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第一时间冲到某A面前,“手机拿出来!”“干什么啊!”某A立刻把手机像宝贝一样捂在怀里。“嘿嘿,刚才我可看到了哦!”身为风纪委员,总不能带头影响风气吧,况且,有些资源是很容易共享的啊!从委员长出现开始,这丫头的手机就没停过,此人差不多是最全的,当然…“只是让你传到我手机上而已,不然,万一被我们委员长知道了,你也明白什么情况吧!”照片删掉是肯定的,手机功能还健不健全也没人能保证~~果然,这丫头立刻将手机乖乖奉上,没时间选了,一口气打包过来。
然后,一路狂奔去完成委员长交代的任务,绝对不要给他留下任何一点坏印象!
作者有话要说:总觉得零是很吸引人的,就连冷冷的表情也是。
所以坚信零在黑主学院也有一批粉丝!
关于千川白羽,后面还会再出现的。
☆、五、千川白羽记事簿(二)
完成委员长交代的任务后,已经要到门禁时间了。我一看表,立刻迈开大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月光寮的方向奔去。
所谓月光寮,就是我们学校夜间部的宿舍。我们学校分成日间部和夜间部两个部分,日间部是普通的中学,夜间部似乎是一个研究机构,晚上进行某些特殊的研究。总之,日间部门禁时间正好是夜间部上课时间。因为夜间部全部都是帅哥美女的原因,所以每到月光寮开门的时候都会有一大群花痴守在门口,为了不让场面失控,委员长必须亲自到场维护秩序。
其实本来我们都很听话的回到了日间部宿舍,但是某天我看到了小Y拍得那张照片后就没办再平静了。倒不是因为夜间部的那些人,而是夜间部出场时日间部疯狂的女生云涌而至,这个时候就可以看见我们敬爱的委员长大人站在路边,就好像一尊雕塑一样立在哪里,然后以他为界,身后的女生保持一步的距离如同警戒线一样站的笔直,前面的夜间部同学缓缓而出,站在中间的委员长锥生零就像名品雕塑一样,随意的丁字步优雅而随意,一只手插在口袋里自然而然的侧着头,这场面根本就是一幅经典摄影啊!
自从那张照片流传开来以后,每到这个时间,在月光寮左右各五十米,会聚集另外一群粉丝,对象当然是我们委员长,远远地勾勒出修长身影是我们的最爱。
知道为什么不靠近嘛?靠近的话…第一个,危险。在我们学校,有一条隐形标语,珍爱生命,远离锥生零。委员长动手的话肯定没人接得住的,问题是不动手的时候也能凭气势冻死人,能在他身边低气压下存活的人,好像只有黑主优姬了,而且,花痴靠近之后,气压更会急速降低。我们只是普普通通的中学生,实在没勇气挑战人类的生存极限。第二个,靠近是为了欣赏,可是,委员长那副表情,尤其是在月光寮门口维护秩序时,看上去活像被狗撵了三条街还掉进臭水沟一样,与其拍下这样的表情不如远远欣赏他孑然独立的立体剪影,你说是不是?第三个,安全。记得当年初次和同学一起来的时候,和同寝室的小B一起钻进了月光寮的粉丝群众,那丫头趁着人多悄悄拍了几张,不怎么的刚刚还站在白线上的委员长拧身走来,二话不说抽走了小B的手机,毫不犹豫的拿走储存卡,然后把手机还了回来,小B悲痛欲绝的喊道,手机你拿走吧,能不能把储存卡还我?委员长离去的身影立时顿住,然后,一句话没说继续走!小B还在伤心,我拍拍她安慰道,已经很不错了,刚才锥生零只是捏碎了储存卡,还没对我们动手。
后来小B一看到委员长的照片就泪眼朦胧的说道:“想当初,我拍的那张侧影,绝对是唯美主义与浪漫主义的完美结合,拿到什么国际影展上获个金奖银奖完全不是问题,用来介绍黑主学院的话抵得上几千字的报道!”我实在忍不住接到:“那你不如直接拿去做广告,肯定大赚!”谁知道此言一出,小B连着一群零迷气势汹汹的把眼刀甩过来,“我们的锥生零,才不让别人看!”
总之,目前为止,我们只能在离月光寮较近的树林里隐藏身形,远远的看着。结果,高倍望远镜,专业数码相机等应运而生。当然,在检查宿舍的时候我们藏得好辛苦。
月光寮上课后,花痴们基本都回寝室了,由我们风纪委员分区检查,然后统一向委员长报告。当然,失误不是没有过,早间学长曾经因为某个原因没有检查,向委员长随口报告到已经检查完毕,一切正常!但是委员长也只是点点头,让我们先回去了。后来,准确来说,是那件事发生之后的一周内,原本由早间学长负责的区域由井口前辈和另一位风纪委员共同代理检查,我则是代表风纪委员会,代表黑主学院,代表那天他负责的区域内不在的同学,前去探望因“意外”而住院的他并表示诚挚的哀悼,哦不,是慰问。
那天在医院还看到了一个眼熟的秃头大叔,总觉得在哪见过,就是没想起来。后来,在我走出医院大门的那一刹那蓦然想起,那不是那天上黑主学院挑衅的混混里用刀暗算我们委员长的那位吗?念到此处,我一个一百八十度急转弯,急急奔回早间学长那,一打听才知道原来那天这群人离开黑主学院没多远全都躺下了,结果被人打包送到医院,经检查每人都是右边第七根肋骨被打断外加轻重不一的皮外伤,那个秃头大汉多了一个腕部骨折,所以拖到这个时候。委员长啊,您真是伟大啊,这么多人居然一个不落的打断人家的肋骨。难怪最近不光是黑主学院,就连附近镇上的治安都好了很多。
回到学校我忍不住到风纪委员办公室找了一下锥生零委员长,很小心的问到:“万一上次那些人再来报复怎么办?”委员长摸了摸我的头,叫我明天和他一起去镇上买点东西。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因为我发现委员长似乎很喜欢摸我的头,记得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他就这样做了,后来几次肢体接触都是这个动作,为什么呢?
“你是中国人吧?”委员长忽然用中文说了一句,我才发现自己刚才想的疑问已经变成句子说了出去,可是,他怎么知道的?而且,刚才那句话字正腔圆,绝对不是随便学学就能说出来的!我愣愣看着委员长才发现他还在等我回答。
“我小时候在中国长大的,后来因为父亲工作关系一起转到这边来的!”我连忙回答道,特地用中文说,不知道委员长听不听得懂。
“这样啊,”委员长直接用中文说下去,“我看过你的档案,看到你是留学生时我就注意了。”
原来是如此!不对!“可是,委员长怎么会说中文,而且,好标准啊!”我瞪着眼睛看向委员长,没听说他留学过啊!
“我在中国待过一段时间。”委员长神色忽然就亮了起来,“我在中国有一个妹妹,你和她很像。”
“啊?”这种事,没听说过哎,不过,难怪委员长对我比一般女生要亲密一些,会直接叫我的名字,原来还有兄妹之情在里面啊。具体的也许不方便说,但是我总想知道的多一点,接着就问到:“那她现在怎么样啊?”不用去看看她嘛?
“已经不在了,”委员长看着窗外,像是看天又像发呆,喃喃道,“她已经离开很长时间了,可我连她的照片都没有保存下来。”
“呃,对不起!”我看见委员长怅然若失的表情觉得自己真是笨,看到刚才委员长的表情就应该想到,如果他妹妹还在的话,不会没人知道,更不会一直不提,听说委员长在这边没有亲人……
“没关系了,只是看到了忽然就觉得很亲切。”委员长转过头释然说道,眼睛里还有些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温柔的感情,是不是对我笑了?
“明天记得到这里来报道。”刚才绝对是错觉!
“那个…”虽然委员长布置完任务就等于说了送客,但是,我还是不死心,“以后,能不能请您叫我中文的名字?”
“白羽?”委员长直接用中文念了出来,我那个兴奋啊,不过,有些事情要说明白的嘛!
“谢谢!不过我中文名字叫做白千羽。”我现在的姓名和以前的姓名不是没关系的,中国人是很重视自己姓的,那是自己家族的标志,与生俱来的标签,可以说是精神上的归属,“我爸爸叫做白忘川,所以来到这边以后吧姓改作千川,但是族谱上保留的还是原来的名字。”
“云釉,”委员长听我说完后忽然冒出了一句,我连是不是中文都不敢确定,结果就听到委员长继续说道,“我的中文名字叫云釉,以后你就叫我云釉好了。”
“哈?”忍不住惊讶出声,意识到失态后,赶紧补了一句,“委员长的名字好秀气啊!”
“本来是我兄妹的名字读音就是一样的,”委员长很认真的接到,“虽然写法不一样,但听上去完全相同。”
说完之后,委员长起身向外走去,估计到执勤时间了。
其实我很想多知道一点委员长的事情,可是,可是万一涉及他妹妹不是太残忍了么?只好把问题放弃,如果委员长渐渐开始相信我的话,一定会告诉我的,如果他不肯说,也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每个人都有秘密,何苦强求别人呢?
第二天到了镇上我才想起来问是来买什么东西。结果委员长居然告诉我劳动周快到了,要准备一些清洁工具……如果我没记错的这应该是由每个班的劳动委员负责,根本就和风纪委员会没关系啊!我还没来得及申诉,委员长就说先分开找找看哪家比较廉价,然后直接掉头走人。
没办法,我家委员长的心思和一般人是存在一定差距的!忍着打人的冲动,我缓缓走在街上,偶尔看到商店就进去看看,委员长既没有给出相关标准,也没有给出范围,我也只能到处看看,不敢和老板讨价还价。
到了中午我忽然发现一件很严重的事,委员长啊,你叫我到哪里找你去?时间、地点,你一样都没说,难道是恋人间的捉迷藏嘛?直接否定,根据这段时间的观察,委员长绝对讨厌和不熟悉的人接触,更别说随便玩这种游戏。可是,委员长,我可不可先去吃个饭再考虑介个问题?还没想明白,就听到嘻嘻嘻的声音靠近。如果,不出意外,正常的情况应该是……
机械的扭过头,果然,是上次那群流氓……
“唉……”过了一会儿,我只能叹息,委员长,您老人家故意的吧!让我做蝉,然后您老人家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可是,可是既然螳螂都举起镰刀了,你这只黄雀还不赶快现身!
就在我闭上眼睛为下辈子祈祷的时候,终于听到了重物倒地的声音了!睁开眼,果然委员长华丽丽的登场了~~~至于那些流氓吗,不好意思,暂时回医院休养一下吧!
“哼!”我不满的瞪着锥生零,什么啊,不说一声就把人家当成饵!
“抱歉,白千羽,”咦?干嘛忽然说汉语?“因为不想让你担心,所以就直接带你出来了。”
“这么说,都是计划好的了!”过分!不过,都道歉了我就大人有大量放过你吧!“这么害我,要怎么补偿我?”
“欸?”这次轮到你来补偿我了~~“你要什么?”
“我到现在都还没吃饭,饿死了!”撅起小嘴,撒娇!
“走吧,我请你吃饭去!”想的倒是美。
“不行,”有个计划早就想实施,终于得到机会啦!“我要吃锥生零亲手做的饭!”
“云釉,”
“什么?”
“以后说汉语时,叫我云釉。”
“谢谢啦!云釉!”
(下章开始回归)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请客这件事在解决绯樱闲之后还有下文……
只是,为什么每章三千多字的正文换不到几个字的留言?
有什么意见或者建议都可以说啊!
☆、六、前奏
以前就觉得时间滑过人生的速度是不稳定的,再次睁开眼,真的过去了四年了。
在这段时间里,黑主大叔还特地给我加了个封印,就在被绯樱闲咬过的伤痕之上说是这样可以延缓我变成level E。其实本身我是很欢迎的说。虽然可以用精神力强行压制住,不过,对于魂魄还没有彻底和身体融合的我来说,实在是用牛刀宰鸡,把精力浪费在了无聊的地方,如果有其他的方法辅助压制,起码可以等到身体与魂魄基本融合再来对付level E的病毒。可是,凡事有利必有蔽,那个类似纹身的封印破坏了我的整体形象,虽然有人说那个花纹很漂亮,但是,我还是比较喜欢本色的东西,忽然加个花纹,真的很碍眼!(小泽:如果你觉得不满意,其实后面还有进一步加工!云釉(零):不用,你给我去掉就行。小泽:咳咳,为了满足大众,你就牺牲一下吧!)
刚刚梦里还在想早饭来不及煮粥了,干脆下面条在煎几个蛋,相宜望月望月他们有的吃就好,也不会挑嘴的。可是,一睁眼就看到单调至极的布置,这里是我生活了四年的黑主学院,现在身处的世界啊。
站在卫生间,抬头看到镜中自己银发紫眸的摸样,四年了,刚开始看到这幅摸样还会迷糊,现在也习以为常了。其实本来很怀念上辈子的长发,本来想来个拉风的银发飘飘,不过剧情还没开始最好不要太招摇,于是折中之后留了个半长发,等到结果了玖兰李士,就按自己的想法来吧。
四年的时间,足够制定人生的计划了。零原本的轨迹被绯樱闲强行扭曲了,现在,我只能等。在她的眼里,我是她精心培养的猎物,一旦自己开始接受猎人的工作,她就会现身,而后,就是她为自己的行为赎罪的时候!然后,该是玖兰李士该出场了,同样将锥生零作为最有趣的猎物啊!好吧,我也不会让你们失望的,陪你们玩一场最精彩的游戏好了,筹码就用你的性命支付好了。
每天都要乖乖坐在教室也是一件很烦人的事,不过教室是个很好的补眠场所,老师的催眠曲像前世一样,比任何安眠药都管用,只要坐在教室,不出五分钟就可以酣然入睡。当然,偶尔也有些难缠的,比如眼前这位,被优姬的梦话提醒,注意到我们上课都在睡觉,要求补习来着。不过,我师父教了了我那么多东西我都没睬过他,你一个天天唱催眠曲的老师就想让我花那么多时间做那些无聊的事?下课后,直接跟着人群离开,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去。
优姬?补习对她来说是必须的,在这么挂下去绝对毕不了业,虽然以她纯血种公主的身份学习这种事可以直接免除,可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黑主大叔绝对会挂着两条海带泪叫我给优姬补习的。虽然靠着上辈子的底子加上本少爷的天赋,现在的课本看一遍就明白了,但是自己明白的东西要让别人也明白是件非常辛苦的事情,尤其是对优姬这种没什么理解能力的家伙来说更是工程量浩大。
叹一口气向马房走去。自从建立风纪委员会后,基本日间部就没什么需要操劳的事情了,一般的情况叫上早间、井口就可以解决了。特殊的情况?敢吵到本少爷休息,给你五秒钟时间忏悔,不行你就等着去医务室吧,反正维护风纪经常需要一些强制性手段,为了日间部的和平,黑主大叔也不会说什么。
看到了白莉莉忍不住凑过去摸了摸它的头。马是很有灵性的动物,而白莉莉更是分外灵敏。雪白的莉莉,总是让我想起云锦,他有个搭档,是只天马,有次去偏远的山区,就看到他骑着那匹白马,郎骑白马来,竹扇晚风凉。看到白莉莉,总像看到老朋友一样,所以经常和她说说话,帮她清理马厩什么的。我躺在软软的稻草上,感觉好像小时候躺在奶奶家的草垛上一样,举起手,摸摸白莉莉的腿,忍不住告诉她,“莉莉,我现在忍得的好辛苦。”
虽然一直靠法力支撑压制了Level E的吸血鬼因子,不过也差不多快到极限,渴血的欲望越来越频繁 ,若不是相信很快就可以解脱了,我也未必继续保持冷静,拼命阻止自己沾染任何跟鲜血有关的东西。可是,有时候灰阎大叔真的很敏锐,直塞给我一盒血液淀剂,或许能舒缓一下渴血的欲望也不错。拿起一片放进嘴里用慢慢用唾液融化,可是,这东西真的是代替鲜血的嘛?苦涩,带着一股腥味,强行咽下去感觉整个肠胃都在翻滚,想尽力忍住,可是五脏六腑的空气好像突然沸腾了起来,一阵翻江倒海的咳嗽将血液淀剂连同血色的□一起吐了出来。好在吐出来之后胃里也渐渐归于平静,我靠着稻草望着莉莉,“对不起,我只想好好做一个人类,不要像野兽一样因为本能去夺取鲜血。对不起,让你看到这一幕。”我一边喘息一边呢喃,神智渐渐模糊了起来,休息一下就好。
忽然头上一阵痒痛,头发被拉扯的痛感一下子让我神智醒了,抬头看,原来是白莉莉在轻轻地啃着,“怎么了?”莉莉是不会做这些无意义的事情的。扭过头,果然,优姬补习完了过来我,“没关系的,莉莉。”我摸着她的腿轻轻安抚她,这样平静的对她,感觉心里也平静了好多,“她是不会伤害你的,”回头看到优姬紧张的提着左手,继续说到,“也不可能伤害你。”优姬她,没有经历过真正的黑暗,无法伤害任何的生灵。
回过头从优姬一堆抱怨中过滤出真正的执勤信息后慢慢走向月之寮,丢下一句不能指望优姬好让她安静,可是,优姬却更加兴奋嚷嚷了起来……经过四年的相处,早已明白有些女人,生命不止,啰嗦不歇。
冷着一张脸站在月之寮执勤,真的很累。我是很喜欢帅哥没错,可是夜间部那群人嚣张的态度实在让人不爽,反正看了四年也没什么变化了。而且,在睡眠不足的况下还要听着一群花痴女生苍蝇般的哄闹,实在是没有欣赏的兴致了。打起十二分注意站好睁着眼睛,那些居然女人还给我添麻烦!“喂!”这边刚喝退一个越界的女生,那边又在跃跃欲试……我果然是对女人太温柔了!
“不要给我添麻烦,超过我一步的话,就别怪我让你流泪。”耐心已经被磨光了,先警告一下吧。实在不行的话,我不接介意久违的和某些女生来点亲密的肢体交流。前世可是因此让那女人躲了我三年,直到毕业都不敢再在我身边三米内出现。(小泽:你前世,真的是女人嘛?零:我不介意为“亲爱的”老爸专门做个头部按摩帮你恢复一下记忆力。小泽:不用!我想起来了,马上帮你进行进一步的解释说明!)
那时候想做个乖乖女来着,可是相宜的身份很特殊,又总是大大咧咧的出现在学校里,我只能不加犹豫的把他拽到人少的地方说话,结果有个喜欢相宜的女生三番四次拦住相宜告白,相宜拉着我说有喜欢的人了,我恨他不说清楚他喜欢的人不是我,就直接用两本英语书(厚约10厘米)朝他脸上砸过去,结果没注意到那女人居然拍了下来。然后关于我谋杀亲夫、自以为是、倒贴没人要的流言就开始满天飞,不过留言就像流火,不管他也就自然而然的灭了。可是那女人怎么都不甘心,以后凡有和我走近一点的男生,那家伙无论好坏,一律照单全收,千方百计勾引过去。可是相宜和云锦对他只有讨厌没有喜欢。我给她贴了个狐狸精的标签后也就懒得理她,咱忙着呢,没空陪她唱戏。可是她居然越来越过分,某天,特地看准了我散步的时间、地点,叫来了一群小混混。少爷我也已经没有容量再陪她胡闹了,暂时拿出理智的空间,换上擒拿术一次性撂倒,后来那女生被那群混混缠上了,死了找我麻烦的那条心。她脸上还留着当年给我准备的烙印。
现在,面对一群女人,承受力和容忍力正在急速消耗中,要不是身边还有一群美男,说不定已经动手了。
好不容易等到月之寮上课,抽时间回日间部宿舍检查一下,主要是听听风纪委员汇报的检查情况,最近一段时间一直是一切正常,不过,暴风雨就要来临,真的不希望普通人卷进去。
以前也有风纪委员抱怨过,觉得太严格,不过,无法进行说明的部分只好用武力解决。记得那个谁说过,恐惧是比忠诚更加可靠的情感。在某位风纪委员以身试法后,我给他们上了一课标准的擒拿术详解,可惜做示范的早间同学承受力有限,一不小心骨折了,没办法,好好休养一下吧,权当为了日间部和平牺牲吧!从那以后,风纪委员怠工现象销声匿迹,日间部外出现象明显得到好转,黑主大叔为此十分高兴。话说回来,优姬说要找黑主大叔商量去。
来到理事长办公室,听黑主理事长啰嗦一堆废话后,终于拿出了认真地表情,好帅!一下子回到了四年前那天~~~可是,下一秒有一脸白痴的喊着儿子扑过来!忍无可忍的我一个手刀看到桌子上,其实我是把那副眼镜砍碎了,但是眼镜离脸的位置太近了,一不小心毁了那张脸可是会心痛的,于是乎只好转移发泄的对象,直接把桌子劈了。
“确实,我曾经受过你的照顾,但是我可不记得什么时候成为你儿子了!”你一天没摘下眼镜,我就一天不会承认!
终于,在优姬一句“爸爸”的鼓励下,黑主大叔又开始上演他的脑残独幕剧……无法奉陪了,丢下一句直接向外走。黑主大叔你想把自己的形象毁到什么地步才肯住手?想来这四年也是悲催啊,日间部只搜罗到几个像样的,也不能明目张胆的看,黑主大叔的眼镜已经在他脸上生根发芽了,不知道离开之前能不能在看到他摘下眼镜的风采了,至于夜间部,不是借助优姬的名义都碰不到!
回过头分开和优姬去巡逻,看着她消失在夜色中,伸了个懒腰,接下来,继续修炼吧。四年来每天的修炼总算攒了一点法力,在对战的时候应该会用得上。爬到教学楼顶层,从无人教室的窗子翻到墙外,再一个蜻蜓冲霄爬上楼顶,终于到修炼场所了。黑主学院的建筑大部分是很经典的欧式建筑,因此楼顶是斜顶封闭的,一般人都不会到达这里,而且也是整个学院的最高点,灵气最为充足。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为了写剧情我很勤奋的回去翻了两遍动画……
只是,写的时候下意识忽略了……汗!
要不然大家说说想看什么剧情,过段时间我补个番外上来
☆、七、请君入瓮
果然,不久被理事长喊过去,递给我一个信封,说要开始猎人的工作了。这么说,帷幕已然拉开?
还是在附近的镇上,顺着浓烈的野兽气息找过去,在一幢废弃的别墅里找到了堕落为Level E的金毛青年,正抱着一个昏迷的少女正准备进餐。
“你就是以吸血为目的杀害多名少女的Level E吧?”我看着他人出声说到。
“呵呵,”那个那人抬起无神的眼睛说,“没办法啊,你不知道,鲜血实在是美味啊,我没有办法停止……”
“现在,奉猎人协会的命令建立肃清!”我打开任命书面无表情的对他宣布。我不知道?我比谁都了解那种饥渴,无论喝多少水都无法缓解,忍无可忍的痛楚比谁都清楚,但这并不能成为肆意杀人的理由!
将我拿出血蔷薇,那个人一下子跳离开来。没事,我刚好练练身手。举起血蔷薇,瞄准,发射……这个气息是?level B和黑主优姬?感觉到麻烦的主来了手一抖,射偏了。
结果优姬不出意外的过来帮我……你离我远一点就是最好的帮助!果然被那个金毛擒住了。我朝他肩膀上打了一枪,终于把两个人分开,那个金毛似乎恢复了一点理智,喃喃说道:“这样也好,就不用再杀人了。”知道为自己的行为忏悔,那他的灵魂就还可以救赎,或许还有转世的可能性。
走出那幢废弃的别墅,果然有一只红眼睛的乌鸦停在门口的枯树上。装作没看见,继续往回走。
等着你哦,狂笑公主,绯樱闲。这四年来,你让我受得折磨就用你的鲜血来偿还好了。玖兰准备好了诱饵,应该已经发出了邀请,你想要的棋子已经聚集在黑主学院,我就在这里,敬候佳音。
看看如血的夕阳,轻轻松了一口气。我也快到极限了,上次碰到一个level E居然直接说我是同类。对啊,纵然是净化之力压制着,也阻止不了身体里散发的吸血鬼气息。不过,不过本少爷即使是变成吸血鬼也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文武双全英俊潇洒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跟你这只不人不鬼禽兽不如毫无理智疯狂邋遢狗见了要狂吠猪见了都要躲上树的level E是同类?本少爷堕落成这幅模样不要别人来清理,绝对第一时间挥剑自刎!
话说回来,多亏了优姬的血,现在才有力气等待绯樱闲。可是也因此惹到了玖兰枢,开什么玩笑!去夜间部?跟帅哥走近一点是不错,不过要是去被他们仇视或者杀死的话才不要嘞,四年前已经就已经死过一次,我可是体验够了,这辈子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放弃这条命的!结果就是不知道从哪找了个超级古老的术式来限制我行动,效果确实很好,一般的level E应该是挣不开的,不过本少爷的话,要是有心,立刻起来画一个更强都行!不过为了让他们放心,我就乖乖躺着好了,谁知道黑主大叔不知道那根神经搭到电线竿子上了,忽然一脸恶心的扒着衣领凑到我面前说:“实在忍不住的话可以喝我的血哦~~~”再躺下去我绝对会吐!顺手活动一下筋骨,一脚将他踹飞。真是过分,明明连墙都撞破了,那副眼镜居然还不掉?(小泽:话说,你对那副眼镜到底有多大怨念,从黑主灰阎出场开始,没有一次见面不打那副眼镜的主意。零:有的,申请成立风纪委员会的那次就没有!小泽:……)
十牙也到黑主学院来了,本来一直很担心被他认出来,不过一上来就给我一枪,不可能认出来了吧?话说他下手还真狠啊,要不是有优姬的血,估计得修养好长时间了。要我好好珍惜生命不要轻易放弃?死过一次的人当然格外珍惜生命,不用你来提醒啊!果然演戏演得太投入,有时候是很吃亏的。
看到玖兰枢特地叫我出来,就知道戏演得太成功了,导演要到前台来亲自安排,不就是说主角要出场?
“我知道这个学校的和平已经岌岌可危,所以在想谁能真正保护优姬,”玖兰枢不紧不慢的说到,“你是不会背叛她的,她给你的恩情足以让你这样做,为此才让你活到现在。”
“我确实不会背叛,”忍不住打断,真的很搞笑,只因为平常对他无礼就想过要我的命?直接唤醒不就好了,这样我吸过来的血液也会觉醒,或许可以增强力量少受一点罪。不过算了,这样的话游戏也会变得很无聊,“因为我对她没有忠诚。”
玖兰枢转过头,眼里一片血色。
“不过我欠她的人情一定会还的,”她不惜承担以鲜血喂养吸血鬼的罪名救过我,这个人情我一直记着,“因此,在绯樱闲,甚至以后的那位出现时,我不会让优姬受伤。”事实上有你护着她都不会去前线!
“你知道多少?”玖兰枢似乎有点生气啊,那张脸偶尔换换表情也不是什么坏事啊。
“四年前那件事夺走了我的一切,背后的原因我当然要调查一下,”这是实话,对猎人协会的黑暗总要有个了解,毕竟以前只有浅层次的接触,要作为锥生零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下去要面对的敌人太多,多了解一些总是好的。“至于优姬失去的记忆以及她真正的身份与我无关,我只是还她人情罢了。这个答案,满意么?”
玖兰枢鲜红的眸子颜色几经闪烁,周围的树林随着他的气息莎莎作响,我只能静心凝神,虽然为了优姬他暂时还不会把我怎么样,但是我可不想因为什么“万一”躺下。
“希望你不要忘了自己该做的事。”留下一句话一转身消失了。
耸耸肩,看着天上温柔的月亮,不知道云锦、相宜他们会不会也在看着这轮明月思念着谁呢?经过四年的时间,多少也明白了点,我们只是在同一个世界不同的地方,等到玖兰枢除去玖兰李士的计划完成以后,他会离开黑主学院,我也会离开,回到出生的国度,在和相宜他们一起继续修行吧!不过,可能要和望月归为一类了……
慢慢走进马厩,看到了莉莉心里轻松了好多,不知不觉和她说起了自己的想法。至于修炼吗,换一个人我或许有甩掉的信心,但是跟踪而来的应该是星练,那女人的能力就是瞬间移动外加中国功夫,想不留痕迹的摆脱她,起码以现在的状况来看是不大现实的。而且,是用中文说的,我就不相信她连这个也会!
看着她没有要走的意思,干脆坐下来打坐,也许她知道这个动作,可是那和优姬没什么关系,而且,查不出来原因吧。我的秘密连我自己都弄不清,更何况外人。
本来看到有人盯着很放心,一不小心投入了,进入了天人合一的境界,等回过神的时候才忽然发现气息出现了不对,忽然变得很危险,转过头喊道:“那边那位,虽然知道你们夜晚精力充沛,在一个地方待几个小时总还是很累的吧。”
“你到底是谁?”果然是星练。
“锥生零。”明摆着,就算我不愿意都没得选。眼睛继续盯着那片草丛,考虑着要不要甩个飞刀过去。
“刚才你说的是中国话吧,”星练果然对中国的东西比较了解,“而且,刚才那个姿势不是猎人会用的。”
“你是猎人吗?凭什么这么说?”摸摸白莉莉,直接上中文,要是刚才的计划被她听到了,不知道玖兰枢还要怎么折腾我。
“你果然在说中国话。”星练,你也很厉害啊,跟我玩捉迷藏。
“是又如何,非又如何?我喜欢用什么姿势休息管你什么事?”继续上中文,有本事么你就接着猜。
“你到底什么意思?”星练你可是真能装啊。都这个地步还不老实说听不懂中文。
“嘘”吹声口哨,既然你想玩,那我就奉陪到底好了,“好戏就要开始了,不回主人身边吗?”有本事你接着装。虽然基本可以确定她这样说是听不懂,但是还要确定一下,而且,好久没有这么耍人啦~~~
“你想说什么?”哈哈~~出来了,要是懂中文的话,听到主人两个字就要炸毛吧!
“不用了,星练。”玖兰枢,你到底有多猜疑啊,还专程跑来盯梢!不过好在没有甩飞刀,不然划伤了脸多可惜。
“你究竟是什么身份?”玖兰枢,你不是这么直白的人吧?
“锥生零。”要我说几遍啊。
“锥生零的经历中可没有去过中国。”
“随便说的话你也相信?”MD,肯定是派谁调查千川白羽了,真是狠啊,跟我有一点关系都不放过。
“那我是从小在中国长大拜师学艺,然后到这边的留学生?”
“你最好老实一点。”
耸耸肩,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有趣,随口说说人家会当真,认真说的时候反而没人相信。
过了几天,果然转来了一个夜间部转转学生。黑主大叔大概考虑到什么,没有告诉我,直接告诉了优姬。不过,绯樱闲还以为一切和她计划中的一样,几次三番出现在我面前,故意挑衅啊。有时候想到这几年来受得苦,真想一枪崩了她,不过都强行忍住了。她不用原来的身体,我就算杀了她也没用啊,喝不到她的血,还是会堕落成level E,那我不是白受了四年的罪嘛?
不过,在此之前要先解决锥生一缕。一缕从小和零一起长大,纵然四年前被一缕那样对待,零心里依然当他是弟弟,虽然很心痛,却没有讨厌,可以的话,尽量把他拉回来吧。而且,而且要是和一缕生活在一起就可以每天欣赏了~~~
一缕真的恨零嘛?当初看的时候想了好久只觉得应该不是,不恨吗?好像又不是。穿过来想了四年还是一样的纠结……囧。
总之,无论如何零从来都没有恨过一缕是肯定的,而且,总觉得一缕像个孩子,迷路的孩子。一缕,你已经长大了,我不会想对待孩子一样对待你,如果你看不清路,我不会带你出去,但是我会给你指明方向,你必须自己走出去,否则,什么都无法改变。
我是零,你是一缕,你要知道你比我多的那一缕不是负担,是爱。我默默念着,推开绯樱闲的宿舍门。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JJ现在抽的厉害,放上来有时候显示不出来,真是抱歉了!
☆、八、你要看到多的那一缕
这里是很久以前的教职工宿舍,在夜间部正式成立之前曾经做过临时宿舍。现在,绯樱闲从夜间部搬了出来,躲到这里来,其中,也有你的原因吧,一缕?
现在,这里一片黑暗,或许这就是吸血鬼栖身之处该有的样子。凭借着越来越明显的吸血鬼体质,清楚地看见黑暗中世界。一楼非常空旷,只有两侧的楼梯中摆着一个宽大沙发表明是有人居住的场所。
没有声音,也没有光亮,只是,谁的视线从一开始就不曾离开过?
乌云在天上缓缓踱着步子,将月光冷冷的洒进来。
“一缕,出来吧。”既然连他怎么想的都不明白,也不用在绕弯子子,至少,有件事,一定要告诉你。“四年前没有说出来的话,现在是时候告诉我了吧。”
“还以为你是忍不住来找闲大人的。”楼上一声轻笑,一缕站在阴影处,隐约可见那张麻木的假面。
“在你看来,比起你我更重视自己的性命?”我的性命早已结束,现在作为活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不能做好哥哥,也许,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楼上一阵沉默。
“啊拉,真是来了稀有的客人呢。”一阵嘘唏,绯樱闲穿着玛利亚的身体走了出来。
“绯樱闲,”我连看都不想看她,“我找你无事,让一缕出来。”
“他可是我可爱的孩子啊,”绯樱闲,你是不是迫不及待要现在就清算我们之间的帐?“不你能随便让他跟你走哦。”
多说无益。“嘭”用血蔷薇来表达自己的感受比较直接。
“你想做什么?”不出意料,一缕拿着刀拦在了面前。绯樱闲缓缓走进黑暗之中。
“我说了,”我盯着他,“我是来找你的。”
“有些事,我等了你四年,今天一定要说明白。”我直视着他,面具后面的目光一片黯然。
“也是,好久不见啊,哥哥。”如果把刀从我脖子上拿下去,也许看上去就没有那么讽刺。“我们从前关系真的很好呢。”
“比起特地来怀念往事,”我夺过剑,直面着他的脸,问道,“为什么都不敢让我看到脸?”挥剑打下面具,看着和自己如此相似的脸,一瞬间有点恍惚。
“我是自愿和闲大人走的。”他明志般说道。
“我知道,”这种事就算没看过原著,想想也能明白,那个时候,那副表情,现在想来,依然如鲠在喉,“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带你到什么地方,只是有些事,必须告诉你。”
“我不在乎,四年前你就已经将我抛弃。”锥生一缕,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可不记得以前的锥生零那你对不起你,是你自己离开的吧!
“四年前将我抛弃的不正是你么,一缕。”虽然现在是男人了,说这话怎么觉得那么别扭?
“是啊,反正你们谁都不在乎,”一缕神色忽然黯淡了下来,不过,这究竟是你的理由,还是接口?“父母也好,师傅也好,在他们眼里,从来就只有你一个人。”
真是浓重的怨念,可是,一缕,为什么你始终不曾发现父母、师傅只是觉得你不适合当猎人,你完全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就连闲大人也是,明明就在我身边,眼睛却一直看着别的地方!”一缕快用快要哭出来的声音说到,“都是你,明明一样的,可是都只在乎你!”
够了,少爷我受了这么多折磨生不如死都还没抱怨,你害死了父母就跟杀父仇人潇潇洒洒的一转身,现在跑过来跟我说你因为我受了多少委屈,多少不甘?
忍无可忍的我一拳打过去,“够了!一缕,你还以为自己是个小孩子吗?”
看着一缕有些愕然的继续说,“以前我一直怀着愧疚的心情对待你,让你溺在温暖的世界里,也因此阻挡了你的眼界。今天,我要好好尽一个哥哥的责任,告诉你作为一个人必须知道的事情!”
看着一缕还在挣扎,我钳住他的手臂将他压住:“一缕,父母也好,师傅也罢,还有我,我们一直都是爱着你的!”看着一缕睁大的双眼说到,“我们不希望你受到一点伤害,所以不望你去做吸血鬼猎人。因为,你完全可以有更好的选择,远离鲜血,远离这份见不得人的黑暗。如果,因此让你误会,我道歉,可是,你为什么不说出来?”
眼睛又是一阵湿润,我咬咬牙,“知道么,你这样做就像一个失去玩偶的孩子,执着于失去的东西全完全没有注意到关心着你的家人,朋友。自己把自己锁在小黑屋里却责怪别人不肯给你光明。”
“你又知道什么!”一缕忍不住又在挣扎。
“我知道你恨我!”这般懦弱啊,连抬头看的勇气都失去了嘛?“如果真是这样,你就还没有长大。不要像个孩子一样只看见自己的得失,抬起头来看看仔细你身边的人,好好想想你拥有的那些!”
一缕依然不肯直视,第一次,感到这么无力,连渴血的时候也只是难受,疯狂而已,此时,却这般无耐。不知什么东西坠落下来,滴落在一缕的脸颊上映出一片清辉。
“如果,你始终无法原谅我,”拿起那把银剑,放在他手中,将剑尖对准自己心脏,“你想要的,自己来拿吧。”
真的好累,忍了四年,等了四年,如果还是这样无力,还是一样的结局,我也不想再去面对,与其失唯一的亲人,不如先行离去。
“不。”一缕放下剑,声音嘶哑的喊着。
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缓缓站起身,看着将右手盖在眼睛上的一缕。我已经将路给你指明,怎样走下去,就看你自己了。
转身走出这个让人窒息的房间,在出门的时候却忍不住转过身来。
“我是锥生零,你是锥生一缕。我是zero,你是一缕。”看着依然躺着的人缓缓说到,“知道吗?你比我多的那一缕,不是负担,是爱。”
不知为什么,看不清,晶莹的液体又止不住滑落下来。不敢再留恋,一口气离开旧宿舍。锥生零不会知道,自己转身说话的时候,一缕已经抬起头来,眼里闪着月亮的光芒,看着身在一片冷清中的哥哥。
走出老旧的宿舍,急急前行到校内的树林里,随便靠着一棵树坐下来,长长呼出一口气,累啊。(小泽:真的好累啊,纠结了几个小时才两千字……零:你虐够了没?连个外挂都不给我开,尽给我找麻烦!小泽:我只是在想要不要改变一下你们兄弟两的关系,毕竟……)
“解决了?”十牙大叔从另一棵大树的阴影下走来。十牙大叔你要知道,从阴影下出场的多是恶魔哎,不过,这个世界真的有纯洁无暇的天使吗?这几乎是我经历这么多灵异事件后最大的怀疑。
“不知道,”我抬起头,穿过树叶看着零碎的月亮,“我只是把该说的话都跟他说了,至于之后要怎么做,就看他自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