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瑞尔愣愣的看着护从房间消失,久久没有动作。
一直以为求而不得是一种痛苦,但是西瑞尔知道,现在的他发现得到又失去更是一种极端的痛苦,明眼人都能看到卢修斯对德拉科的宠溺,西瑞尔在一边的时候总是想说,其实那里面的温情,还有属于他的一半。
其实,他的身份根本不是什么问题,像盖勒特也凭着他的本事找到了那么一星半点,更是让几个孩子知道,不过,盖勒特也在知道的那一刻立即被西瑞尔勒令不许告诉任何人,当然是用魔法做出了相应的保障,更何况,他已经达成了母亲的愿望,让盖勒特即使没有出监狱一步也好歹开始着手准备重新整理好圣徒,做出复出的姿态,只这一点,就让那个基本上没什么印象的母亲彻底断了和他的关系,盖勒特只是以为他不同,但是仍旧对他不放心。
怎么能够放心,长老会的力量是不允许被探查出来并且当做故事遗忘在历史背后的,即使是身为长老会的隐,也已然忘记长老会的存在,尊称他为主人。
真是好手段,西瑞尔这时候真的很佩服他的那些老师,即使是仓促之下被封入阵中,训练出的手下就可以按照他们的意思彻底将他们放逐出众人的视线。
大隐隐于众,这就是隐存在的意义,真是好算计,都算计到千年之后了,西瑞尔冷冷的躺在浴池里任由温暖的水将他包裹住,无奈的闭上眼睛。
护说的对,一种感情总是要向另外一种感情妥协,而所有的感情在现实的面前,从来都是明码标价无可奈何的。
他们逼我的时候,谁说他们没有真的喜欢过我,那十年的生活可是假的了的?
我以血亲的代价出现于世的时候,心中那一份感情,即使还没有变成爱,也足以让我守护终生,这也不是假的。
我逃不过的,现实。
西瑞尔和护之间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个用心的教,一个尽心的学,西瑞尔比起原来的时候更加专心,仿佛真的做到了两耳不闻窗外事。
真正知道的也只有西瑞尔自己,他并不是真的放弃,他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完成契约。
护对于西瑞尔近乎自虐的学习一点都没有异议,只要西瑞尔达到要求,立即就会给他补上新的学习任务。
“隐找到他们在哪里了。”西瑞尔笑着在有求必应室里冲着护说道,手指间是新来的隐的信。
“真不愧是隐,看来他们将钥匙放到隐那里是正确地选择。”护的声音也充满兴奋,“其实你学的也差不多了,怎么,想要去看看吗?”
西瑞尔沉默许久,最后淡淡的回答:“我只想去做最后一次的道别。”
自从签订契约后,也就没有什么叙旧的必要,去一次将事情都解决就好。
“当然,我可以理解,那么,我们的学习的成果似乎还不够,要继续。”护站在西瑞尔身前,即使西瑞尔看不清护的面容,此刻,他总是觉得护轻松很多。
“麻烦你了。”西瑞尔点点头,事情都已经做到最后一步,他不会允许有一丝一毫的差错。
解封(上)
三强争霸赛进行的如火如荼,西瑞尔的心越来越冷静,只有冷静,他才有更多的机会在事情变得更糟糕的情况下从过去的影子里抽身而出。
即使丽莎他们发现了所谓小克劳奇的身份,更是通知了盖勒特,他也就此放纵过去,他不能对伏地魔的复活动手,盖勒特是不屑于动手,不过,看在邓布利多的面子上,多半他还是会帮助邓布利多打败伏地魔的,这种情况下,他要尽早跟卢修斯相认让马尔福家早点从这个泥潭里脱身。
“西瑞尔,你果然不愧是被我们选中的人,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现在你需要的不过是一个充足的魔力来源,这一点你不需要担心,也许,你可以好好的策划一下你以后的生活了。”护好意的摸摸西瑞尔的头,“只要不出意外的话,你还需要好好记住刃的力量运转,以后说不定会有用。”
“当然,我不就是被训练成刃的吗?不会忘记的。”西瑞尔拍开护的手,他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虽然在护的面前他确实还是孩子,说到底,刃的力量虽然强大,但是对自身也是一种负担,刃是利用身体游移的魔法力量施展出的大面积杀伤性黑魔法咒语,可是作为有着自身魔力心核的巫师来说,能够运用的游离魔力根本不多,要从心核导出这些魔力也要耗费一些时间,在现在来看,如果不是双方死战,还是挥舞着魔杖利用魔杖的特性来施展魔咒比较好。
当然,这种想法他是不会说出口的,在护的面前,长老会的刃永远是护的关心的存在,想着护每一次提起刃的时候,脸上的光芒都遮掩不住。
其实,是他还不知道真正成为刃到底要付出什么代价。
三强争霸赛的最后一个项目,西瑞尔没去,他已经吩咐了丽莎几人就近观察好德拉科就行,更何况,丽莎他们更有可能已经得到从德国来的命令,对他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护教给他的事情。
“你确定你要这么做?”西瑞尔看着手心中放置的一块宝蓝色的水晶,神情复杂。
“到时候,你还是要依靠这水晶的力量摧毁魔法阵,别让我失望。”护合上西瑞尔的手掌,渐渐在西瑞尔的面前消失不见。
从有求必应室出来,早已有流言蜚语漫天纷飞,丽莎几人在不起眼的角落拦住西瑞尔。
“伏地魔复活了,那位大人让你小心自己。”阿道夫轻声说道。
“我知道了,你们去忙吧。”西瑞尔握紧手掌心的宝蓝水晶,鲜血一滴滴顺着被水晶锋利的菱角割出的伤口留下,却被水晶吸收,在无人看见的时候闪过一缕幽光。“这几天,我都要一个人待着。”
西瑞尔没有再见任何人,只是有些呆呆的盯着手中的水晶愣神,终于,要见到那些人了。
隐送来的地方也确实是很隐蔽,望着被四周的高山,西瑞尔就站在这山中围出的一块世外桃源中。
干净而清冽的小湖,湖边柔软的草地,草地上盛开的繁花,很美。
谁又知道,在这片美景之后,被隐藏的那份孤寂的空间?
叹口气,西瑞尔暗暗将水晶攥紧,走到早已计划好的位置开始绘制反阵,覆盖原来的魔法阵需要很大的毅力和魔力,西瑞尔不紧不慢的一点点进行,他这么多年的准备也不是白费的。
在三个魔法阵的改造之后,西瑞尔喘着气努力平复身体里翻腾的魔力,呵呵,魔法阵的改造果然比起联系来说更加艰难,不过,还剩下最后一个,大概不用护的力量也可以达成最后的效果,破坏这些魔法阵还有时间限制,所以西瑞尔也不敢多做休憩,走向最后一个魔法阵。
当最后一笔落成,西瑞尔忽然感觉身体一轻,身边出现的居然是千年前长老会被封印的地方,长老会的宫殿,长老会的陵墓。
空间没有破解吗?还是……
“空间重叠了而已。”
西瑞尔总觉得身体很沉重,面前抬起头才发现他正悬浮于虚空之中,跟他说话的正是他很久都没有见过的老师。
“好久不见,你们好吗?”西瑞尔任凭自身以献祭的姿态悬浮着,不露一丝表情。
“看到你的瞬间,觉得非常好。”劳伦斯抚摸上西瑞尔的发,“比我们预计的时间要早一些。”
“外面发生了一些事,我恐怕没办法慢慢进行计划。”西瑞尔不能动,只是闭起眼睛,不去看围在他周围的一圈人。
“你是在恨我们吗?”
“怎么会,护已经跟我说过,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是我自己没有预料到未来的事情,跟你们无关。”
一阵安静的沉寂过后,西瑞尔叹口气,最后还是睁开眼睛,算了,都要说再见,总要说得潇洒一些,好歹他也是受人恩惠。
“西瑞尔,如果你真的无欲无求,你的下场会比现在惨很多。”劳伦斯聚集着说话的力气,周围的人影开始变得模糊,空间中的一切都如同水中的倒影,脆弱至极。
“幸亏,你的灵魂已经跟这个世界绑定,在你还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你心目中某些人的重量,足够支撑你度过这段时间,也足够你坚定要出去的决心。对你的契约绑定条件,说是约束,也是一种信任。”劳伦斯再一次轻轻抚摸着西瑞尔的脸颊,“我们信任你有着一颗足够坚强的心,能够将我们释放出来,也不会将永生的秘密告诉其他人。”
“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你们有什么永生的秘密?”西瑞尔微笑,跳过劳伦斯的目光,空间中仿佛有人扔进一颗石子,荡起的涟漪带走一份份西瑞尔熟悉的脸庞。
“其他的老师……”
“我们的力量已经不足以跟你谈话,所以他们推选我出来当做代表。”劳伦斯的声音也变得悠远而清浅,“永别了,西瑞尔,别忘记你的心内的那个人,你懂得爱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滋味,就不会做出让我们失望的事。”
西瑞尔用尽力气想要看清楚眼前的映像,却抵不住脑海中昏沉的质感。
“好好活着,孩子。”
解封(下)
宝蓝色的风暴从水晶处刮开,仿佛一层层吹破千年的历史,劳伦斯几人的身影在风暴中越来越浅薄,唯一不变的是处在风暴中心的西瑞尔,本来是清晰的千年前埋葬长老会的殿堂在风暴中被撕碎,渐渐显露出那片天蓝色的明媚。
无声的风暴继续席卷着一切,直到庙宇和人影都消失,西瑞尔的身体重新出现在青青的草坪上,只是那空气隐隐还飘过宝蓝色的粉末,分外亮眼。
那场撕碎空间的风暴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清脆的鸟啼外加明媚的阳光,一切都如此平静。
西瑞尔被强行拉入另外一个空间,这个空间中,一个一袭白袍金发碧眸的女子温婉的看着他,嘴角却露出几分调皮来。
“你是?”西瑞尔总觉得这个女子很是熟悉,却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熟悉。
“小鬼,只是几天没见就不认识我了?”
熟悉的声音让西瑞尔挑起眉毛,“护?”
“是啊,现在总算是看清我的样子了吧?算是给你的临别礼物,总归是要让你明白你的身体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护老神在在的双手抱胸对着西瑞尔笑。
“我洗耳恭听。”西瑞尔知道这个护有时候总喜欢调人胃口,也不理会她,周围都是一片黑暗,索性就这么盘腿而坐,一点都没有着急的样子。
“真是服给你了,”护看到西瑞尔不理会她也叹口气坐到他对面,一手撑着头一手绕着她的金发玩弄,“总的来说,要破解封印需要的不止是停止魔法阵的运作,而是从内部将这个停止的空间打破,在你来之前你已经在四个魔法阵上刻画了反阵,原来的魔法阵是用来将时间停滞,而你的反阵是让这个空间里的时间开始流动,但是并不足以打破这个空间,而且你的反阵也是有时间限制的,所以在你完成反阵之后你被拉入长老会的空间,可是你毕竟不是那个空间的人,不像那个水晶,是纯力量体,从内部破坏空间是绰绰有余,可惜的是,这种力量需要一个引子,就是你的魔核。”
“你想要引发我的魔力暴动?”西瑞尔一针见血的道出护的目的。
“是已经开始了,所以你的意识才会被拉到我这里,我算是护放在水晶里的一点思想,在你的血滴上水晶的时候,只要你的魔力发生一点点不稳,水晶都可以捕捉到,然后相互影响,最终,你会先魔力暴动,然后带动水晶里的力量彻底爆发出来。”
“可是,这份力量很强大,如果我的魔核和水晶里的力量是相互影响的话,我的魔力暴动恐怕会是超过我能够承载的范围,简而言之,我会变成哑炮对吗?”西瑞尔很冷静,此时此刻,他也无法不冷静了,毕竟他什么都做不了,他现在甚至连身体都无法控制。
护略带深意的看着西瑞尔,“你是刃,你知道刃是怎么来的吗?”
“你每次谈起刃的时候总是一脸的愧疚,我很早就想要问你这个问题了。”
“刃的力量你也知道到底是怎么运转,其实你也知道,魔核对于刃的力量来说基本上算作是阻碍,可是长老会的刃可以在长老会的合力围攻下保证逃脱,你以为,有着魔核为阻碍的巫师,可以达到这样的效果吗?”
西瑞尔讶异的望着护,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不太可能的答案。
护捕捉到西瑞尔一闪而过的讶异,赞赏的微笑,“果然,你已经猜到了吧,一个刃的背后,基本上都会有十几个哑炮作为成功的代价。”护怀念的撑着脑袋歪着头打量着西瑞尔,“你算是幸运的,在成为刃之前就已经被长老会的诸位好好的教导过,更何况在你魔力暴动的时候,有我的力量帮助你,真是好运气。”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西瑞尔半眯着眼睛站起身,“这也是最后的临别礼物吗?”
“当然,”护笑起来很漂亮,此时更有种出尘的感觉,“不过你要小心,作为长老会时代最后的人,这个世界并不是你想象般的简单,刃是双面,你的力量要好好控制,不要忘记,长老会的力量在当时的世界是多么强大,可是最后的结果……”
西瑞尔目视着黑暗一层层退去,护的身影消失在黑暗深处,“刃是双面,有保护,也有伤害,又有多少人,妄图利用你……”
不论外界是否是风起云涌,西瑞尔静默的回到翻倒巷的房间里,护的话,即使没有说完,西瑞尔也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有太多的人妄图站在世界的顶端,而他们手中缺少的,正是一把利刃。
德国那边在西瑞尔到达封印长老会地点之前就已经打过招呼有时间才回,更何况现在伏地魔复活,盖勒特那边他也不需要凑热闹,对于邓布利多与盖勒特之间的事情,他多少还是知道一点。
解除了长老会的封印,西瑞尔此时却也有一种空茫的感觉,还拿不定主意到底要怎么走出下一步,魔核被摧毁后果然在运用刃的力量上更加得心应手起来,唯一的缺点就是,对于魔法的掌控力增强,使得西瑞尔的攻击方式更加接近于千年前的水平,很多魔咒已经不必要使用魔杖来作为支撑,魔杖反而更加限制魔力的输出。
伏地魔那边,西瑞尔叹口气,按照他的偏执来说,是不可能放弃预言中的男孩,不论是他还是救世主,都是伏地魔的目标,索性来说,救世主的目标更大一些。
他么,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不会被伏地魔找到踪迹,在这种非常时期,伏地魔也应该不会放开马尔福家的势力,而没有他的存在,马尔福家族的势力在马尔福家的人都死去后也不会落入伏地魔的手中,所以现在,他们应该是安全的。
只是,意外总是来得很突然,西瑞尔没休息几天,就收到了盖勒特的私人来信。
西瑞尔不出意外的在见到盖勒特的同时看到了一直都对他抱有怀疑态度的校长,不过在他的刻意遮掩下,估计邓布利多也没对他多上心,只是这种好日子在此时彻底到头。
“盖勒特,我应该只是来见你而已。”西瑞尔在看到邓布利多的同时也放开了伪装,别过眼睛没有看他一眼,只是熟稔的跟盖勒特打招呼。
“只是觉得,你有必要跟他认识一下。”盖勒特对西瑞尔的不满视而不见,拉过他的手将他固定在身边的位置,刚好和邓布利多遥遥相望,中间隔着一个茶几。
西瑞尔无奈的在心中叹气,伸出手,“你好,邓布利多教授,我是西瑞尔,卢修斯·马尔福是我的父亲,我的母亲姓格林徳沃。”
格林徳沃?邓布利多的目光怀疑的望着一旁不是很自然的盖勒特,这是怎么回事?
盖勒特摸着鼻子不好意思的望着邓布利多,他说实话跟西瑞尔的关系还是比较亲密的,只是,“他的母亲是我的表妹。”
“那么,我想问的是,我可以做什么?”西瑞尔简单的敲着桌子换回邓布利多的好奇心,“伏地魔的事情凭你和盖勒特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我不想让圣徒再出现在世人面前,等伏地魔被消灭后,我和阿不思会离开,所以,如果要动用圣徒的力量,我是不会出面,需要一个人在明面上打理。”盖勒特说的很轻松,可是西瑞尔知道如果现在不是因为有伏地魔在肆虐,估计盖勒特早就抛开圣徒跟着邓布利多远走高飞了。
“你就那么放心将圣徒教给我?”西瑞尔看着盖勒特微眯的双眼说道:“你应该从来都没有真正相信过我吧?”
“这不是我的问题啊,你的秘密太多,如何能够让我相信?”盖勒特一脸笑意的接过话题,“不过你没有前几次的推拒,要做的事情应该已经做完了吧?对我这些年给你的照顾付出回报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更何况,你也不喜欢欠我人情。”
西瑞尔承认盖勒特说到了重点,即使再怎么掩饰,他也是在最紧要关头收容他的人,那么,这个人情还真是不能不还,但是盖勒特既然这么说,那就说明他以后也不会再和格林德沃的家族有任何的关系。
那段记忆,就会成为他不会提起,也不会有人提起的永久过去。
很好,西瑞尔在邓布利多的见证下和盖勒特鉴定下赤胆忠心咒,冷眼看着邓布利多锐利的目光,施施然幻影移行。
心动
即使西瑞尔答应了盖勒特帮助他稳定局势,可是他并没有做出具体的动作,邓布利多对西瑞尔也还是有很强的警戒心,除却赤胆忠心咒之外,西瑞尔总觉得邓布利多在防着他另外的东西。
想不出来就不想了,西瑞尔放下他心中的疑惑,更何况,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伏地魔的势力如果要被他铲除,那么在一开始他就不会放任伏地魔对他势力的回收。
一次的失败足以让某些人回头,也会让真正的狂热分子付出水面。
西瑞尔不会去轻易动用隐的力量,即使他已经算是长老会时代最后的产物,即使实力站在这个世界的顶尖,可是西瑞尔从来都不会忘记他的老师被困在那座空寂的坟墓中千年的悲惨。
开学的时候,西瑞尔坐在长桌上目视着随意打断邓布利多谈话的粉红色癞蛤蟆,目光中一如既往的平静。
只是,这个人物根本是在他的预料之外,在魔法部听到消息的时候即使圣徒的实力并不能在英国有深入的扩张,不过听闻已经处理好不会有杂草来的西瑞尔,在看到乌姆里奇的时候本能的觉得一丝怪异。
也许可能是福吉的决心过大吧,只是,圣徒那方面怎么也没有人给他一个回话呢?
在三天后西瑞尔才收到圣徒的报告,说明乌姆里奇的事情本来是已经处理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福吉突然改变主意,直接下令让她上任。
看来,这个福吉真的是很麻烦,魔法部即使再怎么不济也是一个政府组织,其根基也不容易动摇,轻易和魔法部杠上也不是个好办法,更何况他们身上还贴着一个外国人的标签,插手英国的事务也算是无可奈何。
魔法部,西瑞尔略带叹息的将目光放到那个在课堂上让众人安静看书的女人,虽然很像一个得势而且忠于魔法部的小人,可是内心中,西瑞尔总觉得事情是哪里出了问题。
五年级的时候斯莱特林内部的气氛简直可以沉重到压死人,经过第一次的失败,伏地魔的死忠分子只剩下很少,大多数人都明哲保身的不再盼望着伏地魔的回归,这次的事实放在一群孩子身上也算是个残酷的事实。
西瑞尔在人群中看到了仍旧一脸张扬的德拉科,只是在那张面孔中看到几许掩盖不住的沉重。
只是一个假期,这个孩子长大了很多。西瑞尔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暑假的马尔福庄园,听说已经成为了伏地魔的临时府邸,跟一群食死徒住在一起,德拉科还真是很辛苦。
西瑞尔在见到斯内普的时候深刻的感受到了伏地魔归来的压力,黑衣男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甚至在看到西瑞尔的时候都没有收敛。
“发生什么事了?”西瑞尔问道,在课堂上亲自留言要找他的斯内普,他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黑魔王在找你。”斯内普也不废话,他觉得西瑞尔有资格听到这句话。
“我不是已经死了吗?我想我们已经确定好了这点。”西瑞尔本能的不想让伏地魔知道他的身份,原来是无法告诉卢修斯,现在却是不知道到底该怎么说。
“你难道不想,”斯内普沉默一下,试探的开口,“你毕竟是马尔福家的人。”
西瑞尔低头掩盖住唇角的苦涩,“现在的情况,难道很好说明什么吗?”
斯内普在说出口后就觉得不应该开口,这个问题他确实没有资格向西瑞尔发问。
“黑魔王,好像有暗中相助的人。”
看出斯内普拙劣的转化话题,而这话题在目前确实很够分量,西瑞尔也就放下心里的一点闷痛,“很强?”
“不知道,只是黑魔王好像对他很是忌惮,似乎他的力量很强大,只是,他那个样子的人,似乎并不应该和黑魔王站在一起。”斯内普回想起站在伏地魔身边带着面罩的人,那身的气势居然比起伏地魔都不差分毫,更不要说他没有伏地魔的戾气,只有单纯的强大。
“我知道了,你也应该从邓布利多那里听说过我的事情。”西瑞尔皱皱眉,放弃婉转的叙述,“我想请你帮我配置可以治愈遗忘咒的魔药。”
斯内普浑身一震,眼神复杂的望着西瑞尔,“何必这么麻烦?”
“我现在去找卢修斯,然后怎么说?”西瑞尔走到斯内普的魔药柜前,手指一点点的抚摸着逛街的魔药瓶,“我当然知道凭借着我的外貌和血缘魔法,卢修斯不会不认我,但是之后呢?遗忘咒不会被打破,当知道一切之后,他该如何面对伏地魔?”
其实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他并不想作为一个儿子回到卢修斯身边,从一开始,他就不是他的儿子,一个成年人的灵魂,阴差阳错的住进他儿子的身体,却留恋那从来都没有过的温暖。
只是,西瑞尔知道他不过是逃避,如果以后只能以一个儿子的身份待在他的身边,他宁愿以另外一个人的身份接近他。
西瑞尔没有想到伏地魔会做出这么大胆的决定,居然自行恢复了卢修斯的记忆。
被斯内普的消息惊到的西瑞尔愣在原地,斯内普没有想到西瑞尔会有如此反应,实在是有些奇怪,毕竟西瑞尔如果是要为卢修斯担心,也不会是这种反应。
“怎么了?”
“没事,卢修斯的反应是什么?”西瑞尔迅速挂上一抹淡笑,“伏地魔是怎么解释我的事情?”
“卢修斯在我离开之前已经被我灌了镇定魔药,伏地魔说你并没有死,还在这个世界上活着,而且活得很好,并且昭告所有人,马尔福庄园即将封闭。”
“为什么?”西瑞尔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声音猛然提高,一贯安静的地窖中回响着斯内普冷酷的回答,“他说,这样就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西瑞尔当然不会忘记伏地魔心心念念的到底是什么,在没消失之前他听到最多的就是那两个字:永生。
“他就那么确定这么做我就会出现?”西瑞尔冷笑着问道,他就不相信伏地魔敢放弃马尔福这个有利的棋子。
“还记得那个帮助黑魔王的人吗?”斯内普的眼睛里透出死寂的光芒,“他说他会给黑魔王想要的一切,只要他能够找到你。”
“他……”西瑞尔猛然住口,事有蹊跷,他不可以如此简单的就被扰乱心智,简单的压抑住心里的烦躁,西瑞尔草草离开地窖,甚至没有跟斯内普打一声招呼。
突变
西瑞尔还没有来得及得到隐的报告,就在预言家日报上看到了马尔福夫妇双双病倒的头版消息,头一次,在斯莱特林的长桌上,一直堪称礼仪典范的德拉科将高脚杯打倒在洁白的桌布上。
斯莱特林的长桌一片寂静,看到德拉科一脸惨白的离开,西瑞尔来不及去上课就跟在斯内普的身后来到地窖。
“怎么回事?!”西瑞尔在地窖的门关上的同时狠狠的将预言家日报摔在冰凉的地板上,封面上耀眼的马尔福庄园大门居然被拍出几分凄凉,甚至连卢修斯和纳西莎的照片都没有。
斯内普疲惫的瘫倒在办公桌后的木椅上,“我也不知道,只是那个人似乎知道什么,黑魔王也不管不顾的就将卢修斯和纳西莎囚禁在马尔福庄园里了。”
“那个庄园可是姓马尔福!”西瑞尔紧咬嘴唇,难道一个偌大的庄园都没有什么紧急避难措施让卢修斯他们在危机时刻保护自己的?
“黑魔王根本没有前兆,而且,他身边的人似乎,很强。”斯内普回想起那时候的魔压,全胜时期的黑魔王都不一定有。
那个人?西瑞尔心中总觉得这件事情有不对劲,可是现在的情况却让他无法冷静思考,伏地魔已经没有多少理智可言,如果他真的以为对卢修斯做什么他就会出现的话,卢修斯肯定会受很多的苦。
“我明天去看看卢修斯回来再给你说,你现在先回去吧。”斯内普看出西瑞尔的不对劲,将他送出门之后叹口气,微微的叹了口气。
对于斯内普来说,卢修斯不仅是他的学长,也是他唯一的朋友。
黑暗中,也只有这个朋友会处于几分真心的待他。
西瑞尔没有等到斯内普新的消息,反而是对预言家日报上另外一个报道彻底愣住,马尔福夫妇被判定为是食死徒,已经被压往阿兹卡班。
整个礼堂里低低的议论声吵得西瑞尔有些头疼,而德拉科愈加苍白的脸也让他动摇着心。
说实话,他想去看看,可是理智却告诉他这里面有隐藏。
要找一个地方冷静一下,西瑞尔拐进一条无人的走廊,深呼吸。
斯莱特林的休息室此时一改往日的阴沉,变得过分的热闹。
“真是想不到啊,马尔福家也有今天,怎么,当年背叛主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此的境地啊?”
刺耳的声音摩擦着西瑞尔的耳膜,面前几个人将德拉科围在中间,一直在他身后的克拉布还有高尔都唯唯诺诺的不说话,而潘西和布莱斯更是在一旁抿嘴不语。
有时候,形势迫人,斯莱特林中从来都不缺少理智,而西瑞尔的理智,已经在着两天里被磨光。
几个围攻着德拉的人彻底将西瑞尔的怒火燃气,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西瑞尔的身体先于大脑运动,挡在德拉科的面前。
几年都不曾出现在公众面前的西瑞尔确实是做到了一些缓冲作用,可惜的是,被忘记名字的西瑞尔被很自然的归类到泥巴种的行列。
西瑞尔没有开口,他现在不屑于开口,毕竟他关心的只有德拉科到底有没有受伤,旁若无人的转过身上下打量检查了德拉科一番之后,西瑞尔才在一群人微微戏谑狂傲的眼光中面对着眼前这个似乎是伏地魔死忠家族的后人。
“不过是伏地魔的一条狗,乱吠也这么没品。”西瑞尔握紧德拉科冰凉的手,嘴角勾起一个冷冽的微笑,“找死!”
没有人想到平时默默无闻的一个学生能散发出如此骇然的气息,周围的人在西瑞尔的威压下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在反应过来之后似乎很不好意思,不过还没重新张扬起来就被四周突然爆裂的物品吓到。
整个休息室里的玻璃陶瓷装饰全部破碎,崩裂的碎片让几个胆小的女生吓得尖叫,甚至有几张椅子都四分五裂让上面坐着看好戏的人都跌坐在地上,更有甚者休息室的房顶上开始簌簌的落下灰尘。
“只是个警告,别轻举妄动,自讨没趣!”西瑞尔拉着德拉科的手穿过被吓到的人群,走出休息室的大门。
只是刚刚出门德拉科就用力将手甩开,满脸的冰冷讥诮。
“为什么帮我?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面对德拉科的质问,西瑞尔只有苦笑。
得不到答案的德拉科,眼眸深处划过一丝失望,然后没有犹豫的离开。
曾经骄傲如斯的他,将西瑞尔作为一个有趣的对象浅浅的试探后就放手,因为他并不喜欢这个同学,神秘,而且还比他要强大,在平时的通信中也总是能够体会得到那种迁就,仿佛他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他也总是在与西瑞尔的通信中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可是西瑞尔也总是能够给他一个答案。没有目的接近一个人,这是不存在的,德拉科如此告诫自己,然后在父亲的叮嘱下刻意的远离了那个男孩。
本来以为这样西瑞尔就会贴上来提出他的目的,可惜,西瑞尔竟然就如此顺从他的意思,消失在他的生活中。他承认,如果不是他的可以观察还有留意,他也会慢慢的忘记西瑞尔,西瑞尔,他太擅长于隐藏了,也是如此,他才会让人有想要探究的欲望。
可惜,德拉科默默的站在天文台上,他现在的状况,即使西瑞尔想要什么,他也没什么可以帮助的了。
护命者
看到德拉科离开,卢修斯现在仍旧在阿兹卡班的消息重新占满西瑞尔的脑海,是真是假?是个骗局吗?可是为什么?一连串的问题让西瑞尔有些头疼,走到地窖里,西瑞尔自然而然的坐在平常的椅子上等待斯内普的归来,相信以现在伏地魔对于斯内普的信任,大概可以打探到卢修斯的消息。
寂静的地窖散发着冷冷的气息,西瑞尔并没有将壁炉点起,随着黑暗的降临,西瑞尔的心也开始慢慢下沉。
斯内普本来并不应该去这么长时间的,西瑞尔默默的扫过墙壁上的挂钟,都已经快到午夜,人呢,人到底在什么地方?
斯内普彻夜未归,西瑞尔从心沉到最后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静。
“邓布利多,斯内普有给你消息吗?”西瑞尔来到校长室,丝毫没有在意校长室里有没有外人,当然,这个外人就是一直缠着邓布利多的盖勒特。
“没有,发生什么事了吗?”在西瑞尔的眼中是邓布利多略微诧异的表情,看来,斯内普连去伏地魔在这次也是瞒着邓布利多进行的。
“出事了吧?”盖勒特看着西瑞尔面无表情的脸,在心里叹口气,这个孩子,越是有事的时候越是满不在乎。
“是有点事。”西瑞尔并不隐瞒,这次的事情,确实出乎他的意料,或者说,他这次根本是被人套进去了。
这次他确实有了选择的权利,可惜,他有无法罔顾的人。
“你自己能对付吗?”
盖勒特对于西瑞尔的坦白是预料到了,可是却不确定这次的事情到底有多严重,他身上可以有着他下半辈子的幸福呢,犹豫着,盖勒特觉得他是不是应该施以援手,毕竟将所有的事情都甩手给西瑞尔也有些不好意思。
“大概吧。”西瑞尔不想说对方似乎就是冲着他来的,“我去处理一下。”
盖勒特看着西瑞尔眉眼中那一份淡然隐藏的萧索,心中一动,却没来得及在西瑞尔离开之前说出挽留的话。
西瑞尔确定斯内普去的是马尔福庄园,毕竟在疑似的封闭后那里就成为了伏地魔的专属府邸。犹豫一番,西瑞尔放弃让隐的人帮助的想法,在他的心里,这两天隐消息的闭塞总是让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或许,隐不是完全能够信任的。
西瑞尔幻影移行到马尔福庄园的大门外,被魔法封印的大门显示出几番清冷拒绝的味道,西瑞尔走上前,试探性的推了推。
仿佛有轻纱拂面,等西瑞尔再次睁开眼睛,居然已经站在马尔福庄园的大厅里。
“欢迎回到我们之间,我的西瑞尔。”
王座之上,伏地魔洋洋得意,甚至是欣喜若狂。如蛇般吐丝的语气让西瑞尔不自觉的厌恶,可是,他扫了一眼跪拜在王座之下的人,里面并没有斯内普,也不见卢修斯。
“他们人呢?”西瑞尔冷冷的站在原地,解开身上的披风拉下兜帽,一头流金般的发倾泻而出,嘴角的勾起的弧度让看到的人打了个寒颤。
即使是坐在王座上的伏地魔都在看到西瑞尔之后有些微的怔忪。
不愧是马尔福家的人,伏地魔仿佛看到了一个纤柔美丽的少年朝他伸出的手,嘴角是世间最美丽的微笑。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马尔福家族以来公认的最美丽的家主,这一刻似乎在西瑞尔身上重生。
“你好大的胆子,见到主人居然不下跪!”黑压压的人群中传出的声音尖锐,可惜在一群被面具遮盖的脸面下,西瑞尔根本探究的欲望。
“到底,是谁在找我?”西瑞尔看不到那个被斯内普提到的人,不在?怎么可能,他不就是要见他么。
“是我们。”
一个人从王座后闪身而出,从头到脚都笼罩在黑暗中,低沉的声音仿佛金属刮过,平板到毫无感情。
“你们?”西瑞尔一步步的靠近王座,在伏地魔的示意下,围成一圈的人给西瑞尔打开一条通路。
“同他们一样古老,甚至是更加古老的存在。”男子伸出手,手掌心却没有纹路,平滑而干净,似乎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请跟我来。”
西瑞尔站住,他从一开始就没有看伏地魔一眼,不过这时候,伏地魔更是带着一分看好戏的表情,一点都没有被忽视的气愤。
“如果你还想见他们,请跟我来。”平铺直叙的威胁用一种机械式的声音说出来,让本来就瞪大眼睛看着他们互动的人深深打个冷颤。
西瑞尔沉默,最终伸出手覆上。
人类不过是神的玩物,而人类常常自以为是的标榜自己已经掌握着手中的命运。
“他们在哪里?”西瑞尔被蒙住双眼带到空无一物的房间里,眼前只有另外一个身穿黑袍的人,说是另外一个,是因为他浑身散发的气息就和上一个人的不同,如果说上一个人就是一潭死水,现在的人即使浑身都包裹在黑暗中,依然有种要跳脱出的生命力。
“西瑞尔,你知道吗,我还以为我们这些人再也不用做这些事情了呢,结果你还真是出乎我们的预料,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脱离命定之路的人,很少见。”
“你是什么意思?”西瑞尔警惕的发问,眼前的人很危险,即使他知道他的能力,可是眼前的人依旧是他不能够对付的,这是另外一种感觉。
“哦,难道你的老师们没有告诉你他们到底是为什么被封印了那么多年吗?”
西瑞尔握紧手指,语气中有着些许的不可置信,“是你们?”
“你觉得,还有人能够将你的那些老师们封印这么多年吗?”黑衣人伸出手,手心上光滑一片,“我们是护命者。”
“护命者?”
“维护命运之路的人,西瑞尔先生,不得不说,你的行为已经让命定的路发生了稍微的偏转。”
“所以你们就插手?”西瑞尔讽刺的开口,“我很好奇你们到底有什么能耐能够自称为维护命运的人?”
“很简单啊,你无法反抗我们。”男子上前握住西瑞尔的手,即使看不到男子的脸,西瑞尔也可以想象出他脸上戏谑的微笑。
“怎么可……”西瑞尔忽然闭上嘴巴,因为他发现他的魔力还有体力都在此刻罢工,根本无法挣脱男子的手掌。
“不是说了吗?你无法反抗我们。”男子放开手,“我们可是被神选择的人。”
“神?你当这是童话故事吗?”
“童话故事可比现实要美好太多,不过童话故事中也是有现实的,我们真的被选择的人哦,被排除在命运之外,只能看着一切顺着神的旨意来进行。”
“神的旨意,如果你说的是那些可笑的预言,我并不觉得某些人有预言天赋。”
“只要他们说出的是命运之言,他们是什么人不在我们的考虑之内。伏地魔不是要你去对付的,他自有人去对付,所以,乖乖的顺着命运的路走下去,少惹些是非。”
“对不起,我可不知道我自己的命运,又如何按照我的路走下去?”西瑞尔退后两步,“我想要看到他们。”
“不好意思,如果你不同意我们的要求,你是不会看到他们的。”
“你的作为就是符合神的旨意了?”西瑞尔听到男子的话,抬手利落的一道魔咒射向男子。
男子并没有动,魔咒没入他的身体却没有任何效果。
“想要动用武力是不可能的,我们的身体对一切攻击的都免疫,身为神的使者,怎么会这么容易被伤到?”男子笑嘻嘻的声音逐渐靠近西瑞尔的身体,直到西瑞尔可以看见被遮挡在黑暗中的掉落出的一抹灰色的头发。
“除了答应我们的条件,你是无法看到他们的,我们虽然不允许杀人,可是我们也有能力让人生不如死。”
“什么要求?”西瑞尔让步,眼前的人确实不在他可以对抗的级别,想要看到卢修斯安然无恙,他只能先示弱。
“真乖,你不许对付伏地魔,你可以帮助邓布利多,但是只有你可以,不包括你手下的人,而且,你也不能亲自动手对伏地魔出手或是杀了他。”男子状似亲昵的拍了拍西瑞尔的脑袋,甚至还在他的耳边淡淡的吹了口气,西瑞尔的身体瞬间僵硬。
“虽然站在我们的方面你可以把我看做是你的敌人,可是在私底下,我可是对你很感兴趣呢。”男子退开几步离开西瑞尔的亲密范围,“如果你答应我的话,我就会让你看到你想见的人。”
“只是不对付伏地魔,但是我还是可以保护卢修斯他们,对不对?”
“保护卢修斯?你只要不正面对上伏地魔,随便你。”男子打开房间中唯一的一扇门,做出请得手势,“只要你说你答应我的条件,就可以去看他们了。”
没有立场去犹豫,西瑞尔简单点头,“我答应,不过,你不需要签订什么契约吗?”
“没事,刚刚在你说出口的时候,你们所说的所谓的魔法契约就已经生效了。”男子走在西瑞尔身前,“对着我们所说的每一句话,比起你们所知道的任何契约的有效,而且不可逆转。”
认亲
卢修斯根本没有弄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他只是很糊涂的被伏地魔解除了遗忘咒,还是在斯内普的面前,当知道他一直遗忘了那个仍旧活着的儿子,卢修斯的心口就一阵锐痛,凭着斯内普的反应和他的试探,他就得知那个被他怀疑过这么久的孩子正是他的儿子,那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吧,他的父亲就在他的身边,却不认识他。