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平胃散、YP、文舒的礼物喔!
p.s.平胃散我好爱你!谢谢你陆续给出的心得!我好开心~(喷泪
☆、一、立命馆 (上)
历史悠久的立命馆大学为京都有名的私立贵族学校之一,自创校开始就出了许多知名的人才,其在日本学术、财经、政治界,均拥有相当高的评价,为日本「早稻田、庆应、同志社、立命馆」四大代表私学之一。
立命馆学园除了设有大学及研究所外,还包含了小学、中学等附属学校,当然如此的设立方式,有大半原因是为了让那些贵族子女们可以一路直升到大学,不用去适应不断更换的环境或是同学们,虽然班级的编排可能会有所更动,但要是从小学一路直升到大学,要想有不认识的同学怕也不容易,而这样贴心的设想,也让学生背後的家长们十分满意,毕竟上流社会的生活就是如此,多认识有权势的人,将来在接手家族事业时,也会较为方便。
位於京都市中京区的”立命馆中学校、高等学校”,为立命馆学园的附属学校之一,采用初中与高中合并在一起的体制,也因此校园的占地面积,较其他学校都来的大出许多,学生人数高达一千六百人左右,中学有六个班而高中则有九个班。
平常日从早上七点开始,”立命馆中高学”的校门口便停满了各式轿车,为了维持校门口的交通畅通不阻塞,校方还特地规划了车辆停靠跟进出口的方向,让载送学生上下课的司机能遵循著守则行驶,避免发生擦撞、口角等不得体的事件,当然,若是身分较为特殊的学生,校方还设有不用车挤车的专用停车区,而能否得到这样的使用殊荣,就要看家长们付了多少”停车费”给学校了。
身为白川会的年轻少主,白川耀理所当然的取得数量稀少的专用停车位,并不是说他家真的有钱到,足以在几乎没有平民的立命馆高中买下一个车位,而是他那谁都不敢来招惹的身分背景,就是一个政治家还是企业家再有钱,碰上势力庞大的黑道世家,还是得乖乖靠边站,毕竟权势可以再立、钱可以再赚,唯有宝贵的生命是没有再来一次的。
「耀少爷,学校到了。」将车子停靠在专用的停车格里,司机转头提醒坐在後座的少主,之後才下车饶到後座车门旁,将车门打开让少主下车进入学校。
「嗯。」有些不甘愿的,白川耀板著一张俊脸,将提著书包的手架上肩膀,另一手抓著有些杂乱的头发跨出车门外,完全站直身体後,还打了个大呵欠宣示著他有多想窝回车里去睡大头觉。
虽说每位学生的制服都是一样的款式,即使一样配件也没少,但穿在白川耀的身上,原本该要是规规矩矩的正式服饰,硬是散发出了奔放不羁的形象,不管是从那打开的衣领、没有系紧的领带、杂乱不整齐的头发,还是连一颗扣子也没扣的西装外套,当然、这”功劳”要归於学生本身所散发出的气场,毕竟大多数的学生还是采用了正确穿法,来使用这套价值不菲的制服。
「少爷,您的服装仪容最好整理一下。」看了眼出门前明明是穿戴整齐的制服,司机恭敬的提醒著,他记得学校对服装仪容管的并不松,要是被老师看到可是会留下不好的印象的。
「啧、麻烦。」说是这麽说,白川耀还是暂时先将书包丢给司机,把领子的钮扣扣好、领带系紧、西装外套扣上,才将书包接回往校园里走去。
「请少爷慢走,放学时我会在此等候。」司机将车门关上,恭敬的鞠躬道别,一直到确认白川耀已往教室的方向走去,才回到车上将车子开回宅邸。
这就是白川耀一整天上学行程的开始。
「真困……」边走边打哈欠,在安静的校园里悠閒的走著,伸手看了下表上的时间,白川耀忍不住在心里抱怨。
就是早起在家练剑道,也没必要这麽早就到校,其实他大可再回去睡个回笼觉还是什麽的,偏偏被老爸硬是赶出家门,还吩咐司机说要盯著他进校园……拜托,现在时间连七点都还不到,难怪学校里连个人影也没有。
没几步路便来到高中一年级,位於三楼的上课教室,虽然才刚升上高一,但白川耀跟其他同学没两样,都是从初中开始就在这所学校里,所以并不会有什麽初来乍到的陌生感,反而像在自家一样随意,况且他听说这次的直升,就连同学也几乎没有被洗牌换过,想想这样的制度也还真是无趣。
推开门牌上标示著”H1-1”的门,白川耀进到教室後,特意找了个离讲台跟教室门最远的角落位子,将书包挂在桌子旁的挂钩上,接著两手一枕趴在桌面上,就定姿势准备补眠……幸好教室里没人,要是谁敢吵他睡眠,他肯定把人抓去没监视器的地方,揍到他变哑巴为止。
不知睡了多久,耳边逐渐听到有人说话的吵杂声音,一但被吵醒後就很难再入睡,白川耀只好舍弃跟周公下到一半的围棋,自舒服的臂弯中将头抬起,并用手遮著刚睡醒的脸,上下摩擦了几下确认自己已清醒後,才把手放下扭扭脖子,环视了下教室的情形。
时间大概是七点半左右,大多数的同学都已进到教室,有些人在互相道早安跟閒聊,少数人则自诩为资优生在预习课业,他就不懂才刚开学有什麽好预习的,看再多也不见得会考的比较好,简直是白费力气。
「阿耀,早阿~你终於睡醒啦?」看到白川耀从桌上爬起,速水 宵介离开人群,一屁股坐上白川耀的书桌,被靠窗户歪头看著睡眠不足的友人。
「宵介,下去。」简单明了,白川耀皱眉看著十分碍眼的速水宵介,并用眼神示意他自动滚下,不然别怪他出手清除”垃圾”。
「你当在叫狗阿,真没礼貌,下去就下去,也不知桌上有没你的口水,要是弄脏我的裤子,你就给我带回家去洗乾净再还我。」乖乖从桌上下来,速水宵介改拉开前一个位子的椅子,面对著椅背跨坐上去。
「你坐哪?」
「门边。」指了指对面,速水宵介的位子就在进门第一排的最後一个,正好可以跟白川耀相望。
「搬过来。」
「不要,中学三年都跟你坐一起不腻啊?再说我本来就喜欢坐门边,为何不是你过来。」
「那就算了,以後有事别来找我。」
「耶?连这也要用威胁的,阿耀你做人真失败,难怪没人想跟你坐。」看了下教室里挤满的同学,大约有四分之三的位子都已被标上人名,唯独白川耀周围的坐位乾净的跟新的一样。
「哼,一群没种的。」向後靠著椅背,白川耀将睡前解开的领口扣子扣回,并将领带整理好。
大致张望了几下,白川耀发现班上的同学,大多都还是中学时的那些人,从中一到现在高一了,班上的气氛还是没什麽改变,怕他的依然怕他,躲他的只会躲得更远,仔细想想从小到大能算的上朋友的,除了那些同样是黑漆漆出生的其他少主们,大概就只有眼前的速水宵介敢靠他如此近了。
宵介跟一般人不同,是个怪人,但至少不是个会令他讨厌的怪人,好笑的是他家还是开医院的,医院少爷跟黑道少主,难不成他们以後要发展为,由他供给”客户”给宵介的关系吗?真是好笑。
「阿耀,你这麽说就不对了,有几位淑女们,确实是没种的。」刻意竖起手遮在嘴边,速水宵介小声的说,顺便偷瞄了几眼一直在看他们的女同学们。
唉~阿耀就是这样造虐,即使身家不清白也有一堆女生想倒贴他,还不就靠著那张脸,跟那个身材,还有优异的成绩,跟剑道、跆拳道冠军……等等等的,以及”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治理名言,唉~实在造虐!
「你叹什麽气?」循著速水宵介的目光看去,白川耀在看到一群女生在对上他的视线後,全都以光速转过头去,然後吱吱喳喳得更加热烈後,多少也猜到些原因。
「叹你这造虐的男人,不知又要摧毁多少少女心了。」
虽然白川耀十分受欢迎,却一直秉持著不脚踏多条船的良好习惯(听说这是因为他觉得那样很麻烦),虽然这样看似很专情、很好男人,但他的历任女友们的任期大概都不超过三个月,依速水宵介从以前到现在的统计来看,还当真没有一个可以撑过一季的,简直就跟女人在换季换新衣一样,就连值得纪念的第一任女友,也都只因为那年夏天热的特别久,而多撑了一个礼拜而已。
中学三年共过了十二个季,而白川耀自己则”换季”换了十八个。
所以说,这不叫造虐叫啥?叫人神共愤吗?
「阿耀,你要是哪天死在女人手上,拜托不要送来我家医院,因为我绝对会只顾著笑,直到你断气为止。」
「你以为我像你这麽笨?到目前为止,有哪个女的跟我再一起时有哭过了?」自傲的勾起嘴角笑著,白川耀虽然觉得哄女人很麻烦,但有时也是会略施点小恩惠给那些女友们。
”如果连女人都管不好,将来要怎麽管手下?”这是他老爸在知道他交了女友後给他的警告,虽然在他看来家中似乎是老妈比较常在管老爸。
☆、一、立命馆 (中)
「下课後有要去哪吗?」从书包中拿出这学期的课表,选修的部分他还有几个没决定,想问问速水宵介选了些什麽。
「你不去剑道部?」一手抓过白川耀的课表,速水宵介自动拿出笔来圈出他有选修的课程。
在立命馆高中,除了有一般的基础课程外,学校还开放很多选修课程,有点像是大学那样,可以自由选择感兴趣的科目,比较不同的是选修科目除了学业上的进阶外,还包含了一些艺能课能,像是茶道、花道、书法等。
在解剖学、病理概论跟茶道画上圈,速水宵介顺道看了下白川耀选修的课程──心理学、宪法与政府……一个黑道少主跟人家选这什麽课表?你应该去选”如何逼人说实话的一百种方法”吧!虽然也没这种课啦,心理学也就算了,但宪法与政府是什麽!?
「阿耀,你哪时转行想改当国会议员了?」
「我家老爸要我上点政治方面的基础,所以只好选了,你选什麽茶道?还不如跟我去练剑道。」抽回自己的课表,白川耀看著被画圈的茶道课程,一脸鄙视的看著速水宵介。
「就想学罗,剑道是社团又没有学分,你跟我去学茶道吧,之後会要用到的。」
「………」虽然不太愿意,但白川耀最终还是将选课表拿出,把最後一个空格填上了”茶道”。
速水宵介说的对,之後会要用到的。
「同学,请让位好吗?」
正当速水宵介正开心他们有选修课可以一起上的同时,平板没有什麽高低起伏的音调出现在他的背後,在转头过去查看的同时,白川耀也自然的抬头看了下,那是个将制服穿戴的十分正确的陌生脸孔。
「喔、抱歉,我这就起来。」连忙站起身来,速水宵介下意识的看了下教室的座位分布。嗯?怪了,还有很多空位阿,这位同学怎偏偏选中这位子?
「谢谢。」礼貌的点头道谢,来人将书包放好後,便转过身来面对著白川耀,两眼豪不畏惧的直视对方,大约维持了三秒面无表情的对视後,突然对著白川耀九十度鞠躬,并说出了以下让人不知该怎麽回应的话。
「白川同学你好,我是秋本阳一,我父亲希望我能跟你成为好朋友,好保障我未来进入政坛的人身安全,以後还请你多多指教。」
一时间教室里原本吵闹的人声都像被按静音一样,秋本阳一平直毫无起伏的声音回盪在四周,将教室靠窗的这一角落围起结界,即使那声音并不算大,但速水宵介却听得很清楚,而他相信白川耀也没有重听这毛病。
「…………….」瞪大双眼看著慢慢把头抬起的秋本阳一,速水宵介不知该为这位新同学的诚实鼓掌,还是该为他的直接默哀三秒钟,据他所知阿耀可不喜欢有人用这种理由接近他。
以前也有过几个看上白川会势力的二世代跑来找阿耀,还用那种鼻孔朝天的高姿态对人,活像他爸是某某议员有多了不起一样,结果最後都被阿耀拖去没监视器的地方揍到哭爹叫娘的,还不敢把真相说出去,只好一把鼻涕眼泪的往肚子里吞,硬要说是跌倒还是出车祸的,也幸好在他的”良心”建议下,阿耀都是揍在穿了衣服就看不见的地方,所以之後也都相安无事。
就不知这新来的秋本同学,会落得什麽样的下场了,但照这有礼的态度来看,如果阿耀发飙他会记得多说几句好话的,至少他不讨厌这样直接的秋本同学。
「秋本……众议院议员、秋本 清实的儿子吗?」看不出情绪的变化,也没有什麽太大的反应,白川耀漫不经心的旋转著手上的原子笔,看了眼秋本阳一。
老早听闻秋本家的大少爷也在同一所学校,但因为班级不同所以一直没有正面接触,他记得秋本阳一国中时是在音乐班,到没想到高中会转班级,还跑来跟他同班。
眼前人看上去乾乾净净的,不常晒太阳的皮肤略显苍白,虽然看似弱不惊风,但衣服底下的身材却能将西装式制服穿的笔挺,这就证明了他并不像表面那样虚弱,甚至还可以说有一定程度的结实,不管是站著还是刚才的鞠躬,动作规矩到像是用尺跟量角器画出来一样,跟他先前看过的那些,像烦人苍蝇般自负无脑的政治家二代不太一样,比起政治家的儿子,还更像是军人的儿子,就不知道刚才表现出来的过度老实,是本性还是装出来的了。
「是,秋本清实正是家父,家父说希望近日有这荣幸,可以邀请你父亲、白川 炤会长一起用晚餐,到时我也会陪同出席,请白川同学也一起来。」没有坐下说话,秋本阳一保持著立正站好的姿势,像是秘书还是保镳在跟雇主做汇报一样,还对该是同辈的白川耀用上了敬语,就不知到底在家被灌输了什麽观念,才会对白川耀如此有礼。
「呜阿~阿耀,秋本对你用敬语耶!那我改天看到你是不是该先下跪请安阿?」速水宵介忍不住调侃,他光是站在一边听都觉得好笑,这年头同学之间有谁在用敬语的?还用的如此顺畅,真是奇观。
冲著秋本阳一完美的敬语用法,速水宵介决定要好好帮助新同学,让白川耀确实保护这难能可贵的”现代古迹”,这样他才有好戏可看。
他决定换坐位了,虽然要舍弃靠门的位子有些可惜,但既然都知道有好戏要上演,不坐在靠近点的位置观看,可是会错失很多精彩画面的,所以他打算待会就去把书包,移到白川耀旁边的位子上。
「宵介,改天你要是忘记跪我,我会记得帮你一把的。」瞪了眼速水宵介,白川耀看著眼前的秋本阳一,在心里考量著。
他记得家中老爹不太喜欢秋本家,就连有时提到或听到都会忍不住皱起眉头,但却从没说过是什麽原因,如今敌人(?)找上门来了,却是摆低姿态的要求要合作,到底是想要演哪出戏呢?
虽然他不喜欢有人仗著他的身分,来搞什麽寻求保护令的倒贴,不过、他一向喜欢追查老爹不让他知道的任何事,既然家里问不到事情,或许,可以从秋本家那边下手。
「秋本阳一。」
「是?」
「比起朋友,或许你可以改应徵”小弟”的角色。」
作家的话:
忍不住想说一下:阿耀坏心眼!!
☆、一、立命馆 (下)
「白川同学,请问你这是在看不起我吗?」站的直挺挺的,秋本阳一面无表情的询问,视线一直没离开过白川耀的眼。
「如果我说是呢?」唯恐天下不乱,白川耀扬起嘴角,将身体往後靠在椅背上,故意挑衅著举止端正的秋本阳一。
「………………」暂时陷入沉默之中,秋本阳一看著白川耀思考。
「我说阿耀,人家好歹是秋本议员的长子,叫他当小弟也太大材小用了吧?」因为中意秋本阳一率直的个性,速水宵介挺而帮腔。
「我可没有勉强,要不要都随他。」
「可是,人家是好意要来跟你当朋友耶,你朋友已经够少了,多一个只会有利没有弊啦!更何况…」看了眼依旧沉默中的秋本阳一,速水宵介再接再厉。
「宵介,闭嘴。」不耐烦的瞪了眼速水宵介,当面对的是”人”时,白川耀向来不太有耐性。
「秋本,你的回答呢。」他给秋本阳一够久的时间了。
「我不认为自己没用到只能当你的小弟,所以请容我拒绝。」连眉毛也没皱一下,秋本阳一在经过层层思考後,得出如此的结论。
「喔?那就算了。」听到这样的回答後,白川耀的眼中露出一闪即逝的光采。
「但我还是想跟你当朋友,所以等哪天你愿意接受我了,请告诉我,谢谢。」一个九十度鞠躬,秋本阳一在说完自己的心声後,转身在自己的位子上坐好,没再打扰白川耀。
这不是他第一次失败,所以他不会气馁,只要持之以恒,他相信有一天白川耀会接受他,届时他就可以达成父亲的期望。
「呜阿…阿耀,你会不会太过份啦?」
虽然速水宵介已经刻意压低了音量,但这对於就坐在白川耀前面的秋本阳一而言,还是能毫不费力的听的一清二楚。
「怎麽?难不成他在前面偷哭吗。」紧盯著眼前的黑色头颅,白川耀从秋本阳一转过身去後,就一直在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虽然没有,但是你这样也太伤人家的心了。」来回看了下秋本阳一跟白川耀,速水宵介在心里感到有些可惜。
要是阿耀的身边能再多一个人就好了,这样有很多事情他都不用自己扛,像是帮忙收女生的情书、被迫陪他去剑道部跟跆拳道部、在阿耀跟别人斗殴时,充当保健委员帮忙包扎、在阿耀真的生气时阻止他杀人……等等、等等、等等等的,他其实也很忙阿,还要每天抽空去帮阿耀处理杂事。
偏偏阿耀又很孤僻,不爱交朋友,也不喜欢不熟的人靠近,唉~交到损友真命苦。
「干什麽突然一脸怨妇样?被谁欺负了,我帮你教训他。」听到好友的叹气声,白川耀转头看著速水宵介,一付兴致高昂要去报仇的样子。
「还有谁敢欺负我?不就是你吗。」有些无力的看著白川耀,没过几秒後,速水宵介再一次将视线转到秋本阳一身上,後者已经拿出课本在预习了。
无言的再将视线转回去看著白川耀,其实速水宵介也不是不懂好友的心思,好歹认识这麽多年了,他多少知道白川耀这是在测试对方,但因为有太多人都在一开始就被淘汰了,导致他即使知道白川耀在测试秋本阳一,却无法知道怎样才算是通过测试。
『现在到底是怎样啊?』对著白川耀提了提眉毛,速水宵介无声的询问。
『哼。』挑高一边的眉毛,白川耀勾起嘴角,回视著速水宵介。
『你快告诉我结果啊!』速水宵介将双眼撑的更大。
『…………』白川耀将视线转回到秋本阳一身上,不理会开始对他挥手的速水宵介。
秋本阳一比他想的有趣,如果暂时接受他,可以得知老爸的秘密,或许是不错的交易,但他又不想让人跟前跟後的,要是秋本阳一以後遇上问题就来找他,那会很烦,虽然他也只会把人丢著自生自灭,但接踵而来的舆论,却可能会影响到他的势力。
用手支著脸颊,白川耀眯起双眼,一边看著秋本阳一直挺挺的坐姿,一边考量著各种事情。
几分钟过去後,他将身体挺直,坐在椅子上稍微活动了下筋骨,先是看了眼等待中的速水宵介,接著视线一转,右手快速的向前伸出,由後勾住秋本阳一的脖子,打算将人整个往後扯下。
「呜!?」被突然的攻击往後拉,秋本阳一发出一声闷哼。
”喀唧──喀拉、碰!”桌椅受到拉扯而发出移位的声音,连带将白川耀原本挂在书桌旁的书包打落地下。
「喔!!?」在一旁负责观看的速水宵介发出一声惊呼。
「呀阿──!!」远处盯著白川耀的女生们,在目睹了事情发生後,忍不住尖叫出声。
一眨眼间,教室内吵杂的气氛又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著教室角落。
白川耀的右手在经过拉扯後,依旧勾在秋本阳一的脖子上,而让速水宵介跟所有同学感到惊讶的是,秋本阳一能在被攻击的瞬间反应过来,快速的用左手抓住白川耀本该勾紧的手腕,甚至能施力将其一点一点的往外推开。
在两方相互比较力道的情形下,白川耀手臂上的肌肉开始浮现,而秋本阳一的手筋也因为用力而浮起,後坐的人只用了右手勾人,而前坐的人则用左手阻挡,两人就这麽一勾一推的僵持著,谁也没有再移动半分。
大概十秒钟过去,速水宵介毫无预警的开始拍起手来。
「好了!请两位都放手吧,老师大概快来了。」
”喀啦!”伴随著白川耀的放手,秋本阳一被往後抬起的椅子前脚,也终於回到地面上。
「咳!」摸著刚才有一瞬间确实被勒紧的脖子,秋本阳一咳了下,并慢慢转头看向後座突然攻击他的白川耀。
「合格了。」双手收在胸前,白川耀看向秋本阳一的眼神中,透露著明显的赏识。
「什麽?」终於有点表情变化,秋本阳一微微皱起眉头,他不明白白川耀在说什麽,更不懂刚才的攻击是想做什麽。
「我不需要没用的人在身边,你刚证明了自己有能力自保,所以合格了。」心情不错的解释给秋本阳一听,白川耀发现能因为这样,而看见面无表情的人有了表情,还满有成就感的。
「合格是指什麽意思?」
「就是阿耀接受你,同意让你留在他身边了啦!太好了,我以後终於有伴了!」速水宵介感动的想起立鼓掌。
他就知道他没有看错人!
「意思是,我们是朋友了?」将视线转向白川耀,秋本阳一不太放心的确认。
「可以这麽说。」
「…………..」看著白川耀突然改变的态度,秋本阳一有些困惑。
「我是速水 宵介,阿耀多年的好友,以後就请多多指教罗!秋本。」
「白川 耀。」
「秋本 阳一,请多多指教。」报上名字後,秋本阳一又下意识的想要鞠躬,却在头刚低下时就被人阻止。
「你再跟我鞠躬试试看,我就让你的头再也抬不起来。」白川耀眯著眼威胁。
「阿阳,你是阿耀的朋友又不是他小弟,没必要对他这样毕恭毕敬啦!」随便帮人取了绰号,速水宵介叫的像是认识多年的老友般。
「阿阳……?」显然对这样的称呼非常不习惯,秋本阳一露出有些为难的表情。
「哼、死心吧,宵介一旦叫出了称呼,你就是打死他,他也不会改口的。」看著秋本阳一一脸挣扎,拥有丰富经验的白川耀说。
「……我明白了。」既然白川耀都这麽说了,秋本阳一也只好死心放弃。
他本以为会跟白川耀耗上很长一段时间,没想到才刚被拒绝完没多久,他们就意外的变成了朋友,这让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看著白川耀,秋本阳一想起,之所以从音乐班转到这个班级,一来是父亲认为升高中不该再继续这麽悠閒,二来就是为了让他有机会接近白川会的少主,虽然父亲在向他说明缘由时有些含糊,但一直以来都在父亲左右学习,又怎会不明白这层表象下的真相?
白川会虽然没有拒绝跟政治家合作,但他们所采取的方式却让人有些担忧,不像其他黑道所遵从的派系分别,一般来说一个黑道世家只会跟一个政治世家合作,而且一旦缔结同盟几乎就会是永远延续下去,除非在世代的交替中发生了什麽问题,不然是不会轻易解约的,也因为这样的机制,要说日本政界的安全维护,有一半是由黑道来负责,是一点也不为过的事实。
但白川会却不是这样,现任会长白川炤并没有跟前任会长所缔结的世家继续合作,还反常的一次支援了多个政治家,当中除了知名的家族外,还有些是连听都没听过的新人,而且所属的派系也没有统一,像是随机抽选一样让人无法理解。
秋本家一直有意要跟白川会缔结同盟,即使有长年缔结的龙恩堂保护著,但近年来龙恩堂的势力确实是下降了许多,反之历史虽不悠久但崛起快速的白川会,却有节节高升的趋势,这也是为何父亲想要与之合作的原因,所以刚开始知道解约一事时,父亲还为此暗自开心了一阵子,但当听到後续的随机抽选後,就一直闷闷不乐的,甚至还有些烦躁的情绪出现。
听说白川会长一直不愿见父亲。
听说父亲跟白川会长是旧识。
听说他们一开始就像他跟白川耀一样,都是同一个学校、同一个班级的同学,而祖父也确实要父亲做了跟他一样的事情──想尽办法跟姓白川的好上。
但最终父亲的未来,并不是由白川会长所保护的,所以他的未来……即使他们顺利的成为了朋友,但他的未来,也不见得就会是由白川耀保护。
作家的话:
忘记在一开始就说了,以下是一些中文字的发音
耀=要
炤=照
☆、二、弓道部 (上)
”当~当~当~”下午三点四十五分,放学钟声响起,让原本安静无声的立命馆高中,顿时充满了人声。
「阿耀,你今天要去哪边?」将书包自桌子侧边拿起,速水宵介一边将书包中的课本抽出丢进抽屉,一边问著。
白川耀同时参加了剑道部跟跆拳道部,通常是两边轮流著去,但有时也会依心情而定。
「弓道部。」没有选择上述的任何一边,白川耀从坐位上起身,富饶兴趣的看著还在收拾东西的秋本阳一。
从开学那天他就知道秋本阳一是弓道部的,但因为自己身兼两个社团,有太多事情要处理,所以一直没时间去看看,直到一个月後的今天,才终於有空閒时间,去弓道部走走。
这一个月的相处下来,秋本阳一比他想的要有趣多了,个性上是温和有礼的,但说出口的话却相当不经修饰,成绩优秀到可跟学年第一的速水宵介比拟,看似呆愣呆愣的只会走直线,但在有些时候还是懂得稍微转点弯。
因为长时间参加弓道部,所以身体一直有在持续锻鍊,难怪当初在面对他的突袭时,可以快速的反应过来。
秋本阳一是左撇子,所以能用左手挡住他的右手。
「请问是要去参观社团吗?」把东西都收拾好、检查过後,秋本阳一转身询问白川耀。
他有些意外白川耀会说要去弓道部,毕竟今天一整天下来,对方连提都没提过,却在放学後突然决定。
在相处後发现,白川耀比他想的要和善,虽然很多地方都跟外界传言的一样,像是没耐性、性格恶劣、相当有异性缘、喜欢打架,但对自己认定的朋友却很好,这点从速水宵介至今仍为被白川耀揍过,而可以看出。
他有些受不了,白川耀喜欢偷袭他的坏习惯,不管是上课、吃饭还是聊天,四面八方都随时可能伸出一只手……又不是鬼片,没必要这样折磨人吧。
「喔,阿耀是想去看阿阳射箭吗?那我也去!」双眼顿时发光,速水宵介想光明正大翘社课想很久了。
每次去社团都像是在做极限运动般,被阿耀指使来指使去的,他都快累死了,尤其是剑道部,他这双手可是要当外科医师的手阿!应该要是一点伤痕也不能有,顶多只能有拿手术刀造成的茧而已,现在却是粗糙的要死,还时不时贴满了OK绷。
等等,既然阿阳是弓道部的,阿耀该不会想身兼三个社团吧!?看这段时间相处下来,阿耀似乎还挺喜欢阿阳的,毕竟阿阳那正经过头的个性,有时真的很好笑。
记得有次,阿耀刚从厕所出来,就伸手突袭在外面等的阿阳,结果阿阳接下攻击後,还很严肃的问阿耀──
『你有没有洗手?』
『没有。』阿耀笑的一脸痞样。
『………』阿阳突然皱紧眉头。
结果阿阳就著抓住阿耀手的动作,把人拉回厕所洗手去了。
当然,阿耀其实是有洗手的啦,只是故意那麽说而已,没想到阿阳不但信以为真,还把人拖著一起去洗手,害他在後面笑到差点倒在厕所的地上。
「你们不是已经身兼剑道跟跆拳道部了?还有时间参观其他社团吗?」拿起书包走在最前方,秋本阳一频频回头看著白川耀与速水宵介。
虽然要去弓道部由他带路很正常,但他就是不习惯走在最前面,尤其背後跟著的人还是白川耀,一定又会突然偷袭他。
「不是参观社团,是参观你。」好整以暇的看著,秋本阳一被自己弄到有些神经质的动作,白川耀乾脆的说明目的。
「听说阿阳是弓道部的主将?」
「恩。」
「既然那麽厉害,那为什麽不参加比赛?」
他是听了弓道部的人说才知道,秋本阳一虽然是弓道部的主将,技术好到有时甚至可以身兼教练,但却从不参加比赛,不管是威胁还是利诱都不肯,让一干部员、部长跟老师各个捶胸顿足的。
难怪他从没在朝会时的颁奖仪式上,看过秋本阳一上台。
「我不喜欢引人注目,练弓只是个人兴趣。」
「真好,我的兴趣明明不是剑道也不是跆拳道,却被阿耀逼的要去参加。」
「你可以不要去阿,如果有本事跑的掉的话。」搭话的同时,白川耀用眼角扫了下走廊上的其他学生。
自从身边除了宵介外,多了一个秋本後,学校里会看著他们议论纷纷的人,变得更多了,虽然大多是抱持著看戏的心情,但还是有些人心生戒备,甚至妄想蠢蠢欲动。
白川会若是决定守护秋本家,那麽不管是黑道、白道还是政界,都将会有一番新的局面出现,即使现在能做决定的不是自己,但如果他能一直跟秋本维持著友好的关系,往後两家合作的可能性就会大幅提升,虽然他们现在都还只是高中生,但在不久後,却都是掌握国家各部份的人物。
没几分钟的路程後,三人来到挂有”弓道部”牌子的门前,推开木制拉门,秋本阳一进到玄关後,脱下鞋子以手提著,踩上架高的木制地板。
「入内请脱鞋,待会进入道场後请保持安静。」
等白川耀跟速水宵介放完鞋子後,他先带著两人进到道场中,跟部长与其他部员打过招呼,并要两人安份的待著後,才去更换道服。
没多久,秋本阳一穿著白色的襦袢式筒袖加上黑色摺裙、白色足袋,左手上套著鹿皮护指,再度回到道场中。
「喔喔~阿阳,你穿这样看起来好神圣啊!」盘腿坐在射箭场的木质地板上,速水宵介望著慢慢走近他们的秋本阳一。
秋本阳一本身的气质配上弓道服後,有种更加沉稳、内敛的感觉,尤其从进入道场後,秋本阳一的表情从本来的没表情转为严肃,更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敬仰起他来。
速水宵介从这样的转变就能知道,秋本阳一是以很认真态度在面对弓道,就像白川耀换上剑道服或是跆拳道服一样,跟他这种被迫应付的态度完全不同,光是那种散发出的气势,就让人不敢小看。
「恩,我简单的跟你们介绍一下,要是有兴趣待会可以试射看看。」从一旁的架上拿起自己的弓跟箭筒,秋本阳一仔细的检查著弓与箭的情况,这是他每次射箭前的习惯。
「跟西式射箭不同,弓道用的和弓长度大概有2.2米,上长下短,执弓的位置是在下弧的这个部份。」以右手持弓,秋本阳一将手握在弓身下方、三分之一的部位。
「和弓用的箭枝共分四个部份,箭镞、箭柄、箭柄末端用以接触弦线的筈,以及三根矢羽。」用左手从箭筒中抽出一只箭,秋本阳一将箭枝平放在白川耀与速水宵介的面前。
「戴手套是为了防止拉伤吗?」看著秋本阳一左手上的护指,速水宵介取过箭枝研究。
「对。」
「射一次给我们看看吧。」一直没有出声的白川耀,在秋本阳一介绍完弓箭後,要求道。
「恩。」点点头,秋本阳一将箭从速水宵介手上接回。
「射箭的基本动作可分为八个程序,称做”射法八节”或是”弓道八节”,惯用手持箭,另一手持弓,我是左撇子所以是左手持箭。」
「踏足,在射位上面向标靶,两脚踏开。」左手持箭、右手持弓,双手放在腰侧,双脚同时向著前方站立,秋本阳一边解说一边分解动作。
「构身,稳定上半身。」将弓的下弧末端放到右膝上,弓面向正前方,左手放在腰的位置。
「上箭。」以戴著护指的左手拿弦和箭,右手执弓,秋本阳一将视线对准远方的标靶。
「举起。」维持著不变的视线,两手高举过头。
「拉开。」将手降下的同时,一手托弓一手拉弦,秋本阳一动作流畅的把弦往後拉开,让箭与自己的视线水平。
「集中,将箭瞄准标靶。」全身的动作静止不动,保持著拉开弓的姿势,秋本阳一紧盯著标靶。
「分离。」说出口的同时,左手将箭放出。
”咻──咚!”脱离弓弦的箭直直飞向标靶,最後射中标靶中心,发出乾净清脆的声响。
「残心,把箭放出後,身体保持原来的姿势,等待心静下。」待几秒钟过去,秋本阳一放松持弓的动作,转身面对两位观众。
「以上,有什麽问题吗?」
作家的话:
阿阳你好帅!!!! >///<
宵介你好吵~
阿耀你...太安静了!
是说决定写阿阳射箭後, 我心里一直回盪著: 看我用箭射中你的小心肝...
咳咳~很囧我知道!
谢谢YP跟平胃散的礼物!!!
☆、二、弓道部 (中)
「……感觉好复杂。」搔搔後脑勺,速水宵介诚实的说。
光看动作好像很间单,但配上解说不知怎的就变好难。
「恩,如果只是试试,其实不用太讲究每个步骤。」
「你练弓道多久了?」看著秋本阳一,白川耀问。
「大概快十年,上小学时开始练的。」
不只是他,从祖父开始一直到父亲、弟弟,他们一家人都有在练弓道,也因此父亲在家中盖了座弓道道场,以方便家人随时使用。
「恩……那从今天开始教我吧。」俐落的脱去西装外套,白川耀跃跃欲试的走向弓架。「随便拿一把吗?」
「用这把吧,这是我练习用的弓。」递出手上的弓给白川耀,秋本阳一从架上拿出另一把练习用的弓,递给速水宵介。
「从今天开始?阿耀,你是认真的吗?你没那个时间身兼三个部吧!」听到白川耀的惊人发言,速水宵介突然觉得手上的弓有如千斤重。
「我不入部,只是要秋本教我,可以吧?」
「如果你想学的话。」点点头,即使觉得有些奇怪,秋本阳一还是没有拒绝白川耀。
如果能藉著学弓道,让他更加认识白川耀,对两人的友情跟之後的发展,是很有帮助的。
「那就这麽决定了,等社课结束後我会过来找你。」从箭筒中抽出一枝箭,白川耀回忆著秋本阳一的动作,有模有样的站好姿势、上箭、举起、拉开、集中。
「为什麽突然想学?」猜不透对方的心思,秋本阳一看著白川耀流畅的动作,虽然有些地方不太标准,但却不像是第一次拿弓箭。
正集中精神在瞄准标靶上,白川耀没有立即回答秋本阳一,见状,秋本阳一安静的等待他放箭。
”咻──咚!”箭飞出,射中标靶中心的左上位置。
「因为我老爸也会弓道,比起从小开始学的剑道、跆拳道,他更热衷於高中才开始练的弓道。」放松姿势,白川耀回答著。
虽然是第一次射箭,但从小就看自家老爸射箭的他,对於这一连串的动作跟步骤,却一点也不陌生。
老爸会亲自教他剑道跟跆拳道,甚至会与他对打,却从不教他弓道也不让他碰,即使问过、要求过,老爸也从不回答,久了,他也渐渐提不起兴趣去学习弓道,但却还是常去家中的弓道道场,看老爸射箭。
「白川会长的弓道,是父亲教的。」看著白川耀,秋本阳一毫不隐瞒的,说出他所知道的事。
这是有一次在练箭时,父亲告诉他的,带著有些得意的笑。
「哼、难怪他不懂的教人。」哼笑了声,白川耀勾起嘴角,看向他所射出的箭,虽然没有正中红心,却是落在他最常看到的位置上。
跟他老爸一样,真让人不爽。
「弓是身体,箭是心,你明明对准了标靶的中央,射中的却是左上位置。」
「……这代表我心里所想的,跟身体的行为不一样吗?」
「………」没有接续著说下去,秋本阳一安静的看著白川耀。
乾净且直接的眼瞳中,反射出白川耀的样子,有点自嘲、有点无奈,跟平常的自信不同,这让秋本阳一有点担心,他说话是否真的太过直接。
「秋本,别当什麽议员了,你可以改行去当心理医师,以秒计费会很好赚的。」笑著建议秋本阳一,白川耀话题一转,结束了刚才的问题。
「……速水,要试试吗?」看到白川耀笑了之後,秋本阳一轻轻吐出一口气,转身询问速水宵介。
「呃、试就试,但拜托别逼著我练,阿耀要学你教他就好了,别把我拖下水。」
瞄了下刚才,确实被秋本阳一看穿的白川耀,速水宵介暗暗的捏了把冷汗,他知道阿耀非常讨厌被查探心思,幸好阿阳没有继续说下去,不然他真不知道阿耀会不会生气。
心里胡乱的想著一堆事情,速水宵介站到射位上,做了几次深呼吸後,凭著过人的记忆力,照著刚才秋本阳一的动作──踏足、构身、上箭、举起、拉开、集中、分离、残心。
”咻--啪!”
跟刚才发出的轻脆声音不同,速水宵介看著自己射出的箭数秒,转头看向一旁的两人,周围顿时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