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被默希律送回家之後,又一次的失眠了,自从遇到他们几个後,这已经不知道是我第几个无法安睡的夜晚了。到了凌晨3,4点好不容易有了点睡意,又被腹痛活生生地给惊醒了。
一阵一阵的,这种熟悉地感觉,要是没错的话。唔~好痛,每次来这个第一天都把我疼地要死,因为是2,3个月来一次,因此就比普通人疼上几倍。
上午有两堂课要上,坐在椅子上尽量放松身体。可不知为什麽这次会这麽厉害,疼的我咬牙切齿。像是被千万根针刺进身体,还一个劲地往外转,有这种感觉,这还是第一次。
“你还好吧?”我紧捂著肚子,满头大汗怪不得,连一向迟钝地友人都看出来了。
“昨天吃错了东西,肚子正闹腾呢!”
“可是你的脸色很难看,我看还是去医院保险点。”他好像很担心的样子。
“吃点药就行了。”老师已经在往这边瞪了,他也不好再说话了。
趁著离午饭时间还有半个多锺头,我就急急忙忙地出了校门,直奔学校附近地药店。买了盒止痛药,就那麽回来了。
在厨房倒了杯热水,吃下去没多久,肚子真没刚才那麽疼了,整个人都舒爽了许多。
“回去吧。”直到过了午餐时间,还是不见他们三人的影子,这麽一想,他们来餐厅吃饭的次数真是少得可怜。
回到家没多久肚子又开始痛了,接连三,四天都还是这样,这是怎麽了?莫名的焦躁了起来,第二天,也没再意,接连几天,我也开始意识到不对劲。
“去医院。”说得简单,可真做起来我就没了那胆子,在医院门口磨蹭了老半天,到最後也没迈进去。
这都已经是第五天了,不止没好,还有越演越烈地前兆,这下可怎麽办啊?这是突然想到,苏不是给过我一张名片吗!
放哪了呢?翻箱倒柜地找了起来,在裤子口袋里找到了这张已经变得皱巴巴地小纸片。好在上面的字都没弄花,下面还有电话。
“嘟嘟。”胆战心惊地拿起电话,拨了上面的号码。
“喂。”是男人的声音。
“请问你是陈医生吗?”
“我是,你是?”
“是苏让我有事找你的。”
“那你今天下午3点到医院的东区三楼的医疗室。”说完他就挂了电话,好严肃的人啊!从他说话的语气和口吻上,我有这样的直觉。
3点不到一些,我走进了医院。毕竟在这里住过半个月,还算是有点认识。就熟门熟路地到目的地前,心跳有些快,一想到马上就要见面的人,就忍不住担心。
“咚咚。”敲了一下门。
“请进。”跟看话里一样严肃地声音从门里面传了出来。
“打扰了。”早在来的路上我就已经不止一次地在脑中想像著,他会是怎样的一个人。
“请坐。”20多岁,我感肯定他不到30,很年轻,这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
“苏已经和我说过你的事了,你有什麽事就直说好了。”现在看来他并没有想像中那麽严肃,还有那麽点和蔼。
“我关於……。。”说话的时候我不敢抬头,就算他是医生,让我说出那麽羞於见人的事,我也是无法完全接受的。
“你不用那麽紧张。”他笑了下,“我先帮你检查一下。”
他让我躺在床上,先是用手在我的腹部按了几下,问我疼不疼。见我一直摇头,他就推了一个仪器出来。肚子上抹了些透明状的物体,凉凉的,他就用一个东西,具体是什麽我也说不出来,类似与做CP的那个。
他拿著那个一直在我的肚子上移动,眼睛从未从屏幕上移开过,上面显示著我的内脏器官。
“好,你可以起来了。”他把纸巾递给了我,我认真地把肚子上冰冰凉凉地东西都给擦掉了,拉下衣服,又一次坐到了那张椅子上。
“子宫并没有病变,只要吃点药,把里面的瘀血清干净就应该没事了。”说著他在一张纸上写了起来。
“这是。”上面的字很潦草,但依稀可以看地出来这是药名,“那谢谢你了。”拿著那张纸,呆了几秒锺。
“以後还有什麽事都可以直接到这里来找我。”他向我笑著说道。
“谢谢。”我也笑了。
到了领药的窗口,把药方交给药剂师。只见他三两下就从几个架子上拿了几盒装进了袋子里,直接递给了我。
“多少钱?”我拿出了钱包。
“你不用了。”不用意思就是说不用改钱吗?
“下一位。”我迷迷糊糊的就从队伍的最前列走了出来,领药的人很多,再想挤进去看似不可能了。
“谢谢。”我小声地说道。
拿著袋子,还是有些心神未定,这些日子有太多事让我弄不明白,想著想著竟又出了神。
“啊。”我正想得出神,没注意到脚底下又块突起的小石头,跌了一下好在没摔倒,就是把手里的袋子给掉地上了,连同里面的药都掉了出来。
我连忙弯下腰去捡,有一瓶药滚到了一个人的脚边。我停顿了一下下,就在那几秒锺间,他弯下腰,把那个瓶子捡了起来,还回给了我。
“谢谢。”把药都放回了袋子里,抬起头看到的居然是他。“默希律。”
“你在这里干嘛?”
“请问来医院除了看病和探视病人之外还能干什麽?”理所当然,可对象是他,就不免让人好奇。
“你干什麽?”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臂,“不要啊!”
“真丑。”他只是拉开了我的衣领,看了两眼,很厌恶的口气,我的心一阵抽搐起来,看著他远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