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好疼……眼泪汪汪的看着她,故意的吧,这么粗鲁!那药不是一点作用都没发挥么!
“枯绞藤处理起来比较麻烦,因为韧性好,直接拽出来清理的的比较干净,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你就忍忍吧。”白音没说完我就明白了……那个白色的液体有的直接涂在了伤口表面,有的从皮肤渗入,一会儿就没了影子,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刺痛和麻痹……那感觉就和把手放进插座一样……魔界的东西真不是好惹的,好在时间不长,不然没给枯绞藤吃了我也得疼死。
“几只小鱼抓住了么?”应该不止林水一个人才对。
“已经被接走了,那边的人也很着急,不过看样子林水又和新的吸血鬼联手了。”白音一边给我检查左臂的伤口,一边说到。
“先把衣服脱了。”白音忽然出声。
“怎么了?”不是我不配合,左臂到肩膀,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如果说有的话,好像有什么倒流进了身体里。
“林水对你是认真下了一番功夫啊!”白音直接拖起我的左手,“没感觉?”
“好像有什么在流动,不过我控制不了左手。”白音一言不发的把我左边的衣服全部脱掉,我可以清楚的看见青色的血管已经鼓涨起来……
“那个刺球是什么玩意?”明明已经劈成两半了,居然还能让我伤成这个样子,绝对不简单。
“本名刺猬衫,是用来当做容器使用的,丢失的是中型的,本身等同于你们人类的炸弹,本来是上面的刺一旦折断或者扎住肉体就会爆炸,而且就算表层被破坏,虽然效力会减弱,不过还是会爆炸,因为真正的可怕的是上面的附加功能。刺猬衫中间部分可以填充不同的成分,真正的功用可以说就是为了最大效果的发挥里面的药物作用。”白音一边说着一边有往我手臂的伤口上倒着什么液体,不过一从伤口淌过全部变成透明的珠子一颗颗滚下来。我很想问怎么回事,但是血气翻涌一阵阵头晕眼花……
“你知道吸血鬼的妖力和人类的灵力基本上是相冲的,不过你身上本来已经将吸血鬼的力量和本身的力量相溶,但是,如果突加外力干涉打破了平衡呢?”白音替我包扎好看着我。
“两股力量重新开始冲突……体内力量失控,然后也许会血管爆裂什么的死掉吧?”似乎已经处理好了,眩晕好了一点,腿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吸血鬼的力量有时候真好用。不过,肩膀上传来的一阵阵疼痛告诉我手臂上的伤没那么简单。
“没错,林水的力量本来就和你不一样,是非常霸道的净化之力,直接注入你身上的话,这幅吸血鬼的体质可是很容易崩坏的。”白音红艳艳的嘴唇弯起一个嘲讽的笑容,“不过他还是太小看我了,刚才撒上去的叫洗尘水,是我们新开发的,可以将不同的灵力从血液、肉体里吸附出来,不过代价是连同你自身的妖力、法力一起洗掉。所以你的伤口只能想常人一样等他慢慢复原了,或者过几天等药力完全散去再利用吸血鬼的力量修复。”
“我觉得我连常人都不如了……”感觉血液已经平静了下来,头上的晕眩也好了,不过……又困又累的说眼睛都睁不开了,靠着白音的身体就直接睡过去了。
于素某只吸血鬼顺着血味感到的时候就看见锥生零衣衫不整的靠在一个美娇娘怀里,还一脸的安详。
“呵呵,生气了?”白音没有回头,只是慢慢给怀里的零穿着衣服。
“怎么回事?”
“他受伤了。”
“我知道。”即使是现在,除了衣服上残留的血迹还有身上甜甜的血腥味,难道伤口还没有复原?
“奉劝一句,”白音看着玖兰枢轻轻接过零,开口说到,“他和你不一样,这几天不要喂他鲜血更不要吸他的血。”力量要是没控制住会很麻烦的。
“为什么一定要把他卷到这件事里来?现在他完全可以全身而退,而且,你就算不通过他,一样可以把问题解决的吧?”特殊的存在,反而更容易受伤。
“你应该知道的吧,他不是需要别人保护的人,面对战斗,他从来不会逃避,或者说,其实,他的内心在向往着战斗。”白音不紧不慢地说道,虽然换了一副身体,但是只要灵魂还在就依然死性不改,没有战斗的话,你也会觉得无聊吧,云釉?
“无论如何,我希望他再受伤,一点伤害都不要。”好不容易遇见,好不容易在一起,却要看着他受伤,自己怎么能忍受的了?
“如果你不希望他的心受伤,就让他的身体受伤好了。”白音仰头吐出一口青烟,“这就是那家伙要走的路。”
“不会让他这样下去,他说过会和我一起走下去,不会再要他再这样受伤,他前进的路,我来给他铺好。”
“活了那么久,你反而糊涂了么?”白音的语气好事讥讽。“他前进的路,注定是荆棘,选择和你一起走,就是为了和你一起开拓一条新的前路而不是你的铺垫。”
“如果真的舍不得,就让他没有遗憾的往前走。”白音看着斜斜的光线,伸手在虚空挥舞。“他的未来,就像这些灰尘,即使看得见也无法把握,但是,这样的未来,他会觉得很美丽。所以,你不需要那么担心。”好友有个好归宿,白音还是很高兴的,只是,被关住的话,他不会快乐的。
“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不需要外人插手。”丢下一句话,消失在树林的阴影之中。
“忽然有点羡慕你了,云釉。”白音看着继续飞舞的灰尘,喃喃道,“要不要也去找一个呢?”
“还是算了,比起爱情,还是自由更重要。”
白音耸耸肩,打了一个响指,一团黑影慢慢化成人形恭敬的站在她身后。
“这几天,先盯住林水。”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瞄到一天惊悚留言:
我是真的爱你,按照打是亲骂是爱的标准换算,我对你的爱能把你碾成肉末……
☆、三十九、前路(二)
黑漆漆的晚上对吸血鬼视物并没有什么影响,所以蓝堂可以清晰的看见月光下的女子。
黑色的校服映着月光,黝黑的长发披散在纤弱的肩膀上,双手合十,对着月光,虔诚的祈祷着。
蓝堂舔舔下唇,这个女孩子身上的味道干净而香甜,看上去那么美味诱人……四下看看,没有人,就连一只别的吸血鬼吸血鬼都没有,正是进餐的好时候。
运用能力,眨眼间便以来到女孩子身旁,女孩子惶恐的睁开眼睛,一脸的不相信,蓝堂没有磨蹭,伸手就要抓住女孩子的衣袖……
“想找死吗?”蓝堂被推了一下,以至于又和那个女孩子拉开了一臂的距离,但是,多亏了这一臂的距离他才没有在净化之力下化作一堆灰烬……徐徐的风从脸上吹过,带起刮裂的痛感,蓝堂终于清醒了。
“锥生零?”刚刚推开自己就是锥生零手上的一把朱红色的木剑,轻轻贴在衣服上,就靠着这把剑,将自己和那可怕的净化之力隔开,差一点,他就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了……“这是怎么回事?”
安安静静,没有人回答蓝堂的话。黑夜里,穿着黑白两色校服的人对立着,没有说话,气氛却异常压抑。
那个女孩子就是林水,她的脸上先是惊讶然后是不甘,最后恶狠狠的说到;
“云釉,真是没想到,你居然会保护吸血鬼!”
“即使是吸血鬼,你也没有权利随意处置。”我冷冷答道。
“他可是要对人类下手的吸血鬼。你不是说过,只要是肆意伤害人类的妖怪你都会阻止么,现如今反而保护起吸血鬼了?”林水眼睛里一片嘲讽,“还是说,因为你现在就是吸血鬼,所以你就开始保护同类?”
“我的立场从来没有变过,人也好,吸血鬼也好,都是相等的生灵,任何一方都无权践踏另一方。”是不是同类根本不是重点,某种意义上说,人类对同类反而更加残忍。
“呵呵,看样子云釉前辈打嘴仗的功夫又进不了。”林水脸上满是阴鸷之气,“不过,像他这样的吸血鬼绝对该死!”
“没办法原谅伤害人类的吸血鬼……一直以来,我也是如此,不过在此之上,更加无法原谅杀害无辜之人的人类。”我看着她拿出认真的神色,为了做饵就杀害无辜的人类,又来伤害吸血鬼,你的所作所为,我更加无法忍耐,无论是作为同道还是人类……亦或者是单纯的吸血鬼,“林水,我将你视作敌人!”
“像你这样已经彻底沦为吸血鬼的人,根本没有资格使用玄月,就连触碰的资格都没有!”
蓝堂只能向后退,他看见锥生零的双目一片血红,泛着炙热暴虐的光芒,还是第一次看见……即使在对付玖兰李士的时候,锥生零也不曾这般生气。还有就是,这样强盛的杀气……即使面对level E也没有释放过这么强烈杀气的锥生零,居然对一个人类施展了……而那个女人,身上的力量让他觉得很容易就要将他击溃一般,是和吸血鬼相克制的力量么?
“零,你没事吧?”毕竟,他也是吸血鬼吧?
“没事,你快点回去,千万不要让其他吸血鬼在靠近这里,特别是纯血种。”我连头都没有回直接对他嘱咐到,面对林水这种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千万不能分心大意。恐怕,整个学院里还有不少的陷阱。
“果然变成了吸血鬼,居然将这种人当成同伴,还想着保护他们?”林水的话语里满是嘲讽。
“我只是不希望别人来干涉我的事。林水,今天在这里,输的一定是你。”不会再让你为所欲为。
“呵呵,休想!”林水使劲一跺脚,地面上果然浮出了暗青色的法阵,准备的真是充足,但是,这种程度的话……
将长剑插在法阵里面,反向划动,整个法阵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然后裂开像破碎的玻璃一样的花纹。蓝堂用冰一凿,轻而易举的打碎了法阵冲了出去。
“这下你是孤军奋战了,还是说想让他去搬救兵?”
“这下,我终于可以全力以赴了。”我笑笑,将准备好的玉符分别压在林水原本的阵法之上,重新结成了法阵,只不过……
“八卦阵之绝阵,你还是真肯下功夫啊,宁愿同归于尽也不让我踏出这里半步?”
“你连基础都没有学过么?”绝阵?那可是要把自己一同困进去的阵法,我是做那种事的人么?“方寸之间可为天地,虚幻之间便是隔世,八卦阵之别阵。”很偏僻的阵法,一般是困住凶狠的灵怪然后专门将他和普通人类的生存空间相隔开,然后专心收拾的阵法。简而言之就是暂时把我和林水装进一个小的异空间,防止误伤什么的。
“我居然忘了,云釉是很擅长将冷门的东西出色运用的。不过,现在的你,已经没有资格自称为道家人了,你连人类都不是!”
“是不是人类又如何?”封住林水的攻势,将她压制住。“是不是道家人的标准难道首先是是不是人类?”
“连人类都不是,还说什么除魔卫道?身为妖怪,连触碰法器的资格都没有。去学那些消灭自己的法术不是很搞笑么?”林水将剑从下面抽离,重新砍了过来……
“即使妖怪也可以得道成仙,又为什么不能成为道家人?”只会直接进攻,是没有技巧还是另有所图?轻易架住却冷冷的看着她,上次被她那些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鬼东西弄得够惨……某种程度上来说她活用的很好,也许过几年真的可以彻底超过我也说不定。不过,一开始就将梯子架在错误的目标上,不管你爬的多高,始终都要摔下来的。
又是枯绞藤,直接将他净化掉,然后又看见了刺猬衫……躲不开又不能砍……轻轻一挑,还你!
一阵烟雾,似乎是烟雾弹,混沌之中有着奇怪的味道。但是,即使如此,还是这么小的地方是没办法隐藏著身影的。将长剑送入林水的腹部。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没事?”林水睁大眼睛看着我,一脸的质疑,“只要是吸血鬼,都没有办法存活才对!”
“谁知道呢。”我连你扔出来的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又怎么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没事?不过,真要说的话,应该要谢谢白音了吧?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一件雪白的长袍,拖到地上的衣摆却没有半点尘埃……并非此世之物么?好像就是那个小玻璃平片所化的。那样的话……
撤除阵法,果然看见白音站在月华之下,一袭蓝色纱衣沐浴在清冷的月光之下平添了几分飘逸。
“看样子,我算的没错啊。”白音朱唇轻起,贝齿之间吐出的话语却没有一点温度。“林水,你知道灵异界的规矩吧?做了这些事,别想着还能按着人类的法律活下去!”使劲一挥,折扇“啪”的一声合起。
黑暗之中走出几条人影,四肢健全,只是脸上辨不清五官,像是套着一层黑纱又像就是一团烟雾……影使,驯化后的影魔,高级使魔之一,这就证明将林水制裁不是一家的意思,而是他们灵异界几大商家联盟的共同决定。
影魔没有说话,只是给林水戴上特殊的手铐脚镣,然后架走……消失之前林水依旧声嘶力竭的喊着“他是吸血鬼,他根本没有资格使用玄月!我才是……”
“哈尼,谢谢喽!”林水刚刚消失,白音立刻凑了过来,“这下子,任务圆满完成!”
“我比较关心为什么是我来完成?”林水行动的话,白音没有理由不知道,也没有可能制不住。
“呵呵,从来商人最多只是防盗而已,几时做过捕快?”
“追赃的事情你也没少做吧?”明明是铁腕手段。
“哎呦,云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的规矩是不能随意出手的,特别是对那些单纯的人类,不然我的麻烦就大了。”这倒是真的,不然商家凭着被盗等理由随便处置道家人,灵异界就很有可能陷入混乱。算是一条不成文的规定,争斗的时候商家可以随便支持某一方,但是直接出手却是不被允许的。
“这件衣服是怎么回事?”貌似是什么新产品。
“算是特殊结界,总之你穿上之后就可以很大程度上杜绝灵力的伤害。”
“很大程度?”貌似刚才是完全防御住了林水的攻击,但是白音既然说是“很大程度上”也就意味着还有某些特殊情况例外。
“虽然经过很多实验,但是这件衣服本来是按照纯妖怪的体质来设计的,所以相对的,对于人类的力量防御的很完备,但是对于妖怪的力量来说可能作用有限。”
“所以在对付林水的时候格外管用,但是对于普通的道家人却不太实用?”果然很特殊……
“不过你的话,用起来刚刚好,毕竟你是有妖怪体质的道家人,很多时候穿着它就和普通的人类一样。”
“嗯,这里先‘谢谢’你。”
“不用客气!咱俩谁跟谁啊~~~” 所以才被你这么算计!白音忽略我痛苦的神色,亲热的拍着我的肩膀。
“那你是不是马上就要离开了?”早走早清净。
“黑主学院的话天一亮我就要走了,不过这边还有点其他事情要处理。”白音抚摸着扇面,脸上挂着莫名的笑容,“古堡的事情这里还是要谢谢你。”
“没什么,我只是传个话。”其他的,都是玖兰枢做的。
“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白音笑得千娇百媚,好像有什么开心的事要通知,这种时候最要小心。
“怎么了?”谁知道她要干什么,说不定下一秒就推你进陷阱。
“你过来看看吧,很潇洒哦~~”白音施施然走到水池边,朝我回眸一笑。不就穿了一身白衣吗,还能怎么样?
慢慢走到水池边,低头一看,银色的长发披在白色的长袍上,看上去干干净净,倒有几分飘逸的感觉,不过……“白音,这件衣服什么时候消失啊?”穿着古装在这里生活可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这个简单。”白音用扇子遮住嘴唇,慢慢靠过来,“你看清楚哦。”右手轻轻举起……
“嗯……啊!”白音直接把我推进了池子里……
“白……音……”我恨你……人家,不会游泳啊!!白音明明推的很轻,可是我发现自己离岸好远……
拼命的划啊划,还呛了几口水……然后……没有然后,因为后面我一点意识都没有了……
☆、四十、花开的时候(一)
光亮之中,黑色的身影渐渐远去,是谁?
“以后,就交给你了。”轻轻的声音飘渺不清,是谁?
努力睁开眼睛,只觉得头脑里好像有把大菜刀劈出一条缝然后在里面掰……
“唔……”好疼,忍不住用手盖上去,却碰到另一只手。
“醒了?”温柔的问候,模模糊糊看见一双酒红的眸子。
“枢?”怎么回事?
“是我,你还好么?”手并依然覆在我的额头上。
“还好……”怎么回事?记得,记得原来是刚刚解决了林水,然后就给白音那个无良商人推进了水池,然后就是不停的挣扎……然后?
“是你救了我?”后面的事情我真的没有印象,说不定是水灌多了淹的失去了意识。
“不是,是白音。我去的时候你已经上岸了。”轻轻握住我的手,我才发现自己是靠在他怀里的。
“噢,”估计是良知未泯……要是淹死了,化作鬼我也要找她算账!不过,话说……“现在是怎么回事?”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上下的关节都像在水里泡过一样使不上劲,干脆老老实实靠在他怀里。
“黑主学院已经安排好了,所以就按照你安排的那样出去看看吧。”
“嗯,那我们现在在哪?”貌似是个不认识的地方。
“我的别墅,你不是说不想再呆在黑主学院么?所以安排好我就直接带你出来了,过会儿等你休息好我们就出发。”
“出发,去哪?”不会都安排好了吧?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不行!”绝对不同意,只有两个人?那有多无聊啊!
“那你有什么想法?”难得想起来征求我的意见……
“我早就安排好了!”一下子兴奋起来,感觉忽然就有了力气。从储物空间拿出一张地图,准备打开却发现自己几乎是倒在他的怀里,使劲坐起来一点,照旧吧地图铺在身上,然后回过头看着他。
玖兰枢看着满身红线的大公鸡一时没有理解过来,只是皱着眉看着。
“这是中国地图,这上面标红点的地方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现在是三月份,所以我们先去江南,在那里待到牡丹花开。然后去洛阳,在洛阳赏完牡丹花是五六月份,这时候江南要开始下梅雨了,我们就去西安,在那边看看兵马俑什么的……到了夏天就去杭州看看荷花,那边的小吃也特别多……等到秋天可以去九寨沟,那里的水秋天比较漂亮,还可以去开封逛菊花展……冬天的下雪的时候我们就去爬山,黄山上面的雾松特别漂亮……期间我们还可以去一些灵异界才知道的旅游景点,你也可以去那些特殊的商店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的……”
“你准备多长时间了?”玖兰枢听了半天终于开口说了一句。
“你说这个?”我指着被红线画的有些凌乱的地图。
“我是说这个计划。”为什么觉得这家伙兴致勃勃?
“基本是从我们会黑主学院的时候开始准备的。不过至于地点安排……很久以前我就想做背包客啊。上面这些地方有些我去过还想再去看看,有些是一直没机会去,这次刚好我们一起去!”机会难得,反正又不急,干脆慢慢旅游就是。
“要玩到什么时候?”玖兰枢忽然皱着眉问道。
“你不喜欢?”是不是东西太多了?
“没什么,只是想知道,难道你打算一直这样玩下去?”
“呵呵,当然不是。这算是旅行结婚吧,以后看看什么地方合适再找个地方隐居好了。”反正时间多得是,不在乎一两年,可以先玩玩,再考虑其他的事情啊。
“这就是度蜜月?”玖兰枢笑得很开心。
“不是。为什么要弄这种东西?对于人类来说,因为这段时间很特殊,所以想用这种方式来纪念吧。但是我们的时间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止的。”其实,我还真没想过蜜月什么的……
“我的意思是,我们的时间很长,与其让他慢慢消耗在孤寂中不如用来多看看这个世界。”
“你想的还真多,是不是以后也会经常这样?”
“当然,一直待在一个地方很无聊不是吗?我们可以去不同的地方看看啊!”如果注定要在时间的长流中前进,那么,人类的社会,是最不会感到无聊的地方了。
“只要你在我身边,这些都随便你好了。”还真是好说话~~“不过,你要先把这个戴上。”拿出一枚小小的戒指,很简单的白色金属指环,没有宝石也没有装饰,只是刻着古老的纹饰。
“这是什么?”摸着上面的纹饰,好像是很古老的东西,与其说是花纹,不如说是文字。这算是婚戒吧?那么……“戴在那个手指啊?”我一向没有戴戒指的习惯,所以真不知道是戴在那个手指上合适。
“呵呵,这是我们这一族古老的咒语,曾经有吸血鬼和人类相恋,不被容许的爱恋遭到各方的唾弃,为了即使被生死分开也能再次重逢,于是吸血鬼将自己的力量化作信物,刻下永世相守的咒语。”玖兰枢捉住我的手,帮我戴在无名指上。“这样的咒语,也许比起祝福更像诅咒。”
“只要能和相爱的人在一起,就算是诅咒我也心甘情愿。”摸着奇异的花纹,我喃喃道,方法什么的都无所谓,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好。我们相爱,并没有想过伤害谁,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零,你真的愿意,和我一起背负这样的诅咒?”
“我倒是更希望你不要再怀疑我的忠诚。”如果不是爱你,从一开始拒绝就好。既然已经将心交给你,就不会背叛,为什么当我下定决心接受这份感情,并且决定守护它的时候,不安的反而是你?
“我只是觉得有些惊讶。没想到,有一天,你就在我身旁对我说这些话。”一边说话一边将我紧紧抱住。
“嗯。”好紧……好像骨头都要给他揉碎了,忽然说这些,果然发生了什么吧,在我被推下水池之后,在我苏醒之前。那个人是谁?要将什么交给谁?没有线索没有人会告诉我,就连真实性也不确定,那些印象,就让他沉睡好了,需要的时候在去开启吧,现在,我只想守护这份感情而已。
“感觉有点紧……”几乎是将手指给勒住一样,只是刚好挤进去,拿出来还真有点不方便。
“不好么?”另一只手也扶了上来轻轻转动着指环。
“还好,就这样吧,这样的话以后都不用摘下了来了。”如果摘下来的话,碰到关节还是紧了,不过是婚戒的话,一直戴着也没关系吧?
握住那只戴着样式相同戒指手,对比之下觉得戴戒指的手看上去也不错。
“现在,身体怎么样?”
“再我睡一会,有点累了。”一放松下来,又开始泛着困意了,身上的骨头又是一阵阵无力,打了个哈欠,就着舒服的人肉垫子睡了起来。
迷迷糊糊之中感觉的到有人在摸自己的脸,翻个身压住,本来一觉睡醒就不是很困,酥痒的触感让人根本没法睡啊!
好像回到了失眠的时代,脑子迷迷糊糊不清不楚但就是睡不着,恍惚之间又看见了那个人影。
隐隐约约,这次不是背影,开开合合的双唇连整齐洁白的牙齿都看的轻轻楚楚,却不知道张张合合的在说些什么,努力想要看清楚,却看见那个人的眼睛,漆黑的瞳孔,满是忧伤,好像已经伤心了很久,眼睛里是一片深沉,深如海,沉如夜。像看不见底的深渊,却透着凉气……
你是谁?我认识你么?你要做什么?为什么……
玖兰枢皱起眉,昏睡之中的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把心里想的话都说了出来,虽然有些口齿不清,但是紧紧纠结的眉毛和时而吐出的话语,已经让人猜了个大概。再次用手覆上零的额头,将相关记忆彻底消除。零,这本来就与你无关,不会让他夺走你的。你的过去我无法干涉,但是,你的现在和未来我都要,不会让他侵占的。
天使也好,魔鬼也罢,你们的力量我不需要,更不会拿心爱的人来做交易。
——*——背后的那些事——*——
“你知道的吧,天使的诅咒。”白音按住零的额头。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天使的诅咒,早已和圣杯一起埋葬掉了。”天使不惜拔掉翅膀,将爱人的灵魂送入轮回,只是为了再见到,但是,即使再次见到,爱人却依旧在自己面前化作灰烬彻底消失……不惜堕落为魔鬼,诅咒杀死爱人的所有人,曾经的同伴,曾经的敌人。以力量作为诱惑,让别人和他一样品尝失去爱人的痛苦,这件事,这个诅咒已经和圣杯一起封印掉了,如今,为什么还会将零牵扯进来?
“零是有魂魄的,即使是现在。”与没有灵魂,死后会化作灰烬无法轮回的吸血鬼不同。
“我知道。”这是他拥有另一种力量的证明,也是自己所害怕的事情。
“圣杯,似乎在呼唤他。”经过黑暗打磨的灵魂,是吸血鬼却又与吸血鬼不同,圣杯格外想要吧?
“不可能!”明明从来没有接触过,明明早已封印!
“封印我已经重新加固了,不过,不知道是通过什么方式,他似乎已经在零身上做下了标记。”黑色的蝴蝶上面泛着华丽的紫色。白音纤细的青葱指流出一滴血,化在蝴蝶侧翼,将紫色消散。
“不过零是不会回应他的。”这种事情,以前不是没遇到过。
“没有办法彻底解决么?”
“呵呵,天使的诅咒有多强大你曾经亲眼验证过吧?”所以当初才会联合起来将他封印。“只要在今天日落的时候你将他这段时间的记忆彻底消除,相信印记也会消失。”
“什么意思?”
“零的魂魄似乎已经见过了他,不过只要你将这段时间的记忆消除,他就无法再诱惑零。”
“这样做,不会伤害零吧?”看着几乎抽搐起来的零,自己却无能为力。
“相比之下是最好的选择。你快点带他离开这里,不要再回来。这样的话,即使是诅咒,也无法在传达。”
“绝对不会让他带走零的。”不会让他吞噬零的力量,就像当初一样,绝对不会将命运交由魔鬼来安排。
“呵呵,如果是你的话,即使什么都不做,零也不会回应他吧?”白音笑眯眯的看着玖兰枢,这个人,确实值得欣赏,“最后给你一句告示:命运的轮回,早已注定。”
作者有话要说:JJ持续抽风中……
大家一起来看看吧……
☆、四十一、花开的时候(二)
春天,迎春花含笑的时候。
晓风细雨,湖边,杨柳岸。
江南一个并不出名的小城市,恰好连江的湖泊,还有寂静无人的小径,一路从湖心长提上走来。
“你来这里做什么?”玖兰枢在身后开口。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却更加不明白这家伙的思维。大半夜忽然就拖着他出来,一路上自己一个人走在前面,手背在身后优哉游哉的走完湖堤,只是时不时转身朝他笑一笑,要不然他都要以为自己是不是被那个家伙忘记了。
“吹吹风啊,你不觉得很舒服么?”微微的风带着细细的雨,打在脸上轻轻的,有点湿,也有点凉。
“你不觉得无聊么?”说实话,自己真不觉得舒服。
“清风细雨,不是很好的景色么?”找个可以摇晃的长椅坐了下来。
“这样的话,还可以。”玖兰枢在身边坐下来,用左臂轻轻圈住我。
“唔……”天空泛着蒙蒙亮,到了睡觉时间了,靠着人肉垫,迷迷糊糊就睡过去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回头看看自己靠着的人也靠在自己身上,忽然就觉得好温暖。
我们有多少时间?不管有多少,都希望可以和你互相扶持着走下去,直到……再度轮回。
去哪?玖兰枢看着举头四望的零心中升起疑问,但是什么都都有说出口。零左看看右瞅瞅,一头银发便在风中肆意飘动,还可以清楚的看见一滴滴密密的水珠挂在发丝上,就像一串串的水晶。忽然就想来早上零靠在自己怀里的时候,微卷的睫毛上也是清澈的雨滴,小小的,晶莹剔透的挂在长长的睫毛上,这就是江南的细雨渲染出来的精致?
“这边!”似乎找到了路,拍了一下枢的肩膀就跑了起来,不快不慢,但是有种蹦蹦跳跳的感觉,就像,小孩子一样。有时候,这个人还真和小孩子差不多。
走进了一片有些老旧的住宅区。
“什……”一串串娇嫩的黄色花朵从地面蹿出来,散落在风中摇摇摆摆。
“这是迎春花,春天最早开的花,所以也叫报春花。”零走一片娇柔的花朵之中,仔细的看着。
“漂亮么?”忽而回头问道。
“漂亮。”枢回答道。柔软明亮的迎春花,还有花中一脸明媚的零,都很漂亮。
“那就好。”又冲他笑笑,也就是说今天的旅程到此结束?零只是看看,从来不带走。
“要了解一个地方的美,就一定要停下脚步,自己慢慢寻找才对,像这些种在居民区廉价的迎春花,没有任何的旅游指南会提到她,不过,她却是这个时候最美的风景线。”零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全是温柔,好像说情话一样。
时间长了,玖兰枢也明白了一些,零的心,很柔软,只有对敌人才会坚韧果断,生活中,随意而温和,甚至,有点孩子气。不过,经历过那么场战斗,依然可以这么温柔的对待身边的事物,怜惜每一朵盛开的花朵以至于从不采摘,这样的人,到底有多温柔。
斜斜的坡地,斜斜的阳光。
满树的桃花,一地的枯黄。
在桃花盛开的时候,在野草还没来得及泛绿的时节。
零拉着枢的手,带他找到郊外这片盛开的桃林。
“好看么?”零问到,阳光下的桃花,粉嫩而娇艳,迎着阳光,开出一片的温暖轻柔。
“很好看。”柔柔的桃花,还有花下笑得比桃花还柔和的零,都好看。
“手给我。”零忽然对着玖兰枢伸出自己的手,已经去掉了手套,银色的戒指在阳光下明亮的刺眼。
握上修长的手指还在欣赏的玖兰枢就被零拉着想斜坡上走去。
“终于可以了。”零忽然开口,还有忍不住的笑意。
“什么可以了?”有什么现在才能做的事情么?
“牵手啊,”零低头避过突兀的桃花枝,银色的头发在桃花飘洒的风中划出懒散的弧度。“其实很久以前就想和你手牵手压马路,不过我们都是男人,可以勾肩搭背,但是不能牵手,我一直很想知道如果我们手牵手一起来赏花回事什么感觉?”零站在小路上,阳光透过枝桠洒进来,在衣服上落下斑斑点点,有些虚幻的感觉。
“是么,结果呢,感觉怎么样?”玖兰枢释然一笑,这些,都是他没想过的,不过,真的让人觉得很开心呢。
“味道好极了!”零笑着看着他,竖起大拇指说了一句中文。枢也学过一点,但是这一句,他无能为力。
看着零,低着头奋力爬坡,一脚一脚踩着地上枯黄的草茎,没有再说话的打算。玖兰枢撇撇嘴,自己家的小情人有时候就是喜欢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来逗他,其实也是很寻常的话,但是零的理由让他有些无语。
“感觉你苦恼的时候,我特别开心……”有次问起零为什么要跟他说中国传统小吃那些他不懂的东西的时候,零笑得一脸灿烂的吐出这句话。
枢只好让零也苦恼一下,在他身上种下草莓无数。有时候玖兰枢很讨厌吸血鬼超强的恢复能力,使得自己做下的记号不知不觉就全部消失了……
正是春风过去百花凋,梅雨不知几时休的季节。
江南烟雾般蒙蒙的细雨在记忆里画下一幅细细描摹的工笔画,这里已经在西去的列车上。
没有坐飞机直接前往目的地,而是选择很原始的公路,还是四条主要入藏公路里最艰险的一条,川藏公路。
窗外就是连绵不绝的群山,窗外没有路,至少像侧面望出去只看得见很远的路,如果稍稍向下看,还有无数陈年的汽车残骸……
“这里的风景怎么样?”零靠在车上,将视线从窗外收回,满脸的笑容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兴奋。
“和听说的一样,很巍峨。”外面连绵不尽的高山群峰也是,颠簸摇晃中还是镇定自若的零也是。
从他来到黑主学院,一直都是level E的困扰,然后是仇人绯樱闲的挑战,后来是玖兰李士的袭击,再后来是西方吸血鬼杜兰德公爵一伙的阴谋,最后是不久前的内战。可是,你没有逃避,更没有惊慌,一路斩妖除魔的前进着。不管是怎样的危机都一样的云淡风轻,这样的云淡风轻,很迷人,不是么?
“这是山路十八弯吧?”零有些兴奋的叫声打断了玖兰枢的思绪,顺着零修长的手指,可以看见对面山坡上循环往复曲折蜿蜒的盘山公路,细细长长的山路看起来就像泥土上划出的沟堑,这样的路,走起来要多费劲啊?
“你说是不是和人生很像?”零的思维有开始跳跃。
“哪里像了?”零的思维节奏似乎与常人不同,总是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说出来却又有几分道理。
“你看啊,一个人,做了许多事情,走了许多路,事实上可能只是前进了一小步,就像这条路一样,花费了那么多力气,只向上爬了一点点。不过,这确实最安全的方式。”说到这里,零又朝他笑笑“我是不是话太多了?”
“没有,我还想听。”你的话,听起来也不错。
……
青海湖,幽蓝的湖水肆意渲染着惬意。
岸边大片的油菜花,宛如鹅黄的丝绒铺垫在蓝宝石的四周。
色彩鲜明的画面,单纯而强烈。
零站在湖边眺目远望,不知道是什么种类的白鸟在水面上缓缓滑过,姿态优雅而从容。
西沉的太阳似乎生气了,将周围的云彩烧成一片火红。
西湖满塘的荷花却顶着晚霞在风中嘻嘻哈哈的摇摆。
田田的荷叶在风里掀起一阵阵翠绿的波浪,映着太阳最后一缕金色好像披上一层轻纱。
“你看!”坐在小船上,零又指着什么。
“荷叶?”顺着望过去,只有出水的大盘荷叶压得细细的茎秆不住摇晃。
“不是,下面的!”手指依旧指在荷叶的方向。
下面的?目光向下,仔细看……浑身褐色斑点的多足虫子正扒在碧绿的茎秆上面……
“那有什么好看的。”简直就是煞风景。
“你说那小虫活的多开心啊。明明长得这么丑,却生活在这么漂亮的地方。虽然人们都不喜欢,但是他一个人躲在荷叶下面乘凉,活得真舒服。”
“你还真羡慕他啊。”玖兰枢无语,虽然他承认小虫的选择不错,怎么到了他嘴里就那么美好了?
“有你在,我才不羡慕呢。”其实我是想吓吓你,零吐吐舌头。
清晨,月亮还来不及退下天空的舞台。
开封菊花展,工人正忙碌的搬动的要展出的各色菊花。
上千年来,开封的菊花一直培育的很好,近年来更是大放异彩。
广场正中央是一个花盘,从里到外盛开着橙、黄、红三色的菊花,每一朵都开的富态饱满。
“这里是一株菊花。”
“一株?”这个花盘至少有六百朵菊花。
“是啊,看见这个架子没?下面就只有一株菊花。”
细细的铁丝架子扶着千娇百媚的菊花,在广场中央先声夺人。
“还真是一株,真是奇怪,居然同时开出了三色的菊花。”玖兰枢也忍不住赞叹,零拉他过来果然早有准备。
“不是它一株开出来的。这是大立菊,在不同菊花打苞的时候,将不同的菊花嫁接到一株菊花上,因为经过挑选,所以开花的日期能够确定。诺,那边那株也是。”
顺着零的手指,另一边是立体的花球,粉色的丝状花瓣拧成一朵朵纤弱的花朵,再由粉粉的花朵垒成一个半圆的球形。用同色的丝线绕在竹制的架子上撑起。
“喂,你看!”零主动搂着他的肩将他往花展的深处,玖兰枢就顺手揽住零的腰,这叫什么?勾肩搭背吧,零曾经说过,好兄弟就可以这么做,不管怎么说,只要在一起,名称什么的都可以不计较吧。
一抹纯净的白色在菊园之中四处飘荡,看过了里面紫红外面米色的帅旗,里面大红背面粉红的秋风冷艳,几丝黄带垂落碧绿的花芯却翘立着几片大紫的旭日,锦簇洋溢的银泉玉波,拉成长丝在末端卷曲成漩涡的花之使者……
“找到了。”零莞尔一笑。
“又是什么?”这里的菊花种类很多,但是零很少停留。
“汴梁翠绿。”零站在翠绿的菊花面前颔首而笑。
晶莹翠绿的长丝一缕缕绽开,只在末端微微卷曲,层层叠叠开成盘型,倒是有几分烟花的飘逸。
“的确很漂亮。”零的眼神一直凝在上面,玖兰枢缓缓说道,也不知道说的是人还是花。
“走吧!”零的眼睛一离开汴梁翠绿立刻几扭头要走。
“不看了?”玖兰枢有些奇怪,这家伙可是等了好几天了,现在只看了一部分就要走?
“马上人就要多了,人多的地方你也不喜欢吧?”人多的时候他们很容易成为焦点,被偷拍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呵呵,你不是还没看完么?”记得零说有两种菊花这次一定要看到,其中一种就是汴梁翠绿,还有一种叫……叫什么狮子来着,难道不看了?
“还有粉白狮子,明天我们再来看他吧。”零吸口气,拉着他向人少的地方走去,消失在阴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