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走到家门口却看到有人躺在那里,现在是2月份刚刚还下了点小雪,那人穿的很单薄,缩成了一团打著哆嗦,这样下去会生病的。
“恩恩。”我推了他几下,他睁开了眼,环住了我的脖子。
“会著凉的。”他的脸冻地红红的,身上一股酒味,我将他搀扶了起来。
“恩恩。”他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闭这眼睛迷迷糊糊地说著些什麽。抱著他的腰,在他也很配合的情况下,才勉强用左手摸出了钥匙,打开了门。
他很瘦,一点都不重轻而易举地把他抱上了床,他的手冰冰的,额头有点烫。我想去给他拿快热毛巾来,可是他的手拉住我的衣角。
“乖,把手放开,我马上就会回来的。”他好像听到了我的话,把手松开了。
把热毛巾敷在他的额头上时,他的脸皱了一下,却很安顺地睡著了。我摸了摸他的脸,热热的,却意外的舒服。
长地好看,又有钱,他这样的人应该不会有什麽烦恼吧?“喂,是不是啊,默希律。”手指戳了戳他的脸,他皱了皱眉头。
“从小到大所以人都对他阿谀奉承,而你却不同,你是唯一一个敢违抗他的人,小律就像发现新事物一样,产生了兴趣。越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想得到,相对的一但得到就会马上厌倦。”
这样的话,早在几个月前,苏已经对我说过了,而现在从秦可口里说出来,就是另一番滋味。“还真是的呢?”我只能苦笑。
看了看他,再想到另外两个,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苏,我觉得他是个两面派,除了偶尔的恶劣外,也算是个好人。而默希律他的反复无常,阴晴不定,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
而那个家夥现在正睡在我的床上,一脸安详地睡著。他是怎麽了?为什麽会这样的狼狈不堪,一点都不像他。
想著想著,有点困了,在身上披了件厚实点的外套。坐在椅子上,趴在床上就开始打哈欠了,明天还要工作,“晚安。”
早上我是被冷醒的,外套不知什麽时候掉到了地上。“哈气。”打个个喷嚏,鼻子有点痒。“不会是感冒了吧?”我没那麽倒霉吧?
“好痛。”床上的人挣扎了几下,毛巾早滑落了下来,像结了冰似的,硬梆梆的。“啊~”他眯著眼睛,好像很难过,摔了摔头。
“我怎麽会在这里的?”他摸著头,宿醉让他还没清醒过来。
“你躺在我家门口,现在可是大冬天的,我把床让给你睡,也算是对你够意思了吧。”卖地那件事,也就那麽不了了之了,说到底我也欠他一个人情,虽然那都是他搞出来的。
“头好痛。”他敲了敲自己的头,“水,我要喝水。”
“给。”我递了杯热水给他,除了这个也没其他的了。
“烫。”他渴了一口,烫到舌头了,哪有人向他那样笨。
“喝吧。”他真的是渴了,我倒了点凉开水再里面,又从新递给了他。“咕嘟咕嘟。”进了他的胃。
“呼。”他放下了杯子,舒服多了。
“你再睡一下,我去弄早饭。”他很听话地躺了下去,帮他盖好被子就进了厨房。说是厨房也就只有一台煤气灶,两个锅子,一台电饭锅这麽最基本的东西而已。
角落里还有台旧式的电冰箱,,旧是旧了点,但还可以用。“我看看。”只剩下几个鸡蛋和两个番茄了,还有一个洋葱。
将材料都切好,开火,倒油。番茄抄蛋和抄洋葱虽说是简单了点,也不知道大少爷会不会嫌弃。盛了碗粥,囫囵著就解决了。
“吃饭了。”默希律睡的很香,算了,写了长纸放在床边。“吃的放在桌上,醒了就吃吧!^_^”画了个笑脸在上面。
傍晚回到家,默希律早就不在了,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吃,但是碗已经洗好放在水池边,有那麽点失落。没过多久他又一次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这次眼睛红红的,好像刚刚哭过。
“恩恩。”我一开门,他就抱住了我。
“你没事吧?”我拍了拍他的後背,他实在是很不对劲。
他把我推了进来,关上了门,在我的脸上又亲又舔的。“好痒。”我抗议著,他抬起头,与我四目相对,看了我很久。
然後又一次抱住了我,“我们生个宝宝吧!”他说的很小声,我没听清楚。
“你说什麽?”他抱住了我的头,亲了一下我的嘴唇。
“给我生个孩子,我会做个好爸爸的。”
“你是不是又喝醉了?”我在他身上嗅了嗅,奇怪了,身上并没有酒味。
“我想跟恩恩生很多很多小孩。”他摸著我的脸,“如果是恩恩的话一定可以做一个好妈妈的。”说完他的脸又凑了过来。
“我没兴趣和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我当机立断地推开了他,他不死心又趴了过来像把抓鱼一样粘在我的身上,怎麽也甩不开。
他在哭,他趴在我的肩膀上正在哭,湿答答的感觉。一切都禁止了一样,我任他这样抱著,他一定是遇到了什麽事,要不要去给他们家的人打个电话,免的他们担心。
“你干什麽?”他在我的肩膀上蹭了两下,将我抱了起来,抱进了房间,被丢在了床上。他随即压了上来,就想脱我的裤子。
他一开始很温柔,见我开始挣扎,他又变得粗暴起来。我的手死死的拉这裤子,他一只手就将我两只手握住拉至头顶,另一只手,拉住裤子。
下身一阵寒冷,裤子还内裤被一起拉了下来,“你这个混蛋。”我大骂了起来,不停的踹脚。
“给我安静一点。”说著他抽下了自己的皮带,绑住了我的双手。双腿被狠狠地扳开,你的眼睛紧盯著我的下体,好羞耻。“很漂亮这里。”他的手指一碰到那里,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他趴在我身上,在我的耳边喘气,他的下半身一直在我的双腿间摩擦著,一个硬硬的东西顶在我那里。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我就只想哭。
“唔。”好疼,嘴里被塞了布条我叫不出声来,我感觉的那个带著高温的物体正顶在那个部位,,我摇著头想要恳求他,可是下一秒。
“啊~”是什麽东西崩裂了,全身萎靡了起来。怎麽会那麽疼,真的好疼,我扭动著身体,一股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眼泪哒哒地往下掉。
“给我记住,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他拉出了塞在我嘴里的东西,我哭喊著,那个东西在我的身体里开始移动,我就哭的更厉害了。
他一下一下的抽动著,不管我怎麽恳求他,怎麽哭喊,他都没有放过我。我不是女人,现在却做这女人的用途,我的身体疼痛地无法动弹,下身更是一下下地抽搐著,开始萎靡。
“我是不是要死了。”眼前的东西越来越模糊,耳边全都是嗡嗡地声音,如果死,就可以摆脱痛苦的话,那我希望我现在马上就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