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他现在,怎样?”
“很好哦,绯樱闲有个表妹叫红,一直很喜欢一缕,所以我已经安排好把一缕嫁给她!”他有些洋洋自得对你说。
“一缕是男的!”怎么随便让他入赘呢?
“你不也是男的,还不是一样嫁给我了!”他却不以为意,一把将你抱起。
“我们去看一缕么?”习惯了他的霸道,你不在挣扎,只是看到马车后猜测到。
“等我们回来再去看他好了。”他直接将你抱上马车。
“回来?”去哪?
“你不是说过么,不要皇位,为什么不一起离开这里,”他看着你笑得春暖花开,“现在,我都准备好了,一起走吧!”
闻琴解佩神仙侣,挽断罗衣留不住。劝君莫作独醒人,烂醉花间应有数。
“去哪?”怎么都不先告诉你一声?
“杭州西湖。”他似乎早有打算。
“不……”
“那就黄山别苑。”一个比一个远,你确信他肯定是故意的,这样一来没有一年半载根本回不来。
“不,我要先见见一缕!”你狠狠说道,都四年没见面了,好不容易有机会,这次错过,不知道又要等到么时候。
“唔……”他忽然就夺走了你说话的权利。
“以后不许在面前想着别的男人!”你气还没喘匀,他就宣布到。
“一缕是我弟弟!”这飞醋吃得也太狠了吧?
“一缕也一样,我来照顾他,你想着我就好!”
“你……嗯……”再次被剥夺说话的权利。
隆隆的马车前行声将车上一片水渍的声音完全遮住了,却不知道是谁在后面舞着白手绢向他们告别……(某催文的亲做的。)
后记——
重湖叠巘(yǎn)清嘉,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
杭州的美就在于一年四季,哪里都漂亮,夏有荷花十里,秋有桂子熏风。
已是荷花开败金桂飘香的时节,杭州的的游人却不在大街小巷闻香品茶,而是纷纷来到西湖围观。
作为被围观的你,只是坐在纱窗后,安安静静的看着波光潋滟的湖水,翠绿的衣衫映着水纹波光随意的拖到地板上。
你很想亲自到苏堤、白堤上看看,可是身体根本不允许,现在就连坐直身体也会觉得腰疼,更不要说走完几里长的堤坝。
他什么地方都护着你,唯有在床上不会。你说想看看西湖,他了然一笑,当时你就觉得自己又被骗了。
果然,不知何时,他已准备好了一艘画舫,精致华丽的堪比宫中楼阁,只是,你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青楼女子所用,他说佳人坐楼台,哪能随便?
是夜,你坐在舫中,从水面上袭来的风,将你层层的纱衣和银白的长发轻轻掀起。他就坐在你身边,眼里满是笑意的吹出悠扬的箫声。
而后,烂俗到顶的才子佳人、谪仙人之类的传说就此诞生。你知道后恶狠狠的瞪着他,他依旧笑得三月春风,说着要补偿你。
结果就是带着你走街串巷吃遍西湖小鸡酥,榴莲酥,雀巢鸟窝,麻球王,港汇笋尖虾皇饺,南宋定胜糕,天下第一包,木瓜酥,香炸雪梨,片儿川面,蟹黄小汤包,葱包桧,三丝面疙瘩等小吃,这点你并不讨厌,穿着女人的衣衫习惯了也就觉得没什么,可是,你都快不记得自己上次鞋底沾泥是什么时候了。
在湖上他会搂着你在画舫上看看山水赏赏明月,在地上就会在马车上坐到饭馆门前。你强烈要求逛逛夜市,结果他就从头抱到尾。与其说你是去赏玩花月,不如说你是被赏的装饰,简直是在到处宣传你是他的所有物。
一怒之下,你换掉衣衫梳起银发,穿着披风走到了街巷深处,结果不知道从哪里走出一群不怕死的地痞流氓,你刚想好好发泄一下心中的怒意,就闻到一阵陌生的香味。再次醒来的时候,又是一眼对上了那双酒红色的眸子,你痛定思痛,转过头,不去看他。
他来,你就闭眼念咒,坚持不肯靠近他三尺之内,如此三日。终于,他给你拿来了一袭玄衣。
你久违的穿上男式的黑色袍服走到大街上,随便走进一间酒楼,结果就听到老板在你面前说他对你妹妹多好多好,甚至会天刚亮就亲自过来买早餐,你知道那也不过是你的一时气话。他依旧笑得淡如春风,你却吃的索然无味。
然后,你终于认命的承认自己喜欢被这样宠着。
你掀开珠帘,坐到他身旁,引得岸上阵阵喧哗。你的脸侧本有一道暗色的伤痕,现在却被他细细勾勒成一朵清雅的兰花。
————《明月别枝惊鹊》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答应过大家出完番外那天两更,但是JJ最近抽的厉害,所以这篇先上来好了,希望明早能显示的出来,谢谢大家支持的说。
PS.舞着手绢催文的亲再三强调她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绝世无双的宇宙第一小攻。
(PS.没有错别字!)
☆、十八、一缕的告白
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理事长家的床上,身上一阵阵酸痛提醒我昨天确实经历了一场大战。
回过头,窗外的月光高洁而清冷,很快,自己就可以回去了,回到那个人人都会低吟“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的故乡了,想着忍不住笑了起来。忽然感觉到手上有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居然是封信。慢慢坐起来,身体好像恢复的差不多了。果然吸血鬼的力量在晚上比较强大。
拿起那封信,很普通的黄色信封,却撕不开。应该是云锦回的,将灵力集中到手上,默默念着云锦两个字,“噗”的一声轻响,“信封”上裂开褶皱,其实一张叠起来的纸,用障眼法折成了信封。
果然是云锦,叫我等着,希望能尽快恢复联系,不日就过来见我。软软的宣纸上,墨迹飞舞,可见写信人的心情。将信封贴在胸口,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再收好。
看着窗外的明月,还在发呆,就听到敲门声。
“零,你醒了吧?”是一缕,推开门走到我身边。
“一缕,你没事吧?”他好像是在天亮之前就离开了讲堂,不知道日间部是不是已经没事了。
“我没事,日间部今天也已经恢复上课了。不过,大家都很担心你。”一缕直接坐到了我旁边。
“我休息一下应该就可以恢复了。”睡了一天,身体已经没什么事了,就是睡久了喉咙有点干。
“不要勉强,”一缕看我摸了摸喉咙又起身倒了杯水递给我。“我们不是一家人吗?”
吹了吹,将水送到嘴里,看着一缕想,是不是要找个时间和一缕坦白比较好?盗用人家身份虽然是无奈之举,但是一直欺骗别人可不是什么好事。
“一缕,让你担心了,抱歉。”将水杯递给一缕,是不是今天晚上就告诉他呢?
“零,以后,打算怎么办呢?”一缕忽然出声了。
“欸?”怎么说?难道直接说回中国?“可能,会去留学吧,这里的事情已经基本解决了,想到处看看。”回家也要找个光明正大的借口。
“零,你知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一缕忽然无比认真的看着我。
“你不是问我以后打算怎么办么?”没听错啊,我的回答有什么漏洞?
“我是说,你真的要去夜间部?”一缕,你吓死我了。
“没有啊。”才不去呢,狼窝一样的地方!(小泽:嗯,是有不少狼在,还是色狼!不过,你确定这里安全?)
“要是去留学的话,肯定是要……”等等,刚才一缕说什么来着?“夜间部还没解散吗?”按照剧情那些人不应该分成几批离开黑主学院了么?算了,反正和我没关系。
“零真的有那么讨厌夜间部么?”一缕忽然笑了,真的很漂亮,难怪有那么多女生喜欢他。“留学的话,你是不是又准备一个人去?”
“一缕要是愿意的话,我们一起去好不好?”要是到时候你还是愿意的话,别说一起回国,直接把你带回家都可以!
(小泽:话说,你应该知道自己不是看客。零:我是主角,当然不是看客!小泽:算了,反正一缕会提醒你的。)
晚风从窗子里吹进来,好冷,下意识拉拉身上的睡衣,看着一缕,问到,“一缕,这么晚了,你不要回去睡觉么?”
“我想和零一起睡呢,像小时候一样,待在零身边。”一缕又笑了。也对,一缕小时候很缠锥生零的,毕竟是兄弟。
“那你赶快上来睡吧,别冻到了。”我往边上挪了挪,虽然说一缕现在身体已经很健康了,但毕竟还是人类,还是注意点好。
一缕脱掉衣服,也钻进被窝。我本来想着要留点距离来着,毕竟不是很熟,虽然身体是双胞胎,不过心理上还是陌生的,所以一缕的手搂到腰上的时候,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一缕的手搂过腰间,将头埋在我怀里,好像是害怕一样。
摸摸头,一缕真的很可爱呢。一缕抱了一会儿,一直没说话,我就一直看着,反正自从彻底变成了吸血鬼晚上就一点困意都没有了。单人床被子有点小,一缕有截肩膀露在外面,伸手帮他掖掖被子,拿回来的时候忍不住摸了一下他的脸,慢慢将头靠过去,“一缕,对不起。”你才刚刚从失去绯樱闲的伤痛中恢复过来,要怎么告诉你,我真正的身份?
“没关系,零没有对不起我。”一缕居然还没有睡着。一缕抬起头,直直的看着我,“零,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么?”
“会的,只要你愿意。”只要你知道真相之后可以原谅我,还能接受我。
“零,我最喜欢你了,所以,不要再离开我。”一缕又将眼睛闭上了。
“嗯,我知道,我也喜欢你。”一直都是,希望你不要再受伤害。
“你不知道!”一缕突然翻身,双手抱紧我的腰。
“呃,好痒,你先放开。”腰上一阵酥痒,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将一缕向外推,可是却没有推掉。
“我爱你。”一缕看着我,眼中似有一片水雾。
“什么?”来不及思考,大脑好像卡住了……
“我爱你。”一缕的眼中一片坚定。
一缕喜欢零,不是兄弟,是恋人间的喜爱。大脑缓慢的运转着,梳理的这件事……一直以来习惯将别人配对,自己,还真没考虑过……也不能怪我,上辈子就一直是给别人配对的,可是,现在要怎么办啊?
我怔怔的看着一缕。为什么灵魂要和身体融合的这么彻底啊!感情一点不差的表现到脸上去了,红透了……
“唔……”之前的问题还没想明白,又发生了新情况,嘴唇被压住了……就是说,保留了两辈子的初吻就这么没了……世界是畸形的,人是匪夷所思的,终于明白了……
“一缕……”这样可以么?后面的话是没办法说出来了,因为,发出声音的口腔被一缕完全占据了,柔软的舌四处探寻着,好像在找什么,舌头忍不住动了动,立刻被纠缠上,慢慢放松一点不再动了。然后感觉一缕的舌头慢慢舔着牙龈,移到尖尖的犬齿上,我赶快将嘴张开,不想划破一缕的舌头。可是,一缕像是放弃了一样,又将舌头像下移去。
一缕应该也是第一次吧,好像在慢慢试探着。可是,时间有点久了,有点憋不住了。感觉到一缕完全没有停止的意思,努力用鼻子来呼吸着……其实,我是根本不敢想和一缕接吻背后的意思,努力想些别的事情。
“呃……”一缕舌头探入了喉咙,有点跟不上,可是一缕的左手紧紧抱着我的后背,右手托住我的后脑,让我不自觉的仰起头。喉咙被侵犯,感觉有点恶心想吐,但是知道是一缕却又一点不想拒绝……只觉得软软的舌头滑入了咽喉,阵阵肿胀。
根本不明白……真的不明白,只是,一点都不想拒绝。
一缕终于抬起了头,唇角拉出长长的丝线,在月光下闪着幽蓝。我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喘气,不敢想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一缕用双手支撑住身体,看着身下的哥哥。嘴还是半张着,露出一排雪白的上齿,嘴边的口水还来不及擦去,染着月亮的光辉,眼中还是迷茫,可是,又有些泪水。
“零,对不起。”轻轻趴下来,将脸埋在零的颈侧。抱住零,“我真的,没办法在等待了。那个时候看着你……”
“一缕,”我忍不住叫住他,后面的话,不想听,不知道是什么,但是莫名的感到害怕。“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泪水就这么滑落,是为什么呢?
“零,让你讨厌了么?”脸上一阵冰凉,被讨厌了么?
“不是,没有!”我慌慌张张解释到,“讨厌的话,不会让一缕继续的,只是,只是我也不知道。”
眼泪却没有停止的意思。转身学着一缕将他抱住,轻轻埋入他的怀中。
一缕的手指轻轻按在我的唇上,慢慢拭去刚才留下的津液,另一只手却从腰间滑入,皮肤能感到不同的体温……
“一缕,”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今天就先到这里,好么?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好好想清楚。”
一缕看着零,抬起头,眼中依旧雨雾朦胧,语气近乎哀求,“至少,告诉我为什么流泪。”不是讨厌,为什么要哭,又为什么要求停止?
“我……”张张嘴,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答案啊!眼泪就那么下来了,平时看什么悲剧都没哭过,怎么忽然一下就泪腺发达了呢?那个时候……“我害怕,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害怕。”
转过身,背对一缕。我果然是没什么自制力的人,身体开始有反应了……
一缕好像也转了身,成了名副其实的背靠背了……缩在被窝里,仔细想着今天晚上发生的事,脑子里面开锅了……
首先,一缕喜欢零,从喜欢零,从小到大都是,然后,现在一缕爱上了零,明显的是恋人间的那种,然后,零就是我,但我本来不是零,也就是说,我不知道一缕喜欢的到底是他原来的哥哥,还是现在的我,或者说将二者混为一谈。
问题应该就是这个了,然后,是……我真正的身份……现在的情况很尴尬,但是,一直以来就没想过欺骗一缕,现在的状况更不可以继续对他隐瞒下去。其实,要是一缕真的喜欢我的话,我也不讨厌一缕的说……一缕的样子很漂亮,人也很温柔,对待我也很单纯……可是,我真正的身份,一缕知道会怎么样呢?他多多少少一定感觉到了,私下翻过我的东西,我知道,但是没有点破,好像也希望他能主动发现这一切。感觉宁愿被押上断头台也不想自己走上去……
这么多人里面,最不想伤害的就是他,真想温柔的守护他,可是,好像我的存在就已经伤害他了……如果当初没有送走原来的零,不,不会发生这种情况,任何时候看到即将崩溃的灵魂我都会竭力拯救,所以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那么做的。那么,就要让一缕接受了。一缕已经感觉到了,但是和我一样不想面对,甚至是直接忽略。可是逃避问题从来都不是我的作风。
一缕,对不起,可能又要让你受伤了,但是,你要长大,必须承受起这份伤害。我对你没有丝毫的恶意,所以,你一定要,感受到我真正的心意。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答应过某亲的双更,希望前台能快点显示出来。
☆、十九、转入夜间部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依旧是听着老师唱的催眠曲趴在桌上睡觉,可是,怎么也睡不着。
已经决定跟一缕摊牌了,这种情况,真的没办法欺骗他。方式,就用写信好了,就算杀了我我也没办法当着一缕的面跟他说这件事。然后就在考虑用词……矛盾纠结啊,从哪里说起好呢?
持续纠结中听到下课铃声,回过头看看一缕,一缕还是很有精神的和那些同学在说笑,精神真好!还没感叹完,一缕忽然回过头来对我一笑。立刻趴好,虽然被一缕看到无所谓,但是如果被其他同学看到了我红着一张脸,一定会流言漫天飞的,虽然我马上就要离开,但是一缕……
纠结啊,不过,刚才看到一缕的黑眼圈了,破坏了那么漂亮的一张脸,真是罪孽啊!他昨天晚上也没睡好吧,毕竟是在中间停下来了……
又在持续不断的纠结中放学了。
一如既往的在月之寮门口执勤,现在优姬已经转入夜间部了,所以我和一缕刚好一人一边拦住那些女生。睡眠不足加上心情无比纠结,我顶着一张从棺材里爬出来的脸面对日间部诸位。日间部的同学也很配合的安静着。
(日间部诸位:今天气压偏低,风纪委员长那马上就要爆发的表情让我们感到鸭梨山大,为了生命安全,我们选择保持沉默!!)
不一会儿,月之寮的大门“嘎吱”一声开,从里面走出了一串吸血鬼。因为优姬在里面,所以我连看都懒得看,依旧面对着日间部的同学,然后蓝堂就遭到了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冷场。
“锥生同学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啊?”是玖兰枢。一缕也姓锥生,你说谁啊?继续冷着脸用眼神冰冻日间部的学生,对玖兰枢的话不做任何反应。
“零……”是优姬,你都转到夜间部,还要管我干嘛?就让玖兰枢陪你玩不是好得很么?继续无视。
“看样子是我弄错了,锥生零。”知道就好,回过头,用一张堪比僵尸的青灰色脸庞面无表情的对着他。
玖兰枢脸上的微笑出现一丝裂痕,然后又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前进。原本想发作的夜间部几位在锥生零身上阵阵阴寒之气的侵蚀之下追随他的帝王而去。
在执勤结束后久违的来到了马房,坐在草垛上先给云锦、相宜他们回信,其实现在也没多少话要写,毕竟,想说的是太多却无从谈起,而且现在更在意的是一缕的事。匆匆写下几行说说要回去的事,不知道他们有什么想法。
然后就开始给一缕写信。心情纠结啊,写了撕,撕了在写,终于再带来的信纸几乎全军覆没的时候写好了。松了一口气才看见身边的地面上慢慢的白纸堆里夹杂着几张暗黄的信纸。
即使都是用飞符传递的,回的这么快也就说明是已经写好了,等我有时间的时候才一起发给我的。捡起来,一张张铺开,工工整整的毛笔小楷一定是云锦;简洁流畅的黑色中性笔行书绝对是相宜;精致的浮雕印花信纸配着有几分圆滑的朱砂笔墨无疑出自白音,一张大白纸上印着碗口大的狗爪……好吧,其实是狼爪,除了望月不做他想;还有几张有着非常抽象化的的线条,只能是满儿了;最后,干净普通的双线条信纸上面笔锋犀利的钢笔写到:门规一十七,每年先祖祭日本门弟子须聚集于先祖祠堂,述职还愿,在外者须以飞符通报一年所得。师傅啊师傅,真是感谢你的“关心”!
将一张张来不及仔细阅览的信纸收入怀中,泪水毫无征兆的扑簌而下,望着白莉莉,高兴地说道,“莉莉,我找到他们了,我马上就能回家了!”声音越来越小忍不住哽咽起来。
心情太过于激动,以至于连玖兰枢到马房外都是半天后才发现的。一把火将那些撕下的纸团烧干净,再将信纸加上封印,揣进怀里,慢慢走了出去。不知道为什么,好几次玖兰枢就站在马厩门口,可是一次都没进来过。
走出去随便找棵树靠着,反正我找你无事,你要是不急,我就陪你耗着。
“看样子,现在你心情不好啊,零。”很明显的吧!玖兰枢一出场就说了一句无意义的话。
“与你无关。”被你利用够了,还来找我干嘛?
“哦,还以为你是为了进入夜间部烦恼呢,”玖兰枢笑笑,“不知道日间部的事情安排好了没有?”
“哎咦?”还有这茬子事……我都忘光了,他怎么还记得?
“我不会去夜间部的,现在优姬已经恢复身份了,也已经拿回力量。在你的身边,已经不需要我来保护了,我已经没什么利用价值了,你干嘛还来管我?”
“你最好记住你现在的身份。”玖兰枢皱起眉头,身后的大树枝叶齐鸣。
“是吸血鬼又怎么样?我只是区区level D而已,你没必要在我身上话那么多力气吧?”真是讨厌,我可不想再卷入什么纯血种的事件,还想回家呢。
“你可是在黑主理事长的面前答应了,一个月内,加入夜间部!”玖兰枢忽然又笑了,只是抓住我手腕的力道只增不减,森寒的语气更是说明他已经生气了。
“那我马上离开这里!”一直以来,都在忍耐,但是现在,受够了,不想陪你玩了。
“如果你继续任性的话,”手腕上的力道忽然变轻了,“我可不能保证锥生一缕会发生什么。”平平淡淡的威胁直中要害,真的不想,再让一缕受伤了,可是,只要玖兰枢有心,很容易就将一缕算进去。
“如果真的是那样,我就让夜间部来陪葬!”
“随便,反正不过是棋子。”玖兰枢果然不是受人威胁的人。
“玖兰优姬也是一样么?”还给他一个笑容。
“你要对她下手?”玖兰枢的力道又加大了。
“欠她的,在和绯樱闲还有玖兰李士的战斗中已经还清了,”我看着他,“况且,只要我对你动手,她一定会参与其中,误伤什么的,也很正常。”
“卑鄙。”玖兰枢另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说道。
“向你学习而已。”虽然脖子有点紧,话还能说出来。
玖兰枢又笑,带着一抹玩味,好像是欣赏一般。
眼前的人,憋红了小脸,带着泪水的眼里却装满了不屈。纤细的脖颈似乎轻轻一用力就会断掉,但是却随着话语而传来阵阵颤动,柔软的皮肤上,舒适的温度慢慢延伸到自己冰冷的手指,真是温暖呢。
玖兰枢忽然就把脸靠了过来,我瞪着他,看他想玩什么把戏。玖兰枢轻轻将头埋在我的颈侧,当我正担心他是不是要喝我的血,准备迎击的时候却忽然说话了。
“真是讨厌呢,你身上到处是锥生一缕的味道,”慢慢将眼睛对上我的眼睛,继续说道,“连这里也有。”不知什么时候,那只掐住我脖子的手居然搭在我的嘴唇上。
“啪”打掉那只压在嘴唇上的爪子,继续瞪着他,“这是我和一缕的事,与你无关。”讨厌他,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被看穿的感觉。
“还有七天,”玖兰枢酒红的眸子里满是笑意,依然抓着我的手腕,看着我平静的说道,“离你自己给出的期限还有七天。”
“零,不要考验我的耐心,最多再等你七天。”终于肯放开我的手,对我笑笑,然后转过身重新隐于黑暗。
我继续呆在原地,将手上燃起的虚灵荒火熄灭,刚才,玖兰枢临走的时候,为什么要笑得那么温柔?
月色已经越来越淡,东方开始泛起鱼肚白,看样子天也要亮了。转身追着一缕的气息而去,这件事,压得我都快窒息了。
一缕已经回到了宿舍,和我一样,也是单独一个人住的宿舍。门没有关,推开走进去,就看到一缕背对着月光躺着。脸埋在黑暗之中,看不清表情。坐到他身边,轻轻摸摸他的头,可能是最后一次了吧。
“零。”一缕忽然出声,抱住我的腰,“怎么倒现在才来?”
“你在等我么?”已经是快要天亮了,他不会又是一夜没睡吧?
“今天零的脸色很差,生气了吗?”一缕看着我,我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零说过会给我答案的,所以我一直在等。”
“一缕,”我拿出给他的信,放到他手中,“你看看吧,不过,不要怀疑里面的内容。”
看着一缕仔细观察着信封,然后慢慢拆开。我起身,离去。
接下来几天,一缕依旧和身边的人说说笑笑,只是,眼里有片始终驱散不了的阴霾,每次总是避开我,不得以面对我,总是沉默不语。我也只能看着,最后,对天长叹。那封信里已经说得很清楚,如果可以原谅,就来找我。但是现在一缕的态度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已经,没有余地了。
收拾了一下行李,因为中国那边最近遭到了外部种族的入侵,有可能是跨国的活动,所以这边需要人手支援,师傅再次想都不想的把我卖了。其实,因为涉及吸血鬼,很有可能关联到黑主学院,所以叫我留下来。即使玖兰枢什么也没说,我也没办法继续留在日间部看一缕视而不见的表情,什么都不说,却让我如坐针毡。
最后在风纪委员会的办公室里,我忍不住叫住他,
“一缕,抱歉,我也不想烦你,但是,从明天开始,风纪委员会的事情,就要麻烦你了。”
一缕依旧不发一语,我低着头,匆匆逃回宿舍。
零一只低着头,没有看见一缕惊讶的紫眸,更没有看见一缕张张合合的双唇。
依旧执勤,依旧忽视玖兰枢别有深意的目光,依旧参加夜巡。看着天边明亮的启明星,拖起了行李箱,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走到楼下,又看见了玖兰枢那张笑得欠揍的脸。玖兰枢看着一脸上刀山下火海的锥生零,心情不可抑制的好了起来。其实,他已经计划好了,要是天亮的时候零在不出来,他就进去把他连人带行李一起拖出来。没想到这家伙嘴上说的那么坚决,却主动出来了。
走在去月之寮的路上心情很是郁闷,到了月之寮的宿舍之后心情很是愤懑。谁来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我的宿舍会在玖兰枢的隔壁?
来到宿舍的时候才知道,隔壁就住着一直算计了自己四年的人,立刻不做他想,冲到门口喊道:“玖兰枢,我要求换宿舍!”
“驳回。”玖兰枢波澜不惊的说道,“整个月之寮就剩这一间了,不然你就和我合住一间也行。”行个鬼,住在隔壁都要心惊胆战,在一起岂不是被吃了都不知道!
(小泽:其实你被他吃掉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和住哪没关系。零:所以我更要离他远一点!小泽:当初的EQ设定是不是要改一下 ,否则玖兰枢会不会太辛苦了?零:我才是你家孩子吧,辛苦的是我!)再说月之寮那么多人,怎么可能连预留的宿舍都没有!
这边还在想怎么骂回去,那边响起咚咚的敲门声。
原来是一缕,顿时当机……
“一缕,你怎么忽然来了?”
“因为零的东西到了。”一缕终于笑了,是不是算原谅我了?
快步走下去,接过来,邮寄地址清清楚楚的表明相宜已经把我以前的东西寄过来了。
外表看上去就是一本很厚的书,撕开包装,里面也确实是一本书,还落着厚厚的灰尘,吹一口。灰尘飞扬,然后就是响透月之寮的咳嗽声,连一向优雅的玖兰枢都捂着嘴咳到脸红,只有一缕没事。
我止住咳嗽,在心里诅咒相宜,这么缺德的事,一定是他做的,居然吧散灵尘伪装成灰尘洒在书上!话说我也够笨的,几年没见居然忘了那个家伙恶劣的本质。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下章开始视角转换,算是为了大家的期望做铺垫吧
☆、二十、千川白羽记事簿(三)
最近这几天我们委员长脸色一直不太好。准确来说是从那天学院遭袭之后就没好过。
那天,理事长忽然让我们走紧急通道离开学校,大家都很紧张,可是没有人向我们解释为什么。忽然又好像走不了,让我们又回到讲堂。
几乎一个学校的同学都集中到了讲堂,我们作为风纪委员要帮助班长负责讲堂里的秩序,但是大家都很担心,不知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能离开讲堂更不能回家。
大家都在讲堂里窃窃私语,这时候忽然听到几声清脆的拍掌声,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了,原来是我们的委员长有话要说。
“抱歉,”委员长想这段时间和我们打招呼一样,笑得很温和,对我们大家说到,“因为校园里不太安全,所以请大家暂时待在讲堂里不要出去。”
“危险?”“发生什么事了?”“什么时候能解决?”
“大家也别太担心。其实是前不久来到镇上的马戏团里几只大象忽然失控,很有可能已经进入了黑主学院。据称这几只大象有狂暴化的倾向,很有可能攻击人类。所以为了大家的安全请大家暂时忍耐一下。”委员长说得很镇静,也让我们安心了不少,大象的话,只要我们不出去,是没有多大关系的。可是……
“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呢?”
“那些大象要则恩么处理呢?”
“会不会攻击到这里?”
……
大家还是有些担心。
“大家请放心,学院已经请来了专门的猎人,协同马戏团的驯兽师一起制服这些失控的大象,所以在局面完全控制住之前,请大家安静的待在讲堂里。”委员长扫视了一眼,继续说道,“现在那些大象状况还不稳定,大家私自出去的话,可是很危险的。所以,请各位班长和风纪委员一起维护好秩序。由于时间不确定,大家可以进行一些小规模的游戏、比赛等。”
听委员长说道后面,原本的紧张感就跟水蒸气一样消散了……班级间还可以玩玩游戏比比赛,好像联谊会……
“下面我要去像理事长了解一下相关情况,请大家稍安勿躁待在这里。”委员长话说完一个转身就走了。
然后我们就在讲堂里等啊等,勤奋的孩纸还在那里专心致知的做着笔记看着书,活泼一点的孩子比如早间同学,已经在哪里掰起手腕,还有心思比较闲的同学,在那边剪纸绣花也是有的……
等了一天,天色暗下来的时候大家有些不耐烦,正有人打算向外闯的时候,大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我们的锥生委员长带着胸口挂彩的锥生副委员长走了进来。
“锥生副委员长不幸遭到了大象的袭击受了一点轻伤,好在并不严重。所以现在锥生副委员长接手这里的秩序问题。”委员长喝口水润润嗓子,然后用着罕见的笑容说道,“现在还剩最后一头伤到锥生副委员长的发狂大象在,如果有谁一定要出去的话,出了什么状况可不要怪我没提醒大家。”
此言一出,讲堂再也没人提出去的事了……万一出去碰到大象,就连副委员长都挂了彩,更何况是我们?
“根据猎人那边的消息,最多过了今晚,就可以制住那只大象,在此之前,大家就忍耐一下吧。”委员长说完之后又走了。倒是副委员长挂起了非常治愈的笑容对我们说到。
“抱歉,好像吓到大家了。不过也是希望能够安全才这么说的,希望大家能够理解。”说完又给了一个大大的笑脸,结果不管男生女生都一片陶醉。
我看着满讲堂的粉红泡泡,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夜间部的学生哪里去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夜间部的学生怪怪的,有一种不像我们正常人的感觉,虽然平时接触不多,但是总是给人很神秘的感觉,而且,而且总有种很危险的感觉。记得又一次放假,被一个同学拉到夜间部宿舍那边玩,当时忽然就觉得好冷,不是气温的原因,只是感觉好像待在坟墓一样的感觉。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理事长已经回来了,安排我们回到了寝室,我看见倒塌的大门,觉得那些大象真是太猛了,居然连石砌的校门都能撞塌!后来成为我们回家后对父母的谈资和笑话。不过,委员长哪去了?
委员长虽然经常冷着脸,不过真的很负责,因为他的缘故,学校里几乎没有什么打架斗殴事件,就连附近镇上也太平了很多。像昨天的事情,虽然说得很吓人,但其实也是为了保护我们,可是委员长自己一直在外面,真的没事么?
理事长和副委员长给出的解释是过于疲惫,直接去休息了。当时我很怀疑,因为平常夜间执勤委员长也有时会连续几天休息不好,可当时这种情况下露个面完全不成问题。可是,当我们再次看到委员长的时候确定了这件事是真的。
其实也就过去了一天,因为被袭击的那天晚上我们在讲堂都没有休息好,所以第二天学校集体停课,第三天恢复上课的时候,终于看见了委员长,不过,真的好憔悴的感觉……本来白嫩的脸上白的像一片雪地,白的那叫一个荒凉啊!小B带头的一帮零迷心疼的眼泪都要下来了。
后来才知道我们另一位副委员长黑主优姬已经转到夜间部去了,其实在日间部关注这件事的人不多,但是传说紧接着锥生零委员长也要转过去……
接下来的几天,委员长的脸色一直不见好,有时候给人的感觉真像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脸上不仅白,感觉好像还有点发青,好像下一秒就会爆发出来的感觉让日间部的大家不自觉的乖了好多。
后来就是委员长转到夜间部的确切消息……忽然知道委员长这几天在挣扎些什么了。其实我私下里去找过委员长,他告诉我有件事无论如何都要答应他。
“什么事?”看着委员长那么认真的脸我觉得一定很严重,委员长只是深深的看着我,继续说道,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一定要离夜间部远一点。”
“可是,”你不是在夜间部么?
“就算是我,也不要离太近,否则,我会没办法原谅自己。”
“欸?”为什么?
“总之,不要靠近夜间部就好。”委员长说道这里揉揉眼睛,满脸的疲倦之色我也不好再问。
只是转去夜间部前两天脸色终于好了一点,于素,在委员长不知情的情况下,有小B组织的后援会成立了,也叫零的集合,当然都是一群零迷。我无力地扶额,稍微动动大脑也知道委员长为这事很心烦,但是小B她们打出的标语就是:日间部希望闯进夜间部,横扫黑主学院。
要不是委员长的威名在外,估计这丫头真会拉个大红色的横幅站到月之寮的门口。
后来,也不知道具体算是那一天,前一天委员长还在后面的桌上打瞌睡,后一天就没来上课,说是正式转到夜间部去了。虽然平时锥生零委员长的存在感不大,因为上课的时候他几乎都在补眠,下课的时候不在执勤就在某地方静静的靠着窗子看书,一般学院里平静的时候很少有他的身影,但是,锥生零委员长存在的本身就让我们觉得很安心。
现在我们看着空空的位置有时候会忽然有些怀念那个总能让学院重归平静的五秒倒计时。
委员长离开以后,原来的副委员长锥生一缕成为了新的风纪委员长。一样的脸庞总算是让大家安心了不少,不过每次协助执勤在月之寮门口的时候都能看见锥生零委员长总是跟在最后出来,离原本的夜间部总是有一段距离,走过我们的时候,也只会看看现在的锥生一缕委员长,然后面无表情继续向前走,好像谁都不能让他停留。
时间过得很快,没过多久就到学园祭了,黑主学院的学园祭算是学校的大型活动之一,而且有些节目是日间部和夜间部共同参加。
听到这个消息后,小B他们的后援会立刻行动了起来,不过,锥生零委员长这几年从来就没参加过任何公共活动,有什么好激动的?我这样说的时候,小B一下就抓住了我的肩膀,然后像摇奖一样摇的我满头星星说道,
“谁说锥生零不参加来着!”然后举起一张印着一张印的密密麻麻的A4纸递到我面前,我一看,是晚上的个人赛比赛安排。不过,这还是初赛的,上面少说有上百人,我还没看完前两行就听到小B又在喊:
“倒数第十行,反串组,锥生零!”
顺着小B的手指我再三确认的的确确明明白白的黑纸白字写着夜间部,锥生零,然后大脑顿时当机……
自从听说委员长,或者说,原日间部风纪委员长要参加晚上的个人赛,小B组织的“零的集合”就开始沸腾了起来。毕竟人家现在是夜间部的成员,打听了好久也只知道锥生零参加的是反串组,然后小B他们就整天在臆想零会怎样艳丽登场。
话说委员长真的好漂亮,不仅身材修长,脸上的的五官也好精致。特别是眼睛,半睁得时候纤长的睫毛像精致的羽帘,隐隐可以看见水晶般的瞳眸,剔透无物的神色让人忍不住深入探寻。勉强将视线向下移就看见挺立的鼻子,玉琢的温润,可惜不能摸。要是可以摸得话……其实我比较想摸摸他的嘴唇。锥生零百分百的男生,从头到脚看上去都是,可是如果单看他的嘴的话就能发现,他的嘴真的太女人了!小巧而红润,虽然没见过他用什么唇膏口红,但是双唇一直非常鲜艳而且有一种很香甜的感觉,也许是他的唇瓣比较丰润的原因吧!其实,如果他肯笑笑,一定适用于明眸皓齿这个词,可惜,锥生零在我们印象中就是:皱眉+抿紧嘴唇=移动空调/低气压。
明明是冷面王子啊才对啊!谁来告诉我台上那个艳丽多情的女人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大家蛮喜欢看零穿女装的说,所以特地写了一下……
☆、二十一、灵魂的音声
学园祭的时候学校十分热闹,傍晚开始的演出是日间部与夜间部共同参与的,因此格外热闹。
晚上的个人比赛是学园祭的□之一,个人赛实际上就是个人才艺展示,分为男生组、女生组和反串三个部分。有意思的个人赛经过筛选最后,几乎剩下的都是固定的成分。夜间部很少有参与其中的,但是参加的话基本都会获奖,没办法,人家从小就是贵族,又比一般人多活了不知几十年,还有专业的演员模特在里面,怎么跟人家比?
往年我都是挂着冰山脸靠边站着维护秩序,顺带充当移动空调降低一下温度。虽然经过筛选节目都还可以,不过实在没什么心情欣赏,还有那帮吸血鬼阴阳怪气的盯着,虽然很愿意被帅哥注目,但是你给我这种脸色我当然要认真的“还”回去了!
现在吗,已经变成了吸血鬼,玖兰李士也解决了,锥生零该做的任务到此结束,不妨玩一玩,纪律方面,反正理事长和一缕都在,应该不用担心。
至于参赛方面嘛,女生组肯定没商量了,现在还把自己归位女生自己都要骂自己变态了;男生组的话,一想到要和一大群男生一起换衣服准备,算了,好冷。反串应该刚刚好,不过,我一想到参加这组就觉得的人家是反串别人,我是回归自我……嘛,有得玩就行其他的不用那么计较啦。
节目嘛……暂时保密!
终于到了比赛时间了,我在单独的更衣室里准备着,好戏就要开锣啦,主角当然要好好准备。我对镜子望了一下,本来半长的头发在结果了玖兰李士后就没剪过,现在已经过肩,两边各梳起一缕用皮筋扎好从发间反串过去再夹上水晶发饰,简洁而不失庄重,是我以前最喜欢的发型之一,现在刚好拿来用一下。脸上稍微画了一点淡妆,毕竟男女有别,有些地方还是要修饰一下的,嘴唇因为颜色偏红直接涂点润唇膏就好。首饰的话戴一对蓝紫色的水晶耳坠就好,和眼睛、裙子的颜色刚好协调。裙子买了有一段时间了,一直没敢让它见光,是一次外出时偶然看到的。丝绸的裙子大方高贵,样式比较保守,只露了背,收腰收的偏紧,很能突出腰线。白色裙子上部有淡紫色的绢制绉花,下面的裙角有蓝紫色的绣花。整体看上去简洁却华丽,很适合我的风格。记得当初看到它的时候想想现在自己是男生用不到决定放弃,可是在街上逛了一圈不知不觉有转到了那个橱窗,算了,不能穿用来欣赏也是不错的!在店员极度羡慕我那个不存在的女朋友的赞美声中,总算把它买了下来,没想到真有穿的那天!至于胸部,缝上两块海绵就解决了,这多亏了上辈子一人在外,后来又添了个只会破坏的相宜,缝纫技术学得快赶上专业裁缝了!修改之后穿在身上还是很漂亮的,本来脖子上可以再扎一条丝巾或者绢花,不过晚上要唱歌,还是让脖子自由一点吧!对着镜子里的窈窕淑女笑笑,套上了临时凑数的高根鞋,慢慢的走起来。其实鞋跟并不高但是比我的脚小了两号,没办法,总不能为了一双鞋破坏整体感觉吧,只能委屈一下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