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阿特丽斯理解的拍拍纳撒尼尔的肩:“小猪给你吃,别难过了。他们不也没理我。”
能一样嘛,能一样嘛!日子没法过了!
无视比阿特丽斯递到眼前的糖,纳撒尼尔“噌”跳起来,凑到德拉科身边,一把拎开肉团子。
“哇~~~~~~~”刺破人耳膜的嚎叫声吓得纳撒尼尔一个激灵,差点真把他当垃圾扔出去。
德拉科小心地抱过洪都拉夫,怒视纳撒尼尔,眼里都是责怪:“吓到洪了,大手大脚的干什么!洪洪乖~德德亲亲,不哭不哭,哥哥是坏蛋,我们不要理他。”
“就是就是,罗伯特是坏蛋,德德不要理他!”欧吉妮连忙表明自己的立场,彻底撇清和纳撒尼尔的关系。
一群没良心的!招惹公愤的纳撒尼尔愤愤不平地拆开包装纸,死命嚼着糖果。
脸色很难看,表情很凶狠,气场很强大,温度没变化,危险系数为百分之三十,暂时安全!鉴定完毕,威廉努力将自己缩小再缩小,企图偷偷溜走。可惜,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三个月的宝宝带出来,出了事怎么办!”
阴风阵阵,背脊发凉,危险系数瞬间破百。
升得也太快了吧!威廉扯出僵硬的笑容,面容扭曲:“林利子爵同意的,绝不是偷来的。”
“你们还打算去偷?”眉毛上挑,尾音上扬,经典式马尔福假笑,加上纳撒尼尔独有的气温骤降功能,威廉瞬间觉得腿肚子有点儿软。
幸好,王室训练不是玩的,威廉撑着害怕地发抖的身体,努力逼自己直视纳撒尼尔,一旦自己先移开目光,这辈子都别想摆脱阴影。
“比阿特丽斯说你有小萝卜了,祖母向父亲询问,父亲说他并未看清楚。但莉丝坚持自己的说法,欧吉妮也吵着要来。这一个多月她们俩一直呆在这儿,我是听说你回来了才过来看看的。谁知道临走前祖母让我把洪都拉夫带过来,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哼!”整个国家女王陛下最大,抗议无效。纳撒尼尔放过威廉,找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蹲着。为毛感觉越混越惨?
被安抚的宝宝趴在德拉科软软的肚子上,砸吧砸吧小嘴,两只有神的大眼睛一个劲的瞄着德拉科的肚子。
“呀呀~”宝宝好~
“咿呀呀~哇咦~”为什么宝宝要藏在德德的肚子里,出来陪洪洪玩好不好?
德拉科感觉自己肚子咕噜的响了一声,饿了?才刚吃的饭啊!
“吧唧~嘻嘻~”洪洪等宝宝出来玩哦~
“小宝贝笑什么这么开心?”德拉科抱着怀里咯咯笑个不停的洪都拉夫疑惑的换了个位置,难道是挠到痒痒窝了?
谁料洪都拉肚认准了德拉科的肚子,一换地方就大哭出声。吓得德拉科没办法,只好让他霸占着。
出魔法阵前德拉科在肚子上施了混淆咒,在常人眼里,他的肚子还是平坦的如世界上最平坦的玻利维亚南方的乌尤尼盐湖般。不堪一握的腰身,谁能想到上面带着颗球?
不过,今天是不是太安静了?那家伙竟然没有出来没收自己的糖?
不急着将欧吉妮剥了糖纸的小猪放进嘴里,反倒用它吸引洪都拉夫的注意力,德拉科明显感到不远处一股强大的怨念正在汇聚。玩心大起,拿起欧吉妮分给自己的糖果,笑得不坏好意。
“欧吉妮帮我分糖果好不好?”
“好啊!德德够不够?我的都给你!”欧吉妮狗腿的把自己和比阿特丽斯的都交给德拉科,星星眼地等待他夸奖自己。
威廉在纳撒尼尔冰度的目光中把自己的也贡献出去。
盯谁不好为什么老是盯着他!
你好欺负啊!比阿特丽斯热心为自己堂哥解惑。
德拉科艰难的调整自己的姿势,好让洪都拉夫继续趴着,自己又能坐起来。均等的把东西分成六份,德拉科开始分配。
“德德你漏了一份小萝卜的!”
“哦~”德拉科笑眯眯地看着欧吉妮,欧吉妮用手捂着嘴,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你一份。”
德拉科把糖果分给欧吉妮,欧吉妮看看各色小猪,再看看德拉科,忍痛说:“都给你。”
德拉科满意地冲她笑:“欧吉妮,我的。”
“嗯!”欧吉妮乖巧地点头,露出羞涩的笑容。威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等德拉科有所动作,连忙找借口闪人。
德拉科目送威廉远去:“小萝卜的不是有了么!这份,小萝卜的。小萝卜,我的。”
“我的也给你。”比阿特丽斯不甘落后,把自己的份也送给德拉科。
“你,我的。”德拉科来者不拒,“洪洪啊,也是我的!”
“我呢,我呢!”不甘寂寞的某人自从表白后,越来越没脸没皮了。
勾勾食指召唤回在角落养蘑菇的某人,德拉科笑得意味深长:“你啊~”
一个“啊”字,足足荡了一分多钟,纳撒尼尔的心跟着飘在空中半天也着不了地。
“我的。”最后两个字说得又轻又快,要不是纳撒尼尔凑到德拉科旁边,还不一定听得见。
“再说一遍!”
德拉科才不奉陪,玩起洪都拉夫的小脑门,别看他头上才稀稀拉拉的几根毛,摸起来滑滑嫩嫩的,真想偷回家养。
一片阴影照下来,德拉科眼前一黑,自己的唇被偷袭了。
比阿特丽斯遮住妹妹的眼睛,少儿不宜啊!
“别以为我不知道,不就是亲亲嘛~又不是没见过,我也要看!”欧吉妮反抗,每回都这样,讨厌!
再这样下去,亲爱的妹妹,你的日子绝不会好过的!
比阿特丽斯拖着奋力挣扎的欧吉妮回房间,把阳台的空间让给两个吻得昏天黑地的人。至于夹在里面当夹心的洪都拉夫,上帝保佑他吧!
“啵~”舒服地趴在德拉科肚子上的小肉团不学好,羞羞脸的隔着肚皮偷亲里面的小宝宝。
作者有话要说:亲~你们没发现小蝎子是纯血吗?哈利·波特是混血啊!!!
其实小蝎子亲爹出现过的!
☆、噩梦
“德拉科,德拉科……”
黏腻的吻混合着劣质的酒气,胡乱的啃噬着他的脖颈。睡梦间被迫承受的索取,粗鲁蛮横的没有一点儿技巧可言。深入体内的火热更是不留一丝喘息的空间,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沉睡的灵魂都被吵醒。
“我爱你,德拉科,德拉科……”模糊不清的低哝,隐约里都是苦涩,活色生香的靡靡景色生生沾染上绝望的气息。
放开!
冰冷,滑腻,腥气的类似鼻涕虫在身上爬过的可怕触感令睡梦中的德拉科不安,挣扎着想逃脱,却是徒劳。
“你是我的,再也没人能把你从我身边夺走!德拉科,德拉科,你也爱我,对不对?”恶魔的声音在耳边低语,诱惑。
“爱……你……”受不住想射的快感,德拉科听到身体违背自己的意识,顺从诉说着断断续续的爱语。
不是的,他讨厌他的抚摸,讨厌他的靠近,更讨厌他对他的爱!明明要说的不是这些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身体完全不受他的控制,屈辱的臣服在男人的□,不知廉耻的浪叫,他的骄傲,他的自尊,不——
凄厉的尖叫久久不散,晨衣都来不及披的纳撒尼尔破门而入,担忧的轻唤犹未苏醒的铂金青年。
“德拉科,德拉科,德拉科……”
“你是我的!我的,谁都抢不走你!纳西莎不能,卢修斯不能,整个马尔福家族都不能!乖乖呆在我的身边,不要在意别人,你只要看我一个人就可以了。看我一个人……”
滚开,滚开,滚开!恶心的东西,不要用你肮脏的手来碰他!
“醒醒,德拉科,你在做噩梦,醒醒,睁开眼睛,一切都是假的!”
一切,假的?
不——!真的,都是真的!纳西莎妈妈死了,父亲也死了,马尔福家族不再属于马尔福了,都是真的,真的!骗人,你们骗人,都在骗他!
颗颗断线的珍珠从铂金青年的眼中掉落,狠狠砸在穿越人士的心上。
接住一颗掉落的泪珠放入口中,微微的咸味里竟有些辣,刺激的纳撒尼尔也眼眶发酸。
吻去他眼角的泪滴,下一秒,更多的泪水涌出。不知过了多久,抽噎的青年终于止住哭泣,缓缓睁开眼,灰蓝的瞳孔经过泪水的洗礼,如同雷雨初停的天空,湛蓝湛蓝,一望无际。
“德拉科?”纳撒尼尔迟疑的叫了声,半响,才换来对方模糊不清的回应。
“只是个噩梦,没事的,有我在。”
德拉科机械的抬头,直愣愣地看着纳撒尼尔。
“只是个噩梦。”
“噩梦?”德拉科重复。
纳撒尼尔环抱住他,缩短两人间的距离,直视德拉科的眼睛,坚定地回答:“噩梦。”
“我梦到母亲死了,父亲也死了,马尔福家族没有了,都是噩梦对不对,都不是真的!”一看着脸期待,又带着惶恐的表情的德拉科,一时间,到嘴边的话堵住似的怎么也说不去口。
沉默有时候是最明显的回答。德拉科自嘲地笑:“到头来,都是真的。”抚摸肚子的手格外温柔。
宝宝,爹地只有你了。
“马尔福家族还在,你还是马尔福的族长。”
德拉科闻言,脸上闪过错愕,下一秒,又变成铁青。
哈利?波特,不要欺人太甚!他不会每一步都按你铺好的路走,生子魔药的事还没有让你醒悟吗?
“你还有我,德拉科。”
手,被人握住。
握住他手的麻瓜脸上,满满都是心疼。他不知道一张只适合散发冷气的脸上摆出这种表情会显得很傻气吗?
“你们都是一样的。”用力将手抽出,比预料中的简单,德拉科抱住被子裹住自己,才稍稍有些微的安全感。
“原来我不是斯莱特林的王子殿下唯一的骑士啊!是谁有这个荣幸得到您的认可?”感觉到德拉科的戒备,纳撒尼尔却不想再像以前一样放任他。必须打开他的心,不然,他住不进去。哪怕是重新挖开德拉科结痂的伤口,生生挖掉他的腐肉。
死党说的没错,他就是个自私自利,冷血无情的腹黑偏执狂!那又怎么样,只要能得到他先要的,他不在乎过程,结果才是最重要的。身为他的死党,底子也干净不到哪去。他们这类人,本质都是一样的。
德拉科没有回应,雪白的贝齿咬住被子下的手,刚哭过的眼里,水花又重新凝聚。
“猜猜看,是孩子的父亲吗?那个让你自愿打开双腿接受他为他生孩子的男人;那个让你背叛家族,连父亲被授予摄魂怪之吻都没有出现的男;那个已经和韦斯莱家的小公主结婚的不要你的男人,伟大的救、世、主吗?”
“啪——”手与脸的接触,短短几秒,神经末梢尚未将痛觉传到大脑,左边的胸腔早已阵阵钝痛起来。
捂住脸,愣在原地,满心满眼都是满脸泪水却倔强的不肯哭出声的铂金青年。
“德,德拉科……”
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还未触碰到,铂金青年突然像受惊的兔子般弹跳起来,拿着枕头不停拍打着,嘶声力竭地哭喊,听得他心都快碎了。
“滚开,滚开,不要过来!”
“我不过去,我不过去。”连连后退,只为安抚他的情绪,千万不要伤到他自己啊!
什么自私,什么腹黑,只要他家小龙好好的,每天开开心心的,就算一辈子看得到吃不到也没关系!纳撒尼尔后悔得就差切腹谢罪了。
确定纳撒尼尔和自己保持足够的距离,德拉科蜷缩起身子,紧紧抱住肚子。
宝宝,真的只剩你了。不要背叛他,爹地会好好爱你的!你是爹地活下去的唯一理由,如果连你也不要爹地了……
幼兽悲鸣般的啜泣声,声声如钝刀砍在纳撒尼尔的心上,痛得整个身子都泛酸,动一动就像万蚁啃噬一般,完全使不上力。
“我道歉,德拉科,对不起!不要哭了,是我的错,我不该胡乱嫉妒的!刚才的浑话你不要当真,我,我……”平日里的毒舌,额,口,口才呢?都死哪去了!干瘪瘪的语句,翻来覆去的就是这么几句,能原谅你才怪!
憋红脸也没憋出什么富有新意的话,倒是不小心把眼泪憋出来了。看怪物似的看着手上的潮湿,纳撒尼尔顾不得面子不面子的,老婆第一!
死命掐大腿,痛得好不容易培养出的悲伤情绪消失的无影无踪。揉揉干涩的眼眶,哭不出来,再看看委屈的德拉科。这回儿,真急得头发都白了。
德拉科见过很多人哭,假哭尤其多。纳西莎妈妈最擅长假哭,最要的道具就是她的手帕,要哭的时候她总用它擦拭眼角不存在的泪水;父亲则会眼眶泛红,强忍泪花,悲情的成熟男人总会赢得青睐;潘西哭得时候喜欢把脸埋进离她最近的人的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德拉科常分不清她到底是哭还是笑;布雷斯会夸张的犹如戏剧表演,令身边的人不知觉和他一起痛哭……但,没人能哭得的这么——假!
假得令他想在他脸上狠狠踩几脚!
可怜巴巴的为了吸引德拉科的注意力,一个大男人哭得不比欧吉妮好多少。那么多的例子不用,非要借鉴欧吉妮的,满地打滚痛哭的男人,你想囧死谁啊!
“够了!”再看下去会吐的!
“德拉科!”地上的某位迅速爬起来,想靠近又不敢,裹足不前的神情配上他凌乱的衣衫,有那么一瞬间,铂金青年的嘴角微扬。
“你说宝宝的父亲是救世主?”刚哭过的声音略显干涩,尾音浓重的,满满都是委屈。
“我混蛋,我不是人,我真的错了!只要是你的宝宝,就是我儿子!”
“哼!”想得美,宝宝是他一个人的!
德拉科红通通的眼里,闪烁着倔强的光芒:“宝宝和哈利?波特没有任何关系!马尔福家的继承人都是高贵的纯血,怎么可能接受波特家被泥巴种玷污的血液!”
“啊?!”
德拉科一抬下巴,纳撒尼尔连忙收起自己张着的嘴。
“不管你是从哪里听来的,我只说一遍,听清楚:宝宝和哈利?波特,没有任、何、关、系!”明明是实话,为什么眼泪会忍不住掉下来?一点气势都没有!
德拉科用力拭去脸上的泪水,却越抹越多,最后干脆放声大哭。
还没开始纠结宝宝到底是谁的纳撒尼尔慌了手脚,不顾地生不生气,跑到德拉科紧紧抱住他,柔声安慰。至于德拉科雨点般的拳头,反正不痛,他喜欢打就打吧!
作者有话要说:郑重申明,此文不虐!
码这章的时候有种冲动,把纳撒尼尔黑化吧,然后和渣哈筒子一起对小龙各种OOXXXXOO,小蝎子也一起XXOOOOXX……脑内小剧场,瞬间邪恶了~\(≧▽≦)/~啦啦啦~
☆、管家(修)
位于对角巷93号的韦斯莱魔法把戏商店结束了一天的营业,独耳的店主打开随身携带的酒壶狠狠灌了口威士忌,舒畅地呼出一口浊气,环视混乱的店面,常年嬉笑的脸上不自觉地露出疲惫的神情。
“叮当~”清脆的铃声昭示着客人的光临。
“不好意思,我们……”拒绝的话戛然而止,独耳店主像是被割断气管,呼哧呼哧的喘息声大的刺耳,半天也说不出话。
“看来你还没忘记我。”来者笑得一派优雅从容,随手拿起货架上当物品端详。专注的神情令商品的制造者——韦斯莱双胞胎的幸存者——乔治?韦斯莱,一阵腿软。
暗骂自己一声,本着来者是客的原则,乔治越过柜台走到他身边介绍起自家产品。
“伸缩耳?”
贵族华丽的强调总是莫名令人不爽,尤其是眼前这个。乔治克制住自己将他扫地出门的冲动,强制冷静。这份冷静在看到来者将偷听必备品当情趣用品使用时化为乌有。
一把夺过长条的事物,乔治的驱逐咒紧接而上。来者站在原地,神色如常,像是没看见朝他袭来的咒语。果然,在咒语击中他前,便被防御饰品挡住。
“亲爱的,你还是那么热情~”
“我们已经分手了!”乔治脸涨得通红,不知是气得还是羞得。
“哦,你怎么会认为我舍得抛下你一个人~小甜心!没有你的日子,我可都是一个人孤零零地睡,我的小、弟、弟早上起来都哭了~”来者不开口则以,一开口,乔治的脸更红,隐隐有黑化的趋势。
羞愤不足以形容他的心情,更不用说感觉到自己的要害掌握在别人手中时他的愤怒。
甩开他的手,平息自己不合时宜的欲望,对方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简单的一个动作就轻易挑起自己的□。他们之间或许有爱情,但单靠肉体维系的爱终究承受不了太多的责任,时间就是最好的证据。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结合,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望着对方俊美的容颜,乔治有瞬间的愣神。当初,是被他的脸吸引了吗?不,不是脸,是名字。弗雷德,阿尔弗雷德,格林德拉斯家族的族长。
大战结束了,所有人都在笑,为什么单他笑不出来?明明对他来说是最简单不过的事。看着周围的人小心翼翼的回避着一切关于弗雷德的事,他只觉得好笑。有用吗?不说,不听,不看,阻止不了他想啊!
一场酒会,一次介绍,再醒来,他就躺在对方的床上,只因为对方的名字。花花公子如何,斯莱特林如何,纯血贵族又如何?他是他的弗雷德,他愿意做他的弗雷德,他终于又有了弗雷德!
他要求的一直不多,为什么总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救世主都和你妹妹结婚了,你难道还没有原谅我吗?”
乔治有些无奈:“问题不是出现这儿!我从来没有向你要求过忠诚,你要追求金妮我不反对。”
“我对处女没有性趣,就算她现在是波特夫人也一样。”阿尔弗雷德试图靠近乔治,他们整整半年没见了,他每天晚上想他想得都疼了。他一完成德拉科交代的事就立马幻影移形回来,没想到他还没消气。
“金妮是我妹妹,请你说话放尊重点!”
好吧,亲爱的是护短的,为了他稍稍克制一下,反正不妨碍他鄙视她。白天是贵妇,晚上是荡妇,当初他找她合作的时候她可是一口酒答应了!现在成为波特夫人就想要他消失,没那么便宜的事。
想起今早下面的人带回来的消息,阿尔弗雷德就抑制不住自己的笑容。
霸道的吻住乔治的唇,在他口腔里翻滚搅动。感觉到对方由开始的反抗变为迎合,阿尔弗雷德吻得愈加认真,像是要把半年份的一次补全。手悄悄深入对方的袍子内,抚摸他的肌肤。不若同龄人纤弱的身段,经历过战火洗礼的身体遍布伤痕,摸上去大部分都是结实的腱子肌。
爱极了这具身体,更爱怀里的人!
“乔治,我们结婚吧!”
“阁下,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办好了。”韦尔在为纳撒尼尔填茶时低语。
纳撒尼尔颇为苦恼的询问他:“我的记性是不是越来越差了?”
韦尔:“您将精力都用在德拉科少爷身上,其他地方难免疏忽。”
纳撒尼尔挑眉,靠着软椅,扫视刚送来的文件:“哦?难怪这个月业绩不怎么样,是我错怪他们了?什么都要我来做,我请他们干什么?不如,都开了吧!”
韦尔倒茶的手一抖,些许茶水溅出,在光洁的碟盘上留下浅绿色的水渍。
“对不起,阁下。”
“是人总免不了会有失误,不是吗?不被人发觉当然没事,要是被发现了,总要为自己找个好点儿的理由。干巴巴的对不起,你是对不起我还是对不起自己?”
“是的,阁下。”韦尔松了口气。搽净水渍,为他重新倒上茶水,恭敬地侍立在一旁。阁下如此说,就是原谅他隐瞒从内特住所抓来的人不报的事。
韦尔就是个榆木疙瘩,不敲打敲打就不明白。纳撒尼尔呡口茶水,入口甘甜,细细品来又带着微微苦涩,像极德拉科带给他的感觉。初遇是甜,了解他的一切后又带着些苦,却越喝越上瘾,戒也戒不掉,亦不想戒,只盼一生有他相伴。有朝一日离了他,怕是寝食难安,相思成疾。果然,他就是个M,欠虐。
“小龙在做什么?”
“德拉科少爷正陪着洪都拉夫男爵,两位小公主也都在。”
“他们算得倒准。”他前脚一出门,后脚就到。
韦尔抹汗,又做错事了。
“你跟在我身边不算短,什么是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不用我教。记住,你是怎么服侍我的就照我标准的三倍照顾小龙。”不等韦尔回答,纳撒尼尔放下茶杯,示意他撤下。
待他收拾完毕,听得纳撒尼尔悠悠补充一句:“切托家不缺管家。”
“是。”恭敬地回答,韦尔退出书房。握着托盘的手一松,餐具交错,发出“丁零当啷”的响声。
后背汗湿的黏腻感令人不适,心跳的频率明显加快。韦尔摇头,暗道一声活该。
自己竟然越矩,优秀的管家是不会随意干涉主人的决定的。他果然还是不行啊!
☆、记忆(六)
“你什么意思!”斯莱特林的蛇信嘶嘶作响,朝着端坐在上位的人喷吐毒液。
“我爱哈利。抱歉,我不能娶阿斯托利亚。”
“你在开玩笑吗?”阿尔弗雷德不敢置信地看着对面的人,要不是他手上握着蛇头杖,他几乎以为是有人喝复方汤剂假冒的。
德拉科没有回答,坚定的眼神却早已泄露他的答案。
“真不敢相信,马尔福竟然会为了爱情放弃利益。德拉科,你父亲如果知道会哭啼的!”
“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从壁炉里走出的人接话。
未等阿尔弗雷德看清,德拉科已经欣喜地走过去。“清理一新”和往常一样好用,来者的面貌清晰的展现在阿尔弗雷德面前。
“想不到能在这见到您,波特先生。”
“这种机会以后会更多,我倒是好奇你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来看望未来的妹夫,这个理由可以吗?”
握紧德拉科的腰,哈利略带阴沉地说:“我以为你该听懂德拉科的话。”
阿尔弗雷德摩挲自己的魔杖:“爱情不代表任何东西。娶个妻子并不会改变,要是你不娶,德拉科,你该知道自己会损失什么。”
“德拉科是不会娶那个女人的!”哈利见怀里的人思考对方的话,低头吻住他的唇。
长时间的热吻刺激得德拉科头脑阵阵发白,隐约间听到咒语攻击的声音,再回神已不见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入眼的是哈利血红的眸。
“你是我的!我的,谁都抢不走你!纳西莎不能,卢修斯不能,整个马尔福家族都不能!乖乖呆在我的身边,不要在意别人,你只要看我一个人就可以了。看我一个人……”
“好,”他听到自己如此回答,“只看你。”
哈利露出满意的微笑:“我今天去威森加摩旁听,老孔雀被判处接受摄魂怪的吻,当场执行,哈哈!”
感觉到怀里的人一震,红色的眸子晕开,渐渐染红眼白。
“你在想什么!”
“不,没有。”
“是吗?”哈利低头看他,德拉科不得不直视那双血红的眼睛,不详的感觉升起,警告他快逃。脚却迈不动一步,呆愣愣地待在原地直到自己被推倒。
家养小精灵还真是能干,用了这么久都没有污渍。躺在地上,身下是厚重的羊毛地毯,德拉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有闲暇想这些。
或许是做太多了?
承受着来自另一人的疯狂索取,德拉科配合着扭动腰肢。索然,无味。
自己真的爱他吗?
心底有个声音在问。
踏出壁炉,被烟灰缠身的不悦在见到自家表妹时消失。
“哥哥!”夜莺般动听的女音,来自阿斯托利亚。她就像只无忧无虑的小鸟,欢快地围着阿尔弗雷德。
达芙妮放下手中的线团,朝阿尔弗雷德鞠躬,便向书房走去。
阿斯托利亚吐舌,放开手,坐回原位继续先前的阅读。识趣的不打扰兄姐。
关上门,确定各个防护咒运行正常,阿尔弗雷德将一只汤勺递给自己的妹妹。
“竟然堕落到偷东西,这回绝对没那么好打发!”
达芙妮听着自家表哥碎碎念,但笑不语。晦涩的单词从她嘴中倾泻而出,组成咒语,勺子渐渐扭曲,露出本来面目,赫然是一只魔药瓶。银白色的雾状体缓慢的在瓶子内流动,火花不时闪现。
小心的将它倒进冥想盆。巨大的吸力撕扯着两人的身体,进入别人的记忆。
三月的阳光初具锋芒,无奈到达高纬度的伦敦已身疲力竭,温暖不了人心。有,大麻烦了。
兄妹俩对视,都看见对方眼里深深的恐惧。
战争给人留下的创伤总是在人最没有戒备时出现,打得人措手不及。
“哦,抱歉。”乔治尴尬地向对方道歉。他完全没注意身后有人。
是的,即使装上的耳朵再怎样逼真,也掩盖不了他残缺的现实。战争留给他的礼物是他在今后的人生中都无法听到来自身后的声音。
不仅人背,而且耳背。乔治自嘲的想。
“没关系,乔治。”
熟悉的声音令他抬头,看到闪电形的伤疤不禁松了口气:“嘿,老伙计,你怎么在这儿?”
“来吃饭。你呢?”
“乔治和我一起来的,听说这里的蛋糕很有名。”打扮入时的红发少女插嘴。
雪白的双峰在V形领口的映衬下呼之欲出,少女屈膝为两人捡起掉落的钥匙,随着她的动作,超短的裙子下粉红的底裤隐隐暴露在众人的视线内。
哈利不自在的别开眼,接过钥匙道声谢,逃也是的离开。
乔治不赞同的皱眉,为妹妹披上自己的斗篷。
金妮挽起他的手:“别让阿尔等太久,我们进去吧!”
拿自己的妹妹没办法,乔治最后还是什么话也没说,跟着金妮走进餐厅。
马尔福新开的餐厅,很别致,每一桌都是一个单独的房间。魔法叠加出的空间很好的利用了资源,对于寸土寸金的对角巷来说,是个异常有用的新发明。
乔治思考着将这个魔法买到手的可能性。结论是,凭罗恩和马尔福的关系,基本没希望。
“咦,阿尔还没到吗?”金妮惊讶地环顾四周,没有人。
“有事耽搁了吧。”
“今天是他的生日,他怎么能吃到呢?”
“生日?”乔治反问。
“梅林啊,你竟然不知道!我可是跟他说你会给他准备礼物的!”
“我真的不知道。”
金妮嗔怪地瞪眼乔治:“趁他还没来,你快点儿去买。我帮你拖住他。”
“有必要吗?”
“他可是你的情人!”不容分说,金妮将乔治推出门外,当着他的面关上门。
摸摸差点儿被拍到的鼻子,乔治无奈的妥协。
好不容易挑中一套瓷器,按个人喜好的话乔治更想选新出的飞天扫帚。为了避免自己送了后被没日没夜碎碎念的悲惨命运,还是瓷器吧!
还未走近,远远就看见许多人向餐馆方向聚集。有人在门口绘声绘色的讲述着什么。小心避开异常激动的人群,乔治万分艰难的挤进餐馆。来不及庆幸没把礼物挤破,他便被衣衫不整的金妮撞了个踉跄。手一滑,没捧热的瓷器“丁零当啷”碎了一地。
在她身后站着同样衣衫不整的哈利,巫师界的救世主。无论在哪,都是焦点所在。
服务生努力拦住越聚越多的八卦群众,可惜,效果甚微。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乔治认为这儿都不是一个能谈话的好地方:“先离开这儿再说。”
历来听话的金妮甩开乔治的手,死命的摇头。哭花的脸,分外惹人心疼。
作为韦斯莱家千辛万苦才生出的小公主,自然是金贵的很。双胞胎平常都不敢随意招惹她。现在,竟然有不知死活的欺负他家妹子!
就算是救世主也不行!好哥哥魂熊熊燃烧,誓死捍卫自家妹子!
“我会负责的!”
啊?
“我们结婚吧!”
第二天,预言家日报虽然没有在首页用巨大的字体写着:恭喜救世主——哈利?波特,喜结良缘!但也隐晦的表现出对救世主婚姻问题的关注。
各大八卦杂志则没有太多顾虑,各出奇招,纷纷发表报导。
《名草有主,救世主寻找到救世母》
《哈利?波特破镜重圆,赢得格兰芬多公主青睐》
《惊天丑闻,黄金男孩□韦斯莱家小女儿》
《婚前性行为——教你如何令男人负责,金妮?韦斯莱笑到最后》
《哗众取宠,还是真心相爱?他们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
……
☆、记忆(七)
“你竟然背叛我!”□时啃咬的脖颈,现在恨不得掐断它。斯莱特林都是群养不熟的,他以为自己捕获的铂金龙会不一样,结果,得到的回报却是——“你对我下迷、情、剂!”
“比不上你。”彻骨的恨意将灰蓝的眸子燃烧淬炼成灰白,如伦敦清晨的雾气,粘湿,寒冷,刺骨。
“恨我?因为我杀了你那对高傲自大的父母?哈哈,多么伟大的亲情啊!我倒是想看看你如果怀了我的孩子会怎么样!打掉,还是生下来?标榜纯血的马尔福生下的却是混血的继承人,你说好不好笑,哈哈~~~~~~~”
德拉科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哈利,血红色的魔药如同哈利眼睛,昭示着不详。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后退,后退,后退……他必须离开,疤头疯了!
哈利满意地看着德拉科恐惧的表情,就像麻瓜实验室里的老鼠,不停地挣扎,却永远也逃不开。
扣住他的下颚,灌进魔药,粗暴地动作加之对方不配合的反抗,“嗑”下颚脱臼的声音清脆悦耳。
“想逃,你凭什么逃出去?”
红眼的恶魔毫不留情地禁锢铂金少年的魔力,蛇头的魔杖断裂成两段静静地躺在不远处。凌乱的大厅告诉人们,之前发生过怎样激烈的战斗。
“马尔福的血统不容你玷污,你这个肮脏的混血!和你泥巴种的母亲一样令人作呕!”脱臼的感觉令德拉科觉得自己不是在说话,而是在吞刀片。
“尽管骂!你马上就会和我一样成为混血种的父亲!”
占有他,玷污他,撕裂他……让所有看不起你的人都付出代价~嘶~
“想成为我孩子的父亲,你根本不够格。你只配和韦斯莱家的母猪生崽子,”德拉科吐出一口血水,嘲笑对方,“哦,我忘了,你已经和她□过了,说不定现在就有一个红头发绿眼睛的杂种在她肚子里!”
救世主愤怒的一个钻心挖骨,被击中的德拉科忍痛笑起来。动听的笑声回荡在空荡的城堡,分外渗人。
通红的眼,流转着艳丽的光华,不知何原因流淌下的两行血水在脸颊停驻,滴落,为德拉科白皙的胸膛增添异色。
心,感觉不到任何东西;生,或死,有区别吗?哭不出就笑吧!很动听不是吗,他骄傲悲鸣的声音!救世主怜悯的眼泪,装的还真像。
德拉科凉薄的笑。
恐惧到极致的冷静。
他毁掉他活下去的信念,那么,一起死吧!
年轻的魔法法律执行司副部长放下手中的羽毛笔,疲惫的揉捏眉心。从昨天到现在,她根本没睡过。
就在昨天,马尔福庄园发生大爆炸,整个庄园几乎被夷为平地。德拉科?马尔福生死不明,现场只找到一滩焦黑的血迹,魔咒显示是属于马尔福族长的。更令人头疼的是,整个巫师界的希望——救世主,同时是她的好友——哈利?波特当时也在现场,身受重伤。
副部长拿出双面镜,深呼吸,告诉自己冷静:“罗恩,哈利怎么样了?”
她话刚问出口的同时,对方标志性的红发就出现在她视野中:“我要杀了那只臭雪貂!”
“罗恩!”副部长不自觉提高音量,“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不要随便给马尔福定罪!”
“还不明显吗?!前食死徒在为他父亲报仇,还有他的主人!我告诉过你们他不可信,你们不听我的,现在哈利进了急救室你还是不相信我!他除了长得好点,家里有钱,有什么好的!赫敏,你是不是喜欢他!我告诉你……”
副部长颤抖着双唇简直不敢相信她听到的:“够了!”
“听不得我说他坏话吗?我以为你是不一样的,没想到你和别人没什么两样,都是爱慕虚荣,看不起穷鬼!”
“我说够了!罗恩,我不想和你炒架。你需要冷静。”说完,径自掐断两人的谈话。
罗恩望着手中的镜子,里面有个懊恼的家伙正揪着自己的乱发:“Shut!”
同一时间,格林格拉斯庄园。
阿斯托利亚握住她哥哥的手焦急地问:“怎么样,找到没有?”
面对妹妹期待的脸庞, 阿尔弗雷德不忍,最终还是摇头。
“整个庄园都找遍了,”达芙妮撑住阿斯托利亚摇摇欲坠的身体,“如果他在的话不可能找不到。”
阿斯托利亚依偎进姐姐的怀里,低声抽噎:“他那么虚弱,离开这儿要怎么过活?外面不太平,名字都不能说的大人的残留势力和魔法部的人都在找他!”
“别太担心,马尔福都是狡猾的蛇,不会轻易让人抓住的。德拉科可是贵族中的贵族,你要对他有信心!”
“可是……”
“好了,”阿尔打断她的话,“你现在立刻准备去法国找潘西,德拉科可能会去那。”
惊喜地望着之前怎么也不然她出门的哥哥,阿斯托利亚道谢后急忙会房间让小精灵收拾行李。
达芙妮问:“这样好吗?”
“你有更好的办法?”阿尔弗雷德反问。
无奈的叹息,达芙妮最终把到口的话吞下,换成:“我送她过去。”
“恩。”心不在焉的回应对方,他的思绪不受控制再次回忆起几个小时前的一切。
熟睡的他被一阵巨大的魔法震荡给惊醒,强大的魔力浩瀚如烟,颇似去年……难道?!
一个激灵,所有的睡意一扫而光,阿尔弗雷德抓起魔杖和袍子,匆匆忙忙出门。不等他打开房门,一个陌生的魔力波动在他身后响起,戒备的转身,没有任何人。
不敢放松,小心的环顾四周目光巡视每一样事物,寻找隐藏在其中的蛛丝马迹。细碎的呻吟从床的方向传来,未等大脑反应,身体已经将禁锢咒射出。本以为会迎来对方的还击,没想,咒语轻易的击中对方。
虽然疑惑,阿尔弗雷德还是向床的方向靠近。每一步都走得极慢,确保自己有足够的回击空间。
“德拉科?”终于看清闯入者的模样,虽然狼狈不堪,却真真是马尔福。
解开禁锢,入眼的到处是惊心的伤痕。压下吃惊,彻底将房间检查几遍,确定里面只有他们两个,忙招来家养小精灵拿魔药。
补血药、增强剂、催长素、烧伤治疗膏、白鲜……能用上的都用上,效果还是有点儿的。
趁人清晰,阿尔抓紧时间提问:“谁把你伤成这样?你的魔力呢?刚的震动是怎么回事?”
德拉科蠕动唇瓣,费力的张合,却连不成一个完整的单词。
将手放在德拉科的手下,感受着他在掌心落下的笔画,阿尔弗雷德不确定的说:“生子魔药?”
德拉科眨动双眼,给予肯定。
这可不是个好消息。阿尔弗雷德头疼了。
也不知道当初是哪个想孩子想疯了的魔药大师的杰作,它的存在为巫师们,特别是性向有异于常人的巫师带来解决子嗣难求的问题。不过,万不得已,巫师是不会随便动用它的。生子魔药顾名思义,帮助人生子。但条件太过苛刻,对巫师自身损害极大。而为了使喝下魔药的巫师不白白牺牲,里面独有的春药成分促使他们必须要与人交合。
“帮……咳咳,咳咳……”嘶哑破碎的嗓音不比尖锐的爪子划刮玻璃的声音好听到哪里。
沉吟良久,终是败在对方的泪水下。
☆、后爸
“所以,马尔福庄园的爆炸是你干的?小龙也是你送到他床上的?”切托牌冷气机就是好用,不管是任性还是非人形,效果杠杠滴~
“一半一半,”铂金牌狮子也不是吃素的,“在小龙的基础上做了些加工而已。”
承载千年历史的庄园说毁就毁,一点儿不在意是说假的,连他光想想都心疼,更何况是动手。纳撒尼尔第一次正眼打量对方。
比小龙的铂金色略深的发色,蓝色海洋般深邃的眼眸,精巧细致的五官,标准的弱受模样,哪有小龙好看。
“你那是什么眼神!”铂金狮子炸毛了!不要以为他看不出来,是鄙视吧是鄙视吧,绝对是鄙视!喂,对救龙仔出狼窝的英雄不崇拜就算了,嫌弃的目光是想咋滴!
“同情。”难怪死都不愿意和埃格伯特成为基友,怎么看都是一总受的命啊!
钻心挖骨,钻心挖骨,钻心挖骨,钻心挖骨,钻心挖骨,钻心挖骨,钻心挖骨,钻心挖骨……同情你妹啊同情!!!!!!!!!!!!
一人一画视线交汇处,电闪雷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