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多年,你也知道一千多年!到哪去找,坟地吗?”查尔斯烦躁地踱步。
“不一定要本人,他的后代也可以。只要找到,总会有所发现。说不定他的后代里有人有办法解决我们的难题。”红衣主教很想看看能留下如此庞大的魔法阵的人,他的后代会如何。希望不要令他的祖先蒙羞,不然他不介意帮他清理门户。
“你知道他的身份?”
红衣主教说:“千年前,埃格伯特是不列颠岛韦塞克斯王国的国王。在位期间,他征服了不列颠岛上其余六个盎格鲁-撒克逊人王国,结束七国时代,基本统一了英格兰,成为英格兰王国韦塞克斯王朝的第一任君主。埃格伯特国王在统一英国后让长子埃塞尔沃夫继承王位,也就是后来的肯特王。次子亚塞尔斯旦统治已经降服的肯特王国、埃塞克斯王国、萨里王国和苏塞克斯王国。”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魔法阵就是在那个时期出现的。我调查过,埃格伯特国王身边曾出现过一个骑士,传说他是太阳神派来辅佐国王的。凡是对国王不忠的人,都将被他的黄金之剑惩罚。他的剑指向哪里,哪里就是王土。后来,埃格伯特国王过世之后他也消失了。”
“就凭这个传说你就确定他是魔法阵的创建者?”
“不,不止这些。”红衣主教对自己的调查充满信心。几百年的时间他们都在寻找魔法阵的创建者,只要有一丝一毫的线索,他们都不放过。终于,被他发现其中的奥妙,“埃格伯特国王曾经给予他爵位!”
查尔斯还以为有什么重大发现:“韦塞克斯王朝覆灭的时候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都被火烧光了。”
“不,还有东西留下。埃格伯特国王的长子埃塞尔沃夫陛下信仰基督教,在英格兰建立了最早的一批教堂。他在教堂里留下了一幅画,一幅空的画。教会一直保留着它,却鲜为人知。我也是看到宫里的侍女在换置壁画才像到的。殿下猜我在画上发现了什么?”
“什么?”查尔斯不自觉地问。想不到教会还保有这样的东西,王室竟然没有收到一点消息。
“那副画上出现了图案!”红衣主教到现在还无法忘记那种震惊,“里面有个男人!他还会说话!”
○1:百度百科~
作者有话要说:亲~本人重感冒,打字就头疼。对不起了~最近可能不太会更新~
☆、剖析
很多时候,人们习惯于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来解释自己的行为,而不是坦诚的面对自己的心。
红诺特对于自己用一天的三分之二来想内特医生,剩下的三分之一用来睡觉这件事,他的解释是他在YY那家伙吃了他加料的药以后出糗的样子,以及时刻戒备着对方的反击!
韦尔鄙视的向他翻白眼。就他那一脸谄媚的表情,明摆着药有问题,又不是受虐狂,谁会喝!
红褐色的液体在透明的玻璃器皿中诡异的流动,偶尔冒出几个绿色的气泡。
“这就是你努力了半个月的成果?”红诺特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明明是疑问句,怎么听着像判决书,还是死刑的那种。
“失误,失误!这瓶才是!”一个装满蓝色液体的瓶子取代原先的诡异物放在纳撒尼尔面前。
十二月的寒风提早来袭,将红诺特吹了个晶晶亮,透心凉。
“废物。”
红诺特默念: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躁,不好不好……
“你才废物,你全家都是废物!”是可忍孰不可忍!连内特都没这么骂过他,他凭什么这么骂他!有钱了不起啊,他还会魔法呢!
“已经一个月了,”冰冷,毫无感情的话语流泻而出,冻结了暴动的某人,“什么都查不出的废物没有存在的必要。”
“哪里查不出!明明查出来了!你自己没办法不要冲我发火,老子不干了!”红诺特受够了,当初上门的时候说的好好的,人一来完全不是一回事!动不动就把自己当冷气机,气温低直逼南北极!从早到晚板着张晚娘脸,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心情不好!粪蛋!shut up!son of bich!画个圈圈诅咒他生儿子木有小JJ!
圆形的金属孔与太阳穴零距离的亲密接触,酥麻的感觉从尾瘠流窜至头皮,四肢瞬间的无力,却依然嘴硬。
“男巫怀孕不算少,但失败的例子更多。从孕前到产后,每一个环节的要求都是极其苛刻的。生子魔药改造巫师的身体,创造适合怀孕的假子宫。但男男生子毕竟是违法自然法则的,改造的过程很大程度会对男巫的身体造成创伤,轻的好好休养就可以,严重的则会限制魔力的增长。而且,喝了魔药不代表一定就会怀孕。德拉科很幸运,生子魔药在他身上没有留下不良反应。但是,孕期前期他明显被禁锢过魔力,胚胎缺少魔力的供给,没有流掉已经是奇迹。”
看着纳撒尼尔难看的脸色,一股报复的快感油然而生。让你压榨劳动力!
“孕期后期,胎儿需要的魔力越来越多,德拉科一个人根本负担不了。平常的魔力缺乏可以用营养剂,孕期的则只能靠自然恢复。而且胎儿对魔力的感应极其敏感,除了双亲的魔力,其他人的根本没有用。德拉科已经怀孕五个月,他已经到极限了。身体出于自我保护,选择了最节省能量的休眠,这不是我可以解决的问题!你就是杀了我,他也醒不了!”
拨开抵住脑门的手枪,红诺特倨傲的瞪视面色不善的男人。
“既然如此,你更没有留下的价值。”纳撒尼尔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子弹划着优美的弧线伴着迸溅的火星,带来死亡的舞曲。
“砰~”重物倒地的声音并不响亮,没有惊醒沉睡的美人。
韦尔收起手枪,叫来侍者善后。
迅速将人搬走,换掉弄乱的地毯,摆上新鲜的花束……侍者们熟练的动作,显然不是第一回。
等到侍者安静的退下,韦尔才将最新到手的资料递给纳撒尼尔。
纳撒尼尔不善的脸色在看到文件中的内容后,彻底黑了。
“哈、利?波、特!”咬牙切齿的声音,恨不得把音节当成某人的肉一口口咬下。
韦尔安静的退下,将空间留给盛怒的主人和沉睡的少爷。剩下的事,不是他可以参与的。
纳撒尼尔觉得一把火正在他心里熊熊的燃烧!
无论前世今生,他从没这么憋屈过。想做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到的无力感,让他深恶痛绝。
他不喜欢将时间浪费在无用的幻想上,有那时间还不如多做一份计划书。一份简单的文件,经过自己的手,从无到有,改变人类的生活。类似于造物主的感觉,是他对工作欲罢不能的原因。
每一个命令都是在长期调查研究后的结果,开始前就考虑到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确保万无一失。是以,他鲜少失败。不是说他不会失败,起码事先已经有预料。但,对于德拉科,他超出了他所有的预料!
他的出现,让他明白他不单穿越了,还是穿到魔法的世界,颠覆他两世的世界观,从唯物变成唯心。还没消化完,又得知他怀孕了!男男生子不是神话!他好不容易接受现实,才过了一个月都不到的安稳日子,他竟然昏迷了!
心,慌了。
第一天,他告诉自己没事,有内特和红诺特在。
第二天,他催促他们给他结果,一天一夜的等待已经让他不耐烦了。
第三天,他只想见到德拉科。迫切的感觉,让他的心开始慌了。和祖母告别的时候,他忽然想如果德拉科像祖母一样一睡不起……心好像被谁拿在手里揉搓,胸闷得几乎喘不过气。
第四天,看到熟睡的德拉科,紧提了两天的心瞬间被安抚,余下淡淡的酸涩。
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今天是第三十七天,他已经感觉不到心是什么感觉了。
手指在空中描绘出他脸上的线条,每一划都印在脑海深处。
“呵呵。”纳撒尼尔阴沉了一整天的脸色开始变化,最终定格在无奈的表情上。
德拉科,你真是个妖孽啊!什么都没做就让他沦陷了。
爱情是个好东西,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愿意为它买单。每一个和爱情相关的节日都代表着一笔不菲的收入,这大概是他唯一和爱情沾边的事。
他欢迎爱情,却从不认为它会发生在自己身上。那种激烈的把天才变白痴的感情不适合他,精确无误的数字才是他的最佳伴侣。
可惜,以往的冷眼旁观遇到德拉科都变成了不由自主。
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感情之前,他就已经沦陷了吧!
他能找到一个红诺特,就能找到更多的红诺特。怀孕的德拉科从经济效益的角度来说,绝不是最佳的合作伙伴,尤其是他明显麻烦在身。自己却有违一贯的做法,将他留在身边。
真的是,陷进去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冬至,吃汤圆~
☆、番外 冬至
番外 冬至
白白的,圆圆的,滑滑的,在水里忽上忽下的。
——打一食物
纳撒尼尔黑线的看着手上的字条。他可以不玩吗?
欧吉妮忽闪着大眼睛,骄傲地抬起小下巴:“猜不出来吧!”
纳撒尼尔直接忽视她,把纸条递给抱着小蝎子的德拉科。
德拉科费力的辨认了良久,还是没看出来纠结在一起的符号是什么。怀里的小蝎子两眼放光的看着白色的纸条。
看上去好好吃的样子~
“汉字,”纳撒尼尔抓住小蝎子蠢蠢欲动的手放在嘴边狠狠地啵了一口,“她跟汉语外教新学的。”
“和你以前写的不太一样。”德拉科说。印象里,那些符号组合起来透露出的是一种凌厉的气势,眼前的更像小蝎子画出来的“地图”。
“老婆就是识货。”纳撒尼尔抱过挣扎的小蝎子,把奶瓶放到他手里。俯身吻住德拉科的唇,细细的碾磨,不放过一丝一毫。如此的甜美,丝滑,回味无穷,令他欲罢不能。
“我还未成年呢!”这两个感情也太好了点,难怪比阿特丽斯都不陪她来。太刺激单身了!
你这么还在。欧吉妮发誓,罗伯特眼里就是这个意思!太过分了,难为她一学到好东西就跑过来和他们分享!
“哼!”一把抢回纸条,欧吉妮傲娇了,女王了!
“咦~姨~~”粉粉的糯糯的甜甜的嗓音发出呓语。
纳撒尼尔险些咬到德拉科的舌头。顾不得分开的唇上还挂着几根银丝,两人一脸震惊的看着小蝎子。
“怎么了?”欧吉妮奇怪的问。有发生什么事吗?他们怎么一脸世界末日的表情。
“亲爱的小龙,刚刚小蝎子没有说话,对吧?”
像是和他故意作对,小蝎子又发出了一声急促的“咦”声。
某爸爸的玻璃心瞬间碎了一地。
“不——”凄厉的惨叫响彻庄园。
韦尔手一抖,一个雪白的汤圆滴溜溜的滚出的汤碗,在洁白的餐桌上留下一窜晶莹的水迹。
小蝎子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圆圆的团子,小嘴发出急切的喊声:“咦~伊~”
纳撒尼尔怒:“小蝎子第一叫的竟然不是爸爸!”
德拉科安慰性的拍拍纳撒尼尔的手:“不管怎么样,小蝎子终于说话了。”
还不如不说!小气的某爸爸绝定把某人列为拒绝往来户!
SO~今年的冬至很“愉快”的到来~\(≧▽≦)/~啦啦啦~
好爸爸要记得给小蝎子吃汤圆圆哦~不然,╭(╯^╰)╮~才不叫你爸爸呢~
☆、照顾
看着静静的蜷缩在蚕丝面料织成的床单上的美人,铂金的长发披散在床头散发出熠熠光辉,毫不因主人的昏迷而暗淡。
细腻丝滑的触觉令肌肤眷恋不舍,目光随着手指的移动在他的身上流连。在看见因保持同一睡姿过久血液循环不畅通而长生的点点红斑,深黑的瞳孔微微收缩。按摩肌肤的手法是娴熟的,顺畅的有如高山流水,又像山涧幽幽的泉水,缠绵悱恻。
宛若捧着精致的瓷娃娃,小心的将他扶起,手底下白皙的肌肤有着常年缺乏阳光照射的苍白,皮肤下微薄的脂肪让骨骼显得出奇的巨大。
叹息不禁脱口而出。照这样下去,他的铂金牌包子要什么时候才能蒸出来呢?
洁白的只在四个边角用同色丝线绣着“AC”字样的餐巾被展开,围在某颗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年的脑袋下,细细地抚平每一丝褶皱,再三确认没有任何遗漏,这才示意侍者将用金黄的玉米与鲜奶熬成的浓汤端上来。
试了试温度,有些烫嘴。英气的眉微皱,幸好没有直接喂下去。
轻轻的吹了半天,确定浓汤的温度适宜入口,纳撒尼尔才将勺子靠近德拉科殷红的嘴唇。
似是被浓郁的香气诱惑,紧闭了一夜的唇微启,自觉吞咽下流质的食物。
满意于德拉科今天配合的表现,纳撒尼尔低头舔去他嘴角溢出的汤汁。味道是难得的鲜美,可惜就是太少。再舀了一勺送进他嘴里,纳撒尼尔不等他吞咽完便迫不及待的俯身,唇齿的纠缠,混合着玉米的甜腻,尝过便不愿松口。
咳嗽的声音惊醒了沉浸于亲吻中的伯爵之子。
不舍的将余光分给假装咳嗽的侍者,纳撒尼尔在看到溅出的汤水时低咒了一声。
伶俐的侍者早有准备,端走碍事的汤碗,重新为主人的贵客换上崭新的被单。
小气的主人因为偷袭被打断怨念的怒视无辜的侍者。三天两头接受怨夫目光洗礼的侍者已从一开始的手忙脚乱到如今的从容淡定,达尔文的进化论再一次被印证——物竞天择,“侍”者生存!
重新端上温热的玉米鲜奶浓汤,侍者选择性的无视某人化身为狼的邪恶目光。
被占点儿小便宜总好过直接输送营养液到胃,侍者心有戚戚焉的想到。有时候德拉科少爷会陷入深度昏迷,完全感受不到外界的刺激。无法正常进食是常有的事,大小便失禁也不是没发生过,今天的状态已经算得上非常好了。主人在德拉科少爷昏迷的时候绝对是负零下千摄氏度的冰火山,爆发的时射出的都是冻死人的冰渣子,连韦尔先生都不能幸免!
在侍者胡思乱想间,纳撒尼尔将一整碗汤水喂了下去,正把玩着相比于几个月前养长不少的铂金发丝。柔顺的触觉令人爱不释手。
倾尽人力物力财力,经过一个多月的时间。他的人终于成功渗透入巫师界,消息源源不断的传来。有关哈利?波特的更是第一时间摆上他的桌面,所以,即将出现在第二天预言家日报头条的重大新闻——救世主黄金男孩近日将与满门战争英雄的韦斯莱家的小女儿结婚——在没正式出版前便传到他的耳里。
暴力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却是他唯一能想到的。
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他用核弹直接轰了巫师界的心都有!他的小龙昏迷不醒,巫师界却一片欢腾!虽然他还不确定小龙肚子里的小蝎子是谁的,可根据他死党多年的YY,对象不外乎那么几个。
伏地魔已经死透,除非他的魂器有凭空令人怀孕的本事,否则事隔一年,怎么也轮不到他。
卢修斯?马尔福战后就进了阿兹卡班,半年前被授予摄魂怪之吻,离开人世。父子乱伦什么的是没机会的!
西弗勒斯?斯内普在决战前就被纳吉尼咬死了,不用考虑。
纳威?隆巴顿一毕业就去法国进修,可以排除。
韦斯莱家的想都不用想,他的小龙品味还没那么糟糕。
剩下的,也就只有官方CP——哈利?波特!
好,很好!纳撒尼尔怒极反笑。他很久没有博弈的欲望了!作为对手,你可千万不要太弱啊,哈利?波特!
☆、抓人
忙碌了一整天,回到家没来得及打开灯,气管就发出抗议,持续不断的咳嗽强烈的像是要把肺给咳出来似的。忙拖着疲惫的身体打开窗户,一股夹杂着湿气的热风迎头吹来,腥臭的气息令他几欲作呕。
看来要换个房子了。自从隔壁的房子被卖给加工厂,周边环境是越来越不敢叫人恭维。
打开冰箱,空空荡荡的现实告诉内特,他已经断粮很久了。
关上冰箱门,拿出红诺特配的特效药。诡异的颜色,连神经病人都不会喝吧!内特默默地吐槽。
“呕~”味道真是令人……难忘!内特觉得自己本就不舒服的胃更加不舒服。
冲进厕所吐了半天,除了口水什么也没吐出来。恶心的感觉却没消下去丝毫。
那家伙不会是借机报复吧!不得不说,内特,你真相~\(≧▽≦)/~啦啦啦~~
洗了把脸,随手拿毛巾擦了几下,整个人跌跌撞撞的向床上走去。一下扑倒在柔软的床垫上,几乎是同时,他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所以他没发现自己床上除了他,还有另一个物体存在。
内特是痛醒的,浑身的酸痛的像是骨头被拆下来又重新装回去,还装错了的那种。
刺目的灯光亮得眼也睁不开,隐约间,他好像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声音很熟,经常可以听到,……很……熟悉……却,想不起来……
用手揉着眉心,果然,他不该相信红诺特的。
动作一顿。红诺特?红诺特!那个声音不就是他的嘛!
顾不得眼睛对强光的不适应,他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两个穿着黑袍的人站在门口,宽大的袍子遮不住他们壮硕的肌肉,块块的隆起昭示着里面蕴含着巨大的爆发力。本就不大的门被他们一挡,什么都看不出,但耳朵却捕捉到偶尔从客厅里传来的声音。
“……啊……我……哈……不,不知道……啊……”是红诺特的声音,虽说少了些平日里的嚣张跋扈,多了丝妩媚,但的的确确是他的声音!
掀开被子起身,脚未落地,从股间升起的酸痛瞬间令他瘫倒在地。忍不住狠狠倒吸了口气,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全身笼罩在黑袍里的人走向内特,轻松的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小心地放到床上。
“你们,是谁?”喉咙干涩,声音嘶哑,他都怀疑有没有人听得懂。
黑袍人没有回答,也没有回到原来的位置上,穿过门,走进了客厅,看样子是去报告他醒了的事。
内特好不容易适应了光线,打量四周的环境,床头柜上有着一只倾倒空水杯和一副一次性手套,床边四散着几本儿童杂志,令他睁不开眼的强光则来自床尾,是有人打开了聚光灯。这是他的房子,灯早在他搬进来前就有了,也不知道是谁装上去的。以前懒得拆,就一直放在那没动过,想不到过了这么久,质量还这么好。
“很抱歉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进来了。”不知何时,门口站了个人,依旧是一身黑袍,却没有突出的肌肉,反而很瘦,瘦得下一秒他就会被袍子压垮。
“你们是谁?”嘶哑的声音,可喜的是他终于把话连起来了。
“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和你确认一件事,”黑袍的人侧身,露出门外客厅的景象。
一个未着寸缕的人不知死活的躺在地板上,一头乱糟糟的棕发像鸟窝一样顶在头上,要是平时,内特一定会狠狠嘲笑一番,现在,他只焦急地喊道:“红诺特!”
“放心,他没事,”黑袍人在床边坐下,喘了会儿气才接着说,“只要你回答我们的问题。”
内特没有接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几句话的功夫,黑袍人已经露出疲态。他的健康状况并不理想,要制服他不难,可外面除了原先见过的两个还有多少人?
黑袍人不急着发问,而是朝聚光灯的方向动了动手指,“嘭”强化玻璃碎裂的声音让内特吓了一跳。
“你有没有见过一个铂金色头发的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黑袍人的手稳稳地指向内特心脏的位置。
“我见过很多金发的人。”
黑袍人不动,再问了一次:“你有没有见过一个铂金色头发的人?”
“没——”有字还未出口便被扼杀在喉咙里,病弱消瘦的身体里蕴藏着不下于先前两人的恐怖力量。
“他在哪?”
喉咙被扼得生疼,更难受的是肺里面的空气慢慢减少,整个气管像是被火烧似的火辣辣的疼。
会死吗?他还没教训红诺特呢,怎么就要死了?
“咳咳~”眼前一阵阵发黑,连人影都看不清,大片大片的光斑即使闭上眼也在脑海里晃荡,难受的什么也感觉不到。在脖子被松开的瞬间本能的呼吸,新鲜的空气争先恐后的进入气管,咳嗽像机关枪一样爆发出来,收都受不住。
等内特能再次思考的时候,只看见黑袍人狼狈地躺在地上,一只擦得黑亮的皮鞋稳稳地踩在他头上。
见到熟人,提着的心终于放下,韦尔嘶哑着喉咙开口询问:“红诺特呢?”话音未落,又是一连串能把肺咳出来的咳嗽声。
脚下用力,准确地踩在黑袍人的颈动脉上,不用看他也知道人已经昏过去了,韦尔对内特的表现很感兴趣,平常一点儿小事也能大惊小怪半天的人,今天倒是冷静的异常:“不好奇?”
内特苦笑,他倒是想好奇,可也要有命在:“把红诺特找来,他在我药上动过手脚。”
“还真吃了啊!”韦尔不得不感叹,那么诡异的东西,“你还是先给他解药吧。”
“他被人下药了?”
“先生下的,”韦尔觉得有必要补充一下,“春药。”
让他咳死算了!内特自暴自弃的想。
“他又怎么惹到他了?”这两个人就不能消停一会吗?
韦尔:“吵架了。”
……为什么吵,怎么吵的,吵什么?!您可以不这么简洁的概括嘛!!!
趁内特抓狂期间,韦尔效率的把倒在客厅半死不活的红诺特拖到床上放好,用内特随手扔在地上的领带打了个蝴蝶结,再在床尾架上了台不知哪里搬来的摄像机。
韦尔和墙上的挂钟对表:“你们有两个小时的时间。”
“什么意思?”他真的不想问,更不想知道答案。
“先生约了八点见你们,还有录像带。”韦尔走到门边,体贴的为他们关上门,临走道,“祝您愉快。”
“BICH!”还是没忍住爆了粗口,刚为什么没把他掐死!
贵族都不是群好东西,但唯一比流氓强点的就是他们的虚伪。不会□裸的把欲望暴露在众人面前,好歹裹上块遮羞布,这块布或许粗糙,或许精致,起码都有遮掩,但切托如此直截了当不加掩饰甚至要留影纪念的行为,他还有身为贵族的自尊嘛!!!
躺在身边的红诺特不安分的动手动脚,八爪鱼一样紧紧缠住内特,在他身上蹭来蹭去,蹭得人火起。使不上劲的四肢推不开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衣服被扯得乱七八糟,看不出原形。
就算被人拍钙片,他也要为自己争取点儿福利!
一个翻身,压在红诺特的身上。
有氧运动,正式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我回来~\(≧▽≦)/~啦啦啦~
为了大家更好的看文,我说一下有关更新的事:明天更新,元旦双更,1月3号也更新,4、5、6要考试所以停更,7号开始两天更一次。
☆、见面
纳撒尼尔不得不佩服他们俩,即使现在这两个人都浑身无力的瘫坐在自己的沙发上。
“可惜,还想着废物利用一下,”将录像带里的磁带抽出,当着两人的面扔进垃圾筒,“我对盖棉被纯聊天的行为没有兴趣。”
话音未落,红诺特便感到枪管与头部亲密接触的感觉。这回,连眼皮都没动。每次都来这招,烦不烦啊!
内特倒是动了一下,揉揉自己酸痛的腰。红诺特还没给他解药呢,天知道他在里面放了什么。
韦尔的手很漂亮,尤其是指尖,没有厚重的老茧,青葱似的,纤长有力。稳稳的拿着枪,等着一声令下,收割两条性命。
“收起来,”纳撒尼尔在菜单上划去了西芹,小龙不喜欢,“对于昨天的事,我很抱歉。”
“是今天早上!”内特纠正。抱歉个毛线,你当初干什么去了!
“早上?”纳撒尼尔抬头问韦尔,“早上有打破药剂吗?”
“除了昨晚打破一只外,没有了。”
“……”除了六个点,在没有什么能形容内特的感觉。一只营养剂也值得道歉?!不是。一只营养剂比他们还重要?!也不是。一只营养剂很重要?!好吧,他已经凌乱了。
红诺特的思维倒是没受影响:“你在对废物道歉吗?”
纳撒尼尔把确定下来的菜单放到侍者手上的银色托盘里,才说:“你值得,就凭你没说出德拉科的消息。”
“连麻瓜世界都有仇家,马尔福混得不是一般的惨。”红诺特嘲笑。
“成功的人不会没有仇家,”纳撒尼尔道,“每年想杀我的人能从这排到唐宁街,我不是还活得好好的。”
“我有种想拿鞋底抽你的冲动。”
“你最好不要让冲动变成现实,不然,我不敢保证韦尔不会走火。”
“你除了拿枪威胁以外还有别的招儿不?”
“有,”纳撒尼尔微笑,“爆你菊花。”
“……shut!”
欧吉妮进门就看到自家臭脸王竟然笑了!
一路小跑冲到纳撒尼尔面前,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确认不是冒牌货:“爆菊花是什么?”
面对小公主纯洁的闪烁着好奇的大眼睛,纳撒尼尔的头开始疼了。
“说嘛~你笑得那么开心,一定是好东西!我也要,给我嘛~”欧吉妮拉着纳撒尼尔的手撒娇。
“别闹。比阿特丽斯呢?”
“不要转移话题!”收到警告的眼神一枚,欧吉妮才嘟着嘴不情不愿地放开纳撒尼尔的手,坐到他身边,“她出去玩了,都不带上我。”
“没有一点规矩,带出去也是丢人。”
打击幼女纯洁的心灵是不道德的!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德拉科一定又在睡觉!”欧吉妮反击,王室公主不是好欺负的,“你就不能克制点啊!”
纳撒尼尔黑线:“别乱说。”
“敢做就不要怕别人说!”
小公主,您能不在“做”上加重音吗?内特费了好大劲才没笑出来。
“不然你告诉我,为什么我每回来德拉科都在睡觉啊?”欧吉妮得意的昂起小下巴,“放心,我和比阿特丽斯不会歧视你们的!”
“我会歧视的!”红诺特补充。
欧吉妮不爽,手叉腰指着红诺特:“你怎么可以歧视德拉科呢?”
“我歧视的重点对象是他。”直直的指向纳撒尼尔。
昨天就应该直接爆头的!纳撒尼尔悔不当初!
欧吉妮坐到红诺特身边:“这样德拉科会伤心。”
“放心,他们现在是单相思。”
“那我还有机会?!”欧吉妮眼里满是闪亮的星星。
“没有!”当他死了吗,明目张胆地撬他墙角,“你的礼仪都学到哪里去了!”
欧吉妮缩到红诺特身后。
“别怕,我保护你。”红诺特摸摸她的头,发质真不错。
“你行吗?”红果果怀疑的目光。
“……”都躲到他背后的,现在才怀疑,是不是太晚了!他果然,讨厌小孩,尤其是贵族家的!
“过来,”南极低气压来袭,“不要让我重复第二次。”
“呜呜~人家错了,罗伯特你不要生气~”欧吉妮露出的脑袋上赫然挂着两泡泪水,“人家只是想德拉科了嘛~你都不让人家见他~”
“我不是安德鲁叔叔。”这招对他没用!
“最讨厌罗伯特了!”欧吉妮哭了,大颗的眼泪不要钱似的砸落在地,震得红诺特心里一颤一颤的。
“别哭啊。”红诺特想哄她,平时的伶牙俐齿却突然消失不见了,想给她擦眼泪,却发现自己没有带手帕的习惯。最后还是内特看不过去,把自己的递了过去。
感激地看了眼内特,这家伙也不是一无是处的。
欧吉妮理避开红诺特为她擦眼泪的手:“脏死了,都不消毒”说完,继续哭。
破小孩!红诺特内心千万头草泥马在奔腾。
作者有话要说:
纳撒尼尔不得不佩服他们俩,即使现在这两个人都浑身无力的瘫坐在自己的沙发上。
“可惜,还想着废物利用一下,”将录像带里的磁带抽出,当着两人的面扔进垃圾筒,“我对盖棉被纯聊天的行为没有兴趣。”
话音未落,红诺特便感到枪管与头部亲密接触的感觉。这回,连眼皮都没动。每次都来这招,烦不烦啊!
内特倒是动了一下,揉揉自己酸痛的腰。红诺特还没给他解药呢,天知道他在里面放了什么。
韦尔的手很漂亮,尤其是指尖,没有厚重的老茧,青葱似的,纤长有力。稳稳的拿着枪,等着一声令下,收割两条性命。
“收起来,”纳撒尼尔在菜单上划去了西芹,小龙不喜欢,“对于昨天的事,我很抱歉。”
“是今天早上!”内特纠正。抱歉个毛线,你当初干什么去了!
“早上?”纳撒尼尔抬头问韦尔,“早上有打破药剂吗?”
“除了昨晚打破一只外,没有了。”
“……”除了六个点,在没有什么能形容内特的感觉。一只营养剂也值得道歉?!不是。一只营养剂比他们还重要?!也不是。一只营养剂很重要?!好吧,他已经凌乱了。
红诺特的思维倒是没受影响:“你在对废物道歉吗?”
纳撒尼尔把确定下来的菜单放到侍者手上的银色托盘里,才说:“你值得,就凭你没说出德拉科的消息。”
“连麻瓜世界都有仇家,马尔福混得不是一般的惨。”红诺特嘲笑。
“成功的人不会没有仇家,”纳撒尼尔道,“每年想杀我的人能从这排到唐宁街,我不是还活得好好的。”
“我有种想拿鞋底抽你的冲动。”
“你最好不要让冲动变成现实,不然,我不敢保证韦尔不会走火。”
“你除了拿枪威胁以外还有别的招儿不?”
“有,”纳撒尼尔微笑,“爆你菊花。”
“……shut!”
欧吉妮进门就看到自家臭脸王竟然笑了!
一路小跑冲到纳撒尼尔面前,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确认不是冒牌货:“爆菊花是什么?”
面对小公主纯洁的闪烁着好奇的大眼睛,纳撒尼尔的头开始疼了。
“说嘛~你笑得那么开心,一定是好东西!我也要,给我嘛~”欧吉妮拉着纳撒尼尔的手撒娇。
“别闹。比阿特丽斯呢?”
“不要转移话题!”收到警告的眼神一枚,欧吉妮才嘟着嘴不情不愿地放开纳撒尼尔的手,坐到他身边,“她出去玩了,都不带上我。”
“没有一点规矩,带出去也是丢人。”
打击幼女纯洁的心灵是不道德的!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德拉科一定又在睡觉!”欧吉妮反击,王室公主不是好欺负的,“你就不能克制点啊!”
纳撒尼尔黑线:“别乱说。”
“敢做就不要怕别人说!”
小公主,您能不在“做”上加重音吗?内特费了好大劲才没笑出来。
“不然你告诉我,为什么我每回来德拉科都在睡觉啊?”欧吉妮得意的昂起小下巴,“放心,我和比阿特丽斯不会歧视你们的!”
“我会歧视的!”红诺特补充。
欧吉妮不爽,手叉腰指着红诺特:“你怎么可以歧视德拉科呢?”
“我歧视的重点对象是他。”直直的指向纳撒尼尔。
昨天就应该直接爆头的!纳撒尼尔悔不当初!
欧吉妮坐到红诺特身边:“这样德拉科会伤心。”
“放心,他们现在是单相思。”
“那我还有机会?!”欧吉妮眼里满是闪亮的星星。
“没有!”当他死了吗,明目张胆地撬他墙角,“你的礼仪都学到哪里去了!”
欧吉妮缩到红诺特身后。
“别怕,我保护你。”红诺特摸摸她的头,发质真不错。
“你行吗?”红果果怀疑的目光。
“……”都躲到他背后的,现在才怀疑,是不是太晚了!他果然,讨厌小孩,尤其是贵族家的!
“过来,”南极低气压来袭,“不要让我重复第二次。”
“呜呜~人家错了,罗伯特你不要生气~”欧吉妮露出的脑袋上赫然挂着两泡泪水,“人家只是想德拉科了嘛~你都不让人家见他~”
“我不是安德鲁叔叔。”这招对他没用!
“最讨厌罗伯特了!”欧吉妮哭了,大颗的眼泪不要钱似的砸落在地,震得红诺特心里一颤一颤的。
“别哭啊。”红诺特想哄她,平时的伶牙俐齿却突然消失不见了,想给她擦眼泪,却发现自己没有带手帕的习惯。最后还是内特看不过去,把自己的递了过去。
感激地看了眼内特,这家伙也不是一无是处的。
欧吉妮理避开红诺特为她擦眼泪的手:“脏死了,都不消毒”说完,继续哭。
破小孩!红诺特内心千万头草泥马在奔腾。
☆、哭闹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暂且不说欧吉妮是否能躲过一劫,且看看她姐姐比阿特丽斯的状况如何。
大公主殿下好不容易甩掉小尾巴出门,赶到克拉伦斯宫时,已经离和亨利约好的时间过去了半个小时。
听到侍从官告知他早已出门的消息,比阿特丽斯懊恼地坐到沙发上,连包都草草仍在地上。
她求了亨利好久才让他答应带她去露营的,为了今天她半个月前就开始准备了。都是欧吉妮的错,非拉着她去看德拉科,害她迟到。亨利最讨厌别人迟到了,他再也不会带她出门了!
坚强的公主说到底也只是个十岁的女孩,就算平日里再爱护妹妹,这时候也不免会小小的迁怒一下。
不过她和欧吉妮不同的是,即使再失望,她也不会当众落泪。她的自尊不允许她这么做。
倔强的公主忍泪不哭,背脊挺得笔直,姿态优雅地接过侍从递来的汗巾拭去汗水,整个过程连最苛刻的礼仪老师也挑不出毛病。非要鸡蛋里挑骨头的话,也就是公主微红的眼眶了。
查尔斯亲王从书房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心下一酸。
“我美丽的小公主,怎么就你一个人?”
“查尔斯伯伯早上好,”比阿特丽斯起身行礼,在他脸颊上留下两个浅浅的吻,“欧吉妮去找罗伯特了,我原本是来找亨利的,可是他不在。”
天蓝的旅行包斜躺在织着苏格拉方格图案的地毯上,显示着它的主人是怎样粗暴地对待它。
顺着查尔斯亲王的目光,比阿特丽斯看到自己犯得错误,整张俏脸羞得通红:“我,我……”
“我们的小莉丝也不是完美无缺的啊,”查尔斯亲王冲她眨眼,“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哦~不告诉任何人。”
比阿特丽斯急忙点头,却还是略带尴尬地低着头不敢直视他。
查尔斯亲王也不逼她,许是从小被灌输长女的意识,她对于自己的言行要求分外严格,即使是和欧吉妮一起恶作剧,也要尽善尽美。
“威廉在家。你的哥哥可不止亨利一个。”
比阿特丽斯的双眼瞬间恢复神采却又很快黯淡下去:“威廉要上法语课。”
“劳顿教授今天请假了,所以你现在去的话说不定他会有空。”查尔斯不介意出卖一下自己的儿子讨侄女欢心。
“谢谢伯伯~”公主殿下带着甜美的微笑轻搂住亲王殿下,在他脸上印上一个响亮的吻。
半跪地接受公主殿下的赐吻,他伸出右手:“不知我是否有荣幸邀请美丽可爱的公主殿下同行?”
“非常乐意,殿下。”没有裙摆,比阿特丽斯的屈膝礼依然标准。
查尔斯亲王的手是她的几倍大,宽厚有力,骨节分明,食指与中指上有些微的粗糙,是常年握笔留下的老茧。日常的手部护理使茧子并不明显,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这只手很大,很温暖,抚平了女孩心中的委屈与不满,带来满满的关怀。
“莉丝交给你了,好好陪陪她吧。你们平常见面的机会也不多,”女王最近在为玛格丽塔公主伤神,很多工作都交给了他,他没有太多时间陪孩子们,“要出门的话最好多带些人。”
“是的,父亲。”威廉放下书接过比阿特丽斯的手,笑着打量自己几个月没见的堂妹,没有一丝被占用私人时间的不悦。
“威廉哥哥,我们去找欧吉妮和罗伯特野餐吧!”
威廉看着侍从拎着的包:“不去露营吗?”
比阿特丽斯摇头:“你都没有准备,太匆忙了。还是去野餐吧!罗伯特最近招了好多大厨,一定有很多好东西。他都不给我和欧吉妮,全留给德拉科了。你去的话他……”
“德拉科?”正要门的查尔斯亲王停住脚步,转身问,“他姓什么?”
“德拉科?马尔福。”比阿特丽斯回答,不明白他怎么对德拉科感兴趣。
“是德拉科?阿布拉克萨斯?卢修斯?马尔福吗?”查尔斯亲王抓住她的双肩急切的询问。
比阿特丽斯睁大了漂亮的凤眼,眼尾上翘的弧度都扩大了。
“父亲,您吓到她了。”
威廉王子的手覆住亲王的手背,略微施力,惊醒了他,亲王方才感到自己失态了,松开比阿特丽斯:“抱歉。”
克制住自己想躲到威廉身后的欲望,比阿特丽斯努力让自己镇定地回答亲王的问题:“马尔福先生介绍的时候只说他叫德拉科?马尔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