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琊凝视著对桌人那纵容自然的表情,心里不禁流淌著淡淡的喜悦。
这个男子不再想以往那样充满了严森的戒惫.建起的冰墙孤冷的拒人千里之外,那样的他,自己怎也不能使之屈服,莫琊几乎什麽法子都试过了,就连性淫无比的缠情也用过了,可男子仍是至死也不肯低下他那高昂的头颅……
当看到尘烟衣衫不整狼狈的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时,身上沾满了妖红的血迹,他的最私处更如血窟窿般吓人,被木棍捅的血肉模糊,狰狞无比。
天知道莫琊心那时疼的多厉害,也害怕会这样彻彻底底的失去他……
我一直以来是不是把他逼的太紧,太紧了?连喘息的机会也没有……
看著床榻上那陷入晕迷的男子,仅使莫琊早在房间让人点上了安神香,也喂给了他许多宁神静气的汤药,却依旧不能让凌尘烟的眉头放松半分……
不知为什麽莫琊总是放不下这个白衣出尘的男子呢?
想不通,思不明,五年里日日夜夜,这个叫凌尘烟的人都占据著他大半的心魂。
相思苦短,酒入愁肠……
也许他们俩人应该重新开始!
在封忆针的作用下男子的确一点点的失去了记忆,而他本身的性子也逐渐的鲜明了起来,不再一味的建起厚实坚固的冰墙总如出鞘的利剑,锐利逼人!
此刻的尘烟,如风淡漠,随欲而安,似水,清澈温润。宛如一块绝世的美玉,是真正的淡雅出尘且令人心生亲切!
对男子的喜欢也逐渐的加深,就像中了毒似蔓延至骨髓,可莫琊却甘之如饴。比起那个满是冰寒锐利的凌尘烟,这个逐渐失去忆忆,本性渐露的男子似乎更对自己味口啊!
想到这,青年的笑也随之加深了不少!
他定要不惜一切代价,令他爱上自己!
就在他们俩人在半山腰上,坐看如画美景,品尝著佳肴美味。一个墨衣男子倏地出现在二人的面前,屈膝跪下,一封密柬就这样双手递奉至莫琊的面前。
莫琊信手接过,拆开,细阅了一番,然後问道:“尘烟,你听过鬼域吗?”
话一落音,就被对桌而坐的男子十分不屑的白了一眼。莫琊很识趣的自问自答:“那是一个生物禁区,凡是进去过的生物没有一个能活著出来。十年前我带人去执行一次任务,他们发现了那,虽然当时没有一个人知道那地方就是鬼域,直到我派出的几批探子没有一个人回来後……”
尘烟听完仍是一副风清云淡的样子,半响他才询问:“你为什麽不亲自进去一踏?”
莫琊摸了摸鼻子,装做没听到,继续说:“当我察觉到那地方就是一本古书里记载的鬼域後,便决定在那处留个印记,下次准备好了,才去观光,可惜,事後,那地方就凭空消失了……”莫琊的语气听上去有些惋惜,听得凌尘烟也觉得很惋惜了起来道:“是蛮不趁人心意的……”
莫琊嘴角抽搐了几下。
其实‘鬼域’这一词最早不是他从古籍上翻阅而来的,而是出於自己娘亲的口中,那时莫琊也只是个五六岁大点的孩童,总喜欢在母亲的怀中听著一首首美妙的摇篮曲,也偶尔听著她叨念‘鬼域’。每每吐这两个字时,娘亲姬妍的神色就会被那浓浓的眷恋所覆,珀色的双瞳迷离而温柔。
“娘亲的家乡是鬼域麽?”後来听多了,也引起了孩子的好奇。
姬妍轻轻的摇了摇了头道:“不在……”
“那你为什麽老提到那?”
“因为那是娘亲唯一能回到家乡的路。”她珀色的双瞳盈盈含水,有些忧伤而无奈。
“娘亲想家了?”莫琊睁著大大的眼睛无邪的看著姬妍。见
娘亲点了点头,小莫琊便又问道:“那为什麽不回去了?”
“因为我已经找不到回去的路……”
当时的他并不明白,娘亲话里的意思,如今回想起来便也有了许多蹊跷,十年前的任务也许正是她派人暗中寻查著鬼域……
若不是十年後的今天,他正打算利用那处鬼域奇异的魅力诱惑各方人士相聚一堂,莫琊也不会翻出这些记忆来。
“鬼域这地方早在一百年前就在世间掀起了不小的风浪,听闻只要找到它,它便能实现你心中任何的愿望……引得无数人相继而寻……”
“不是说没有人可以从那出来嘛?”听完,凌尘烟深觉得莫琊说的话有些自相矛盾.
莫琊秀眉一挑道:“因为能找到它的人很少,进去了,也很难活著出来,一般出来的人都己经得到他们想要的,而聪明如这些人自也知道什麽叫怀壁自罪,低调而行才是正确的选择!”
凌尘烟明白的点了点头。
“而这近年里鬼域又盛传出现,如今,局势魔涨道消,那些正派人士更加急切的想要找到鬼域。”莫琊畅畅而谈道。
话一落音,莫琊再一次糟到凌某人的白眼。
当然这也被莫琊视而不见,他继续神彩飞扬的说道:“虽然我觉得只有弱者才会把自己的欲望寄托在这种飘渺的地方,可我还是要寻探个明白!”
“这就是所谓的求知欲?”
莫琊点了点头。
“那我就祝你一路顺风!”凌尘烟无比诚恳的祝福道,当然他更无比真心的暗补了一句:半路失踪!
“不!我会带你一起去的!”
“可以拒绝麽?”
“你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