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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5

作者:蔬菜泥 当前章节:14978 字 更新时间:2026-6-9 15:50

“那你怎么没对德拉科下手?马尔福可是美人中的美人。”

“你不也没看上他。哦,可怜的家伙,吐得要死要活未婚妻连看都不看一眼。”

阿斯托利亚朝德拉科的方向望去,里里外外都是人:“有时候真是嫉妒他。明明一样被赶出巫师界,为什么他总是过得比我们好?小时候是这样,上霍格沃茨是这样,连现在也是。”

挑出一根断发,布雷斯深有同感:“幸运的小混蛋!”

阿斯托利亚望着他难得认真的表情,不得不承认眼前的男人很出色:“当初,你对他动过心的吧。”

“没有人能不对一个马尔福心动,更何况我可是和他在一个房间呆了将近六年时间。”

“所以你最后跑了。”真不敢相信,她还记得潘西告诉她时自己的震惊。眼前的男人就因为意识到自己好像爱上自己的室友,连夜收拾东西逃回家,第二天就移民出国。

布雷斯清咳一声,解释道:“我第八任父亲来自法国,英国巫师界的局势不稳定,随时有爆发战争的可能,搬家是一早就决定好的。”

“哦~”阿斯托利亚才不告诉他扎比尼妈妈早交代清楚了,版本可跟现在这个没一点儿相同的地方。她倒是比较好奇另一个问题:“那个人你是怎么认识的?”

纤纤玉指准确无误地落在鬼吼鬼叫、上蹿下跳、东张西望努力帮倒忙的某人身上。

“呃……不熟。”他才不认识那个笨蛋。

“小气。”

“你大气个给我看看。”伸手触摸潘西□在外的肌肤,还未接触到就被一巴掌拍开。

“少拿你的脏手碰她。”

“吝啬鬼。该摸的不该摸的早摸过了,她要是清醒的,哪有你说话的地儿。”

阿斯托利亚冷笑:“那你是不是该付出点代价。”

十一又四分之一英寸,黄岑木,紫色郁金香芯,很有弹性。黄岑木是知识、纯净和真理之木,有时也被称为“独角兽树”。黄岑木据传有驱赶毒蛇和治愈蛇咬伤的作用,而紫色郁金香则带代表高贵的爱、无尽的爱。 

此时,这根带有瑰丽色彩的魔杖正稳稳地抵在布雷斯的腰间。

魔杖的主人戳戳僵硬的花花公子:“你说,留下点什么好呢?”

“开玩笑的!我最后一次见到潘西裸体的时候才五岁,有心无力啊!”

“记得这么清楚,看来你小时候也不是个好东西。看来我有必要为被你抛弃的人收点儿利息。”

“你要做什么,不要靠近我,纳——”威!

才不给他喊最后一个字的机会,阿斯托利亚怎么说也是纯血的斯莱特林,可不是真的邻家少女,该狠心的时候绝不手软,特别是面对某些不要脸的人渣。

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阿斯托利亚松开魔杖递给他一面小巧的女士镜。

布雷斯完全不想看自己的脸,记忆笔!她用记忆笔在自己脸上画画,画得再漂亮他这张脸也毁了有木有!绘画白痴什么的最可恶了!让你小时候卖萌不好好学画画!现在把他变成一个非主流,他以后几个月要怎么出去见人!

“不要这么低落,你看,大家都没有笑你。”阿斯托利亚虽然有时候也会捣蛋,但大多数时间还是个好姑娘。安慰布雷斯饱受摧残的内心,她只想告诉他:放心,根本没人在意他,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德拉科和来接机的纳撒尼尔身上。

毁容了都没人关心他!一帮无情无义无理取闹的愚蠢的麻瓜!布雷斯变身咆哮体,控诉自己遭受到的不人道待遇。丝毫没有察觉他现在和某人十分以及极其的相像。

“里面不全是麻瓜……吧。”只是画花脸而已,不需要这么激动吧!记忆笔是比较难洗,但过几个月就会自然脱落。一个男人,比身为女人的自己还注重容貌,这个毛病非常不好!而且,围着德拉科的大半是巫师才对吧!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

“要撒娇找纳威去,我受不了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果然,她还是跟他保持距离的好。

阿斯托利亚在潘西身上加上悬浮咒,抱起她紧紧跟上德拉科一群人。至于布雷斯,他决定最近不出去见人,回家!

“还是不舒服?”纳撒尼尔放下水杯,为德拉科盖上毯子,海边风大,吹多了容易头晕。

“难受~”德拉科窝进纳撒尼尔的怀里,扭动自己的头颅。

“乖,药才刚吃进去,没有那么快起效。”

“没有魔药吗?”德拉科将毛茸茸的脑袋抬起,乱糟糟的头发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那个喝下去很快就好了。”

“红诺特说,你这种状况不适合喝魔药,会对宝宝有害。先休息一会儿,明天见过祖母我们就回家,你有五天没呆在魔法阵里面了。”小龙还是不能离开魔法阵太久,今天如此严重的反应是一种警告吧!小龙的身体内的魔力开始不足以支持他的日常活动,宝宝需要更多的魔力滋润。

“回家,哪个家?布朗吗?”那只是家酒店。

德拉科突然觉得心里凉凉的,委屈的感觉来得如此突然,令他措手不及。麻瓜最讨厌了,总是说一套做一套,高贵的马尔福才不稀罕去他家!

“怎么哭了?不想回家吗?你现在身体不好,想玩的话等你生完宝宝我们再来。到时候跟祖母把岛借过来,就我们两个,好好度蜜月怎么样?别哭,不喜欢的话我们换个地方,你喜欢哪里我们就去哪里。”纳撒尼尔手忙脚乱地拭去断线的泪珠,怎么他越说小龙哭得越凶。

☆、送礼

拨开他胡乱擦脸的手,德拉科将头埋进他怀里说什么也不出来。被胸膛挤压地模糊的声音传来:“酒店才不是家。”

“那小龙说什么地方算是家?”

“愚蠢的麻瓜!”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知道!

“呵呵~”纳撒尼尔发誓,他不是有意笑出来的。只是小龙实在是,太可爱了!明明想得要死就是不肯开口,露在外面的耳朵都憋得红彤彤,通透的连青色的静脉都一清二楚。像两只精巧的水晶饺子,逗得人想狠狠咬上一口。

从不亏待自己的切托先生也确实是这样做了,引得立誓向鸵鸟学习的铂金龙猛地蹿起。捂住滚烫滚烫的耳朵,德拉科气急败坏地顶着张红透的脸吼:“你干什么!”

“吃你。”简洁明了的两个字,饱含的内容连未出世的小蝎子听了都心跳加快,更不用说最近脸皮愈发薄的铂金龙了。

和红得几欲滴出血来的英俊脸庞搭配的是与之不相符的致命蛇液:“你脑子里装得都是媚娃的精子吗,还是你平常用不是脑子而是第三条腿思考,我以为那是布雷斯的专利!”

“遇到你的时候我想,我用第三条腿思考的机虑比较大。”

变态!流氓!无赖!□狂!

可是,为什么他不觉得恶心呢?反而,心里,有点儿小激动。真的只有一点点哦!

用三条腿协调四肢的生物果然无法令人相信。德拉科抬起尖尖的下巴,恨不得用它戳死他!牙没刷脸没洗睡衣没换,他怎么就带人进来了!

德拉科看看抱着他的男人,再看看床边推着轮椅的男人。哦,梅林啊!有两个纳撒尼尔……好吧好吧,是其中一个有七分像他。原装的那个还没有起床!

对马尔福而言最尴尬的是什么?不是没刷牙没洗脸就起来被迫接客,不是被床伴的外祖母看到自己窝在对方的怀里睡得乱没形象的样子,也不是被一个残废的麻瓜老太婆抓着挣不开手,而是,他没梳头的样子竟然被人看见了!

呜呜,太完美的形象没有了!

“好了,头抬起来,不要害羞。”

害羞,你才害羞,你全家都害羞!

纳撒尼尔忍着痛,随便德拉科掐。如此娇羞的小龙,百年难得一见啊!太值得了,不过,不相关的人士可以退场了。

哼!又不是他想来的,要不是祖母非拉着他,鬼才一大早来受刺激!身为哥哥小时候没少看弟弟裸体,但不代表他对自己弟弟成年后的鸟有兴趣!身材再好也是男的,长得再帅也是男的!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他的弟媳应该是个有教养的来自古老贵族家庭的淑、女!

“不用着急起来,我只是来送份礼物,送完就走。”玛格丽特冲德拉科眨眼。

这是,调皮?撒娇吧,绝对是撒娇!德拉科瞬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麻瓜的老太太都这么诡异吗?

玛格丽特对紧张的德拉科说:“来孩子,把手伸出来,放松。”手握那么紧她怎么帮他把礼物戴上呢?

收到德拉科求助的目光,纳撒尼尔回以他放心的眼神。

不会有事的。

德拉科嘟着嘴,小声嘀咕:“你祖母当然没事,又不是我祖母。”

“孩子,我当然是你祖母。难道你想对罗伯特不负责任吗?”她听力可好着呢!该听到的消息她从来没漏听过,不该听的,自动忽视。例如某个孙子关于自己弟弟的攻受问题的抗议。

“……”现在不负责还来得及吗?

“想都别想,”不用说都知道他在想什么,“我的公主殿下,就靠你了。一定要帮我绑住他!”

给他个“还用说”眼神,玛格丽特打开从自己手上摘下一枚戒指,稳稳地套上德拉科的无名指。

哼!送戒指了不起啊,宪法不允许同性结婚,有戒指也没有用!

然而,没等塞缪尔把气哼完,她接下去的动作令他眼睛直接脱窗而出。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您,您,您竟然把胸针送人!”

谁不知道玛格丽特公主最疼爱的人是阿瑟?罗伯特?纳撒尼尔?切托,玛格丽特公主最喜爱的首饰是她的胸针!而今天,短短几秒钟之内,一个男人就在他的眼底下从玛格丽特公主手上将她最爱的一人一物都据为己有!现实啊,你是有多残酷啊!不带这么玩的!

“亲爱的,怎么哭丧着一张脸,不祝福他们吗?”人总是有所偏爱的,玛格丽特亦不例外。

“不。”血缘是种奇妙的东西,有些时候,连当事人都无法解释清楚。它总是在不经意间显露出惊人的相似性。例如,倔强。

常年沉浸在科学世界的长孙意外的表现出他的坚持,一如昨夜,他的外祖母。认准了,就决不放弃,不管别人怎么说,除非自己想通。

独角兽般莹润的色泽,在月光照耀下散发出圣洁的光芒,白色的液体静静地躺在透明的器皿中。繁复的刻文互相纠缠构成一个小巧精致的保护魔法,炫目夺人,保持液体处在最佳饮用状态。此魔法由铂金先祖友情提供,不能指望某个没毕业的半调子。

海风吹拂波涛,掀起阵阵浪潮。细软的沙子随着水流拍打在岩石表面,日复一日地侵蚀着。夜晚的海,平静而安详,如同温柔的少妇在疲惫的丈夫耳边哼起安神的歌谣,不经意就沉酔在奇妙的旋律中。

挽起耳边的碎发,王室第一公主的目光穿过外孙望向遥远的天际。黑暗模糊了她的视线,却带不走她心中的澄明。

“如果我的时间到了,那就该我走了。不要阻止主对我的召唤,他给予我的,是别人一生都无法企及的。我想,我应该会上天堂,虽然我一生犯过许多错误。但上帝从来没有抛弃我,他爱我胜过世人。”

风,突得猛烈起来,晃动起水晶瓶中的液体。

“我赤身出于母胎,,也必将赤身回到大地。上帝赐与的,上帝又取了回去。主啊,如今可以照你的话,释放仆人安然去世。因为我的眼睛已经看见你的救恩……”

“我从来不知道你信仰基督。”纳撒尼尔的声音干涩,他从来不相信神灵。即使穿越,他依然不信。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发生了件大事!学校的妹子看不开,从寝室六楼跳下去了。毁容啊!原本多漂亮的一妹子啊!

经过这件事,我发现了几件事:一、本人极度八卦,哇咔咔~~~;二、本人木有丝毫同情心。对于自杀的,完全不同情。她这跳,学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啦啦啦;三、富二代心理过于脆弱,珍爱生命哦亲~虐虐更健康;四、搞BG果然惨无人道,还是搞BL安全,王道啊!

☆、死亡

“死亡不是惩罚也不是奖励,是我们生活的状态,和个人生活的结果。不要害怕死亡,我的孩子。要相信人死后,灵魂还是存在的,尘土人归于地,灵归于赐灵的神。”

“我只相信掌握在手里的东西。”纳撒尼尔握紧手中的器皿,几乎是恳求的目光望着她,“为了我,喝下它,好不好?”

玛格丽特结果瓶子,无奈地看向纳撒尼尔。这孩子太固执,哦你过来不知道什么是放弃,如果她不在了,谁来为他按下刹车?

“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吗?‘我在这个世界上是如此独一无二,我有一个国王父亲,还有一个女王姐姐。连死神都不敢轻易把我带走。’喝下它,不是等于我畏惧了吗?孩子,我不可能陪你一辈子。”

“至少,在我能力可及的范围内多留你一会儿!”他不想失去她。如果没有她,谁会在他被噩梦惊醒的时候整夜陪着他,直到冰冷的身体慢慢被另一个人的体温所温暖;谁会在他整夜整夜熬制计划的时候打来越洋电话,喝令他上床休息,直到听到他入睡的声音才挂下电话;谁会在他成功击败对手后连夜赶回家为他举行盛大的派对,在香槟与鲜花中给予他鼓励的亲吻?

玛格丽特,美丽的,骄傲的,自私的……来到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世界,他不是粗神经的火星人,他会害怕,他会寂寞,他会抱怨!上辈子,他的人生如此完美。出生于医生家庭,童年没有任何阴影,他的少年和青年时代,虽然身处一群妖孽之中,但他们带给他无数欢笑。时至今日,如果有可能,他还想和他们做朋友,可以互相调侃,互相攻击,互相恶作剧。放心大胆地说着最不着边际话,吹最容易被戳破的牛!他的死党,妖孽中的妖孽,最喜欢拿他的洁癖说事,每每说到这儿总要感慨一下:“以后你结了婚,你老婆可怎么办啊!还是找个男人嫁了吧!”现在想起来依然有掐死她的冲动,但掐死她之前他会告诉她,洁癖,他已经治好了。她的脸一定会很精彩!

有时候,他会在玛格丽特的身上看见自家死党的影子。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在乎别人的目光。活得自私又自利,却是所有人中最对得起自己的人。他一直羡慕这种人,他们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永远记得自己最初的目标。而他,一直在寻找着令自己执着的目标。上辈子他以为工作就是他的目标,所以,他耗尽一生的时间去追寻事业的巅峰。他喜欢创造奇迹的感觉,后来,随着他事业的急剧扩大,很多人都幸灾乐祸地等待着他从云端落下。他在世人期待他失败的目光中,刷新着一项项记录。完美的数据,绝对的胜利。看着那一张张失望的脸庞,欣喜若空的笑脸,他发现,他更喜欢掌控别人情绪的感觉,如此美妙,欲罢不能。他给予他们希望,又毁灭它们或着实现它。人,拥有怎么的人生,只在他的一念之间。他可以送给一个乞丐几亿英镑,富可敌国,也可以让一个成功人士一夜之间一无所有,跳楼自杀。他努力让自己像他们一样活着,恣意妄为。

却,发现,到头来,自己只是东施效颦。

他畏惧着死亡,无论在生前他有多成功,他终究敌不过死亡。在它面前,自己渺小的如蠕虫。他可以在新生的世界创造出另一个商业帝国,却再也不是最初的那一个。他,真的害怕。

上辈子他可以毫不犹豫地将人类推入死神的怀抱,因为他没有领略过死亡的残酷。今生今世,他只想留住每一个他在意的人,给予他们最好的照顾。为什么,不接受?

“不要让过去的错误困住你,我的孩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你无法为他们做出选择。你能做的,是接受他们的选择,给予你的祝福。一如,我要祝福你,亲爱的。很高兴你能获得爱情,希望你在未来的日子里,过得幸福快乐。”

“为什么你不留下来亲眼见证我的幸福呢?”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他只是想,这辈子能抓住手边的幸福!这也有错吗?

玛格丽特心疼地为他拭去泪水,这孩子明明看上去那么寡情,怎么遇到她的事就这么多愁善感呢?萨拉怀着他的时候心情可是一直保持着愉悦状态。

“亲爱的罗伯特,你已经长大了。不能再像个小孩似的赖着我,你还有爱人要照顾,哦,对了,明年我还会多一个小曾孙是吗?生命就是这样,有死亡,有新生。我们阻止不了时间的流逝,我们能做到的,是过好每一天。放过我这个老太太吧,我已经活得够久的了。陪你一辈子的人,不是我。”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将脸埋在玛格丽特的腿间,他不想她看见自己丢脸的样子,“我做不到。”

幽幽的叹息,在静谧的夜里随着海风飘荡,传出再被浪潮打回。

凝视着手中的液体良久,她终是将瓶塞打开。

“噗”清脆而响亮的声音,然后是液体倾倒的水声。

她,还是拒绝了。

咬紧下唇,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颤抖。他早该明白的不是吗?自从那个男人死后,她再也不想活了。她的荒唐,她的胡闹,她的任性,都是为了他。为了让他时刻记得她,不要忘记她。她的一生,倾尽所有来制造耸动的新闻,只为获得他停留的目光。

彼得?唐森,你何其有幸能得到她的垂怜?

“不!这不符合科学!我不相信!”塞缪尔觉得今天是他一生中最糟糕的一天。现在他宁愿相信他弟弟是同性恋也绝不接受这个!

内特深有同感,终于有人体会到他的感觉了:“我了解你的感受,但,存在即合理。你最好接受现实,马尔福先生有早产的征兆。”

“早产?!”会,会生孩子!哦,上帝啊!会,会生孩子!会生孩子也是男人,他是有原则的!绝对绝对不会同意的!男男生子什么的,他不相信!

作者有话要说:推荐一部同人《HP——家庭》,后娘咪咪眼写的。昨天看到这篇文,写的还不错,~\(≧▽≦)/~啦啦啦~它是完结的哦~

蔬菜:里面的L爹好帅好帅哦~儿子,好好向人家学习!

纳撒尼尔:我岳父已经被你搞死了。

蔬菜:……

☆、科学

“其实您不需要如此惊讶。从医学角度来说,男性生子是完全有可能的。大致情况可以分为三种:第一种,男性体内拥有女□官,即常说的双性人。更为科学的称呼是叫做‘两性畸形’,两性畸形的人,又可分为‘真两性畸形’和‘假两性畸形’人。真与假之分,是根据体内的主性腺来判断的。造成‘两性畸形’大多数是性染色体异常造成的。马尔福先生的第二性征完全属于男性,并不存在女性的任何性征,所以第一种可能性排除。第二种,是试管婴儿。将切托先生,当然,是另一位切托先生,和马尔福先生的精子融合,植入捐赠的卵子内,使其受精培养成受精卵。再将它植入到人体内孕育,十个月后就会有一个小婴儿出世。不过,这种方法纳撒尼尔?切托先生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塞缪尔点头。他的弟弟他清楚,占有欲极不是一般的强烈。与其要个有不知名女人DNA的孩子,他宁愿断子绝孙。切尔西曾经开玩笑地说过,要是罗伯特没有孩子,他们就多生一个送给他。

哦,上帝,早知道会这样他绝对不会送一个孩子给他,有多少他就送多少!总比他找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好!

“第三种则是马尔福先生的状况……”内特尽职地向他解释德拉科的情况,可惜,话刚开头,就被人粗暴地打断。

红诺特抄起手中的物件就砸到他头上,恨不得把他砸成脑震荡:“里面都快忙疯了,你还在这讲什么科学不科学的!要是德拉科有什么事,你有的是时间普及你的科学知识,在地狱里!”

“哦~年亲人不要这么容易激动,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折腾。”华丽的抱怨声从红诺特的手中传来。

塞缪尔惊恐地指着他,活,活的!

红诺特举起手中的相框,方便他看的更清楚:“只是幅画像至于害怕成这样嘛!纳撒尼尔可比你镇定多了。放心,他只能呆在里面,跑不出来的,就是啰里啰嗦的喜欢八卦。”

Oh,my gold!画像会动,还,还冲他眨眼!

“小家伙,听说你是纳撒尼尔的哥哥,很高兴见到你。以后小龙就承蒙你多多照顾了,好东西大家分享!”

“分享你个头!”红诺特极度后悔身上没多带一块布,盖住他那张嘴!明明一样是马尔福,怎么这个就那么啰嗦!从教堂到这儿每一刻安静的!他真的是马尔福的先祖吗,还是他们都没发现马尔福的真面目?

“我的头就挂在马尔福庄园的大厅,随时欢迎你的观赏。”铂金先祖笑得一脸纯良,无视一众人等纠结的表情。

红诺特:……贵族,果然没有正常人……

内特:魔法世界无奇不有啊!

塞缪尔:怪,有怪物!!!!!

“带进来。”阴冷潮湿的语气,伴随着人形冰山出现在塞缪尔身后。

红诺特难得没有唱反调,乖乖跟在纳撒尼尔身后走进临时当成产房的房间。

木制的仿古门牵引住塞缪尔的呼吸,缓缓合拢的门扉在闭合的瞬间泄露出几声凄厉的悲鸣,告诉他里面的人在承受何等巨大的痛苦。

“……第三种……药物……短期改变身体构造……”

身边的人在说什么都吸引不了他的注意,牢牢占据他脑海的是纳撒尼尔的眼神。他从来没在他身上看见过这种眼神。

空洞,迷茫。仿佛被世界抛弃,不,应该是他抛弃了整个世界。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任何值得他流连的地方,如果里面的人就此死去的话。

他,真的爱他吗?

塞缪尔嘲讽地笑出声来。有够白痴的问题!他怎么会不爱呢?表现的再清楚不过。那么……

塞缪尔目光闪烁不定,各色流光缭乱得内特不得不移开视线。

切托家的两位少爷,没一个是简单的角色。唉,看来他脱离魔爪的日子遥遥无期!

“救活他,你有多少把握?”褪去乖巧内向的外衣,眼前的男人沉稳冷酷的不下于他的弟弟。

“没有。”他就知道,实话实说的孩子你伤不起!不要再用恨不得把他凌迟的眼神看着他,要是管用,他尸体都火化了。

当然,他不是红诺特那个不负责任的家伙,本着认真负责的态度,他补充:“马尔福先生是被诅咒的,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早产。对此我无能为力。”

“诅咒?”恶毒的后母用来毒死白雪公主的那种?“不要侮辱我的智商。”

“不然你怎么解释会动的画像?在这个岛上可没人想拍恐怖片。而且马尔福先生不是第一次陷入昏迷。”他理解,真的理解。想当初他刚得知有魔法存在的时候可是整晚没睡着,兴奋的。

“……因为,它们?”望着被收起来搁置在一旁的饰物,塞缪尔只觉得一股凉意在胸间回荡。

十月底的海边,早不复月前的灼热,优越的地理位置使它不至于像同时期的大陆一样阴雨连绵,屋外,阳光如倾,塞缪尔却丝毫感受不到秋日的明媚。

如果,真的和他想得一样……

不可能!先不说外祖母有多疼爱罗伯特,但是如此明显的举动就引人怀疑。是谁,想致马尔福于死地?

细细回想,疑点重重。

他记得戴着戒指的马尔福整理好衣物出现在餐桌旁,真真令他有种惊艳的感觉。不是被他的美貌,什么样的美人他没见过,当然他得承认马尔福比他以前见过的所有美人都美,但他是光看外表的肤浅的人吗?怎么说,是贵气,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傲气,源自血缘的骄傲,瞬间,俘虏他的眼球。

胸针并没有被佩戴,虽然它意义重大,但女士的款式并不适合一位绅士。外祖母额首示意他入座,早餐在愉快的气氛中进行。谁想到中途马尔福突然昏倒,任人怎么叫都不醒,直到戒指被摘下。

他整个人都痛得蜷缩成一团,下腹晕红,血流不止。罗伯特惊惧地尖叫,他从来不知道他能发出如此尖锐的声音,以后也不想再听到。太可怕了!接下来的一切就像一部三流的魔幻片。

突然出现的男女,怀孕的男人,会动的画像……

☆、献祭

狭长的眼线眯成缝,上挑的尾端勾勒出毕露的锋芒。

无论是谁,都要为此付出代价。他不在乎马尔福的生死,私心来讲,死了更好。但罗伯特会伤心。只这一条,他就必须有所顾虑。现在的情况是明显有人动手脚。绝不会是外祖母,如果她真的要动手,绝不会用如此粗糙的手法,一个公主的骄傲不会允许。

那么,就让他来为罗伯特揪出幕后黑手!

为弟弟而战的哥哥浑身充满力量,骑士的荣耀在这一刻笼罩,为了荣誉而战——兄长的荣誉!

明知道两件饰物已经被施了魔法,除非纳撒尼尔亲自来取否则谁也拿不走,内特依然下意识地挡在它们前面阻绝塞缪尔的视线。

好,好可怕的气势。

塞缪尔可不管他的反应,他的世界很狭隘,只容得下家人与他热爱的事业。切托家族的人虽然继承王位的可能性不大,可也不是血缘稀薄的没落贵族,动他家族的人,先掂掂自己的斤两再说。

“切托先生您要带我去哪?”内特很无奈,他可是肩负看守的任务,怎么能被随随便便拉走,“起码先让我跟他们说一声啊!”

不愧是兄弟,做出的事都不是常人能理解的。

被强行抓到监控室的内特郁闷地喝下咖啡,这晚上的第三杯。他的脑袋快炸了,一抽一抽地疼。翻来覆去不知道看了几遍,监控录像里什么都没有。

突然,手中的咖啡杯被人夺走,整个人被塞到显示器前。

“那是什么?”

“小龙。”狗血的情节,狗血的问题,狗血的答案。他的观念里,只有他出题,什么时候沦落到他去做选择。

他做人一定非常失败。竟然给人问他是要保小孩还是大人的机会,虽然问他问题的不是人,或许正因为这样,他才更失败!

小龙热爱肚子里的宝宝,对于马尔福而言,血缘重于一切。不用问他都知道小龙的答案:要宝宝。

他不会魔法,只是个“弱小”的麻瓜,被混血巫师同情,被纯血巫师鄙夷。所以,他自私且自利,以自我为中心,不顾他人感受。他不介意成为一个人渣,只要他的小龙活着。哪怕是微弱的脉动,浅薄的呼吸,比起永远的苍白冰冷好太多太多。

他是个脆弱的人,如果失去小龙……其实,他一点儿也不介意在巫师界来一场生化危机魔幻版。

“现在的年轻人啊,连玩笑都开不起。”铂金先祖摇头,表示非常失望。

青筋没有跃动,纳撒尼尔心中一块大石落地。画像有心情开玩笑就说明小龙的情况没到不可挽救的地步。

“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碧绿的琉璃眼,笑意盎然,慈祥的面容完全看不出上一秒还是一脸垂涎的八卦相。

“聪明的孩子。那么,把你们的魔力都贡献出来吧,纯血们!”

前一句是对纳撒尼尔的赞赏,后一句则是对另外三个人的命令。

阿斯托利亚和布雷斯闻言,毫不犹豫地将魔力灌输进画像内。纳威迟疑,终还是将魔杖对准画像,魔力如水般从魔杖的尖端流泻而出。三股不同颜色的魔力汇聚在铂金先祖的手中,缓慢的融合,变换出不同形状的符号。上古魔纹闪烁着晦涩的光芒,构建起复杂的阵法,挽救痛苦的灵魂。

“小龙,小龙,小龙……”

谁在叫他,如此熟悉的声音?

“我是……”

“妈妈!”

纯白的郁金香遍布整个空间,漫天的花瓣若蝶,翩然起舞,小妖精从花蕊间探出头,立刻又羞涩的缩进花瓣中。不时有大胆的小妖精扇着薄薄的翅膀围着他转,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人。翅膀上的金粉在空中划出各种形状的彩带,顽皮地摆出鬼脸,企图吸引他的注意。

在花海深处,花雨最猛烈的地方,一个透明的身影若隐若现。如若不是摇曳的花海被阻挡,浅浅印出一个影子,谁能知道那里有人?

“妈妈!”怎么可能认不出,陪伴他整整十九年的人,浅浅的轮廓在模糊,他也能在第一眼就认出来!给予他生命,教育他成人,保护他至生命最后一刻的人,他的母亲!

“……亲爱的小龙,很抱歉不能亲口对你说再见。请原谅我的离开,我不是个称职的马尔福,畏惧死神的怀抱……”

缥缈的裙纱与郁金香和鸣,细碎的歌声掩藏住离别的愁绪,流星迅速地燃烧着自己,徒在天际留下一道残影,用尽生命最后的光辉。

“……梅林赐予布莱克名誉与荣耀,千年后他夺走它们,惩罚布莱克的偏执。如今,惩罚降临在我的身上……小龙,你是我的宝贝,我最得意的作品……时间是公平的,也是最残酷的。看着你一点点儿长大,从根本感受不到你的存在到现在,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吗?……你怎么忍心看着我慢慢老去……当年轻的新任马尔福夫人出现在马尔福庄园,谁会记得它的上一任主人?……马尔福都是自私的,一个马尔福总能得到他想要的……我是布莱克与马尔福的混合体,分不清像谁更多些……结合偏执与自私的我,不是个好母亲。我最爱的始终是自己……原谅我的死亡,如果你为它哭泣……”

簌簌的风声,吹散她的话,入耳的声音模糊不清,却令他的心一片澄明。他静静地看着那虚无的身影在花的海洋里,变淡,变淡,变淡……

丑陋的女人嫉妒着美丽的女人,美丽的女人嘲笑着丑陋的女人,努力变得更美。没有一个女人能放弃自己的美貌。拥有整个巫师界最高地位的女人,怎么能是个被毁容的女人?哪怕她来自拥有千年历史的纯血家族,哪怕她的丈夫是巫师界最有钱的人,哪怕儿子是战胜伏地魔的英雄!昔日被人争相模仿,供人仰望的贵妇,什么时候被人俯视过?同情、怜悯、惋惜是她最不需要的。魔药大师的死亡带走她最后的希望,死亡,是她唯一的选择,却懦弱的不敢自杀。借别人的手,完成最后的献祭。她用她的死亡,泯灭他与救世主最后的可能。纯血的光辉不容玷污。

纳西莎?马尔福!

“她是真正的马尔福。”发自内心的夸奖。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俺的生日,so,我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日更。

PS:每周四休息。

☆、遗言

这个女孩拥有着纯粹的灵魂,能强悍的在死神来临前留下这段影像,千百年来,她是第一个——连名字都不敢说的那个人都做不到——当然,这和他把灵魂切片有关,不完整的灵魂上不了天堂,也下不了地狱。

拒绝梅林的召唤,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不生不死,永远的禁锢。

“曾曾曾……曾祖父。”

“非常长的称呼,不是吗?”脱离画框的老祖宗漫步在花海,“我们时间不多,我允许你叫我赖昂内尔。”

德拉科点头,示意明白。整片空间正在消散,他走过的地方风一吹便化作虚无。

“还记得最后一次在马尔福庄园的情景吗?”

他怎么会忘记:“您救了我。”

“是吗?”老祖宗笑得凉薄,“传承千年魔法阵自毁,炸掉整个庄园就为了救你。亲爱的小龙,马尔福嫡系纯血确实只剩你一个,但旁系并不是没有资质出众的孩子,你值得我那么做吗?”

德拉科眼睛突得睁大,难道是……

“看来继承人的教育还是不到位,你竟然现在才想到。”马尔福的前途交到他手上,堪忧。

“是,是父亲!”

每一个能看见威斯敏斯特教堂魔法阵的人都会由衷地惊叹,如此繁复精妙的法阵,不说它强大的威力,单是它的线条就能令最出色的艺术家羞愧。殊不知,在马尔福的眼里,它只是件粗糙的未成品。庄园里的魔法阵,起初,艳红似火。每一位马尔福的族长在自己生命的最后时光都会来带这儿,献上毕生最骄傲的魔法,完善它,加持它。千年的岁月,百来位马尔福共同的心血结晶。毁掉它,作为它的创造者,赖昂内尔的答案是,尽力。以纯粹的灵魂为祭品,马尔福的血为媒介,开启防御,不惜自损三千,伤敌七分。

“卢修斯在进阿兹卡班之前就将自己的灵魂分裂。”无需太多的言语,一句话,便是地狱与天堂的距离。

德拉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乍然得知这一切,他应该会哭吧。曾经的德拉科一定会哭泣的。因为他知道,会有人来为他拭干泪水,温柔地哄他,无条件的宠他,满足他的一切要求。因为,他是德拉科?马尔福。

当爱他的人永远的离开他,化为尘埃彻底消失在世界上,他——被宠坏的小孩应该哭泣的。但事实却是,他很平静。这种平静是所有的感情混杂在一起后的平静,称不上绝望,更像是,激烈的情感过后再回首时的淡然。

以前撕心裂肺的痛,再也感受不到。他很惊讶,自己竟然会有那么激烈的感情。简直,就像另外一个人。从前的他,被保护的太好,虽然不想承认,但犹豫不决是他性格中的一部分。他的一切都有人为他安排,轮到他自己做决定的机会不多,甚至,很少。每当他做决定时,总有人会将最佳答案提供给他,他照做就行。

拿马尔福倒戈这件事来说,表面上是他弃暗投明,受不了黑魔王的残暴,实际上,都是他的父亲安排的。他早已经看出分裂灵魂的黑魔王即使取得胜利,带给家族的利益远远少于家族的牺牲。而邓布利多一方,胜利后为了安定民心,即使再厌恶纯血,他们也不敢做得太过分。粗心大意是格兰芬多的通病,细致的战后修复工作还是得交给斯莱特林。论手段,除了变异的老蜜蜂谁还玩得过马尔福?

获得马尔福支持的邓布利多一方会赢。马尔福作为弃暗投明的代表,邓布利多必定会给予他们特殊的地位,如果他的脑子没被糖浆糊住的话。马尔福的待遇代表着作为胜利的一方——凤凰社对投诚者的态度。黑魔王一方大多是纯血家族,马尔福则千百年来都是纯血的象征,处理的好,会令纯血放下高悬的心,接受新的统治者;处理不当,则会带来另一场灾难,贵族与贫民的较量!

可惜,邓布利多到死都没想到。自己倚重的救世主将会成为第三代黑魔王!父亲为他安排了最好的结局,却没有机会亲眼看到。反而为他,付出灵魂的代价。

铂金先祖道:“时间,是最残酷的。带来伤痛,又让它们结痂,最后完好地看不出曾经伤痕。”

“我……”

“自责是弱者的行为。马尔福要向前看,不需要后悔。走出第一步,哪怕是错的,也要错到底。”

德拉科无语,良久,他才道:“您是我见过的最狡猾的马尔福。”

“身为马尔福的祖先,怎么能输给后辈,”铂金先祖挑眉,“我只爱八卦,阴谋诡计什么的可不适合我。”

相信他才有鬼,德拉科默默吐槽。他可不相信在见过黑魔王的下场后父亲会轻易地分裂自己的灵魂。当时的情况并不紧急,如果没有后来疤头的插手,单凭他梅林二级勋章获得者的称号就可以将父亲救出。

铂金先祖走进,停在德拉科三步外,不动。

“魔法阵的画法我已经教给你,接下来的路,要靠你走下去。”

德拉科抬脚,迈进一步:“您想告诉我什么?”

“我把命交给你。”

“您已经死了。”再踏出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剩下不足一英寸。

空间里的花雨不知何时停歇,黑暗笼罩,唯一的光源来自铂金先祖开始模糊的身体。

对上德拉科担忧的目光,铂金先祖道:“你说得对,我已经经历过死亡,没办法再死一次。魔力消耗过多,无法维持画像的活动。亲爱的,看来我得和你一样在魔法阵里沉睡。”

“多久?”

铂金先祖摇头:“这可说不准。不要为我这个残破的灵魂费脑筋,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醒过来看看你的儿子,小家伙的情况可不太好。”

儿子?!

德拉科有瞬间的茫然。

“他到底是谁的孩子?”他都分不清了。

铂金先祖抚额,这孩子的性格还有的磨练:“当然是你的。”

☆、哑炮

切尔西说:“亲爱的,别看了,刚出生的婴儿都那么丑。”

“哦,这么可爱的小蝎子你没看见吗?要是他丑,还有谁算得上漂亮。小天使,小宝贝,小甜心,伯伯抱抱~”

纳撒尼尔抱起睡着的小蝎子,远离某冒牌大伯的怀抱:“这是我儿子,想要他的第一次,没门!还有,他可不是你侄子。”

……

哼!不抱就不抱!有儿子了不起啊,他也会生!

“这么可爱的你生不出来。”

啊!!!!!!!!!!!!!!!!

“我是你哥!”

“尊老,”纳撒尼尔在小蝎子皱呼呼的小脸上吧唧一口,“爱幼。”

忘恩负义,过河拆桥啊!你的心眼可以再小一点儿吗

红诺特一屁股挤开他,要纠结回家纠结去,少来碍眼:“内特人呢?”他都好几天没看见他了!不做好本职工作,成天就知道到外面去野。不知道早产儿是需要医生精心呵护的吗,有个好歹他赔得起吗?

“秘密任务。”

“你算老几啊,早看你不顺眼了!不说话就当你不存在,非要跑出来充什么万事通,小心老子一棍子戳死你!”老子才没有吃醋!

塞缪尔很无辜,他就买个关子,怎么就招人恨?

切尔西拉拉他袖子,示意还是先走。宝宝以后有的是机会来看,现在气氛有点儿尴尬,处得不愉快对大家都没好处。

目送他们两个离开,纳撒尼尔对红诺特说:“下不为例。”

“……别老用东方的成语,我外语不好。”

“你擅长什么?”纳撒尼尔小心翼翼地将宝宝放进孕婴箱,推着小车走向德拉科的房间。一路上,车子保持着均匀的速度,平稳的在地毯上滑行。里面的宝宝感受不到丝毫路途的颠簸,蜷缩着睡得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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