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的姓氏,到底要是什么才好呢?
满意的收到一封一如既往的来信,西瑞尔微笑着回了寥寥几句就收手让猫头鹰将信送回去了。西瑞尔虽然承认了他准备会持续让某个组织持续运转,但是在一切事情都还没定的时候,他也不想多事,去礼堂吃饭的时候正好看到德拉科在礼堂里的招摇表演,面对他和哈利之间的曲曲折折,西瑞尔就不明白在斯莱特林里总能够应付自如的孩子怎么看到哈利就智商下降如同吃了火药一样?
不想去看德拉科的挑衅,西瑞尔走到礼堂的门口准备离开,却在这时候看到穆迪迎面而来怒气冲冲的拔出魔杖对准骚动的中心,回头的时候一道魔咒刚好冲着德拉科而去。
轻巧的用无声咒改变了魔咒的方向,西瑞尔眼神冷厉的在穆迪身上转了一圈,结合着隐监视伏地魔的情报来看,西瑞尔脑海里蹿过一个想法,只是,可能吗?
“兰瑟,你帮我注意观察穆迪,我怀疑他是假冒的。”西瑞尔分出一点心思对着兰瑟说道,他现在仍旧是被护压着学习中,根本没时间料理其他的事情。至于为什么,护被吵醒后的状态完全让西瑞尔吃不消,又因为护这么长时间才得到长老会的消息,当然是不遗余力的对西瑞尔好起来,直接结果就是西瑞尔完全没有力气去管剩下的事情。
虽然兰瑟对于西瑞尔的状态很纳闷,夜不归宿那是正常现象,一次两次去找西瑞尔聊天的四人现在总是看到冷冰冰的床铺和房间,去问原因却被西瑞尔打发回来。
说什么,他们也是圣徒的一员不是么?丽莎有些气恼的发现西瑞尔再次不见并且没有出现在斯莱特林的长桌上时郁闷的连最喜欢的巧克力圣代都没吃几口就放下了。
“丽莎,西瑞尔不说我们也帮不了他,等他想说的时候他会对我们说的。”阿道夫拍着丽莎以示安慰,可惜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西瑞尔在疏远他们,即使他们已经那么努力的在追随他的脚步了。
跟踪
被惦记的西瑞尔现在仍在有求必应室里乖乖的看书,对于要解禁的魔法阵他努力钻研细心研讨,最终还是没有成功的例子。
魔法阵不是想画就能画出来的,西瑞尔无奈的瞪视着眼前联系用的沙盘,里面的沙子已经被扭曲成惨不忍睹的形状,幸好也只是沙型雕塑而已。
拿着这么个手艺过去,西瑞尔想都不用想到时候一定是自己直接被魔法阵崩出去然后连骨头都不剩。
怎么能这么难啊,西瑞尔再次运用起魔力勾画让他无数次费神的魔法阵。
这次他可是欠大发了,还有五个魔法阵要学呢。希望可以在事情还可以控制的时候完成那个任务。不是他心急,而是伏地魔真的不算是个能够用理智来形容的人物,马尔福家在伏地魔复活后的立场根本就没得选择。
在略微平静的日子里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的学生已经进驻霍格沃兹,三强争霸赛成为校园内广泛流传的话题,而那道年龄限制也让所有不满的学生都很怨怼。
自从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再次成功和斯莱特林的学生搭上线,西瑞尔又重新深居简出,他不得不完成护给他的学习任务,在四大巨头离开之后的一个星期内这本指导手册就安稳的放到他的床头,无言是有,不过更多的还是西瑞尔本身的焦急,按照限制的情势走下去,也许后面真的会发生什么事情也说不定,还是要达到基本的能力才好。
“西瑞尔,火焰杯选出勇士了。”西瑞尔房间的门被推开,在门被推开的瞬间还可以听到休息室里欢呼的声音。
“斯莱特林的吗?”西瑞尔从没见过斯莱特林的学生这么没有贵族风度,“我们的学院首席?”
阿道夫平时温和的眼神变得有些担忧,迟疑着面对着西瑞尔淡漠的面孔开口,“是德拉科·马尔福。”
兰瑟和丽莎同时后退一步,让约得和阿道夫在前面打头阵面对西瑞尔的冰寒气息。
“德拉科?”平平常常不过是拉长尾音,房间里的人却都感觉到其中阴寒的杀意。
“还有哈利·波特一起都是霍格沃兹的勇士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名字会从火焰杯里喷出来。”约得简单的解释着,他率领着一群人开始向门口撤退,“我们觉得一定有哪里不对劲,但是一般根据契约来说,被火焰杯选中的选手就必须参加三强争霸赛。”
非常好!西瑞尔扔下放在膝头研读的书,揉着太阳穴,“你们先出去吧,我需要静一静。”
德拉科的实力不算是很好但是也算不错,第一贵族的教育不得马虎,这样也应该没有人会帮助德拉科去投票,斯莱特林不会做这么蠢的事情,事后马尔福家的报复不是每个人都能受得了的,德拉科自己是不会将生命拿出去做筹码,现在的情况下,他就只有参加比赛这唯一的出路。
是谁想要德拉科参加这个比赛又没有什么目的?西瑞尔叹口气,完全没有心思看书了。
德拉科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是从约得一行人的观察来看,德拉科肯定是有担忧的,不是对三强争霸赛,而是对三强争霸赛的背后的势力。西瑞尔可以肯定一个可疑的人选,穆迪教授。有学生作为帮手还真是不错,效果显著,兰瑟几人已经完全不相信穆迪是个傲罗了,只是还不确定他到底是谁,但是不论是谁,目标除了救世主还会是谁?
三强争霸赛勇士的名单没公布几天西瑞尔就看到卢修斯坐在了教授席上,邓布利多在宣传的他基本上没有去听,只是在看到卢修斯的一瞬间将目光落到了德拉科的身上,原本的焦虑和紧张似乎随着卢修斯的到来消无踪影,脸上只有一贯的傲慢,还有隐藏在傲慢下的安心。
不同于德拉科相信外界报道的克劳奇因病不能成为裁判让卢修斯代替他来到霍格沃兹常驻,西瑞尔早就从隐那里得到伏地魔的异动,虫尾巴似乎在做些什么,总是需要时不时的出去,还有包裹时不时的送入,再加上穆迪,四名勇士。
这种时候,卢修斯·马尔福,这个前食死徒堂而皇之的进入霍格沃兹,克劳奇突然病倒,疑点太多。
所以不要怪他,西瑞尔隐身药水和数道隐藏咒语打在身上,开始了跟踪之旅,明显巧妙的忽略心底那点见到卢修斯的喜悦并且忘记这种事情让丽莎他们来做也是一样。
接近半个月过去,西瑞尔终于在一次跟踪中看到反常。
废弃的教室里,穆迪和卢修斯并排走进。
本身就很怪异的组合让西瑞尔疑惑的跟在不远处,但是却不敢真的进入房间窃听,穆迪的本事或者说那只魔眼的厉害在霍格沃兹内部流传广泛,在门口耐心的等待两个人诡异的谈话结束。
超乎西瑞尔意料之外的快,在看到两个人出门的脸色都不怎么样的情况下,西瑞尔选择小心的跟上卢修斯,看能不能得到某些信息。
卢修斯握着蛇杖冲回他临时在霍格沃兹准备的房间。
西瑞尔在卢修斯关门的一瞬间闪身进入,尽量不发出一声响动的站立在门口,盯着那个一进门就颓然跌坐在椅子内失去马尔福风范的男人。
穆迪说了什么能够让这样一个马尔福露出倾颓的表情?西瑞尔细细的打量着卢修斯此时的表情,没有马尔福的高傲和冷漠,线条明显柔和下来的脸庞让人感觉到脆弱。
久久,西瑞尔听到卢修斯滚动在舌尖的叹息和变得坚定的眼神,“德拉科,我会守护你的。”
羁绊
何翔是被温暖包围着开始另外一段旅程的,明明在大火中消失的他为什么会重新拥有生命并不是他所挂心的,让他挂心的是现在的状况,他又变成了一个婴儿。
不知道外界的状况,只是感受到来自父亲的关心。
那抹温柔的铂金和宠溺的眼神都让何翔感觉到幸福,很幸福,虽然这份幸福里没有母亲。
何翔睁着眼睛看着父亲逗弄着婴儿的小手,兴奋的摊开一本厚厚的书报出一个个名字,一点都不觉得跟一个婴儿讨论起名这个问题有多古怪。
满溢出来的幸福,让何翔觉得有这样一个父亲是多美好的事情。
直到另外一个女人出现在他的视野里,挺着肚子坐在他的父亲身边,温柔的看着父亲和他的互动。
好温馨的一家。
何翔只是有些疑惑,按照他的年龄算,他应该不是眼前这个怀孕女人的孩子,同父异母?何翔暗自撇嘴,管他呢,反正两个人都对他很好。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孩子?”
红色的眼睛中疯狂和杀戮都让何翔觉得很不舒服,挣扎着扭动几下后听到另外一个女声平稳冷淡,“是的,他是我的儿子,也是我根据预言而送给您的礼物,如此一来,帮助格林徳沃阁下的事情,应该也不会再推迟了吧?”
一个女人,将自己的孩子作为交易物送给另外一个人,何翔觉得他真的很佩服自己还能这么冷静的试图看到这个女人的全貌。
“只是一个婴儿,他如何能够得到永生的秘密?”冰冷的手指划过他的脸颊,仿佛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预言是真的,您可以看到他的身上有标记,作为刃的标记。”女人有着金色的头发,何翔努力后看到还有一双碧蓝色的眼睛,很漂亮。
“是的,我看到了,否则也不会从马尔福家里将他要来。”红色眼睛的男人将他放在一张柔软的床上,“但是我现在还有另外一个预言要处理,你不介意在英国多待一阵吧?”
自此何翔就没有看到过那个温柔的陪着他的男子,金色的发和银灰色眸子中的温暖光华都被眼前这个女人的冷漠劈开。
女人在照看何翔的时候谈论的最多的人是远在德国的那位大人,银色的家徽在手中熠熠闪光,女人说的时候,何翔看到那种如水般的温柔缓缓荡过女人的眼睛,从来都只是冷漠对人的女人在那一瞬间仿佛娇弱的花朵易碎。
“我真的想不到,你居然会将他交给主人。”
何翔从睡梦中被吵醒,眨巴着眼睛看着好几日未见的父亲站在他的床边,和女人争锋相对。
“如果真的爱他,将他带走啊,”女人的脸上是一贯的冷漠,“马尔福家对家人的重视我很感动,不过,不要光说不做,你敢把他从伏地魔手下带走吗?还是说,在马尔福庄园里的那个女人和他肚子里的孩子不够作为威胁你的人质?”
父亲抖了抖,银灰色的眸子就这么和何翔对视着,最终,父亲苦笑着上前,温暖的指尖拂过何翔柔嫩的面颊,“你的名字,西瑞尔,好不好听?”
何翔很想说好,但是那双银灰色眸子中的哀伤是如此明显,望着父亲一步步的后退到离开,何翔只是盯着那双银灰色的眼睛不放,不哭不闹。
“我还会来看他的。”
直到房间的门重新关上,女人才嘲讽的轻哼一声,“卢修斯·马尔福,你能够跟伏地魔相抗衡吗?伏地魔可是要把这个孩子放到身边养大,继承马尔福家顺便成为他的继承人呢,现在的马尔福家,不过是他眼里必死的人而已。”
西瑞尔依靠在床头,从梦中缓缓醒来才发觉现在仍旧是半夜。
那么多年的事情了,在看到卢修斯的脸庞时忽然全部涌入脑海,他现在所有的重心,都是德拉科吧。
“西瑞尔,你这两天心情不好?”丽莎小心的询问,换来西瑞尔一个漠然的点头,只是个梦而已,还犯不上多难受,“查到什么了吗?”
“如果说是穆迪的话,他曾经对德拉科说过,马尔福会因为摇摆不定的立场而受到惩罚的。”阿道夫打乱丽莎和兰瑟想要先问西瑞尔的问题率先说出这两天得来的消息,德拉科在看到父亲来之后特定的安心了,和他们的接触也不多。
“去试探一下穆迪。”西瑞尔综合着穆迪的行为面对着约得说道,“试探他是不是伏地魔的人。”
听到西瑞尔的话四个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约得领命后拉着剩下的三个人离开西瑞尔的寝室。
第一个项目即将来临,西瑞尔想到有卢修斯在德拉科应该会事先得到消息便什么都没做,约得那边也得出很确切的结论,穆迪确实是一名食死徒,面对来自高层圣徒家庭的孩子,面对一个要遵守规则的教授其实更加有威胁力,西瑞尔很明智当做没有看见穆迪在他们的折腾下消失的一个下午。
“所以,德拉科的参赛看起来是穆迪的报复,当然伏地魔也同意小小的给马尔福家给点教训。”西瑞尔把玩着手里没怎么用过的魔杖盯着虚空中的一点发呆,神情仿佛凝滞着一般。
“西瑞尔,不论你想做什么,我们都会在你的身边。”阿道夫看到西瑞尔淡漠中透出疲累的样子很温和的留给西瑞尔做出最后的决定。剩下的三个人也依旧默契的不声不响的离开,西瑞尔的事情,他们永远都没有插手的余地。只因为那个人,太过坚强,总是将所有的放在心里。
红色的眸子里的疯狂让已经承认自己是西瑞尔的何翔心惊。
“怎么都没看出你以后可以知晓永生的秘密。”伏地魔冰冷的指尖悄悄的按住西瑞尔的脖颈,看似温柔,可是西瑞尔知道伏地魔脑子里绝对没想什么好事。
“不过即使你不能帮我带来永生的秘密,你也可以帮我取代马尔福家族。”伏地魔低低的笑道:“贵族里,除去马尔福这个大钉子,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可以忌惮的势力了,布莱克早就对我忠心耿耿,只有马尔福,滑不留手的泥鳅,总是留着后路。”伏地魔虽然嘴角荡漾着微笑,可是语气却越来越阴狠,“对于这种属下,我不要也罢,你会作为马尔福家唯一的继承人由我培养长大。”
西瑞尔心里一冷,伏地魔是想要将卢修斯还有他那个素未谋面的弟弟全部杀了吗?
“只是卢修斯真是对你放不下心呢,三番两次来看你,一点都不在乎我到底愿不愿意,”伏地魔略低的语气中带着浅浅的抱怨,“虽然你现在不记事,但是你长大后可是不能偏向你的父亲,不如,我找个日子杀了他吧?”
西瑞尔觉得全身发冷,上辈子即使是孤儿看尽世间冷暖也没有觉得如此的冰冷,眼前的男子是真的杀人如麻毫无感情,下一秒如果他不满他也许真的会杀了卢修斯,那个总是对着他微笑的父亲。
西瑞尔没有回答,现在的他按道理来说是不会说话的,伏地魔当然也只是自言自语而已,“不过现在他还有用,等把预言中那个即将打败我的男孩收拾掉后,才轮到马尔福家。”
伏地魔将西瑞尔举起抱在怀里,西瑞尔却仍旧感受不到一丝温暖,红色的眼睛里满满都是西瑞尔小小的影子,伏地魔明明是笑的开心,“不过,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还是会给他们留个全尸,葬在马尔福家的葬墓地,可惜,画像是一个都不能留得。”
威胁
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仍旧是夜,貌似还没有睡着多久。西瑞尔开始记恨他的记忆力,他知道他永远都无法忘记那时候的事情,随着卢修斯的出现,他的记忆也如同开闸的洪水泛滥而来,比起在师父处的修炼,只有那出生将近一年的毫无芥蒂的关爱才是他永远的温暖。
却被伏地魔毁得一点不剩,西瑞尔握紧手指,黑暗中深蓝色的眸子里隐藏的是深不可测的恨意。
说是对德拉科不担心是不可能的,可是却没有嫉妒,想来并不是想要贪图一份属于父亲的温暖,但是西瑞尔依旧无法抒发心中的苦涩,那份温暖,想要一直都放在身边,想要有一个人不论如何都站在那里都可以站在他身边说要保护他。
不是父子,西瑞尔知道他早已过了要父爱的年龄。
德拉科已经恢复了常态,三强争霸赛的第一个项目接近,西瑞尔从手下听闻是龙时皱紧眉头,对于一个四年级的学生,龙还是太过危险。
不过,有卢修斯在应该问题不大。西瑞尔想了想,继续进行护的教育。
这次西瑞尔谨遵上次的教训,乖乖的一点都没有逾矩的地方,双方的交谈也仅限于禁术上的探究,不过,千年的时光过去,即使护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沉睡,西瑞尔也可以察觉到护字里行间的示弱,对原来自己的示弱,也是,这千年来除了那些老师,护也变弱了吧。
如果不融入霍格沃兹,护也无法真的存在这么多年。西瑞尔在有求必应室里乖乖的做功课,一脸的平静。
也是,护不用他动手会渐渐消失,而那些老师还是要靠他才可以,亲自动手和在一旁看着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只是,为什么都认准他了呢?预言,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难道真的都是注定么?那又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那么信命了?
三强争霸赛第一场比赛西瑞尔没去观看,他自认为如果连救世主都没事,那以德拉科的实力,通过第一关也不会是什么大问题。况且,他这里的问题更多。
千年前的魔法世界啊,真是有吸引力,西瑞尔在有求必应室乖乖的背诵着魔咒,苦笑着沉浸于内。
如果不是发现圣诞节还有如此多的人在霍格沃兹内,西瑞尔还不知道在第二个项目之前居然有圣诞舞会这一说。
西瑞尔是不会参加这种圣诞舞会,让丽莎很是失望一番,不过请她的人也是络绎不绝,德姆斯特朗就不必说了,霍格沃兹内也有很多男生都喜欢丽莎的性格。
真不愧是为了彰显霍格沃兹所办的舞会,西瑞尔难得放松一次,他想到可能大厅会变得很热闹,就顺着大门走到外边的草地上去,却没想到居然也被装饰成一个小小的隐秘空间,树篱里飞舞的小精灵倒是很漂亮。
圣诞节啊,西瑞尔挑拣着偏僻的位置走向禁林边缘,总是窝在城堡里,夜晚的空气很不错,只是,西瑞尔勾起一抹微笑,卢修斯怎么没有在舞会上被人围住?
本来是带着一丝玩味跟着卢修斯的西瑞尔绝对不承认他有跟踪癖,那个男人是他的父亲,他关心关心也没什么,更何况,能够光明正大和他对视也不容易,毕竟都已经要求人家不要理会自己了。
西瑞尔看着周围无人,想到圣诞节本就是家人团聚的日子,在这里显现身形并且祝他一句圣诞快乐不过分吧?
正准备抛弃一系列隐藏身形咒语的西瑞尔还没动作就被穆迪沙哑的声音打断。
“怎么,知道主人是无所不能的了?”
西瑞尔仗着是夜晚,凑近两个人的身边,默然的盯着两个对峙的人。
“小克劳奇,马尔福家族可不是你一个孤家寡人可以相比的。”
小克劳奇?西瑞尔暗暗在心底记住这个名字,同时打量着在月色下显得更加冷漠的男人,比起白日所显现出来的高贵礼貌,现在的他多了一分疏离还有傲慢,硬生生和穆迪形成天差地别的印象。
“只要你忠于主人,马尔福家才有存在的可能,否则,到时候孤家寡人的可是你那可爱的儿子了。”阴森的月光衬着穆迪现在残缺的脸更显恐怖,西瑞尔狠狠皱眉,他有些不忍心看到现在的卢修斯,即使知道他依然回事那么一副完美无缺的样子,但是他的心中肯定也会为德拉科担心,甚至也不能够否定穆迪话,伏地魔在现在仍旧是马尔福不能够轻易招惹的存在。
“不牢你提醒,小克劳奇,马尔福家的荣耀永远都不是你可以比肩的,原来的你不行,现在的你更不可能。”卢修斯并没有因为穆迪的话而做出一丝过分的举动,只是简单的眯起眼睛放缓语调就让穆迪当场差点拔魔杖。
卢修斯看起来根本不想跟穆迪多谈,后退两步略带不耐的说道:“况且,你以后也别总是来找我,比起你,我要做的事情可是很多的。主人吩咐下来的事情,有时候还是需要有能力的人来做,别浪费我的时间。”
望着卢修斯毫不犹豫转身离开的身影,西瑞尔默默站在原地一秒,然后安静的穿过喧闹的人群走回几乎无人的地下室。
伏地魔似乎也快要复活了,拿德拉科当诱饵适当的给卢修斯施压,果然他还是看马尔福不爽,马尔福的地位,在强盛时是眼中钉,在虚弱的时候依旧没有放松打压,那个伏地魔,还真是……
本来想好的先冷眼旁观,可是在西瑞尔看来这都是说说罢了,真的在看过四年的德拉科,在关注过四年的卢修斯之后,在知道这是一个多么温暖的家庭之后,西瑞尔越来越放不下心中所想,卢修斯,还要跪伏在那个人身前,甚至说不定德拉科也会,那个残忍的人……
意外之句(上)
西瑞尔本来是乖乖的在婴儿床上躺着,他是不敢有什么动作,作为一个差不多是一岁多的孩子,他乖巧的令人惊愕,只有当卢修斯出现的时候才会展露笑容有些孩子的样子。
只是西瑞尔不知道这样都足以引来伏地魔的猜忌和嫉妒。
他的孩子只能对他笑?这是哪门子的道理?当西瑞尔看到伏地魔冷冷的望着卢修斯声明让他以后不要再来看他的时候,西瑞尔心里是很生气,但是更多的是恐惧。
他没想到伏地魔居然在他的面前惩罚卢修斯,看着金发的男子坚持着没有倒下翻滚呻吟,西瑞尔作为一个孩子第一次想哭。
只不过卢修斯说他是他的孩子,根本没错,他就是卢修斯的孩子,而不是伏地魔的孩子不是吗?
为什么要这么做?
卢修斯不放弃,像是感觉到什么似的反而越来越勤,只不过是坐在一边看着西瑞尔,有时候甚至还带着疲惫。
西瑞尔不想知道卢修斯为了要见他一面到底要付出什么代价,他不想知道,他也不敢知道。
“真是顽固,卢修斯,我说过了,他现在是我的继承人,你不需要来看望他。”伏地魔安静的抚摸着西瑞尔的脑袋,温柔缱绻。
“主人,属下只是来看看他而已,并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卢修斯低低的跪伏在伏地魔脚边,长长的金发落在地上,成为昏暗的房间里唯一的亮色。
“你听说过那个预言了?”
预言?西瑞尔有些疑惑,这些天伏地魔一直在处理的预言吗?
“属下在查找波特夫妇的住处。”
“你知道我说的到底是哪一个预言,卢修斯,告诉我,你知道了吗?”
西瑞尔没有听到卢修斯的回答,他也没办法看到任何物体,因为伏地魔的魔杖正指着他,从骨髓中涌动出的痛苦让一个孩子的身体无法承受,即使里面是一个二十多岁人的灵魂。
算起来,那是他第一次承受钻心剜骨,确实不怎么好受,西瑞尔站在天文塔顶,吹着冷风望着一望无际的夜空,用孩子威胁,伏地魔的手段也没变得多高明。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生厌。
卢修斯不忍心将德拉科拉入黑暗中,这是毋庸置疑的,可是,西瑞尔闭上眼睛,逃得过吗?
他再怎么逃避,也逃避不过要在这个世界活着的事实,不像那群人,已经完全处于世俗之外,而他则是依旧在这个世界上徘徊。
“西瑞尔先生,你在这里做什么?”
西瑞尔转头,发现斯内普正站在天文塔的入口处冷冷的看着他。
这算是夜游,不过,在斯内普眼里,他恐怕是没做什么好事情才对。
“只是在看风景而已。”西瑞尔丝毫没有一个学生在宵禁后被抓到的窘迫,而是淡淡转过身面对着斯内普,已经四年级的他好歹也只比斯内普低了一个头。
“看风景?”斯内普冷哼一声,在卢修斯的几番试探下依旧神秘的少年已经被他完全划为危险人物一列。
只是,现在的西瑞尔真是滑不留手,根本找不到一丝的不正常。
“斯内普教授,伏地魔消失之前,他仍旧是很宠信你对吧?”西瑞尔走到他的面前,“我有事想要问你。”
“你是在质问我吗?”斯内普挑眉,冷笑着盯着西瑞尔的双眸。
“并不是,只是有疑惑想要教授帮助我解答而已,在这其中,我相信我提供的信息也会让教授你很满意的。”西瑞尔也不强求,默默的后退一步,“斯内普教授要是不愿意,我也不会坚持。”
“很好,希望你要说的事情值得我花费时间来听。”斯内普在反复权衡下还是答应了西瑞尔的答案,毕竟,西瑞尔那里可能有伏地魔的消息,这种时候,不论什么都比两眼一抹黑要好。
西瑞尔已经很久都没有来到斯内普的办公室了,一年级那段时间的相互讨教教授仿佛隔了一辈子的时间。
收敛过心底的那一抹怀念,西瑞尔从容的在斯内普对面拉张椅子坐下,斯内普坐在办公桌后安然的望着他准备等他开口。
“教授,我想问的事情可能会有些隐秘,”西瑞尔有些迟疑,不过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他能够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你可知道马尔福先生除过德拉科之外还有一个孩子?”
“你怎么知道?!”斯内普这次是真的有些惊诧了,当时卢修斯得到这个孩子的时候只是说不能被太多的人知道,所以知道的人也就是他和纳西莎,卢修斯天天当那个孩子是个宝。
“果然……”看来这次是赌对了,西瑞尔露出一个难得真心的微笑,“你还记得。”
“你是什么意思?”斯内普隐隐觉得事情已经往超出他预料的地方发展了。
“斯内普教授,你这里应该有一般的解药剂吧,对于普通的变形魔药有作用的。”西瑞尔摊开双手,笑得眉眼弯弯。
意外之句(下)
“你怎么知道?!”斯内普这次是真的有些惊诧了,当时卢修斯得到这个孩子的时候只是说不能被太多的人知道,所以知道的人也就是他和纳西莎,卢修斯天天当那个孩子是个宝。
“果然……”看来这次是赌对了,西瑞尔露出一个难得真心的微笑,“你还记得。”
“你是什么意思?”斯内普隐隐觉得事情已经往超出他预料的地方发展了。
“斯内普教授,你这里应该有一般的解药剂吧,对于普通的变形魔药有作用的。”西瑞尔摊开双手,笑得眉眼弯弯。
斯内普压抑着心中的颤动走到魔药柜前挑出魔药交到西瑞尔手中,西瑞尔看也没看就吞入口中,接着,在斯内普的面前,西瑞尔的样子开始变化,下巴开始慢慢变尖,脸型更加接近于瓜子脸,一双深蓝色的眸子现在闪烁的是银灰色的光芒,比起德拉科大大的眼睛来说西瑞尔则是丹凤眼,眼角上挑多出一股风情来,更不要简单束起来的长发更是变成耀眼的铂金色。
一瞬间,斯内普以为他看到了少年时期的卢修斯,只是比起那时的卢修斯,现在的西瑞尔更加流光溢彩,柔中带着狠戾,媚中还带着一股冷傲,如果这时候是卢修斯来看的话就会看出,现在的西瑞尔更加像卢修斯的父亲,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
“斯内普教授,我曾经说过你不会失望对吧?”西瑞尔轻起嘴角,拉开一丝弧度,望着斯内普说道。
“解释!”
不愧是斯内普,西瑞尔收起玩味,沉了沉目光,“教授,我想知道卢修斯是怎么向你解释我的消失,这很重要。”
斯内普望着西瑞尔认真的眸子,不得不说,马尔福的外貌确实在这场谈话中有着作弊器的作用。
“卢修斯对我说,那个孩子已经因为身体虚弱而死亡。”
“身体虚弱?教授,不要告诉我这样的借口你也相信。”
“黑魔王告诉我,马尔福家不需要两个继承人。”斯内普的没有理会西瑞尔口中的那种嘲讽,毕竟其中很多根本不是针对他的。
“他为什么要这么告诉你?”
“因为魔药是我下的。”
长时间的静默,西瑞尔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他现在在这里算什么,死而复生吗?
“为什么卢修斯会不记得这件事情?”
“黑魔王在我的面前对他施展了遗忘咒,他不记得他还有一个孩子了,更不会记得是我杀了他的孩子。我在那种情况下,毫无选择的余地。”
“可是你知道我没死。”西瑞尔冷冷地说道,他记得,他记得那个有时候会来看他的魔药大师,站在角落里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他,常常让小小的西瑞尔觉得怪异。
“我只是知道黑魔王要亲自抚养你,在你所谓的死后。”斯内普深深呼吸,“可惜不久之后,黑魔王就被一个孩子打败,等我回去找你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
“是吗?”西瑞尔简简单单的两个字透出无尽的冷意,他的计划也是想要得到斯内普到底有没有忘记他的存在,结果没想到居然会得知如此隐秘的信息。
该怎么说,他还真是好运么?
“伏地魔复活后,提醒卢修斯不要让他提起任何关于我的事情,尤其是在伏地魔面前。”西瑞尔现在也无法面对斯内普,虽然知道伏地魔的命令是绝对的,但是让他和卢修斯分离,斯内普出的力也不算少,那份魔药恐怕不是什么让身体虚弱的魔药,而是让他彻底离开卢修斯的生活的魔药,死亡,遗忘。
“也请你,不要在卢修斯面前再说出任何关于我的事情,谢谢教授的解惑。”西瑞尔胸口堵着一口气,站起身毫不犹豫的拉开办公室的门走出去,顺手摸出一瓶一直都带在身上的变形魔药灌到嘴里,可是那股苦涩的味道却是一直翻倒到心里。
西瑞尔很疑惑为什么卢修斯那么长时间都没有来看他,本来过一两天卢修斯都会来一趟,不论时间长短,能够看到卢修斯都会让西瑞尔开心异常,但是经过那场钻心剜骨后西瑞尔醒来这么多天就没见过卢修斯了。
为什么,难道是卢修斯被威胁了?而且是以他作为人质?西瑞尔很容易就想到以伏地魔的心性,应该会这么威胁别人吧?
可惜没有卢修斯的到来,倒是有一个黑发黑眸的男子总是来看他,从不接近,而是站在房间的角落里默默的看着他,不说话,仿佛一座人形的雕塑。
隐隐的,西瑞尔觉得不对劲,可是伏地魔也不曾过多的来过,能够接触到的只有家养小精灵,无聊之间,西瑞尔朝着站在角落的男子露出一个微笑。
男子似乎是有些惊愕,疑惑着上前,西瑞尔在万般无奈中一把抓住了男子的衣角,然后跌进一个清冷的怀抱,淡淡的药香味让西瑞尔慢慢安心。
即使是个孩子,也不能一个人都没有就被扔在这里啊,西瑞尔在心内纠结着咒骂伏地魔的疏忽,一边抓紧了男子的衣服,终于有一次是安安稳稳的睡着了。
挣扎(上)
斯内普可以能会疑惑,可是西瑞尔是决计不会给他一个解释,毕竟斯内普知道的要比他想象的要多,他的自圆其说只能得到斯内普更多的怀疑。索性,斯内普什么都没有问。
在全校师生都集中在操场上盯着黑湖的水面发呆并且忍受着冷风侵袭的时候,西瑞尔一个人独自在有求必应室里蜷缩在柔软的床铺上,浑身都很难受。
“你这两天的心神根本不在他们身上,所以说,魔法子啊一定程度上是个好东西。”护本就是个女子,此时正懒洋洋的坐在床边看着西瑞尔一点点的恢复力气,纤长的指尖挥动出小小的一个个圆圆的圈,掉下来则变成五颜六色的水泡。
“我当然知道,我这两天确实分心了。”西瑞尔从来都没有这么厌烦过,魔法契约的神奇让他一般不敢逾矩,只是这一次被卢修斯还有斯内普的事情弄得心烦意乱,心中便把任务的事情放到脑后,连护的指导也缺席,现在可好,浑身无力还有隐隐的刺痛。
“其实你做的还是不错的,一个人也可以过吧,为什么总是要去找马尔福一家?”护不懂西瑞尔的做法,他明明知道不能够分心,可是却要去招惹原来的父亲。
“没有人可以真正一个人过下去,护,我只是这次有些急进,忘记分寸了而已。”西瑞尔淡淡的回答,他也想,也想什么都不管的就去完成老师的命令,完成契约,可是之后呢,他总是一个人,也会累,也想有个家可以回,不是冷冰冰的,而是会有人轻声问候的家。
他不是无欲无求,只是他埋得够深,如果不这样,他也无法活下来,无欲则刚,可惜他做不到,更何况,如果他做到了,那些老师也不会将他放出来。
护,你永远都不会懂得,我要的只是那一份遗失已久,但是真真切切确实属于我的温暖。
本来就没有多大的事情,西瑞尔只是略作休息就可以继续护的课程,可是他也没有再去多管马尔福家的任何事情,以卢修斯的本事,他应该会保护好自己的。
只是伏地魔的事情,西瑞尔淡淡的烧毁新送进的消息,似乎动作蛮大,是要准备好复活的事宜了吗?
复活啊,如果能够在伏地魔复活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破坏,那么事情应该简单的多,以伏地魔现在身边人手的匮乏程度来看,似乎很容易钻空子。
“西瑞尔,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西瑞尔对着护嫣然一笑,埋头继续整理手里的资料,掩盖心中的不安。
“西瑞尔,你不会去做出任何事情来阻止伏地魔复活吧?”护本来就是面目模糊的女子,西瑞尔无法在她的身上看到表情,不过从那轻柔的语调来看,果然,护已经发现端倪了。
“护,你们到底把我当做了什么?”西瑞尔无力的瘫坐在印花绸缎铺就的软椅上,掩盖住双眼头一次发现他的无能。
护走上前握住西瑞尔的双手,淡淡的回答:“你是我们的希望。”
“我更像是你们手中的人偶。”西瑞尔满心的涩然,他为什么什么都不能够做呢?
“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但是身为长老会的护,我所要做的只是让这个世界忘记长老会的存在,隐也好,护也好,刃也好,都会在你的手中终结,我可以放纵你的一些行为,但是你绝对不能够阻挡命运的轨迹。”
“你说的命运不会是那虚无缥缈的预言吧?”西瑞尔冷笑,拂开护的手,“如果我不是预言中的孩子,是不是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
护在西瑞尔咄咄逼人的态度下也叹口气,此时的西瑞尔已经不是一个孩子,而是被那群人教授出来的出色少年,即使表面再无害,看事情也是很清楚,不会错出多少。
“是的,如果你不是预言中的那个孩子,想来他们也不会救你,你早就已经死亡了。”护淡漠的语气中没有一丝生气,“不过不论你怎么否认,你就是预言中的人,否则在一个小孩子的身体,为什么会有一个成年人的灵魂?要不然,即使一个孩子再怎么天赋异禀,也不可能达到我们的要求,你的灵魂是最适合的。”
“但是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根本不会把他们的处境忘记,也不会真的坐视不理,我会好好的完成任务,只不过是想先看看这个世界,想去看看自己的父母,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西瑞尔猛然从椅子上站起来,第一次声嘶力竭的向护大声询问,从离开那些老师们到现在,一直孤独一人的西瑞尔在不能够认亲还必须等着仇人复活的情况下,终于有种想要放弃的冲动。
“我们不可以再承受另外一次背叛了,你以为千年的时光是那么容易度过的吗?即使是我大多数的时间都在沉睡,但是千年的孤独,千年的伤痛,在看到有结束的希望后又怎么容得一丝差错?!你可以在心里将我们咒骂几千遍几万遍,我们也要用强迫的手段让你完完全全没有一丝背叛机会的完成我们的任务,比起千年的沉重,西瑞尔,你没有反抗的余地。”护的手指抚摸上西瑞尔的脸颊,如青石般冰冷的语调将西瑞尔打下万丈深渊,“在没有将我们解放出去之前,你都不可能和马尔福家,和这个所谓动乱的巫师界,有任何过多的联系,伏地魔的死亡是要靠另外一个预言支撑,你不要想着去破坏,如果想要去跟卢修斯坦白,那你就去试试好了,看看你会有什么后果,看看他会被你害成什么样子。”
西瑞尔颤抖着后退两步,背后抵在房间的门口,看着护一步步逼近,推开门转身就跑,可惜,再怎么想要逃避,护的声音依旧在耳边回荡:
“你用你的血亲为担保结下的契约,要是不想伤害他,为何还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真的缔结了契约?!”
挣扎(下)
不是这样的,西瑞尔半是迷茫半是放弃的窝在床上喝着酒,本来这种东西家养小精灵那里就有,强势一点就可以拿到,即使他的实际年龄还不能够喝酒。
一杯杯的将酒灌入喉中,西瑞尔觉得一股热辣顺着喉咙而下,硬生生的似乎要将他的眼泪都辣出来。
“你在怪你自己?”
朦朦胧胧中听到护的声音,西瑞尔并不理会,直到一双手捧住他的脸颊,冰凉的感觉冲淡了那股涌上来的热潮才有些许的清醒。
“你没做错。”护拍拍西瑞尔的脸颊,“只是让你感受一下我的心情而已,或许这也是那帮人的心情。”
“什么心情?”西瑞尔自嘲的勾起嘴角,“知道自己到底有多伪善的心情吗?”
“我喜欢你,但是并不否认我在利用你,在压制你,想要让你成为我的木偶。”护将西瑞尔揽在怀中,“你也喜欢卢修斯,但是不能否认,如果是他,当时在看到契约的条件时,也会签订。”
“你怎么知道?”西瑞尔闷闷的声音从护的怀里传来,带着生命的温度。
“怎么会不知道,这就是现实,西瑞尔。”护淡淡的说道:“就如同我们被锁住千年,也只能够说,那就是现实,他们敬畏我们,但是也惧怕我们。惧怕超过敬畏,我们才会变成这样。可是我们也不能够否认,他们曾经是我们要守护的人,就如同你以你血亲的安全为代价签订契约,并不是代表你不爱他们,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有多爱他。”
西瑞尔有些震惊的推开护又往床头缩了两步,“你说什么?”
护有些好笑的看着西瑞尔如临大敌的表现,“我说什么了?你一个成年人,总不会还缺少父爱吧?”
西瑞尔指着护结结巴巴的没说出话来,这个护是怎么知道的?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自从卢修斯来了之后你就变得很反常,四年来从来都没有违反一丁点契约的你居然会被小小的反噬,再加上你的心理年龄,亲爱的西瑞尔,我很容易就看出你对卢修斯不一般,更不要说,霍格沃兹发生什么事能够躲过我的耳目,尤其是在我关注一些事情的情况下。”
原本还有些悲伤的气氛被护的几句话搅乱,西瑞尔现在只想将这个面目不清的女人从房间里踢出去。
护看到西瑞尔已经恢复一些生气,顺手捞起西瑞尔一缕长发暗暗的叹道:“西瑞尔,你不是那么软弱的人,而且,我可以这么回答你,你也不是什么伪善的人,没有人会愿意在那里不老不死,你做的,不过是每一个人都会做的选择,而你现在的行为,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做到的,是你的责任,你一定会承担起来,这是我们都很喜欢你的原因。我们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所以才不会对你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