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叫你下来了,你发什麽呆啊!”害我被连累著被教育了一个多小时。
“这能怪我吗?”律的脸很黑,他也不好受。
“不怪你,怪谁啊?”我大吼一声,“张嫂的气也太长了点吧!说了一个多小时也不口渴,我听著都累。”
“我怎麽知道,你问她去。”明知道我不敢,还偏偏咬这麽说,安地是什麽心?
“两位,我刚刚说得话都记住了吗?”没过一会,张嫂就又下来了,神经又绷得直直的。异口同声地说道,“记住了。”
律拉著我上了楼,我还很有警惕的往客厅里望了几次,确认真没人了,才敢抱怨。“以後不跟你玩了,每次都是我吃亏。”
“你说什麽?”律进了浴室正在放水。
“嘘。”宝宝的摇篮就放在床头,他难道就不知道小声点,把宝宝吵醒怎麽办?我连忙摇了摇摇篮,小宝宝含著手指睡得正香,可爱极了。
我进浴室的时候,律正躺在按摩浴缸里养神。看到那浴缸气就不打一处来,有钱人就是爱乱花钱,我愣是没看出那个2,30万的按摩浴缸到底好在哪里。
是不是睡著了,半天都没动静。我走过去,捅了捅律的脸。他动了动眼皮,“干嘛?”
“我看你死了没有。”我黑著良心,乱说话。
“你就这麽想做寡妇。”律对我扯了扯嘴角,我看到了他眼里的恶意。
“你慢慢洗,我先睡了。”淋浴完毕之後,连睡衣也换上了。看形势不对,就打算溜,走之大吉。
“哎,想走,哪有那麽容易。”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你越来越不讲道理了,默大少爷。”我挣脱不开就用牙齿咬,他猛地一拉,我脚下一滑,整个人都摔进了浴缸里。
“咳咳,咳咳。”水冲进了鼻子里,耳朵里,还平白无故喝了几口洗澡水。你想死啊?我难过极了,扶著浴缸边缘咳,脸也涨的通红。
衣服湿透了,整个人都坐在浴缸里泡水,水波一阵一阵往我身上推动。“哼。”我瞪著罪魁祸首,气得我牙痒痒。
浴缸表面很光滑,我试了几次也没能站起来。我看了眼律身後的按钮,也不管哪个是开关。直觉让我伸手过去,按。按还没按到,手倒是又被律抓了过去。
“放开。”我是真的生气了,猛摔开他的手。双手抓著浴缸边缘,硬是把身体称了起来。正想翻身出去,脚一抬起来,另一只脚一划又重重地摔在水里。
“痛痛。”屁股和腰部狠狠地撞到浴缸底部坚硬的部分,要不是水承受了一些撞击力,我大概已经疼晕了过去。
“谁叫你买这个该死的浴缸的,白痴。”气不打一处来,就指著律的鼻子大骂。律也不还嘴,我就越生气,“你这个混蛋,想疼死我啊?你倒是说句话啊?”
“骂完了。”听我胡乱骂了一顿,律才慢慢开口。
“呼呼。”我不骂了,就对著他吹鼻子瞪眼。“好难过。”拉了拉紧贴在皮肤上的衣服,好在布料厚颜色也深,才没让律白白吃了豆腐。
律把开关关掉了,没了那些动来动去的水波。我的行动也麻利了不少,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小心翼翼的翻出了浴缸。水滴滴答答往瓷砖上滴,身後留下一滩水渍。
“啊气。”刚从热水里出来,还穿著湿衣服,全身都冷飕飕的,发凉。脱了衣服,很平常的对著镜子拿毛巾擦自己身上的水。
以前都是这样做的,也没想到现在浴室里多了一个人,也没想到自己现在的动作有多麽的危险。只是很平常的擦身,再想去拿干净的衣物时。
从镜子看到律从我身後抱住了我,抱地我紧紧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对著我的脖子吐气。“你忘了张嫂说的话了。”
“她又不在。”律继续抱。
“好啊,看我明天不给张嫂打小报告。”我想吓唬吓唬他。
“你敢。”律狠狠的在我屁股上捏了一把。
“你再不放开我,我就敢。”律的身上还滴著水,湿嗒嗒的贴著我整个背部说不上舒服,也不难过。
我扒了扒他环在我腰间的手,“再让我抱会。”律抱地更紧了些,撒娇似地要抱抱。可是我可不觉得会就这样放过我,从背後传来的异常体温。
律在我脖间吐著热气,越来越急促,腿也慢慢往我双腿间移动。“喂。”我觉得越来越不对劲,想提醒他一下,不过都已经这样了,什麽都已经为时已晚。
“律,律,你冷静点,先放开我,有话慢慢说。”前两天还自动要求恩爱,但真的要来,心里上还是过不了那道坎。
“不要。”律舔了舔我的耳垂,也不管我有多麽的不愿意。就已经把我抱了起来,踢开浴室的门,和我一起倒在了床上。
“嘘。”律在我的耳边小声说道,“叫的太大声会吵醒宝宝的哦,宝贝。”
“你真卑鄙。”我不得不佩服他一下。
“谢谢夸奖。”律甜甜一笑,握住我的双腿,强行把我紧闭的腿分开。
看到律双腿间的状态,我气的要死,原来你早打算这麽做了,是我高估你。“医生说生产後2,3个月内不能性交,张嫂刚刚才让你克制一下,你也答应了的。”我没敢大声说话。
“你觉得我像说话算话的人吗?”
“我怎麽记得你好像说过自己从来不说谎的。”我感觉到自己受骗了,拼命的踢腿,不让他得逞。
“别乱动。”我这一翻乱踢,让他对不准位置,想硬来也没得逞。“是你逼我的。”他像我发了狠话,抓著我不安分的双腿往我肩膀部位压。
身体对折了起来,怎麽也动不了。不过我还有手,可是任是我自己推怎麽打,抓。律也不生气,不过也并没用停止对我的侵犯。
“痛痛。”我一直喊疼,手也没了力气,只能无力的垂了下来。我疼,律也没好过到哪里去。他紧皱著眉头,东西卡在我的身体里,插不进去也拔不出来。
“活该。”我一个人疼就太吃亏了,现在起码在心里平衡了不少,不过这样也不是办法。“快出来,你这混蛋。”呜呜的小声抽搐著。
律看了我一眼,擦了下我眼角的泪水,下体慢慢往外面退了出来。一咬牙,心一横,“啊~”我的身体刚刚放松了一点,律就抓住了我分神的机会,猛的往我体内一推,我尖叫了一声,哇哇地大哭起来。
“你这混蛋,你这混蛋。”我敲打著他的胸口,他看到我哭成这样也不心疼,就知道满足自己的兽欲,默希律你这只种猪。
“啊啊,啊啊。”听到我又哭又叫,连宝宝都啊啊的大哭了起来。这才让我身上那个禽兽冷静了一下,停顿了一会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在摇篮里哇哇大哭不止的宝宝,才退出了我的身体。
默希律也不知道拿什麽东西来遮一下,居然光著身子,哄宝宝。我正想骂他一顿,坐起身,觉得还是有点疼,股间的粘稠感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是什麽?移了移屁股的位置,白色的床单上毅然出现了几滴鲜红色的圆点,拿手往自己私处一摸,湿了一点,拿到眼前一看,手上沾地都是自己的血。
“默希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