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被拉到了膝盖部,因为双腿分开的距离太大,已经到了极限。“真是麻烦。”他下了床,揭开我的一只脚踝,我想到这也许是我逃走的机会。
我并没有发上就反抗,而是等他提起我那条自由的脚想把裤管在我脚上脱离时,我用力一题。他受到一时的冲击,松了手,人跌下了床。
“可恶。”这一跌竟然没给他造成一点的伤害,他气红了眼,从地上沾了起来。我使劲地拉另一条腿,到最後还是没有成功。他一把抓住了刚刚踢他的腿的脚踝,很用力,捏地我很痛。
“放开我,放开我。”我拼命地踹腿,他死死地抓著,往一边捏。“不要,不要。”越来越疼,然後猛的一用力,“哢哒。”一声,我想应该是骨折了。
“啊,啊啊。”他放开了我的脚,整只脚都已经疼得要死,抽搐著。我憋著泪看著他“你有种就杀了我。”我向他发著狠话。
“杀了你?我才没那麽蠢。”即然这样,我用力咬住了自己的舌头。“啪”他狠狠地打了我一巴掌,“想死,可没那麽容易。”他掐著我的下巴,硬是把一块布条塞进了嘴里。
“上了你,再把你丢给一群变态轮奸,再把你剁成几百块,一想到默希律收到你被人轮奸的录像带和你的碎尸时的表情,我就兴奋到受不了。”他哈哈地大笑起来。
“呜呜。”你这个疯子,大变态。
“谢谢你的夸奖。”他听不到我的声音,也猜得出我一定是在骂他。“好光滑。”他的手在我的大腿内侧来回抚摸。“呜呜。”我发出抗议地声音。
“既然你不喜欢我摸你,我就不客气了。”他果然很不客气的直接脱下了我的内裤。下身暴露在空气之中,我的头皮一阵发凉。
“颜色真浅。”他恶意的在我分身上弹了一下,我的上身也弹动了一下。“这麽恶心的东西,我才不想多碰。”他看著我,“真是可怜,连女人都没碰过。”
“呜~”我大叫著,他轻拍了几下我的脸颊。“你应该多谢谢我,默希律的技术那麽烂,我会让你好好见识一下什麽叫做高手。”他说的话是不带脏字,听到我耳里就是恶心到变态的语句。
“这个是什麽?”双腿大开,稀疏的体毛根本就挡不住我的私处。他的手指探了进去,我的眼泪在这个时候掉了出来。
“哈哈,想不到你这麽好用。”他拉开了我的衬衫,看到我腹部的刀疤像是发现了天大地秘密。他把塞在我嘴里的布条拉了出来,“我不介意奸尸,不过你最好想想那个只有一个多月的小婴儿。”
我不说话,只是眼泪来得更加猛烈。他的手指插进了我的小穴里,来回抽插了几次,又加了一根进去。下体有些发胀,我闭著眼睛,咬著牙,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想。
“一点情趣都没有,对了。”他的手指抽离了我的身体,“嘟嘟,嘟嘟。”我猛地睁开眼,“律哥哥,你还记得我吗?”
“吴静。”律很惊讶叫出了他的名字,他们果然认识。“你什麽时候回来的?”
“恩,就前几天啊!你儿子那麽可爱,我怎麽舍得不回来看看。”吴静现在说话的样子就像第一次和我见面的时候一样,像一个天真可爱的小男生。
“你不要打我儿子的主意。”硕大宝宝,律的口气马上就严肃了起来。
“你儿子看得那麽紧,我怎麽会有机会下手。”他笑了笑,“不过你儿子的妈妈在我这里。”
“你,你想对恩恩做什麽?”律。
“原来你叫恩恩啊,脸名字都像女人。”他掐了我一下,他想让我发出声音,我就偏偏就是忍著不喊疼。
“你老婆真是硬,宁肯被我欺负,也不让你担心。”
“你到底想怎麽?”
“只是想让你担心一下而已。”他呵呵地天真地笑了起来。
“只要你放了恩恩,我什麽都答应你。”律的语气平和了许多。
“如果我让你去死呢?”他的眼中闪过杀去,“律,不要。”啪,我地喊声,换来一个巴掌。很重,嘴角刻到牙齿,出了一点血。
“吴静,你不要太过分了。”那一下很响,很响,当然也传到了电话那头律的耳朵里。
“过分的事我还没有做呢!”他对了笑了笑,“对不对?”我不做声。
“你对他坐了什麽?”律激动地喊叫著。
“也没什麽只是不小心弄伤了他一只脚,还有就是扒光了他的裤子,把他绑在床上。”
“你这个混蛋。”
“那又怎麽样?”他的手指往下体刺入,“啊~”我尖叫了一声。“那麽小的洞,插进去不知道会不会裂开。”他是故意在激怒律。
“你敢碰他一根汗毛我一定会杀了你。”律很容易就被惹怒了,正好著了他的当。
“那就等我把他玩烂了再说。”三根手指毫阻碍地整个莫入,“哼,哼,呜呜。”鲜血从分析里涌了出来,我感觉到他的指甲划破了我的内壁。
“你做了什麽?”眼泪打湿了枕头。
“谁叫他那里那麽小,只不过是伸几根手指进去,就弄得我手指上全都是血。”他伸出带血的手指在我的眼前晃了晃。
“你现在在哪里?”
“我是想告诉你的,只不过他不想让你看到他现在样子,你让我怎麽办好呢?”他装腔作势地说道,装出一副很为难地样子。
“吴静。”律吼道。
“你说要不要我告诉他呢?”他把电话放到我的耳边。
“恩恩,恩恩。”他呼唤著我的名字。
“律。”我再也忍受不了,在他面前哭了出来。“不要来,求求你不要。”我一时哭得太丽台,抽噎了几下。“他真得会杀了你的。”
“恩恩。”他马上又把电话拿到了自己耳边,“我在XX酒店,几号房,你最好快点过来,不然我可不保证,我会反悔。”嘟~挂了。
他又打了一个电话,“按计划行事。”明知道这是一个陷阱,还那麽急著往里跳。
“你在为他担心。”他擦了擦我的眼泪,“放心我哪会真得想杀了他,我只不过是想他也痛苦一次而已。”
“不过,也要你合作一下才可以。”他突然又温柔起来,整个人都柔和了不少。
“你还真会说话啊!”我和他对视著,这是请我合作的态度,这明明就是威胁。
“你不合作的话,那就不要怪我来硬的了。”
“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