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先生想见你,请你跟我们走一趟。”一样是黑衣男子,一样地魁梧。而眼前这个男子除了面无表情之外,看不出他有任何地恶意。
“请你稍等。”这一天终究是来了,苏曾经用警告地语气和我说过,要是默希律的父亲找上门来的话,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他一声。
“好,那我跟他们去了。”给苏打了电话,他地语气很紧张,一个劲地嘱咐我说话要小心。奇怪了,那个温文尔雅地默先生能比默希律还恐怖不成。
“让你们久等了。”那个黑衣男人向手下点了点头,好像是在示意什麽。一个年轻一些地男子上前扶住了我,把我扶上了车,我就孕夫,又不是孕妇。
车字我我带到了一座大宅,我还记得,这是去年默希律生日地时候,我和院长一起来地别墅。这麽一看还真是的,一点都没有变。
一进门,一个女仆样地年轻女子,又把我扶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样子。好像把我当作易碎地瓷器,尤其是上楼梯地时候,更是如此。
“咚咚。”她敲了两下门,“老爷,人来了。”声音很清脆,又有点幼稚,想必这位女仆小姐地年龄必在我之下。
“进来。”她缓缓地拉开了门,把我请了进去。
“默先生。”清一色地黑色,从墙壁到家具,连文件夹都是清一色地黑。
“请等一下。”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就又回到了眼前的文件上面。过了很久他才合上了文件,好像已经看完了。
“你知道我为什麽把你叫来吗?”沈稳而又严肃地声音,我点点头。也无非是知道我肚子大了,要不是逼我打胎,就是抢孩子,我是不是电视看多,都把自己和那些倒霉女主角联想到一块了。
“小律他不止任性,脾气差,对人也很苛刻。”恩恩,完全同意,“但他说他喜欢你的时候,还是把我这个当父亲地人吓了一大跳,我从未见过他那麽认真地样子。”我呆住了。
“作为一个父亲,我当然无法接受自己地儿子爱上同性这件事。虽然我和你只是一面之缘,但也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温和,有包容心又善良。恰恰这是小律所欠缺地。”
“我请私家侦探调查了你地是,真是抱歉,我想我地儿子爱上的是一个不明不白地人。”直接来说就是阻止那些别有用心的人靠近他地宝贝儿子。
“我早就知道你怀孕地事。”他正视著我,“不是小律说得,他好像并不想我知道。是我强行让黄医生告诉我地,你也不要去怪他,他也是逼於无奈才说出来地。”他慢慢向我靠近。
“和你相遇之後,小律整个人都变了,我已经很久没看到他笑得这麽开心。他小时後我一直忙著公司地事,自然而然把他给冷落了,他和我并不亲近,可以说是冷淡。”他地手轻轻地放在了我隆起地腹部。
“你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平稳著呼吸,“他毕竟是我地孙子,就算怎麽不情愿这也是事实。”
“听黄医生说已经6个多月了是吧?”他抬头看著我。
“恩,预产期是明年春天。”是个万物复苏,春暖花开,很温暖又漂亮地季节。
“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他地手移走了,才刚刚露出些笑容地脸上,又一次严肃了起来。
“你说吧?”
“你喜不喜欢我儿子?”他地话,刺进了我地心房,我沈默了,“我明白了。”他看出了我的迷茫,我的不知所措。
“站著也累了,来坐。”他指著旁边这张皮质沙发,我走过去,坐了下来。还真有点累了,当“孕妇”可不是那麽简单地,看了眼肚子,你真重。
“喝茶。”默先生可比他儿子温柔多了,握著手中地杯子。暖暖的,不冷不热,喝进胃里也很舒服。
他看了一下时锺,“都已经三点多了,不如吃点点心再回去好了。”一听到点心这个词,肚子便不争气地咕咕地叫了两声。
“那麻烦了。”可真丢人,默先生也轻轻一笑,也就吩咐小人去准备了。
“请慢用。”是那个年轻地女佣小姐,把茶点整整齐齐地摆放好,恭敬地退了出去。这是一间会客室,有一面是一块落地式地大玻璃,就在我地侧面。坐在椅子上一边喝著下午茶,一边观看外面地景色,很恰意。
“死老头。”默希律还真是不一般地喜欢蹿门,又一脚把门给踢倒在地,难道就没人告诉他,这门是拉地,没锁吗?
“老爷,少爷他。”身後是一脸惊恐地女佣。
“你去做事吧。”听到指示,女佣就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你把恩恩抓来干嘛?”很凶,很粗鲁地抓著自己老爹地衣领,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遇见。
“你住手,是我自己自愿来地。”听到我这麽说他不但不放手,反而更加生气。
“你和他说了什麽?”他吼地很大声,震耳欲聋。
“你这是对父亲说话的语气吗?”在这种时候,默先生居然还能这麽冷静。他很不甘心,但还是放了手。
“你父亲只是请我喝个下午茶而已,你干嘛动粗。”默先生整理了一下领口,我把他拉开,就怕他一时脑热,连自己父亲都揍。
“回去。”他抓住我地手臂,往外拉。
“好痛,放开我,我自己走。”他的握力真是大的很,一定又青了。
“你废话真多。”他直截了当地把我抱了起来,从会客室一直抱到了车上。
“我很重地,快放我下来。”看著他那条纤细地手臂杆子,我真怕他会断掉。我一直从楼上说道楼下,应该有10来次,他倒好,完全不理会。
“人家让你吃,你就吃,你是猪啊?”一进门他就开骂。
“哪有啊?”我哪里像猪了,一直被你骂笨蛋也就算了,还骂我是猪,你让我怎麽忍受地了。
“你不是猪,干嘛吃啊?”
“我饿了不行啊?”我也跟著大喊。
“你就不怕他在点心里下毒啊,你这个笨蛋,被毒死也活该。”他越骂越起劲,走到我跟前继续吼。
“我累了,我先上楼了。”他真是个蛮不讲理地家夥,反正和他都说不通,干嘛还浪费口舌和他争辩,就是浪费口水。
“你给我站住。”我站在楼梯上,他在下面喊。
“哼。”鬼才要理你呢!我没回头,继续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