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摸摸吐槽,再这样下去,他光听到“MILK”四个单词就吐了!欧吉妮绝对是这么被逼出来的!
“早晚各一杯牛奶,不准多加。”德拉科拿过报纸,将刊登两人绯闻的版面对准纳撒尼尔,“我就帮你解决它!”
挑眉,谈条件?!
“你在怀疑我的能力?”
“错,我在向你展示高贵的纯血巫师的能力!不要忘了,我可是马尔福!”尖下巴抬得天高,骄傲的铂金孔雀又出现了!
“没记错的话,孔雀开屏是为了求偶,而开屏的都是公孔雀。”纳撒尼尔一脸不怀好意。
德拉科大方承认。
反倒是调戏人的人错愕,良久,纳撒尼尔还是不敢相信,抓着德拉科确认:“再说一遍!”
男人偶尔的傻气很可爱,虽然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没见他聪明过,但,有个人肯为了逗自己开心而颠覆形象,收起切托牌冷气机化身暖宝宝,怎么能不动心呢?巫师的心不是铁做的,就算是铁,遇到他也会化为铁水。为了个伤害自己的疤头放弃他,完全不符合马尔福自私自利的美学。想要,就必须得手!哪怕是抢也要抢过来,更何况是自己送上门的。
德拉科不否认,接受纳撒尼尔对他的好,他从没想过有什么不妥或是要回报他什么。他的血统,家族,地位,财产,容貌……就注定他身边有无数倒贴的人,男人和女人们怀着各种各样的目的讨好他取悦他,其中不乏一些以爱情为名的。打动他的人寥寥无几,唯一一个就站在他的面前,一脸不敢置信的蠢样。
“从今天开始,你就要改姓氏了!”切托,哪里有马尔福好听!
礼仪,教养,避嫌,绯闻……统统闪开,纳撒尼尔只知道自己现在只想做一件事,吻他,狠狠地吻他!吻得他那张让他大喜大悲的嘴再也说不出话来!
浓郁的魔法气息充斥着整个魔法部,时光积淀下的文化底蕴熏陶着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大战后的魔法部,一改先前不作为的作风,积极清洗内部坏死的血液,招揽各种人才,为濒临死亡的政权注入新鲜血液。
年仅十八岁的救世主担任魔法部副部长更是众望所归,要不是救世主真的太年轻,直接担任部长民众也没有丝毫意见。笼罩在战争阴影下的人们,紧紧抓住名为救世主的稻草,坚信着大难不死的男孩会给他们重新带来希望和光明。事实上也确实如此,那么,区区一个副部长,人们自然是乐意奉献的。
他是他们的英雄,享有特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面对民众崇拜的说辞,身为黄金男孩的死党,赫敏面对公众,意外的保持沉默。
后世,麻瓜界学者曾对她反常的举动做过研究,这位伟大的女性在从政之初就表现出她敏感的政治嗅觉。黄金男孩在大战结束后,意外的对政治表现出强烈的兴趣,放弃成为奥罗的梦想,欣然答应担任魔法部副部长的位置。当时新上任的部长可能是想借黄金男孩的名声来增添自己的威信,却不想,黄金男孩并不如他在霍格沃茨表现的那样容易受人摆布,意外的强势。
哈利和部长决裂是早晚的事……后世子孙在整理她早年留下的日记时看到这样一句话:卢修斯?马尔福的案件只是一个导火索,哈利和部长的关系很早就存在间隙……毕竟,魔法部只需要一个声音!
黄金男孩跳过部长直接下达提前审判卢修斯?马尔福的命令,很多人都知道。但,直到卢修斯被宣判当庭执行摄魂怪之吻,也没有人通知部长。等收到消息部长赶去,留给他的是卢修斯冰冷的尸体。
部长是小卢修斯一届的赫奇帕奇,对于这位纯血学长,他一直怀着又敬又怕的感情。敬他的睿智,怕他的歧视。混血的部长在卢修斯面前总是不敢正视他,以至于对他,卢修斯记忆里只有一个开始斑秃的脑袋。但就算这样,部长也很满足。能和他在一个部门工作,部长就很开心。凭借他多年的努力和意外的好运气,在大战中,很多魔法部高官死亡或失踪,他坐上魔法部部长的位置。
上任第一天,他最先去的不是宽敞明亮的大办公室,而是阿兹卡班的囚室,肮脏的监狱里,永远闪闪发光一桌光鲜亮丽的男人凌乱着头发,铂金的颜色暗淡无光,狼狈地和记忆里的判若两人。
男人傲慢地腔调却没有改变丝毫:“愚蠢的混血种。”
部长突然喉咙干涸地说不出话,眼眶莫名地发热。
“收起你同情的嘴脸。马尔福不需要这些。”
赶紧忍住在眼眶打转的泪水:“是,学长!”
卢修斯听到耳熟的称呼,撩开遮挡视线的碎发,一个熟悉的秃脑袋出现在眼帘。
“沙克尔,金斯莱?沙克尔?”不太确定地叫出眼前人的名字,应该没错吧。
部长激动点头,眼泪差点儿就这么掉下来。学长记得他,学长竟然记得他!
卢修斯并不觉得自己记得他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如果有必要,他可以记住整个魔法部的所有人的名字,可惜,值得他关注的人太少。马尔福重视的是家人,而利益则是家人外最受重视的东西。有时候得到一个马尔福很简单,只要你有足够打动他的利益。
恰巧,部长属于有利可图的一类。战时,目光长远的卢修斯就开始关注魔法部的人员动向。战争的胜负看得不光是战果,战后的一系列人员调动很大程度上也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利益的再次划分!哪怕你没上过战场,占得个好位置,抵得上奥罗在战场上拼死拼活和食死徒搏斗。
作者有话要说:少了三个收藏,自我反省中ING~~~让你们失望了啊!
☆、探监
沙克尔,怎么说,没有犯过大错,也绝对说不上出色,政绩平平。唯一的优点大概是他的性子,不急躁不拖拉。不像激进的青年,谈到黑魔王就一副恨不得冲上去跟他同归于尽的架势,也不像漠视危机企图粉饰太平的老人。中年人独有的沉稳,非常适合战后的环境。安抚人心,恢复经济,哪里都少不得。
卢修斯相信自己的眼光。不过,这家伙是不是太好运了。微眯眼,第一次认真打量他,卢修斯还是不觉得他有本事坐上部长的位置。果然,一个成功者,运气是必不可少的!马尔福的人生堪称完美,或许,缺的真是一点儿运气?
“学长您放心,小马尔福先生已经在为您辩护,相信不久您就可以出去。”
卢修斯把玩长到肩膀的长发:“小龙的性格我很清楚,被纳西莎宠坏的小混蛋。需要多磨练才能长大,到时候还需要学弟你的帮助。”
学弟!学长竟然叫他学弟!“放心,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找我!”
“请帮我带句话给他:必要的牺牲才能赢得更大的利益。”所有,不要吝啬金加隆,努力喂饱贪婪者的口袋吧,小龙!
对马尔福处世哲学毫无了解的部长吓出一身冷汗。牺牲?牺牲什么!
“学长,我一定会救您出去的,您千万不能放弃!”弃字的还在空中回响,不等卢修斯反应,中年发福的身体以不属于他的灵敏消失在铁门外。
收回视线,卢修斯厌恶地皱眉,他受够这地方了。阴暗潮湿,终日不见阳光,甚至于月亮也吝啬自己光芒。最多是什么?监狱的特产——不是噬魂怪,它们顶多算阿兹卡班的特产——老鼠!天知道它们怎么长得,个个体型壮硕。第一次看到,他还以为是猫!哦,等他出去,一定要找人给阿兹卡班来个大扫除,免费的!他真是受够了!卢修斯已经记不得自己上次洗澡是什么时候,这辈子他从没这么脏过!甚至都能闻到自己散发出来的味道,哦,梅林,他快吐了!
没有阳光的地方,时间的流逝总是无法捉摸。幸亏,每隔一段时间摄魂怪都会来吸取记忆,一群准时的吸血鬼!凉薄地掀起唇瓣,不响,却极尽嘲讽之能事。
哈利?波特可谓是卢修斯的老熟人,在他没出生的时候卢修斯就开始关注他,某种程度上而言,哈利在他的心中比徳拉科更特别。当然,这种特别不会演变成亲情,哦,爱情,亲爱的,就凭蠢狮子生下的蠢狮子?
他呆在这已经够恶心的,梅林的臭袜子,再来个波特,想熏晕他吗?
哈利友好地向他问好:“看来你过得并不好。”
卢修斯拿他情圣的称号发誓,他在救世主身上看到马尔福的信物,小龙的戒指!马尔福花心、滥情、多变,但不表示他们没有真心相爱的人,虽然出现的几率很小。每一个马尔福都有一枚戒指,由父辈亲手打造,作为入学的礼物送给小马尔福。戒指本身可以昂贵也可以廉价,当然,不要忘记,斯莱特林都是群追求奢华的有钱人,马尔福号称贵族中的贵族,再廉价也不是救世主可以购买的起的。巧合?小龙的戒指是他用产自东方的宝石雕刻而成,没有用第二种材料。为小龙挚爱准备的戒指,世间怎么会有第二枚!
“波特,你对我儿子走做了什么!”卢修斯懂得,刚才的一句话就将主动权交到对方手中。谈判需要的是耐心和冷静,任何的冲动鲁莽都是大忌。但,知道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他的小龙怎么会爱上波特,一个波特!马尔福千年的历史不是没和波特联谊,但眼前这个不一样!他身上留着一半麻瓜肮脏低下的血液!徳拉科想被除名吗?
留意到卢修斯看着戒指时的焦灼,将手贴近牢门,让他看得更清楚:“我能对他做什么?□吗?”
“凭你想爬上徳拉科的床,”卢修斯了解自己儿子的品味,“不够格。”
小时候的小龙最喜欢的竟然不是他,而是杀死黑魔王的英雄——整个巫师界的救世主——哈利?波特!他吃醋了!但面对小龙充满渴望的眼神,谁能拒绝的了他?哈,他本来还担心要是小龙和波特成为好朋友怎办,要知道,小龙对于能见到救世主可比能上霍格沃茨激动的多。他和西西商量过,要是如此,就给德拉科转学!但是瞧瞧,救世主不愧是救世主,帮他把问题都解决了。一巴掌挥开小龙伸出的手,他永远都不会明白他到底挥开了什么!斯莱特林最珍贵的友谊,获得小龙爱恋的机会!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他也绝不会让他知道!
“这枚戒指可是德拉科亲手为我戴上的,身为制造者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如果不是德拉科心甘情愿,谁都没办法戴上它!”
“你对小龙下了迷情剂?”疑问的句式,肯定的语气,“这枚戒指不会属于你。小龙会为它找到真正的主人。”
“你永远都看不到那一刻,德拉科只会呆在我身边!你就该和伏地魔一起下地狱,哦,我忘了,你的主人已经死了!”
卢修斯不在乎,波特他没有这个本事,不然战争不会持续两年才结束。
哈利的眼里没有红光,他从没觉得如此清醒:“威森加摩见,祝你好运,马尔福先生。”
卢修斯瞬间睁大的眼取悦了他,哈利不介意多说一句:“审判的日子就是今天。”
“你没有权利这么做!”
“看来马尔福先生也有不知道的事情。事实上,我有这个权利。”战争不只是死亡,还有伏地魔穷尽一生渴望的权利,以前他怎么没有发现呢?当然,现在也不晚。
魔法部副部长,霍格沃茨校董,梅林一级勋章获得者……还有,威森加摩魔法师!
哈利好不吝啬于讲述自己的成就,卢修斯完美的面具终于在他报出最后一个身份时皲裂。
作者有话要说:十个啊!十个收藏啊!!!!!心痛得死去活来的!所以,L爹,麻烦您老再出来死一次!
☆、精致
“梅林会惩罚你的!”卢修斯的怒吼会在午夜梦回响彻脑海,哈利从梦中惊醒,有时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波特老宅的床上还是阿兹卡班的牢房,或者是威森加摩的法庭。
“亲爱的,你又做噩梦了?”睡眼朦胧的金妮起身,为他端来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
哈利接过,温热的液体滑过食道的感觉十分舒爽,身体终于又回到自己掌控中。面对新婚妻子担忧的目光,哈利尽量露出微笑:“不要担心,我想这只是,嗯,怎么说来着?”
“战后恐惧症。”
“对,战后恐惧症。我会约时间去找赫敏聊聊。”
金妮收起担忧的目光,松了口气:“后天赫敏会陪我去产检,结束后你们俩正好可以聊聊。”
“好。”哈利在金妮额头落下一吻,重新躺下,不久即传来规律的呼吸声。
反观金妮,双眼清明的毫无睡意,轻轻抚摸不足四个月的肚子,平坦的小腹一点儿也不像怀孕的样子,但她知道,里面是真有个宝宝在生长。
马尔福!即使哈利已经忘掉德拉科,也不放过他吗?
金妮美丽的脸庞扭曲,骇人的妒意燃烧着她的理智。拦截下的信息在她脑海中盘旋,酝酿出深得她心的计划。
舔舐对方的牙齿,吝啬的不肯放过一颗。濡湿的舌头灵活的在不属于自己的口腔内搅动,口腔的主人配合得张嘴,交换彼此的唾液。纠缠的气息,抵死的缠绵,恨不得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子里。
徳拉科以为自己会窒息,死因是长时间接吻以致肺部缺氧……他才不要死得这么丢人!愤怒地瞪视罪魁祸首,却不知他现在的样子摆出得哪里是愤怒的眼神啊,分明是勾人的媚眼!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爱人就在眼前,浑身泛着动人的红晕,等待着他的攫取。瞧,不满的目光在催促他!
“禽兽!”德拉科抓住纳撒尼尔不规矩的手,却阻止不了他的靠近。敏感处被反复舔咬的酥麻,战瑟得快感,几欲令他跌倒。
把人抱在怀里,纳撒尼尔自然不会告诉他,昏迷的时候他可是把他的敏感点都找出来了。为了未来的“幸福生活”!
“我想我们应该换个地方。”当然,他不介意把小龙当早餐吃掉。不过,小龙值得最好的!
“我可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德拉科努力让自己回神。他就知道会这样,梅林啊,他还怀着宝宝!
好吧,有点儿吓到小龙了:“我不会进去,只是,舒缓。”拉着小龙的手,感受自己的灼热。他想和小龙一起!哦,是的!整个餐厅弥漫着桃色的气息,只要一点点火星,就可以燎原。
同样身为男人,德拉科自然明白欲望来临的煎 熬。并不反对用五指姑娘帮他一下,不过,他能别把手也伸进来吗?
“要公平,小龙也忍很久了吧~”最后的语气词几乎是贴着德拉科的耳朵吐气。
痒痒的酸软,心脏的半边都麻痹了。等血液重新畅通,德拉科发现它们都汇聚在一个地方,那里,一只滚烫的手拥住他。极尽调戏,小德拉科弱弱地抖动着,哭涕。小德拉科胖胖的脸颊被蹂躏,左捏捏,又掐掐,“疼得”大德拉科呻吟不断。纳撒尼尔舍不得看他哭,连忙用温暖的口腔包裹住小德拉科哭涕的渠道,安慰它。
乖~别哭,罗伯特疼你~
不想,此举令小德拉科更受刺激,无法自持。浓浓的白水没有坚持太久便倾泻而出,大德拉科挺着肚子气喘吁吁地靠在餐桌上。知道自己做错事的小德拉科焉头大脑,毫无精神地垂挂在大德拉科的腿间。
吃到好东西的纳撒尼尔笑得跟只偷腥的狐狸似的。真想把小龙现在的样子拍下来!舔舔嘴唇,没吃饱的大灰狼目露凶光,看着衣衫不整的小红帽。可惜,大灰狼遇到的是披着小红帽皮的铂金龙,容不得他得意太久。
为了今天能走出门,德拉科好不容易平复下急促的呼吸,握住纳撒尼尔的孽根。暗暗在心底松口气,幸亏有宝宝在!他可不想“吃下”这儿玩样,会死的,一定会死的!
“德拉科德拉科德拉科……”伴随着□而来的,是纳撒尼尔不断呼唤的人名和一声询问,“做,做我的,小龙,好不好?”
被强行遏制住的手,不准他逃避,长大的青筋暴跳如雷,可它们的主人就是不肯松口,非要等到一个自己满意的答案。德拉科无奈加好笑地看着纳撒尼尔任性的举动,这是在要挟他还是在惩罚自己?
“不要我走了。”才不陪他一起疯。
想走?没那么容易,火都还没灭呢!
“不要走,陪我好不好?”
这家伙完全不讲理!“我哪里没有陪你?”
“这么说,你答应了?”
这样也可以?张嘴欲反驳,纳撒尼尔才不给他机会,再次堵住他的嘴。
等两人再次穿戴整齐出现在众人面前,已经是三个小时后的事。如果不是中途管家隐晦的表示,有客人来访,我们有理由相信时间会更久。
绵软的德拉科此时最想做的事就是回床上躺着,他的腰!嗔怒地瞪视不知节制的家伙,没让他进去就这么会折腾人,真进去了那还了得!
吃没吃饱不知道,但便宜一定没少占的纳撒尼尔一脸神清气爽,就算看到来人是被列入黑名单的那几个,也只冷着张脸而已。冷气,当然没有外放,冻着小龙可怎么得了!
端坐在沙发上两个少女,身着香奈儿当季的秋装,雪纺式的上衣搭配皮革材质短裙,缀饰上珠宝,细节之处的纹理和颜色搭配绝佳,并以金属片、串珠或以网状覆盖作为装饰,辅之以精致的妆容,完美的如同两尊洋娃娃。
“潘西,阿斯托利亚!”虽然早就知道来者是谁,但德拉科依然惊呼出声。他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们两个!要说没心没肺的小混蛋最愧疚的人,她们俩绝对名列前五。前三,需要说明吗?
两尊洋娃娃机械地转头,对德拉科露出一模一样的笑容。精致,优雅,得体,却没有丝毫生气。
☆、旧识
美丽的玩偶,睁大眼珠,一眨不眨地盯着德拉科,慢慢地差别出现,其中一尊玩偶的眼眶开始蓄满泪水。
睫毛翩飞,晶莹的泪珠溢出,滑下寂寞的单行线,在德拉科的心上打出浅浅的水印。
“托利亚。”拥住落泪的少女,他能说什么?早该知道的,怎么会不明白她的痛呢?可,他又能做什么?
乖巧的托利亚,顽皮的托利亚,善良的托利亚,傲慢的托利亚,撒娇的托利亚,矜持的托利亚……少女的百态姿容在脑海回放,原来,在不经意间他已经深深记下这个女孩。或许,当初选择她来做马尔福的女主人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阿斯托利亚,他的欠她太多了。
某人虽然能猜到德拉科心中的一些想法,但毕竟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所以,某人狠狠地将自家铂金龙抢回怀里,至于少女,哼!不要以为他不知道她是谁!原著里小龙的正牌老婆,小蝎子的亲妈!该死的,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小龙的表现可不是对她感情!
深深感觉到情感危机的某人凶狠瞪视罪魁祸首——一度被当成背景的纳威?隆巴顿。
纳威表示自己很无辜,离开祖国的时候他可是孤身一人!
本来纳威的志向并不高,但残酷的战争告诉他,你不能逃避现实。在伏地魔袭击霍格沃茨的战役中,他除了杀死纳吉尼,一直在帮庞弗雷夫人照顾伤员。潘西被哈利袭击的那次,他亦在照顾她,知道她被魔法部的人接走。他想,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一个医生,帮助所有他能帮助的人。
由此,他毅然踏上求学之路。
选择麻瓜的医学院对他来说是个挑战,但麻瓜先进的医学仪器令他心动。越是深入了解,他越是感到自己的渺小。在专业的选择上他犹豫了很久,但潘西的出现令他下定决心——创伤心理学。
潘西的情况不容乐观,可怜的姑娘被钻心剜骨吓坏了,封闭了自己,以为这样就没人能再伤害她。威森加摩考虑到这点,并没有将她关入阿兹卡班,而是判处她流放,终身不得进入英国。这对贵族来说,不亚于剥夺爵位。她的表亲,格林格拉斯一家将她秘密送到法国,交付给布雷斯?扎比尼照顾。
花花公子很尽力,至少在遇见纳威之前如此。大学的联谊从不会缺少各色美人,简直可以称之为男人的天堂。虽然斯莱特林的大众情人信仰的是梅林,但显然阻止不了他赞美上帝。自诩“护花使者”的布雷斯自然混得如鱼得水,而被热情过度的室友硬拉来的纳威则不胜其扰的拒绝示好的男女。见不得美人伤心的布雷斯决定好好“教训教训”书呆子,命运的相逢就在一念间产生。
纳威真的很无奈,面对纳撒尼尔明显不信任的眼神,只能向德拉科求助,他说的都是实话。
“布雷斯人呢?”小龙问,对于扎比尼,他可是非常想念。算算时间,他们差不多有三年没见了。
“哼,只不过是个肄业的种马!”打翻醋瓶的男人完全和理智不沾边。
不知如何接话的纳威暗暗叫苦,他哪里惹到他了?
德拉科:“布雷斯是我的朋友,你是我的爱人,不要那么小气,会显得我很美眼光。”
小气?!他?!哼!
“时装发布会的时间在六点,到时候不要跟我说没空,塞伦娜可不听任何解释。”
德拉科抚额,为什么有种他越来越低龄化的感觉?
“啊!!!!!!!!!!!快恭喜我!!!!!!!!!!!!!!!”
人未到,声先至,兴奋的声音听在某人耳里分外不爽。某人阴暗的内心默默祈祷幻影移形失败,他一点儿都不介意看到不完整的红诺特。
可惜,某人最近不太受幸运女神的眷顾。
红诺特顶着幅比流浪汉还凄惨的个性妆容手舞足蹈地出现在众人面前,完整无缺的得瑟样,叫人看了手痒痒。
迟钝的大脑没有发现自己悲催的扫到台风尾,屁颠儿屁颠儿地跑到纳撒尼尔面前邀功。
“看看看看,二十世纪最伟大的发明!未来诺贝尔奖得主!这个是喝药前,这个是喝药后。看看看看,跟她年轻时一模一样!”
三张照片依次在他面前摊开。一张老年,两张青年,相似的容貌不容错辨,而照片上显示的时间却出现微妙的差别。
横了眼得意忘形的红诺特,纳撒尼尔在德拉科看过来之前将照片收好,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人了。
“( ⊙ o ⊙)啊!”怎,怎么会预想的不一样?他不是应该抱着自己痛哭流涕,千恩万谢,死乞白赖地求他留下的吗?挥手是什么意思,用完就扔?靠,他这辈子还没人敢这么对他!没看见连内特都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嘛!
受不得委屈的红诺特暴走,身上的怪味随着他体温的升高愈发明显,突破人类接受范围的极限。
“你多久没洗澡了!”纳撒尼尔后退,天,他的洁癖快复发了!
红诺特闻闻自己的气味:“没多久,就上次见面到现在。”
“……”
德拉科捂着鼻子瓮声瓮气地道:“猜不到一个星期,你是怎么做到的?”
“煮个痔疮药水都能变成强效杀虫剂的人,你能对他有多少期待?”不正经的声音凉凉地从红诺特背后传来。
布雷斯将手中的红酒递给德拉科,并给了他个有力的拥抱:“嗨,又见面了,学长~”
“哦,不!”要说这世界上他怕谁,还真不好说。因为他唯一怕的男人已经死了。总不能指望地窖蛇王从坟墓里爬起来朝他喷射毒液吧,但恶心他的人还是有的,眼前的就是,好吧,没有之一!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遇到这么多故人,一定要好好喝一杯。73年的罗曼尼?康帝,真正有价无市的好酒,我可是费了不少劲才弄到手的。”
“我一点儿都不想知道你的方法。”熟知他品性的德拉科深觉手上的酒瓶烫手,塞给纳撒尼尔表明自己和它没有任何关系。
☆、艳照
“哦~”布雷斯眨眼,摆明不相信他的话,也不知道当初是谁三天两头带头违反校规。
他还没死呢,就当着他面眉目传情,他要死了那还了得,小龙都要改姓了!没等纳撒尼尔爆发,纳威就先爆发了。
对付流氓,不需要手软;对他客气就是对自己的不客气!
短小的不足成年男性一根手指头的迷你版布雷斯懊恼地挠头,可怜巴巴地道:“纳威威~”
“噗~”一开始还忍着,到后来看到布雷斯睁着不必针眼大多少的眼睛瞪视自己,红诺特就彻底没控制住,笑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似乎是被他感染,到后来所有人都放声大笑,连一直没有表情的的潘西都好似舒缓了面部肌肉。
所幸布雷斯不是第一次被纳威施缩小咒,倒也不介意众人的嘲笑。
“想不到咒语还能这么用,有必要我该好好学学。”德拉科递给纳撒尼尔一个颇具深意的眼神。
和德拉科一起长大,说是青梅竹马也不为过的布雷斯在纳威手掌心笑得欢。德拉科的伎俩他还不清楚,这条没长大的傲娇龙又有了撒娇对象了呗!
不掺和他们俩谈情说爱,布雷斯将炮口转移到兴奋的红诺特身上。拇指男孩托着下巴,回想有关他的事迹。
“学长,我的猫头鹰还好吗?”
“( ⊙ o ⊙)啊!”红诺特僵着身子,机械地转动脖子,“那个,我,我突然记起来有份报告还没写!”
“明天再写也不迟。”大BOSS发话,欲闪的红诺特心不甘情不愿地乖乖呆在原地,“你什么开始养宠物,我记得你不是对毛发过敏吗?”
“才,才不是,别听内特胡说,我哪里过敏了!”红诺特梗着脖子再三强调自己是动物保护协会成员。
布雷斯也不揭穿他,只是笑得了然。
红诺特抹把汗,出师不利啊!既然老子不好过,你们也不要想太平!
其实是刚记起来自己肩负的使命:“韦尔先生让我转告你,圣公会以及派人去慕斯提克岛了。再不快点儿就来不及了。”
“他们派了谁?”
“罗迪?洛威林。”
“真没想到还能在见到你。”
腰系红带身着神父装的罗迪?洛威林在胸口划上十字:“愿主保佑您,公主殿下。”
“愿主保佑你,罗迪神父。”玛格丽特调开头望向窗外,“今天可真是个难得的好天气,非常适合晒太阳,你说是吗?”
罗迪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英俊依旧的脸上露出进门后第一个笑容:“那么公主殿下愿意和我这个神父一起出去走走吗?”
玛格丽特欣然同意,罗迪在她腿部盖上薄毯推起轮椅带她出门。两人间默契地举动,是时光对曾经的恋情美好的祝愿。
“想不到你还记得。”玛格丽特手捧一朵小小的白菊,感慨万千。
罗迪神父在树荫下停下脚步:“和你的名字一样的花,我怎么会忘记。它们就像少女一样的羞涩,美丽,代表着高贵和爱恋。”
“我以为你会说一个英国的公主怎么能喜欢别国的国花,”玛格丽塔扯下一片花瓣,“喜欢,不喜欢,喜欢,不喜欢,喜欢,不喜欢……”
罗迪阻止玛格丽塔略显幼稚的行为,“你还是一点儿都没变,喜欢用它来占卜爱情。”
玛格丽特停下动作:“为什么不相信?它可是能预测恋爱的神奇花朵。不如打个赌吧,最后一片花瓣如果是不喜欢,我就帮你劝阻罗伯特,如果是喜欢,那就是上帝的旨意。”
“这太荒谬了!”
“好吧,要知道我只是个半只脚跨进棺材的老太婆,可管不了年轻人的事。”
“好!”罗迪无奈地发现,不管过多少年,他都得向她妥协。这就是他们分手的原因,控制欲极强的老巫婆!
百米外,另一场纷争如火如荼地展开。
“站住!我叫你站住听见没有,谁敢放他进去!”
仆从面面相覷,不知道听谁的好。
塞缪尔挑衅地冲纳撒尼尔比出一个下流的手势,纳撒尼尔不在再控制自己的怒火,一拳击倒对方。
鼻子火辣辣地疼,一抹,满手鲜血 。塞缪尔不敢置信地抬头:“你从来没跟我打过架!”
“现在就补全你童年的遗憾!”一记右勾拳,完美击中塞缪尔的下颚。
被激起兽性,塞缪尔大叫一声冲上去和纳撒尼尔打成一团。
仆从们慌乱成一团,不知如何是好。机灵的反应过来朝着玛格丽特的位置跑去,剩下的迫于纳撒尼尔的余威,不敢上去分开两人,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是喜欢。”玛格丽特扯下最后一片花瓣,露出无奈的表情,“看来连上帝都赞成他们在一起。”
不要以为他不知道里面的诀窍,玛格丽特花是单瓣花,只要扯第一片花瓣时说的是喜欢,最后一片花瓣的结果自然在预料之内。天,为什么他明明知道还要和她赌!
“我们要坚持传统的教会模式,不能容忍在神圣的教堂里看到新文化和潮流趋势碾过的痕迹。圣经中对婚姻界定为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的结合,教会欢迎同性恋人,但我们希望他们悔改,并加以改变。”
“你令我太失望了。遵循传统?没想到我竟然从你嘴里听到这个词。当初你和我相恋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它,现在我的孙子找到了恋人,你就急匆匆地跑到我这儿来对我说什么传统!教会的传统就是听信无聊的八卦嘛!”她的外孙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
“你比我更了解他,如果是八卦,根本闹不到这种地步!玛格丽特,为了王室的面子,你最好劝劝他。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我来这里是出于朋友的关心,和我们的感情无关。社会舆论的压力你比我更清楚,我要让他做出后悔的举动。”
玛格丽特的眼睛闪闪发亮,像一个满怀不屈精神的斗士都过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太太:“我清楚那孩子要面对什么,所以我更要支持他!他是个好孩子,他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公众可不会管他们是否相爱,他们只关心纳撒尼尔?切托是不是同性恋!收起你的天真吧,不要再让女王陛下为你擦屁股了!‘银行大劫案’还没有给你教训吗?”
玛格丽特抽出雪茄,熟练地为自己点燃,悠悠吐出一个烟圈,她掀起凉薄的嘴角:“当年是你哭着求我为你摆平这件事,你没有资格拿它来说事。”
27年前的9月,英国伦敦发生了一起史上最大的“银行大劫案”。268个保险箱里的数百万英镑财宝一夜间不翼而飞,而当时曾得到过报警通知的警方却因为种种原因并未发现银行遇劫,更令人蹊跷的是,就在各大媒体头条伺候打算深挖真相时,却一致受到警方压力被迫“封嘴”,直到两年以后,4名男子被作为案犯投入大牢,犯案细节一律保密。本就奇上加奇的疑案,甚至还牵扯上了福尔摩斯--不仅案件发生地就是小说中大名鼎鼎的大侦探居住的贝克大街,其犯案过程更与福尔摩斯《红发会》的故事如出一辙!
英国犯罪史上最大悬案、电影业界心驰神往、金钱名利诱惑……自然引来了6名劫案参与者曝光“内幕”。大家的“供词”意外地众口一词,本来显得纯粹的银行大劫案竟然无意和某娱乐事件的热门关键词有了不解之缘。
艳照门。充满挑逗意味的裸照“明星”不是别人,正是英国女王胞妹玛格丽特公主。照片的内容不外乎是公主和比自己小17岁的情人沙滩日光浴温存的场景。
作者有话要说:《银行大劫案》,2008美国电影,介绍取自百度百科,有兴趣的亲可以看看,不错的电影。
好吧,我八卦了,好像看玛格丽特的果照~\(≧▽≦)/~啦啦啦
☆、晕机
“你怎么能对我说出这种话!”罗迪神父的胸膛不断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看来我们的谈判失败了。慢走,不送。”玛格丽特不想多说什么,他们之间的分歧从来不止这一点。
罗迪神父最后望了眼她,记忆里美丽高贵,任性且被宠坏了的公主。或许,她,已经长大,不再是游戏人间的公主,而是为了自己的孙子武装起来的外婆。任何想伤害她孙子的人,都得先过了她这关。
玛格丽特,祝你好运。让上帝见鬼去吧!罗迪听见,自己的心如是说。
“小伙子们,真没想到我有一天能见到你们这副样子,有谁能给我解释一下吗?”玛格丽特想,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一杯龙舌兰。
塞缪尔拖着肿起来的下巴,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偶,吾在中各个弟哲人!”(我,我在做哥哥的责任!)
“哦,宝贝,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玛格丽特转向完好无损地小外孙,“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对玛格丽特,纳撒尼尔不觉得有什么好隐瞒的:“他侮辱小龙,所以我给他点儿教训让他长长记性。”
板起脸训斥:“他是你哥哥!”
“不然绝不止这样。小龙是我的伴侣,希望你们能尊重他。”
“这么说报纸上的都是真的?”
纳撒尼尔笑:“我不知道他们写了什么,如果是指我和小龙在一起的话,那么,是真的。我们忠于彼此,他会是我未来孩子的父亲。”
“泥闷爱摇嗨纸,偶觉度不统一!”(你们还要领养孩子,我绝对不同意!)
“塞缪尔闭嘴!”玛格丽特要疯了,她最讨厌小孩的孙子竟然说要领养小孩!如果没记错的话,他从来没有抱过任何一个孩子,至少在她眼前。
嫌料爆得不够猛,又扔下个炸弹:“孩子是德拉科的,预产期在明年一月份。很快您就会有曾孙。”
“塌爱喝比尔有小海!”(他还和别人有小孩!)
“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讲什么。不过,你再出声我就把你扔出去。”纳撒尼尔笑绝不承认这是威胁。
塞缪尔强烈抗议,他才是哥哥!可是,好像,事实上他从来没有打败过他……~~~~(>_<)~~~~ 反正他绝对不同意!
“罗伯特,注意你的语气。”玛格丽特不得不板起脸,没一个让人省心的,“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在法国陪塞伦娜,而不是出现在这儿。”
幻影移形而已,速度够快。如果能把安全性提高点儿,他不介意将它作为出行首选。至于孕夫,还是乖乖坐飞机的好。
“我曾说过要带德拉科来探望您,怎么能食言呢?”
“有时候我真希望你能不守信用。”
“守信是一个商人基础的品质,我可不想对您撒谎。”
“我的小甜心,你的宝贝在哪里?”好吧,面对自家孙子她防御力无限接近负数。
“来的路上,”纳撒尼尔认为自己有必要为德拉科争取一些利益,“足够您挑选见面礼。”
一道鬼祟的身影从壁炉里探头探脑地向外张望,确定无人后“嗖”地一声不见踪影。一刻钟后,玛格丽特的化妆室里多出一道黑影。高挑纤长的身材,黑色紧身的面料,偷偷摸摸的举动,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
“你要找的是这个吗?”突匹的声音在黑衣人身后响起,生生惊得久经风浪的黑衣人差点儿喊出声来。平日里熟悉甜美的声音在此时听来,都与恶魔的低语无异。
压低嗓音,黑衣人的声音三分惊慌七分愤怒:“你在怎么会在这儿!”
“你怎么来的我就是怎么来的。”
“不可能!”黑衣人十成十得恼了。
“我们的问题回去再说,你现在最好把你的目的说清楚,不然我就喊人了!”
“到时候你怎么解释我们的出现?”
“那是你的问题,我只是个恰巧撞破姐姐阴谋的天真少女。跟着心机深沉的姐姐无意中来到这儿。”
“……算你狠!”
“多谢夸奖。不过你动作最好快点儿,我们不能逗留太长时间。”
“闭嘴,我知道!”
……
“好了!”
“这么做可不太好。”跟踪者戴上手套,将浸泡在不明液体中的物件用镊子夹出,放回珠宝盒。
“收起你的眼泪吧,小鳄鱼。我们该回去了。”
“希望红诺特的痒痒粉起作用,不过他是怎么知道姨祖母会把东西送给他?”
“这不是我们应该知道的,照做就好。母亲不会害我们的。”
“为什么我一点儿信心都没有?”
“放心……我……”
最后的话语消失在壁炉升起的绿色光芒中。两个做坏事的人,消失的干干净净,就像从来没有来过一般。
监控室里的录像保持着不变的图像,只有客厅的一角,几不可擦地冒出一缕青烟。
终于到……“呕~”
耳朵痛,胃难受,张开嘴什么话都没来得及说,一股胃酸涌上来……难受,好难受。浑身上下都好痛,头也好晕,呜呜,好难受……
“坚持住!马上就下飞机了!”纳威担忧地望向布雷斯,症状太严重了。
布雷斯摇头,德拉科以前可从来不会坐这种麻瓜的出行工具。他怎么知道他会晕机,而且凭马尔福自私自利的性格,要是晕机,绝对不会乖乖上飞机!
“宝,呕~”
“先别说话,吐出来再说,”要是堵塞住食道就不好了,“医生呢?”
红诺特举手:“在!”
“滚一边去!”布雷斯吼,就没一个帮得上忙的人吗?!
“去陪阿斯托利亚,这里交给我。”
纳威的笑,奇迹般抚平他焦躁的心。有他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吧?他为什么要相信一个格兰芬多!哦,梅林啊!他哪里不正常了吗?冷静,冷静,他需要冷静一下。
阿斯托利亚坐在潘西身旁,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泛白的指节呈现出她的紧张:“纳威是个好医生,没事的,只是小小的晕机。还记得吗?小时候你坐在扫帚上说什么也不敢下来,还是德拉科飞上去把你救下来的。你都没事,德拉科怎么会有事。”
作者有话要说:我无话可说,生理期各种暴躁!!!!!
☆、毁容
“你还没有放弃?”脸色不太好的布雷斯在阿斯托利亚身边坐下。
阿斯托利亚好笑得看着他:“难道你放弃了?”
挑眉,布雷斯流里流气地道:“扎比尼可从来不会放弃任何一个美人。”爱一个人太难,他只是个花花公子。他永远学不了你的执着,托利亚,对一个人不离不弃需要舍弃太多,他习惯自私自利,爱自己永远比爱别人多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