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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的百|度|空|间传送门……嘤~ :
☆、朕与少傅解官袍
那天的婚礼后半程战况之激烈,几乎可与上半程气势之恢弘一起记入史册。
先是宾客敬新人,一圈轮下来,即使是纯度不高的米酒,怀仁和苏亦心都已微醺。更何况酒不醉人人自醉,大婚之日心情激荡,来者不拒。
接着是与苏亦心交好的朝中臣子,喝高了之后也纷纷上来灌酒,揪着他就骂他重色轻友,为了结婚,辞官不做,一点都不挂念他们这些患难之交。一起被黄牌抓进牢里玩过木头人的那几个,更是红了眼眶。苏亦心又歉疚又不舍,跟着红了眼圈,酒到杯干。
这一动情,就开始拉着宾客一个个诉衷肠。跟阳太傅说,我知道我刚当官晋升那阵子得罪了不少人,是您帮我不着痕迹地安抚的,还做好事不留名,我其实都知道的……今天我彻底告别官场了,必须敬您一杯!我喝光,您随意!
仰头一饮而尽。
转身又拉着许公公,说这些年我和怀仁都多承您照顾了,知道我跟怀仁的事情,不阻止也不催促,给我们挡风遮雨,让我们自己做决定。今天我俩修得正果,晚辈必须敬您一杯!
……
怀仁在一旁看得都鼻子酸酸的,觉得苏亦心像是在跟过去告别似的。
直到苏亦心抓着小花生,说“一转眼你都六岁了,咱哥俩好啊六六顺啊!喵!!”的时候,怀仁才确定苏亦心是喝醉了,哭笑不得地哄他把酒坛子放下:“好了好了乖,大家吃得差不多要回去了,我们去把阿深和小和送来的红鸡蛋发掉好不好?”
苏亦心神智不清,但倒也不反抗,放下酒坛听话地跟着怀仁往外走,踉跄而不倒,颇有些诗仙的气势。
到门口拿起两个红鸡蛋,指指怀仁又指指自己,笑:“你一个,我一个。”
怀仁刚要点头说“嗯对,一起发”,苏亦心就把鸡蛋揣自己怀里了。
怀仁:“……”
苏亦心击节扣拍,引吭而歌:“孵蛋孵蛋蛋孵蛋,日月光华同灿烂……”
“……”怀仁抓狂了!
这样就能孵出男男生子了吗啊啊啊!
宾客在门口捂嘴笑得东倒西歪。
怀仁无奈,温柔细致地把苏亦心安置在椅子上,自己去按名字分发喜蛋。
这是阿深和小和代表大同镇镇民送的礼物,每只鸡蛋都是一头画了黄瓜,一头画了菊花,煞费功夫。
而怀仁和苏亦心`则在每个喜蛋上为每个受邀来宾题字,表达祝福和感激。
比如苏妈妈的是“棘心夭夭,母氏劬劳”,感谢哺育之恩。
组特组长的是“颀而长兮,抑若扬兮。射则贯兮,四矢反兮,以御乱兮”,赞美他的武功。
给轩辕狗剩和慕容泥巴的分别是“既见君子,云何不乐”和“既见君子,云何其忧”,这实在也是和新人渊源深厚的一对夫妻了。
工部艾大人的,正面写的“工善其事,乐彼之园”,艾君季刚会心一笑,发现反面还有,字迹潦草,显然是临时加上去的:尼玛等着我回去揍你家艾哟喂的屁股!!!
艾君季:“……”
那日主宾尽欢而散,怀仁扶着苏亦心回到亦心殿的时候已然是就寝时分。
苏亦心犹自怀揣红蛋孵着,这么跌跌冲冲地居然一点也没磕碰坏,也是奇迹。
红烛静燃,烛光摇曳,满屋喜红,一室旖旎。
苏亦心歪着脑袋看着怀仁,眼神迷蒙。
怀仁的呼吸蓦地就有些急促起来,却又强自镇定,拧了块帕子去给苏亦心擦脸。苏亦心乖巧地一动不动,眨眼睛的时候,睫毛从怀仁手背上刷过,顿时痒到心肝脾肺肾里去。
“亦心……”怀仁望着苏亦心,声音有点颤,“今天我们大婚了。”
苏亦心歪在榻上,笑得一点心机都没有:“嗯!”
“可以、可以给我吗……我……”怀仁慢慢地靠过去,苏亦心的眼睛像迷潭,让他情难自已。
“好呀。”苏亦心笑眯眯的,乖乖地点头
怀仁只觉得心脏越跳越快,呼吸越来越重……
“喏!”苏亦心从怀里捞出两只蛋,献宝似的递给他,讨好地笑,“一般人我才不给他!”
……“砰”,怀仁撞到了床头柜。
“痛不痛,给你吹吹噢……”苏亦心很心疼。
怀仁暴走,一把抓过他掌心里的喜蛋放到柜子上,欺上前去,直接强吻。
问个屁!
许是这阵子被吻习惯了,喝醉了的苏亦心也并不抗拒,还伸舌头去卷怀仁的舌头。
苏亦心嘴里的酒香让怀仁迷醉,他一只手托着苏亦心后颈,一只手向下粗鲁地扯着苏亦心的腰带。
苏亦心忽然挣扎起来,嘴里呜呜作响。
“没事没事,我会很温柔的……”怀仁暂时放开他的唇,哑声安抚,“都看过的了啊,没事的,别害羞,我也让你看啊……”
苏亦心却挣扎得更厉害了,用力推他,啊啊乱叫,很生气很委屈的样子。
“怎么了?啊?”怀仁有些茫然,难道苏亦心想先上?
苏亦心的口齿终于得到自由,双手护胸,一声暴喝:“谁也别想脱毛匡先生送我的衣服!!!”
……砰砰砰!!!
怀仁在床头柜上撞得不能自已:“求求你了祖宗,我们明天再穿好不好?”
苏亦心一手捏着裤腰带,一手捂着胸,缩在床角警惕地看他,俨然民女看恶霸的态势。
坚贞不屈地摇头。
怀仁真心无力了,他真傻,真的,他怎么可以忘了他家少傅从小就是个坚定的制服控!!!
灵机一动。
“那亦心来帮怀仁脱衣服好不好?”怀仁柔声哄着。
苏亦心有点迷茫,努力聚焦了一会儿,终于认出来了,笑得又羞涩又幸福:“怀仁啊?”
怀仁满怀期冀:“对啊,我想睡觉了呢,亦心帮我脱衣服好不好?”
苏亦心看了会儿,奇道:“咦,你也有毛匡先生送的衣服啊?”
怀仁一愣,他不会说自己偷了他的衣服吧?
“那我们又有一件情侣衫了呢!”苏亦心很开心,眼睛笑得弯弯的。
怀仁顿时也笑得甜蜜:“那来帮我脱啊?来嘛!”
苏亦心很认真地摇头:“不要脱,怀仁穿着很好看,不脱。”
……怀仁抱着床头柜肝肠寸断。
“嗷呜!!!”恶狼终于扑食,“尼玛脱也得脱,不脱也得脱!!!”
苏亦心奋力挣扎:“谁也别想脱我和怀仁的情侣衫!!!!!!”
在爱情的力量下奋起一脚,直指要害!
“啊————————”惨叫之声直上云霄。
……
……云霄上的作者不忍再看。
不忍再看的除了作者,还有整个喜宴上都没有出现的快乐帝。
在床头柜里潜伏了一整天之后,老爷子终于连滚打爬地钻了出来。
只见洞房里一片狼藉,一双新人一只因醉致昏,一只因残致昏……
“太凶残了,小亦心太凶残了啊,嘤嘤嘤嘤……”快乐帝颤巍巍地泪奔出去了。
二缺组忙了一整天,又兴奋又喝酒,再加上前一晚都没睡好,于是,新婚之夜,居然,就真的这么,睡过去了……
嘤。
晨曦洒入之时,苏亦心悠悠醒转,胸前趴着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腿间……硌着一根硬硬的东西。
苏亦心揉揉眼睛,沉沉的脑袋嘎吱嘎吱地转……
“亦心你昨天踢我鸡|鸡!”怀仁不知道何时醒来,幽怨地控诉。
“什,什么?没,没有啊……”
怀仁撑着他的胸爬起来,双腿跨跪在苏亦心身体两侧,一挺|胯:裤裆上赫然一个脚印……
“难道我自己踢的?!啊?!踢得到吗?!你试试用自己的脚踢自己的鸡|鸡啊!你踢啊!”
苏亦心咬着嘴唇,脸红红的,有点想笑又有点心疼,不过大脑地就伸手去揉:“还疼么?”
“啊!”怀仁猝不及防,一声惊叫。
苏亦心醒悟过来,脸红得滴血,连忙缩手,却被怀仁一把按住。
那情景一下子从温情变得色|情起来,就像怀仁抓着苏亦心,手把手给自己自|慰。
收紧自己的手,苏亦心的拇指便紧扣在敏感的前端,身体一颤,苏亦心的指甲便猛地划过……
怀仁呼吸渐重,快感无法控制地飞快升腾……
“摸摸我……”怀仁抓着苏亦心的手伸进裤子里,□裸地握住阳|物揉捏撸|动。隔着底裤只能看到两只手隐约的动作,却更加催情。
苏亦心的指尖已被染得微微濡湿,侧过头不敢再看。
“今天要么你上|我,要么我上|你……”怀仁声音嘶哑,俯身下来对着苏亦心,眼中是不加掩饰的欲望,“你要哪个?”
苏亦心一愣,微张着嘴,忽然闭上眼睛,声音细不可闻:“明天,明天你还要上朝……”
苏亦心晕染双颊,红唇翕动,简直是任君采撷的模样!
怀仁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阳|根顿时涨得生疼。一边撕扯着苏亦心的衣服,一边毫无章法地就在苏亦心小腹上挺撞,撞到苏亦心半硬的阳|物上时两人都是惊喘。滑进苏亦心两腿之间,又被夹得几乎要射出来。
两人的腰带打得是同心结,几番硬扯之下缠成死结,怀仁急躁迷乱,一手按着衣带一手循着结头,便索性低头去咬带尾,下巴擦过苏亦心的阳|物,一个转念突然隔着裤子含了上去。
苏亦心啊的一声惊叫,被激得猛然挺腰弓身,又重重落下。怀仁被顶到深|喉,倒也没呕,腰带解不开索性直接解裤带,把苏亦心裤子往下一拉,全硬的阳|物便弹在他脸上,怀仁微一侧脸便将送上来的猎物吞了进去。
“不要!”苏亦心只觉得□倏的一凉,又猛地滚烫!
他们还从未试过口|交,怀仁用口腔包裹他的阳|物,总会让他有种猥|亵学生的错觉。可这次怀仁动作太快,苏亦心完全开不及阻止。
怀仁第一次用嘴,含不深,又急着取悦心上人,便握着那物揉扭、调整角度,这里吮那里抿,像幼兽焦急地啃咬猎物,不得其法,却又急不可耐!
喉咙里发出小兽般的声音,所有看过的听说过的方式杂乱无章……手揉捏着囊|袋,咬着腰侧的嫩肉,舔弄流水的孔|洞……微微的腥气让他更加兴奋,这是亦心的味道!
苏亦心一直束缚自己不去顶弄怀仁的嘴,告诉自己不可以这样,不可以……可是快感铺天盖地来袭,仅怀仁在用嘴取悦他的阳|物这一项认知就让他血脉贲张,无法承受。
苏亦心终于忍不住挺动,眼神迷离:“怀,怀仁……要,要到了……”
那声音又酥又软,销魂蚀骨。怀仁只觉得浑身的血都要烧起来了,吞吐得简直不惜血本,含住用力吸吮了几下。
苏亦心哪里受得住,猛地尖叫一声,怀仁便觉得滚烫的液体喷射|在自己嘴里。
怀仁含着那物,抬眼看苏亦心高|潮的样子,双颊酡红,嘴唇微张,无意识地嗯嗯啊啊着。
那迷醉的样子让怀仁食髓知味,眼见苏亦心略缓下来,便又伸舌头在顶端上一舔,口中的阳|物便又是一跳,汩汩分泌出更多液体。
苏亦心虚脱一般地喘着,知道怀仁还在自己身下使坏,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被舌头刷过一下,身体就过电似的一弹……
“你,你要弄死我了……”苏亦心屈起一条腿想把身子往后挪,怀仁却紧闭着嘴,阳|根整个抽出来很是刺激,顿时脚又一软跌回去,“妈的你够了!”
“亦心你说脏话!”怀仁第一次听到苏亦心骂人,惊奇好笑,却忘了嘴里还含着苏亦心的精|液,说话时便有些沿着嘴角流下来。
苏亦心的心脏都要受不了了,这画面也太情|色了点,伸手去给他擦嘴角:“干吗呀!快吐掉!”
“不要,就是要留着调戏你!”怀仁凑到他面前张嘴给他看,“你看你看,很多很多哟!”
苏亦心又羞又恼,这小孩怎么学成这副流氓样,简直无师自通……
怀仁吞下残余的液体,双手撑在他两侧,挪上来一点吻他:“舒服吗?”
苏亦心双臂揽住他的脖子吻回去,诚实地点头。怀仁唇齿间还留有自己的味道,苏亦心温柔地舔舐。高|潮过后整个人都软软的,缩在怀仁的怀里接吻的感觉很舒服。
怀仁边吻他边解着两人已经凌乱不堪的衣服,手掌一路滑下去,在胸前突起揉捏了两把,苏亦心舒服地哼哼了两声,一手抱着怀仁的脖子,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走路似的沿着怀仁的裸背凹线往下爬,到了腰又开始横着走,在怀仁的痒痒肉上捏来捏去。
“你别闹了……”怀仁被弄得从外痒到里,抓过他作乱的手压到身下,“要摸摸前面!” 苏亦心轻笑,捣乱地又往后面摸。
怀仁抓狂了,他家亦心高|潮之后怎么像喝醉了一样,特别放得开,还会调皮捣蛋不走寻常路……
怀仁索性抓住他的手探向自己臀间:“你来啊!你要来就来啊!就算下午就要上朝我也不介意被你上的……我就在龙椅上扭来扭去,说矮油你们都不知道,我家亦心好猛的,不愧是游泳的腰柔韧有力,弄得我腰酸屁股疼,不过好舒服好销魂好……”
苏亦心满脸通红,捂着他的嘴不让他再说,怀仁兀自唔哩嘛哩地继续放|浪形骸:“你就跟大家说,矮油你们都不知道,我家怀仁很销魂的,又热又紧……唔……”
……嘴巴被苏亦心捏住,已经脸红得要滴血了。
怀仁很满意,终于又可以安心地埋头开垦。
据说人的躯干关节连接处都是敏感带,所以脖子、腰、大腿根部、甚至膝盖后面都是调戏的好地方,这里摸摸那里亲亲,还故意带出点啧啧水声,苏亦心已经又有些硬了。
“好像小小亦心更喜欢我亲这里?”怀仁在下腹与大腿之间的连接处反复舔|弄,一边故作认真地向小小亦心发问。
苏亦心羞得不行,大腿根又是一阵阵酥痒,他都不知道那个地方可以那么敏感,逸出一记呻吟。
怀仁继续轻咬,抬眼炙热地望进苏亦心的眼睛,声音魅惑:“舔|弄亦心的大腿根,他就会娇|喘连连……苏家成员转正报告第一条。”
苏亦心绝望地抓过被扔开的婚袍盖在自己脸上。
流氓!死流氓!
怎么可以这么流氓!!!
婚袍下的脸比婚袍还要红。
“少傅大人是要学夏队长蒙起眼睛锻炼灵敏度吗?”怀仁调笑。
低头朝他左胸前的突起一吹,苏亦心果真一颤,敏感得一塌糊涂。
怀仁“咦”了一声,得了趣,想了想,往下挪了挪,朝苏亦心下|身吹了口气,苏亦心的阳|物彻底硬了……
怀仁呼呼地吹,还吟诗:“风吹草低见牛羊!”
……
苏亦心能感觉到那处的毛发被吹得微颤,难堪羞涩得简直要哭出来。
被弄成这样不敢睁眼睛,可看不到就更敏感……终于拉住怀仁的手臂求道:“别,别弄我了……”
怀仁听那含混的声音里都带了点哭音,不敢再玩,亲了一下苏亦心的阳|物,安抚:“乖,不弄你了。”
终于拿出凝脂膏,从尖尖的瓶口挤出一大块涂在手心捂暖。
这是在大同镇偷偷买的,微微有催情的成分、放松肌肉,专为初爱的情侣准备的。
买的时候甚至还没表白,只是心里一个偷偷的、甚至自觉有些玷污的邪念。
这份爱意埋在心底那么多年,随着少年的成长生根发芽,而今终于修得正果,看到这份爱在眼前绽放。
怀仁紧张得手指微颤,一只手揉捏苏亦心的腰|侧让他放松,一只手终于伸向后|穴,口中喃喃:“宝贝儿别怕,会舒服的……”
温润的浆液触碰到穴|口的一瞬间,苏亦心紧张得浑身紧绷。他知道会发生什么,就是因为知道,才分外紧张。
手指在入口细细密密地捻转了几圈,苏亦心只觉得血全往下冲。
后|穴本就是敏感的地方,苏亦心能清晰感觉到怀仁的食指在按捻入口,旋转时中指和无名指会轻刮到外面的皮肤……
手指忽然离开了,股|下垫了块帕子,而穴|口慢慢抵进来一根细细凉凉的东西,然后有更多液体缓缓挤入。
苏亦心惊喘:“怀,怀仁……
“没事的别怕,”怀仁自己的声音也在抖,“那老板说这凝膏能软化放松肠|壁,等会儿会好受些……要是觉得多了就、就自己挤出来……那个老板说两三次就好了……亦心别怕,我在……”怀仁隔着婚袍亲了一下苏亦心的唇,努力安慰。
苏亦心抓着身下的床单屏息,液体慢慢往里渗,异样的感觉,全身的触觉在怀仁的挑|逗下最初密集在阳|根、然后到后|穴,再到身体内部……这让他有一种怀仁的一部分已经进入他身体的错觉……
苏亦心喘了口气,肌肉于是自发地伸缩,体内的液体便被压了出来,俱流在那块帕子上。
怀仁吞了口唾沫,觉得脑子里嗡嗡地响,鬼使神差地拿起一个垫子垫在苏亦心腰下,左臂抄在苏亦心膝下将他微微抬起,右手再次将那细口慢慢伸进后|穴挤压……
前一次只是摸索着塞进去,这次却能看见苏亦心的□慢慢吞进那根细瓶口,细嫩的穴|口微微颤抖,然后过了一会儿,一股透明的粘|液便被一起挤压出来落在帕子上……
“不要看,求求你了不要看……”苏亦心能想象这个姿势下,怀仁的目光会盯着哪里……甚至他觉得那处已经被灼热的视线盯得发烫……
苏亦心的眼泪从婚袍下面滑落出来,把迷乱中的怀仁吓醒,一把扯开婚袍吻上苏亦心的眼睛嘴唇:“别哭啊,别哭啊宝贝儿……没关系的这没什么,下次我也让你看啊,随便看随便玩……求求你别哭了宝贝儿……”
苏亦心的眼泪还在往下掉……他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身体上的快|感层见叠出,那些被开发出的敏|感|点都陌生而无法控制,他不知道下一刻又会发生什么,其实内心渴望着更亲密的接触,可又习惯性地矜持和害怕。
怀仁伏□哄他,扔开那块帕子:“好了好了不弄这个了,不哭了不哭了……”
再次将食指伸进去抵在穴|口。润滑剂很多,轻轻戳弄几下便轻松地滑了进去。里面腻滑柔软,细察着苏亦心的表情,慢慢将食指探到底。
“还好吗?疼吗?”怀仁小心翼翼地问。
温暖的手指倒比原先微凉的液体和瓶口让人舒服些。
苏亦心双目紧闭,微微摇头。
怀仁吸了口气,慢慢抽弄食指,微微屈指,便被苏亦心的内壁一夹,连忙放开。
两人都是一喘。
顿了顿,怀仁的食指幅度加大一些,□之时又带上些按压戳勾,苏亦心尽量放松自己,抗拒本能努力不去挤压那手指。
里面的空间似乎大了点,怀仁小心翼翼地加了根手指。许是之前药膏的作用,苏亦心微微蹙眉,表情却也不似痛苦。怀仁便重复之前的施为,先慢后快,先轻后重,带着肠壁内的润滑液前后戳弄,间或发出咕叽的气泡挤压声,苏亦心忍不住一个收缩,挤得怀仁手指险些折断。
如此艰难耕耘了好久,勉强可以容纳三指,怀仁的阳|根早已经硬到不行,苏亦心都已经释放过一次,他却是忍到现在。却依然不敢贸然进去。
“怀、怀仁?”身下忽然没了动作,苏亦心迷离地睁眼望他。
“还没找到那个点……”怀仁俯身吻他,又紧张又挫败,“会让你抽弹一下的那个……”
苏亦心的大脑现在像团浆糊,良久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叹息一声,伸手按在他腰上,将他拉向自己:“没事,进来吧,没事的……”闭上眼睛躺回枕头上,强抑羞涩,将双|腿再分开一些,无言地邀请。
怀仁眼前一阵发白,激动得都快看不清视野了,扶着阳|根顶在穴|口。
重重的喘息之声都分不清是谁的。
慢慢往里顶。
苏亦心紧紧咬着嘴唇,眉头皱在一起,后仰着脖颈,强自忍耐。
“嗯……”一声痛哼。
怀仁停住动作,喉结滚动:“亦心疼么?”
苏亦心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摇头。
前端还未完全进去,最粗的一段,也是最敏感的位置,他知道亦心努力在放松自己不要夹疼他,他能清晰感觉到他的少傅疼得一缩之后又会马上尽量松开,于是一收一缩间,怀仁停在那里,仿佛致命的煎熬。
“我退出来,我们慢慢来……”怀仁扶着苏亦心的腰就要慢慢往外拔。
“不不要!”苏亦心张嘴制止,于是之前忍住的痛呼也跟着逸出,苏亦心却执意勾住怀仁的腰。
“没事,我可以的……我没事我没事,”苏亦心深呼吸几下,“这不是我,不是我的身体,这不是我……”
……=.=b
怀仁一头撞死在苏亦心胸前。
“不是你!不是你那我在上谁啊!!!”怀仁抓狂地一声暴喝!
为什么连他的H都会坑爹啊!!!为什么啊!!!不活了啊啊啊啊!!!
苏亦心伸长手臂努力勾住他的腰往自己这边拉:“你,你再进来一点试试,我觉得好像有用……”
怀仁简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脑子里被坑得一片陨石地表,可下|身却被刺激得愈发坚硬滚烫。
实在舍不得退出来,之前手指感受到的柔腻触感太过诱人,他太想知道如果被包裹的是自己的硬|挺将是如何销魂的感受!
于是顺应苏亦心的力量慢慢往里顶,右手搂着苏亦心的脖颈,恶狠狠地喘息:“不许说不是你!就是你!!是嬴怀仁在上苏亦心,我只要你,在你的身体里面!听到没有?!”
苏亦心疼得要命,却还是忍不住想笑,像是被刚长牙、故作凶狠的虎崽咬疼的感觉,再疼,却只想再挺身奉迎!
大腿带动腰|股向上抬,肠|壁的肌肉却跟着顺势猛地收紧。怀仁啊的一声大叫,滚烫的液体便喷洒在热湿的肠|壁内,激得苏亦心也是一颤,砰地又落回床上。
“射,射了?”苏亦心伸手抚摸怀仁的脸颊,爱恋地吻他的鼻尖。
两人脸上都是细密的汗珠,谁都不比谁轻松一点。
“嗯……”怀仁鼻音浓腻,把头埋在苏亦心颈窝疾喘,下意识地啃咬。
苏亦心任他施为,待怀仁喘息渐缓,迟疑地问:“那个……没有全进去?”
怀仁抱紧他,软了的阳|物留在苏亦心的体内不愿出来:“嗯,一半……还是弄疼你了?”
“还好……没想象中疼得厉害,大概没出血……”苏亦心闷声回答。
怀仁趴在苏亦心身上不愿动弹,两个人身上都温热出汗,贴合在一起却意外地舒服。只伸手到两人牵连处温柔地摸了一圈,伸手到眼前看,满足地傻笑:“真的没出血!”
很得意的样子。
苏亦心垂眸,咬着嘴唇轻笑,纵容的样子分外诱人。
“可是还是弄痛你了……你疼得把床单都快抓破了……”怀仁又挫败起来,把下巴支棱在苏亦心胸前,两张脸近在咫尺,“我在想,如果我小一点的时候我们就滚床单是不是就好了。”
“嗯?”苏亦心没跟上思路。
“那时候人小嘛,那啥也小,就不容易弄痛你……然后一直弄一直弄,就算后来大了,你也适应了不会痛……”怀仁讲述自己认真思考后的结果。
苏亦心顿时失笑,嘻嘻哈哈控制不住:“还小时候……小时候你滚得了床单吗!十六岁你才梦|遗呢,你还想多小滚床单!”
怀仁恼羞成怒地在他胸前乳|头拧了一把:“老子才不是十六岁梦|遗呢!很早就有了好吧!!!十六岁那次,那次……那次只是第一次梦见你……”
苏亦心愣住。
虽然怀仁表白时就说了爱他了很久,可他还是无法想象,如果怀仁十六岁就梦见他而遗|精,之后的两年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每天面对自己,装作普通的师生,亲昵又不敢近亵,希望自己能察觉,却又害怕被疏离……
“如果我早点知道……”苏亦心有些心疼地说。
“早点也没用……我认真想过的,大同镇也许是上天赐给我的机会,天灾人祸,让我能在你面前坚强,让你发现一直依赖你的孩子也能让你依靠,让你相信我说的爱恋不是小孩子分不清喜欢与爱时的盲目,而是一个长大了的少年负责任的许诺!”怀仁截断他的话头,“我很满足了……真的很满足!”
苏亦心慢慢闭上眼睛,伸手轻抚怀仁汗湿的背。
“我爱你。”
轻如羽毛般在他耳边刷过,却字字如金。
怀仁倏地睁大眼睛。
事实上除了求婚时那句“傻缺我也爱你”之外,苏亦心便没有再说过这三个字,这一刻,让怀仁有种流泪的冲动,与爱人这样赤裎相对,听着重逾千斤的表白……
苏亦心了然地轻拍他的背:“那次梦见什么了?”
苏亦心轻巧地转了话题,怀仁一愣,旋即笑了,双手贴着他的脸,让他看向自己:“梦见你游完泳,浑身湿漉漉的,亵衣贴在身上,勾出曼妙的曲线……”怀仁越说越慢,声音带上磁性,“胸前的两个红点若隐若现……然后你就摆出春宫书局上画的那些姿势,躺在我面前,我一边吻你,一边撕扯你的衣服……”
怀仁边说边又开始沿着嘴角、脖颈吻了下去,一如那个犹是昨夕,又恍如隔世的春|梦。
苏亦心毫无意外地感受到怀仁留在自己身体里的物事又渐渐硬了起来。
“我亲你的胸口,又舔又咬……”苏亦心胸前的突起被他舔得带上水光,硬硬地挺立。
“肚脐很可爱很漂亮……我从来没见过,可上次在温泉才发现居然真的一模一样……你说我是不是有特异功能?”怀仁伸出舌尖在那个微凹的地方来回刷舐。
“我叫你亦心……你不知道,我是那个梦之后再也不愿唤你少傅……亦心多好听,是不是?亦心?”呢喃,喟叹,亦心,亦心……
苏亦心闭上眼睛,任由自己在快感中沉沦。如果下面是万丈深渊,他也不打算挣扎了,温柔乡,英雄冢,何况他不是什么英雄……他和他的爱人让彼此快乐、飞翔!
身上怀仁开始冲撞,这次不再那么疼痛,渐渐地圆融通透,相契相合。快|感慢慢累积,漫过腰腹、漫过胸膛、到脖颈、到口鼻……直至没顶!
怀仁用力抽|插着,浅浅深深,被湿热的肠壁紧紧箍住,每一下进出都让他舒服得要尖叫出来!
双手卡在苏亦心的腰间,于是次次猛烈撞击都无可躲避。
苏亦心的阳|物在他的小腹上摩擦顶|戳,晶莹的液体涂得满腹都是,他伸手去撸|动,苏亦心吟哦着将身体更挺向他!
苏亦心的呻吟从鼻音,到喘息,到嗯啊,到大叫,最后只会喊着“怀仁!怀仁!!!”
他搏命演出,每一下都撞到最深!
“不,啊——”
一股灼热的液体喷洒在他身前。
苏亦心脱力瘫软,怀仁却还未释放,将他的身体不断撞向床头,苏亦心已然连叫都叫不出声,顺着怀仁的力道抬头咬住他的喉结,呻吟:“咬你噢!”
……轰然!
那个梦境终于严丝合缝地与现实交融,从亲吻到抚摸,从进入到迸射!
他的梦,他的爱!
他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一起走下去。
倦极而眠,相偎睡去。
那天,他们做了一个同样的梦,梦里,他们携手,向着阳光,向着爱,走来。
作者有话要说:【倒计时之二】
1.A妞的小H图
“向着阳光,向着爱,走来。”
2.《嬴怀仁苏亦心答记者问》的提问搜集截至3月22日噢~(不然我们来不及编回答哟……噗)
☆、梦里花落知多少
婚后的生活平和而幸福,两人相处最常见的模式,就是在书房里,一个批着奏折,一个写着稿子。
是的,辞官后的苏亦心成为了天雨流芳旬刊的特约撰稿人,“多啦亦梦”包罗万象形态万千,上期是“戏说天下三分”,这期就是“青少年的教育趣谈”;桔诞日写“夏陆背后那些你们不知道的故事”,怀仁生日的时候写“教你怎么写情书”;和鸳鸯国关系好的时候写“鸳鸯国锦绣河山游记”,和鸳鸯国交恶的时候写“小亦偷偷告诉你鸳鸯火锅底料秘方”;怀仁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写“××政策之我见”,哪家纨绔子弟为非作歹了就写“京畿惊现拼爹党,气势嚣张赛麒皇”……
咳咳,好吧……现实的本质就是,经过苏亦心对自己的优势劣势兴趣爱好个人定位心理性格等系列因素的综合考虑,他终于想到了自己最适合、最热爱、最有意义的一份职业——
自、备、干、粮、的、五、毛、党!
……
苏亦心本就见多识广、文采斐然。正所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他的每篇杂文都写得平易近人而又字字珠玑、真知灼见而又诙谐幽默。
一开始只是“天雨流芳”的老读者和抱着围观心态的八卦迷在看,可很快,一传十十传百,其跟随者以几何倍数增长……天雨流芳旬刊疯狂热卖,每篇的笑点和经典语录都会成为之后一旬街头巷尾的流行语。苏亦心的崇拜者自称亦门走猫,从叛逆期青少年到中老年妇女,从寒门士子到达官显贵,莫不通吃。
很快,读者来信也纷至沓来。
每次怀仁批改奏折的时候,苏亦心就成就非凡地回复着读者的来信。两张书桌上,看着倒还苏亦心那垛更有气势一些。
怀仁常常把脸皱成个酸溜溜的包子,羡慕嫉妒恨地质问苏亦心凭什么你的工作比我的好玩那么多?!
苏亦心笑眯眯地捏包子,说,因为怀仁比我更厉害啊!
……然后那只很好哄的包子就傻笑着回去继续批奏折了。
许公公在一旁仰天长叹。
春困的时候,苏亦心看着看着就斜倚到榻上去了,滑着滑着就躺倒了,躺着躺着就……被怀仁压了……
不能怪怀仁陛下,苏亦心同学被晚春斜阳照得困得要死却还硬睁眼睛、一只手下意识挠着脖子上粉色蚊子块的样子实在是太媚惑诱人了。
(……抓蚊子块哪里媚惑了=.=b)
“别闹……我还没回复完呢……”苏亦心轻喘。
“等会儿我帮你回!”怀仁慨然一挥。
“……别,别在这里啊!御书房……”旁边就是一堆奏折,苏亦心莫名有一种被群臣注视的错觉。
怀仁心领神会,龙袍一脱就盖奏折堆上了,吻下去:“没事,他们看不到的……”
毕竟是书房的榻,不比寝殿的床宽大,两人挤在上面,又都是颀长身材,肢体交缠之时,一会儿苏亦心的头撞到扶手,一会儿怀仁的膝盖磕到榻沿,施展不开、缩作一团。
可两人的身体也从未有过如此贴合……
几乎全身的肌肤都相覆相辗,胸膛黏着胸膛,大腿内侧黏着腰际,手臂黏着脖颈……好像是被彼此细细密密的汗珠粘在一起……于是每一次摩擦都让皮肤更加滚烫……
蜷缩着闷声腻歪,却又别有一番滋味。
一室春光乍泄……
小花生优雅踱入,皱眉,抖抖尾巴,默默转身踱出,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解说——
“春天,是鹿□的季节。雄鹿相互角逐,获胜的雄鹿可以与整个鹿群的雌鹿尽情□,而失败的雄鹿就只能独自离开鹿群。
画面中,两只公鹿正在嗅闻彼此的味道。突然,它们抵角在一处,开始猛烈的打斗和撞击!
它们相互扑杀!撕咬对方的脖子!占优的那方趁势一跃,腾空而起,跳到对方的身上,开始激烈的耸动!!!
空气中充满了雄性动物发情的气息……
……喵,好像有哪里不对?”
云歇雨止,怀仁恋恋不舍地亲亲苏亦心的鼻尖,帮他盖上薄衫,坐在苏亦心的位置上,帮他回复还没写完的读者来信。
“小亦哥哥,我最近特别想买东西,看到什么都想买,可是我家并不是什么有钱人家啊……怎么办呢?”
麒帝陛下微一扬眉,谁是你家小亦哥哥!
挥毫泼墨,御笔亲书三个大字:“买菜去!”
……
下一封:“小亦哥哥,六天前我跟我家檀郎分手了,我好难过,每天都哭得不能自已,做梦都会哭醒,我什么时候才能走出这段阴影?”
麒帝陛下浑身散发出雄性动物领地被侵犯时的气息,恶狠狠地写道:“头七过了就好了。”
……
这种囧萌的回信方式意外获得了读者的青睐和追捧。小亦哥哥纳闷地发现,妙龄少女的来信莫名多了很多……
小亦哥哥有多纳闷,小仁哥哥就有多郁闷。
这是后话了按下不表。
婚后第二年,肘子也到了婚龄。礼部上奏为嬴洲子郡主安排婚事,宰相的次子、定远将军的幼弟、凤凰国三皇子都在备选之列。
嬴亲王和凤凰洲王妃难得靠谱了一回,问女儿那三个备选里可有中意的。
肘子也难得扭捏了一回,一跺脚,“矮油,女儿不嫁啦!”一扭头跑回了闺房。
亲王和王妃当时就震惊了:自家闺女居然还有娇羞这种功能?!
当天晚上凤凰洲王妃和女儿挤在一张床上,姐妹似的东拉西扯,也不戳穿催促肘子的欲说还休。
“娘,我们是耽女啊!”
“嗯对啊,怎么了?”
“你有没有觉得少傅和阿毛哥哥在一起,一辈子都没有小孩很可怜?”
“……嗯,然后呢?”王妃暗自祈求女儿不要说她要帮他们各生一个孩子。
“我就是想说,如果他们有孩子就好了,我是说,不是抱养的,是有他们两个人血脉的那种……”
“……”王妃在心中暗暗地嘤了。
“然后我仔细地思考了一下,如果男男生子真的不可能的话,考虑到所有当事人的可接受程度,那勉强可行的就只有一种方法了!”
“什,什么方法?”
“那个,那个就是,那个……”
“不要啊啊啊!!!你,你不会是想嫁给,嫁给……”王妃的声音颤抖了,表情扭曲近乎凶残。
“娘,你……你这么不喜欢寄心?”肘子紧张又沮丧,咬着枕头眼中含泪。
“寄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寄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寄心!”
“……”肘子吓得往后一缩,“娘,您疯了吗……”
“寄心好!寄心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好了哈哈哈哈哈哈!娘让你爹明天就去提亲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吓死老娘了啊尼玛……”
“……”
同天晚上,苏府。
“爹,你明天去肘子家提亲吧。”寄心面无表情地夹着红烧狮子头。
“噗——”苏爸爸一口汤喷出来。
“她那个倒霉脾气再加耽女怪癖,谁娶谁揍她。好歹和她同窗一场,兄弟义气这么多年,得罩一下哥们儿。”寄心划拉进最后一口饭,淡定地转身回房了。
苏家面面相觑:“……”
过了一会儿,苏家长辈正凑在客厅看天雨流芳旬报,寄心又面无表情地出来了,递了一张纸给苏妈妈:“妈,聘礼按这个随便下下吧。锦缎随便挑挑,只要不是暗色系尤其不是枣红色的就行;玉佩啊瓷器什么的意思意思就好了,她那么粗心的家伙肯定都会敲坏的;主要是挑几本奶奶当年那些珍藏版耽女小说好了,嗯,随便挑挑就好了,嗯,就《梦回大麟》、《步步痉挛》、《原来你还在这里坑爹》、《执子之受》、《重生之我的鸡|鸡呢》和《我的老公是只鹿》吧……”
全家傻傻地看着他面无表情而又滔滔不绝,厅内无比安静,连他把纸往桌上轻轻一放都有哗的一声。
苏寄心握拳咳了一声,又转身回去了。
苏妈妈看着小儿子的背影,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的放心吧!娘一定会帮你随便挑挑随便准备准备,意思意思地说个儿媳妇回来的!哈哈哈哈哈哈!”
寄心脚步一顿,耳后浮起一片可疑的红色。
于是苏妈妈笑得益发嚣张,近乎凶残……
婚事于是顺水推舟水到渠成风生水起水木清华地筹办了起来。
婚礼那天,气氛大大咧咧却又默契恬美,这大概就是青梅竹马的特色了吧!
小花生兴奋地跑来跑去,最后识货地蹿上了新娘子的背。
肘子惊恐地尖叫一声,以同等爆发力和速度蹿上了寄心的背。
寄心精准迅速地一把托住,嘲笑她这么多年了还这么怕猫……
那含笑安慰媳妇的样子看得苏家上下全体掉了下巴……
婚后寄心和肘子约定,生出的第二个男孩过继给怀仁和苏亦心。他们将是幸运的、拥有混合着两人血缘子嗣的一对同□人。
怀仁和苏亦心婚后的第三年,肘子生下长子、也是苏家第十一个孙儿辈,取名苏天野。
怀仁和苏亦心婚后的第五年,肘子生下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