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哈利又朝潘西扔了一个“钻心剜骨”。
德拉科不断在帕西身上叠加“咒立停”、“铠甲护身”、“障碍重重”……以期减轻她的痛苦。却不知,他的行为正是她痛苦的源泉。
早在德拉科醒来前哈利就已经清醒了,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睡着过。
激情中,从哈利体内射出的不仅有**,还有酒精。哈利清楚记得那种感觉,销魂的酥麻感从尾瘠曼延至全身,脚趾蜷曲,舒服的如同享受完大餐的猫咪,懒洋洋地卧在软垫上,从灵魂深处散发出的安逸,尝过一次就会让人上瘾。
他看着他,曾经的对手、死敌、战友,未来的——伴侣。抑制不住的笑意从嘴角溢出,他想,他喜欢伴侣这个词。
铂金的,他铂金色的爱人啊,连□的毛发都是铂金的呢!哈利忍不住用手指逗弄静静躺在铂金草丛中的小家伙,昨晚,它可被欺负惨了。后面的小家伙好像更惨,哈利怜爱的目光不断流连在粉嫩的菊花附近。好似感受到有人在窥视,那朵娇嫩的雏菊微微收缩,流出白色的眼泪。哈利小腹一紧,顺从欲望的指引,俯身舔舐。哈利自己的味道混合着德拉科的味道,满嘴的腥味,是他尝过最好的问道。
没有任何抚摸,哈利再一次登上极乐的天堂。他想,早晚有一天他回死在他身上。
纤长的睫毛如同两只展翅的蝴蝶,欲飞。
哈利闭上眼,感受德拉科醒来发出的响声。
微微的颤动,很小,不足以惊醒熟睡的“恋人”。哈利在心中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半晌,衣料的摩挲声传来。哈利不难想象德拉科颀长而又柔软的身躯,纹理清晰,慢慢被黑色长袍覆盖,遮住白得惊人的春色。
他感到德拉科向床边走来,如水的长袍掠过冰凉的地板,悄无声息。
“一忘皆空。”魔杖发出咒语,带起一条好看的弧线。
哈利想,怎么不是阿瓦达呢?
☆、记忆(三)
姗姗来迟的麦格教授瞪打了她那双本就在枯瘦的脸上显得硕大的眼。她举起魔杖,却不知该伸向哪里,只能用“声音洪亮”来劝阻斗殴的双方。
潘西躺在不远处,不时抽搐。凌乱的衣衫是往日略有洁癖的少女不能容忍的,骨髓里渗出的刺痛感,令她无瑕顾及这一切,只祈求着梅林让她昏过去吧,她再也无法承受了。
纳威在护身咒的保护下,艰难的向潘西靠近。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有人在霍格沃茨使用了不可饶恕咒,将他父母生生折磨疯的不可饶恕的咒语。
小心地扶起陷入半昏迷的少女,纳威急切地叫唤:“帕金森,帕金森,醒醒,坚持住!不要睡,听到没有,睁开眼睛!”
潘西费力地睁眼,好吵,好累,痛……
“隆……隆,巴……痛……”泛白的唇瓣,几不成语。昔日骄傲的只会用下巴看人的贵族小姐,如今只是个不堪折磨的少女。
“坚持住,我带你去找庞弗雷夫人!她会帮助你的,一定会!”纳威在潘西身上加上冷冻咒——战时,为了给战友争取更多的时间而发明的咒语。
“痛……父,父亲……德……科……”潘西不甘心,她还没有完成使命,只差一点,就只差一点,她就可以成为马尔福夫人了,她不甘心!可是,好痛,痛得她不敢相信会有这种感觉存在。父亲,她好痛,可不可以不坚持,西西好痛……
“醒醒,坚持住!就快到了!”带着另一个人体温的泪水滴落在脸上,记忆力,是父亲宽大的手抚摸的温度。不自禁地倚偎进热度的来源,潘西像做噩梦的孩子紧抓住纳威的衣领不放。
纳威将人交给庞弗雷夫人后才发现自己哭了。看着手中的水渍,愣愣地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或许有对父母的思念,或许有对少女的怜悯,或许有对命运的不甘,又或许,什么都没有。
远远的,罗恩和赫敏扶着哈利朝医务室走来,纳威忙擦干泪迎了上去。
“哈利,你怎么,怎么能那么做!虽然你们七年里都在恶毒的诅咒对方,但你也不能把他的魔杖折断!你知道魔杖对一个巫师来说有多么重要,那是巫师的半身!”赫敏简直不敢相信她看到的。
哈利在马尔福分神关注帕金森的时候,用速速禁锢了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马尔福的魔杖折断,扔进黑湖!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赫敏回想起马尔福的眼神,灰蓝色的眼眸,屈辱、愤怒、绝望……复杂的情绪在里面翻腾,令人不安。
“我在帮雪貂认清事实!”与其再被施一次一忘皆空,他宁愿折断他的翅膀,让他再没有能力反抗。大脑防御术连伏地魔都挡得住,何况小小的一忘皆空。只一转眼,他就向帕金森求婚,很好,非常好,好得不能再好!了不起的马尔福,看不起哈利?波特的马尔福,他等着他一无所有,痛哭着来求他的时候!
“赫敏不要忘记,那本来就是我的魔杖。”
她当然记得。因为德拉科的魔杖,哈利才打败伏地魔。战后,哈利——没有将它还给马尔福?!马尔福是从哪里拿回魔杖的?
“无论怎样,哈利,你的做法都不对。你应该和马尔福谈谈,而不是和他打架!更何况你还对帕金森施不可饶恕咒!这里是霍格沃茨,不是战场!她是你同学,不是你的敌人!”
哈利说:“赫敏,她是敌人!我亲眼看到她出现在食死徒的队伍里。”
赫敏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哈利……”
“潘西?帕金森是食死徒。”
纳威停住向前的脚步,对于这个答案他并不吃惊。
“你没有告诉过我们。”罗恩道。
哈利烦躁地推开罗恩扶着他的手:“我没有义务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你们!”
“我们是朋友,哈利!我们关心你,你今天太冲动了。”赫敏安抚哈利,战后,哈利的情绪一直不太稳定。比起室外,大多数时间,他更乐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昨天的毕业晚会,赫敏整整花了一天时间才让他同意参加。
“我知道,赫敏。原谅我,我是想告诉你们的,但事情太多……”
“没关系,我也常忘东忘西。”罗恩哥俩好地拍拍哈利的肩,“对付食死徒绝不能手软!嘿,兄弟!马尔福那只雪貂难道想保护她吗?”
“她欺骗了他。”
“那可真不幸。”纳威插嘴,“需要联络奥罗吗?”
“帕金森怎么样了?”赫敏问。她看到人是纳威带走的。
“不清楚,庞弗雷夫人正在治疗。”纳威走到哈利面前,“哈利,我知道你痛恨食死徒,我也一样。他们把我的父母折磨疯了,一辈子剩下的时间只能在圣芒戈度过。每次我跟奶奶去看他们,我都会发现很多新面孔。里面住的不仅有我的父母,还有很多其他人,他们都是黑魔法的受害者。”
“我明白你要说什么。”哈利承诺,“我会克制住的。”
纳威腼腆的微笑,一如战前:“谢谢。我不知道自己说的对不对,可是我没法什么都不做。”
赫敏鼓励纳威:“你做的很好。”
“是的,很好。纳威,你要更自信点儿!别老害羞,你可是很受姑娘们喜爱的!”罗恩不正经的开玩笑。
和往常一样,纳威羞红了脸。
夏日的清晨,明亮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得一室温暖。挤压在一角的黑暗,蠢蠢欲动,不怀好意地觊觎着。
☆、公主
坐落于皮卡迪利和摄政街之间的布朗,提供获奖的美食、健身房和宁静的SPA。酒店位于独特的Mayfair,距离美术馆和名牌商店仅有数米。深受贵妇们的喜爱。
比阿特丽斯和欧吉妮两位小公主也不可避免的爱上这里。她们的母亲,女王次子安德鲁殿下的妻子——萨拉王妃,乐意于在逛街后花上些许时间来享受酒店SPA提供的各种按摩和美容护理。小公主们则会在保姆的照顾下,品尝各式茶点,等待她们的母亲。
“比阿特丽斯,你看,有好多新点心。”欧吉妮文静的脸上闪出大大的红心。
“你只能点一份。这个月你已经胖了两斤了,再不克制的话母亲会取消你的下午茶。”比阿特丽斯划掉欧吉妮选的一堆食物,留下一壶柠檬茶和一份桂花酥。十岁的孩子已经深具王室的风范,腰脊笔直,笑不露齿。
“可是,我想要嘛~”软绵绵的声音,水汪汪的大眼,无限渴望地看着比自己大一岁的姐姐。
“只能再加一份水果布丁。”美丽的脸庞上浮起的才不是红晕,她绝对没有心软。
“啵~”软乎乎地吻落在颊上,甜到心里。
保姆掩嘴偷笑,公主们的感情真好。
“咦?”保姆疑惑,那个人的身形很像韦尔先生。切托阁下不是去慕斯提克岛看望玛格丽特公主了吗?韦尔先生竟然没有一起走,真难得。
欧吉妮偷偷朝比阿特丽斯使了个眼神。
走~
收到。
比阿特丽斯拿起茶壶倒水,或许是没拿稳,整壶茶打翻在地,不少茶水溅到保姆身上,自己也摇摇晃晃地向后倒去。一旁的侍女急忙冲上去扶住她,焦急地检查她有没有被烫伤。
欧吉妮趁大家无瑕顾及她,一溜烟小跑,几下就不见人影。
看到妹妹顺利溜走,比阿特丽斯才惊呼:“欧吉妮呢?”
保姆和侍女又是一阵慌乱,等她们好不容易静下来,两个公主都不见了。
欲哭无泪不足以形容她们的感觉……
红诺特戳着盘里的曲奇,愤恨地咬上一口。他为什么要吃这种“垃圾”!他想吃香香甜甜的大卷酥,咬上去连舌头也想吞掉的蝴蝶卷!吃个下午茶而已,需要摆八碟吗?每碟不带重样的,最过分的是每碟只有三小块。
据中国厨子说,这些叫“京八件”,是在继承老北京民间糕点的基础上,又融合了西式糕点的制作工艺,选用了营养、绿色、健康的玫瑰豆沙、桂花山楂、奶油栗蓉、椒盐芝麻、核桃枣泥、红莲伍仁、枸杞豆蓉、杏仁香蓉等八种馅料,并配以植物油、蜂蜜等辅料。
红诺特看看对面的造型,寿桃、宫灯、腰子、圆鼓、佛手、蝙蝠、石榴、银锭,再看看自己碗里被戳的看不出原样的一坨。
呜呜~他恨特权阶级!不要拉他,贵族什么的最讨厌了!
回头,红诺特用疑惑的目光注视突然出现在他身边的女孩,幸好她略比桌子高出一点儿,不然还真不好发现。
“我请你吃布丁,你不要哭了好不好?”女孩露出羞射的微笑。
晶莹剔透的身体,散发出淡淡的牛奶味,小兔子的造型看上去分外惹人怜爱……他被小朋友同情了?
“欧吉妮,把自己不喜欢吃的东西分给别人不是淑女的行为。”另一个稍大的女孩走来。艳丽的五官虽未完全长开,但足已预见长大后会有无数人拜倒在她裙下。
欧吉妮嘟起小嘴,委屈地拿回布丁:“人家想要巧克力味的嘛~而且这个叔叔看上去好可伶。”
叔、叔叔?!
他才二十五好不好!小孩子一点儿都不可爱!
德拉科好笑地看着这一幕,咳咳,麻瓜的女孩都这么鬼灵精怪么。
附着水墨的瓷盘上三只顶上点了红心的桃子呈三角状摆放着,每棵桃子下都衬着两片翠绿的叶,分外讨喜。
红诺特咽了咽口说,不敢置信地问:“给我的?”
“不要的话……”德拉科作势收回。
红诺特一把护在怀里:“我要我要!”
“哥哥~”欧吉妮闪着纯真的大眼睛,甜甜地叫着德拉科。
对于妹妹如此明显的狗腿行为,比阿特丽斯没有阻止。再怎么早熟,她也还是个孩子,被美食吸引什么的都是可以理解的。
“美丽的小姐们,我——德拉科?马尔福,有这个荣幸邀请你们共进下午茶吗?”马尔福大众情人的称号不是徒有虚名。即使面对未成年少女,礼仪依然完美的挑不出错。
“非常乐意,马尔福先生。”两个女孩提起裙摆,熟练的行使屈膝礼。
果然,不是一般家庭的孩子。
德拉科敛起打量的目光,细心地为她们拉开座椅。
三个人相视微笑,和乐融融,画面意外的和谐。至于纠结自己盘里为什么会少两块点心的某人,忽视就好,忽视就好。
韦尔走来看到的就是这么幅画面。
“公主殿下们日安。”韦尔将手放在胸口行礼。
“很高兴见到你,韦尔管家。”比阿特丽斯回礼。
欧吉妮吐了吐舌头,缩到她身后。韦尔在的地方就有罗伯特,没有看见,她什么都没有看见。
“欧吉妮公主殿下,日安。”韦尔再次行礼。
欧吉妮哭丧着脸,不情不愿地回礼。韦尔和罗伯特一样,好正经,好严肃,好可怕~一点儿都不顾及人家脆弱的小心脏。
“萨拉王妃沐浴完毕正要去找诸位殿下。”
欧吉妮泫然欲涕,她就知道他不会有好消息。
相比之下比阿特丽斯更为冷静,拉住欧吉妮的手,说:“请告诉母亲我们正在与马尔福先生共进下午茶。”
一把年纪了还学罗伯特吓唬小孩,韦尔,你被带坏了哦~比阿特丽斯暗想。
“是,殿下。”韦尔示意侍者把消息传过去,省得王妃的人满酒店找人给约翰增加无谓的工作量。
“德拉科少爷,时间到了。”韦尔端上凉的温度正好的白菜奶汁汤。
清晨天不亮就从农场运来的白菜,只留下最嫩的菜心,配上在娟姗牛的乳汁,浓郁的香气连最讨厌牛奶的欧吉妮都忍不住偷咽口水。
娟姗牛是英国的一个古老乳牛品种,原产于英吉利海峡南端的娟姗岛,岛上气候温和,冬季短,夏元酷热,多雨,牧草茂盛。加之牧民对牛精心饲养选育,从而育成了性情温顺、体型轻小、高乳脂率的奶牛品种。其奶含乳脂及非用旨干物质是所有奶牛品种中最高的。也是纳撒尼尔每天最热衷于让德拉科喝的。
还以为他去慕斯提克岛就逃过一劫,没想到他把韦尔留下来监督他!手下是这么用的嘛!他又不是猪,不要用喂猪的方法来喂他!猪都不一定有他吃得多!
早饭,水果,午饭,点心,下午茶,汤煲,晚饭,宵夜……外加不知从哪里搜刮来的各种零嘴。基本上,从他早上醒来到晚上睡觉嘴就没空着,有时候睡着了都会被挖起来塞东西下去!
害他每天睡觉都不好,时不时要起夜上厕所。
☆、王妃
在韦尔“热情”的目光里,德拉科接过汤,硬着头皮递给红诺特。
红诺特兴奋地伸手。凌厉如刀的视线射向他,你敢接试试看!
红诺特手一抖,险些把碗摔地上。好,好可怕~恋恋不舍地把手缩回,幽怨的回到墙角画圈圈。内特~你快来,我一个人承受不来~
德拉科痛苦地捧着碗,他真的不想喝!
欧吉妮瞄瞄韦尔,再瞄瞄德拉科手上的汤,瞄瞄,瞄瞄,再瞄瞄……
要不?送你!德拉科向欧吉妮眨眼。
要~可是韦尔好凶~
不怕,他就是只纸老虎!
那你为什么不拒绝他?
……德拉科默。公主,都是这么犀利的吗?
韦尔对侍从说:“帮两位公主准备一份。”
“我呢?”红诺特期待地看着韦尔,一条尾巴在身后不住摇摆。
“实验做好了?”
“……”当他什么都没问。
比阿特丽斯优雅地放下汤勺,拿出手绢擦拭嘴角,顺便帮欧吉妮摆好弄乱的餐巾后才问:“马尔福先生和罗伯特关系很好吗?”
“罗伯特?纳撒尼尔吗?算是吧。”德拉科想,合作伙伴的话,他们的关系未免太过于亲密。朋友的话,也很奇怪。他们之间,更类似于……主宠关系?!
德拉科黑线。这结论是怎么得出来的,他真的向某种吃了睡睡了吃的动物靠近了?
“很辛苦吧!”欧吉妮一脸我了解的表情安慰德拉科,“罗伯特除了工作就会工作,从来不和我们玩。每回人家生日,最没意思的就是他了,只会送卡。他不知道礼物是要别人买才有意义的嘛!”
比阿特丽斯朝欧吉妮不淑女的翻了个白眼。
韦尔还在旁边呢,传到罗伯特耳朵里怎么办!零花钱不想要了!要是把罗伯特的朋友吓走了,你连卡都没得收!
~~~~(>_<)~~~~人家不是故意的嘛~人家说的都是实话~
欧吉妮不依,耍赖得缩进德拉科怀里,仰着眼问:“德拉科哥哥~不要嫌弃罗伯特好不好?”
“嫌弃他不会送礼物吗?”德拉科挑眉。要嫌弃也是嫌弃他老是送些古里古怪的东西给他吧。
钻石珠宝什么的还好,体积小,随便找个地方放着就行。孔雀和蛇什么的……就算是巫师也知道不能在酒店里养这种东西吧!
那天他打开门,还以为自己到了阿尔巴尼亚森林。不时传来蛇吐芯发出的嘶嘶声和孔雀惊恐的鸣叫,德拉科……觉得,他还是不送礼物比较安全。
“会嫌弃吗?”怎么办,德拉科好像吓到了,要是他不跟罗伯特做朋友了怎么办?按照罗伯特死闷死闷的个性,一定费了好大好大的劲才交到德拉科这样的朋友。
“不要嫌弃他好不好?虽然他有很多缺点,但他也是有优点的啊!罗伯特,罗伯特……罗伯特很有钱,还没有结婚,连女朋友也没有!黄金单身汉,绝对值得嫁!”
集体黑线。
比阿特丽斯:我不认识她,我不认识她……
红诺特:原来单身也是优点啊~
韦尔:公主殿下,您今年的零花钱是真没有了。
德拉科:要是宝宝以后像她,可不可以掐死?
似是感应到什么,德拉科肚子一痛。低头,欧吉妮正好奇的拍着他的肚子。
“德拉科哥哥,你的肚子摸上去好大,可是看上去又好小。”
那是因为他施了混淆咒。
“随便摸男性的肚子可不是淑女应有的行为。”
欧吉妮不情不愿脸颊把手拿开:“可是人家不想做淑女啊!”
“……”
公主殿下,您真该换个礼仪老师了。不然你可能这辈子都没零花钱了。
“亲爱的宝贝们,有没有想我?”萨拉王妃自来熟的落座,身上有刚沐浴完的清香。
两位公主各在她脸上落下一吻。
比阿特丽斯向她介绍:“妈妈,这是罗伯特的好朋友,德拉科?马尔福先生。托他的福,我和欧吉妮才能享受到如此美味的茶点。”
“哦~有机会我也要尝尝,能让我的小莉丝称赞可不容易。”萨拉?弗格森话虽是对比阿特丽斯说的,眼睛却看着韦尔。
“公爵夫人如果喜欢,我这就让人准备。”韦尔避开她的视线,恭敬地说。
严格意义上来说,她早已不是王室成员。一九九六年四月她就和安德鲁离婚,不幸的是她没有晚她四个月的黛安娜那样幸运,可以保留“王妃”的头衔,不过人们在非正式的场合还是习惯于用“王妃”来称呼她。
韦尔用“公爵夫人”——她唯一被保留的头衔来称呼她,难免有挑衅的意味。
“不必了。我还要为晚上的慈善晚会做准备。一想到非洲的孤儿每天只能啃树皮,我就什么都吃不下。”
“愿上帝保佑他们。”韦尔做祈祷状,冷眼目送萨拉带着两位依依不舍地小公主离开。
“你不喜欢她?”人总是有好奇心的,绝不是八卦,只是日子太悠闲了,有点无聊而已。
他为什么要去喜欢一个平均一年花50万英镑购买一次也不会穿的名设计师品牌衣服,坐飞机要坐头等舱,但经常错过班机,又喜欢买很多瓶贵价香槟,但每瓶都只喝1/4的女人?
黛安娜王妃死了之后她在公众面前自诩是她的接班人,搞慈善活动,募捐到的钱有多少进了她的口袋,填补债务,还需要说吗?出书,写自传,担当代言人等,往好听里说叫自立自强,难听的根本就是吸金还债!420万英镑的债务,有她还的!
“太过贪婪的女人,没有人会喜欢。”韦尔道,“公主们很久每回公爵府了,公爵大人只有在宴会上才见得到她们。”那女人利用王室的公主敛财,真是“伟大的母亲”。
“没有人阻止吗?”
“她毕竟是公主们的母亲。德拉科少爷,您没有看资料吗?”这些他资料里都写了。
德拉科心虚的移开眼:“红诺特,试验怎么样了,我帮你看看。”
韦尔拎起想溜地红诺特,对德拉科说:“您不想看也没关系,本来就是我自作主张才拿给您的。只是您毕竟要在这个世界生活下去,多了解些总错不了。先生不让您接触这些是因为他有自信可以保护得了您,可,您会让先生保护您一辈子吗?您总有一天会离开的。”
是啊,他不会总留在这儿,这里不是马尔福庄园,只是家酒店,连住所都算不上。没有人会把随时想走便走的酒店当家。是什么令他觉得自己可以安心的待下去?那笔所谓的生意?
作者有话要说:修文,有不便之处敬请谅解~\(≧▽≦)/~啦啦啦
☆、魔药
纳撒尼尔拿着电话,左手不自觉地握拳,收紧,指节泛白,露出青紫的静脉。
“怎么样,还是没有好转吗?”
“呕~”清晰的呕吐声透过电线传进耳里,纳撒尼尔的心紧跟着一抽。他走的时候还好端端的,怎么隔了两天就上吐下泻?
韦尔:“内特医生已经看过,说是正常反应,孕期常有的孕吐。腹泻则是大补引起的。东西方饮食不同,德拉科先生的肠胃不适。加上下午去了红诺特的实验室,受了药物刺激。晚上回来才呕吐不止,已经吃过药,但效果不大。”
该死的,竟然没有想到中西方饮食习惯完全不同。
“红诺特呢?他有什么办法?”
“德拉科少爷一闻到魔药的味道就吐,红诺特根本不能接近。”
“让内特搬到布朗贴身照顾,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
懊恼地翻开文档,整整十七页的计划书,做得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重做!”直接把文件扔给秘书,纳撒尼尔还是觉得烦躁。
自从去年,祖母在马斯底克度假时突然中风,她的健康就令人担忧。身体部分瘫痪,使她行动显得非常不便。两个月前在度假时她错把热水开关当成冷水开关,双脚被二级烫伤。前几天,她再次中风。幸好人就在医院,否则……
纳撒尼尔和玛格丽特公主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但他最尊敬的人便是她。整个家族,能改变他意志的也唯有她。
她的一生极具传奇性,或许人们不认识她,但一定听说过《罗马假日》。里面的英国公主就是以玛格丽特为原型创造的,美丽的能将鸟儿从树上吸引下来的人。她没有像电影里那样爱上记者,但她嫁给了一个摄影师。1960年5月6日,玛格丽特在威斯敏斯特大教堂与摄影师——安东尼?阿姆斯特朗-琼斯成婚。这项婚礼是全球第一个在电视上公开转播的王室婚礼,当天收看电视转播的观众达300万人次。1961年,玛格丽特的夫婿受爵为斯诺登伯爵,外人对她的尊称也从公主殿下更为斯诺登伯爵夫人。两人的婚姻使玛格丽特开始为英国王室执行义务。
纳撒尼尔五岁的时候,被发现利用父亲的名义在伦敦股市注册开户。玛格丽特为他承担下所以责难,说:“亲爱的罗伯特,做你想做的。”三个月后他拥有了新生中的第一桶金,成功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他清楚明白的知道如果没有玛格丽特,他绝对无法成功。单是冻结账户就能让他前期所有的努力化为须有。放手让一个五岁的孩子操纵股市,她为他承担了多少非议!
1981年,是平凡的一年,也是不平凡的一年。
那年,罗纳德?威尔逊?里根就职美国总统。
那年,法国TGV列车以380.4 km/h,打破世界记录,成为当时世界上速度最快轮轨客运的列车。
那年,IBM推出首部个人电脑。
那年,中越法卡山收复战。
那年,孟加拉国粉碎军事政变。
那年,以色列出动空军炸毁了伊拉克在建的核反应堆。
那年,第一届世界运动会在美国圣克拉拉举行。
那年,威尔士亲王与黛安娜在伦敦举行世纪婚礼。
世界上发生了很多大事,有喜有悲。
记忆里最深的却是——
那年,她与小她16岁的设计师罗迪?洛威林分手。
她美丽,坚强,勇敢的面对公众的非议,只在无人的夜里哭泣。白昼,她绽放自信的微笑,对所有人说,她不后悔。
“罗伯特,做你想做的。不要后悔。我多么庆幸,在我的身份禁锢我一生后,能帮助你。”玛格丽特放下《泰晤士日报》,笑着对纳撒尼尔说。
那年,报纸上,铺天盖地的都是对玛格丽特的议论。关于她的婚姻,关于她的忘年恋,关于她纵容外孙的行为……
他存着私心,在遇到德拉科的那一刻。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帮死党完成心愿:宠爱小龙。他有这个心,但更多的则是出于私心。
他需要魔药,能延长玛格丽塔生命的魔药。
德拉科的出现就像一道阳光照进他的世界,为他打开一扇通往新世界的门。巫师的寿命是普通人的几倍,魔药更是逆天的存在。只要照顾好遇难的德拉科,不管他是因为什么出现在麻瓜世界,抓住这可能是唯一的机会,研究出麻瓜能喝的魔药,延长祖母的性命!
欲望,在瞬间升起。
一笔互利互惠的交易。纳撒尼尔眼里满是笑意。
只是……他是否在他身上投注太多的精力?
刺耳的电话铃响,不耐烦地接起。
韦尔清冷的声音响起:“德拉科少爷晕倒了。”
“怎么回事?”阴森的语气,令站在房间里的秘书狠狠打了个冷战。
“还没有查出原因。”
“半个小时,不要让我等!”什么时间,什么精力,什么生意,通通闪开!要是德拉科有什么事,一个都别想好过!
“是,阁下。”韦尔挂下电话,环顾四周,“都听到了?查!”
内特没时间安抚吓坏的护士,他明白要是半小时后给不出结果,绝不仅吓哭这么简单。
他们真的是贵族吗?黑手党都比他们友善!不过切托先生这么紧张马尔福先生,该不会孩子是……
☆、胸针
玛格丽特坐在轮椅上看着她的外孙。记忆里她不久前才带着三岁的塞缪尔在家焦急的等待他的出生,一转眼,他就已经长这么大了。
“亲爱的阿瑟,你难道不想为你的祖母梳头吗?还是我已经老得吸引不了你的主意力了?”
神游的纳撒尼尔忙道歉,拿起梳子,小心翼翼地梳理着她的头发,深怕扯疼了她。
玛格丽塔一头金发保养得很好,披在肩上,可以看到阳光反射出的光芒。 一如当年委拉斯贵支为她所画的《八岁的小公主玛格丽特肖像》。
“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
波光流转,顾盼生姿,美丽骄傲的公主笑得开怀,又和蔼的如邻家老太太。
她的外孙从小就嘴甜,本来以为长大了又是个情圣,结果,他把所有热情全给了冷冰冰的报表。美女的吸引力还不如一份有价值的计划书。倒是内向的塞缪尔跟个平民姑娘走得很近,算算,差不多快一年了吧。
“塞缪尔呢?他可有段世间没来看我了。”
“塞缪尔正跟爱德华叔叔出使澳大利亚,他们从朴茨茅斯出航,向西航行已经完成了在拉斯帕尔马斯、牙买加和巴拿马的行程,下一站是新西兰。”
“那孩子不是不喜欢政治吗,怎么会和爱德华出去?”
纳撒尼尔将她的头发盘成髻:“爱德华叔叔带着苏菲婶婶,塞缪尔把切尔西带上了。”
“爱德华和苏菲刚结婚,正是蜜月期啊!塞缪尔他们也不知道给他们留点空间,”玛格丽特嗔怪,“他们俩这一去,媒体又会抓着不放,说王室贪污腐败,拿民主的财产奢侈享受。”
“不用担心,塞缪尔和切尔西的费用是自助的。而且他们和爱德华叔叔不在一条船上,没什么把柄可以抓。”
“哼~有女朋友也不带回来给我看,光顾着旅行,当初就不该同意他去读什么航天工程学,没良心的小子!”
老人啊,怎么都越活越回去?
“不是您不让他来看您的吗?前几天得知您中风,要不是怕您见了会病情加重,他早回来了。现在人虽然在澳大利亚,心早飞到这儿了。”
“我有不让他来吗?”玛格丽特回忆,好像有这么回事。
戴维把她的胸针私自送给了塞伦娜,她火气上涌不受控制的扬言要取消他继承人的身份。那时候塞缪尔来劝架,她怎么说的来着?都不准再出现在她面前,不让她就登报解除血缘关系!
“真是的,生气的时候说的话也当真。”
“那是您没瞧见自己生气的时候有多吓人。母亲说,她从未见您发那么大的火。”纳撒尼尔没有亲眼见到,但他记得事发后整整三天,城堡里都没有人敢大声说话。
不是她小气连个胸针都舍不得给,而是那胸针对她的意义太特殊。
她保存它,将近半个世纪的时间,但她从未佩戴过它,哪怕一次。
它总是会让她想起一个人,彼得?唐森。她曾经想嫁,却没有嫁的人。
因为教会对王室成员与有离婚纪录者结婚的不予承认。
她认识彼得的时候他已经结婚,并且有了两个孩子,他比她大了整整十六
岁。这些都阻止不了她爱他,想想都疯狂,没有理由的迷恋一个男人,甚至不惜为他和整个国家抗争,惨烈的她都不相信是她做的。
面对她结婚的要求,媒体鼓吹:这种婚姻是“不可想像的”,而且“有违皇家和基督教的传统”。首相丘吉尔向女王表示:大英国协的成员国首相们一致反对这件婚事,而且国会无从批准一个英国国教会不认可的婚姻;除非玛格丽特放弃继承权。
两年后,她终于妥协了。因为,彼得告诉她,他打算娶一个比利时籍女人。第二天,她接受了安东尼——一个波西米亚人,身上具有一种独特的放荡不羁的艺术家气质——的求婚,让自己的姓氏变成阿姆斯壮-琼斯。
冲动也好,报复也罢,她嫁的人到底不是彼得。同样的,她和安东尼的婚姻也没有维持到最后。她成为20世纪英国王室第一位宣布离婚的人。
也因为胸针,她认识了罗迪?洛威林,在她后半生占据重要位置的男人。
胸针是她一生爱情的见证,怎么能送人?
“戴维都带洪来看我了,他怕什么!”一个多月的洪都拉夫,脸已经长开,肉嘟嘟的小脸,水汪汪的大眼,红红的嘴唇,瞬间俘虏玛格丽特。
“舅舅可是您给了提示才敢过来的。”就因为这样他才遇到德拉科。该死的,他已经昏迷三天了,什么原因都查不出!
“同样是萨拉的孩子,塞缪尔太较真。”所以她支持他学工程学,政治和经济都不适合那孩子。
她的一生,为王室牺牲太多。她的后代绝不能像她一样!
“起码我不用担心哪天他会对我下手。”纳撒尼尔不喜欢任何威胁到他事业的东西。塞缪尔的性格除了先天,还有他后天的培养。竞争对手要在没有形成威胁性之前扼杀。塞缪尔身为切托家的长子,他可不想将自己的心血白白送给别人,亲哥哥也不行。
玛格丽特有时候对自己外孙宁可错杀一百,不愿放过一个的性格很无力。小时候明明没有少给过一点儿关爱啊!
“先不管他。欧吉妮昨天跟我抱怨你扣她零用钱,还不让她找德拉科。那丫头又犯事了?”
亲爱的祖母,您能不用如此慈爱的语气来八卦吗?
“德拉科?马尔福,我的合作伙伴。”
“布朗确实不错,维多利亚女王和阿加莎?克里斯蒂活着的时候常去,
对它赞不绝口。把人安排在那确实不错。”
“不是外国人,他可是比我还要地道的英国人。马尔福家族历史悠久,千年前曾获得过贵族爵位,传承到今天,他们的实力不容小觑。”这样的家族,德拉科怎能不以它为荣。
“马尔福……隐世的家族吗?”玛格丽特担忧的望着纳撒尼尔,“锋利的剑能刺伤敌人,但也要小心自己被割伤。”
“有灵魂的剑不会伤害它认可的人。”
“就怕你认可剑,剑不认可你。被剑背叛的人,历史上从不缺少。”
“绝对不会。”
玛格丽特在纳撒尼尔眼里看到自信,不是盲目的自我相信,而是,更深的,发自某个深处的自信。
孩子,是什么让你坚信自己不会被背叛?如果,要是如果,他背叛……玛格丽特决定好好查查这个神秘的马尔福家族。
☆、主教
“能让你这么看重的人可不多,什么时候也让我见见。”
纳撒尼尔握住玛格丽特的手:“等他病好了,我就带他来见您。您会喜欢他的,一位真正的绅士。”
“当然,我相信你的眼光,”优秀的继承人可是她在一群贵族老太太里面骄傲的资本,连她姐姐都羡慕呢,“那孩子病了?”
“所有我需要回伦敦一趟。可能会耽误些时间,有些事情要处理。我会等塞缪尔来了再走。”连夜坐私人飞机赶回来的话第二天中午差不多就可以到了。
用另外一只没被握住的手抚平纳撒尼尔不自觉皱起的眉:“去吧,孩子。我等你回来。有戴维和萨拉他们陪我,你放心。要知道,我在这个世界上是如此独一无二,我有一个国王父亲,还有一个女王姐姐。连死神都不敢轻易把我带走。”
抚摸握住的手,曾白皙紧致的肌肤覆盖上层层褶皱,老人的斑点不经意间从看不见的地方长到手背上,灵活的手指因为中风的缘故微微抽搐……别人都爱你年轻时的容颜,只有我爱你年老时眉角的皱纹,那是你笑的最多的地方。亲爱的祖母,我要您好好活着,即便注定要离开,也请少些痛苦吧!起码,穿上您最爱的舞鞋。
细跟高跟鞋是玛格丽特的标志,从十八岁起,她出席所有活动时都会穿一双夺目的高跟鞋。五十多年来,她从未离开过它们。烫伤和中风击败她身体的同时也打击了她的骄傲,她现在只能坐在轮椅上,穿着拖鞋。即使以后能站起来,也不能再穿高跟鞋了。
“您是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红诺特,你最好有研究出什么,不然,我多的是办法让你后悔!
“阿欠~”远在伦敦的某人打了个喷嚏。肯定是内特那个小人又在说他坏话了!
某人毫不手软的在给内特的感冒药里加了点儿料。叫你和我作对!
反派的笑声充满整个实验室。
白金汉宫是英国的王宫。建造在威斯敏斯特城内,位于伦敦詹姆士公园的西边,1703年为白金汉公爵所建而得名,最早称白金汉屋,意思是“他人的家”。
第一代白金汉公爵在法国作家大仲马的《三剑客》中,是位重要人物。他是英国首相,又是法国王后、奥地利安娜公主的情夫。在其最后一位后代1703年去世后,斯图亚特王朝的最后一位女王安娜,就把白金汉公爵的头衔赐给了穆尔格拉夫伯爵约翰?舍费尔德。而在这之前几年,他已获赠阿灵顿的住处,并在这时将它改名为“白金汉屋”。
这座府邸同英国王室发生关系是60年之后。1761年英国王室以21000英镑将其买下。后来“疯狂国王”乔治三世想要一所私人住宅,离那座令人悲伤的圣詹姆士宫稍远点儿。再到后来,他的儿子即后来的乔治四世,英国历史上最大手大脚,最放荡的君主把白金汉公爵的一处乡间寓所改建成一座真正的宫殿,由他最喜欢的建筑师约翰?纳什负责将其修建得金碧辉煌,共花费432000英镑,是楼房收购价的20倍。纳什新建的宫殿基本上就是今天我们所见白金汉宫背后的那一面,即朝向花园的那一面。直到1845年,在维多利亚女王统治下,王室寓所才建成了今天的模样:其北翼和南翼的两侧宫殿得以延伸,且被第四翼、即东侧的宫殿封闭,成了一座四方的宫殿。这个东侧的外立面上有一座宽阔的阳台,王室成员的传统性亮相就在这里。最后的一次改建算是最小的花费:15万英镑。在购得此处后的150年中,王宫又经几次修建。英国君主终于拥有了这处至高无上的宫殿。○1
现仍是伊丽莎白女王的王室住地。女王召见首相、大臣,接待和宴请外宾及其他重要活动,均在此举行。
夜晚降临这座美丽的城堡,带走了白日的喧嚣。
夜,深了。
连不眠的灯火都逐渐暗淡。城堡脱去光鲜亮丽的外表,露出它疲惫的妆容。唯有一盏灯光,努力挣脱幕布的阻拦,隐约照出几个人影。
“殿下,魔法阵越来越不稳定,再过几天恐怕会不能照常运转。”身着红衣的主教面露担忧。身为魔法阵的守护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不想办法对魔法阵进行维护,会发生什么事。
“信仰之力的加护都没有用吗?”查尔斯问。魔法阵一直用信仰的力量在维护,都没有出什么问题。一个月前魔法阵突然不再接受信仰之力,开始反噬,逐渐趋向于崩溃。王室最有力的保护将要消失了吗?
“除非找到当初的建造者,不然恐怕没有别的办法。”红衣主教为难的摇头,“我研究到现在也只看明白了它日常运行的轨迹,至于它如何吸收力量,如何运行,如何构成的,我一概不知。就算知道了,千年前和现在的环境相差巨大,很多材料有没有还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