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希律照样每天晚上都会来,抱著我说话,抱著我看电视,抱著我睡觉,就像是家庭作业,一天不漏地完成著。
我是个很无趣的人,一开始还对他大骂,现在他不管说什麽,我都不会在反驳了。渐渐地连我都觉得自己像一个洋娃娃,被默希律随意摆弄著。
“给我吃下去。“默希律不止一次硬扒开我的嘴巴,把食物塞进来,强迫我吞下去。但无论他怎麽拍打我的脸颊,掐我的下颚,我都没有下咽的意思,好几次我就差点被他掐到窒息。
一开始还会感到饿,过了两,三天,身体好像习惯了似的,意外的没有一点感觉。原本一天要喝500毫升以上地水,到了现在我已经几乎滴水不进。
当静脉被插上针头打点滴时,我已五天,或许是六天没有吃东西。
我就这麽一直那麽躺著,呆呆的望著天花板,然後晕睡过去,再醒过来,一直重复著。
门开了,有门走了进来。
他关上门,走到床前,坐了下来,然後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颊,不过那个人不是默希律而是秦可。
“秦可。”我用嘶哑的声音叫著他的名字,有些茫然地看著他。
他苦笑了起来,“看你瘦的只剩下骨头。”
“嗯。”我无声地回答道。
“在这样下去你真的会死的,你就想这麽死掉吗?多不值得。”我也知道我选择了一个很蠢的方法,但是好像真的很有用。
“我跟小律说,我可以劝服你,他才肯放我进来的。”他在我耳边小声地说道,“你觉得我可以做到吗?”
我猛地睁大了眼睛。
“让院长看到你现在的模样如何,或者是把你最重视的那群小孩敢出孤儿院。”他哈哈大笑起来。
“要是平常的小律,他一定会这麽做的。他的个性一向就是如此,这次怎麽会这麽笨呢?”他停顿了一会,“从这里就可以看出,你在小律心目中的地位。只要是你,他就变得那麽地没理智,他早就不把你当做一个玩具了,而是只属於自己的东西。”
“那又怎麽样?”
“这麽简单就可以控制你的方法,你认为小律想不出来吗?”是啊,这麽简单的事,凭他的聪明才智怎麽会想不到。
“我吃。”我实在是太笨了,我没有抵抗过吗?要是抵抗有用的话,我还会在这里吗,抗争的结果,永远都只是屈服。
“那就好。”秦可向我笑了笑,“我去叫小律。”
“你斗不过小律的,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除非是小律自己,把你丢掉。现在请你对自己好一点,不要在伤害自己,伤害别人。”
他打开了门,“还有,不要在自寻短见了,如果你真的死了,陪葬人可不止一两个。”
“拿来吧。”默希律走了进来,手里还端著一杯热牛奶。我想去拿可是,手没力气拿不动。
默希律什麽话都没说,只是轻轻地托起我的下巴,将杯子凑近我的嘴巴,我有些吃力地喝著。喝完了牛奶,才稍稍缓过气来。
默希律给院长打了电话,就在我的面前。说我受了伤,暂时住在他家。院长不会对他产生怀疑,欣然的答应了,还问我要不要紧。我只是说了句,没事。
我再也没去学校,反正不会有人因为我没有出现而感到担忧,要说担心的话也只有友人一个人。我向来在学校没有什麽朋友,反正都是这样了,去学校也没有了意义。
我呆在这间房间里,不是睡就是吃,不是吃就是睡。反正默希律让我做什麽,我都照做。白天他会去上课,晚上也还是跟我睡在同一张床上。他没有再碰我,只是抱著我,睡到天亮。他睡的很香,像天真无邪地小孩子,而我开始失眠,几乎夜夜都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这一天,他带了一个医生来,我被折腾了很久。
“叫我律。”他用命令地语气对我说。
“律。”我咬咬牙,照著说了。
“恩恩。”说著他的舌头就钻进了我的嘴里,缠绕上了我的舌头。
我渐渐已经习惯了他的亲吻、抚摸和在体内的不停冲击。他还曾经把一大堆情趣用品放在我的面前,见我实在是害怕。“恩恩,不想用的话,就不用了。”说著把那堆东西丢进了垃圾桶。
他让我说喜欢他,我不敢违抗他,就一次一次的说,我爱你,我爱你,直到他满意为止。
“跟我生个宝宝吧,我想要恩恩给我生。”你经常在我的耳边这边说道,他不止这麽说,也这麽做了,每天都很勤奋。
可是这种事不是说有就有的,更何况已经流过一次产,医生都说我怀孕的机率很低。他试了很多方法,补药和补品吃了不少,我的肚子却迟迟没有动静。
“你想干什麽?”他拿了一只针管,说要给我打针。我最怕的就是这个,怎麽可能乖乖地让他乱来。
“不要乱动。”他死死地按住了我。
“这是什麽东西?”看著管子里的不明物体。
“雌激素。”他在开什麽玩笑,说著他就想往我手臂上扎,我情急之下,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我咬地很重,拼劲了全身的力气,他疼的叫出了声,嘴里涌进了一股血腥味。
“啪啪。”他对著我的脸,打了7,8下。我抬起头看著他,右肩上的血印,特别地刺眼。他的手又再次抬了起来。
我抱住自己的脸,可是迟迟都没有发生。他的手已经放了下去,只是跨住在我的身上看著我。在我面前把针管捏了个粉碎,碎片插进了手掌里,鲜红色的血瞬间滴落了下来,有一滴,滴在了我的脸上。
“我去拿急救箱。”我挣脱著起来,跑下了楼,四处翻找著,急的满头大汗,好不容易才把急救箱给翻了出来。
“好了。”在我包扎的整个过程里,他一句话都没说,看著他离开的背影,我突然有一点寂寞,心里就像被抽空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