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从容,果然很有意思啊,锥生零。”看着不相干的人走远,玖兰李士颇有深意的说到。
“区区level D,能被阁下注意真是荣幸之至。”尽管语气戏谑,我还是努力保持微笑。
“不用谦虚,我可是等你好久了。”玖兰李士不加掩饰的说了出来,眼睛肆意的打量着。这个人笑着的时候有一种阴柔的感觉,似乎和资料上的不符。红润的唇角挂着嘲讽般的讥笑,紫色的瞳眸迷失在夜色之中,看不清情感,却有着一种别样的风韵。
“你的血液,一定很美味吧……”玖兰李士忽然舔舔嘴唇说道。
“谁知道呢。”不愧是继绯樱闲之后的又一反派,变态指数只升不降!绯樱闲是喜欢看我愤怒的表情,这家伙已经扩展到身体了,我的血,现在是绝对不会让你喝的!
“其实现在,你也非常渴望鲜血吧!”玖兰李士继续笑道,这个人,应该也会渴血才对,他身上的味道过于干净,没有一丝血腥,这样的吸血鬼,应该是非常渴血的。
“呵呵,谢谢关心呢,”我笑了笑,纯血种是不是都这么讨厌?不过,绝对不能在你面前承认,否则还没开始我就先输了,掬起一抹笑容,“不过,比起我来,你真正的身体才更加需要鲜血灌溉吧?”几乎还是僵尸。讨厌,怎么两辈子都跟尸体有仇?
玖兰李士看着眼前笑得一脸妖邪的人有点疑惑,明明是男人,为什么会像女人一样妖艳、柔媚?不过,真的很漂亮!
估计那些女生也回到宿舍了,懒得陪他们继续扯,撤!转身重新融入黑暗之中。
一条只听到玖兰李士喃喃道,真是期待再见啊。
回到男生宿舍,先去找一缕,可是他人不在,难道还在巡逻?不用这么认真吧!
叹完气回自己房间,却发现一缕在我书桌前坐着。
“一缕,刚才谢谢你。”书桌的抽屉是关上的,可是本来本夹住的书脚却收了起来。“刚好打算找你。”
“零,今天的事情很危险的。”一缕似乎没注意到我说的事情,忽然说到。
“所以你要小心,毕竟我只是偶尔在他身边,和你不一样。”一缕,虽然明白你的决心,但是以你的能力,就算从背后下手,也未必能伤得了他。
“你都知道了?”一缕瞪大眼睛看着我。
“你的气息,经常和现在的支葵一起出现。”我总不能说我知道剧情吧!弯□,打开书桌下面的门,在几十本书里面翻翻找找。
“你找什么?”似乎是很重要的东西。
“这个,”终于找到了,拿起两块朱红的小木牌,再掏出一个绿色的小荷包。“手给我。”
“什么?”一缕还在发呆,也难怪,道家的法术,他是不会懂得。直接拿起他的手,放进嘴里,用牙齿轻轻一咬。话说吸血鬼的牙齿真是好,这辈子牙都没痛过,不过犬齿实在是太尖锐了,仔细控制好力道。
“零,你……”你在吸我的血,渴血已经刻不容缓那么?这边还在怀疑,那边已经将他的手指从嘴里拿出来,用手握住手指,将指尖对准那个木牌,用血画下一串字符。
我尝到一缕血的一刹那,真的有点控制不住,好在理智还在,轻轻吸了一点立刻就拿出来了。将画好的护身符装进荷包,递给一缕,认真对他说道:“无论什么时候,这个护身符,你一定要带在身上!”
“零,你……”一缕看着我,良久说了一句,“你能不能不要恨闲大人?”
“我们不要说得好像诀别一样,不过这个真的很灵的!”我笑笑,摸摸一缕到底头,一头银发的触感很好,“其实,对于绯樱闲,我一直觉得她很可怜,与其说恨,不如说同情。不管怎么说,她照顾了你四年,而且她已经不在了,我没必要继续恨她。”
“零,你知道多少?”
“不多不少,刚好知道要怎么做。”我耸耸肩,“一缕,很晚了,快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课。”
这几天优姬的情绪一直很不稳定,估计纯血的血统已经开始觉醒了,玖兰枢也开始以恋人的名义保护她。看样子,骑士的任务也快要完成了。
摸摸脖子上的封印,一直觉得……碍眼。(零:明明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了,怎么还不能去掉?小泽:别急吗,总会去掉的,不是现在而已…(现在去掉了,后面就没戏唱了。)最后,只要送走玖兰李士这个瘟神,玖兰枢也会带着夜间部各位离开这里,然后我就可以潇潇洒洒一转身会中国啦,咩哈,哈哈!
(小泽:这么快就走啦?零:我都来四年了,什么叫快啊!小泽:只是说说,还有什么忘了吧?零:你又打算玩什么小泽:没什么……)
又开始飘雪了,初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也是这样雪花飞舞的日子,鲜红的湿润撒满雪白的地面,只是,不久便被雪花盖住,不留一点痕迹。
真像吸血鬼的世界啊,不管经历了什么,最终还是会被时间淹没,到最后只剩下自己还在回忆。可是,难道因此就会停止前进么?难道就不能让流逝的时间成为美好的回忆,让人永远珍藏?
飞扬的雪花中,隐隐传来玖兰优姬和玖兰枢的血腥味,终于,肯将序幕拉起了么?玖兰枢。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这里,剧情的部分就要结束了,然后就是原创的部分了(貌似已经有不少原创了……orz)
原创部分零以前的朋友也会登场,需要一个让零十分害怕的女人,
现在有两种设定,不知道大家想看到哪一种。
1、妖娆妩媚的花魁,外貌艳丽精致,但是看问题十分透彻,喜欢逼零穿女装什么的
2、外表清纯可爱的小萝莉,其实内心是腐到烂的腹黑兔妖,整日想着把黑主学院里一个个配对
下面是响应大家号召的图片
☆、十六、吸血鬼来袭
自从优姬的觉醒之后,身体里总感觉热血沸腾,看样子随着她的觉醒,血液的力量也恢复了。
调试一□体,力量总算能控制住。渴血的感觉一下子弱了很多,看样子纯血种的血液的力量十分强大,暂时应该不需要血液的补充了,这样的话,明天对付玖兰李士的时候就可以全力而为了。
早晨的时候,学校里的学生已经开始撤离,风纪委员刚好负责秩序维护,协助班长了解每个班学生的撤离情况。将学生基本集中到讲堂之后,在统计统计中又发现了几名不在的女生。扶额,还真是会添麻烦啊!留下风纪委员会的成员在讲堂维护秩序,借着寻找的名义先行离开了。
回到房间,仔细擦好血蔷薇,在拿出准备好久的小刀,这边没有专门的飞刀,找了好久只好用小刀代替,一一加持上法力,这样的话,要杀死他也会方便一点。他和绯樱闲不同,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绯樱闲的命,对她是怜悯多余憎恶。但是玖兰李士的话,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动手了。为了一己私欲,操纵元老院陷害锥生一家,利用自己的儿子潜入校园,将无辜的黑主学院学生卷入战斗……无论哪一点,都应该受到惩罚,已经没有手下留情的必要,否则即使放纵!
窗外渐渐明亮,上午的阳光斜斜的爬上窗台。就是说玖兰李士开始复活了?
学校里的学生估计夜间部会保护,现在先行的吸血鬼不是很多,暂时理事长他们应该还可以应付。静下心,仔细寻找着一缕的气息。
很快就闻到了他的气味,他应该是受伤了,不过应该不严重,拿着留下来的那块木牌放进怀里。
顺着气息,在离月之寮不远的围墙角落找到了一缕,直接跑过去,拉开衣服,果然伤口正对着心脏的位置,不过还好,不深,并没有穿到胸腔内部。
“零?”一缕惊讶的看着我。
“好不容易活下来,为什么不高兴一点?”松了一口气,
“可是他明明……”一缕好没反应过来,他明明记得玖兰李士的力量冲入他的体内,好像连内脏也一起被毁掉了。痛彻心扉,让他几乎无法行动。
“我说过,那个护身符很灵的。”打断他的话,笑笑。
为了以防万一将另一块木牌塞到他怀里。这两块符是为玖兰李士量身定制的,我不打算按剧情走,花了这么大的力气才把一缕拉了回来,绝对不会让玖兰李士杀了他的!用一缕血画出来的是幻符,幻符是很少用到的符咒,主要是用于诱敌深入,对人类无用,但是会让妖怪产生一定的自我良好的幻觉,从而将妖怪诱入阵中等。因为特地用一缕的血来画,会在一缕身上产生一定的作用,一缕大概自己也以为被击穿了。至于那个木牌,是很久以前搜罗到的桃木,刻成辟邪符,很大程度上可以减轻妖力造成的伤害。
“零,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一缕看着不慌不忙低着头给自己整理衣物的零,总觉得好像要分别一样。
“当然是去解决掉玖兰李士,我们真正的敌人。”我理好了一缕的衣衫,看着他说道,“害死父母的幕后黑手,还有将绯樱闲变得如此悲哀,此刻又要来破坏黑主学院伤害我们伙伴的那个人,无论如何,一定要让他为自己的所为付出代价。”
“可是,零……”看着零坚决的目光,一缕忽然觉得安心了好多,但是,“零的力量被我消弱了,真的可以么?”
“什么叫做被你消弱了?我占用了你的力量才对!”摸摸自责一样的一缕,“不要想着让我恢复力量之类的事,因为有一缕在,我才能走到今天,这几年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守护重要的人。”
“零,如果当初我们直接合为一体的话……”
“那样我会没办法原谅自己,”掰过他的头,直视他眼睛,认真地说道,“如果一出生就要剥夺你的生命,我宁愿自己从来没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如果一开始就背负着另一个的性命,我会痛苦一生。但是,一缕,如果能够保护你,和你一起走下去,我会走的更远。”人类总是扶持着前进,每个人做出一点努力,然后推动者这个世界的发展。一直是一个人的话,存在与不存在有什么区别?
“可是,现在的零,你的力量无法打到玖兰李士!”一缕的眼中一片云雾,“以你现在的力量太危险了,他是纯血种,他得到了元老院的支持,手下还有好多的低等吸血鬼,零一个人的话,是不可能的!”
看着有些慌乱的一缕,觉得很开心,原来还是在乎我这个哥哥的。轻轻在他额头印下一吻,趁他还在发呆,右手滑进发间,慢慢梳理着。
“不是一个人,你就在我身边啊。”笑着看着他,看他呆呆的样子,用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尖。“相信身边的同伴好了,元老院的话,玖兰枢和一条会去解决的;level E和其他的吸血鬼就交给黑主灰阎和十牙老师好了,一个是传说中的猎人,一个是现役最强的猎人,相信他们好了,还有夜间部的人在,不是么?”
“零,你早就知道?”一缕握住我的手,喃喃问道。
“不,我只是一直相信,守护这所学院的人不止我一个人,面对绯樱闲时候,多少可以感觉到,有时候吸血鬼也是同伴。”扶起一缕,向讲堂走去。
一缕直直看着我,“零,谢谢。”忽而又低下了头。
“现在,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事情?”
“日间部的学生,麻烦你想办法让他们乖乖呆在讲堂。”帮一缕别好风纪委员的臂章,“你知道的,我最不擅长应付他们。你的话,倒是能让他们自愿留在讲堂。”
“呵呵,”一缕听到之后只觉得好笑,真的是这样啊,零每次看到成群的女生都会皱眉,似乎不喜欢人多吵闹的地方,“零真是一个温柔的人呢。”
“哪有,可以的话我真想全部打晕!”
“即使如此,你还是一直在保护他们。”一缕看着先是恶狠狠放话,然后有无奈撅嘴的零,觉得零好像在生闷气,不过这个表情真的很可爱,比起一张严肃的脸来更招人喜欢。“虽然玖兰李士还没来,不过到处都是打斗的气息,你不需要先去处理那些吸血鬼么?”
“只要日间部没出来,就没什么好担心的,这种程度,夜间部的都还可以解决。”零转头四处看看,这附近还算安静,估计夜间部和理事长他们防守的很好,目前为止都没有让吸血鬼靠近讲堂。
零忽然拿起一缕的佩剑,一脸认真地说道:“我现在以风纪委员会委员长的身份命令你,要切实履行风纪委员会副委员长的职务,认真仔细的完成风纪委员的职责,将维持日间部秩序的工作落到实处,切实保护好每位同学的人身安全!”
一缕看着零故意做出一副超级严肃的表情配上异常啰嗦的话语只觉得很搞笑,“是!是!”强忍住笑声回答道。
“不过,你拿走我的佩剑作什么?”
“这是对吸血鬼武器吧?”
“是的,”一缕神色忽然就黯淡了下来,“但是对玖兰李士无用,除非能刺进心脏。”
“对一般的吸血鬼有效就行了。”
“欸?零不是说专心对付玖兰李士就可以了么?为什么还要准备对付一般的吸血鬼?”
“像玖兰李士那种人,一定会搞个夸张的排场,去的路上可能有点麻烦,让它代表一缕陪在我身边好了。”零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到,“而且,这样是不是很帅气?”
一缕看着零随手将长刀横在胸前,脸上一脸期待,就像一个等着父母夸奖的孩子,几乎要笑了出来。
“啊,是很帅,就和画上的一样。”
“要说我土就直说好了。”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讲堂,推门进去,在风纪委员的维持下,纪律还算可以,随便安慰了几句,将一缕推到台前,然后转身,打着去和理事长商量相关事宜的幌子,再次离开讲堂。
一缕看着零离去的背影笑笑,也许,这样是对的吧,相信身边的同伴好了。
说不定,解决这件事以后,会直接离开黑主学院,可能,没办法在和大家见面了。不过,今天晚上总算有个很好的告别,微笑着“解释”了避难的原因。最后,能温柔的对待,也算是善始善终了吧。
再次来到校园,已经是下午。玖兰李士的气息已经可以感觉到,就在教学楼高层。现在的话……先去吃个饭,自从今天天亮开始就没停过,先是日间部的撤离,然后寻找是真的日间部学生,再然后去找一缕。忙碌的时间过得真快,肚子也饿的咕咕叫了。玖兰李士身边有着浓重的血腥味,不过好像还没打算出手。不管怎么说,那家伙可不是在饿的两眼发昏的状态下就能解决的。
优姬和夜间部的几只的气息离得比较远,玖兰李士似乎也还在准备中。又是夜晚吗?每次处理这种灵异事件,总是会把时间选在夜晚。也对,吸血鬼,在月光下才会强大吧?真是忘了,我现在也是吸血鬼呢。
草草吃了一点东西,太阳已经西斜,又到夜晚了,这就是名副其实的吸血鬼之夜吧?
晚风中夹带了浓郁的血的味道,还有吸血鬼的气息,玖兰李士似乎吞噬了很多吸血鬼,一天之内气息强烈了很多。玖兰枢早已离开了黑主学院,应该是去元老院了。真是让人讨厌的存在,两个都是。玖兰枢估计还是希望我会渴血然后喝下他的血,再然后吞噬掉一缕,变成最强的怪物再去收拾掉玖兰李士,利用的还真是彻底啊。元老院,妄图掌控纯血种,不自量力的渴求力量。走向末路,是迟早的事。
闻着鲜血的味道走向天台,玖兰枢,如你所愿好了,在公主醒来的那天,最后一次担任骑士。
不是为了优姬,而是为了一缕,为了黑主学院无辜的学生,去打败玖兰李士,守护这里。算计错误却得出正解,算是对你的特别优待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昨天的话,大家对原创有什么要求的话,尽管说好了,在下一定努力完成。
在下这几天灰常可怜的说,爸妈都回家探亲了……就留我一个小可怜在家看门……
☆、十七、吸血鬼之夜
一路走来,只遇到了几只level D果然大部分杂兵都已经解决了。长刀用的还好,毕竟以前专门练过剑术,虽然不配套,但适应一下还可以。
终于来到了天台,优姬抓着已经镰刀化的狩猎女神还是被抓住了。优姬,你什么时候才会运用自己的力量呢?
一枪下去,终于放开了优姬。轻轻把她拉到身后,这样应该会方便许多。
“看样子,总算是赶上了。”我放开优姬,说道。
“一直在等你出现呢,零。”玖兰李士忽然对我笑笑。
转身,出剑,挑掉几个偷袭的家伙,再看看玖兰李士。握住长刀,冷冷看着他,真是卑鄙。
“不错的表情么!”玖兰李士看着眼前的人,直直的站着,挺直的脊背似乎在说明他的骄傲,嘴唇抿紧透出一丝寒意,缭乱的银发下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没有仇恨,也没有戏谑。紫色的眼睛像水晶般剔透,却直直映着玖兰李士影子,带着愤怒,却是十分平静。
玖兰李士轻轻嗅了一下,果然,锥生零的气味还是那么干净,没有丝毫血腥,还带着圣洁的气息。就像山顶的风,凛冽而纯粹。
“优姬,你已经拿回你原本的力量了,你一定要学会运用。”头也不回,对优姬丢下着两句话,现在的我是无法分心解决这些低等吸血鬼的,但是优姬的话,至少可以控制住。
优姬和准备帮忙的夜间部看到锥生零的样子都站住了,这个人上的气息十分危险,如同神祗般站立,气息凛冽而高洁,让人无法靠近,冰冷的眼神仿佛死神降临。
“还真是考虑周全呢,不过……”玖兰李士不知道从哪里拎出来一个小孩,凭气息可以断定是人类,起码目前为止还是单纯的人类。“要是想他没事的话,最好乖乖听我的话。”
“即使听了,你也不会放过他的吧?”相信他说的话,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这样呢?”玖兰李士一副看戏的表情将小孩高高抛起……
混球!根本不把人命当回事,完全是一副看戏的表情!不过,那家伙的准头还不错,眼看着小孩从我侧面飞向天台外面,估计不接的话会直接摔死,接的话我会跟着一起摔下去。真是阴险!
“蓝堂!”跳起来的时候叫了一声,他的话,一定可以明白的。果然,稳稳地落到了从天台延伸而出冰上,那边玖兰李士依旧是一副看戏的表情。将小孩丢到优姬怀里,走过去。
“原来你这么害怕啊?”虽然他的鸳鸯眼不好看,但是模样还是不错的,对他笑笑。
“只是觉得无聊罢了。”玖兰李士也笑着,“看样子,你的话,可以痛痛快快玩一场。”
“那样的话,我倒是应该认真一点。”将手上的长刀扔掉,将双手抬起,两只手外翻,做出一个讥笑的表情。你要玩的话,我就陪你好好玩一场好了,不过筹码可是你自己的性命。
玖兰李士见锥生零这般挑衅,反而笑了起来。看着零勾起的嘴角异常鲜艳,紫色的眸子透出隐隐的红光显得流光溢彩,笑得倒是有几分妖冶迷人。玖兰李士眯起眼睛,零的身边浮起了一条条血液的藤条,眼看着就要抽打到零的身上。
零翘起嘴角,露出一个别有深意的微笑,忽然间血液四散,淅淅沥沥的落到地面化成灰。
“这是?”玖兰李士有些不相信的看着,区区level D怎么会有这样的力量?仿佛就像天使的净化之力一样,直接将他的攻击化去。其实零只是用净化的力量将血液藤条上的妖力净化掉,因此本就为妖力集结的血液化成灰烬散落。
“看样子真是有趣呢!”玖兰李士已经冲了过来。
“是啊。”很久,没有这样全力以赴了。
双方身影一错而分,零看着鲜血淋漓的右臂,冷笑了一下。
玖兰李士舔舔手上的鲜血,笑了起来,“真是美味啊!”一开始他就是瞄准了心脏,希望品尝一下,没想到零似乎早有准备,忽然将身体偏转,右臂探入自己怀中,左手还护在胸前,他缠绕在手臂上的血藤全部化为灰烬,但是左手还是抓住了零的手臂,感觉到胸口一凉立刻错开。
玖兰李士低头看了一下,胸前的伤口已经愈合,不过心头依旧有些凉凉的感觉,似乎伤到了心脏。不过,只要基本愈合,再喝一些血液就会愈合。
玖兰李士品尝着锥生零的血液,果然非常美味,甘甜而纯净,如同泉水般。忽然感到喉咙一阵灼痛,手上也被烧伤。零的血液如同开水般散发出一阵阵灼热,皮肤像遇到水的纸片一样融化掉,“这是?”
“我的血液,可不是你这种肮脏的容器可以承载的。”零又笑了,眼里满是温柔,似乎在告诫孩子不可以玩火一样看着他,却又立刻抽出血蔷薇连续射击。
玖兰李士忍着疼痛,却发现立刻又有血蔷薇追击而至,不过基本上还可以躲掉,虽然有几处被射伤,但是没有吞噬另一个双子的锥生零的射击,还不能造成太大伤害。可是手上被血液灼伤的部分却持续疼痛,没有丝毫愈合的征兆。玖兰李士决定先行离去。
解决了几个挡路的低等吸血鬼,玖兰李士也不知道往哪去了。沿着他的方向跳下天台。
落到地面先到讲堂去看了一下,还有,并玖兰李士来过的迹象。随手脱下校服马甲,刚才动手的时候就觉得碍事。黑主学院的校服是很漂亮,但是有些像礼服,收肩什么的都偏紧,运动的时候穿在身上还是很碍事的。反正现在到处跑,直接穿件衬衫就可以了。
仔细在浓厚的血腥味中中寻找着玖兰李士的气息,然后跟过去。玖兰李士这次受得伤没那么容易愈合,道家人的血液里饱含着自身修为的灵力,与一般的妖力本身相克,要不是经过了四年的融合,说不定自己都承受不了。
穿过树林,却忽然感觉到玖兰枢气息也在附近。果然有一条拓麻的协助,元老院已经解决了。不过,与我无关,今天,是最后一次充当骑士了,保护黑主学院。下定决心,急急前行。
“云釉。”淡淡的呼唤仿佛就出自身后,蓦然回首,夜色中浮动薄薄的雾气,带来潮湿的感觉,惹得鼻子一阵酸楚,可能是太想家了,这里怎么会有,会有那个人?即使有,那个人还能认出现在的自己么?
继续向前走,薄薄的雾气沾湿了睫毛,带着一点沉重,和那个时候一样。
那个时候,在竹林的深处,一个人练着剑术,云锦回来之后就会出来找她,然后看着她练一会儿剑,在无关紧要的地方出声,轻轻喊一声“云釉”,然后慢慢走到她身边。点评一下她的剑术,再带她回到住处。
而现在,右手的伤口已经愈合,轻轻搭上胸膛,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心脏在噗通噗通的跳动。我还活着啊,还活在这个世上,还能够在回去,回到他们的身边。
握紧血蔷薇,玖兰李士的时间也差不多了,第一次错身的时候,将一柄薄薄的小刀送入了他的体内,刀刃上凝聚了自己的灵力,自从解决绯樱闲后,就一直将灵力注入。而今,为了更好的发挥力量,在薄刃上刻上了圣火符,只要外层包裹的冰之封印一融化,很快就会将玖兰李士从内部燃烧殆尽!没有喝一缕的血,作为猎人,力量并不算十分强大,刚才已经试过了,即使将自己的灵力注入其中,依然无法将血蔷薇发挥到极致,不能给玖兰李士造成致命伤。
不过,现在的话,只要找到他就好。
远远就看到了玖兰枢,与玖兰李士纠缠着。无论多么强大,尽管可以将他打败无数次,却无法给他致命一击。这就是玖兰枢的枷锁么?
慢慢走进,将玖兰李士放在射击范围内,冷冷看着他,“现在,你已经无路可逃了。”满地黄沙,也不知道吞噬了多少人的性命。
“呵呵,我不会就这样死去的!”玖兰李士掀起一阵沙尘,隐身而去。
障眼法?穿过沙尘,追着他的气息而去,刚才看的很清楚,他被我血液灼伤的部分已经开始重生,但是依旧止不住的流血。我的灵力,可不是那么容易消失的。
玖兰枢在原地皱着眉,锥生零到底在等什么?如果想杀玖兰李士的话,刚才他被自己牵制住,锥生零完全可以在现身的时候直接攻击。却故意出声提醒,他是有其他的打算吗?没有吞噬掉一缕的零,能够杀掉玖兰李士么?
“还想逃到哪里?”轻柔的声音,却不带丝毫的温度,玖兰李士太起头,眼前的人,低垂的头颅,宛若叹息,长长的刘海依旧掩住眼眸,嘴角不带一丝感情,淡淡的看着他。
零缓缓抬头,看着玖兰李士滴血的胸膛。在玖兰李士听到锥生零声音转身的那一刹那,经过消音的血蔷薇,发出了一发银弹,依附在上面的灵力会将薄刃上的封印快速融化。
“最后还要执迷不悟么?”如同惋惜般的看着他。
“呵呵,最后,死在你手上也不错呢。”
火焰从伤口开始蔓延。
“被你害死的那些无辜之人的灵魂,就用你的生命来净化好了。”看着逐渐被火焰吞噬的玖兰李士,“最后,记住我的名字好了,云釉,杀死你的人。”
吸血鬼死后会化成灰烬,连灵魂也会消散为尘埃。
玖兰枢赶来的时候,只看到熊熊燃烧的烈火。这是专门对付妖怪的净化之火,以施术者自身的法力为媒介,将妖怪本体的灵肉作为燃料,在将受术者焚烧殆尽之后才会自然熄灭。但是需要一定的时间蔓延,所以从内部燃烧,是最好的方式。
似乎是感觉到火焰的力量,玖兰枢只是看着,不发一言。
我回头,转身。
“去哪里?”没想到玖兰李士还会关心我。
“回家。”耸耸肩,我想回家呢。
在路上将写好的书信叠在手心,默念咒语,发了个飞符给云锦,他的话,一定会理解的。
似乎有些累了,眼睛有些疼痛,不过吸血鬼的体力是相当好的。还是慢慢走到了校门口。
理事长正扶着剑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忍不住扶住,黑主灰阎抬起头,“零,你没事吧?”
“还好,”看着满地的黄沙,是一场苦战吧,“辛苦了,爸爸。”不戴眼镜真的很帅呢。
“零!”回过头,太阳已经慢慢升起,给一缕和十牙老师的发丝镀上一层金色。勉强对他们扯出一个笑容。
“阿嚏!”想说的话直接被打断了。大冬天只穿着衬衣果然还是太勉强了,一缕赶快将衣服给我披上。记得是扔在讲堂的外面了,估计一缕来的时候顺手捡了起来。
“零,你终于叫我爸爸了,爸爸好开心啊!”这边还没完全放松,那边黑主大叔有恢复白痴状态,挂着两条海带扑过来。
受够了!看一眼天,一脚踹过去,身体却因为不平衡而倾斜,直直倒了下去。果然,天亮了,吸血鬼的力量也会受限制,之前积累的疲惫,一起爆发了。
“零,没事吧?”是一缕,轻轻把我接住了。
“好像力量使用的有些过度了。”一夜的激战,体力,精神力都消耗的差不多了。本来想和他们道别来着,算了,下次再说吧。意思渐渐模糊起来,吸血鬼在白天果然很脆弱。
作者有话要说:诸位看官请注意!!!
接下来是古风番外——
《明月别枝惊鹊》,敬请期待。
之后正文会继续
☆、【番外】之明月别枝惊鹊(一)
作者有话要说:之前虽然说过了,但是位置比较偏僻,这里重申一下:正文大修中,番外来挑担
话说夫妻要做七世才圆满,这算是他们之前的某一世吧
于素,这是我家大祭司
夜半风中饮残雪,明月别枝惊鹊。
天上一轮明月高悬,山顶你一人独立。看着月明星稀的夜空,你的紫眸中没有一丝情感。
“大祭司。”婢女小心翼翼的开口。
你转头,看着她,如此示意她继续说话。
“大祭司,明日我就要下山了,可否请大祭司为我父亲占卜一卦?”
你转头,不言。你讨厌谎言,更讨厌一脸诚恳说出谎言的人。来到这里的侍者,是没有家人的,即使有,他们也不会知道。因为,这里,任何事情都不可以向外透露半句。
你走进山洞,高高的祭台依旧严肃的立在那里,严肃的让人厌恶。两旁的侍者纷纷弯腰行礼,你只是安安静静在祭台前坐下。此时,侍者才敢直起身子。
玉骨那愁瘴雾,冰肌自有仙风。
来到这里的侍者都是童男童女,没有去过外面的世界,却在心中暗暗惊叹大祭司的美丽。及腰的银发随意披在玄色的袍子外面,流水一样洒在袍服上,前面零散的碎发下露出剔透的紫眸,没有一点情感也不沾一丝尘埃。玉琢的鼻子俏丽而温润,下面是小巧而丰润的嘴唇。实在是漂亮的过分,连女人都自叹弗如。这样一张脸,笑起来,是怎样的绝倒众生?可是,这个人,整张脸就像细细烧制出的定窑白瓷,细腻晶莹,白的如霜似雪,却也没有一丝温度,精致的五官好比雕花,几乎从来没有动过。
你淡淡看了一眼侍者,侍者们是半年一换,你却从四年前开始,再未踏下山顶一步。你继续闭眼打坐,其实对你而言,哪里都是一样。四年前,父母被北方的敌军所杀,唯一的双胞胎弟弟也被掳走,教主从尸体和血污之中将你救出,然后带到了这里。如今,过去唯一留下的痕迹就是脖颈左侧暗色伤疤,却也如同一朵牡丹盛开在你的颈侧,格外美丽。
你知道教中的人并不喜欢你,因为你没有任何背景,也没有任何功勋,却凭着极高的灵力坐上了大祭司的位置,即使是教主,在你面前也只能垂首听命。一再被证实正确的占卜便是你存在的全部意义,也是教众始终有所顾虑的缘由。
再次睁开眼,又看见了那些往生花,浅浅的蓝色,几乎透明,从祭台的花纹,或者说裂痕之中生长出来。七瓣薄薄的花瓣有些像桃花,却又大上很多。每瓣中间会有一条浅浅的凹痕,在花瓣边缘拖出小小的尖角。
《往世书-卷四-往生之物》:
往生花,别名君意华青。
花浅蓝,七瓣,边缘有尾。无实体,并非此世之花,实为故人魂魄所结。生于奈何桥畔,为所等之人倾尽一切,一旦所等之人经过奈何桥,便化作烟尘而散。
耗尽此生,抛却来世,才换的一次相见,连声再见都不能说便要化作尘埃,要有怎样的羁绊才会做出这等牺牲?
除了你没有人看得见,你曾数次看着侍者穿过往生花擦拭祭台,更换祭品。一、二、三,三朵往生花,在这里,等待着谁?谁又有这般灵力、执念?竟然在月神的祭台上生根发芽,却含苞待放。在这个只有月光的地方,静静等着谁?
你有些怀疑《往事书》上的话,尽管至今为止,上面得到证实的部分没有丝毫差错,但是你知道往生花是有实体的,因为你碰过,柔软而细腻。
你依旧沉默,上次说话还是半个月前,教主前来求解。如今的战争进行的很辛苦,北方的军队士气高昂,而你的国家早已腐朽不堪。不用教主说什么你也明白,不用自己去看,从祭祀用具的奢侈、华丽就可以知道这个国家的主人是怎样的穷奢极欲。相对的,从偶尔经过山中的旅者身上破烂的衣衫就可以看到平民的贫苦、艰辛。你对自己这一方打了胜仗一点也不高兴,是你的功劳,但是你觉得讨厌。
你没得选择,否则现在还是国教的拜月神教第二天就会成为修罗屠场,在拜月教周边的村落也会因为失去庇护而受到残酷的压迫、剥削。你已经不记得有多少次隐瞒了敌军具体的粮草仓库、进军路线,每次都去掉了一些关键的细节。
这样的国家,早点结束或许是件好事,即使自己会成为陪葬。那样的话,剩下的臣民至少会有个新的开始。
可是,你虽然清楚自己的占卜有多准确,却不知道有多关键,即使刻意隐去大半,剩下的也足以让这边的军队保持不败。
走到祭台前,照例三拜。往生花轻轻摇摆,你心头一颤,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没有风,即使有,也不会有半分震动的往生花竟然轻轻摆头。
你走到祭台边缘,用手抚上那些久远的刻痕,古老的文字,除了自己一族的祭祀,再也无人能懂的文字,明明白白的写着:往生花开,祭月台碎。祭月台便是眼前的祭台,象征着这个国家,象征着月神的庇护。这么一来,是不是很快就可以结束了呢?
洞口透出一片金黄,看样子太阳已经升起。你继续走向洞穴深处,自己的寝室,仅脱下外袍,和衣而卧。这样结束,或许是件好事。
再次睁开眼睛时,正对着,是一双酒红的眸子,带着温柔的笑意。你却轻轻皱眉。
陌生人,你从没见过的陌生人,也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一身华服,墨色的头发梳的整整齐齐,用玉冠固定在头顶,整个人清爽而高雅,你却依旧冷着脸。
“为什么不杀我,你等了四天才动手。”
“据说你是这个国家最厉害的祭祀,所做的占卜一一应验,却不知道自己的死期?”他依旧笑的温和。
“卜者不为己算。”如同讽刺一般,越是厉害的占卜者,越是相信天命,不为自己占卜。
“呵呵,那你有算到了些什么?”那人似乎是在嘲讽你的无能,你起身,不习惯在陌生人面前躺着。
“你是北方帝国的太子,名为玖兰枢。”走出寝宫。
“一个月前主动请战要求来到前线。”到了大厅。
“十天前度过泯水进入我国内部。”走向祭台。
“五天前已经将北方守军全部清除,却故意做出交战的假象,并且将被俘将士关押,威胁他们向国主发出假的塘报。”走到祭台,看一眼往生花。
“四天前的夜里已经来到山脚下,准备将我除去。”慢慢坐下,理好衣衫。
“你是谁?”玖兰枢听了这么多终于沉不住气,忍不住问出来。
“拜月教大祭司,零。”你是零,一无所有。
“这些事,你怎么知道的?”很多事,就连国内的大臣也不清楚,更别说是敌国的内部。
“我只是卜者。”当然,全部都是占卜而来。
“不愧是支撑这个国家的大祭司。”他赞赏到,此前的降臣为得官爵出卖了很多信息,然而这个国力虚弱的国家居然能坚持到今天。着实奇怪,直至一位皇族的叛王来降,才知道零这个人的存在,才知道拜月教之所以贵为国教就是因为它不仅握有民众的信仰,还影响着这个国家主人的意志,而且一次次被证明是正确的。
布置好一切,他带人找到了这里,昨天终于看到了他。美丽而高洁,那时心里却忽然蹦出了这样的感觉。
“不过,既然这些你都能占卜出来,为什么这个国家还会失败?你还会成为俘虏?”似是嘲讽,又似挑逗。
“这个国家,气数已尽,多说无益。”若不是祖先有灵,在天庇佑,半年前便以亡故。
“那你呢?”居然是特地隐瞒后还让他们吃了败仗,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我?”终于回过头看着他,美丽的脸上只有惊讶没有疑惑,好像是别人的事一样。
“你这么聪明,不会不知道要是这个国家灭亡了,你也会死吧?”戏谑的用眼神挑衅。
“无所谓,生无牵挂,死无遗憾。”自己活着,只是不想身边的人遭受屠戮,但是自己并不怕死。
酒红的眸子一阵深沉,笑容散去,眉头紧锁。这个人,要怎么收为己用?
“难道你不想出去看看花花世界?”
“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吵闹只会让你觉得心烦。
“不想和家人团聚?”重感情的人,一定会心动吧?
“我没有家人,已经都死在你们的军队手里了。”
“那……你想不想荣华富贵?”
“这里有,我不感兴趣。”为了得到情报,无论他提什么条件,国主都会答应的。
玖兰枢沉默,这个人,无欲无求,真是干净啊,干净的就像山顶的白雪,没有丝毫的杂质。
看着白净如瓷的脸庞,忍不住伸手抚摸上去,细嫩而光滑,“可是,我想要这张脸呢?”
“给你,别碰拜月教里无辜的人。”到底是自己的存在害了他们。
他怔了一下,即使自己无所求,也想保护身边的人吗?将手下移,抚过颈侧那片花纹,明明是伤痕,在这个人身上却也这么漂亮。
“怎么来的?”这样居于深处的人,也会受伤么?
“四年前,在战场上被你的士兵划伤的。”语气平静地不像在说自己的事。四年前,心就已经死了。
玖兰枢沉默,这个人,真的很特别呢。自己贵为皇子,自小生活奢侈随意,现在别说是女人,就连精致的男人也有过不少,可是和眼前人一比,毫无半点滋味可言。
“我还想要你的人。”沿着脖颈滑进衣服,可以触到精致的锁骨。
“给你,别伤害周围那些无辜的村民。”最后,还想在保护他们一次。
玖兰枢不再说话,直接咬住零的双唇,这个人虽然身都答应他,却让他觉得失败的人是自己。毫不费力的攻城略地,总让人觉得那里不对劲。直接撬开紧闭的嘴唇,却立刻尝到了一股血腥味。
急急离开,却看见怀中人儿嘴角挂着一条红丝,原本红润的双唇确是一片苍白,只是轻轻张合说道,“你想要的,都给你,只求你……”声音渐渐微弱,直至消失。
紧紧抱着怀里的人,立刻去找大夫。自己这是怎么了?以前很喜欢的小妾争宠,玩起上吊的把戏,他送去一段白绸,看着她蹬掉椅子,挣扎,再断气,也只是觉得有趣而已。可是,现在,这个人,认识还不到一天,还是敌方的人,自己居然如此在意,生怕失去?
三日后,玖兰枢占领南国全境,向自己的父皇发回塘报,说明战果,一并说明敌国大祭司已服毒自尽,自己不日将押运战利品归来。
【番外】之明月别枝惊鹊(二)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那句话:正文大修中,番外来挑担
还有就是:玖兰枢!你丫的做了什么让我家孩子哭成这样,信不信我把他许配给别人!!
枝儿叠,影儿重,陌路相逢归何方?
皇子归来举国皆欢,先是朝廷饮宴,然后是叔父有请,忙完的时候已是明月高悬,也不知道那个人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