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我几乎每天都会被他这样从後面抱住,然後他就会在我的身上乱摸一通。
“这样子好可爱。”他根本就想玩弄我而已,每天每天重复著一样的事乐此不疲。
“默希律。”他故意找那些经常会有人经过的公共场所,使我完全丧失了反抗的勇气,只能任他摆布。
直到我哭,他才会放开我,然後拍拍屁股就走人。他除了在我身上乱摸也并未做出什麽过分的事,他之所以做这种事,只是想让我黑怕被别人看到而哭出来而已,多麽可笑。
虽然明知道是这样,我还不是每次到最後都哭出来了。每次在他完事後,我都会一个人躲进厕所,悔恨自己为什麽会那麽胆小。明明不是女人,却那麽的脆弱,一直哭泣。
“混蛋,混蛋。”打著洗手台发泄,痛地还不是自己,但我为什麽每次还要那麽做?
等发泄完了,就洗把脸休息一下,要是再不过瘾,可以大叫几声,也不会有人听到。学校的厕所唯一的优点就是隔音,再加上顶楼的厕所基本上都不会有人来,这里就成了我的地头,一有什麽不顺心地事就往这里冲。
看著镜子里的自己除了皮肤干净一点,没有任何可取之处。为什麽是我?问过自己,也问过默希律,他说我很可爱。怎麽可能,除非是他有高度近视。
眼睛没那麽红了,也该回去了。友人还在图书馆里,刚刚出来上完厕所在回去的路上,没想到过了几分锺又回来了,而且一呆就是10几分锺。
“对不起。”我已经是用跑的了,但还是有些为时已晚。
“你这趟厕所去地可真久。”友人停下了手中的笔。
“对不起啦。”我在他的耳边小声地说道,坐热了屁股,又开始记东西。
开学没几天就又要考试了,这可是怨声载道地事。但一看到专业课老师那张恐怖的脸,有谁还敢被当啊。这几天图书馆可热闹了,几乎被我们这一系地霸占了。
“你看是湘之唉!”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
所有人就一窝蜂似的朝窗口看,“湘之还是这麽好看。”“那几个是谁啊?”看来有人注意到她身边那三个光芒四溅地帅哥了。
好大的醋味,有些受不了。“学长们好!”我正要离开,正看到默湘之在向这里挥手。
男人还真是好解决的动物,这样子就已经再次让她们春心荡漾了起来。秦可看到了我,向我点了点头,我也示意性地笑了笑,没想到。
“默希律,你又来我家做什麽?”他怎麽进来的,我明明把门锁的好好的。
“你做了什麽好事?”又是一副兴师问罪地样子。
“这是我家,请你出去。”我根本就不想跟他辩解些什麽。
“你跟秦可很熟吗?”为什麽他突然提到秦可,我有种不祥地预感。
“算认识,他弟弟来买过两次东西。”
“你为什麽不看著我。”我抬起头,看著他。
“你到底想怎麽样?”我觉得好累。
“先是和苏,现在又和秦可眉来眼去的。”呵,真是好笑,难道每个人都会像你那麽无耻,对我作出那种事。
“无耻。”
“你说什麽?”他掐住了我的脖子。
“就算我和他真的有什麽又怎麽样,你算我什麽人啊?”一直忍著地怨气,好像一下子都发泄了出来。“你凭什麽管我?”
“嗯,呵呵。”他手加大了力度,我艰难地呼吸著。
“好,我就让你知道,我是你什麽人。”他掐住我的脖子,将我强行拉进了房间。
“你这个无赖。”在意识到他相对我做什麽之後,这次我没有害怕,而是选择了还击,抬腿朝他的腹部踢去。
“啊。”他抓住了我抬起的脚,我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好在被他及时地抱住了,才免去了我的皮肉之苦。
“你到底想要什麽?”他就这样抱住了我。
我不语,我到底想要什麽,钱吧,只要有钱就可以改变自己的人生。变成正常的男性之後我又想做什麽,好好地谈场恋爱,然後结婚,想生两个孩子,一个女儿,一个儿子,这样平凡的人生就是我一直梦想的。
他亲了我,很温柔,没有让我反感。“你想要钱的话。”我没有说话,他亲了亲我的脸颊。“我给你。”他开始脱我的衣服。
我任由他脱光了我上半身的衣服,有些冷打了个寒战。他把我抱到了床上,在我的胸口啃咬起来,有些刺痛,身体有了些很微妙地反应。
这次比第一次愉悦地多,亲吻拥抱,到最後的赤裸相见。不再是粗暴的单方面地性事,他的下体碰到我时,我的身体还是本能地想要去逃避。
“嗯。“他的抚摸让我的身体放松了不少,在加上足够的滋润,进去的很顺利。身体被穿刺著,没有多大痛苦,一股暖流射进了我的体内,一切都停止了。
他穿上衣服,离开了,我躺在床上,整个过程我都很清醒,甚至连失神都没有。他很快就又回来了,放下了一个文件袋之後又匆匆地离开,然後等待我的是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