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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比如有一天上到《水浒传》第二十二回:.12

作者:坑爹党 当前章节:14884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20:41

“……”原来行情已经变成了这样,怀仁傻眼,“那要不然去晋江江边吹晚风看江景?”

“现在是一月份,你俩有夏明朗和陆臻的体格吗?你还想活着通过苏家考核吗?”

“……”怀仁痛苦地抓头。

小鹿二人组在江边买了一朵花,打一首歌。

鹿冰花。

嘤……

“如果等桔诞节那就要到在四月,好远啊……”怀仁掰手指,“如果顺利,那时候都已经转预备成员了哎……”

“嗯!可以接近随便玩了呢!”肘子很向往。

“……”其实怀仁也很向往。

于是,比小鹿二人组更不靠谱的兄妹二人组耗费了一个下午也没讨论出任何结果……

晚上,怀仁陪父皇吃了晚饭,再度情绪低落地出现在苏亦心卧房。

苏亦心看着那倒霉孩子的表情暗惊了一下,猜度,难道冰天帝要把小花生也带走?!

……好吧肘子,我错了,还是小鹿二人组更不靠谱一点。

“我想不出去哪里约会……”

怀仁先亲了一下达琳,然后很挫败地抱着达琳的胳膊发愁。

苏亦心笑:“就因为这个情绪低落?”

小娃犯愁的样子太可爱,苏亦心忍不住侧过头在他脸颊上也亲了一下。

“嗯,我说了去游乐园啊、江边啊……都被肘子否决了。”怀仁保持着被亲的姿势,示意苏亦心再啵一个。

苏亦心手指顶在怀仁头顶的发旋儿上,转回去。

“怎么办?!求约会啊啊啊!!!”怀仁后仰倒在苏亦心床上一阵打滚。

“约会一定要出去吗?”苏亦心捏捏他的脸颊。

“咦?!”怀仁觉得此话极具暗示性,睁大了双眼无比期待,“你是说,可以一起滚床单吗?!”

“滚你个头啦!”苏亦心抓起布枕头扔在他脸上,躬身从书柜里翻出一叠小册子。

“咦,这是什么?”怀仁趴在枕头上凑过去看。

“我虽然没有你娘写的《未践录》,但我从四岁开始就写《谐笑本》,把每天好笑的事情写下来。要不要看?”苏亦心抽出一本笑眯眯地在怀仁面前晃晃。

“要!”怀仁一把抢过,翻开第一页,惊喜地抬头,“二十岁,碰到我的那年吗?!”

“对啊。”苏亦心在床沿坐下,拍拍他的背,“坐起来看,趴着对眼睛不好。”

怀仁维持抱着枕头拿本子的姿势扭动着坐起来,扒在苏亦心肩上看。

【怀仁是个非常可爱的小孩,平时很恭谦有礼,讨论问题像个小大人。今天阳太傅给他讲历史故事的时候,他听得好认真,喝了一口水都忘记喝下去。

结果下意识一托腮,全挤出去了……】

“噗!!!”怀仁笑喷,狂捶枕头,“我做过那么傻的事情?!”

“对啊!我当时为了照顾你的面子,忍笑忍得肚子都要抽筋了!超级认真的一张小脸,然后突然像中风一样流水……”苏亦心也乐。

“啊啊啊好丢脸啊!!!”怀仁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又想笑又觉得超级呆毛,于是在苏亦心怀里一阵乱滚。

【安九今天被莫名其妙罚了俸禄。

只有我知道是因为怀仁给冰天帝背了发财家门口的神对联……】

“有这种事?!”怀仁开始他迟到几年的幸灾乐祸,笑得很欢乐。他脑子好,居然还隐约记得,“就是那个‘顿悟初合,山呼海啸,蒙昧混沌’什么的那个对联?”

“是啊……我后来去跟他讲原因了……安九脸都绿了!”

“躺着中枪!”

【没想到寄心和怀仁相处得很好,寄心的冷笑话终于有人听了。】

“寄心以前那么惨?!”怀仁回忆了一下,觉得好像自己从一开始就挺喜欢这个同窗的啊?

“对啊,很少有小朋友要跟他玩,因为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剩下几个小朋友,是被爸爸妈妈拉回去的,说不要被带坏了……”苏亦心很是同情幼弟。

“现在好了吧?他去游历的这一年不也交了不少朋友?”

“嗯是的,现在好了。所以他其实也一直很惦记你,说你给了他很多帮助。”

“矮油。”怀仁有点不好意思了。

【妈妈终于把前天勾坏的冬装官袍给补好了!好开心!!!】

本来差点就对这条日记一晃而过了。

但!

冰天帝十五年四月二十七日。

怀仁敏感地觉得那个日期好熟悉!!!再仔细一看!!

“尼玛!!!你那阵子不开心就是因为官袍勾坏了吗?!?!”

“对啊?怎么了?”苏亦心好无辜。

“啊啊啊啊!我那时候以为你是因为被闵感慈弹劾与皇室成员举止过密呢!我想了好多好多!我想你以后会不会不理我了、是不是和官职相比我一点都不重要、我……我那时候都哭了……”怀仁至今想起还非常委屈。

“我像为那种事难过的人吗?”苏亦心也很委屈。

“那我比较重要对吧?”怀仁嘟嘴,讨肯定。

“那是!”

怀仁不说话,只把嘴嘟得更高,还往前拱了一下。

“猪!”苏亦心大乐,凑上去亲了一下。

这本翻完,怀仁突然想起来:“我要看你小时候的!我十二岁开始的事大多都记得啦!我要看你的!”

苏亦心挠了挠头,翻出几本更显旧的。

“你十五岁的?”怀仁津津有味地翻。

【帮寄心补课到很晚,他各种耍赖。突然指着窗外的灯笼大喊:“啊!哥!快看!太阳!”】

怀仁愣了一下,然后开始狂笑。

尼玛典型的苏寄心冷笑话啊!

果然那些把自家小孩拉走的父母是明智的……

【八岁】(字迹稚嫩)

【自从包辉半蹲着演完全场夏陆之后,我觉得他就真的拐了。

所以千万不能没事走两步。】

“喂!“怀仁表示不满。

“乖!”苏亦心撸撸头。

于是乖乖地继续看。

【他们说章先生走路这个姿势是因为得痔疮了……

好象是种很见不得人的病……(章先生咆哮:尼玛见不得人啊!)

于是今天大家都在相互鼓励,一定要痔同道合、痔存高远、痔勇双全、痔国安邦!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怀仁颤抖地指着苏亦心:“少傅哥哥你小时候趣味好低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苏亦心极其尴尬,欲抢。

果然不管《未践录》还是《谐笑本》,都不可以轻易拿出去给别人看的亲……

怀仁还在狂笑:“你太可爱了太可爱了!哈哈哈哈!亦心我爱你!爱到痔死不渝!哈哈哈哈哈哈!

脸皮很薄的少傅堂嫂眼看要翻脸。

抱住一把深吻下去:“我真的爱你……至死不渝。”

当晚,被赶回自己知心殿睡觉的怀仁满足地看着头顶的横梁。

少傅枕着怀仁抱过的枕头安然睡去。

肘子在烛光下挑灯夜战。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本子,雪地皇后的是《未践录》,怀仁的是《日记簿》,少傅的是《谐笑本》,而肘子的是《耽女观察汇总》。

这天,肘子经过一晚上的思考,两眼放光地提笔写下一句话:

我发现,苏家的成员考核规定有一个漏洞……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比小鹿二人组更不靠谱的兄妹二人组耗费了一个下午也没讨论出任何结果……

其实是,比兄妹二人组更不靠谱的作者二人组耗费了两天也没讨论出任何结果……

结果怀仁下意识一托腮,全挤出去了……

其实是,木头下意识一托腮,全挤出去了……

—【完】—

下一章被晋江锁定了。。。请戳这里吧~嘤~~

☆、先生与孤解泳袍

怀仁的第一旬报告已经因其情感真挚、心思细腻、百转千回得到了苏奶奶的褒奖,第二旬业已提交,第三旬正在力图从立意新颖的角度构思筹划着。

报告之外,怀仁偷偷地数着日子。

冰天帝一直没走。

他在朝堂上宣布了、很快整理好行装,却一直没走。

这过去的二十几天,他陪父亲的时间比去约会的时间还多些,撒娇充愣,小时候都没使的手段大概都使出来了。

他暗自希望这样父亲就会舍不得离开,冰天帝的逗留也给了他希望,他一度以为父亲回心转意了。

可这天下朝后,冰天帝突然背起行囊要走了。

怀仁呆了:“父皇,怎么,怎么突然要走了?”

“不是跟你说过的吗?哪里突然了?”冰天帝摸摸他的头,眼中依稀有一种了然的慈悲。

“可……”

可我以为你不走了。

“之前没走,是因为我给你皇爷爷写了信,他说不放心宝贝孙子,要我等他回来接班再走。我估摸着他明后两天就到了吧,我也就可以放心走了。”

“啊?那你不等皇爷爷回来再走吗?我们,我们再聚一聚啊?”怀仁拉着父皇的袖子很茫然。

冰天帝磨了磨牙:“不必了,我怕碰到了我会想揍他……”

怀仁忍不住“噗”的一笑,又咬住嘴唇:“今天真的要走了?”

“嗯。”

“我生日一定会回来?”

“嗯。”

“把娘的心愿都完成以后就不出去了好不好?”

“……我尽量。”

“那个,不看看你未来的儿媳妇吗?”

“……我每天都看到他好吗?!”

“那个,那双方家长什么的……”

“……熟得不能再熟了啊,你媳妇他奶奶曾经还想把她小儿子跟我凑一对……”

囧,关系有点乱……容我理一下……

“真的假的?!还有这种事?!”怀仁低头闷笑。

“嗯。行啦,你们婚礼我也会回来的。满意了不?”

“明天就结婚!”

“得了吧,你当我不知道苏家还在考核你呢?”

“……”

“你出去会帮我找个后妈吗……”

“?!”

“回来的时候带了一串弟弟妹妹……”

“……”

“还是说,你想找个男人?”

“嬴怀仁你够了!”

一路走一路送,从宫门送到城门,从城门到郊野,怀仁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话题一停又赶紧找话,好像怕一没话说,冰天帝就会让他回去似的。

“要给我写信啊,每个月至少两封!”

“嗯知道了。”

“准时吃饭,穿衣保暖,离组特近一点注意安全。”

“知道啦!到底谁是谁爹啊……”

“离花花草草小朋友远一点,不要冻到人家。”

“……滚。”

终于走到长亭外,古道边。

永远满是离情别绪,儿女沾巾。

“好了怀仁,别送了,回去吧。现在你是一国之君了。”冰天帝打断怀仁的话痨。

怀仁呆在那里,咬着嘴角看着他,眼圈泛红。

“回去吧。” 冰天帝叹了一口气,伸手,拇指擦过怀仁的眼角,“好儿子,你是我和雪儿的骄傲。有那么多和雪儿一起作出的功绩成就,但都不如生了你。”

怀仁终于捂着嘴哭出了声。

“站在这里别再往前了,自己的路要自己走,但爸妈都会看着你的。”

冰天帝跨上马,一抖缰绳。

“父皇——”怀仁忍不住哑着嗓子哭喊。

冰天帝没有回头,举起手向后挥了一下。

扬鞭,一声脆响,马嘶蹄起,几骑扬起一路尘埃,杳然远去。

直到什么都看不见,消失在无声无情的地平线那头。

怀仁靠着亭柱蹲下。

就这么走了呢。陪他长大的唯一的亲人,就这么走了。

孤雁在天空中长鸣,怀仁的心中忽然响起幼时苏亦心唱过的那首歌。

它说“我们是无名的尖刀,无声的号角,流血也扬头说好”;

它说“子弹它无止境呼啸,血与火缠绕,有你在一切都好”;

而它的最后一句,却是“长枪一破晓,八百米寂寥,最冷最暖的依靠”。

最冷最暖的依靠。

也不在了。

不知过了多久,怀仁终于站起来,带着丙大哥慢慢往回走,沉甸甸的,走不动。

在城门遇上了满脸焦急疾步边走边张望的苏亦心。

“亦心!”怀仁觉得自己又要哭了。这阵子悲喜交加的事情太多,他不想哭的,因为这太不像一个男子汉,只是他忍不住。

“怀仁!”苏亦心松了口气,过来抱住他,“你父皇走了?”

“嗯……”怀仁埋头在熟悉的气息里不想动弹。

还好还有苏亦心。

可是,如果他没有找到相爱的人,父亲是不是也不放心留自己一个人呢?也许就不会走了?

只是鱼与熊掌,他知道自己必然是舍不得苏亦心的。

“我们先回去好不好?风这么大,一会儿别着凉了。”苏亦心摸摸他的头发,提议。

“嗯。”怀仁乖乖地由苏亦心牵着手往回走。

城墙、街道、民居、宫殿、御花园、温泉……

一路默默走回去,这些从小就看熟了的东西,怀仁此刻却隐约有种飘忽的错觉。

苏亦心看在眼里,又担心又心疼。

看到温泉庭的雾气氤氲,故作轻松地歪着脑袋问他:“去滑滑梯吗?”

怀仁破涕失笑。那是他小时候最喜欢的游戏,从苏亦心带他玩过之后,只要哄不好的事情,温泉滑梯就是必杀技,一阵疯玩乱喊之后就没事了。

可是现在他都十八了啊……还滑滑梯……

“去吧去吧?”苏亦心热切地怂恿之。

“……嗯,好呀。”

外袍让丙大哥抱着,两人纵身跳进久违的温泉池。

水大概天生就有一种治愈的能力。

从脚踏实地的承重感,瞬间变成全身均匀感受着浮力,被温柔地包裹着,水拂过衣襟,衣襟又轻轻擦过肌肤,轻轻软软。

寒风也被温泉和水汽阻隔,所有毛孔舒服地张开。

怀仁懒洋洋地漂着,手脚都不想划拉。

“不要懒!”苏亦心在他耳边轻笑,拽着他的腰带,带着他往前游。

怀仁保持四肢趴开,索性呈死尸状漂浮。

不想说话不想动,如果现在去和毛大人比木头人不许动,大抵是可以赢的。

“懒死你算了!好歹调个头啊,你想要像艾大人一样头朝下地滑下去吗?”

怀仁从善如流地默默拨拉了两下,像只大乌龟一样转了个圈。

苏亦心闷笑,却又暗自叹息,这样可不行。

想了想,把他拖到怀里抱住,用力蹬腿滑水。

于是,在怀仁还没准备好的时候,就“嗖”的一下进入了失重的轨道!

“尼玛啊——”怀仁吓出一身冷汗,心脏没跟上速度,飞出去了似的。

被溅起的水花砸了满嘴,赶紧又闭上了。

苏亦心哈哈大笑,也被灌了一嘴的水,差点被呛到。

忽然使坏,低头覆在怀仁的唇上,全倒进去了。

怀仁:“……”

“喂!!!”怀仁勒近他的脖子,塞回去。

……别人都是交换唾液血液体|液,你们交换温泉水是肿么回事……

“哗——”极速滑行,滑道瞬间到底,两人带着冲力相拥沉入水底,细碎的气泡密密麻麻地簇拥着他们,撞击,上浮,碎裂。而水底又有更多的气泡钻向脚底、衣服里、脸颊、心里,又密又痒。

都不用睁眼,怀仁就丝毫不差地咬上了苏亦心。含住嘴唇,舔舐,勾住他的舌头,然后被对方无意间擦过上颚的舌尖刺激得一阵颤栗。

吻到窒息的时候,两人终于浮上水面,穿破水面的一瞬间,两人都大口喘息,身体如此贴近,于是连彼此胸膛的剧烈起伏都感受得那么明显,彼此按压、心脏轰鸣。

“……亦心。”怀仁无意识地呢喃,沿着脖颈一路往下舔咬。

湿淋淋的衣服固执地粘在苏亦心身上,于是用牙撕咬开,用手揉搓逐渐裸露出来的肌肤,这里的突起,那里的凹陷,细滑美好,随着他的手掌颤栗发热。

怀仁沉湎其中,探索着更多。苏亦心喘息在耳边渐疾渐重,让他不由用力更猛更快。

坚硬的物事抵在对方的下腹摩擦,比温泉口涌出的水更炙热滚烫。

苏亦心的衣衫已经褪到了腰间,下腹和双腿隔着湿透的藕色衣衫和水色依稀可见。怀仁觉得几乎要透不过气来:“好热,亦心,好热……”

“嗯……”苏亦心鼻音浓腻。身体向后仰着,从背及颈,拉出一条极美的弧线。长长的发丝浮在水面上,细密摇摆有如海藻。

怀仁终于伸手向下握去,苏亦心“啊”的一声惊呼,急促喘息。

怀仁仿佛被惊醒,猛地放开:“对,对不起,我,我还不可以这样……”

他闭上眼睛,低头,努力想要平复呼吸。脸色潮红,睫毛颤抖,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也已半开半解,身躯年轻而美好。

“傻瓜啊……”

苏亦心看着他,发出第一百零一次的叹息。

毫不犹豫地伸手过去握住怀仁的身下,然后揉|捻|撸|动。

“不,亦心……啊……”怀仁语无伦次,这感受太强烈太刺激了,超过了他的想象和承受能力!

春|梦里都没敢想过的情景,却在这样上演。

“可,可是我还没,你家还没……嗯……”怀仁努力把话说完,可这太折磨人了!

“猪……”苏亦心在他耳朵上一咬,笑得很坏,也有点羞涩,却也因此更加诱人,“那只对你有效,我本来就是正式成员,所以我想怎样都可以!”

手下加劲,怀仁喉间溢出一记呻吟,简直喘不过气。

苏亦心也没有想象过这个画面,实际上他现在也面红耳赤,可却抑制不住要继续这么做,两个人的身体相贴,都那么热那么烫那么战栗,自己的喘息和对方的吟哦,手里的东西像会跳会动,在他手里越来越硬。即使它的主人在说不能这样,却依然本能地向他挺动靠近。

怎么可以这么惊心动魄!

“你……你居然!”怀仁迷蒙的眼睛里逼出一丝清亮,“奶奶不会是存心的吧?”

“管她是不是,这么多话,还不够舒服是吗?”苏亦心脸烧得更红了,嘴硬地隔着衣服摩擦怀仁的顶端。

怀仁于是猛地闭上眼睛。

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苏亦心满足地轻笑,下一刻却被抓了过去,胸膛相撞,发烫发涨的地方被抓在怀仁的五指间……

“我现在知道奶奶说的义务需要悟是什么意思了!让你快乐这都是义务!”怀仁缓过神来,理直气壮,与苏亦心赤裎相对。

苏亦心想笑,却已经被堵住。

怀仁的唇舌逡巡回到离开许久的地方。它们已经彼此熟悉喜欢,亲昵地交缠相拥,追逐嬉戏。发出啧啧的声音,偶尔是一声轻响。

下身被抚摸被搓揉,相互摩擦,挺弄,身体相贴严丝合缝。水波一圈圈荡开,时而温柔时而激烈。

……

毕竟苏亦心先上的手,怀仁纵想硬忍,终于还是一记闷哼,在苏亦心手里射出来。

怀仁虚脱般地闭上眼睛喘息,快感竟意外地绵长,比他自渎和春梦的感觉都要长太多,好太多,强烈太多!

渐渐回味过来,怀仁睁开眼睛,正对上苏亦心炙热而又带些暧昧的眼神。

不禁有些羞恼,在苏亦心裸|露的肩上咬了一口,加快手上的动作。

很快苏亦心也泄在他手中。

那刺激不仅来自肉体,更是怀仁之前那双迷醉失神的眼睛。

☆、红杏枝头春意闹

两人在石室换衣服的时候各自偷偷勾着嘴角,心里涨涨暖暖的,却又不太敢看对方眼睛。怀仁更是傻乐傻乐的,换好衣服就摇摇晃晃往外走,被苏亦心拎着后领提回来,兜头罩上一块毛巾,一阵乱揉:“大冷天,湿着头发也敢往外走!”

怀仁咧嘴傻笑,明显有一种退化到郑大乾家圆柱体三多猫的趋势:“嘿嘿,亦心你真好。”

苏亦心在他身后没有说话,只是在他湿湿的发旋儿轻吻了一下。

“亦心我爱你。”

“……嗯。”

“那个,除了嗯,还有吗……”

“哦……”

“……”

即使如此,怀仁还是很开心, 爱不是靠说出来的,是靠做出来的。做都做过了,也不强求要说啊。

“我,那个……很喜欢你。”

怀仁哽咽地欢呼,跳起来把擦头发的大毛巾盖在两人头上,钻在盖头里抱住苏亦心又是一阵狂吻。

“今晚住在我那儿可以吗?我不干吗,就陪陪我。”怀仁微微离开苏亦心的唇。

“……这不好。”虽然大多朝臣也多少知道了这件事,但直接就住进太子殿总是不太好。

“可我怕黑,晚上宫里会有奇怪的东西。”怀仁闪动自己的无辜纯洁的眼睛。

“……你继续装啊。”

最后苏亦心也只是答应一起晚餐,而在手拉手走进知心殿的时候……

尼玛晚上宫里果然会有奇怪的东西!!!

“小怀仁和小亦心好呀!”榻上赫然坐着一个笑眯眯的老头。

小怀仁:“!!!”

小亦心:“!!!”

“皇,皇爷爷吗?!”怀仁试探着问。

“对啊,不像吗?”老头甩甩胡子。

“啊!”怀仁上去一个熊抱,“父皇今天下午刚走!要是你早些来就能碰到啦!”

“哼!谁要碰到他!他不是说碰到就要揍我吗!”快乐帝很不爽的样子。

“你!你……”怀仁很震惊。

“长亭那里有盆盆栽吧?”

“啊?哦,好象是……”怀仁现在思维非常混乱。

“那是我。”快乐帝严肃地点头。

“你!……”

“城门口有个卖茶叶蛋的吧?那也是我。”

“……”

“温泉底下有一块巨石吧?”

“哦,是啊……什么!!!温泉!!!”怀仁抓狂了。

“是我是我还是我……”快乐帝非常快乐。

但是小怀仁和小亦心就很不怎么快乐了……

“啊呀,你拉着小亦心酱酱又酿酿啊,小亦心好羞涩的,结果你丝毫不怜香惜玉地还是酱酱又酿酿,酿酿又酱酱……”

怀仁突然打断他:“皇爷爷,你根本就没去温泉、只是诈我们的吧?!”

“啊?当然去了啊!”恬不知耻地继续扯,看看怀仁脸色,决定还是坦白从宽,“好,好吧,那只坏丙不让我过去……”快乐帝垂头。

苏亦心偷笑,不管是儿子还是孙子,都把快乐帝制得死死的。

“等一下!”快乐帝突然又精光暴涨,声音激动,“我只说了这几句你就判断我说谎,那就是说!……真相是小亦心把你酱酱又酿酿,酿酿又酱酱吗!我居然看走眼了?!?!”

“……”怀仁深呼吸,向后一摆手,“亦心你先回去吧,我觉得我想揍他一顿。”

苏亦心笑倒。

快乐帝丝毫不以为忤,乐呵呵地招手叫他过去:“小怀仁来,你很多生日爷爷都没陪你过,不过爷爷都有攒着礼物哦!”边说边从包裹里往外拿。

“六岁时候的立体拼板、七岁是糖制三棱刺,啊呀被我饿的时候咬掉过一点,你意思着看看就好了、八岁是《传奇篇》绘本、九岁是这只小乌龟,现在它在冬眠、十岁的……”

怀仁有点感动,原来虽然远隔千里,爷爷还是记得他的。

“……十六岁是春宫书局限量珍藏版特辑、十七岁那次才听说你喜欢小亦心的,所以我又去买了龙阳版珍藏特辑、十八岁是沙漠悍马的夏陆牌玉势,据说已经一年卖出一百多根,累积连起来可绕大同镇一圈……哎怀仁你怎么走了……”

怀仁拉着苏亦心往外走,迎风流泪。

走吧,走吧,让孺慕之思都随风去吧!

这就是个有个坑爹爷爷的代价。

那天苏亦心晚饭回家后,怀仁正独自一脸猥琐荡漾地回味着温泉的美好体验。

“阿毛哥哥!”

怀仁泪流满面,突然觉得自己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不靠谱的亲戚……

肘子表情非常严肃认真:“阿毛哥哥,经过冥思苦想,我发现苏奶奶的考核系统里有一个漏洞!”

怀仁微微惊诧:“哦?你也发现了?”

肘子更惊讶:“你也发现了?”

怀仁点头,表情再次忍不住有点猥琐荡漾:“先是亦心发现了一个漏洞,然后我又发现一个。“

肘子惊叹:“居然你们一人戳中一个洞啊!”

……这次必然是有哪里不对了……

怀仁皱眉。

“你们想的是什么?”肘子一脸学术交流的认真表情。

怀仁说了一个是关于“正式成员”的漏洞,一个是对“义务”的定义的漏洞,肘子很是惊艳:“我只想到后一个呢!堂嫂好厉害!”

怀仁一边说还是叫少傅吧,一边无耻荡漾地享受着堂嫂这个称谓。

“我只想到后一个,不过昨晚做梦,梦见一只冬天的熊,它跟我说,其实还有一个漏洞哟!就是奶奶说不到转正不许最后一步,但是什么叫最后一步呢?可以是xxoo,但也可以生娃啊!”

怀仁:“……”

这是一只多么没有下限的熊……

“哎,你们想了很久吧?好辛苦……”

怀仁一愣,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景,特真诚特真心地说:“不辛苦,喜欢就不觉得苦。”

当天晚上躺在床上,怀仁甜蜜地回忆着从表白到今天的历程,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当自己很主动很热情的时候,苏亦心也许会退缩推脱;但是如果自己表现得很无知无助、茫然无措,苏亦心又会主动包办。

这是什么?!

这就是伟大的、令人敬佩的、天生的、强生的保姆精神啊!

……

怀仁无比感慨。

有了这项认知,之后的恋爱工作都进行得有条不紊层层深入。时而撒娇示弱,时而强势反扑,即使豆腐吃得不那么彻底,但看到苏亦心眼底的深深笑意,心情也足够畅快满足了。

有时候去苏家吃饭好好表现,还烧过一次加酱油的番茄炒蛋。

有时候就在宫里约个会,给苏亦心看当年自己的日记。

有时候快乐帝会来捣个乱,许公公和谭嬷嬷就会及时赶来,面无表情地以“太上皇您今天的参汤又没喝呢/太上皇您的外套脱到哪里去了/太上皇您今天还没大解呢/太上皇您又淘气了……”絮絮叨叨没完没了,直到快乐帝被烦得受不了了逃走。

许公公和谭嬷嬷就会一边咋咋呼呼地追上去,一边回头对怀仁和苏亦心眨眨眼,会意一笑。

总之,生活很美好。

转眼草长莺飞,苏家三老分别以“小五比以前笑得更多了”、“怀仁报告写得很感人”以及“小五最近好像换内裤很频繁”为理由通过了三个月的考核,怀仁由此正式转为预备成员,离“随便玩”又近了一步。

而怀仁正缠着苏亦心搬进宫里一起住。

“怕黑”不管用之后,接连搬出了“怕风怕冷怕爷爷”,成功获得苏亦心的连番白眼之后,怀仁终于成功地在春寒料峭中倒下,眼泪鼻涕一把,喷嚏咳嗽一串,时而低烧时而晕眩,无比娇弱纤细,可怜巴巴地拉着苏亦心的袖子求包养。

苏亦心早出晚归地去宫里照顾了怀仁好几天,累得半死,最后连苏家人都看不下去了,说,住宫里吧去吧去吧!

嗯,太子不能住进苏府,那自然只能苏亦心住进皇宫了。

小苏少傅一边傲娇地表示“我还会回来的!!!”,一边卷走了自己屋里的大半资产。

到同居第一晚的时候,怀仁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还是被谭嬷嬷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像一个球。

浴室里有水声在响,怀仁裹着被子捧着奏折靠在床头腿批阅。苏亦心冲完澡出来,拥了一身雾气坐在床沿擦头发,怀仁抱着奏折像个小圆球佛那样慢慢慢慢地重心偏移,离开床头往左向苏亦心身上倒,偏过中轴线之后速度变快……

苏亦心忽然一挪屁股。

砰!

怀仁圆球佛的脑袋直接砸在床上。

……

苏亦心哈哈大笑起来,怀仁倒在床上极度哀怨地看着他。

怀仁被裹得只留下右手在外面写字,这么向左侧倒下之后,身体圆滚滚一团,右手伸不过来。怀仁用被子里的左手肘努力撑了几次未果,索性装死不动了。

苏亦心难得搞这种恶作剧,很顽童状地蹲在床边伸手指去戳被子,怀仁很配合地微微前后滚动了一下……

戳戳。

滚滚。

再戳戳。

再滚滚。

弱智儿童大战大熊猫……

冰天帝你快回来,这两只二缺承受不来……

☆、先生与孤共远道

住在一起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每天早上一起醒来,怀仁半醒不醒间讨一个早安吻,以半自动模式穿好衣服,含含混混地往嘴里塞满早点,拍拍脸,走向正心殿。

而看向殿下的第一眼,就会与人群中的苏亦心相遇,眼神微笑。

怀仁很喜欢这种感觉,心有灵犀,甜而不腻的幸福。

但这毕竟还是有些遭人嫉的,噢,当然遭嫉的是苏家而不是怀仁。

类似于苏家为巴结皇家不惜把儿子送给太子什么的属于普通版;

冰天帝为儿子的师生恋焦头烂额愤而远走天涯思念亡妻什么的属于文艺版;

苏亦心向太上皇公然索求龙阳珍藏典籍什么的属于二逼版。

虽然有所预料,怀仁还是很愤愤不平,晚饭的时候咬着筷子磨牙霍霍有声。

快乐帝举重若轻地一挥手:“乖孙,明天传我的旨,不就是嫉妒小亦心当皇后吗?谁再敢对此造谣生事,我明天就娶了他,当了太皇太后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苏亦心一口番茄蛋汤全喷了出来。

怀仁撞在桌上,差点被嘴里的筷子戳破喉咙:“爷爷,咳……父皇真的会冲回来揍你的!”

老的不靠谱,小的身份太敏感,最后还是苏亦心自己搞定。

地震已有半年,和鸳鸯国的合作也在今年逐步展开,作为最了解鸳鸯国情况的苏亦心也参与良多,况且就是他之前特别提到为鸳鸯国留学生造的宿舍要注意高大一些,以适应他们的身高,这才让从大同镇开始一路撞门梁撞到京城的留学生们喘了一口气。

值此多事之秋,全面接管鸳鸯国相关合作事宜倒成了水到渠成的选择。

苏亦心几乎不出现在朝堂上,每天去看看留学生的生活、研究课程设置、预防文化冲突;又组织了天雨流芳的教辅组和留学生对接、了解鸳鸯国教材情况,以便教辅顺利卖进鸳鸯国;甚至偶尔还要出趟差,帮“鱼片记”面试鸳鸯国当地员工等等,为未来大面积业务铺开做准备……

所谓的指桑骂槐、攻讦掣肘,那必然是要那棵“槐”和那个“肘”在的,不然光指着“桑”还有什么意思?何况没过多久苏亦心就放出了不久就会辞官的消息,舆论顿时又有些摇摆。

苏亦心倒是一点不在意,每天回宫,就跟怀仁说着各种趣事。

比如百密一疏,虽然房子和床都造得高大了一些,但是鸳鸯国的娃从来在镜子里照不到脸,只有胸……

又比如他们坐马桶很容易翻,因为腿太长,坐下去的时候很难确定屁股的位置……

诸如此类。

怀仁却总是觉得对不起苏亦心,辞官倒在其次,那些难听的话……

总有人能通过“听说啊”“据说噢”这样不负责任的方式传播恶意中伤,也总有人从不去细查“听说”、“据说”的来源,就跟着转身继续传话。

“没事啊,你不是也说了,这是选择,不是牺牲。”苏亦心低着头笑眯眯地挠着小花生的下巴,“还好这样的损伤都不算要害啊,要是我家里不同意,那才真的纠结呢!”

怀仁望着一人一猫发愣。他不打算去问如果苏家不同意,苏亦心是会选自己还是选家庭。有些事情没有试探的必要,怀仁对现在能够得到的充满感恩。

四月的桔诞节,怀仁和苏亦心拉着小桔灯去逛街猜灯谜,回到苏府又一家人围着桔树互送礼物,其乐融融。不要快乐帝在哪里,他必然定然以及施施然就是那棵树;

五月又是三年一度的君子立危墙活动,看着礼部忙忙碌碌、活动那天熙熙攘攘,两人回忆起三年前的学礼部,恍如隔世,百感交集;

六月天气渐热,对怀仁的考核已经接近尾声,他俩的婚事几乎已是全国皆知,连鸳鸯国来的留学生都会用好奇的眼光偷偷打量苏亦心。当然,苏亦心始终淡定微笑着奏凯了。

那旬休沐的时候,两人一起回苏家吃饭,饭后苏妈妈给儿子使了个眼色,母子俩单独去了书房。

“妈,怎么了?”苏亦心笑着坐到苏妈妈身边的榻上,低头帮她剥着桔子。

苏妈妈看着儿子头顶的发旋儿,又欣慰又心酸。

苏亦心从来就是最省心的一个儿子,小时候乖巧懂事,长大后温润随和。

直到最近,她这个当娘的才知道原来小五也会和怀仁对掐、会被怀仁的恶作剧气得脸红脖子粗、会对被裹成棉被球的怀仁叉腰嚣张大喊你来呀你来呀……

也许就像苏亦心说的,他也不知道最后能否和怀仁白头偕老,但如果有,也只能是怀仁了。

“小五啊……”苏妈妈慢慢吃着儿子递过来的桔子,“你真的打算结婚前后就辞官不做了?”

“是啊,”苏亦心笑得很坦然,“妈你也知道,我本来就对仕途没什么执着的。”

“那辞官以后做什么想好了吗?不会就整天呆在宫里吧?”

“当然不会啦!我还在想,现在有点眉目了……其实我觉得这是个挺好的机会,迫使我再次思考适合我的工作。十八岁之前是读书和游历,十八岁之后是在朝为官。其实说起来这三者都并不很适合我,只是也能做好罢了。也就是因为能做好,所以也就一直懒得动,现在正好推动我好好想一想。”苏亦心说起正经的事情,表情就很认真,有条有理的样子,“妈你不用担心我,我有分寸的。”

“何止我担心你,你哥哥姐姐这几个月给家里写了不知道多少信了,老四的桔乌鸦都快吐白沫了……”

“哈哈,”苏亦心乐了,老四和他年纪最相近,所以也最交好,“他肯定没什么好话。”

“这倒是……”苏妈妈一本正经地点头,“你大哥是问你有没有想好辞官以后干吗;二姐问我你们平时吵架以后都是谁先道歉、怀仁会不会欺负你;三哥问小五最近心情怎么样、问我们观察下来是什么感觉;老四问你们做到哪一步了,说小五一看就是被压的那个……”

“他才被压!他们全家都……咳,咳咳……”苏亦心尴尬地住了嘴,一脸义愤填膺,其实眼里却闪烁着笑意。

这些从小没为他捋过袖子说“谁敢欺负我弟弟”的哥哥姐姐,却一直在用他们自己的方式、或者说苏家人典型的方式守护关心着他。润物细无声,大概苏家人都是属水的吧!

“老四还说啦,跟小五说,想压太子就压、不开心了就揍丫的,不用因为对方是太子就怕他!要是打不过,他辞官回来帮你群殴。”

“噗!”苏亦心想笑,鼻子却又有点酸酸的。

苏妈妈摸摸他的头,把那些信放在苏亦心面前。

苏亦心慢慢地翻着那些熟悉的笔迹,大哥言简意赅,二姐温柔关切,三哥细致谨慎,老四无赖狡黠,但字里行间都透出同一个意思:

“你哥哥姐姐都说了,要是你觉得不开心,不用担心家里。就算全部辞官不做,也不会让家里小五受委屈的。”苏妈妈声音温柔而坚定。

“妈,哪里就至于……”苏亦心视线一下子就模糊了。

“日子是靠你们自己好好过的,别人帮不上忙。但家里人能给你些什么得让你知道,心里也有个底。我们现在赞成你们在一起,是觉得怀仁这孩子挺好的、你们感情也不错,但如果万一哪天有什么变故,我们不要自家孩子在皇宫里委曲求全的。”

“妈,我知道的妈……”苏亦心哽咽地抱着妈妈,说不出话。

苏妈妈感慨万千,轻轻拍着儿子的背:“一转眼,我的小五也要成家了……”

苏亦心终于成功地哭了出来。

他一直觉得自家兄姐成家都顺利平淡得很,可其实每桩婚事、每个孩子离开家,妈妈都默默地付出了那么多的心思和担忧吧……

那天晚饭,苏亦心的表情一直怪怪的,强作淡定的样子,要是苏妈妈给他夹菜还能把眼圈都红了,简直像一个刚被苏家收养的孤儿。

搞得怀仁一直很担忧地看他。

回到宫里,怀仁终于抱住他忧心忡忡地问:“怎么了哦到底?”

“没事啊。”

怀仁亲一下他的眼睛:“眼睛都红了还没事?你妈妈不要你啦?”

“怎么可能!顶多不要你……”

“喂!!!”怀仁怪叫着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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