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出去。”我的脸上忍著愤怒,强扯出微笑。“请你出去。”默希律不解的看著我,“你不出去,我出去。”抱著被子,瞪著他,大摇大摆地从他身边走过。
“砰。”地一声巨响,门被我狠狠的一甩,啊啊,啊啊,宝宝随即大哭起来。我虽然也心疼,但现在的我已经被愤怒所占据,也顾不了那麽多。
“死混蛋,死混蛋。”下身还是有点疼,扯了几张纸巾往下面擦拭了几下,雪白的纸巾上还是沾了些污迹。
“呜呜,呜呜。”咬著被子,唯一的骨气就是决不能让哭声传到外面。
“恩恩,恩恩。”律在外面敲打著门,“出来好不好,我是冲动了一点,弄疼了你,使我不对,我认错。”
“走开。”我正在气头上,他说什麽我都听不进去。
“恩恩,亲爱,宝贝,原谅我啦。”任是他怎麽撒娇,说好话,我就是王八吃了秤砣,铁了心不理他。
“我要睡了,晚安。”用被子盖住头,双手堵住了耳朵,不去听,不去想。过了很久,我放开手,没声了。我想他大概看我不开门,也就死心放弃了。
“张嫂。”我很早就醒了,不过为了不遇见他。我硬是懒在床上等了2,3个小时,算计著律已经离开了。我才光著身子,回到主屋,找衣服穿。
“我去给你热杯牛奶。”
“谢谢。”我的样子有多麽的憔悴,刚刚在镜子里我已经见识过了。不过还是很累,连说话都显得底气不足。
“哎。”在等牛奶的几分锺过程中,我一直在叹气。
“小少爷打扰到你们休息了吗?”张嫂把热好的牛奶放在我的面前。
“恩~”总不能告诉她,我们俩分房了之类的话,只好含糊不清地答应。
“怪不得少爷早上也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张嫂恍然大悟地说道,也许她是在不经意之下说出来的,也觉得没什麽大不了,在我听来就是非常大不了的事。
“宝宝呢?”喝了点牛奶暖了暖胃。
“少爷带小少爷去医院做身体检查了,要到2,3点才回来。”
“是去苏他们家的医院吗?”
“是啊!”我看了看窗外,来了之後就一直都没有出门。在看看张嫂,她此时正在厨房里准备午饭。迟疑了一下,我站了起来,一步步向大门走去。
小心翼翼地握住把手,“哢哒。”开了道门缝,看了眼正在厨房里忙活的张嫂。轻轻地把门拉开,人转出去,再把门轻轻的关上,安全。
穿过院子,走过高高的大门,心情一下子爽朗了起来。关在笼子里的小鸟,有一天飞出了笼子,才发现外面的花花世界是都麽的美好。
“好好闻。”春天,闻著花草散发在空气中的味道,使劲嗅了嗅。神清气爽,走在路上脚步轻快。时而走走,时而跑跑。走在大街小巷中,穿过十字路口,看著橱窗里照出的人影都会觉得很快乐。
心头上的不愉快什麽的,只要散散心,什麽也觉得没什麽大不了的了。如果,我对他说我想出来走走。他会不会同意。律会不会直接了当的拒绝我,那样的话我一定会更受伤。
从第一次见到律的时候,我不是就已经知道律是一个傲慢,霸道的大少爷。现在还有什麽好生气的,不过,就是心头憋了口气,浑身不舒服。
一路上有不少护士向我微笑点头,最诡异的是连门卫大叔都很有礼貌的像我打招呼。尽管我长的很路人,但和默希律在一起的记忆已经在人们心目中根深蒂固。
住了三次院,在她们看来我也算是熟人。“默少爷,在4楼的儿科部。”我还没来得及问,一个有些面熟的医生,就已经微笑著告诉我律所在的位置。
“谢谢。”既然他说出了儿科部这样的字眼,想必他也是我生产事件的知情人之一。医生看似很平常,对我点了下头之後就走开了,但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恩。”对於我的到来,律还是有点吃惊点,但怎麽说都有第三者在场,也不好发表任何的感言。医生和护士正很小心翼翼的对宝宝做著各种检查,小宝宝偶尔也会小哭几声,但也没有多大的痛苦。
“你给我出来。”我站在一边看了一会,律拉了一下我的手,我没多大愿意。他就强行握住我的手在我耳边小声说道。
“哦。”如果我态度太强硬的话,说不定就又会吵起来。让别人看笑话,我还丢不起这个人。
“你怎麽来了?”律靠在墙上,捏了下眼角。
“我干嘛不能来啊?”我就站在他面前,也不避讳。
“我不是说过让你不要乱跑的吗?”两个人因为昨天的事都没怎麽睡,脾气都有些差。他越是这麽说,我的火气就越大。
“你以为你是我谁啊?我是有人身自由的,我想去哪,你管不著。”我和律最大的问题就在於这点,不是夫妇,也不是情人。
“我偶尔也想要点自由时间,我又不是你情妇,我才不要被你一只养在家里。”我也不知道我这是怎麽了,说著说著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知道,我知道。”律抱住了我,“我也知道一直把你关在家里是不对的,但是我害怕一把你放出来,你就会再次从我眼前消失。”
“小律。”我流著泪看著他,“呜呜。”我哭地更加厉害了。
“恩恩,你怎麽了?”律很担心的轻拍我的背部,“你别吓我。”律安慰著我,“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我吓到你了。”我想回答他的,可是我就是一个劲地哭,连话都说不出来。
“医生,医生。”律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叫医生。
“我,我没事。”我抽搐著拦住著他,“我只是有点感动。”我插著眼泪,说话的声音也还带著哭音,勉勉强强能说著话。
“哈哈。”律苦笑著对我说,“我是不是把你虐太久了,还是我没跟你说过好话?”
“就是,就是。”我擦著鼻涕眼泪,斜眼看了他几眼。
“我对你有那麽差吗?”这句话应该问你自己才对,在我看来。
“你以前就只会对我凶,现在是好点了,但刚刚觉得有点甜,就又马上咬我一口。”我越来越小声,就怕默打少爷他又咬我。
“这些,你以前怎麽不说?”律放开了我,我看到他的表情非常的严肃。
“我不敢,我怕。”我怕你会打我,或者又威胁我,我更怕你会对我性暴力,把我的孩子抢走。这一切的一切,我都好怕,好怕。
“对不起。”我没想到律会这麽简单的像我道歉,要是以前的他。他一定脸一黑,甩我一巴掌走人。
“律。”我亲了下他的嘴角,“我以前总觉得是你在逼我,我总觉得自己很倒霉,遇到了你。不过我现在很满足,因为我知道你是真的喜欢我,虽然表现的方式偶尔有些过分,但你是真的很爱我。”说出这麽肉麻的话,我都不好意思看他。
“我们结婚吧!”我抬起头看著一脸认真的律,笑了。
“我才不要。”
“为什麽?”我明明很高兴,但答案却是NO,律就抓著我,势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我笑著说道,“你傻了,你可是默家的独子,娶个男人像话吗?”我咽了口气,“以後别人要怎麽看我们,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家那几个女人有多麽的讨厌我,你让我在默就怎麽做人。”
“我不管,我不管。”律立马像我撒起娇来,“谁叫你姓默的,你生是默家的人,死也是默家的鬼。”
“你…。。”他这是强人所难,还蛮不讲理。“这世界上又不是你一家姓默,你凭什麽让我死都欠你。”
“就凭我是默希律,自从我见到你之後,你注定是欠我了,不只是这辈子,你生生世世都欠我。”完全就是一无赖样。
“你这死无赖,我说不过你,我走还不行吗?”我跺跺脚,正准备走人。
“反正都来了,就等宝宝做完检查一起回去。”律的声音又把我的抬起的脚拉了回来,我还是留了下来。
经过一系列繁琐的检查,得出来的结论都是非常的健康。让是当然,我家宝宝吃地白白胖胖,别说有多麽可爱了,哭起来也很有力气,怎麽看也不像是身体很弱的小孩。
“以後要长得壮壮的哦!宝宝。”宝宝正抓著我的手指玩,他当然听不懂我在说什麽。可是,看看律,再看看我自己,这个愿望好像有那麽点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