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是最容易偏失方向的,而人往往在一开始还不自知。
看着哈利的眼睛从翠绿变得深沉,西瑞尔明显感觉到他身上的转变,敌意似乎起来的很快,消失的,更让西瑞尔觉得莫名其妙,只是因为哈利的一句话,就让两个夜晚出来吹风散心的人一同愣住:
“我想要的人,是你。”
在说完这句话后,反观像是被调戏的西瑞尔没什么大动作,哈利却一瞬间铁青了脸往楼下奔去,动作迅速到诡异,连解释都没有。
西瑞尔回想起哈利的那句宣言,冷不丁冒出来的时候两个人是都很惊讶,可是更惊讶的人似乎是哈利自己,那个时候,西瑞尔都可以看到哈利的冷汗涔涔。
看来在救世主的身上发生了一些不便明说的事情,会用那种占有欲说出那种话的人,西瑞尔想不出第二个,只有伏地魔了,更何况,对于伏地魔的感觉,西瑞尔更加熟悉,毕竟小时候被伏地魔照顾过,哈利虽然没有伏地魔的外表,可是刚刚那句话却把伏地魔的语调声音连带着那份渴望都诠释的很完美,就如同伏地魔曾经在还是婴孩的他耳边低语:
我想要你,要你毁了马尔福,给我带来永生。
只是这个情况邓布利多应该是有所察觉了所以才会远离救世主,西瑞尔缓缓从天文台走下,心想着要不要去提醒一下邓布利多他其实也算是哈利眼中看不过去的一个人。
黑暗中有一缕反射的明亮划过西瑞尔的眼角,那颜色,即使在夜晚也如此耀眼。
“德拉科,是你吗?”西瑞尔率先出声,他倒不是想要质问德拉科为什么跟着他,跟就跟了吧,他没什么好隐瞒的,想要隐瞒的,德拉科跟着也得不到一点信息。
果然从走廊拐角的阴影里走出一个人影,德拉科还有些略微单薄的身体站在西瑞尔的面前,稍稍比他高出那么一点。
“怎么了,你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西瑞尔在黑暗中也能看到德拉科肤色的灰白,这段时间,他过的不是不错吗,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德拉科听到西瑞尔听起来似乎是毫无芥蒂的话语,眼神中露出一丝丝的犹疑,半响才在西瑞尔安静的注视下开口,“母亲被黑魔王监禁,父亲没有选择只能离开。”
那个纳西莎·布莱克?西瑞尔的脑海里闪过几条被挖掘出的信息,眨眨眼睛,“德拉科你如果是给我解释,那么没这个必要,我对于你们马尔福家族想要什么,想得到什么都不感兴趣,我要做的只是为你们担保好退路,只要你们不要太过分就好。”
“我不懂你的意思,西瑞尔,明明你的实力也足够强大,可是为什么不能够顺从黑魔王的意思,为贵族迎来更伟大的利益呢?更何况,马尔福家族在黑魔王的带领下会更加光耀,根本就不需要退路,你的退路会永远都是马尔福家的硬伤!”
西瑞尔看到德拉科眼底的挣扎,虽然不知道伏地魔到底是怎么样对待马尔福家的,但是在贵族的多疑面前,伏地魔不论怎么做,马尔福都不会放下全心去跟随,更何况,马尔福从来也不会自主意愿的屈居人下。
“硬伤?我似乎从来都没说要姓马尔福,又何来成为马尔福家的硬伤?”西瑞尔冷笑道。
“别把自己都撇的那么干净仿佛是个救世主般,”德拉科在西瑞尔犀利的眼光下没有退却,更像是被激怒一般往前迈了一步。
“如果真的想我们,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来?如果真的为马尔福着想,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不让黑魔王有重新开始的机会?听你的口气,你背后的势力不会小,那么这样的你,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和父亲相认,为的是什么怎么不会引起马尔福的怀疑?更何况,你和黑魔王之间的关系,还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呢,黑魔王一直都要得到你,不像是对波特的恨,连所有的食死徒都被吩咐不能对你施展任何伤害较大的咒语,比起波特来,你更加得到他的欢心吧?!”
面对着德拉科的质问,西瑞尔得承认,是他的自私让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机会和马尔福家相认,后来的事情发展出乎他的意料,来不及将马尔福从深渊中脱出就被护命者那群人莫名其妙的威胁,只能选择迂回战术对付伏地魔,又不想真的将自己的实力暴露于马尔福的眼中,毕竟有太多的疑问他无法解答,随着长老会的逝去,他的契约并没有终止,而是限制了其他人知道长老会的存在。谁都可以,他可以向天底下任何人撒谎,唯独不想跟亲近的人生活在谎言中。
“德拉科,你真的愿意称伏地魔为主人吗?”西瑞尔躲开他不想继续的话题,转向那个其实内心很茫然的孩子,“他不是一个真正的王者,我相信你和卢修斯都可以看出,他根本不再会为你们带来光荣,我要说的并不是阻止你们向他效忠,而是提醒你们,你的母亲,不像你想的那么完美,德拉科,用你自己的眼前去看一个世界,纳西莎她在成为马尔福之前,是个布莱克。”
外人
虽然尽力避免和哈利接触,可是在某天晚上,西瑞尔还是不小心碰到了仓皇从地窖奔出的救世主阁下。
看他狼狈的样子仿佛身后有个狼人在追赶着,西瑞尔有些疑惑的望了望地窖紧闭的大门,斯内普已经说过他在教授哈利大脑封闭术,毕竟在对西瑞尔说出那种话之后,表明哈利的大脑已经成为一个避免不了的隐患,邓布利多早已想到这个问题,可是却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发现哈利一个人有些失魂落魄的从离他不远处的地方走过,西瑞尔摇摇头,其实在他看来,哈利不适合做一个救世主,他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并且总是不会很好的思考问题,说句实话,他不过就是个莽撞的孩子而已。最后的成功并不是需要一个人的神话,而是需要一个标志,总得来说,哈利这个标志,真的做的还算不错。
“你是怎么进来的?!”
望着一群人在空旷的有求必应室里挥舞着魔杖,西瑞尔无奈的在心里叹气,他怎么总是这么不碰巧啊,有求必应室作为护最后消失的地方,其实是可以连通到外界,并且在拥有足够力量后能够重新开立空间的存在,他也只是通过平时的咒语进来的,却没想到护居然给他开了后门,居然可以完全无视其他人的要求。
看起来,有求必应室已经被哈利他们作为一个秘密基地开始训练黑魔法防御术了。
是个不错的决定,西瑞尔望着被他的突然出现而打断的热火朝天的练习场景,笑了笑,“想法不错,不过需要加强防御,有求必应室不是万能的壁垒。”站在门口的西瑞尔看到在人群背后准备向他走来的哈利轻轻摇了摇头,这种时候人多嘴杂,他不方便和哈利有过多的接触,他也不想。
扭开背后的门把手,西瑞尔安静的退出,真是一群可爱的孩子,即使再怎么知道那是个秘密,可是被撞见后却没什么实质性的表示,只是简单的对他怒目而视或者是怀疑和惊惧,这样一群孩子,邓布利多在期盼他们能够成长,并且足够成熟去对付食死徒或者是伏地魔吗?
一切皆有可能,可是,西瑞尔并不是一个乐观的人,不乐观,所以他才能活下来,不论什么时候,他总是能够为自己想到最后的退路,有了退路,才有能够重新而来的本钱。
一腔热血直往前冲,他早已度过了那个洋溢着青春的年纪。
“我们只是在组织一些活动,不能够就这么坐以待毙。”哈利和赫敏还有罗恩坐在西瑞尔的对面,四个人出现在有求必应室中,闲散的风格组装成一个很普通但是很温馨的客厅。
“我以为你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跟我说,波特先生,如果是你们那些事情,我并不感兴趣。”西瑞尔的手中仍然握着一张纸条,那是哈利用猫头鹰给他送的,不过上面的咒语一看就不是哈利能够掌握的,大概是赫敏的杰作。
“对不起,我只是想问一下,你觉得我们这么做,到底对不对?”
说话的是赫敏,可是周边两个男孩明显不认同的表情让西瑞尔感到有些失望。
看起来,他们还是没有赫敏能够掌控大局,或者更进一步的说,他们没有赫敏那么高的眼界和洞察力,不过哈里倒是在某些时候,充分的敏锐,譬如那个对手是伏地魔时。
“那是你们的事情,格兰杰小姐,我的任务不是你们的看护人,我还有食死徒和伏地魔要对付,你们做好被邓布利多教授吩咐的事情就很不错。”西瑞尔隐晦的表达了他的关心和态度,毕竟在他看来,哈利的大脑封闭术仍旧是很糟糕,“有时候,多用用脑子,现在什么事情对波特先生来说是很重要的,相信格兰杰小姐已经有所察觉,我就不必多说了。”
看着西瑞尔站起身不愿意再谈,赫敏只能拽着一个不情不愿的男孩和另外一个迷惑但是依然懵懂的男孩与他告别。
什么时候当罗恩·韦斯莱知道这个世界上并不是非黑即白,什么时候让哈利·波特知道这个世界并不会因为他的不开心和小心思就让灾难停止脚步,他们才会有第一步的成长吧。
希望那个时候,付出的代价和等待的时间不要过于沉重。
当西瑞尔得知邓布利多从霍格沃兹离开是因为哈利举办的集会时的无奈也只有自己才知道,可惜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不方便,他的主要目标和邓布利多不同,邓布利多是要保护魔法界保护救世主,而他的目标是让食死徒能够消失多少就消失多少,让伏地魔能够拉拢的神奇生物少多少就少多少。
本来这种事情也不需要手把手的教更不需要每天都关注进展,相比较起来,哈利的状态很不好,而在邓布利多走后,哈利他们更是将自己孤立起来,那个小小的集会也顺理成章的被查封了。
得不偿失啊,西瑞尔懒懒的在北塔楼下的一片阳光下休息着,眯起眼睛望着水蓝色的天空。
看着天空的颜色,那即将到来的阴霾似乎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自从他以真实的面貌出现在众人面前,并且先是和德拉科亲近后又被马尔福排斥后,西瑞尔在斯莱特林更加像个隐形人了,没人会冒着激怒他的危险做出过分的事情,毕竟他几次出手都很利落,当然,在德拉科和他这半个学期来的形同陌路之后,他已经完全跟马尔福家似乎没什么关系了。
所以当西瑞尔得知德拉科已经三天没上课的时候,他有些闷,怎么会?
德拉科难道不应该乖乖的在这里上学然后在斯莱特林中为伏地魔招揽帮手吗?怎么会突然三天都没上课呢?
虽然对外马尔福家的夫妇仍旧是食死徒并且关押在阿兹卡班,不过照着这么个情况来看,马尔福应该依旧在某些圈子里很吃得开才对,听斯莱特林里的传闻,似乎连马尔福家也不知道德拉科到底到哪里去了。
德拉科,虽然比起哈利他们要成熟,但是说不准,还是个孩子,尤其是他们那边的人是伏地魔而不是邓布利多,对于德拉科的反常举动,西瑞尔还是可以理解的。
不过,失踪?这次好像有些不太寻常。
可惜的是,西瑞尔除了让隐探查消息,也别无他法,直到一周后,德拉科重新出现在斯莱特林长桌上,不过,那神态虽然是德拉科,在西瑞尔的观察中,却怎么都觉得奇怪。
德拉科没有那么强的气势,也没有那么冷厉深邃的眼光,更没有俯视整个斯莱特林的姿态。
卢修斯·马尔福,他到霍格沃兹到底是做什么来了?
其实这个感觉是很玄妙,西瑞尔在圣诞节后就一直在思考他和卢修斯的关系,其实思来想去,真正钻了牛角尖的人是他,卢修斯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被他喜欢,又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被他牵挂这么多年,到底是他需要一个自己活下去的理由还是因为卢修斯是真正他喜欢的人,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在这么多年里,将卢修斯作为一个心中最温暖的地方守着,在困难黑暗的时候不断的告诉自己还有人是爱着自己喜欢着自己的,说起来,被迫接受他单方面感情的卢修斯也算是个受害者吧。
不过要他放手……
习惯要戒掉不是不可能,而是如果戒掉这么一种习惯,他可能会更加难过。
能不能,就多靠近一点?
“西瑞尔,你每天就这么来到天文塔上发呆吗?”
“这里很安静,适合思考问题。”西瑞尔默默的攀附着栏杆望着城堡下空静的草坪,轻轻的回道。
感觉到有人走到身后,如此没有防备的姿态让西瑞尔有些不适应,但是想到那是卢修斯,也就放松了身体,到底,还是要他先试试不是吗?如果不行,他也会试着放手的,至死不渝什么的,太过于绝对,也根本不现实。
对于马尔福来说,至死不渝的也只有利益吧?
“卢修斯,你找我又有什么事?”西瑞尔索性改变了他对卢修斯的称呼,父亲什么的,看起来双方都觉得不合适。
“你真的不像是个孩子,相对于德拉科来说,你太过成熟,也太过危险。”卢修斯走到西瑞尔身边,纤细的身形是德拉科的,可是眼底的凌厉确是属于一个经历过风雨和黑暗的人。
强大的人不能掌握,都具有足够的危险。
“真是感谢你的评价,不过我有些疑惑,你为什么就认定我会对马尔福不利?我还什么都没做吧?”西瑞尔提出最关心的问题,他本来想就这么慢慢的接近卢修斯,可惜的是,卢修斯撤退的太快。
“西瑞尔,你很聪明,但是我还是想问,你到底对马尔福存着什么样的心思?你已经拥有圣徒,如果我没有记错,你的母亲应该在德国也算是盖勒特·格林德沃的血亲,拥有这么强大势力的你,为什么要来到英国摊上这么一潭浑水?”
西瑞尔没有动,听过卢修斯的话想了想歪着头叹气,“其实,我记得你,从小的时候开始。”
魔药的时间已经过去,此时,卢修斯的长发刚好有几缕飘过西瑞尔的眼前,一如以往的亮眼和温暖。
“我记得你给我说,我是一个马尔福,将会以马尔福这个姓氏骄傲,我记得你说,你会保护我,我也记得,那个作为我母亲的人将我送给伏地魔。”西瑞尔平平淡淡的叙述,仿佛陷入了回忆中,“那个时候,真正为我的出生而高兴的人,也就是你而已,母亲不过是把我当做一个实现她愿望的途径,伏地魔,也不过是为了那个可笑的预言想要得到永生的秘密,亦或者,利用我彻底让马尔福名存实亡。”
身边的卢修斯似乎想要靠近,最后却停下动作,只是默默的望着星空,不去看身边宛如雕塑的西瑞尔。
“我只是知道最后伏地魔将我藏了起来,而你也不再出现,然后是伏地魔的消失,我最后也只能跟随着预言亦步亦趋的活下来。”
“我在对角巷看到你的时候,其实在想,也许你没有认出我的样子是因为我并不是本来的面貌,我不能跟你相认,是因为我对某些人起誓不能说出他们的事情,也就无法说出我过去的经历,就连在我身边的盖勒特也无从知晓,我的能力,也只是通过我自己的努力得来的,本来想尽早跟你们相认,却被伏地魔打乱计划,本来我的实力已经在伏地魔之上,可惜却有另外的人出来搅局,在订立下不可以亲自动手对付伏地魔的约定后,我更不可能逼迫你们离开他,不过这也是我的犹豫不决让事情变得难以处理,现在的我算是自食其果,但是卢修斯,我不相信你看不出来,我若是真的对马尔福有什么……”
“你不是对马尔福有什么,”卢修斯打断西瑞尔的话,平静的侧过身看着西瑞尔迎上他的双眼,“我知道你对马尔福没有什么贪念,可是你却对我和德拉科如此的宽纵,为什么?”
不愧是卢修斯,即使他重新过一世,也无法跟这个真正的经历过黑暗并且将整个马尔福再一次带领着成为纯血顶峰的人相提并论。
他的敏锐,是对所有的事情都如此,当初的那一次错误,只是让他更加成熟,更加谨慎。
这样的他会去继续没有代价的跟随伏地魔,西瑞尔根本不会相信。
“如果说是血亲,我却看到你对你的亲生母亲并不关心在乎,如果说是利用,你又根本没有必要得到马尔福家的势力,你对待我并不像是个父亲,西瑞尔,更何况你从来都不解释的过去和隐藏的现在,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我以为斯莱特林从来都是尊重隐私的。”
“你是以什么身份告知我这句话?”卢修斯后退两步,眼角虽然带着笑意,语气却冰冷如寒冬腊月,“到底是我的儿子,还是一个……”
西瑞尔别头,无奈的望着那对着自己精致的蛇头手杖。
“外人?”
“我很感谢你给我的生命,所以,算作报答,我会保护马尔福家族的荣耀,不过这一次之后……”西瑞尔淡淡的挡开卢修斯直指他的手杖,“从我内心来说,我比较喜欢我只是西瑞尔而已。”
“如此一来,我们之间是有合作的可能了,西瑞尔先生。”卢修斯仿佛料到西瑞尔的回答,又或者,西瑞尔这样的回答让他放松不少,“我想你不会拒绝我的这个邀请。”
“想你当初认我时候到是干脆。”西瑞尔笑着回道,掩盖过眼神中的那抹落寞。
不想当你马尔福家的人,反而更好吗,卢修斯?
“呵,我现在也很高兴。”卢修斯留给西瑞尔一个标准的高贵假笑。
空空荡荡的风穿过卢修斯和西瑞尔之间的距离,是谁说过,作为一名马尔福,最重要的就是血脉相连的亲人?西瑞尔回望卢修斯眼中的冷硬,是我从一开始太相信你了,卢修斯·马尔福。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大放送!这章好歹也快五千啦,希望各位亲们能看得满意,最近的工作很是紧张,根本没时间码文,我也是忙里偷闲的说,谢谢每一个等文的亲,谢谢每一位继续追文的亲,谢谢你们,群么。文不会坑,但是最近估计会更得很慢,亲们可以先攒攒再看,不过,千万不要抛弃偶啊,你们就是偶的动力,偶的坚持(激动泪奔ing),元旦快乐,祝福大家新的一年里工作顺利,学习进步,心想事成!
卢修斯番外1
卢修斯和纳西莎结婚的那一年,斯莱特林张扬的不可一世。
他一直都是马尔福家的家主,自从父亲去世后,马尔福家在黑魔王的庇护下,确实盛极一时,可惜,黑魔王也不是长久的靠山,马尔福家在贵族里的影响力已经无人可以抵挡,除了伏地魔。
如今,伏地魔在他成年后的不久就变得越来越残暴,对马尔福家的猜忌也越来越大。
纳西莎作为一个妻子,无疑是合格的,只是她是个布莱克,并不姓马尔福。卢修斯端着酒杯,仿佛透过那鲜红的颜色看到未来的血腥。
斯莱特林需要荣耀,但是并不是要和全部的巫师界为敌,将魔法部架空,他们名不正言不顺,即使成功,也不会轻易消除那恶劣的影响。卢修斯在看到伏地魔暴露出的残忍冷酷后,心中开始谋算退路。
他不认为,如果真的成功,马尔福家会有多好的下场。
伏地魔如果要称霸,那么马尔福将会是他最后一个绊脚石。
在还没有完全和纳西莎达成同盟时,卢修斯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女人。
明明有着如此显赫的身份,却从德国跑到战火弥漫的英国来,只是为了生下一个孩子,而孩子的父亲,是他。
卢修斯说实话很郁闷,他并不想因为这样就和别的女人上床,基于伏地魔的命令,天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给伏地魔说的,黑魔王竟然很高兴的同意了那个女人的要求。
不过是一个孩子,卢修斯望着女人骄傲冷漠的表情露出冷笑,脑中回响起伏地魔漫不经心的话语。果真是个混血,一点都无法理解子嗣对于贵族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尤其是像马尔福这样一代单传的贵族。
如果真的能够给他一个孩子,他该怎么办?卢修斯如同做任务般和女人过夜后摩挲着蛇头手杖思索,如果真的有个孩子,他能够单纯的将这个孩子作为一个马尔福的继承人来看待,或者,黑魔王会让他成为马尔福的继承人吗?
孩子出现的很快,看着女人一天天大起来的肚子,即使怎么样说服自己那个孩子最后肯定会被利用,卢修斯还是一天天的开心起来,准备了很多孩子的玩具和衣服,也许这就是天性,毕竟,他要当父亲了,卢修斯的笑容里终于带上一分的温暖。
孩子出世后,卢修斯的嘴角依旧没有落下,因为纳西莎这时候也被发现有一个多月的身孕,她肚子里怀的,不出意外,才是真正马尔福家的继承人。
处于愧疚,卢修斯对西瑞尔很好,好到连自己都有些不相信,他一有时间就待在西瑞尔身边,索性西瑞尔很乖,待在一个孩子身边,总比跟着那些食死徒和黑魔王要好。
卢修斯那时候根本没有一个对比来发现西瑞尔的异常,作为贵族,作为巫师,卢修斯无疑是优秀的,可是作为一个新生儿的父亲,卢修斯当然不会知道西瑞尔的安静对于一个婴儿来说是多么的奇怪。
放松下来后的卢修斯总是喜欢说一些当下的事情,他需要思考,他也需要一个发泄,越来越多的事情被分派下来,看不出伏地魔的心思到底是什么,可是卢修斯却可以闻到阴谋的味道。
魔法界越来越混乱,他一点也无法寄希望于伏地魔曾经说过的未来,看到的只有黑暗。
即使他们贵族再怎么崇尚纯血,伏地魔的做法也太过霸道和扭曲,有脑子的贵族都开始窃窃私语暗自打算,只有那些真正的嗜血之徒才会跟着伏地魔,只为单纯的发泄。卢修斯拿不定主意到底该怎么办,可是在家里,纳西莎怀着孕,更是还没有完全以马尔福家的利益为主进行思考,他只能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着,压抑着,然后寻找出路。
通常,一天最温馨的时光,就是西瑞尔在他身边的时候。
纯粹的安静,纯粹的温暖,在西瑞尔的眼睛里看不出那些丑恶的欲望和流离的鲜血,卢修斯单纯的喜欢就那么看着西瑞尔,或者待在西瑞尔的身边处理事务。
卢修斯没想到,伏地魔会要西瑞尔成为他事业的继承人,这么一来,西瑞尔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姓马尔福,可是却占据着马尔福的血脉,能够随时随地的继承马尔福姓氏所带来的一切利益。
“不愿意吗?”猩红的眸子在看到卢修斯的犹豫后微眯起来,风雨满楼。
“当然不是,这是马尔福家的荣幸,主人。”卢修斯安静的回答,心脏却在想起家里那小小的一团人儿时狠狠的皱起,愕然的发现他第一个念头不是马尔福家族似乎要陷入危险,而是对西瑞尔的愧疚和无奈,终究,护不了你。
从一开始,你的存在就已经被打上标签,卢修斯默默的看着沉睡中的西瑞尔,他正在他亲生母亲的怀抱里,开心的从嘴角吐着泡泡。其实西瑞尔睡起来很可爱啊,卢修斯此时在心里冒过不合时宜的想法。
想要质问,可惜女子犀利的言语让卢修斯反击不得。
“如果真的爱他,将他带走啊,”女人的脸上是一贯的冷漠,“马尔福家对家人的重视我很感动,不过,不要光说不做,你敢把他从伏地魔手下带走吗?还是说,在马尔福庄园里的那个女人和他肚子里的孩子不够作为威胁你的人质?”
卢修斯身体一颤,他看着西瑞尔,默默不语。
不错,他是个马尔福,而这个孩子,终究,不可能是马尔福的继承人,不可能是马尔福的一份子。只要西瑞尔存在,马尔福就是处于危险中的,不属于马尔福的血脉,在这个时候给马尔福带来的只有灾难。
当初和这个女人上床的时候,应该已经想到这个孩子以后的路,不会和马尔福家有什么关系,可是为什么,还是会如此放不下呢?
是因为马尔福家太过空旷,还是因为纳西莎和他之间只有利益的结合,还是那岌岌可危的权势,更或者是茫然看不清的未来?
只有在西瑞尔的身边,他才能感觉到一丝平静。
只有这个孩子,从心底就知道他注定不会成为马尔福家的人,知道他很有可能不会活很久,才会如此的放肆自己的情感,将压抑的统统倒出来。
是个好听众不是么,甚至,还是他练习的对象。
真正属于马尔福家的继承人,已经在马尔福家的庄园里嗷嗷待哺。
德拉科没有西瑞尔安分,卢修斯望着时不时就哭一嗓子的德拉科,有些无奈。
德拉科没有西瑞尔乖巧,只要他一说话或者沉思,得不到关注的德拉科就会在他身上爬来爬去招惹他的注意力。
德拉科无法给他安心的感觉,因为在德拉科身边,他要全神贯注的对付一个随时随地都会哭叫起来的婴孩。
西瑞尔会很安静的看着他,睡觉也很安分,只有饿的时候才会哭一声。
不大,就那么瘪着嘴的抽一下,然后泪珠如同珍珠般滚下,看得卢修斯小小的心疼。等到奶放到嘴里,那没落下的泪珠就会在已经变得满是笑意的眼眶里转啊转,看得卢修斯一阵好笑。
西瑞尔的眼睛跟他的很像,没当他说话,西瑞尔总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直到累到睡着,小手还仍旧抓着他的头发不放。
西瑞尔拽他头发的时候很轻柔,完全没有德拉科那股誓死要将头发揪掉的劲,最多只是让卢修斯感觉到痒痒的。
而这个注定会成为马尔福家未来阻碍的孩子,在进入伏地魔庄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居然就去世了?!
卢修斯记得从斯内普嘴里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中有什么轰然崩塌。因为他曾经想过如果没有西瑞尔,伏地魔可能还会对马尔福家有所顾忌有所企图,如果他消失……
可如今西瑞尔真的似乎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为什么他会这么难受呢?
他有一个完美的家庭,他有一个可爱的继承人,马尔福家的地位也似乎真的得到稳固,西瑞尔不过是一个借助他的一份力而出生的工具,其实于他,毫无干系。
真的是,毫无干系吗?
西瑞尔不同于德拉科,德拉科能够得到他的关心爱护和亲情,可是也必须得到他的教导,一个成为马尔福的教导。
西瑞尔得到的是他的宠爱,是的,卢修斯在西瑞尔走后才发现,他对西瑞尔,宠爱最多。
因为喜欢,所以宠爱。
因为安心,所以喜欢。
因为无望于未来,所以安心。
因为是命令,所以无望。
卢修斯得到黑魔王的召见时,心情仍旧是说不上来的晦涩。
西瑞尔没有死,他知道,可是,他到底是怎么才会知道,这却也是个问题。
每当他说服自己西瑞尔已经死了时,那心底涌动的声音总是在提醒他,西瑞尔没死。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你要忘了他吗?”
卢修斯听到了黑魔王的问话,可是,他根本就没有选择说不的权利。
好吧,忘了他吧,马尔福家的感情,终归战胜不了理智。
就当西瑞尔已经死了。
马尔福家,从来都没有西瑞尔的痕迹。
这个世界上,也没有那个让他安心被他宠爱的孩子。
卢修斯的德拉科,聪明,可爱,完全是一个骄傲的马尔福。
虽然德拉科可能会有些顽皮,但毕竟是孩子天性,即使是马尔福,他也只是一个孩子而已,作为父亲,卢修斯觉得他有义务在无伤大雅的事情上满足德拉科的小小要求,也乐得看见德拉科每一次看到他时带着憧憬的目光。
每一个马尔福都以父亲自豪,即使是他的父亲,阿布拉克萨斯,也是他自己心中完美的人,马尔福的家族不需要被别人来质疑评价,他们一直都是最好的。
可是,即使是如此,卢修斯内心深处仍旧有着阵阵的失落,总是有一个声音提醒着他,他还遗忘了什么。
每一次在看到德拉科的时候,他总是会有种缺少什么的感觉。
他爱着德拉科,是亲情。可是他却不宠他,只是偶尔答应他的小要求,满足他的小愿望,让他有被爱的感觉。
在德拉科上学的一年时,卢修斯带着德拉科前往对角巷采集上学的必备用品,看到那么多的孩子嬉闹着从身边溜过,卢修斯虽然不会觉得这是在浪费时间,但是却不觉得享受。他不喜欢这么喧闹拥挤的场面,可是,作为一个父亲,带孩子来购买开学物品也是必须的。谁让他是完美的马尔福呢?
听到从斯内普口中的简单解释,卢修斯随意的向站在角落的男孩扫了一眼。
还算过得去的容貌,可惜看那身衣服是个泥巴种。
只是,在看到那孩子的时候,莫名的熟悉感和心口涌动起来的温暖,都让卢修斯感到疑惑。这个孩子,他是在哪里见过吗?
等回到家,卢修斯不经意的向纳西莎提起一个叫做西瑞尔的孩子,在那一瞬间,他发誓看到了纳西莎突然握紧的手指和后来的刻意放松。
“看起来是泥巴种的孩子?”纳西莎虽然笑得温暖,可是那碧蓝色的眸子里却是无边的空旷,“卢修斯,你什么时候对泥巴种也感兴趣了?”
他叫西瑞尔,还不知道是不是泥巴种呢,暗自思量间,卢修斯眼神一凝,脑海中突然冒出了点线索,他有一段时间被黑魔王施展了遗忘咒,在那之前,他凭着最后时间的努力记载下了一些话,包括不可以完全跟随黑魔王。遗忘咒,谁知道那时候伏地魔会不会给他的脑子里多塞什么?所以他对于那一段经历很是排斥。
回到书房里的密室,卢修斯找到那张被小心藏在马尔福家袖扣中被带回来的羊皮纸。
果然,在叮嘱他自己不要忘记在黑魔王时期留条后路的时候,也写下了西瑞尔这个名字。
紧挨着伏地魔。
看起来,西瑞尔的身份并不简单。
理智让卢修斯将西瑞尔的事情放在脑后,可是在第二年的时候,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淡忘那个其貌不扬的孩子时,卢修斯看到了那个孩子熟悉的身影和让人惊叹的手段。
一个在翻倒巷随意杀人的孩子,很奇特,可是也很危险。本来的暗中调查在发现名叫西瑞尔的孩子居然和斯内普比较熟悉后,嘴角忽然翘起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冷笑。
看来,斯内普真的是伏地魔的好下属,西瑞尔难道真的是跟伏地魔有关?否则为什么对学生一直都不假辞色的斯内普会单独辅导他那么长时间?
这么说,在斯内普面前见过西瑞尔的他,是不是也应该有所行动才可以掌握住最新的动向,摸着左臂只是褪色的黑魔标记,卢修斯暗自皱眉。伏地魔还真是命大,在没确定他已经死亡之前,还是要做好一个仆人的本分才行,况且在斯内普的眼里,他是伏地魔的一个忠心的仆人,虽然狡猾,可惜依然忠心。
演戏,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不出其中的端倪,那才是成功。
在对角巷的时候,虽然再次碰到那个孩子让他觉得警惕,不过也是个试探的好机会,卢修斯走上前和他攀谈,微笑着摆出从来不曾对泥巴种有过的姿态。西瑞尔看他的眼神,根本不像是在看一个只见过一两面的人。略带疏离的应答,可是眼神中掩盖不住的怀念和总是移动到他身上的目光都让卢修斯身体里的警铃大作。
只是当看到那个孩子温顺而听话的跟在他身后时,卢修斯觉得心头一软,有什么东西漫过心口,让他觉得温暖的难受。
通过斯内普他和西瑞尔见了面,见面之后卢修斯隐隐的将话题引向自己想要的方向,然后满意的看到西瑞尔的反应,果然,他知道黑魔标记的位置,果然,斯内普对于他的存在也是默认的态度。
卢修斯特意暴露出自己的弱点放到斯内普面前,不过在此时,他手中也有斯内普的弱点,波特家的孩子,那个救世主,绝对就是斯内普的软肋。
同样,如果真的在伏地魔的面前没有弱点,马尔福家可能早就被他消灭了,有弱点,才会让伏地魔觉得可以掌控,才会给马尔福奉上宝贵的时间来掩盖自身真正的想法和原则。
除了西瑞尔。
他找不到西瑞尔的弱点,一个孩子,背景被掩盖的干净,身手也很难探查,甚至于在霍格沃兹都隐藏得很深。
可是,他对于西瑞尔的作为也很疑惑,他没有一点要去找黑魔王的迹象,反而是在掩饰着他的存在,并且对象,明显是黑魔王。
为什么?
这是看到西瑞尔之后卢修斯经常问自己的一个问题。
不了解,不懂得,西瑞尔身上有着无数的谜团,每一个都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越是这样,卢修斯的心越是不安和烦躁。
卢修斯番外2
他见识到了西瑞尔的手段,如此锋利而尖锐,可是依旧没有对他有什么实质性的动作,那么张扬的去调查他,他也只是略微的警告,连马尔福的一分一毫都没有威胁,空有态度却手段不足。
到底这个警告的对象是黑魔王还是他,卢修斯在西瑞尔离开后越来越看不清楚。
西瑞尔在躲避他,可是也在关注他,卢修斯对于上心的人可是从来都不会放松,更何况西瑞尔基本上没有威胁力的宣告。
可惜,伏地魔这时候有消息了。
再一次,伏地魔的阴影渗入马尔福家,一点点引起沉寂在华美下的黑暗摇晃出一波波的涟漪。
纳西莎原来是为了布莱克家的荣耀才会跟随伏地魔,适时的让伏地魔知道布莱克家还是遵从于黑魔王的,至少这样可以让布莱克家族不至于被伏地魔过于迁怒而变得越来越势单力薄,伏地魔的消失对于纳西莎来说也算是个解脱,虽然这代价几乎是布莱克家族的全灭。
只是这次,纳西莎又是为什么追随黑魔王呢?卢修斯看到纳西莎恢复那布莱克的作风,一个女人,能够在明哲保身的情况下从黑魔王的怒气中全身而退,又有足够的耐心充当完美的马尔福家主的夫人,真是不一般。
所以,卢修斯在看到纳西莎和他独处时恢复一脸的冷漠时就知道,她又一次回到伏地魔的身边。
只是在德拉科的身边他们似乎达成了无言的默契,从来都扮演着温馨的互相扶持的夫妻。
纳西莎在得知德拉科成为三强争霸赛的勇士也很焦急,卢修斯却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卢修斯不能够那么轻易的就重新回到黑魔王的身边,毕竟他现在还不知道黑魔王到底是一个什么状态,他在一定的时候还是要表现出贵族的狡猾多疑才能够让伏地魔有把柄,才能够让伏地魔觉得他很了解贵族。
可惜,伏地魔从来明白的都不多。
也许他真的很强,可是最后他依旧是迷失了本心,不论是什么,这都是贵族最忌讳的。
卢修斯第一次用自己的眼睛看到西瑞尔到底是有多低调,他第一次知道,拥有几乎可以让所有斯莱特林学生都打败力量的西瑞尔,居然能够这么安静无名的待在斯莱特林,一直担着泥巴种的名声无人发现无人问津。
当卢修斯看到德国的转学生时,总是不经意想起西瑞尔,也许是直觉,毕竟那些学生在明面上和西瑞尔一点联系都没有。
不过想到德国,卢修斯脑海里掠过一个让人难以遗忘的名字。
盖勒特·格林德沃。
如果是他的话,大概也许会有这么强大的势力,让西瑞尔完全隐藏起来,可是如果是他,那么也要从牢房中出来才能够办到吧?
疑惑的事情很多,可是最让人操心还是德拉科,卢修斯叹气,马尔福家唯一的继承人,他的孩子。
不可以再失去了。
黑魔王的复活让德拉科原本总是高高扬起的头颅带出一分怯懦,更让原本明亮华美的马尔福庄园蒙上死亡的阴影。
德拉科在害怕,卢修斯当然知道,可是对于伏地魔复活起到重要帮助的人让卢修斯有了真正的危机感。
不是因为他有多少手段,而是因为他们知道得太多,而且太过强大。
卢修斯忘不了那黑衣人站在伏地魔的身边满不在乎的姿态,伏地魔是暴戾,而那黑衣人仿佛是在欣赏,欣赏着一群人如牵线木偶般的演出,不带一丝感情。
甚至于有一次卢修斯发现那站在伏地魔身边的黑衣人并不是一个人,声音不同,姿态不同,相同确实从头包裹到脚的黑暗。
“原来你就是被他选中的人啊。”卢修斯有些尴尬的看着自己被人近距离观赏却无力反抗,在这个黑衣人面前,他总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不过这样也无法阻止他本能的分析黑衣人话语中的感叹与透露出来的信息。
被谁选中,要做什么?
在被告知西瑞尔是他的孩子那一瞬间,卢修斯觉得心底间的颤动越来越难以控制。
其实,将西瑞尔归结到伏地魔那里,是因为西瑞尔是伏地魔的目标。恢复记忆之后的生活,卢修斯过得有些恍然,那些本被遗忘的感情重归故里反而来得更加猛烈。
他总是想起那个软软的孩子,还有如今暧昧不明的局势。
伏地魔想要西瑞尔,而他不知道西瑞尔此时的能力,根本不是一个小小的孩子,他的身后有着强大的力量,要不然,凭借着马尔福家在英国的势力,又怎么会在以往的调查中查不到丝毫关于西瑞尔的消息?
纳西莎在伏地魔归来之后明显转回了一个布莱克,对此卢修斯没有异议,他已经有了德拉科,马尔福庄园的女主人并不是绝对和必须的。
只是卢修斯没想到,他居然会成为西瑞尔的弱点。
纳西莎安静的坐在他对面,提出的方案让他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西瑞尔会为了他去找伏地魔?卢修斯虽然很想冷笑着反驳这是个不可能的计划,可是纳西莎眼中的确定和一直都跟在伏地魔身边的黑衣人都只能让他做出欣然同意的样子。
然后是昏迷,等从昏迷中醒来,就只能看到纳西莎故作惊喜的脸和德拉科担心的脸庞。
西瑞尔看着他,目光安静,略带淡笑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一个拥有如此多势力的孩子。
西瑞尔在嫉妒吗?卢修斯注意到每一次合家团圆的时候,西瑞尔眼中总是有着一闪而过的落寞,对象是他。
这很奇怪,西瑞尔不嫉妒德拉科,却总是将目光放到他身上,安静的,却深思的目光,总是逡巡在他的身上。德拉科还是个孩子,跟西瑞尔比起来,完全不是对手。
西瑞尔说伏地魔一定会失败,这一点卢修斯也是持肯定态度的,可是却也没有百分之百的肯定,所以西瑞尔的决绝在他看来,总是那么的让人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