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瑞尔身后有着圣徒的力量,想到他的亲生母亲,卢修斯不难想到西瑞尔到底是怎么接近盖勒特·格林德沃,可是如此一来不就证明,西瑞尔他的实力,根本就是可以跟伏地魔一战了。
不让他问他的过去,是在掩饰什么?
西瑞尔,终究是不能纳入马尔福的保护范围。
他已经足够强大,不需要马尔福。
那么,为什么又要对马尔福家那么好?
为什么要帮助马尔福家,为什么要为马尔福家的以后铺路,并且不问代价?
难道那个孩子真的,卢修斯握紧拳头,想起黑衣人对他说的话:
西瑞尔喜欢你啊,肯定会来的。
喜欢,一个孩子喜欢上他的亲生父亲?
一个将他抛弃的父亲,一个基本上在他的童年记忆中没有出现过的父亲?
卢修斯多想告诉自己那是黑衣人的笑话,可是看到西瑞尔的举动,卢修斯笑不出来。
西瑞尔看着他的眼神,跟他说话的神态,还有那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感情,都让卢修斯感觉到诧异。
如果说是因为父子伦常而觉得为难,对于卢修斯来说,他根本没有将西瑞尔作为儿子看待,相比之下,西瑞尔的一切都会让人忘记他的实际年龄,让别人把他当做一个成年人来看待,更不要说在卢修斯的心里,西瑞尔完全就是一个个体,这是在当年他放手的时候就已经决定的事情。
卢修斯不知道他该怎么办,无缘无故的爱情?他不是小孩子,一见钟情?什么时候?在明知道他是他父亲的情况下依旧没有任何转移,爱情的勇气么?
不像,西瑞尔做事很有斯莱特林的风范,隐藏得很深,也将每一步都算计到了,更是连带着将马尔福的未来都放到了纯血贵族的首位,魔法界的首位。
而他们,基本上什么都不用做。
只要安静的待着,等待着最后结果的到来,然后在西瑞尔的作证和邓布利多的证明下,马尔福就会成为最后在黑暗中的一股清流,最后成为真正无可匹敌的贵族。
纳西莎一脸古怪的笑容在看到西瑞尔的时候表现的如此明显,明显到让卢修斯无法忽视。
“卢修斯,你知道我的选择,我不会放弃我坚持的事物。”纳西莎收起隐藏在手中的精致瓶子,里面的魔药,早已被对面一无所知的卢修斯喝下。
“你什么意思?觉得西瑞尔的提议不好么?”卢修斯坐在西瑞尔专门为他们准备的别墅里,面对着纳西莎依旧冷然,也许这个时候,和纳西莎分开是个不错的主意。
“我已经将马尔福家作为礼物,献给主人了。”纳西莎扬起手,手中晶亮的瓶子闪动着卢修斯熟悉的光泽。
“你,居然给我……”
马尔福永远都是如此遵从利益的召唤,纳西莎看着昏睡过去的卢修斯露出明媚的笑容,可惜,我们布莱克也总是可以为了家族,或者是认定的人疯狂。
“纳西莎,我不会问你为什么,不过,你也应该知道我以后会做什么。”卢修斯安静的站在房间中,在圣诞节里被软禁到不知名的庄园里,他的圣诞节也过得太委屈了!
“我当然知道,我也不过是做出一个表态,谁叫主人一直都不是很信任我呢?”纳西莎一如既往的优雅,可是却没有一分母亲的温暖,“不过做为多年的夫妻,我要告诉你,会有食死徒去往我们栖身的别墅里,去寻找主人要的那个人。”
西瑞尔……
黑魔王当初为什么要留下他,卢修斯皱起眉头,如此轻易的将一个人看做物品来买卖交易,而这个人,刚好是他血脉相连的儿子。
即使不承认,但是他也要思考,西瑞尔对他的感情,绝对不能如此轻易的就淡漠,毕竟,事到如今,马尔福家族的未来,可以因为他的一句话而有翻天覆地的转变。
所以,要回应。
卢修斯望着因为被黑魔王的召唤而抽空来看他的德拉科,偷偷的下定决心。
虽然不知道西瑞尔对他的感情到底深厚到什么程度,可是如果经过这么多的事情他仍旧不出面,难保西瑞尔会有别的心思,卢修斯不明白为什么纳西莎会选择让德拉科蒙在鼓里,只是做出一副假象让德拉科放松。
也许,那女人也是为了给他一个可乘之机。卢修斯小心的隐藏好为德拉科设置的门钥匙,这可是他花费软禁的所有时间定制的。
德拉科,用你自己的双眼看看,用你自己的脑袋去思考,到底要怎么做,决定权还是在你的手里。
卢修斯知道无论如何纳西莎是不会害德拉科的,而只要他扮演的德拉科一离开,那么房间里的“卢修斯”就会完全被隔离,唯一能够见到的人也只有纳西莎而已。
就算计划有变,德拉科也能够为他争取足够多的时间得到邓布利多以及西瑞尔的同盟。
一切为了马尔福的荣耀。
其实,卢修斯并不知道德拉科到底在学校里是什么样子,可是在一天来的观察下,卢修斯觉得他还是扮演的很成功,却没想到会被西瑞尔轻易的认出。
其实,卢修斯很想说,除去西瑞尔是他的儿子和他隐藏的过去之外,西瑞尔真的是一个很好的情人人选,对发生过的事情不轻易询问,直面他的问题能够做到一定程度的坦白,恰到好处的提醒他的立场,却从来不提一句过分隐私的话。
作为外人来说他们能够更好的相处,抛去他们之间的身份双方会更惺惺相惜,不过在目前的状况来看,西瑞尔如果真的对他有意,那么抛去一点点的瑕疵,他没有拒绝的理由,根据局势的走势来决定计划,西瑞尔对他的态度是马尔福家重新荣耀的一大助力。
喜欢上一个斯莱特林,卢修斯望着西瑞尔隐藏得极好的眼眸,西瑞尔做得很不错,只是不知道,如此一个斯莱特林的人,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靠近他。
斯莱特林不是不相信爱情,而是这个世界上能够左右一种情感的东西太多,没有什么事绝对的,一个爱字不能解释所有的事情也不能解决所有的困境,斯莱特林没有爱情依旧可以活着,因为在斯莱特林的心中,有太多重于爱情的东西。
当卢修斯看到西瑞尔扶着虚弱的“卢修斯”进入房间时,他知道,德拉科已经做出了抉择。
也是时候他做出决定了,即使德拉科不理解,他也很想看看,同样是他的儿子,两个之间到底有什么不同。
源头
德拉科被卢修斯保护起来,这一点西瑞尔已经得到他的承认,随之而来的也是卢修斯对邓布利多的部分坦白和支持,西瑞尔没有问为什么卢修斯会这么容易的就冒充为德拉科,反正,以卢修斯的聪明,他不必担心会出什么问题。
在一个月后,西瑞尔冷眼看着哈利从考场上面色惨白的冲出,和变身为德拉科的卢修斯相互对望一眼,后者只是挑起一个冷淡高傲的微笑,根本没有任何的意动。
“我怎么不知道魔法部居然会蠢到这种地步?”西瑞尔懒懒散散的叹道,一屋子的人都呆愣的望着他,毕竟,某些人出现在乌姆里奇的办公室里不是什么简单的原因。
“西瑞尔先生,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乌姆里奇此时的面目已经有些狰狞,当然还连带着几个斯莱特林的学生,很对不起,现在的西瑞尔依旧记不住他们的名字。
“什么意思?也还好,只是想从你这里带走波特先生一行人而已。”
不知道哈利知道了什么,但是被乌姆里奇抓到然后被斯莱特林的某些人知道仍旧是很不好办的。
“你在说什么?!”气愤的乌姆里奇拿起魔杖还没动作,就被西瑞尔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手中发出的红芒震昏,同时被震开的还有同为斯莱特林的几个人。
“波特先生,出了什么事情?”西瑞尔仿佛没看到被他震昏的几人,随手在乌姆里奇的门上加了几个小型的防御咒语。
“是这样,我刚刚看到小天狼星被伏地魔抓走,就在神秘事务司里,他们……”
“西里斯·布莱克,”西瑞尔淡淡的吐出个名字,相应的从记忆深处捞出一个人来,“我们没有得到消息,而且波特先生,你似乎并不应该再看到这样的场景了,不是吗?”
“现在的问题不是这样,小天狼星他……”哈利焦急的站起身想向西瑞尔继续解释,却被西瑞尔打断。
“波特先生,我要提醒你,我们并没有得到消息,在某种情况下,我的消息要比你从脑子里看来的准确可信的多,至于你的信息,我会去证实真伪,你好好的等着就好。我希望你不要再一次的肆意妄为,上一次你逼走了邓布利多教授,我以为你会长脑子好好的思考其中的利害关系。”
挥开办公室的门,西瑞尔示意哈利几个人先出去,他开始处理还在办公室的几个人,其实他觉得有些事情只要隐藏得当,会得到很多的便利,比如遗忘咒的轻松使用,还有一系列的隐藏咒语。
魔力的强大,有时候就是绝对的事情。
西瑞尔没想到哈利还是如此鲁莽的去了魔法部,听闻过后,他的第一个反应是卢修斯是否参加了这次的活动,第二反应则是,如果卢修斯能够借着这次的机会洗清一些血色,会更好。
果然,场面在魔法部的时候有些失控,当西瑞尔得到邓布利多的传讯时,只是带回了貌似很虚弱的卢修斯·马尔福,一点都没理会那一群穿着睡衣出现在魔法部大厅的人。
“德拉科,你还好吗?”西瑞尔在回到霍格沃兹的专用房间后将虚弱的“卢修斯·马尔福”扶到床上坐下,然后给卢修斯传送了条信息,一个莹白色的光点跳跃着消失在房间中。
虽然已经有被西瑞尔认出的觉悟,不过那么多天的伪装,连自己的母亲都没认出来,德拉科不知道为什么西瑞尔能如此清晰的分辨出他和父亲的不同。
西瑞尔这个人,不是你可以看清楚的,德拉科此时耳边回想起卢修斯对他说过的话,在那个时刻,他只有满腔的不忿,如果只是实力上的差距,那么德拉科承认,他不如西瑞尔,但是若要比起计谋和贵族教育的课程,他应该不会比西瑞尔差,可是在这个时候,他是真正的感受到了西瑞尔的强大。
一个人的强大,在于其心性,德拉科记得卢修斯曾经对他语重心长的说,那时候,马尔福的名字仍然闪闪发光。
只是现在……
有些陷入自己思绪的德拉科没发现西瑞尔已经将卢修斯请来,直到卢修斯特有的抑扬顿挫的音调出现在客厅中,德拉科才恍然回神。
“父亲……”
几日来得委屈在看到卢修斯略带赞赏的微笑时找到突破口,马尔福家的教育确实成功,即使在此时此刻德拉科很想得到卢修斯的安慰,可是理智上也知道那个严肃的父亲是不可能做出多少动作,可惜,今天的卢修斯仿佛丢弃了伪装,在德拉科呼唤出父亲那一声后上前拥抱住已经变回原来模样的儿子。
这次,不仅是德拉科目瞪口呆,连西瑞尔都被卢修斯表现出的情绪所诧异。
不过,作为一个孩子,德拉科确实,已经做得很杰出了,西瑞尔默默的关上门,留给那对父子单独的空间。
卢修斯确实很有作为,居然将马尔福家的继承人放在马尔福庄园接受伏地魔一群人的监视,虽然大多数的时间里德拉科所装扮的卢修斯都是处于昏睡状态,可是谁也说不准有什么意外发生,恐怕这几天里德拉科也是过得很艰难。
尤其是,西瑞尔背靠在清凉的石壁上嘴角露出一个微笑,泛起突然其来的苦涩,被自己的母亲所背叛,心情如何?
卢修斯的转型不得不说,很成功,在魔法部的时候,虚弱的卢修斯连带着仍旧要反抗伏地魔和食死徒的举动,再加上邓布利多的担保,马尔福家族是彻底而实在的脱离了食死徒这个行列,至少是在明面上。
“西里斯·布莱克的死亡让凤凰社失去总部了吗?”西瑞尔打量着临时搭建起来的房间,陋局此刻给他的感觉只有摇摇欲坠这个词能够形容。
“哈利并不是很想回到那里,此时我也不希望继续对他施加压力,所以有些事情想要跟你先说明白。”邓布利多举起一只干枯的手臂放到西瑞尔的面前,“我要跟你谈谈有关于魂器的事情。”
“对此,盖勒特的意见是什么?”西瑞尔一眼就看出那个诅咒的利害,不过有第一代黑魔王在邓布利多的身边,他不用担心会死亡。
只是,偶尔看着邓布利多因为盖勒特的问题吃瘪,会让西瑞尔的心情好上很多。
“盖勒特已经警告过我了,所以我才来找你,不是吗?”邓布利多掩盖住有些尴尬的笑容,讪讪的将手臂放到背后。
当然,西瑞尔坐下,仔细的开始聆听邓布利多的推测。
魂器,虽然西瑞尔知道伏地魔追求的是永生,可是用这种办法永生,真是本末倒置,连长老会的那些老师们,被封印的愿意也只是因为,他们有着完整的灵魂,在时光的流逝中肉体已经消磨,可是灵魂却遗落下来,这才是永生的基本条件。
伏地魔,已经无法达到那种境界了,而如果告诉他那个封印时间的方法,最终摧毁的只有他本身。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西瑞尔想到此,露出一个清浅的微笑来,只要伏地魔死亡,那么他的事情就可以告一段落,那群护命者如果真的如此重视预言,他的部分只要过去,就可以摆脱那既定的命运了吧?
西瑞尔总觉得霍格沃兹很压抑,不论是外界风传的伏地魔回归还是邓布利多笑呵呵却隐藏着的目光,更有甚者是卢修斯和德拉科的态度,都让西瑞尔想要找一个清静的地方好好理一下思绪。
直到有人在他面前停住,西瑞尔才意识到,原来他被人盯了这么久。
来人伸出手,一片光洁的掌心中,缀着红色的朱砂痣。
“你好,请你跟我走一趟。”
这是西瑞尔陷入沉睡前听到的最后一个句话。
很漂亮的地方,西瑞尔从沉睡中醒来时,正好在一片小小的花园中,在这里的每一株花都很奇特,说不出来的颜色搭配得和谐唯美,就连形状也契合无比,但是最终败落在人工雕琢的冷漠下。
“怎么样,我们的花园很美吧?”清清淡淡的声音如同风吹过,可惜了无痕迹。
“太过于美丽和完美,反而会让人觉得,很可怕。”西瑞尔简单的应道,“你们要我做什么?”
“你对我们不好奇吗?”
西瑞尔望着那个从头到脚都笼罩在黑暗中人,眼眸中闪现出一丝的漠然,“将我拉入未知世界并且可能会有危险的人或物,我都没有多大的兴趣。”
如同我从来不去思考为什么我会重生,不去思考为什么你们身边会有如此多的疑点,我只是,忠于自己而活着。
“送给你的礼物。”
黑衣人并没有任何的反应,仿佛一个人自说自话,连带着声调都没有一丝变化。
西瑞尔没有掩饰眼神里的惊诧,因为黑衣人递过来的是一枝随手从旁边折过的花朵,一直都在他手中不断的变换着,甚至还在不同颜色的花瓣中带上了几滴露珠。
这一切的发生,西瑞尔都没有感觉到一丝的魔法波动,如此一来,他运用的力量要么是西瑞尔所不了解的,要么就是完全超脱出西瑞尔的能力范围。西瑞尔回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自我介绍,神的使者么?
西瑞尔握住递过来的花茎,如此完美的花朵在西瑞尔的手中连凋零的过程都没有,就那么蒸发在空气中。
“果然还是不行啊。”黑衣人挥手又凭空变出另外一朵花,随意的插在他背后的石柱上,奇特的是,那插着花朵的一小块石壁,居然变成一方土壤。
“有人想要见你。”
“是谁?”西瑞尔刚刚跨步想要拦住黑衣人离开的脚步,却被完全定在原地,一动都不能动。
洁白的门在黑衣人手中推开,随之而来的是周围厚重的墙壁变为透明的玻璃,让西瑞尔看到了房间外的瑰丽景象。
人间天堂。
西瑞尔只能用这句话来形容,并且头一次知道,原来真的有不能用语言描述的美丽以及震撼。
他站在一座人工雕砌的山顶上,并不高,大概十几层楼的高度,不仅有翠绿的草地,更有各种颜色搭配协调的花朵,更有那开辟出来的流水。
富丽堂皇的宫殿一座座的包围着小小的山头,每一座都有不同的风格,不同的韵味。
有肃穆的,有美丽的,有飘逸的,有小巧的,也有华贵的,只是一座座都空寂如同坟墓。
每个宫殿相邻的细细小路中都看不到一个人影,只有安静的风吹过,然后西瑞尔发觉四周的玻璃如同水晶般破碎,变成轻盈的气泡升上天空,消失。
“很漂亮,对不对?”
西瑞尔无话,安静的注视着脚下突然蔓延开来的浅紫色花朵,大片大片,有种要蔓延到天边的架势。
“你看到的是,我们护命者的家,也是我们的坟墓。你是我们护命者,用我们的方式违抗属于我们命运的产物。”
西瑞尔耳中有着奇怪的鸣叫,仿佛天鹅在湖边临死前的引吭高歌。
“我们没有属于我们的名字,我们不可以被其他的人记住,不可以被看到,不可以被发现。”
“普通的人看不到我们,被命运眷顾和限定的人能看到我们,却不能向世人告知我们的存在,而在完成他的使命后依旧会遗忘我们。”
“从出生的时候我就在想,为什么呢,为什么同样生在这个世界上,其他的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姓名,属于自己的生活,我们就必须被世界遗忘,却还偏偏要活着。”
“我们的能力,可以造物,可以违背自然的定律,却不可以带出这片领域,我们可以让你昏迷,却无法杀死你,可以让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手无缚鸡之力,却没办法强迫你们作出任何命定之外的事情。”
“你本来就是一个已死的人,被我们从异世界带来,耗尽几乎所有族人的生命。我们成功了,属于你的预言应运而生,属于你的人生也如期展开,而你,在渐渐的强大之后,居然也开始慢慢的逃脱出预言的力量,或者换句话说,我们族人的献祭不足以支撑你在这个世界剩下的存在感。”
“我们给你的生命并不是平白无故的,西瑞尔,我们需要你的回报,更何况现在,你需要另外一个连接点去维持与这个世界的联系,你的选择,还是他吗?”
原来爱情
西瑞尔混混沌沌的回到霍格沃兹,默默的树立在城堡巨大的阴影下。
挡住月光的那部分,仿佛是个无形的黑洞,吞噬着灵魂。
西瑞尔还记得,他的老师们在那座空寂的坟墓中被时间困住,然后遇到他时掩藏不住的欣喜若狂。
还有他们期待死亡的意愿。
他们期待消失的意愿。
他们,说不出为什么会被封印的原因。
他们,说不出那段被尘封的历史。
他们,也无法告诫他,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人,站在所有人的身后,冷眼看着那历史的巨轮缓缓按照既定的轨迹压过,无动于衷。
谁比谁更无辜?
是被神选中的他们,还是被他们选中的他?
食死徒没多少猖獗,毕竟有圣徒在压着场面,该怎么样的,也都还是怎么样过,只是有了阴影。
西瑞尔在这个时候,却突然的安静,几日几日的见不到人。
西瑞尔在这个时候碰到了纳西莎·布莱克。
她优雅的冲着西瑞尔点头,温婉贤淑的微笑。
朝天的碧浪泼打在峭壁上,轰隆隆的响声衬得他们倒是一阵沉默。
“你好。”
“你好。”
“我来这里,是为了伏地魔的魂器。”西瑞尔望着峭壁中隐藏的洞口,语气清淡,仿佛是在郊游的心境。
“你的实力到底强大到什么程度,足够让伏地魔垮台吗?”
“布莱克女士,我似乎并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 而且,你心中也已经有了答案,又何必来问我?”
“西瑞尔,你真不像个孩子。”纳西莎拢了拢被海风吹乱的金发,笑容满面的拔出魔杖对着自己释放了几个黑魔法,本来笔直的身体也因为如此而晃了晃。
“德拉科还好吗?”
西瑞尔细细的看着纳西莎的眉眼,只是那层面具,优美的让西瑞尔心烦。
“他很好,你不用担心。”
西瑞尔知道纳西莎回去不会好过,不过为了布莱克,她选择了一条不归路。
家族,对于贵族来说到底是什么,西瑞尔不想知道也不想确实去衡量这句话的分量,可是每一次看到卢修斯,他总是喜欢重复这个无解的问题。
试一试也好,他的时间,总不能无限制的附加给一个人吧?
“卢修斯,我有事想要跟你说。”
西瑞尔毫无障碍的闪身进入卢修斯的房间,根本没顾忌卢修斯还没开口说话。
“什么事?”卢修斯微皱眉头,他不喜欢有人轻易的闯入他的私人空间,即使这里是霍格沃兹,但是这里也算是他的房间。
“一些你一定会感兴趣的事。”西瑞尔端出谈判的架势,微微抬眼,瞳孔伸出闪过的流光窜出那么一股子讽刺和冷漠。
“你的意思是说,你其实从灵魂上来说不是我的儿子?”卢修斯即使见识多广并且无比冷静此刻也有些失态,毕竟,这种事情大概是真的超出人力所及的范围,跨进位置的领域。
“确实,我想,凭借你的聪明应该也察觉出我对你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了吧?”西瑞尔淡淡的笑,“你这段时间对我的态度,可是很不一般呢。”
“不是对德拉科像儿子般的关注,也不是在单纯的寻找盟友,”西瑞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锦盒,安静的打开,里面是一枚泛着纯银的戒指,“你对我的关注,似乎超过了某条界限。”
“你不喜欢吗,这可是马尔福家的一个精品。”卢修斯翘起嘴角,西瑞尔转换话题如此之快,那些虚无缥缈的事情完全不及现在的试探。
“专门送给情人的精品吗?”
“你怎么知道这不是专门给你的?”卢修斯当然也是在试探,不过在西瑞尔收下礼物的时候他就已经确定,这场游戏,他始终还是先占一步。
“给我的?”西瑞尔带着玩味的笑容把玩着手里的戒指,如此明显的和蛇头手杖一般的样式,连带着如此符合的尺寸,真是费尽心思。“在这种时候?”
“亲爱的西瑞尔,如果你刚刚说的是真的,那么,经过这么多年,你不会还跟一个孩子一样天真吧?”卢修斯交叠双腿手指浅尝辄止的划过唇瓣,带着说不出的诱惑,“我们是斯莱特林。”
西瑞尔看着卢修斯的表情,安然的将戒指套入左手中指,仔细端详下露出一个赞赏的微笑,“当然,我们是斯莱特林。”
童话的爱情,不会出现在我们的心里。
不论是我心里是如此具象化的将一个温暖的形象嵌套在你身上以此当做习惯,还是你把我当做一个通往荣耀的桥梁。
不过是互利互惠。
单凭感情,谁都没有信心双方会走多远,倒不如有些别的牵绊,反而会更放心,不是么?
“卢修斯,我不能亲自出手对付伏地魔,所以,想要得到解脱,还需要一点时间。”西瑞尔躺在床上,懒懒散散的没有一点贵族形象。
“那么,格林德沃呢?他就舍得让邓布利多操这么多的心?”
“盖勒特曾经答应过邓布利多,绝对不会介入英国魔法界,他不会放弃诺言,邓布利多也不会让盖勒特插手,他们没有那么多的的几十年可以挥霍。”
“不过是多等一些时间,斯莱特林不会厌烦等待。”卢修斯抚摸上左臂的黑魔标记,“而且,你也给我了一点保证。”
“黑魔标记我只能暂时的压制,不过你有同盟了,斯内普教授不久前才跟我见过面讨论过去留问题。”西瑞尔闭上眼睛,脑海里回响过护命者的话,冷静一下心情,“你还记得出现在伏地魔身边的黑衣人吗?”
“黑衣人?你说的是哪一个?”卢修斯端起茶托,掀开杯盖嗅了嗅红茶飘逸出的馨香。
“你观察的还真是仔细,我想你也知道,他们不是我们这一类的人,若是以后见到,还是要小心。”
“这我当然知道。”卢修斯挡住眼中泛起的冷意,那些黑衣人的手段他没见过,不过能够如此轻易的将整个马尔福家脱离血脉的掌控,这份力量,就已经足够让他警觉。
“你知道就好,那么,这段时间小心,我还有事要做,霍格沃兹也不是完全的安全。”西瑞尔提醒卢修斯别忘了他现在的身份依旧很尴尬,斯莱特林中也有不少的人依旧处于伏地魔的控制之下。
“谢谢关心,不过,你也太小看马尔福这个姓氏了吧?”卢修斯虽然知道他的力量不如西瑞尔和伏地魔强悍,不过能够传承千年的纯血贵族,手段上又能差到哪里去?
“不是小看,而是我从来都没有真正的体会到,什么是马尔福。”
卢修斯一噎,把剩下的半句话咽回肚子里。
“况且,我也不是不相信,我只是,担心你而已。”西瑞尔缓缓走过卢修斯的身边,他目前能够做的,只有这样。
既然双方都跨出实质性的一步,那么就没什么好掩饰的了。
“你和我父亲是怎么回事?!”德拉科本来非常优美而流畅的餐桌礼仪因为西瑞尔和卢修斯之间很无意识的互递食物而扭曲。
毕竟,这已经不是德拉科在暑假里看到的唯一的暧昧场面。
“你在说什么,德拉科?”西瑞尔很悠闲的将卢修斯为他递来的西柚汁抿了一口,他还是不喜欢红酒。
“父亲!”德拉科在看到西瑞尔的表现后将矛头转向卢修斯,毕竟在他看来,卢修斯对着西瑞尔露出类似于包容的表情更加惊悚。
“没什么,我和西瑞尔在联络感情而已。”卢修斯给德拉科一个安慰的笑容,然后和西瑞尔一前一后的离开餐桌,独留德拉科一个人面红耳赤的坐在那里。
“怎么样,我就说德拉科其实表情生动一点的话会更可爱,更像个孩子。”西瑞尔坐在楼上房内的客厅里,里面嵌套的是他和卢修斯的卧室。
“那是你的爱好而已。”卢修斯不置可否,不过他也很配合就是。
在得知西瑞尔体内是个成年人的灵魂后卢修斯能够更加放松的对待眼前的人,只是看着他的样子还有点违和感,毕竟是个十几岁的少年。
西瑞尔不点破卢修斯也乐在其中,这段时间德拉科的心情一直不是很好,这也算是转移德拉科的注意力。
“伏地魔的事情我是从那些人口中得知,大概不会过很久就会有结果,马尔福家还等得起吧?”
“当然,马尔福家本质上的东西只靠纳西莎是无法动摇的,只要我和德拉科没事,马尔福家也就会没事。”卢修斯直言不讳。
“别忘了我至少在某种程度上还是马尔福家的人。”西瑞尔对卢修斯的表达有些不满。
“是吗?”卢修斯坐在西瑞尔的对面翻动着手中一叠报表,里面夹杂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保密信件,“我从来都不曾觉得你喜欢马尔福这个姓氏。”
“谈不上喜欢,但是也不讨厌,我不是很了解贵族,毕竟我不是。”西瑞尔摇摇头坦白,“你跟我在一起就一点都没有心理负担吗?”
卢修斯连眉毛都没抬,“我会克服,况且如果不是我对你有兴趣,你也不会得到我的回应。”
西瑞尔终于从略带无聊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我很荣幸啊,以一个泥巴种的身份引起你的注意。”
“当然,如果你是一个泥巴种,也是一个很引人注意的泥巴种。”卢修斯终于从一堆文字中抬起头来直视着西瑞尔银灰色的眸子,“就算你再怎么掩饰,也无法掩饰你骨子里和同龄人的不同,只要会观察的人就一定可以看出,就像邓布利多。”
“他是不同的,他怀疑一切,我只不过是他怀疑诸多沙子其中的一粒而已。”西瑞尔挑眉,神采奕奕,“你的注意在原来的时候还真是让我很难取舍。”
“为什么会选择我?”卢修斯终于在西瑞尔光彩夺目的眸子里晃了神,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西瑞尔会选择他,会选择马尔福家族,太多的不确定,如果不知道原因,卢修斯总是害怕在不知名的时候西瑞尔的注意已经转移到别的地方。
听到卢修斯的提问,西瑞尔才想起,原来并不是他一个人在犹豫,徘徊,不过所有的一切在这之前都让他更加看清楚自己的选择,“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只是觉得你很温暖,虽然不单纯,但是很成熟,并且你足够优秀理智,最后的原因是,跟你在一起,不会有单纯的爱情。”
“这是我的幸运吗?”卢修斯了解的微笑,“你要的,从来都不是爱情。”
“爱情?我并不是孩子,我给不了的,也不想要。否则会很累。”西瑞尔略微叹口气,有些气馁,“只是我对你还真是有一份感情在里面,你不理我的时候,我还是会感觉很难受。”
“是吗?你不会因为我是你第一个看见的人所以你才会有这种感情吧?”卢修斯点点西瑞尔的脑袋,“你原来,不是因为太孤单的原因吧?”
孤单吗?西瑞尔感受着卢修斯指尖的温暖移开目光,因为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每时每刻都会觉得疏离,第一个想要接近的人,第一个想要一份温暖,所以每当看到卢修斯一家人和睦融洽的时候,总会觉得被这个世界所抛弃,不想去求什么,只是想要证明自己的存在。想要有一个人在自己死后记得自己而已。
“也许,不过这也没什么的,邓布利多休息的差不多了,我们在明年的时候会做个了结。”西瑞尔银灰色的眼眸闪过利刃,“伏地魔必须被哈利·波特杀死,这是毫无疑问的,接下来就剩下如何让哈利·波特掌握能够杀死伏地魔的咒语了。”
“你的意思是索命咒?我不认为波特能够使出这样的魔法。”卢修斯对于西瑞尔的看法不赞同,格兰芬多到底是格兰芬多,要他们真的拿着索命咒去杀人大概都不会动手,反观如果是意外反而更容易让他们接受。
“他不用,他只需要有这个认知就好,听闻他最近做得不错,伏地魔也被圣徒牵制的很不舒服,大概近期就会有大动作,魔法部是唯一一个他现在能够够到的目标,所以,在还没开始真正的战斗时,我们不如先争取一点点好的印象。”
“你的意思是?”卢修斯不明白西瑞尔到底在说什么,好印象?
“既然伏地魔选择魔法部,我们就选择霍格沃兹,反正是各执一方,这样的话,波特也就有更多的时间去锻炼自己,我们也好完成最后的布局。”西瑞尔将一朵绽放到诡异而瑰丽的花朵放到卢修斯的手中,“一切会进行的很快,马尔福家的辉煌指日可待。”
卢修斯拿起手中的花朵,虽然美丽,却感觉渗人,毕竟,是不应该存在于世界的,即使再怎么拼装,也无法让人感觉到美好。
现实
七年级的开始让所有的人都将目光关注到霍格沃兹上。
洗白的马尔福家族正式进驻霍格沃兹,卢修斯成为学校的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这一点,无疑是给斯莱特林内部的暗流一个明确的指示标。
荣耀的马尔福,永远都是某些人附庸靠近的对象。
卢修斯坐在霍格沃兹的教授席上迎接着全校师生的注目礼,当然,马尔福永远都不会对这种目光陌生,卢修斯无疑是最高贵的代表。
“霍格沃兹的学生也应该看看什么是真正的黑魔法了,即将到来的可是战争,不是他们的游乐场。”西瑞尔坐在邓布利多的面前若有所思的盯着办公室里那叮叮当当的器具,“伏地魔的力量在壮大,我们需要波特拥有一定的实力,就算不能真正的和伏地魔战斗,也要能够撑着演完最后的结局。”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你不亲自对付伏地魔?”邓布利多见过西瑞尔的实力,轻易的将魂器销毁得不剩渣滓,他还没有见过如此的魔法。
“这是我的私人问题,况且,我也被下了契约不能够告示你原因。”
西瑞尔轻轻晃了晃脑袋,“你就好好的教导你的黄金男孩,我们的决战要到了。”
不仅是你们的决战,西瑞尔在庭院里看到不远处在户外享受阳光顺便小声讨论的格兰芬多三人组,皱起眉头,想起那隐身于黑暗中的种族。
护命者,如果我的生命是建立在你们的愿望之上,那么,我到底要如何认同你们的存在?
幸福,到底对他来说是个太过遥远的词语。
“在想什么?”卢修斯轻轻接近躲在树荫下的西瑞尔,趁着无人注意的时候随手施放一连串的隐蔽咒语。
“一些很麻烦的事情。”西瑞尔直言不讳,他看到卢修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疑惑和探究,不过很快就流失,“你无法寻求我的帮助?”
“也不算是,”西瑞尔不在意的耸耸肩,略带放松的靠在卢修斯的肩膀上,任由卢修斯的发落在脸颊,“你知道如何去认同一个人的存在吗?”
“如何去认同一个人的存在?”卢修斯相信西瑞尔不是那种拿无聊的问题来消遣他的人,只是这个问题,如果真的深究起来,恐怕他也是无能为力。
“我不知道,我们不是一出生就被存在的吗?”卢修斯给出一个他觉得比较靠谱的答案,可惜,这跟没回答没两样。
“是啊。”西瑞尔闭上眼睛躲过卢修斯朝刚好低头的目光,你们是,而我和护命者,都不算是。
用几乎全族人的生命召唤来的打破平衡规则的存在,是护命者制造出来的,如果不能认同他们的存在,那西瑞尔这个人本身的存在也会慢慢被抹杀。
护命者和眼前的人,是他和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
去认同护命者的存在,如何?
“你将隐解散了?”
西瑞尔在他的寝室里看到护命者的时候真的是一点都不奇怪,基本上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堵墙都不会阻止护命者的脚步,当然,除了这个世界不认可他们。
“是的,长老会已经成为过去,隐也应该成为过去。”西瑞尔捡起因为风吹过而掉落在桌上的黑色信封,已经不再代表任何意义。
“如果长老会那些人能够早点知道这个到底就好了,偏偏他们要探寻那无意义的问题。”
“他们发现了你们的存在?”西瑞尔整理好书桌上的东西,将最后一支笔放入笔筒,然后管好窗户,他的房间现在就在卢修斯的旁边,窗户的对面刚好可以看到黑湖。
“是的,千年前的我们只懂得乖乖的遵守古训,然后等待所谓永远都不会到来的解脱。”护命者的的语气很平淡,“我上次警告你的话,你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吗?”
“当然,当我看到那随风飘散的白骨时很有感触。”西瑞尔回想起在护命者家园里看到那一座由骨头搭建起来的祭台时仍旧不敢相信他们会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来创造一个真正活着的机会。
“看起来实地考察还是有一定作用的,”护命者伸出手握住西瑞尔的指尖,“努力不要成为他们之中的一份子吧。”
“西瑞尔,可以告诉我你比较喜欢什么吗?我到现在对你的习性可是一点都不知道呢。”卢修斯悠闲的用雕花瓷勺搅拌着杯中的伯爵红茶,加过奶的红茶发出诱人的香气,配合着从窗户上照射进来的温暖午后阳光,一切都是那么的惬意。
卢修斯很满意,对于西瑞尔来说,只要度过心理的那个坎——已经在西瑞尔的解释下能够完全忘记他是个马尔福,西瑞尔是个相当不错的伴侣。
强大,智慧,通透,最重要的是,他不幼稚,而且,他对他有着执念。
不论是什么,是过去的事情带给他的影响还是西瑞尔本身的观点,卢修斯此时很庆幸西瑞尔对他的感觉是接近于爱情的。
“我没什么特别喜欢的,谢谢你。”西瑞尔接过卢修斯为他递来的领带系到脖颈处,“你的势力回收的如何?”
卢修斯从西瑞尔身后为他整理好衣领顺手摸了摸他的发,“还好,斯莱特林中见风使舵的家伙很多,我们这边的人也很有眼色。”
“那就好,你自己多小心些。”西瑞尔打开房间的门,“中午等我回来吃饭。”
卢修斯对西瑞尔的嘱咐漫不经心的点头应承,不过在他转身的时候嘴角却露出几分温暖来。
就是经历过太多的现实残酷,他才能够理解西瑞尔对他的感情,平淡而真实,不再华丽。
是的,马尔福家的爱情,从来就不是华丽,而是用一缕缕破碎的血脉拼接起来的残骸。
庆幸的是,他碰到了西瑞尔。
庆幸的是,他选择了西瑞尔。
不论是处于利益还是其他的原因,卢修斯认为,只要他现在和西瑞尔相处切合,那么其他的一切都不是问题。
虽说在霍格沃兹依旧有许多人把他当做食死徒的后代来看,但是情况已经比起伏地魔刚刚复活时好很多了,毕竟用眼睛看的人还是存在的。
西瑞尔走出邓布利多的办公室,有些不解的望着明显是靠在墙壁上等他的德拉科。
有事?西瑞尔递出询问的眼神,他不想浪费口舌,德拉科不喜欢他,可是作为马尔福家的唯一继承人,西瑞尔并不想跟德拉科弄得太过僵硬。
“我想,和你谈谈。”
其实西瑞尔很看好德拉科,他毕竟不是和德拉科一般的孩子,在同龄人里,德拉科的行为举止和能力已经算是翘楚。
“你想和我谈什么?”西瑞尔默默的带领着德拉科走到有求必应室里,一路上刻意绕过诸多好奇的视线。
“你和我的父亲,到底是怎么回事?”德拉科虽然很自然的发问,可是西瑞尔却能够看出他已经想问这个问题许久,无法再等下去,也无法再欺骗他自己。
“如你所见,我和卢修斯之间的感情并不是父子,而是情人。”
“你是他的儿子,而他是你的父亲!”德拉科苍白了脸颊,可是嘴里却说出连自己都觉得不可靠的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