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7-7-22 21:08:00 字数：2583
迷茫的眼神！
落拓的表情！
只要纥合杏吉稍有回答不出的迹象，定当是拧脖而死。
纥合勇士一阵骚动，做好拼死护主的准备。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尚钰不知哪来的勇气，关键时刻脱口而出。
“哦！”饮酒汉子松开纥合杏吉踱到尚钰身前，端倪打量着尚钰。
“为什么！为什么人要法地，地要法天，天要法道，道要法自然？为什么反过来就行不通？为什么？”饮酒汉子吐着酒气一口气说完。
“……”
真是——。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尚钰心知这些真实存在的东西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楚的，何况也不知从何说起，说不清楚。
“为什么？回答我！”饮酒汉子爆喝一声，精芒乍现，颓废神色瞬间退去，长发飘抉，代之以端倪天下舍我其谁的骇人气势。
“什么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尚钰不敢侯慢，眼见饮酒汉子前后判若两人，心知眼下一语不慎，定会招来杀身之祸。别的不行，玩几手文字游戏先稳住他。
饮酒汉子微微一愣，继而哈哈大笑，酒壶一掷，大笑道：“问得好！无始无终，无前无后，不生不灭，看似自然存在的东西究竟它的‘第一因’是什么？是什么呢？到底是什么呢？”
尚钰见饮酒汉子双手抱头，痛苦沉思，头发竟然慢慢转白，再慢慢转黑，知他心理正苦苦挣扎，说不定就要再度陷入疯狂杀人的落拓神情，哪还敢再玩文字游戏忽悠人家，老老实实开解道：“你之所以迷惑是因为把心放在外物上。为什么不尝试从本心把握这个世界，不管是什么事，第一要问自己我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然后保持一种中正的求知态度去求索，所谓存在即真实。”
“存在即真实？”饮酒汉子精芒再现，双目炯炯紧紧盯着尚钰，半晌无语。
在场众人不禁为尚钰捏把冷汗，却生不出抱前救人的微妙感觉。
窒息的气氛压得众人不敢半分逾越，生怕不小心惹怒这个不知从哪冒出的疯子。
“哈哈哈！有点道理，小娃娃。有点道行，哈哈。存在即真实！”饮酒汉子笑意逐渐挡开，继而开怀大笑，转身欲走。
呼！尚钰暗呼口气。
“……”
叫我小娃娃，尚钰终于现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体质不错嘛！居然还是先天”饮酒汉子突然抓起尚钰左手好奇打量。
“……”
尚钰心底突地一个冷激，压下甩手后退的冲动，苦着心情强装镇定。
饮酒汉子似是看穿尚钰心情，也不说破，换人儿般慈祥着脸，嘴角现出怪异的笑意，眉角一扬。
等尚钰觉得左手传来一股钻心的寒意，差点昏厥过去的时候，饮酒汉子已是转身走远，传声道：“瞧你小子顺眼，继你点真气自保，我还会找你的。”
苍浑的歌声远远传来“世人皆浊我浊浊，世人无清我何清？一生行事皆随意，但愿处处莫违逆。鲲鹏自有天池蓄，谁谓太狂须束缚……”
“这人是谁？”纥合杏吉等饮酒汉子走远，才转动着脖子，心有余悸问道。
“不知道。”尚钰所有所思望向饮酒汉子消失的地方。
众人不敢在逗留，忐忑着心情往村寨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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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奶奶个熊。真后悔没带钰哥儿一起来，真想让那小子吃吃我们受的苦头。”尚容一脚拔出陷过膝盖的半条腿，含着香草夸张地左摇右晃含糊不清的呼天抢地哀嚎。
纥合云地擦掉沾在身上的稀泥，嬉笑道：“就算钰兄刻下在，也会比你我潇洒。”
牛娃抹了抹泥浆点点的憨厚大脸，接过话题道：“钰使就是我的偶像，就算弄得像我大花脸般，也掩盖不了那迷死女人，哦！男人也抵挡不住的英俊笑脸。”
尚容弯腰勾起一滩烂泥，顺手撒过去，笑着骂道：“瞧你小子那德行，钰哥儿这么好，索性你娶回去做美娘好了。”
牛娃不甘示弱，双手捧起烂泥，舌头抵稳香草，憨憨一乐，亦是含糊不清道：“77xx。让你见识见识牛氏版的天女散花。”罩着尚容劈头盖脸撒去。
尚容双腿陷在泥潭里，条件反射跃动，却只是挪了挪，被泥雨罩了个结结实实，撒得满身满脸。
牛娃见状哪能不乐得咬着香草呲牙哈哈大笑。岂料被尚容抓住空档，喂了一口稀泥，赶紧取出香草，呸呸呸吐个不停，又怕中了瘴气，胡乱噌掉香草上的泥浆再次塞进口中。
牛娃那个难受，索性弯下腰不理方向就是一通乱拨。
这下四周的人就遭了殃。
白玉溪素来是爱干净的人，也被泼了个全身，愁容着脸委屈道：“我只是个池鱼啊！”
罗霜仞指着白玉溪捧腹大笑，道：“风度不减年轻时候的白大侠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却没想过自己也已经是个彻头彻脑的泥娃。
白玉溪学着罗霜仞干笑几声，道：“既然大家玩性大起，我也不要什么英俊潇洒、风liu倜傥的外壳，索性大家闹个痛快。”闪腰划起稀泥撒向罗霜仞。
罗霜仞络腮胡上挂满泥浆，抖动两下，道：“还怕你不来。”
一时间噼里啪啦，嬉笑怒骂响个不停，一群青壮肆意玩着泥巴，打着泥仗。完全忘记平日里端出来的身份、地位、气质，恍惚又回到了童年，回到小时候的梦……。
“他奶奶的。好久没这么开心了。”尚容寻了一块枯草比较多的地方，解下箭筒插上去抵消陷进泥潭的深度，坐在上面，气喘吁吁道。
“是啊。要是我还没长大多好。”纥合云地凑出去，学得有模有样的坐着，充满憧憬道。
牛娃脱掉满是稀泥的布卦，抖动几下，嘟囔道：“好个屁！你们几个人合伙泼我稀泥，看看都成什么样子了。”
尚容一个没坐稳，差点偏倒，赶紧正了正身，笑骂道：“活该你受罪。哪叫这么多人里面就你长得最寒碜。”
牛娃做了个鄙视的动作，道：“超级严重强烈鄙视某些人以貌取人。”
尚容累得不行，挥挥手以示不屑，一副懒得理你的神情模样。
踩在软绵绵的泥潭里本就高一脚低一脚耗费了不少体力，再经过泥仗这么一阵折腾，众人早已累得不轻，寻了块浅点的腐草垛子各施其法将就着坐了。
勇士小队中年龄最小的明辉和队友秦宇观掏出干粮水袋时不时咂吧两口，轻声交谈。
“别动！”秦宇观严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