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是很亲热的跟你打招呼啊!”相宜一脸的无辜,摆出一个随意的姿势。
我只好也把备战状态收起来,捡起地上的书本,“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昨天,现在在日间部读书哦。”相宜重新摆出一幅阳光灿烂的笑脸,然后换上日语,“不过你好像很忙,下次再慢慢聊吧。”说罢甩手一扔。
“也行。”伸手接住,两颗腊纸包装的大白兔,以前一直很喜欢,但是这边找不到的大白兔,立刻打开包装,吃掉透明无味的玉米纸,含住一颗,转身朝相宜挥挥手,然后继续向前走。
其他的人完全石化……这个转变也太快了吧?一上来就不留余地的动手,打得那叫一个难舍难分,然后几句话一说,又想个老朋友一样打招呼……不过,真没想到委员长还会吃糖,而且那么可爱,撕开糖纸舌尖舔下外面的玉米纸,然后轻轻含住,还笑得心满意足……锥生零这个月的转变是不是太快了……
回头打算继续前进去上课,就看到夜间部集体石化站在大路中间。
“夜间部诸位,有事吗?”含着奶糖口齿不清的就问,一大群人雕像一样站着可不是什么好事,我也不习惯走在最前面的说。一群人终于开始动了……
“一缕,你一定要离他远一点,”回头指着相宜不忘对一缕叮嘱一句,“不然会被卖了你还在帮他数钱。”相宜骗起人来,绝对不含糊,跟他在一起的那几年,可是体力劳力精神力加金钱的多重压榨啊!
无视掉相宜故作委屈的大脸,跟着夜间部继续前进。
以前我不喜欢上课,现在也开始不喜欢下课。
以往都是提前回来,一个人直接躲到房间里看书,这几天意外格外多,上次是走错了房间,今天是被人等。
看着眼前咄咄逼人的琉佳,还有一脸无奈的架院,忽然觉得蓝堂可怜,是不是要撮合一下蓝堂和架院?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琉佳,你和谁说话?
直接无视,继续走。
“锥生零,你不要太过分!”
“你不要无理纠缠。”过分?我做了什么了?
“你不要一直缠着枢大人,不然我可不会坐视不理!”纠缠?丫的,谁纠缠谁啊?我是躲都来不及好吧!琉佳,虽然知道你喜欢枢,不过我觉得玖兰枢选优姬都不会选你……
“架院,你先去看看蓝堂比较好。”不要牵连无辜比较好。
“你什么意思?”架院还没开口,琉佳就接上来了,真是……没气量的女人。
看着琉佳鲜红的双眸,我莞尔一笑。控制力这种东西不要随便玩比较好,特别是对我这种心智异常坚定的人,否则的话……
“啊……”琉佳捂着头惨叫出来。
“锥生零,虽然先出手的琉佳,不过你也不要太过分。”架院出口喊住了转身欲走的我。
“我只是把她给我的东西还给她而已。”只不过是施术失败的反噬而已,看样子琉佳真是对我下了厉害的咒语,不管架院怎么压制,琉佳都在抓着脸。
好险……万一我众了的话,自己把自己毁成花猫……可惜了自己白白净净的脸蛋啊!
“怎么回事?”玖兰枢,你偏心!人家欺负我的时候你不出来,我一出手你就要出来阻拦,不睬你!继续上楼。
“锥生零,快点解除你的能力!”琉佳依旧在挣扎,眼睛里也开始流血,架院根本无法阻止,于是又喊住我。讨厌,一个两个都是这样,所以才一直想要离开的,没有朋友的地方真可怕。
“与我无关,”对他耸耸肩,我作为吸血鬼异常低级,可不具备什么能力,“只是将她给我的东西悉数回敬给她而已。”
“零。”玖兰枢也开口了,可是这东西,本来就不是我的,我能怎么办?
会接忽视,准备上楼回房,忽然感觉一阵妖气袭来,躲开,踏在栏杆上,居然是矢远莉磨的闪电……可恶!正打算还击,忽然又是一阵晕眩……不会吧,居然在这个时候,虽然现在直接从二楼栏杆上摔下去不会死,不过在这么多吸血鬼面前丢人,不如让我死好了……
愈来愈严重了,来不及反应,身体一点都不受控制……正打算闭眼等死的时候,却感觉被轻轻抱住了……
翠绿的道服,随意披散的黑发,还有……竹子一样的清香。抬起头,入目清秀的容颜瞬间便模糊了……难道?待眼睛里多余的液体排出,终于看清。
“云锦?”几乎是颤抖着喊出这个名字,虽然听说他会过来,可是真没想到现在就能见到他。
“是我。”依旧是温和至极的声音,温文尔雅的抱着,连落地也没有一点颠簸。
“云锦。”忍不住又喊了一遍,却一句话都说不下去,这时意识也彻底消失,只是下意识抓紧他的衣襟。对于云锦,我一直有一种死心塌地的信赖,每次看到他,就感觉什么都可以解决了。
“请问他的房间在哪里?”云锦也没多说,抱着失去意识的零,抬头就问到。可是,云锦不会日语。
“你说什么?”
“你和锥生零是什么关系?”
“……”
忽略听不懂的语言,云锦四处看看,只好顺着气息走上二楼,然后感觉到了道家结界的气息,那里,应该就是云釉的房间吧?
直接将云釉抱到床上,然后拿出自己护身用的青玉,轻轻放进云釉的怀里,然后零的喘息立刻就平稳下来了。不过,云锦走不开,因为云釉即使失去了意识,手依旧紧紧地攥着他的衣襟。
云锦摸摸零的额头,这几年,辛苦了。然后掏出相宜特地给他准备的手机,六寸的宽屏在翻译的时候用起来刚好。
【抱歉,我不懂日语。】打出第一句。
【我是他的朋友,他现在需要帮助。】打出第二句。
然后收起手机,拿出几块桃木符,低头用小刀细细刻着,再不说话……
吸血鬼只好各自散去,好在一会儿琉佳自动安静了下来。然后架院说明了原委,玖兰枢判到是琉佳先行出手,错在琉佳,所以不算锥生零的错。
不过,玖兰枢依旧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头。零的反应让他很不舒服。那两个人,说的是一样的语言,以前锥生零也用过的汉语。而且,面对第一个可以毫不犹豫的进行攻击,然后随意的停下交谈,第二个更是露骨的依赖,当时看着锥生零紧紧抓住的手,玖兰枢费了很大的力气控制住自己没走上前去拍开。无论是哪一个,锥生零都会在他们面前毫不犹豫的表露自己的情感,然而对于自己,锥生零绝对不会展露出一点弱势。就算在马厩里泣不成声,来到他面前依旧是一副高傲的姿态。锥生零的真实,不会给自己么?对那两个男人,真是……嫉妒。
还有,没有通报,这个男人是怎么进来的?就好像凭空出现的一样,连他都还没察觉出锥生零的变化,那个人便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恰到好处的抱住锥生零。那个姿势,让人觉得很不爽。
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了神智,这次感觉要轻松多了,只是头昏而已。刚才,好像看见了云锦……云锦!连忙睁开眼睛,恰好对着满是笑意的眸子。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云锦的声音好像哄宝宝的爸爸……其实,比起本来那个很少正常的爸爸和几乎一直白痴的黑主大叔,云锦真的缜密很多,可靠很多,所以有时候不知不觉就会依赖他。
“我还好。”笑笑,因为右手一点知觉也没有,下意识动动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拽着云锦的衣服,以至于他要紧紧让我靠在他身上。
“这几年,你辛苦了。”放开手,云锦轻轻把我放好。
“呜呜……”听到这话我毫不犹豫的就哭出来了……憋了快五年终于痛痛快快的哭了出来。
其实……我很想一直靠着的说……上辈子就觉得,如果云锦愿意,嫁给他绝对是个好的选择。不过……他的爱情貌似很多年前就已经埋葬掉了……所以只能依靠的说。
哭的差不多了,忍不住问到,“呐,云锦,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啊?”这边真的……好危险。
“等这个任务结束后,你就可以随便选择了。”云锦笑得一脸温和,不过,为什么是选择?难道我还有留下来的理由?
“你的魂魄还很疲惫,虽然我把护身的青玉放在你身上,不过你现在最好不要动,继续睡一觉才对。”
原因多少知道了一点,不过云锦还真是舍得,那片青玉和平常用的百元钞票差不多大小,也是薄薄的一片,不过换成钱……我也不知道,不过以前人家出一百颗大钻要买,当时店里老板笑得花枝乱颤,说是只能买个角。那片青玉还是商朝时候流传下来的,上面的灵力极高,用来镇魂凝魄……实在是觉得浪费,不过效果也是异常明显的。等这件事结束再还给他吧。
“又在想什么?”云锦看人总是一眼看穿……
“别说话,我给你吹一曲吧。”难得,以前都是我主动提出来他才吹的。
听着悠扬的笛声,立刻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再醒来已经是上课时间了,摸摸胸口,那片青玉证明云锦真的来过了,心情顿时一片晴好,还有他在,怕什么!
☆、二十六、真相
天还是蒙蒙亮,月之寮忽然响起一阵清脆的敲门声。
平常这个时候都是吸血鬼准备休息的时间,而且也没有接到有访客的通知,谁能越过看门的那位恐怖的大爷直接来到月之寮?
打开门,是前两天和锥生零动手的那个黑头发的男生,依旧爽朗的笑着。经过打听,这个人是中国来的留学生,现在名字叫木且一目……什么怪名字!
“抱歉打扰了,不过能让锥生零出来一下么?”看着木且一目异常自然的打着招呼,开门的仆人一头黑线……
“什么事?”感觉到不安定气息的玖兰枢也出来了。
“我是锥生零的朋友,有点事要找他,能让他出来一下么?”即使面对玖兰枢,相宜依旧无比自然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你是怎么过来的?”又和上次那个男人一样,直接出现在月之寮,越过了看门的守卫,更让人注意的是,居然直到他敲门才感觉到这个人的存在,他到底是什么人。
“走过来的。”相宜依旧笑得一脸灿烂。
(小泽:这里我来解释一下,相宜是利用自己的妖力空间过来的,依照相宜的功力,在地球上是什么地方都能到的。所以,别说把出口开在月之寮门口,就是直接开在锥生零房间里也是可以的。相宜:不过,在我们心里,现在的锥生零就是几年不见的云釉,还是习惯用对待女生的态度来对待,再说,直接闯进去的话,绝对会被那丫头轰出来的……小泽:以前你也没少闯吧!)
玖兰枢还想说什么,但是锥生零已经走出来来了。
感觉到相宜的气息我立刻从房间里出来,刚刚洗完澡连头发都没擦干就拿着毛巾走到了走廊上。
“哟!云釉!”相宜依旧嬉皮笑脸的打折招呼。然后眯起眼睛,看着站在楼上的零,湿漉漉的头发肆意的披在肩上,发尾还挂着晶莹的水滴,有些潮湿的头发一缕缕散落在衬衣上,将衬衣一片片染得透明可以看见里面雪白的肌肤。
“你来有什么事?”擦擦头发,看着相宜挑选似的眼神准没什么好事。
“总感觉你现在变得更漂亮更有女人味了。”相宜依旧笑得一脸欠揍说出了这句话。
之后,夜间部诸位就听到锥生零和日间部那个新生用中文说了几句话,然后月之寮内从二楼刮起一道强烈的龙卷风……狂风过后,就看见那个日间部新生原本站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半径约一米的漏斗形浅坑,正中央插着一本厚厚的词典,奇怪的是书倒是没怎么坏,可以清晰地看见书脊上的英文标示着:新英汉汉英双语词典。
玖兰枢看着裂成蛛网状的地面,第一次发现徒手扔出的字典也能有这么大威力……
在夜间部一致沉默中,始作俑者潇洒的拍拍衣服,终于换上正色说道:“云釉,我和云锦认为有些事还是说清楚比较好,方便现在出来一下么?”
零走到玖兰枢对面,用日语对他说道:“玖兰寮长,虽然很抱歉,但是我现在有必要和这个老朋友先出去一下。”
看着玖兰枢点头答应,我就跟着相宜走出了月之寮,估计玖兰枢也知道,在月之寮再听相宜说几句,我就要特地搬砖头了……
为什么……云锦和相宜的聚集地又是理事长家?居然连一缕和白千羽也来了。
“所以说,你们一直就在这边?”原来一缕给我送去的那本书就是相宜带过来的,不好意思直接见我,托一缕转交的。
“是啊,不过,本来是想把问题解决后再见你的,不过,现在的话,必须要先告诉你才行。”相宜终于拿出了严肃的眼神,也就是说,又卷到麻烦里了……
“很抱歉,本来在国内可以早一点解决的,不过因为涉及到其它的东西,所以一直拖到现在。”云锦也缓缓开口。
“直接说吧。”连云锦都绕来绕去,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十有八九是我不小心猜对了……
“是关于你的身体。”相宜正色说道。
“准确来说是是尸体。”我冷静的补上一句,果然,有时候知觉真是异常的可靠……我一点也不想要啊!
“本来当初应该立刻焚化才对,但是考虑你的家人,所以只是先将尸体保存起来而已,”相宜双手交叉地主下巴低着头说着。当初入道的时候就和家里人说出国去了……因为卷到这些事里太危险,所以都会提前做一些准备,毕竟现在很多道家人不是孤儿,还有亲友在。“可是两年前,你的身体和其他几件法器一起被盗了。”
“那个贼真是厉害啊。”能从相宜他们手里偷东西……相宜,你到底把我身体放哪儿的?
“你的身体当初因为尸毒的关系,本来是拜托雪至储存在冰魄里,同时在那个空间里还有几件重要的法器,但是空间却被外力强行入侵,不仅丢失了法器,连你原来的身体也一起被盗了。”
死后遇到这种事……做不出任何评价了。不过我记得自己当初早就留好了遗言,如果真有万一,直接烧掉然后随便找个空地挖个坑再种个树苗就好,他们怎么弄得这么麻烦。
“而且,这不是第一次发生。”相宜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道,“以前也发生过,同样是妖力空间被强行侵入,然后法器失窃。”
看样子自己不光活着会中奖,死了也会被砸……
“不过,这次留下来很重要的线索。”云锦忽然开口说到。
“你的身体很特别,”相宜接着说,我当然知道很特别,道家人初期的修为有大部分是凝结在身体里的……就算只是一具尸体,残留的力量也不可小觑。“当初是准备将你在国外出车祸的事情告诉你父母,然后再将你的骨灰还给你的家人。”谢谢你们安排的那么周到,不过听着好友在自己面前安排自己的丧事……真不是一件愉快的事!
“说重点。”再听下去估计要在云锦面前动手了。
“简而言之,你的身体上还附加了很多结界、密咒,所以很好追查。”
“结果呢?”
“所以我们根据这些很快查出了你身体的下落,”相宜说道这里偷偷瞄了我一眼,“但是,盗窃你原来身体的人和盗窃其它法器的人是一伙,为了彻底弄清这件事……。”
“你们就放任他们把我原来的身体带走了。”果然……摊上相宜,吃了再大的亏都没地方哭……
“那个……其实我们一直都在跟踪,确保你的身体没有损坏,而且……”
“现在还被被人复活了,正在使用中,而且离这里不远。”真是讨厌自己那么敏锐的感觉……
“你都知道了?”相宜还是有点惊讶。
“魂魄和现在的身体彻底融合后还能感觉到这么强烈的撕扯,合理解释也就没几个了吧?听你们说完,我更能确定了。”感觉,自己和尸体的缘分好深……“那么,现在和我说点具体内容吧,谁在用我的身体?在干什么?”
“也是吸血鬼。”听到相宜说这句话,我好想撞墙……
“当初尸体沾上尸毒,连内脏也应该一起腐烂了才对,能够复活他,也就是说……”我盯着相宜,直勾勾的看着。
“是纯血种,力量很强大的纯血种。”
“主要目的,是血宴圣杯。血宴圣杯对吸血鬼来说是很强大的武器,可以直接提升吸血鬼的等级。”
“然后?”貌似这地方位置还不需要那具尸体。
“血宴圣杯被封印了,而且是十分强大的封印,不仅是吸血鬼绝对无法靠近,就连普通的人类也无法碰触。”
“然后我们道家人的法力刚好可以抵消,然后拿到。”
“这就是为什么一再丢失法器的原因。”相宜依旧皱着眉,“不过本来我的法器就和吸血鬼的妖力相冲,所以一直没弄清楚他们到底是怎么使用的。”
“我的身体,现在谁在用?”这点比较重要!
“伊瑟琳,是候爵级别的强大吸血鬼。”
“而且身边还有一群西方吸血鬼的同伴在。”
“你知道了?”
“灵魂被扯过去的时候看到过一些。”我如实回答。这边的吸血鬼问题还没解决,那边又来了一群。
“怎么会跑到这里来?”真是够远的跨国犯罪啊!
“因为玖兰枢,”云锦慢慢接上,“他是玖兰家的始祖,似乎和血宴圣杯的封印有关系。”
“你们打算现在就收网?”一起来到这边,估计是要结束了。
“因为幕后黑手已经浮出水面了,而且,我们一直希望快点把‘你’带回国。”相宜终于给了一个轻松点的表情。
“谁?”让云锦他们撒下这么大的网,前前后后差不多两年,绝对是条超级大鱼。
“公爵,杜兰德二世。”又是个始祖级的大人物……少数存在于世的三代吸血鬼,在中国那边有不少生意,估计是早就开始打我们这些人的注意了。
“现在,打算怎么办?”估计会叫我过来,基本解决方法已经制定好了,只是告诉我这个当事人一声。
“杜兰德二世已经开始行动了,估计很快玖兰枢就会知道这件事了。最重要的是,不想再对你隐瞒我们的失职。”你们这样说,我觉得鸭梨好大……“所以,希望你能暂时忍耐,将这件事交给我们,至少,在我们补救回过失之前,不要介入。”
我可以肯定,决定将这件事告诉我的是云锦,云锦一直是个很稳重、正直的人,不想欺骗我。相宜的话,应该是希望将事情解决之后再来告诉我,但是云锦认为当事人有知情权,而且,估计也是怕我自己卷入会有危险。
“也就是说,叫我什么也别做,就这么等着?”那可是我自己的身体啊!
“现在你应该还接触不到,但是,如果接触到了,希望你能竭力克制住。”云锦,你怎么这么了解我……
“最后告诉我,为什么要把一缕和千羽牵扯进来?”整个黑主学院我最在乎的就是他们俩了。
“一缕是主动要求的。而且,我们也需要像一缕这样熟悉吸血鬼的人类帮助,尽量避免接触普通人类。”相宜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什么情况,但是一缕说希望能帮得到你。”一缕,这样,是不是说,你真的原谅我了?其实……我没犯错啊!
“至于白千羽,我相信你还是知道白忘川这个人的。”相宜终于放松了下来,慢慢喝着茶。
白忘川?不知道才怪,忘川先生忘川行,数一数二的黑心老板!不过他作为老爸还是不错的,特地送女儿出国,远离灵异事件高发区。也正是因此我不想浪费别人当父亲的一番苦心,一直避免让白千羽接触夜间部。
“但是……”我立刻明白了。
白千羽有灵力,我一直知道,可是没有强大到直接感觉出夜间部都不是人类。不过,她爸爸是白忘川的话,现在还什么准备都没有,极有可能会在接下来的事件中受伤。毕竟,白忘川这棵大树招起风来,也不是微风。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的有很认真的在更,只是希望前台他早一点吐出来……
还有再说一下正文二十二已经修正好了。
☆、二十七、朋友
“千羽,你有什么想法?”白千羽是个很坚强的孩子,但是,忽然卷入灵异事件中,对人的考验还不是一般的大……
“我觉得安心了好多,”白千羽耸耸肩,“因为以前一直觉得夜间部很奇怪,但是不知道原因,加上小时候常常看见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所以觉得很不安。不过,云锦叔叔他们说了之后,我反而觉得可以接受,而且,有零委员长和一缕委员长在,觉得安心了好多。”
“果然。”云锦和相宜会心一笑。
“什么?果然怎么了?”好奇怪的感觉。
“白千羽果然和你好像。”相宜笑嘻嘻的接到。当初相宜直接砍那只魔兽的时候,碧绿的液体溅了我一身,然后他告诉我灵异的世界,问有没有吓到,我紧紧握着他的双手,泪眼朦胧的颤抖着说:
“我二十年来最大的愿望就是活见鬼,今天,终于见到了!”然后就被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的相宜介绍给了师傅……然后就彻底卷入了灵异界。
“一缕,你真的原谅我了?”还是好担心……
“其实,我也感觉到了,你不是零,可是,总觉得你可以依靠,而且很希望你就是零,所以,那天晚上对不起。”一缕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我只是觉得一缕害羞的样子好可爱……
“没有的事……只是我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说而已。”其实吧,一缕,那天晚上我也不觉得吃亏的说,毕竟你那么优秀……咳咳,扯远了,总之一缕不怪我就好。
“零委员长,一缕现在在学中文哦,说是希望以后去中国。”白千羽很开心的拍着一缕。
白千羽的身手并不强,但是有一颗能理解他人的心,她的话,或许能帮上一缕。
“总之,日间部的安全就先拜托两位了。”我对他们笑笑,无论如何,都要保护那些无辜的人。
“安心啦,不是还有我么?像我这么文武双全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上能为领导解忧下能安抚群众还能为朋友两肋插刀上刀山下火海无私奉献外加心地善良智谋无双随机应变任何时候都靠得住的人在,日间部你就放心吧!”看着几乎就要站在桌子上一手拍着胸脯一手高举陶醉状的相宜,白千羽和一缕都忍不住笑了出来,我则是再次确定,这个人要是有救,估计这个世界也就没得救了。
回到夜间部的宿舍,太阳已经出来了,好困。然后一进房间就看到某位始祖大人非常自然的坐在我的书桌前,上面还有我没来得及整理的书和资料。资料倒是没什么,因为全是中文,还有不少文言文,有本事你就看吧。
“玖兰寮长,找我有什么事么?”好困的说……
“锥生零,你到底是什么人?”
“锥生零。”从五年前就是了。
“不要装傻,你知道我的意思。”知道是知道,不过我要怎么回答啊?虽然对他说实话也没什么,自己随时准备走人,但是,要从哪里开始说?说完了他会相信么?
玖兰枢看着皱眉不语的锥生零,正考虑要不要再说什么的时候,忽然看见锥生零朝自己走了过来,然后在自己面前一步的位置停了下来,伸手将衣领扯开。
“我说出来你也不一定相信,还是这样比较直接。”脖子一歪,让给他喝。权当还他人情好了,反正上次喝了他的血,虽然当时神智不清,留在嘴里的味道也很淡,但是接连而至的噩梦说明绝对是他的记忆。说起来实在是太麻烦,还是这样比较方便……我果然是个懒人orz。
“你确定?”即使是通过血液,如果被吸血的人极力抵抗依旧是只能感觉到很少信息的,只有最强烈的情感会不自觉的流露出。但是,如果将心智全部打开的话,就等于把自己的内心毫无保留的展现给他人,吸血者完全可以借此机会看任何想要的东西。
“嗯。”反正他迟早都会知道的,现在告诉他,以后做事也会方便一点,“不过,你最好小心点,我的血液,玖兰李士就承受不住。”虽然很美味,但是万一贪吃给灼伤了,可别怪我。
“嘶……”虽然做好了心里准备,不过尖牙刺破皮肤血管还真的是好疼……然后,深呼吸,放轻松,虽然不知道他在看些什么,不过这样的话方便一点吧。
玖兰枢吸的很慢,好像在品尝一样。血液流失的很慢我泪眼汪汪的看着窗外,好疼……虽然不激烈,但是不知道他吸了多久,眼前全是星星……
“喂,好了没?”拍拍,再这么下去,估计我就要贫血了。
玖兰枢终于将牙齿拔出来了,然后轻轻舔舔,看样子他能接受我的血液,而且,喝得还挺享受。
“你……”玖兰枢好像要说什么。
“我累了,要休息,你有话下次再说吧。”摆摆手,现在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眼里全是黄色的小鸟在飞啊飞……好晕。
看着玖兰枢离开,门关上。然后我整个人往床上一摔,再慢慢爬上去,头晕眼花最适合形容我现在的状况,而且又累又困,玖兰枢到底喝了我多少血啊?
锥生零倒在床上立刻就睡着了,以至于完全不知道刚刚离去的玖兰枢又折了回来,就站在零的床前,一脸复杂的看着。他知道自己吸食了多少血液,锥生零要好好休息一下才能恢复意识。
一具身躯承载着两个回忆,以前的锥生零,以及不在自己掌控中的锥生零。看到了很多回忆,这五年的,还有……更久之前,在腥风血雨中走过的那些时间,这才是,真正的锥生零?即使经历过这些,依然不会放弃,永远心怀希望向前进,等待着明天。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大半夜了,听仆人说玖兰枢放了我两天假,可以不用去上课。摸摸脖子,咬痕早好得没影了。
看着天色还早,回到自己房间久违的赖个床,估计是贫血了……意识清醒的时候,我是觉对不会喝一点血液的,所以身体一直有些渴血,而且,这次不知道流失了多少血液,一直头晕脑胀的。
意识清晰的时候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这个时候相宜云锦他们应该起来了吧?离开月之寮来到理事长家,果然,云锦、相宜已经在晨练了,或者说是做早课吧。
回到自己的房间,相宜看到我回来立刻凑过来问道:“怎么了?昨天走的时候还好好地,一晚上就急成这个样子?”
“什么样子?”感觉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脸白得跟纸一样,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相宜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会温柔一点。
“没事,就是有点累。”玖兰枢,你到底喝了我多少血啊?居然把我搞得这么狼狈……
“对了,你现在是吸血鬼吧?”相宜忽然问道。
“是啊,怎么了?”以前又不是没见过。
“我的血香不香?”相宜做事……我想不到的时候很多。
“没生病啊?”摸摸额头,确定相宜是在正常情况下。
“人家听说心灵越纯洁血液就越美味啊……”忽略相宜恶心的语调和故作伤心的姿态,心里想,要真是这样,这家伙的血绝对是碰都不能碰,心太黑了!
“喂,心里想的都说出来了。”看着相宜黑着一张脸,好像打击有点大了,毕竟还是个正常的人,战斗的时候是很可靠的。
“抱歉!”双手合十,一脸诚恳的看着他。
“你要怎么补偿我?”果然,下一秒原形毕露!
“你想怎么样啊?”跟这家伙扯得越久就越吃亏!
“以后你的犬牙掉了给我当护身符吧!”相宜说的那叫一个自然啊……
“我是吸血鬼,不是黑狗。”我的牙齿真的没有辟邪的作用在。
“那,至少让我摸摸?”看着相宜直冒星星的双眼,张开嘴,和他计较……没那个本事。
相宜很不客气的就把食指放进去了,然后一个个的摸过去。等我回过神的时候,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拇指也放进去了,然后使劲的在那拔……
相宜,你自找的。我毫不犹豫的就咬了下去。忍不住就吸起了血液,意外的是相宜的血液味道很好,像山泉水一样甘醇,而身体,好像一天没喝水一样干燥。
“换手腕吧。”相宜没有惨叫,倒是笑嘻嘻的说出了一句。相宜知道的,吸血鬼恢复力气的最好方法就是吸食新鲜的血液。
“才不要,你的血,又苦又涩。”别过头,眼泪还是不自觉地往下滚。我才不是傻瓜,相宜是故意的,所以我怎么能再喝啊?
“呜呜~~~你欺负人!”相宜果然又开始演戏。
“相宜,别这样。”心情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的,又想哭了,真是越来越没用了。
“还记不记得子未?”相宜忽然问道。
“记得。”是很久以前的同伴,已经离开好久了。
“那你还记不记得子未受伤的时候你说过什么?”子未不是人类,是灵鬼,和满儿一样无法依靠普通的食物来补充体力,那次伤得很重,我们就用自己的血肉、法力来帮他稳固灵体,至少让他可以慢慢恢复。开始子未也在拒绝,因为这是养鬼术里用的方式,只有主从关系才会用自己的血肉法力饲养灵鬼,但他很强大,我们都是把他当朋友,从来没有签订血契,定下主从关系。当时我豪气干云的说了一句,我只是损失一点血肉法力,过一段时间自然就恢复了,可是不这么做,你会消失,见死不救,我们还算什么朋友啊?
相宜话说到这个份上,再拒绝就是伤他的心了。于是我只好抓起相宜的手腕,那么细,薄薄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忍着眼泪,终于咬了下去。
相宜的血,真的不错的说,本来和我算是同门,灵力很接近,通过他的血液,明显感觉到力量涌了过来,还有……喝了一会,眼泪又成串的往下落。
这五年来,痛苦的不只是我一个人,相宜也一直在后悔,当初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心里还是有着刻骨的遗憾和思念,这几年,他也很寂寞,常常想念着“云釉”,尤其是尸身丢失后。能挖出一直隐蔽的很好那几只吸血鬼,就是因为他们无法忍受的愤怒和不断的自责所以下定决心的寻找,一直努力着才找到了线索。还有,重新联系后的欣喜,和我一样,那封信不知道是多少遍重写的结果。
“你回来了,比什么都好。”轻轻帮我拭去眼泪,第一次发现相宜也能这么温柔。
“锥生零,你在这里吧?”玖兰枢……这个时间,他不是应该下课回到月之寮么?
☆、二十八、再看见
回到夜间部的月之寮,玖兰枢无比自然的就进了我的房间。
“玖兰寮长,如果没记错,这里应该是我的房间。”不要习惯性就当自己是主人可以么?
“嗯?”为什么本来整理的干干净净的书桌上面居然摆满了甜品。看着各式各样的小蛋糕,忽然觉得头晕,甜食我可以接受,但是,这么多的话……看着就觉得腻。
“以后不要再喝他们的血。”玖兰枢一开口就说了一句不关主题的话。
“和你无关。”管的好多,难得有这么好的朋友愿意自我牺牲一下,要是再拒绝,伤人心不说,身体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说到底是谁喝了我那么多血,害我苍白到那个样子?
“以后需要血的话,直接来找我。”
“哈?”没听错吧?干嘛说这种话,明明之前利用的那么彻底……
“以为你不会接受鲜血,才会给你准备甜点,不过现在好像不需要了。”玖兰枢好像准备全部撤下去的样子……
“呃,这个、这个还有那个留下好了。”看样子都蛮高级的,一点不吃也浪费了人家的一番心意。
“对了,今天有空你和我出来一下。”玖兰枢看着我在那挑挑拣拣忽然说道这句话。估计相宜他们的事,他都已经知道了吧,所以问都不问。
“什么事?”一般的情况下,和他应该没什么交集才对。
“现在就去吧,路上说。”
“现在可以告诉我什么事了么?”好像昨天休息的不错,或者是补充了鲜血,感觉不像平常白天那么困。
“周六晚上有一场吸血鬼宴会,你也要出席。”玖兰枢看着我就说出来这句话。
“呃……首先我为什么要出席?其次,出席晚会而已,为什么你要带我来这?”指着没来过高级的服装店,真的很奇怪。
“那天算是迎接另一位纯血种的宴会,夜间部全体都要出席。”到了店里面,玖兰枢招来侍者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我一直在出神,因为听到纯血种,终于明白了,杜兰德二世已经现身了,不知道伊瑟琳是以什么身份出现?
“先生,请到这边量尺寸。”侍者忽然开口吓了我一跳。
来到一个单独的小房间,后面的裁缝拿着软尺上上下下的量,看着高级服装店的装潢,那一块玻璃上都没有玖兰枢的影子,估计这是吸血鬼贵族专用的地方。等到我出来的时候,玖兰枢已经在贵宾室等着了,话说那个裁缝好恐怖,一句话不说,连手指都在量,不过是个礼服而已,用的着么?
终于等到周六了,晚上就要出席宴会了,中午才把衣服送过来。好整齐的一套,衬衫礼服裤子,还有一双细羊羔皮的白手套,不过,谁来告诉我那个扇子似的领巾是怎么打的?
拿着宝石蓝的丝巾对着镜子左瞄瞄右瞄瞄,正在考虑要不要问问度娘的时候,镜子里面忽然出现了玖兰枢的身影……这里是卫生间。
“玖兰寮长,你是不是应该注意一下月之寮里的隐私保护?”闯完房间现在又来闯卫生间……
“马上要出发了,过来看看。”玖兰枢一脸坦然的回答道,顺便帮我系好丝巾,虽然有点紧,不过蛮漂亮的。
“对了,宴会不在月之寮么?”不是欢迎纯血种杜兰德二世来访的么?
“是在那位公爵的临时住所。”玖兰枢又给我理理衣服,话说我都无所谓,他那么认真干嘛?而且,这个礼服好紧。
“戴上手套。”玖兰枢放开手忽然说了一句。
“啊?”
“把手套戴上。”
一边戴着手套一边看着戴手套的玖兰枢才发现原来我们的礼服是一个样式的,不过颜色有所不同。身上礼服比起西服来,更接近欧洲中世纪的服装,看样子是为了杜兰德二世专门准备的。
其实可以选择的话想离玖兰枢远一点,毕竟夜间部是全体君主控……和他穿着差不多的衣服走出去很有可能被别人的眼光扎成筛子,可是玖兰枢完全没有先走的意思。
“你不是说要出发了吗?”还在这站着干嘛?
“月之寮就剩我们两个人没去了。”玖兰枢依旧优雅。
“你先走吧。”虽然这个宴会事关自己的过去,不过还是不要和玖兰枢走的太近比较好。
“你一个人,认识路么?”玖兰枢的笑容应该是叫老谋深算吧……
“你……故意的。”气结,衣服才刚送来不久而已,肯定是故意的,不然,我宁愿和优姬一起走。
“知道的话,就快点好了。”
乖乖跟在玖兰枢身后,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杜兰德二世,根据相宜他们的资料,是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要怎么对付?
“玖兰寮长,可以问个问题么?”坐在车上,忍不住发问,好像他们两个应该是同一个等级的。
“叫枢。”玖兰枢看着我发笑,我忽然觉得浑身发寒,不会是又在打什么主意吧?
“好吧,枢,能不能问个问题?”现在实际一点比较重要,毕竟始祖级的人物的能力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说吧。”看样子今天始祖大人心情不错。
“纯血种的能力是不是也各不相同?”是的话,就有更多选项了。
“和高级吸血鬼一样,有共同的地方,也有不同的能力。”也就是说,杜兰德和伊瑟琳完全有可能具有操纵空间的能力。
“再问一下,作为始祖活在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什么特殊的需要?”杜兰德想拿血宴圣杯的目的一定不简单,活了几千年,不会没事这么瞎折腾,更何况是中国妖魔横行还有仙界压制的地方进行偷盗?
“当然有。”玖兰枢笑得好像狼看见了羊一样盯着我。
“没事了。”始祖大人,您的微笑杀伤力好大的说,在下承受不起……别过脸看着窗外。
“具体可以以后再告诉你,不过,现在可以先告诉你一件事。”玖兰枢直把我的脸掰过去了。
“比如说,想要一个能让自己温暖的人。”玖兰枢看着我笑得一脸温柔。
“欸?”眨着眼,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重新别过脸,暧昧的气氛,我不擅长应对啊。
玻璃上还映着玖兰枢的招牌微笑,真是的,明明这么近,怎么还不到?真的不想再考虑玖兰枢的事情了,上次已经发现了他是拿我开心而已,为什么还要这么在乎?
终于到了,从车里钻出来看着巍峨的古堡……临时住所?这个古堡怎么说也有几百年了吧?
“这是公爵每次临时来这边的固定据点。”玖兰枢看了我一眼,然后慢慢说道。
我正打算说谢谢,那边走来一个侍者,恭恭敬敬双手捧住玖兰枢递出去的请帖,然后那个侍者就在前面引路。
本来以为只是在庄园里举办的,不过玖兰枢好像有什么特殊待遇,被侍者引进了一条长长的走廊,就在我考虑要不要先到庄园里吃点什么的时候,玖兰枢忽然回过头对我一笑,忽略那只伸出来的手,我很自觉的跟了进去。
一进门就看见前面走来一个超级帅哥,金色的头发,海蓝的眼睛,棱角分明的脸庞带着硬汉的气息,温柔的微笑也很有绅士味道,绝对的是在屏幕上一亮相就红透半边天的经典的成熟型帅哥。
“玖兰先生,再次见到你非常高兴!”还真是热烈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