忐忑了整个早上,吃什么都没胃口,终于决定去图书馆找找看有没有记载类似事情的书。
他在一个他从未翻阅过的堆满了粉红色封皮的书的架子上找到了一些东西,但是那只是让他变得更加脸色苍白——
他……怀孕了?!
Harry知道自己是个强大的男巫,但是他不知道男巫是会怀孕的——他和Voldy,是相爱的(如果Voldy真的不是全部在利用他的话),也亲吻过,睡觉……他们一起睡过多少次了啊!而且现在他真的在反胃,一点也不想吃东西……
他身上的一切异常全都指向一点:他怀了小宝宝。
Harry觉得天旋地转,他一手捂着自己的肚子,一手还拿着那本书,跌跌撞撞的闯进一个角落。
他才十二岁呀……想起书上那个肚子圆鼓鼓的巫师的图片,他苍白的脸变得铁青。
他该怎么办?姨妈、校长和他的同学们会怎么看待他啊!达利会怎么嘲笑他呢?恩……Voldy一定很高兴,他会好好照顾小宝宝的,这是Harry唯一的安慰——但是,万一德拉科说的对,Voldy真的是在利用他,他不管小宝宝了怎么办?
Harry把自己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梅林,如果这是一场噩梦,就让他快点醒来吧!
他的手突然触碰到一个东西,他神经质的扭头过去,看见那本粉色封面的书无辜的趴在地上。
他缩回手,用脚把那本书踢得远远的。
[Harry……冷静,或许事情没有那么糟糕……冷静……]
“Harry?”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将他从无止境的妄想中拉了回来。Harry起脑袋,费力的让自己涣散的瞳孔聚焦着。
一个忧心忡忡的塞德里克。
“塞、塞德?”他的牙齿咯咯直响。
“我刚才看见一本书从书柜下面冲了出来,是你的吗?”他举起手,向Harry展示着一本粉红色封面的书。
Harry看上去和触电差不多。
“塞德……不要把它拿过来……”Harry的牙齿还在发抖。
“Harry?”塞德里克看上去被Harry吓坏了,他携着书想要拉起Harry:“你怎么了?你怎么满身的汗……为什么捂着肚子?你生病了吗?不行,我带你去医疗翼。”
Harry挣扎着尖叫起来:“不要!不要医疗翼!”
塞德里克明显被Harry吓到了,他放开Harry,一向平和的眼神变得强硬,“Harry,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别告诉我你很好。”
“我……我真的……很好……真的。”
“Harry……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Harry看向塞德里克,这个温柔的友人总是那么贴心,他感动得想要告诉他实话了。但是……Voldy……不行,不能告诉别人……
世界上还有比他更悲怆的人吗?Harry感到眼角湿润了。
塞德里克狐疑的看着他,没有得到任何线索,于是他开始翻看那本书。
一本罗曼蒂克?
“Harry,你干嘛去翻看女生的粉色幻想书?”他边看边问。
Harry突然抬起脑袋,仿佛得到了什么救赎,“你说什么?”
“我说,你干嘛翻看女生的粉色幻想书?难道……”塞德里克看上去相当不敢置信:“Harry……我不知道,原来你的心思这么纤细……”
“什么?”Harry被弄糊涂了。他心思纤细?
“难道你不是为了这里边的情节而哭泣吗?”
“我当然不是!我只是……对了,塞德,这些真的全是假的吗?”
“当然,难道你以为这些是真的?Harry,不得不说你读人物传记读傻了……”
Harry的脸红了,但是可以看出,他的肌肉明显松弛下来,呼吸也顺畅多了。在知道他没有怀孕之后他的脸色迅速的恢复了红润。
塞德里克好奇的看着他。
“塞德……”最后Harry目光闪烁的看向塞德里克:“在我的朋友里,你是最成熟稳重的一个……我有个小问题……你能帮我保密吗?”
塞德里克看着他,沉默半晌:“当然。”
“我……我昨晚发现……”Harry的脸红透了,他低下头,一口气说完:“我尿床了——不,我的意思是——”
塞德里克拍拍Harry的肩膀,制止了他继续说话,现在塞德里克的嘴边挂着一个怪异的笑:“我知道了。”
Harry迷茫的抬头,他还没说完,塞德怎么会知道了?
“没什么好担心的,Harry,你只是长大了。”塞德里克平静的说。
Harry感觉自己也被友人的平静渲染得平静下来,他疑惑的看着塞德里克:“长大了?”
“是的,长大了。如果你有什么疑惑,我建议你去第六排那边的书架看看,那边的东西可比这些——”他晃了晃手中的粉红色书本,“有用得多。”
Harry的脸红了:“谢谢……”
“没关系。Harry,如果你还有什么不懂的,随时可以来找我。还有……我会帮你保密的。”
Harry一脸通红的点点头,向塞德里克指示的那个书架走去。
塞德里克·迪戈里看着Harry消失在书架后面,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他的小猫长大了啊……
他蓝灰色眼睛中蓦地闪过一道红光,那让无数人恐惧的颜色却组成的是一个宠溺的微笑。
圣诞节……他可真是等不及了!
交换条件
深夜。
霍格沃茨,六楼,级长盥洗室。
{海尔波,你给我安静点!}Voldemort(冠冕)试图让扭曲的蛇怪听话,但是可耻的失败了。
那条让人闻风丧胆的巨大蛇怪现在被魔法缩小成半米长,正在充满泡泡的巨大浴池内翻滚。
{不管不管!我要见娜娜!你再不给我就不石化人类了,我要咬死他们!}
{等事情结束,你要吃多少麻瓜种都随便你——现在,给我安静!}
{我要娜娜我要娜娜我要娜娜我要娜娜!!}海尔波在池子里翻滚着。
{给我安静!我要洗澡!}
{我要娜娜我要娜娜我要娜娜我要娜娜……}完全无视了Voldemort的话的海尔波。
Voldemort气恼的抓起魔杖,给了对方这条吵闹的蛇一个锁舌封喉,蛇怪凭借自己超厚的魔防性抵消了,并且更加大声的嚷嚷起来。
Voldemort忍无可忍的尖声叫道:{如果你再吵,我圣诞节就不带你去找纳吉妮了!}
这句话的效果是立竿见影的,海尔波立马乖乖闭上了嘴。
三分钟后,它才小心翼翼的再次开口:{Voldy,你是说真的?圣诞节放我出去?}
{如果你再不闭上你的嘴,我保证把你丢回那个厕所洞里!永远!}
海尔波谄媚的用尾巴捂住自己的嘴,然后亲昵的磨蹭冠冕(或者说塞德里克?)的身体。
这时,冠冕突然站了起来。
{海尔波,我发现了一个好玩的小东西……}
{好玩的小东西?在哪儿?可以吃吗?}
Voldemort(冠冕)披上他湿淋淋的外套,懒洋洋的挥起魔杖。
“老鼠飞来——”
“吱!吱!!”一只肥大的老鼠飞了起来,在冠冕嫌恶的眼神中落到他脚边。它拼命的想要逃跑,却被一个无形的牢笼束缚,无助的吱吱着。
“我说是谁半夜偷窥我洗澡呢,原来是我们神通广大的虫尾巴啊!”他拖着慢悠悠的腔调说道。
老鼠不再挣扎了。它现在正在发抖。
{Voldy,它听上去很恶心,不过要吃的话味道也还凑合……}被缩小的蛇怪闭着眼睛闻了闻肥老鼠,它抖得更厉害了。
{你可不能吃他。}
“虫尾巴,我还以为你被布莱克炸死了呢,十二年前……”
老鼠一脸的惊慌——如果一只老鼠真能做出这种表情的话——把脑袋埋得低低的。
“怎么,你想说什么?”冠冕斜睨着眼轻蔑的问。
“吱吱!吱吱!”
“我倒有个好主意,布莱克在阿兹卡班逍遥了那么多年,一定会很欢迎你的到来的,不是吗?”
“吱!吱吱吱吱!!”
阿兹卡班。
摄魂怪带来的寒雾遮蔽了阳光,寒冷和恐惧张牙舞爪四处乱窜,巨大的海浪冲刷着小岛,这个孤岛似乎正轰鸣声中陷入地狱。
一只大黑狗蹲在昏暗的牢房里,目光和任何在这里的生物一样呆滞。它消瘦的身体就像骨架,黑毛肮脏并且打结,这使它看上去就像从地狱爬上来的恶犬。
“西里斯·布莱克?”
一个声音让它从永恒的呆滞中回过神来,它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牢房里已经没有摄魂怪的寒气了。
现在,在它面前的,是一个戴着兜帽的黑衣人。
“我知道是你。”黑衣人说。
黑狗呲嘴,对外来者露出黄色的尖牙。
“我是来救你出去的。”黑衣人说。黑狗愣了一下,疑惑的安静下来,但眼睛还瞪视着对方。
“我知道小矮星的事情,我还知道Harry Potter这些年来和他的姨夫姨妈一起生活——要我说,那个猪一样的麻瓜对他可不是很好……”
在听见Harry的名字时黑狗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但是在听说Harry过得不是很好的时候它焦急的转来转去。
“现在,我有一个办法让你离开阿兹卡班——是光明正大的离开,前提是你愿意和我立一个牢不可破誓言。你愿意吗?”
黑狗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直立,一眨眼就变成了一个巫师,他有着和黑狗一样乌黑脏乱的头发。西里斯警惕的看着黑衣人:“我的确很希望出去,但是首先——告诉我,你是谁?”
“我确认你不会想知道的。告诉我,答应还是不答应。”
西里斯看着对方完全沉没在阴影中的脸,犹豫了一会儿:“誓言的内容是什么。”
“我保证不会让你去谋财害命,或者其他违背你良心的事情。”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西里斯皱眉,这个神秘的来客更加可疑了。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西里斯问。
“布莱克,我的耐心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你到底答不答应?”
“好吧……如果你真的能做到的话……”西里斯迟疑着回答。
“很好。伸出你的手。”黑衣人说着举起自己的魔杖和另一只手,西里斯注意到他的手是超自然的苍白,他也伸出自己的左手。
两只手现在紧握在一起了。
“嘿,伙计,你的手怎么那么冷?”西里斯疑惑的问,不过不得不说力气还挺大的。
“开始了。”对方没有理睬他。
“你一个人能施展牢不可破誓言吗——好吧——”感觉到对方的不悦,他咧开嘴,友善的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先说好,如果你的条件超出我的接受范围,我可不答应!”
“少罗嗦。”对方生气的嘶声道,魔杖挥舞,细细的金线缠绕在他们交叉的手臂上。
“西里斯·布莱克,你愿意好好照顾你的教子Harry Potter,支持并不干扰他的一切决定吗?”
西里斯惊讶的抬起眼睛看了神秘来客一眼。
“我愿意。”
“你愿意在离开阿兹卡班后尽快把格里莫广场12号客厅壁炉架里一个金质的镶嵌有黑色石头的戒指完好无损的带来给我吗?”
西里斯狐疑的看着黑衣人,语气开始犹豫。
“我愿意。”
“你愿意将今天发生的一切藏在心底,永远不以任何方式告诉任何人和物吗?”
西里斯那只与黑衣人缠绕的手松了松,对方更加紧的抓住了他,他犹豫半晌,闭上眼睛。
“我……愿意。”
金线像蛇一般游动着,消失在两人手里。
誓言成立。
“布莱克,等候你的好消息。”对方满意的说道,从监狱里消失了。
摄魂怪的寒气再次袭来,西里斯心里那朵才刚刚燃起的希望的火花顿时结了冰,他颤抖了一下,再次变成那只黑狗。
只是这次,黑狗的眼神不再是一片呆滞,而是保存着一丝希望的光。
“再见Harry。”
“再见,韦斯莱夫人和先生。”Harry礼貌的招招手。
“亲爱的,你真的不来陋居过圣诞吗?”韦斯莱太太又拥抱了Harry一次。
“不了,我打算在家里过……”Harry回答。以上一次的经验来看,Voldy绝对不会浪费宝贵的假期,除了马尔福庄园他哪里都不能去。
“哦,这太遗憾了。你知道,我们所有人都很希望你来陋居坐坐。”
“下次吧……”Harry敷衍道。他转身,拍了拍身边恹恹不乐的罗恩:“高兴点,罗恩,一年只有一个圣诞节,你可不能这么愁眉苦脸的。”
“恩……但是斑斑……”罗恩哭丧着一张脸回答。斑斑已经消失了一个多星期了,直到今天他们登上火车,他都没能找到他的宠物。
“或许它只是躲到什么地方去了?”Harry安慰着,“你看,他以前也曾经消失过一两个星期,后来不是自己回来了?斑斑有自己的方法。”
罗恩点点头,“谢谢,Harry,我感觉好多了。”
Harry觉得罗恩讲这句话完全是在敷衍他,他长着雀斑的脸现在被拉得好像一个茄子。(雀斑茄子?麻子茄子?麻茄子?)
这时,Harry看见佩妮姨妈一家了。
以Harry的眼光,巨大滚圆的弗农姨夫和牛高马大的达利总是让他想起一年级时遇到的那两只巨怪,异常的醒目。
“罗恩,我可走了,再见!”
“再见,哥们。”
[啊哈,所以现在我也要回家了。]Harry在心里干巴巴的说。
他想念自己的姨妈,但是从暑期里Voldy对他动手动脚的迹象来看,回家对他而言似乎非常不妙——尤其是在好友塞德的指导下了解了某些知识之后,对于Voldy一直想对他干的事情他有了些朦朦胧胧的了解: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不阻止、他认识到、绝对、不是、好玩的、事!
但是石化事件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Harry知道这一切都和Voldemort有关。他一定得问清楚Voldy在干什么,他必须得阻止这些灾难。
或许Voldy会生气——甚至,如果他根本是在利用自己的话,还会……还会怎么样呢?Harry不知道,Voldy已经对他用过了钻心腕骨,也发动了羽蛇标记,现在,他还能给他新的可怕体验吗?——但是无论如何他必须得问!
想想还好,但是Harry想到马上就要真的和Voldy对质,他就觉得自己就口干舌燥没勇气开口。
和Voldy对质……可能吗?甚至不用想Voldy生气的样子,他就觉得自己只想逃跑了。
[Harry,勇敢一些,和Voldy之间的矛盾早晚得解决的。]
直到他上了弗农姨夫的车,他都还在紧张之中。
似乎一眨眼,女贞路4号就到了。当汽车在房子边停下来的时候,他真想大声质问他的姨夫为什么不找一条远一些的路。
在他拿着海德薇的笼子进入了房子大门时,小公主突然扑扇起翅膀,就像她也极度不愿意进入这个可怕的房子似的。
或许海德薇也知道他这次回家大事不妙呢!
“海德薇,安静点。”Harry低声安慰道,作为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女孩,她在Harry的请求下很快恢复了安静。
Harry走进客厅里,绿眼睛滴溜溜乱转,突然他眼前一亮——:“嘿!达利,和我一起去放东西吧!”
达利回过头,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自己去!”
“我——好吧。”自己去就自己去,早死早超生……
Harry绝望的拖着自己沉重的双腿,把自己挪到了楼梯上,他的眼睛还看着达利,但是达利已经不在意他了,他拿起了他的奶油蛋糕,打开电视,全神贯注的看着他那位天皇巨星震耳欲聋的吼叫着。
Harry以为他一进门就会被Voldy逮住,但直到他放下笼子离开自己的小房间,Voldy都没有出现。
Harry一面庆幸着自己的好运,一面飞速逃离了这个房间。
直到睡觉之前,他都一直停留在一向属于达利的客厅。
困倦将Harry席卷,他抬头看了看钟表,抬起手招呼着自己的表哥,“哎,我说……达利,时间不早了,我……我和你一起——”睡吧……
达利沉浸在音乐的世界,压根没听见Harry蚊子般的声音。
“算了。”但是看着对方痴迷的盯着电视屏幕的身影,他迟疑的将手缩了回来。
他……必须得回房间了。
但是,直到他上了床,Voldy也还没出现。
Harry躺在被窝里,不禁开始担心Voldy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突然他一阵心慌——还是说,他已经不喜欢他了,所以他不愿意来这找他了?
“小猫。”就在这个时候,Harry听见那熟悉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第二件礼物
“小猫。”
熟悉而好听的耳语,让Harry兴奋得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
然后,一个裹着黑色袍子,模糊苍白的人形闯进他的视线。
那个人形拥有Voldy的红眼睛,但是除此之外他和Voldy一点也不像——他不正常的白色皮肤简直要发光,他的脸……那么扁平而冷酷……
Harry倒抽一口气:“啊啊啊啊!!”
Voldemort挑起一边眉毛。
这样的尖叫他不是第一次遇到,老实说,他有时候还享受于此,但这回他的确被打击到了。而且,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房间早就被他施了保护魔法,这个尖叫声一定会把梅洛普和麻瓜们都吵醒的。
好在Harry的尖叫只是持续了几秒,他就蒙住了自己的嘴巴。
“Vo、Voldy?”Harry不确定的问。
“是我。”Voldemort挑起眉头回答。
“你,你怎么了?”Harry的惊吓被Voldemort一如既往的熟悉语气平息了些,他现在看上去没有刚才那么害怕了。
“你说我的脸?哦,我只是完全恢复了而已。”Voldemort漫不经心的在床边坐下,抱着手看向缩成一团的Harry:“Harry,你在害怕?”
“没有!”Harry连连摇头。
Voldemort明显没相信——Harry紧张得脸部肌肉全都崩得得紧紧的。
“Voldy,我只是……嗯,不太适应……”Harry怯怯的说,他微微抬起脑袋,目光闪烁的看着Voldemort现在奇怪的脸。
Voldemort看着Harry害怕的样子,第一次后悔没听梅洛普的话把脸给整回来。
Harry诚实的反应的确打击到他了。
他叹了口气,将Harry拉近自己:“那你就好好看看,Harry,我不想总是吓到你。”
黑魔王能止小儿夜啼的脸让Harry瑟缩了一下,但是他却一点也没反抗,任由自己被男人拉着抱进怀里。
他的脸涨红了:“对、对不起……我不该那么叫。”他刚才的尖叫不会伤害到男人了吧
为了表现他真的不怕,Harry鼓起勇气直视Voldemort现在奇怪的脸。
那张脸苍白而扁平,没有一根毛发,本该是鼻子的地方只有蛇一样的两条细缝,或许是因为苍白的颜色,本就很薄的嘴唇现在几乎看不见了。Harry在这张脸上唯一能找到的熟悉物品只有那双温柔的红眼睛,像宝石一样漂亮的眼睛……他突然发现那双眼睛也有些奇怪:它的瞳孔像猫一样狭长狭长,在与Harry对视时边界一丝丝收缩,与虹膜对比形成一条奇特而漂亮的边线。
Harry不自禁伸手摸了摸男人的脸颊的苍白皮肤——第一感觉是凉,然后是熟悉的柔软质感,这个感觉让他奇怪的安下心来。
“Voldy,你的鼻子……怎么了?”Harry忍不住问。他本想问“你的鼻子去哪儿了”,但是这个说法太过失礼,他停了一会儿换了个说法。
Voldemort看着他,没有说话。Harry的问题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
最后他轻声问道:“你怕吗?”
“不怕。”Harry现在的反应已经几乎正常了,他像过去一样躺在男人怀里,享受着对方宽阔而结实的怀抱。
Voldemort看着怀里温驯可爱的绿眼睛小猫,感觉暖流一阵阵涌进心里。
“Harry……”他一手揽着Harry,一手将Harry的脑袋抬起来。
Harry抬起眼睛直视他,像一只被主人抱在怀里的调皮的猫咪。Voldemort从没见过这样漂亮的眸子,充满感情的,信赖的,勇敢而坚定的。他甚至能感觉到他作为戒指的那一部分都在这个眼神下软化下来。
Harry的嘴唇粉嫩嫩的,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柔软。他长达半个学年的欲/想在瞬间爆发,在这瞬间,这个世上除了怀中的男孩一切都不重要。
他遵循自己的情感,将自己的嘴印了上去。
一个绵长而温柔的吻。
但是,Voldemort能感觉到Harry那残存的紧张。这个作为一个黑魔王时堪称完美的身体(就是说,很有威慑力?)的确不是很适合作为一个情人,尤其是他最爱的那个人还是个孩子(因为很可怕……)。
最后,他忍住了他的冲动,把男孩从自己的唇下放了开来。
“晚安,Harry。”他说,给男孩盖好了被子,然后自己也钻了进去。
“Voldy?”Harry惊讶的看着男人,在上个假期里,Voldy每次都是和他温存好久,今天怎么那么容易就让他睡觉了?
或许,Voldy觉得自己毁容了,所以他才那么犹豫吧……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出现……Harry难过的想。他觉得很心疼,Voldy……他一直那么骄傲啊,就算现在他毁容了又怎么样呢?只要他还是他的Voldy,那么就算他没了他漂亮的外表又怎么样呢?
“Voldy……晚安。”
Harry抓着男人的手臂,迷迷糊糊的沉入了梦乡。
[我在做梦。]
Harry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对自己说。
[我一定是在做梦,我梦见Voldy变成了一副奇怪的模样,还变得很自卑……(自卑?小哈,你死定了!)]
通常Voldy都是比他起得晚,为了证明到底是不是做梦,Harry习惯性的伸手在床上捞了一把。没有人在他旁边。床上只有一个人。
[但是——要是Voldy真的变成那样了呢?]
他的一部分小声的问道。
而且他的大脑清楚的告诉他这的确是真的。
他小小的打了个哆嗦——没人愿意让自己喜欢的人变成一个那么不正常的样子。如果是真的呢……Harry想到那张苍白扁平的脸,畏缩了一下。接着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不会为了这个而离开Voldy的。
可挡在他们中间的东西,远远比一张好看的脸要沉重得多。
——信任,忠诚,以及……Harry连想想都觉得要喘不过气来的,正义。
昨晚他被Voldemort的脸给吓着了,以至于忘记了所有他想要问的问题,但是现在,无论现实可能有多么残酷,他都必须得要面对。
他以极大的勇气说服自己睁开眼睛,发现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自己一个人。
一种说不上是落寞还是庆幸的感觉包围了Harry,他有瞬间的不知所措,他呆呆的坐在床边,有那么一会儿开始怀疑是不是昨晚的一切都是在做梦。
这时,他发现床头柜上有一张羊皮纸。
[Harry,
这段时间我有很多事情要忙,所以先走一步了。而且我想你一定还没从我的外貌问题上缓过气来,直到圣诞节我不会再回女贞路4号,希望下次见面不要再吓着你。
又及,我正在为你准备了一份绝妙的圣诞礼物,希望你喜欢。
你的,Voldy]
Harry的心砰砰直跳。
这封信里Voldy的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宠溺,他还在帮自己准备圣诞礼物!Harry说不清为什么自己会感觉那么高兴,即使他同时正在为男人正在忙的事可能危及自己的朋友而担心。
而且,这封信无疑表明了Voldy现在很忙。想到他这么忙还抽时间来见他……他呢,他却给了男人一个失礼的尖叫。他不知道男人会怎么想,或许会失望透顶吧……Harry感到深深的负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